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開口,欲解釋什麼。

「別告訴我你當時是愛我的!吻擎軒,這樣會更傷害我知道嗎?」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如果愛我,又為什麼讓梅西貝爾懷孕?你知道么,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既然和我在一起,許下了那麼多承諾,又為什麼不肯為我做到?」

他的大掌從她的手腕緩緩垂落,半斂著眉眼,沉默不語。

茉兒閉了閉眸,知道是自己失態了。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如今也已經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再來追究這些,又有什麼用?

深呼吸,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一派的清明。

她看著他比女人還要纖長的羽睫,說道「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吻擎軒,就算是還我一個人情,或者是幫我一忙,請你告訴國王霸天,你不會認,也不會留下他,當什麼阿狸奇的第二儲君。請讓我們母子倆離開這裡,你們阿狸奇的事情不要再牽扯到我們,好不好?」

不管怎麼說,國王是極其信任而且器重吻擎軒的。國王喜歡霸天,不過是因為霸天的體內留著吻擎軒的血液。而洛亞身體不好,無法肩負一個國家的重任,所以國王才不得已的要留下霸天。她相信只要吻擎軒說一句話,國王是無論如何也會答應的。

所以,要將傷害降到最低,影響降到最低的唯一方法,就是吻擎軒。只要得到他的同意,霸天這件事,一定會妥善安排好。

可是,她似乎想的太簡單了。

吻擎軒輕輕轉過身,走到陽台邊。背對著她英挺高頎的身材沐浴在陽光下,金燦的光芒鍍上一層光暈,她看到他彷彿是踩在雲端的高貴男子。

「對不起,我做不到。」

「你剛剛…….什麼?」她一怔,從他的背影回過神,沒有聽清。

「你剛才提出的要求。對不起,我不做到。霸天是我的兒子,我的血脈,我會讓他留在我身邊。至於當不當阿狸奇的儲君,這件事我說了算。」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一派的從容清冷,低沉如剛剛跳躍的琴聲一般悠揚流轉,在四周回蕩。

茉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的背影,匆匆上前幾步,走到他的身側。

在他高大的身體面前,她依舊小鳥依人的隨立在側,只是黑瞳流轉著不敢置信的光芒。

「吻擎軒,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轉眸,幽邃的視線落在她略微蒼白的小臉上,望著許久。

忽然,他抬起大掌,乾淨現場的指尖,瑩亮漂亮的甲片,如玉一樣珍貴的手輕輕觸碰她的頰側。

有些冰涼的溫度,卻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淡雅的蓮花香氣。

「五年前我犯了一個錯誤,自以為是,安排了我們兩個的命運。」輕輕的,他凝視著她開口:「但是直到剛剛,我才覺得這樣做多可笑。我孤單寂寞的五年,換來的卻是失去了更多。」

她未動,更加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茉,如今這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霸天,會留在我身邊。」他目光灼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你,亦如此。」

茉兒的心尖猛地一顫,甩手拂開了他覆在自己頰側的大掌。

她後退一步:「吻擎軒,你有家室,有妻子,有洛亞,還強留我們做什麼?看你多幸福嗎?只要你想要孩子,和梅西貝爾王妃以後還會有許多機會,為什麼不放過霸天?抱歉,我和霸天不會留在這裡,你也只能是霸天的叔叔!」

說完,她緊攥著兩個粉拳,憤憤的轉身,就要離開。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吻擎軒為什麼會忽然一改之前的態度,堅持要認回霸天?

「你二哥的事……..」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如果曝光的話,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驀地,茉兒的背影一顫。

他怎麼會知道?

許久,她才緩慢的轉過身,咬牙一字一句道:「吻擎軒,不要讓我恨你。」

他垂眸,輕輕勾唇,魅惑至極的一笑:「歡迎之至。」

她蹙眉,杏眸微瞠,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須臾,轉身氣憤的離去。

砰的一聲,琴室的大門發出好大一聲動靜。

男人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許久,終於笑容跨下,緩緩閉上了灰眸。

「恨我,總比把我當成陌生人好,不是嗎,小茉……..」

……………………………………………………………………………………………………………………………………………………….

