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姬如血的女兒?」女子看著小鰩直接開口問道。

白少塵和宮尚都是一臉的懵圈,兩個人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確實還沒有問過這個對母女的身世。

聽到這句話,那婦人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怔,臉色立刻也沉了下來,道:「你是什麼人?」

「那就是『是』了?」那女子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冷笑:「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們了,這到省去了我不少麻煩!」

「把他交給我!「女子隨後又繼續說到。

「等等,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小鰩交給你?」這時候白少塵突然開口問道。

「對啊,你算老幾,你說給你就給你啊!」宮尚也跟著附和道。

「哼!」那女子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兩個初元境界的渣渣而已,根本不配我的名字!」

說著那女子突然一伸手,小鰩的身體立刻自己飛了過去。

「小鰩?」婦人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搶走,立刻開始哭喊起來。

但是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夫人而已,面對如此厲害的一個強者,根本無計可施。 馬車內光亮乍現。

兩人離的本來就近,近到言清喬都能聞見陸慎恆身上淡淡的冷冽香氣,陸慎恆一隻手還自然而然的撫在言清喬的後背上,隨著笑的時候,陽春白雪天旋地轉。

言清喬仰著頭,獃獃的看著陸慎恆。

那一瞬間,真的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漫山遍野里出了太陽卻又下著雪,明明是冷的,卻四處開著各種各樣的花,一陣冷一陣熱,酥酥痒痒的。

黑首動作快,已經去醉香樓點好了菜,等著醉香樓的人把菜送過來,正好他到了王府門口,馬車也已經到了

他耳力好,剛要上去跟陸慎恆彙報,一下子就聽見了那陌生又熟悉的笑聲,頓時一愣。

馬車停下,車身微微晃動,晃的車窗帘被風輕輕吹起,馬車內風光可窺見一角。

從黑首的角度,剛好看見了陸慎恆一隻手放在陸慎恆的後背上,完完全全就是把人擁在懷裡的姿勢。

重點是,他們王爺笑了。

切切實實的在笑,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天知道,黑首自從被調進了王府里,跟著陸慎恆有六七年的功夫,從來沒見自己主子笑過,看起來最高興的時候,也不過是瞧著小暑的時候那微微鬆軟的眼神!

見鬼了見鬼了!

不僅言清喬飄乎乎的下了馬車,就連黑首,都覺得自己這會腳不沾地,整個人是飄著的進了王府。

府內暗衛接二連三的出來對著陸慎恆行禮。

「多久送來?」

陸慎恆回過頭,問了黑首一句。

反應極快,平日里很少呆愣的黑首愣是垂著腦袋,一句話也沒說。

黑左湊了上來,手肘不動聲色的狠狠撞了下黑首,皺眉說道:「你傻了不成?王爺問你多久送來?」

「啊…哦,回王爺的話,醉香樓已經開始做了,應該很快就能送過來。」

「嗯。」

陸慎恆微微頷首,似乎是心情不錯,也沒有追究黑首身為一個暗衛的職業素養,側頭看向了言清喬,聲音恢復成了往日的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

「去尋小暑吧。」

「啊…哦,好…好的。」

言清喬跟黑首一樣是神遊狀態,木訥的點了點頭,小步往前院裡面走。

陸慎恆轉身先去了書房。

黑尾已經跟了上去。

黑左和黑首落在後面,眼看著陸慎恆進了書房,黑左才敢說話。

黑左的輩分比黑首要小,肩膀撞了撞明顯不在狀態的黑首:「怎麼了你這是?見鬼了嗎?」

「我的娘,我真覺得見鬼了!黑左你都不知道我剛剛看見了什麼,老天爺我現在都覺得我是不是眼花了,不是眼花也是眼瞎了…」

黑首一連串的詞蹦出來,表示自己的驚嘆,狠狠的掐著黑左的手臂,誇張卻又故意壓著聲音的怪叫:「黑左,你快說你痛不痛,我怎麼覺得我在做夢?」

「…」

黑左要往外抽手。

能被黑首這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話癆驚嘆到這樣的程度,惹的黑左也好奇了起來。

「你倒是說啊,你見著什麼了?」

院子里不少暗衛,平日里陸慎恆不在王府的時候,都是全程戒備的防止有人要來拐走小暑,如今陸慎恆回來了,暗衛多少也鬆懈了一些,幾個人已經圍了上來,很好奇黑首到底看見了什麼。

