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相信我的能力?」雷洛拿眼睛望著向鏵嚴問。

「那是當然啦。香港除了高戰,就屬你總華探長雷洛最是牛氣衝天,大小事務,一句話,沒有辦不妥的!」

雷洛桀驁地笑了笑道:「你不用給我頭上戴高帽子。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心裏面清楚!高戰那裡我會幫你美言幾句,至於你自己,我想你也應該有些行動表示一下才是……」

向鏵嚴迷瞪問道:「什麼意思?」

雷洛捏了捏眼睛中間的鼻樑,神態有些疲倦道:「姑丈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最近高戰在籌措糧食,想要私運去大陸。我要是你的話就會選擇破財消災。」

向鏵嚴明白了,陰笑道:「說的有理,說的有理,這些錢我還是捨得的。呵呵!」

「捨得就好辦,有時候難得糊塗啊,糊裡糊塗做些好事也能獲得一些功勞,這就叫做因果報應!」雷洛說完起身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你的手和腿沒什麼事兒吧?」

向鏵嚴心中暗罵。媽地,這時候才關心我的手和腿來。你這個親戚也太不夠意思了。臉上笑道:「多謝你關心,這點小傷沒什麼,江湖人都是鐵打的身體,銅鑄的義氣!」

雷洛這才笑了笑,轉身離開,當然在離開的時候沒忘記帶走桌子上地錢。

後面,向鏵嚴:「蒲你阿母,貪錢鬼!」

就在向鏵嚴張羅著要向高戰「捐款賑災」的時候,手下給他送來了一張神秘的帖子,有人邀請他今夜在土瓜灣碼頭一聚。

香港碼頭,一條小船停泊在偏僻的碼頭,海風陣陣,吹來一股子潮氣,也吹來了一股子香肉的氣息。

香肉就是狗肉,英女皇陛下愛狗成癖,所以在香港吃狗肉是違法的,但人們天生都喜歡干違法的事情,吃上狗肉就會有一種挑戰法律的快感,更何況狗肉地味道又是那麼的鮮美誘人。有道是「狗肉配黃酒,神仙也不走」,更別說凡夫俗子了。

此刻,小船里有人正在享受著熱氣騰騰的狗肉火鍋,鮮美的鍋底滋滋咕嘟著,散發出一股勾人喉嚨地清香,怪不得人們把狗肉又叫作「香肉」,那種香澈肺腑的感覺絕對讓人終身難忘。

外面潮氣朦朧,裡面香氣誘人,這是一種怎樣的畫面?

向鏵嚴一來到這裡,小船裡面的那名神秘人就看見了他,燈光閃爍中,但見神秘人寬額,俊目,眼中含有一股似笑非笑的笑意,讓他整個人在陰影中顯得更加深沉難測。

那一剎那雖然短暫,但是向鏵嚴已經認出了那人是誰,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地驚愕。

「怎麼是你,陳志超?!!」

陳志超手不停箸,看了一眼向鏵嚴,笑道:「快坐下,狗肉要趁熱吃才有味道!」

向鏵嚴壓抑住自己驚愕地心情,慢慢地坐下,看一眼桌面上擺好的筷子,猶豫了一下拿了起來,但是卻沒有直接朝火鍋里夾肉,而是自斟了一杯滾燙燙地黃酒,喝了一小口,等心情平靜了下來,這才動筷子。

小船外面向鏵嚴帶來的新義安人馬和守在小船周圍的竹聯幫人馬,全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彼此,跟小船裡面「融洽」的氣氛格格不入,但很顯然,新義安在氣勢和人數上輸了三分。

陳志超把一塊狗肉夾到自己碗里。突然道:「向大佬,你知道嗎。狗肉一老就不好吃了,它不跟年輕地狗仔一樣,愛跑愛鬧,肌肉發達營養豐富,而且老了腦子也不好使,總被人類給算計,就算變不成狗肉火鍋,也會成為別人槍下的獵物。」

向鏵嚴冷笑道:「想不到你陳志超還是地地道道地美食專家,知道嗎。狗肉老了並不可怕,只要拿同樣老的生薑來燉,一樣出味,不像有些人,連狗肉都做不成。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一道什麼菜呢?!」

「姜雖然是老的辣,但被人燉了,卻不一定能像我一樣翻身!」陳志超用紙巾擦擦嘴冷笑道。

向鏵嚴裝作無所謂道:「為吃一頓火鍋,不需要下那麼多的配菜,菜點得多了,你最後也要吃不完兜著走。哦,對了,我不知道該叫你陳督察呢。還是陳先生,我老了,牙口不好,吃不了那麼多狗肉。偶爾只是喝喝湯!我走了,你慢慢吃!」

眼看向鏵嚴裝腔作勢的起身,陳志超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這讓向鏵嚴很是不爽,媽的。一個跑路的傢伙。拽什麼拽?

