「······」

對於剛才的對決,所以人都覺得意猶未盡,討論著到底是蕭白勝了還是聖子蘇然勝了,對於兩位主角的消失卻是沒有絲毫的在意,這一夜終有很多人睡不著,而這一戰也註定將被四處傳播。

······

朝陽聖地。

王朝陽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沉思,身下還坐著數人,都是聖地長老級別的,看來獨孤逍遙與蘇然的一戰驚動了很多人。

對於獨孤逍遙,王朝陽原本沒有太過在意,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罷了,憑藉蘇然的實力輕鬆的便會將此了結,但隨著獨孤逍遙那層出不窮的底牌,讓王朝陽也是感到震驚,然而當獨孤逍遙手握誅仙劍時,王朝陽已經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了,每一把神器都有自己的靈性,既然手持誅仙劍,就一定是得到了誅仙劍的認可,讓神器認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打算在蘇然融合之時將其重創然後奪得九龍鼎。

「聖主,不好了,聖女不見了。」只見一個老者焦急的走進大殿,正是看守聖女蘇媛的一名老者。

「什麼,怎麼回事?」王朝陽微微皺眉。

老者的身形有些顫抖是將事情說了一遍,前代聖女蘇媛被聖女王織織帶走之後就再也沒回來,找遍整個聖地也不見其蹤影。

「織織現在在那裡?」王朝陽問道。

「也不見了。」老者已經不敢抬起頭了。

「什麼?」王朝陽一聲大喝,一道氣勁便將老者掀飛,底下的一群人都沒有出聲,對於王朝陽和前代聖女蘇媛的事他們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更知道眼前這位的脾氣。

大殿內半晌沒有聲音,所以人都一一告退。

「聖主。」最後一個還沒走的人輕道。

「什麼事?」

「聽說三天前聖女帶回來一個人,聽門下弟子描述,聖女帶回來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蕭白。」說道這裡便沒有在向下細說,王朝陽卻是腦袋一震。

「好一個蕭白。」王朝陽牙齒蹦蹦直響,雙眼充滿這戾氣。

此時王朝陽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設好的局,先不知用什麼方法將蘇媛體內的禁制破除,而且剛好就在自己打算搶奪九龍鼎之時上門挑戰,一切都不是巧合,這次可謂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傳我聖地命令,全力追殺蕭白。」

第二天,朝陽聖地便下發了這樣一道耐人尋味的命令,是因為蕭白挑戰你們聖地的聖子讓你們難堪,還是一些人們不知道的原由,這似乎沒有人知道。

要知道,現在獨孤逍遙手中掌握著戮仙劍,與蘇然決戰時打出的那一記『戮神』震懾了所有人,如果獨孤逍遙身後沒有堅實的後盾,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打他的注意,當讓,朝陽聖地是最明目張胆的一個。

即便如此,大部分朝陽聖地的人還是打著為聖子報仇的口號來追殺蕭白,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確實,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是說不過去,只是你們的聖子是失蹤了,難道蕭白沒失蹤嗎;要知道,現在獨孤逍遙的知名度也是相當的高,支持他的人自然不少。

然而最讓人悔恨的是獨孤逍遙在天寶閣拍賣的那把重劍,任誰也不會想到那把看似笨重的大劍就是『戮仙』,無數人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如今身在深山之中獨孤逍遙等人卻是不知道。

······

「陳大哥沒事吧。」蘇媛擔憂的問道,自從蘇然為了將陳放體內的九龍殺氣去除掉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放心吧蘇姨,既然有九龍鼎應該沒什麼問題。」賴仙兒一旁安慰道。

吼!

這時,山洞內突然傳來一聲龍吟,威嚴而又宏大,讓附近妖獸全都匍匐在地,那是來自等級上的威壓。

不久后,只見陳放與蘇然緩緩地從山洞走了出來,陳放那原本蒼白的臉已經變得紅潤起來。

「陳大哥。」蘇媛上前激動的叫道。

看著眼前消瘦的身影,陳放心裡微微作痛,輕輕地握著蘇媛的手。「苦了你了。」

蘇媛沒有說話,兩眼靜靜的看著陳放,兩人微微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們先走吧。」獨孤逍遙對賴仙兒說道。

「嗯。」賴仙兒輕輕點了點頭,知道現在兩人有很多話早要說,為兩人留出一片空間。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賴仙兒問道。

「助人為樂去。」獨孤逍遙回答。

片刻,只見一個風姿獨立的女子出現在賴仙兒眼前,只不過她的身影有些落寞。

「這是……」看著眼前的麗人賴仙兒問道。

「朝陽聖地的聖女王織織。」獨孤逍遙說道,「多虧她的幫忙才將蘇姨救了出來。」

王織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便將目光轉向獨孤逍遙。 「你真的想好了。」獨孤逍遙問道。

「我不想再作傀儡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那好吧!」獨孤逍遙道。

「不過咱們還是先離開朝陽聖地的範圍再說吧。」

······

三日後。

轟隆隆……

深山深處,一座古洞的上空布滿了劫雲,雷聲呼嘯,烏雲翻滾,久久沒有停息,好似要滅世一般。

「快要成功了吧。」陳放抬頭看著天空喃喃道。「只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將九龍鼎融合了。」

「然兒不會有什麼事吧?」對於母親,永遠將孩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咔嚓!