黑首倒是想要賣關子,主要是他根本就憋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湊,聲音壓的很低很低。

「你們有見過王爺笑嗎?」

「王爺會笑嗎?」

黑左翻了翻白眼。

其他暗衛也跟著點頭附和。

黑首笑的一臉高深,卻又忍不住的得意炫耀。

「剛剛,在王府門口,我準備去跟王爺彙報,結果剛剛到馬車邊,風把車窗帘吹了吹,我看見…王爺抱著言小姐,在笑,王爺竟然在笑!」

「真假的?」

「不可能吧…」

一眾暗衛根本就沒見過陸慎恆笑的模樣,這會聽黑首描述,根本就腦補不出來陸慎恆是如何笑的,當然下意識的就是不相信。

黑首急了,親眼所見卻被別人不認同,連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怎麼是假的呢?是我親眼看見的!王爺的手摟著言小姐,言小姐仰著頭,王爺在笑,不是翹一翹嘴巴那種隱晦的笑,是這樣…」

黑首齜著牙,揚著臉轉了一圈,給身邊幾個所有的暗衛都看見,指著自己的臉含糊的說道。

「是這樣…這樣笑的…」

「我更不信了,太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幾個暗衛年紀都不大,一句話岔開,幾個人就都笑了起來,少年人在一起打打鬧鬧你推我躲,到底也沒誰想起來言清喬在陸慎恆懷裡這件事有什麼不對。

又或許,自從言清喬是唯一一個能頻繁自由出入王府的開始,這幫暗衛早就覺得,言清喬與陸慎恆摟在一起沒什麼不對,他們兩人之間本來就很多貓膩。

「真的!你們這幫人太氣人了!我等會要去找黑尾大哥去說!」

黑首急了,也來了脾氣,瞧著幾個笑笑鬧鬧沒個正形,轉頭便要走。

這一轉頭,就瞧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玉嬤嬤。

幾個暗衛都是一激靈。

陸慎恆在王府里安全感十足,暗衛們知道暫時沒有危險,也就沒有戒備,真沒誰注意到玉嬤嬤什麼時候站到了身後。

玉嬤嬤二話沒說,上來對著黑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小兔崽子!知道小姐現在什麼身份嗎?你說什麼呢?」

「嬤嬤,這不是只有我們幾個人說的么…況且他們還不信。」

黑首有些心虛。

玉嬤嬤壓根不給他心虛的機會,伸手直接拎住了他的耳朵,把人往後院的方向拽,就這還不忘記回頭,讓幾個暗衛不準透露出去一個字。

「疼疼疼…」

黑首怪叫:「嬤嬤你輕點…」

「還輕點!?我沒把你耳朵給擰下來,已經是格外疼愛你了!」

玉嬤嬤不解氣,伸手對著黑首腦門上又是一巴掌。

言清喬現在身上還有著跟小皇帝的婚約,是陸慎恆正正經經的未來侄媳,這話要是被不小心傳了出去,不僅是影響言清喬的名聲,對於陸慎恆來說,奪妻的名聲更是冒天下之大不諱!