起身的屁股再次落下,訕笑道:「好吧。我不跟你打啞謎了,你這次找我來到底為了什麼事兒?」

陳志超這才用手帕擦了擦嘴,隨手將手帕扔到海里道:「聽說你在香港混地不怎麼樣,所以來拉你一把!」

「你拉我?笑話,你自己一屁股屎還沒擦乾淨呢!」

「是么?」陳志超忽然用筷子夾住了向鏵嚴的斷指,向鏵嚴「呀」地一聲大叫起來。

「操你媽,你幹什麼?!!」

向大佬的驚叫聲中,嘩啦一陣騷動,新義安和竹聯幫的弟兄全都掏出傢伙瞄準了對方。

陳志超朝自己的手下擺了擺手,讓他們把武器放下,笑道:「不要那麼大驚小怪,我只是在提醒向大佬,千萬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筷子隨即鬆開。

「**你媽地!」向鏵嚴狠狠地朝陳志超啐了一口唾沫,「臭屁超,你他媽到底想要怎麼樣?」

「怎麼樣,不怎麼樣,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想幫你一把,高戰現在對你很是不爽,你就算再怎麼舔他的屁股溝,他也不會理你……想想當年雄姿英發的四大家族,現在卻成了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我傷心啊,你說說看,以前你向大佬多威風,大香港誰敢不給你面子,跺一跺腳,連香港島也要震上三震,可是現在呢,誰還搭理你,誰還把你當成大佬看待,在他們眼裡香港只有一個大佬,只有一個香港皇帝,就是高戰!」

向鏵嚴的臉色隨著陳志超所說的話,變了又變,此刻鐵青地難看。

陳志超驟然加重語氣道:「不錯,我陳志超曾經是敗給了他高戰,但是我不氣餒,不妥協,我可以從頭開始,通過努力再次用擁有一切,有兄弟,有權力,有財富,男子漢大丈夫就應當有雄心壯志,而不是想一個女人一樣活著!向大佬,我希望你也能做到這一點,你看看,香港就在你的腳下,只要將權力掌握手中,你就可以稱為香港之王,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也不用在低三下四地巴結別人,奉承別人!機會在你面前,看你如何選擇?!」伴隨著話語,伸手倒了一杯熱乎乎的黃酒,輕輕地推到了向鏵嚴的眼前,眼睛中充滿了鼓勵和誠意。

向鏵嚴的喉嚨在滾動,黝黑地臉膛在陰影中不斷變換,一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漸漸地發出炙熱的光芒,厚嘴唇動了動,道:「你,為什麼要選上我?」

陳志超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已經說動了這顆棋子,哈哈大笑起來。

半晌方盯著向鏵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冷冽道:「因為只有你有做香港皇帝的野心,幹掉高戰,取而代之!」

向鏵嚴頓時覺得心中猛地一顫,好像一桶冰水全灌進了心裡,冰涼徹骨。

時間慢慢流走……..

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向鏵嚴吐出一口氣,道:「野心我是有,但是實力卻不夠!」

陳志超陰笑:「我說過我可以幫你。」

「憑什麼?」

「憑我是竹聯幫地大佬!」陳志超終於亮出了自己地底牌。快速充值: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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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竹聯幫大佬?!!」這讓向鏵嚴吃驚不小。竹聯幫大佬,號稱稱霸全台灣的竹聯幫?陳志超竟然能混到這種地步?!向鏵嚴感覺自己像是被巨雷狠狠擊中了一樣。

