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對我動了什麼手腳?」逆水寒恐懼了,從來沒有這個無力過,眼看著自己活生生的被冰封了起來!

「寒冰指!」冷月上前,在冰封的逆水寒身上迅速的點了十幾下,還剩下一點意識不能動彈的逆水寒頓時覺得自己一身的修為都被凍住了,完全失去了自由,甚至喪失了死的能力!

逆水寒被擒,在完全冰封之前,他急忙對白青衣和流香發出了一道自己被冰封的訊息!

白青衣聞訊表情一呆,若不是逆水寒自己的聲音,他幾乎懷疑這道訊息是有人故意偽造的。

逆水寒被擒,蕭寒這邊便多處兩位魔帥級別的高手,勝利的天平一下子翻轉過來。

兩位魔校與管平潮和赤龍打的一個不亦樂乎的情況下,冷月和白牡丹橫空將領,三兩下功夫,就跟逆水寒一樣被冰封,然後生擒活捉!

紫鏡和雪影已經停止了戰鬥,經過一個多少小時的比試,紫鏡發現這個才剛剛達到下品魔校級別的女人戰鬥力居然如此強悍,除非自己動用紫瞳一族的特殊技能,不然想要勝她還真的不容易!

知己不知彼,其實這場仗,流香已經輸了。

流香分神留意其她戰場,發現自己這邊的人接二連三的被生擒活捉,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浮上心頭。

竇一官與蕭寒大戰,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逆水寒被生擒,白青衣似乎出工不出力,跟那個人類似乎有默契的在磨洋工,而紫鏡更是與那藍衣女子罷戰,眼神之中似乎看不到一絲敵意!

上當了,紫鏡根本與那個人類是一夥兒的,什麼潛入人類的府中刺探情報,分明是聯手做了一個局讓自己鑽了進來。

得出這個結論,以前的種種懷疑之處立刻霍開朗起來。

這才短短的半年,紫鏡居然就放棄了魔族高貴的身份,拋棄了對魔神的信仰,居然跟卑賤的人類合作,掉轉槍頭對付自己的族人,恐怕自己哥哥還有蒼天魔將、柳暗魔將就是因為不附和她,才被花溟聯手那個叫風魔的人類殺死的吧!

「紫鏡,你出賣本公主!」流香越想越是惱火,她憤怒高吼一聲,聲音穿透雲層,傳到上萬米的高空,也傳到了數十里之外的紫鏡耳中!

「咯咯。」紫鏡嬌笑一聲,「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一起都是姐姐的謀划,妹妹我可是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說過!」

剛才一分神,流香差點又被劍陣所傷,顧不上回話,先回頭應付眼前這險象環生的局勢了。

「青衣,停手吧!」紫鏡朝還在做戲與伽羅在空中搏鬥的白青衣道。

「公主殿下,您真的投靠了人類?」白青衣不相信的道。

「青衣,別說投靠這麼難聽,是合作才對!」紫鏡嬌笑一聲糾正白青衣道。

「既然是合作,為什麼要對付自己人?」白青衣不解的問道。

「凡是影響和阻擾合作的人都要剷除,放心,不會要他們的命,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自由而已!」紫鏡笑道,幸虧蕭寒不想麻煩一波接著一波,才答應留下他們的性命,不然自己在黑暗魔帝面前還真不好解釋呢!

「公主當真不會殺他們?」白青衣不太相通道。

「殺他們,對本公主有何好處?」紫鏡白了白青衣一眼道。

「紫鏡,你背叛了魔族,背叛了黑暗魔帝陛下,我流香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流香被困,但還是口出威脅道。

「我是正魔使,假如抓住了你,你說魔帝陛下會聽你的,還是會聽我的呢?」紫鏡等人已經來到了四大劍侍與流香大戰區域的邊緣。

冷月、白牡丹和伽羅並沒有立刻動手,四大劍侍還有能力支撐下去,她們中,除了伽羅沒有多大消耗,冷月和白牡丹可是與逆水寒劇戰了一個多小時,消耗差不多七層的戰力,這時候趁機休息恢復一下,能恢復幾分就幾分!

竇一官不知去向,流香現在是孤軍作戰,而且還陷入重圍,對方高手齊聚,虎視眈眈!

怎麼辦,決不能坐以待斃,要殺出去,一定不能讓紫鏡這個叛徒抓住自己!

「喝喝……」流香的身體驟然迸發出猛烈地紅光,那紅光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股令大地震顫,星斗失色的強大能量如同烈日初升一樣爆了開來!

「yu火焚身!」紫鏡驚駭的呼了一聲,顯然是沒有想到這流香居然修鍊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雞肋技能!