「王爺今日路過醉香樓的時候也沒讓我去買肉,見著言小姐,問了言小姐口味之後才又叫的我,這還不能說明什麼嗎?…哎哎,嬤嬤我閉嘴了!」

黑首上躥下跳,卻又實在是個話癆,被玉嬤嬤給制服了還小聲的念叨。

「王爺都這樣了,也不給個準話,就把言小姐吊在那邊,也不說幫著言小姐退親還是什麼的,那人家言小姐也會心寒的吧?」

黑首捂著耳朵,跟只狗子一般蹲在地上,害怕玉嬤嬤再伸手。

玉嬤嬤也是一頓。

好一會,她才說道。

「反正這事情你別再說了,看見什麼聽見什麼也就當沒看見沒聽見。」「你是誰?有事嗎?」宋梵冷淡的盯着男子道。

宋梵剛到隱界不久,行事低調,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他心裏不得不戒備起來。

男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宋梵,滿臉得意道:「我是寒宗人,寒浪!」

此話一出,周圍人的表情紛紛獃滯,就……

《蓋世殺神》第517章不需要了! 將人面魔蛛擊飛后。

張嵐和極索就馬不停蹄的直接跑了。

雖然眼前那個人面魔蛛受了不輕的傷勢,但它的危險性依然很高,他們兩個萬一被人面魔蛛蹭上一下,沒有解毒魂技又不會製作解毒藥的他們也就是必死無疑了。

還有就算是殺死人面魔蛛對於他們兩人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人面魔蛛的魂環雖然強力,但是不適合極索,而人面魔蛛的毒液雖然讓張嵐眼饞無比,可是人面魔蛛毒液可以存在的時間並不長,即使是用瓶子存儲,也會在過了一個月後就一般的水沒什麼區別了。

所以兩人直接戰略撤退,而撤退的方向則由之前的方向變為了那個玄風鎧鼠逃跑的方向。

既然那個玄風鎧鼠被人面魔蛛咬中,那麼它必然會中了人面魔蛛的毒液,或許現在就哪裡奄奄一息的等死了。

等人面魔蛛掙扎站起身體后,眼前早已失去了張嵐和極索的身影,只能憤怒嘶鳴著,發泄一般的肆意摧毀著周圍的樹木。

玄風鎧鼠逃跑的方向很好追,因為它逃跑時產生的強風會對周圍的草木造成明顯的破壞,而兩人追蹤著一路被破壞的痕迹,不久后,就找到了在地上哀鳴的玄風鎧鼠。

此時的它已經沒有之前精神爍爍的模樣,萎靡的趴在地上無力的哀鳴著,右腿的傷口不斷的留著黑色的血液,而它半個身體也被染成黑色,顯然,毒液已經快遍布了它的全身,在要不了一刻鐘,它就會死去。

極索嘆息一聲,拿著手中的長刀走上前。

嗤!

刀尖從玄風鎧鼠的眼睛刺入直接刺穿了它的大腦,一瞬間讓它毫無痛苦的死去。

隨後一個黑色的魂環緩緩從它的屍體上漂浮在半空。

張嵐對著極索道:「我幫你護衛。」

極索點點頭,隨後開始吸收魂環。

而比較幸運的是之後的時間並沒有出現什麼魂獸魂師。

半個小時候極索慢慢睜開眼睛,起身後召喚出自己的武魂。

白黃紫紫黑

五個魂環在他的身上緩緩浮動。

「恭喜了。」

張嵐走來對著極索道。

「謝謝。」

「光口頭感謝也太沒誠意了。」

「請你去大吃一頓。」

「好的索哥。」

。。。。。。

一月後,青龍城

一個長相玉樹臨風十分帥氣俊傑的少年,與另一個威嚴兇猛的少年一頭赤裸著上身在街道上慢慢的走著。

兩人的腰帶上更是掛著許多金飾玉石,身上的衣物更是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高級貨。

在外貌與金錢的雙重誘惑下,更是讓這條滿是鐵匠鋪與裝備鋪的街道突然湧入了許多的少女大媽。

而在那兩人視野里的那些少女總是紅著臉低著頭,似乎在店裡買著什麼東西,但是她們看的那些東西往往是她們一輩子也不會碰到東西,比如那柄重達二百斤的狼牙棒。

而那些大媽則是魅惑的向著兩人明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