陳志超俊朗的臉上此時顯得有些猙獰:「只要你向鏵嚴肯於我合作,趁高戰去大陸的時候幹掉他,那麼香港就會大亂。他一手打下來的江山也會瞬間分崩離析,新星社劉金定胸無大志,只是高戰手下的傀儡而已,四大家族中的馬氏兄弟近幾年銳氣盡失,想要漂白經營白道生意,潮州幫冷軍和金牙炳面和心不合,不足為慮,駱中興已經老了,更不是我們的對手,你只要說服雷洛,那麼黑白兩道早晚是你的天下!」

向鏵嚴聽的熱血沸騰,就像在行房的時候吃了春藥一樣,突然有一種恢復青春的感覺,不過他還不至於迷失自己,盯著陳志超冷笑道:「我的天下?嘿嘿,你這麼處理幫助我,難道就毫無所求么?」

陳志超舔了舔嘴唇,陰森森的回望向鏵嚴道:「我要是說無所求你一定不會信,哼,其實我最大的目的就是殺死高戰,一報當年的恥辱!男人不能被自己的敵人打趴下,他給我的羞辱我要讓他一下子全還換回來!」咬牙切齒,略微緩和一下語氣,「當然,到時候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可以將新界的地盤送給我,我很希望和你發展友好的夥伴關係,竹聯幫也需要擴張了。」

向鏵嚴心中冷笑,心說,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鳥,說到底還是惦記著香港這一畝三分地。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高戰是那麼容易幹掉的嗎?說不定我還沒幹掉他,他已經把我給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消息掌握方面有多麼靈通!」

陳志超:「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選擇在這條小船上和你見面了……只要我地腳一踏到香港的土地上。估計我的消息就會長翅膀一樣飛到高戰地耳朵里。」

向鏵嚴冷笑道:「你知道就好。高戰地勢力是你想不到的強大。」

陳志超嘴角一勾:「富貴險中求!我想為了你的理想,冒一次險也是應該的!大香港是冒險家的樂園,只有那些肯冒險的人才會笑到最後!」

向鏵嚴眼光閃爍不定:「好像我沒有拒絕你的理由……可是我還要好好考慮一下!」

陳志超伸出手:「我等你的好消息!」

向鏵嚴手伸了伸,卻又縮了回去,「等以後再說吧!」在沒有決定之前他不願和陳志超沾染上任何關係。

「很好!我喜歡你這麼小心翼翼,謹慎地人才能幹成大事!」陳志超微笑著忽然朝自己的手下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瞬間,竹聯幫的人馬毫無徵兆地開槍了,懷裡面抱著衝鋒槍將除了向鏵嚴以外的其他人全部射死。

血流滿地。新義安的人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眼前恐怖的一切,向鏵嚴大驚道:「陳志超,你想幹什麼?」

陳志超笑道:「保險起見我必須要這樣做,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就幫你嘍!」

向鏵嚴:「你……」

「向大佬不要生氣,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們做事必須要謹慎,無毒不丈夫。要想成為一代梟雄就要心狠手辣,不能有半點心慈手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站在權力地巔峰上,睥睨四野。傲視群雄……以前我之所以會輸給高戰,就是因為我沒做到,而他卻做到了,如今我決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向鏵嚴徹底無語了,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陳志超目前的能力。也許這有這個對高戰最了解的敵人。才能真的和高戰一戰。

眼看向鏵嚴孤身一人投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海風凌厲,濃重地潮氣翻滾起來。

坐在船艙中的陳志超見對方離去。知道從此刻起對方算是默認了自己的實力,一場悄無聲息的復仇即將開始,也許從此以後自己陳志超的名字再次響徹香江,也許再次飲恨敗北,一蹶不振,甚至會丟掉性命,但是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該做地事兒就一定要做!

幻想著能夠打敗高戰,令陳志超陷入了前所未有地亢奮之中,他又灌進一口滾燙的黃酒,不禁開口道:「鐵猛過來,陪我喝上兩杯——我們就快要勝利了!」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雷老虎雷洛地華宅。

此刻,總華探長雷洛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時不時地抽一口煙,直到煙火快要燒到了煙蒂,他這才將煙扔掉,寵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在他對面端坐著的是五大三粗的新義安大佬向鏵嚴,此刻向鏵嚴正用希翼的目光盯著雷洛。