而且這個技能還有一個後遺症,不到最後關頭,就是魔族人也不願意輕易的使用這個技能!

「噗、噗、噗、噗!」

四條人影向四方倒飛而去,四大口鮮血噴洒於長空之上!

一個照面,流香不但撐破了劍陣形成的狹小空間,還一具將四大劍侍擊成重傷,生死未卜!

「想跑,還要看我伽羅大不答應!」伽羅化身雙頭魔狼,在夜空中如同流星一般截住了流香逃跑的路線。

「擋我者死!」流香現在如同團燃燒的火焰,美麗的面孔早已扭曲成一個相當可怕的形狀,憤怒而怨毒的聲音如同來自內腑深處。

「絕地冰封!」伽羅幻作人形,雙手輕輕的劃過一道玄奧的弧線,一座巨大的冰山出現在流香面前!

「區區一座冰山就想阻我去路!」流香狂笑不已,身子驀然旋轉起來,化作一個高速的鑽頭,鑽入厚厚的冰山之中。

漫天冰屑飛舞,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冰山就讓流香鑽了一個對穿。

「再來!」伽羅神色微微一變,抬手又是一座冰山。

流香以同樣的方法鑽過,速度比剛才還快了一些!

「雕蟲小技,還不給本公主滾出來!」流香渾身升騰了火焰,恍若火焰女神,伸手朝虛空一抓。

化身冰火雙頭魔狼的伽羅慘嚎一聲,流香的那一抓正好揪住了他的尾巴,而且毫不猶豫的將其扯斷了!

一摸屁股上全是鮮血的伽羅憤怒了,他發誓要這個女人嘗一嘗自己的厲害!

「極凍冰彈!」一個個湛藍色的冰彈在伽羅手上生成,然後不停的扔了出去,就好比兩挺機關炮似的,連續不斷的上前發「極凍冰彈」朝對手轟了過去!

「沒有用的,你傷不了我的!」流香放肆的對著在半空中面孔扭曲的伽羅譏笑道。

「你,氣死我了!」伽羅對自己那條尾巴愛護的不得了,現在被燒成了一推黑炭,還被這女人一頓奚落,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直接從空中落下來。

冷月與白牡丹緊隨其後趕來,看到伽羅屁股後面那燒焦的凄慘模樣,簡直不敢目睹!

「yu火焚身」施展之後半個小時內無視任何同等境界以下的所有冰系魔法的攻擊,對普通鬥氣攻擊也有極高的防禦能力,能令人實力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倍。

流香本身已經是魔帥頂峰的修為了,就算在與四大劍侍之間的戰鬥消耗了些修為,現在提升一倍的實力,那也是相當恐怖的,伽羅當然攔不住她,只能稍微阻擋一下她的去路而已,讓後面的冷月和白牡丹趕上來而已!

「寒冰氣旋斬!」沒有時間廢話,看流香還是要逃,冷月嬌喝一聲,一道令人恐怖的寒冷真氣形成的刀鋒劈向高速運動中的流香。

「哼!」流香冷哼一聲,居然轉身過來,伸手一把抓住了真氣刀,輕輕的一捏,粉碎於虛空之中!

好厲害!冷月倒吸一口涼氣,就是剛才那逆水寒也不敢輕易的用手接自己的寒冰真氣形成的刀鋒,這冷月居然能空手接刀,那她的修為到了何種恐怖的境地?

「水幕天華!」匆匆趕到的白牡丹手上玄奧的姿勢翻轉,一道道水幕驟然趕在流香前面升騰起來,正好阻擋了她的去路!

沒想到你還是一位魔法師?冷月朝白牡丹頭來詢問的一瞥。

白牡丹尷尬的點了點頭,距離太遠,她會的招數沒有什麼遠程打擊的,也就是魔法還能用一下,不過並不能阻止流香多久,上千道水幕,眨眼之間就被流香破的乾乾淨淨!

「青衣,快攔住她!」紫鏡焦急的給白青衣傳令道。

白青衣本來沒打算出手的,但是紫鏡下令,他不得不出手,手中的寶劍朝飛遁而去的流香打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

流香感覺到背後傳來一絲威脅,白青衣的修為不差,這一道劍氣威力比冷月剛才的寒冰真氣刀要強上幾倍,因此她不由的速度放緩了一下,手中的邪月刀拉出一道火紅色的光華,抵上白青衣的劍氣!