亞德里恩在茉兒離開后,緩緩走進琴室。

抬眼,便看到一伸凄然背影的男人,靜默的站在原地。

陽光將他的影子的拉得很長,黑黑的影子落在地板上,形成第二個孤單男人。

「我是不是做錯了?」吻擎軒未回過頭,仍舊凝望著窗外的藍天。

亞德里恩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也只是問:「五年前,還是剛剛?」

男人輕嘆一聲,發出的聲音清淺卻也綿長:「都有。」

亞德里恩無奈的搖搖頭:「都沒錯。殿下,您有您的立場和責任,您不是普通百姓,對錯黑白根本沒辦法分辨。」

背對著亞德里恩的男人搖頭:「不,都錯了。五年前害她傷心,我錯。剛剛讓她難受,我錯。亞德里恩,為什麼我總是在做錯事?」

亞德里恩竟然有些不忍心看吻擎軒的影子,因為覺得心疼:「殿下,您只不過是想補償。如果只有這種方法才能留住茉兒小姐,您應該這樣做。」

補償?

他輕輕一笑:「亞德里恩,這麼多年了,你總是盲目的站在我這一邊。」

「不,殿下。我只是不想您痛苦。您背負的東西太多,太不快樂。如果茉兒小姐留在您身邊能夠讓您快樂的話,就算是要亞德里恩這條命,亞德里恩都會很開心的雙手奉上。」亞德里恩認真的望著男人寬闊的背:「殿下,您也該放下一些責任了,梅西貝爾、阿奇爾、洛亞皇子,都不是您該背負的。我想所有阿狸奇的民眾,甚至茉兒小姐,都希望看到您快樂。」

吻擎軒不言語,轉頭繼續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該放下了?該為自己的快樂爭取嗎?

可是,這麼多年,他早不知道快樂是何滋味。

他只是知道,在看到她的身上帶著其他男人的痕迹。聽到不久后離開阿狸奇,她就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失落,心痛,溢於言表。

他輕輕嘆息一聲,思及到此便是心口的一陣鈍痛。

「亞德里恩。」

「是,殿下。」

他目光深遠,幽幽的望著遠方,閃爍著別樣光芒:「我想,我們的計劃應該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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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不知不覺過去三個月,這三個月對玄齊來說是提心弔膽,行走在刀鋒邊緣,錯一步就萬劫不復,玄齊帶著五萬青銅狼族和三十三個術法狼,整個小區域內巡邏,還真抓了三批探子,人多欺負人少,圍起來就是一通的毆打,而後綁著送到魔法星球。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足以⊥五十萬的狼族信仰改換門庭,五十萬的狼族中當真有十萬死硬的異教徒,狂熱者們進行了一個半月的努力,見沒辦法感化,便把他們移送給亡靈法師,在有的挑的情況下,十五萬的亡靈法師只選出兩萬資質最好的,剩下的八萬都成**實驗的材料,先從體內拿出晶核,而後再送到魔鬼星。

巴依絕對是個神棍,而且還是一個得到狼神垂青的神棍,他利用這些年剋扣的資源,開始衝擊寶石狼的境界,頭頂上那一撮金色的毛,根部居然真的變成寶石色,在狼族中只要是寶石境界的狼族,那就是皇族,更何況現在還是一個正在進化成皇族的黃金貴族。

巴依狡詐無比,繼續晉陞普通的狼族,在這三個月內奇迹每天都在發生,超過五萬的技能狼變成青銅狼族,超過一萬的青銅技能狼變成白銀狼族。相對四十萬的基數,近乎七比一的比率,這一次奇迹實實在在的發生在自己身邊,由不得不信,由不得成為狂熱者。