看雷洛猶豫不決的樣子,向鏵嚴啐口唾沫道:「阿洛,你別老是走來走去,說句話啊!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只要我們這才事情成功,你就能步步高升,不用再寄人籬下看別人臉色行事,怎麼說以前你雷老虎當大探長的時候,他高戰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軍警而已,難道你就真的這麼甘心被他一直踩在腳下么?」

雷洛回頭,燈光打在他的側面,令他的臉龐看起來很陰暗,鷹鉤鼻微微聳動了一下,沉聲道:「姑丈大人,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你真以為高戰有那麼好對付嗎?要是容易對付的話,他陳志超也不會找你!」

向鏵嚴撇撇大嘴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雷老虎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畏首畏尾了,你不幹,我干!他高戰是人,不是神,我就不相信我們算計不了他!」

「好好好,我不勸你,你一心找死,我能說什麼。我只想告訴你,做事情也要看時機,做大事更要看大局,此時高戰那邊士氣正旺,你非要一頭向牆上撞,我也不攔你,只希望你這個姑丈不要將我也拉下水去!」

「放心,我向鏵嚴做事向來不連累親戚朋友。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人願意一輩子當孬種,我又能說什麼?!就當我今天說地話,全是放屁!」說完,一轉身就要走。忽然又想到什麼,轉身道:「還有,你不幫我可以,當時千萬不能在身後使絆子,尤其不能把我們今天的話透露給高戰知道!」

「你也太小看我雷洛了。我是那種人么?」

「不是小看。親兄弟還有動刀子的呢,更何況我們地關係還沒那麼近!」向鏵嚴深深地看了雷洛一眼。這才轉身離去。後面雷洛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狠狠地碾滅,嘴角露出一絲陰險地微笑。

向鏵嚴出去不久,雷洛的手下豬油膏走了進來,小心翼翼道:「洛哥,我看向大佬的模樣好像不高興……」

「他不高興,總比我不高興要好,混江湖,千萬要記著,除了要帶一雙拳頭之外,還要帶一個腦子!」

豬油膏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著雷洛。

雷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豬油仔,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再說高戰,這幾天為了籌集糧食他可算是累得夠嗆。

回到家裡洗了一個熱水澡,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就直接趴到了床上,旁邊美麗的小蘿莉蝶兒正在收拾東西。

「蝶兒,別忙活了,來幫戰哥我捶捶背吧,這麼長時間不見,你越髮長得水靈了!」高戰對這些小姑娘的發育實在是拿捏不準,怎麼說呢,小小年紀能夠這麼豐滿,難得呀。

「戰哥,你覺得我水靈么?那怎麼不見你……你讓我上你的床?」蝶兒幽幽道,一邊給他揉著背。

這壯碩的男性胴體讓蝶兒一顆芳心砰砰直撞,自從高戰從倫敦回來以後,幾乎每天晚上都和不同地姐姐上床,偏偏漏掉了她,你說,她能不怨恨么。

其實她這是錯怪了高戰,憑藉高戰的體力一晚御五女也綽綽有餘,哪裡會不搭理她,只要是怕她年紀還小,經不起自己狂風暴雨般的蹂躪,相等她在成熟一點再在一起歡好。要不然胯下干著一個年級才十六歲的小姑娘,總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蝶兒,你還小,你不懂,快捶吧,嗯,就這樣。」高戰含乎的道。一邊卻在想,蝶兒長得如此精巧迷人,未來簡直是個讓人眼珠子放光的大美女,尤其她說話的聲音特別好聽,要是唱歌地話保證能讓發揮出她的天賦。

「戰哥,我還小啊?我都已經快要初中畢業了……那個,你是不是那個不行了?」

「我靠,我不行了?有沒有搞錯?你傷了我自尊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蝶兒吐了吐舌頭又道:「誰讓你娶了這麼多老婆,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不能以一抵九吧?」

高戰扭過頭瞪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又看什麼黃色書籍了,別聽上面胡說八道!我是怕傷了你的身體,畢竟過早那個,對你的身體發育不好……」至於怎麼不好,他也說不出來。

「戰哥,你別岔開話題,我發育的好不好,我自己知道,你要是多滋潤滋潤我,估計我會更加水靈哩!」停頓一下,又溫柔道:「其實,就算你真地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因為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既然進了你們高家的門。我韓彩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高戰氣地直翻白眼,這個小美女是個死心眼兒。他實在無話可說了。世界上哪裡有這麼欠乾地?!