借力用力,流香可不傻,白青衣這一劍不但沒有阻止流香逃逸的速度,反而在它的幫助下,她的速度更比之前快上三分。

在別人眼裡看來,白青衣這一劍似乎是故意的幫流香脫逃的。

「小姐,對不起,我沒有想到……」白青衣忙道歉道。

紫鏡也看的清楚,並不是那種亂懷疑之人,剛才白青衣倉促一劍,根本沒來得及調整出劍的角度,才讓流香兵行險著,得了大力,看起來真有點像是白青衣有意暗助流香一般。 石都市。

剛剛打完電話的陳小龍,這時候臉色是凝重的。說實話,能夠不打這個電話的話,他是不願意打的。真的要是打了,就意味著和蘇沐之間的那點情分徹底的消失了。要知道為了一個所謂的黃論迪,就這樣將如此的情分丟出去,陳小龍是不捨得,也不認為值得。

但沒辦法,誰讓這是陳世風讓他這樣做的。別人的話可以不聽,但自家老爹的話,能夠無視掉嗎?

真的要是敢無視的話,陳小龍就成為不忠不孝之人了。

「怎麼?是不是現在還在後悔著那?」陳世風問道。

「是的,老爸,如果說不是你非要我打這個電話的話,我是斷然不會打的。黃論迪竟然連那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說我們能夠保下他嗎?為了一個已經廢掉的黃論迪而去得罪蘇沐,我從來都不認為是值得的事情。」陳小龍沉聲道。

「是啊,我也知道不值得。而且黃論迪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但誰讓我欠下呼延蒿一個人情那。只要有著這個人情在,我就是必須要償還的。」陳世風緩緩道。

「呼延蒿?哼,我也不認為呼延蒿能夠怎麼樣。這種事情,誰敢求情?」陳小龍說道。

陳世風深以為然著。

公然蓄意謀殺一個縣委常委,縣政法委書記,如此喪心病狂的舉動真的是嚴重至極的。如果說陳世風知道,就在剛才。丁強敢拿槍指著蘇沐的腦門,他肯定會就算冒著得罪呼延蒿的危險,都不會答應當這個和事佬的。

但陳世風不知道。

陳世風非但不知道,還不想著得罪呼延蒿,不想著得罪黃家。黃家那可是龐然大物,就算如今黃老面臨著退下來的一幕,但黃家畢竟是家大業大。只要有著黃老在,誰敢造次?最起碼陳世風是沒有這個膽子的。

惱人的事情那!

「老陳,事情怎麼樣了?」就在這時候陳世風的電話響起來,是呼延蒿打過來的。

「已經辦妥。蘇沐中午的時候能夠趕到石都市!」陳世風說道。

「那就好。中午見!」呼延蒿道。

「好!」陳世風道。

這時候再說別的都是沒用的,說任何話都是廢話。事情都已經做下來了,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看看今天這場午飯到底會如何進行著。

省政府。

這時候的呼延蒿放下電話后。瞧向坐在眼前的黃煒琛。臉色同樣是凝重著。「你確定這件事情和蘇沐有著直接關係嗎?別咱們折騰成這樣,最後不是因為蘇沐,那後果就嚴重了。」

「怎麼可能沒有蘇沐的關係?呼延省長。我敢肯定的是,這事絕對是蘇沐作為主導做出來的。如果不是蘇沐的話,僅憑殷玄縣的那些人是沒有可能成功的。蕭知恩才去商禪市幾天,他就能夠準確的將這事給破掉,可能嗎?」黃煒琛說道。

「糊塗!混賬!」呼延蒿在聽到這話之後,沖著黃煒琛毫不客氣的呵斥著。

「知道嗎?我之前還想著黃論迪是個不錯的苗子,結果現在那?瞧瞧他所做的事情,再看看你現在的表現,你們這對父子真的是讓我失望至極!蓄意謀殺一個縣委常委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他既然能夠殺徐炎,那就說明他敢動別人。是不是他真的認為只要誰對他有著敵意的話,他就都能夠收拾掉。」

「我…」

黃煒琛想要反駁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你說什麼?你能夠說什麼?整件事情就是這樣的,你再說別的都是胡扯。

事到如今證據都已經證明著,黃論迪就是做出了這種事情,既然他真的是做了這事情,你再說其餘的話還有意思嗎?沒有任何意思的話,你趁早就是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將黃論迪這條命保住才是最為重要的。

「這事的確是黃論迪這個孽子想的不周到!」黃煒琛說道。

「知道就好!」呼延蒿冷聲道:「這件事情的關鍵還在殷玄縣那兩個證人身上,他們手中是有著證據的。我已經讓省公安廳的人下去提他們兩個,不過看著情況應該是不容樂觀的。所以還是要做通蘇沐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沐是一般人嗎?他是誰,他的背後站著誰,這樣的事情要是都不弄清楚的話,你做什麼事情都是白做!」

「是!」黃煒琛服氣著道。

「等著吧,看看今天中午這頓飯如何吃,安排好地方沒有?」呼延蒿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就在咱們石都市的景春酒樓。」黃煒琛道。

景春酒樓,是燕北省石都市最為出名的一家酒樓。據說在這裡掌勺的是曾經的御廚後人,就算是其餘人也都是擁有著國家大廚級別的證書。當然最為重要的是,黃煒琛之所以將地方定在這裡,還是因為景春酒樓是有著背景的,據說這個背景是來自京城內的某個家族。

這個家族就叫做第五家族!