精打習慣的巴依,再一次花小錢辦大事,利用有限的資源進階出眾多的狼族。利用練氣結合信仰,把四十萬狼族牢牢的抓在手中。

擁有氣感的狼族雖然還不能凝氣成兵,但卻已經可以把氣感附在兵刃上,比如射手狼就能把體內的真氣附在箭頭上,射擊出去成了爆裂箭。而重步狼能把真氣依附在甲胄上,本就強悍的防禦依附上真氣后變得更強。

四十萬狼族混編十萬忠貞信仰的狂熱者,又小心翼翼的回到狼族母星,悄無聲息的駐紮進各自的營地內,整件事情好像並沒有發生過,除了玄齊和術法狼們偽造的狼神降臨的現場。

原本就比較狂熱的狼族,看到種種的跡象后,全都跪在地上開始膜拜這些印記,難怪會在忽然間睡去,難怪會在眼睛一睜后出現在魔法星球,原來是狼神降臨,救苦救難本就狂熱的信徒變得更加狂熱,紛紛想著去自己的星球,把還在迷途中的同族渡化到狼神的懷抱。

信仰這個東西,特別是已經從神邸那裡得到好處的信徒,由不得想把最寶貴的東西,獻給最親近的人,這是一種誰也無法避免的天性。只要還有些良心的人,就會捫心自問,總不能自己在狼神的照拂下吃香喝辣,自己的兄弟姐妹,叔伯兄弟還在迷途中受苦,這是不好的,也是不道德的。

於是新一輪的傳教再一次開始,為了配合五個星球傳教,巴依又派來兩百萬的狂熱者,一分為五每個星球四十萬慢慢滲透而後傳播信仰。

因為有本星球的土著帶著,所以發展的比較順利,再加上偶爾上演一兩次的神跡,讓一些擁有氣感的狼族進階,不知不覺中五個星球上的狼族,都在悄然間改變信仰。

掌握五處營地,就等於擁有整個沙漠,低調的玄齊居中策應,每天都能接收到大批的異教徒,在這個不白就黑的世界里,採取的是零容忍,如果不是骨於狂熱者要求大家克制,異教徒早就被打死,而不是被流放。

兩千零八年四月,十五萬的亡靈法師都有了最好的身軀,五顆一線星球上也都是狼神的信徒,巴依讓狼族給狼神建造雕像,同時修建廟宇,用來祈禱供奉。正是因為有這個專用的場所,狼族的奇迹越來越多。廟宇不計成本的播撒靈石,讓整個廟宇內的靈氣特別的充盈,擁有氣感的狼族升一階,脫胎換骨跨步到青銅階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歷史往嶄新的一頁翻卷,如果不是因為一個意外,說不定玄齊能夠用這樣的手段和風細雨的吞下整個狼族。

隨著時光流逝,時空之門越來越不穩,人類和狼族決戰的日子越來越近,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狼帝再一次簽發徵兵令,這一次不光要一線星球出兵,二線星球也要出兵。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狼帝就要用全力把地球上的一切生靈絞殺,一線星球的兵員增加到五十萬人,二線星球增加到十萬人,全都要最強壯的炮灰。狼族要用最強大的狼海把整個地球湮沒。

龐然的狼族經營上百個位面,掌控上千顆星辰,這些星辰就好像是毛細血管般,想讓他們同步,必須要提前準備

於是徵兵令發出,十二個黃金大將牧守一方,每人帶著十二個白銀貴族,連同一萬兩千的青銅狼族,把整個狼族母星劃分成了十二個大區,而後每個白銀狼族再把各自的大區分成十二個小區,最後一千個青銅狼族會把十二個小區劃分成一千個微小的區域,基本上就能把全部的星辰通知到位。

浩瀚的沙漠里,玄齊盤腿調息,最近他總覺得心神不斷的跳躍,境界好像是要有所提升。

老黿這幾天已經非常的沉默,因為他有些看不懂玄齊的修為,按道理說金丹之後是元嬰,元嬰之後是元神,成了元神才能分神,而現在玄齊衝擊的境界不是元嬰期,而是分神期?