就在蘇媛話剛落,一道紫霄神雷從高空落下,足有水桶般粗,神雷狠狠地劈向蘇然所在地古洞之上。

轟隆隆!

整座小山都被神雷劈的崩塌,從中間裂開了一道數米寬的縫隙。

呼!

只見陳放輕輕一揮手,一道屏蔽出現在眾人身前將幾人護在其中,所有人都兩眼盯著塌陷廢石。

轟!

片刻,一道身影從碎石中掙脫,只見蘇然雙眼緊閉,全身紫意盎然,九條神龍在其周身游弋,將蘇然拖在半空之中,好似蛟龍出海。

幾人都緊張的看著蘇然,對於未知的事物都帶有敬畏。

吼!

片刻,蘇然突然發出一聲似龍吟的吼聲,只見蘇然身邊的九條紫龍一條一條的鑽進蘇然的體內,隨著身體內進入一條紫龍,蘇然身上所散發的氣勢節節攀升,尤其是身上所釋放的威壓,即便是李放都有些吃不消。

但是這對獨孤逍遙和小馨兒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只是沒人注意到,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蘇然。

轟!

直到最後一條紫龍沒入蘇然的體內,那原本強勢的威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空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眾人看向蘇然時發現他哪裡不一樣了,讓人說不明白,似乎身上多了一股特殊的氣質,讓人敬畏,好像是高高在上的

皇帝俯視著平民一樣,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即逝。

「然兒。」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的青年,蘇媛輕輕地道。

「爹、娘。」看著眼前的兩人,蘇然有些哽咽的叫道,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十七年的分離,今天終得團聚,沒有多說什麼,一家人就這樣凝視著對方。

有時候,一句話就可以表達出一個人的感情,更何況是親人間,只需一個動作、一個表情,他們就會知道你的意思,因為你們是親人,血脈相連,它不會由於時間的阻隔而變淡,而且還會越來越深。

看著眼前的情景,獨孤逍遙心中啊不由一痛,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與自己的家人、朋友相見。

「路在前方。」獨孤逍遙喃喃道,思緒不知飄向何方。

當獨孤逍遙回過神時,陳放幾人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似是等著獨孤逍遙。

「小兄弟多謝了。」看著獨孤逍遙,陳放真摯的說道,如果沒有獨孤逍遙他們一家三口根本就不能團聚。

「陳伯,不要這麼說。」獨孤逍遙連忙道,對於對自己好的人獨孤逍遙從來都是真心相待。

「陳伯今後有什麼打算。」獨孤逍遙問道。

陳放沒有說話,轉過頭看向蘇媛和蘇然,對於眼前的兩人陳放心裡感到十分的虧欠,一定要好好補償。

而蘇媛卻把目光看向蘇然。

看著父母的目光,蘇然一陣感動。

「我想回一趟聖地。」對於王朝陽要奪九龍鼎的事獨孤逍遙已經對蘇然講過了,但是那裡畢竟是他生長的地方,有些事情終究要解決。

一旁的蘇媛與陳放也微微點頭,是該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你和我還有一戰。」將目光轉向獨孤逍遙,蘇然戰意昂然說道。

獨孤逍遙微微點頭,對於這樣的戰鬥自己還是很喜歡的。

「陳爸你要去哪裡啊?」一旁的小馨兒眼睛紅紅的問道,對於將自己從小帶大的陳放,小馨兒有著特殊的感情。

「馨兒今後要好好跟著你的大哥哥,陳爸還有許多事要去辦。」將小馨兒抱起,陳放輕輕地說道。

「嗯!」小陳馨點了點頭,雖然捨不得,但無論什麼時候小馨兒都是那麼的聽話。

······

「我們也走吧!」看著三人漸漸離去的背影獨孤逍遙說道,幾人當然沒有疑意。

「仙兒,賴伯去哪裡了。」獨孤逍遙向賴仙兒問道,三天前將陳放治好后賴辰便消失了,不知去了哪裡。

「父親說要到雲宗城去為誰醫治。」賴仙兒說道。

「雲宗城。」獨孤逍遙想了想。「那裡似乎已經脫離朝陽聖地的勢力範圍了,我們就去那裡吧。」

對於朝陽聖地,獨孤逍遙自己倒是不怕什麼,但是自己身邊還帶著賴仙兒和小馨兒,所以還是先避一下風頭。

······

兩天後,落涼城內。

兩天的時間,小馨兒那失落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畢竟是小孩子,很快又變回原本活潑的性格,一路上對新的事物都充滿好奇,獨孤逍遙都高興的為馨兒解答。

「聽沒聽說,朝陽聖地這回可出醜了,布衣神相陳放帶著前代聖女和聖地聖子大鬧聖地,而且連當代聖女都不見了。」

「沒想到那聖子蘇然竟然是陳放的兒子,這回王朝陽可是太出醜了。」

「陳放真是厲害,在聖地三大長老的聯手下還能全身而退,不愧是布衣神相。」

「那蘇然更是潛力無窮,現在就能在他師傅王朝陽的攻勢下堅持,更是九龍鼎的認可者。」

今天 「那蕭白也是厲害,竟然能與聖子蘇然一戰,現在聖地正四處追求殺蕭白呢,看來是想發泄一下,倒霉的孩子。」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厲害,看來又是一個時代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