「好了。蝶兒,咱們不談這事,上床吧,你睡裡邊,戰哥累了,先睡了。」

良久。

高戰沒有感覺蝶兒上床,於是便想回過頭去催促她,這時候卻眼前一亮。

只見蝶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套精緻的泳衣。以一種成熟女人才有地高傲姿態站在自己前面。

「戰哥,你看,我這個樣子漂亮么?」臉頰飛上了紅暈,此時地蝶兒盡顯女人風情。

不愧是自己最美麗的小嬌妻啊,蝶兒身材出眾,要前有前,要後有后,艷麗非常。渾圓的玉峰擠露在泳衣外,乳溝深不見底,銀色布料上被頂出兩粒凸起,襠部緊勒著她的溝壑,印出了花唇的深刻輪廓。兩條誘人的大腿溝都露在外面。

「盡量看吧,這套泳裝是為了慰勞你的辛苦,特別買來穿給你看的,開高叉地呢……呵,我也是第一次穿這樣的東西呢。」

主動迎著高戰的視線。蝶兒故意挺胸叉腰。渾圓的臀部左右腰擺,自信地展示著她青春而健美的好身材。

「喂喂喂。小丫頭,你這是在誘惑我,知道不知道?」高戰隱約覺得蝶兒這幾年可能已經真的成熟了,不僅在肉體上還有精神上。

「蝶兒……」

「不,叫我老婆。現在只有你和我在一起,我只想做你的老婆,而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我是你老婆哩。」

坦率磊落地言語,印證了高戰的猜測,蝶兒已經真的長大了。

「好啊,那……老婆,你還等什麼?過來吧!」

高戰微笑起來,拍了拍蝶兒露出泳衣外的小半個屁股,當高戰掌上傳來美臀的結實觸感,蝶兒終於滿意地笑了笑,直接在高戰身邊坐下,主動地吻高戰面頰。

「我要讓你真地知道,我不是小女孩了,什麼地方都不小,我能做的還有很多很多……」

「小老婆,這算是你的挑逗嗎?那我可要出手嘍?!」

高戰微微一笑,雙手拉住蝶兒香肩往懷裡一拉,她便順勢伏在高戰胸口,閉上美麗的雙眸,等待被擁抱的幸福,任高戰慢慢吻上朱唇,一動也不動。

「嗯……這個感覺……真好……」

高戰在蝶兒臉上和唇上亂吻,她地鼻息漸漸加重,呵氣如蘭,當高戰吻到她堅挺地酥胸,只感到全身血氣直往腦上沖,猛地低趴下身來,雙手抱住蝶兒修長的玉腿,臉埋入她雙腿間,舌頭貼在泳裝地底部舔弄起來,弄得蝶兒想要馬上和他結合在一起。

高戰這老流氓的調情手段絕非浪得虛名,要不然也不能一下子應付一大堆老婆,前後沒有多少時間,美麗的蝶兒已是嬌喘吁吁,玉首後仰,一頭烏黑閃亮的髮絲輕輕搖晃,臉上神態由可愛變為嬌媚,發出盪人心魄的嬌吟。

「把泳衣脫下來吧,還是你喜歡我直接這樣和你干,玷污你特別買來的這件泳衣?」

得不到回答,但從蝶兒笑著仰起頭,沒有拉開肩帶解衣的動作,已經回答了一切。

高戰雙手輕輕搭在蝶兒的翹挺圓臀,將銀色泳衣的襠部撥開,跟著就把巨龍抵在火熱的花谷縫口。

蝶兒眨了眨大眼睛,竟然大膽地伸手抓住了巨龍,配合高戰沉腰一挺,巨龍在蝶兒的帶領下,沖開了窒息的包圍,向花房深處挺進。

伴隨著蝶兒「啊」地一聲嬌吒,高戰一開始就發動狂猛攻勢,除了衝刺,也貪婪地愛撫蝶兒光澤白嫩、凹凸有致的胴體,細細地欣賞著。

期間,高戰挺動腰部,把蝶兒雙腿向兩旁分開,猛力的聳動,帶著紅嫩的花瓣翻進翻出,汗水混合著蜜汁,由她的腿間流到床上,更把泳裝的下半截整個打濕,貼在雪嫩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