全部供奉狼神的廟宇里,都擺著玄齊的雕像,在靈氣的滋養下,在信仰之力的信念下,玄齊的修為突飛猛進。直接跨過的元嬰期,達到分神期,化身萬千去滿足信徒們的願望。

一個金丹期的玄修去滿足信徒們的願望,也不怕太急躁而類似自己,老黿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情,連忙對著玄齊說:「你現在不能升階到分神期,一旦你成功分神后,就等於分出千萬個金丹,到時候想要碎丹成嬰,就要把萬千個金丹都碎掉,而後在煉嬰化神,否則你修不成真神」

修為就是要循序漸進,一步都不能踏錯,如果現在走上了歧途,那麼以後要用十倍百倍的經歷去糾正,甚至會在歧途上繼續歪下去,直到走火入魔。

玄齊臉上閃著悲苦,無可奈何說:「我也不想衝擊更高的境界,但是現在真沒辦法。信仰之力快爆表了,是他們推著我往前走。」

佔領了五個星球,信徒與狂熱者加在一起超過四億,再加上魔鬼星和魔法星球的信徒們,玄齊已經收集到足夠的信仰之力。

當巴依開始怕玄齊的馬屁,並且給玄齊修建廟宇的時候,玄齊的信仰之力達到臨界點。而玄修老祖們發覺這個主意很不錯,便在地球上幫著玄齊修建雕像。

這一下還真是屙到爆玄齊就好像是滾在球門前的足球,被大腳直接踢了起來,身不由己的往球門內沖,這一下就是不想分神,也要分神了。

「那還等什麼快些碎丹成嬰。」老黿雙眼爍爍:「你現在就是要搶時間,搶在分神之前碎丹成嬰,如果成功了你能連升兩階,如果失敗了那就等以後……」

「也只有這樣了」玄齊連忙穿過時空之門回到魔法星球上,與此同時黃金貴族帶著他的爪牙們來到了沙漠,準備頒發徵兵令。

「在分神的關口衝擊元嬰期」李金剛聽到這個消息后本還想恭喜玄齊,卻在忽然間明白這樣升階不對,金丹還沒碎成元嬰,元嬰還沒化成元神,現在就跳躍到分神期?那麼這以後就意味著玄齊永遠停在金丹期。

「來不及管這麼多了」玄齊沒耽擱,張口喝下一瓶忘憂露,先凝氣凝神。李金剛也意識到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必須要爭分奪秒,連忙對著周圍的老祖喊:「還有靈石晶核沒,現在快些拿出來,先幫著玄齊過了這一關再說。」

周圍的老祖紛紛把靈石捏碎,而後用晶核為了玄齊擺了一個聚靈陣,於是靈氣不停的呼嘯,在天空中形成氣旋,往玄齊的身軀內不停的擠。

五分鐘的時間一閃而逝,等著玄齊睜開眼睛后,立刻感覺到身體內的靈氣如潮,嘴巴微微的張開,噴吐出一顆金光閃閃的金丹,口中默默的念著:「碎丹成嬰碎丹成嬰」

老黿比玄齊的經驗多:「快些把煙波山的那顆人丹拿出來吃了,利用人丹之力形成第一波的衝擊,先把金丹頂出裂紋再說。」

「好」這一刻玄齊從善如流,也沒功夫去想太多,拿出人丹吞咽而下,浩瀚的真氣透體而出,真的把虛空中的金丹頂出一絲的裂紋。

看著玄齊舊力消散,新力未生。元嬰期的老祖們份外的焦急,紛紛張口吐出金光閃閃的元嬰,圍在玄齊的金丹旁邊,用元嬰身上的氣息裹帶著金丹升級,讓上面本就清晰的裂紋,現在變得更加清晰。

「再來一把勁」玄齊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全身的汗毛孔都大張,把虛空中的元嬰之氣與靈氣全都吸納到身軀內,而後匯聚在頭頂上,對著金丹死死的撞了過去。

成敗就在此一舉,玄齊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修為走到分神期的邊緣,如果不能碎丹成嬰,那麼今生自己無法進階成真神。 茉兒回到吻斯澈的寢宮,原本以為男人已經離開了。可是當她打開門,一眼便見到坐在梳妝台前椅子上的男人。

聽到大門的聲音,吻斯澈抬起頭,看了茉兒一眼,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白裙:「你去聖蓮殿了?」

茉兒蹙眉,為什麼每個人都喜歡質問她?她是犯人么?