中午時分。

景春酒樓。

在早就訂好的包廂中,呼延蒿,陳世風,黃煒琛和陳小龍都坐在這裡,當然陳小龍的資格是欠缺點,不過他今天還是必須要在場的。因為他如果不在的話,誰來招呼著蘇沐?怎麼說眼前這三個人都是自持身份的,沒有誰想著蘇沐是有資格和他們並排而坐的。

「商爺爺,這裡就是景春酒樓!」蘇沐說道。

「那咱們就下去吧,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動你?他們是動你的人吧?」商庭問道。

「是的!」蘇沐道。

「那就成了!」商庭道。

等到兩個人下車之後,蘇沐眉頭不由挑起來,就在這所謂的景春酒樓門口,除了陳小龍站著外,其餘的人竟然沒有誰下來。是,依著我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讓你們下來的。但商庭是誰?別說是你們,就算是再高級別的人過來,又有誰敢在商庭面前放肆那?

「蘇沐,你來了!」陳小龍看到蘇沐后趕緊走上前來。

「我來了,前面帶路吧!」蘇沐淡然道。

陳小龍的神情當場一變,只不過臉上露出來的卻是一種苦澀的味道,誰讓這事是自己辦下來的,自己又有什麼樣的資格去說別的。

「蘇沐,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以後我…」

陳小龍還想要再接著說什麼,蘇沐卻是微笑著打斷,沒有理會陳小龍已經低沉的神情,隨意的說道:「小龍,你和我之間已經沒有以後了。」

說完這話,蘇沐徑直向前走去。

陳小龍當場驚愕著。

是啊,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以後?自己算什麼東西,能夠和徐炎在蘇沐心中的地位相比?最為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分明就是黃論迪想要置蘇沐於死地的,你讓自己再說什麼其餘的話?

包廂內。

當蘇沐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雙眼不由微微的眯縫了下,沒有想到黃煒琛竟然也在這裡。依著他的身份,如此不顧忌的出現在這裡,看來是當真要逼迫著自己當眾表態。

否則的話黃煒琛大可不出現,只要藏在暗中就行。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說多麼光彩的。

商庭安靜的站在蘇沐身邊,瞧著眼前這幾個所謂的高官,臉上露出來的是一種漠然。

依著商庭的閱歷,別說現在這裡坐著的最高級別也就是常務副省長,就算再高點的又能夠如何?

不說別的,哪怕是一號這時候出現在這裡,又能夠讓商庭感到有任何的畏懼之心嗎?笑話!商庭曾經見識過的一號,見識過的華夏最高執掌者之多,絕對是能夠力壓群雄的。

商庭的出現也真的是讓呼延蒿他們有些意外,沒有誰能夠想到蘇沐過來就過來吧,怎麼還跟隨著這樣一個老頭。這個老頭又是誰?怎麼瞧著好像很是有些內涵的模樣?管他那,別管他是誰,相信都是沒有可能是官場人物的,因為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官場氣息。

只要沒有這種所謂的官場氣息,就真的是不用畏懼。

「蘇沐!」黃煒琛起身道。

「黃市長,你怎麼也在這裡?陳副省長,不是說你請我吃飯的嗎?怎麼現在這裡還有著黃市長,還有著呼延副省長那?這是什麼樣的陣仗那?」蘇沐站在原地平靜著問道。

「說什麼那,蘇沐都是認識的人,坐下說話吧。」陳世風招呼道。

認識的人倒是認識的,但要說到關係多好的話,那倒是未必。就算是和陳世風,蘇沐都是沒有任何關係的,更別說再說其餘的。說起來這三個人,蘇沐最熟悉的還是黃煒琛。

「陳副省長,坐就沒有必要了,說說吧,今天你請我吃飯,到底是怎麼意思?」蘇沐微笑著問道。

這話問出來,陳世風的神情也不由一變,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蘇沐會是如此的魯莽,竟然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就對著他問出這樣的話來,這可真的是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