她大步走過來,啪的一聲合上吻斯澈手裡的相冊,然後放回原來的位置,板著臉孔道:「請不要亂翻我的東西。」

「怎麼?只是兩個小時而已,就變臉了?昨晚你可是…….」

「別和我再提起昨晚!」她緊攥著身體兩側的粉拳:「吻斯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騙我。但我們沒有發生關係,我能感覺得出。」

他神色一正,收回了唇邊的冷笑。一瞬不瞬的凝睇著她認真的小臉,倏地挑起一邊的鋒眉:「昨晚沒發生,並不代表以後也不會發生。」

茉兒神情微變,不解的望著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忽然,男人伸出手,猛地扯住茉兒的手臂向自己的懷裡一拉。

茉兒毫無防備,腳下一個趔趄,下一刻整個人都趴在了吻斯澈堅硬的胸口。他順勢倒向身後的大床,她趴在他身上,此刻的姿勢曖昧極了。

「吻斯澈,你要做什麼?!」她驚喘一聲,抬起另一隻未被禁錮的手臂,五指併攏形成手刀,就要迎頭劈向男人的面門。

但是,吻斯澈竟比她更快,出手一把擒住她纖細的手腕,毫不費力的捏在手裡。

她掙扎,卻掙脫不出。卻忽略了此刻兩人姿勢多麼曖昧。

他微微垂眸,便可以看到她V字領長裙下的風光,渾圓嬌媚的形狀呼之欲出,白皙的肌膚因為掙扎而泛上一層迷人的粉紅。她仍舊對自己春光乍泄而不自知,兀自掙扎。

他那愈發深諳的眸光在她的胸前和鎖骨紅痕上駐留,感受她心口兩側的柔軟在他身上磨蹭,眼前的小臉美麗萬分,幾乎是他所見過的絕色。小腹流竄出的火熱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吻斯澈伸出手,牢牢擒住她兩隻不甚安分的小手,迫使她更加挨近自己。

「皇茉兒,做我的女人。」忽然,暗啞性感的嗓音自男人口中吐出。

驀地,她不再動彈,只是瞠著那雙圓溜溜的黑眸,震驚的望著他,櫻唇微啟。

他的唇菲薄,和他的人一樣冰冷無情。

只見那涼薄的唇瓣微微向上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做我的女人,不是相互利用,而是真的做我吻斯澈的女人。」

她看著他,仍舊雙眸充滿怔然,和不可思議。

這樣的眼神無辜且迷濛,只會讓男人獸性大發,更加急欲進攻。

過了片刻,她彷彿才回過神,完全消化掉他的話。蹙起纖眉,冷靜的吐出一個字:「不!」

吻斯澈神色一冷,卻又在下一刻變化成風情萬種的笑靨。

他很英俊,並且很懂如何運用自身的魅力來迷惑女人,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千金小姐明知道這男人碰不得,還都前仆後繼只為做他一個小小的床伴?

吻斯澈動了動胳膊,讓茉兒的臉更加挨近他。她瞠大雙眸看著他愈發接近的薄唇,在最後一刻別過了頭去。

但是,他卻好像早有預謀一般,舌尖倏地舔過茉兒的耳廓,帶著撩撥和引誘,然後重重的含住她小巧的耳珠。

茉兒的嬌軀一顫,臉色殷紅彷彿滴血,一直遍布到耳根。

原以為她也已經動情,吻斯澈剛要再進行下一步行動,忽然感覺到她冷下來的身體,不掙扎,不在反抗,只是,變得很冷,而且平靜。

他蹙眉,片刻后,放開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