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位賢者,因為封印十大邪神,心智已經被邪神們侵蝕,他開始了瘋狂的舉動,獵殺魔法師,他把所有的系的魔法都寫入了特殊的紙質,每一系做出了一本魔法書,而後他用獵殺掉的魔法師的血,把書泡了進去,這些書不知不覺間,

便已經充斥了強大的魔力,直到最後,三名天勝合力把他擊殺,事情才平息下來,傳聞中,最後他在死之前,用自己的鮮血浸染了所有的魔法書,而後這些每一系的魔法書,就被稱為失落的魔導書,」

「這些魔導書,曾經引發了各國的戰爭,大家都為了爭奪所有權,因為書中蘊藏著毀天滅地的魔法力量,並不是人為可以操控的,很多使用的魔法師們,相繼死亡,在使用強大的力量后,」

「最終,人類所有的國家,決定,毀掉這些失落的魔導書,在八百年前,達成了協議,把魔導書全數丟入了熔岩里,」

弗蘭德十分無奈的看著遠處的天空里,一道黑色的光束,已經隱約可見,而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黑色光芒,衝破天際,一道清晰可見的黑色波紋向著四周揮發出去,

「小心,衝擊要來了,」米塞說著,頓時雙手放在了地面上,

「荊棘壁壘,」

城牆上,頓時間亮起了陣陣綠色的光芒,一根根粗壯的荊棘在綠色的魔力泉里瘋狂的長了出來,黑色的衝擊波已經來到了城牆外圍,

在碰到荊棘的一瞬間,所有的荊棘在晃動了一陣后,變成了黑色,

「幸虧有你呢,米塞先生,要是被這股黑暗波及到,恐怕我們的狀況會很糟糕,」

「還不能大意,穆拉克,你馬上去叫所有的牧師同學過來,」米塞轉過頭,沖著穆拉克和其他的學生喊道,

「耶羅大人,不好了,剛剛那陣黑色的光芒過後,很多士兵開始嘔吐腹瀉,」

此會,第四軍團的駐地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很多士兵突然間生病了,耶羅很清楚,是剛剛那個封印解除后,一瞬間出現的黑暗系魔法粒子造成的,

隨後耶羅快步的跑向了海灘,

海灘上,薩圖恩的身前,失落的魔導書.漆黑之源,正浮空在他的胸前,彷彿已經和他合二為一,閃著淡淡的黑色光芒,

「薩圖恩議長,現在大部分士兵都生病了,你為什麼不提前說,會有這樣的影響,」

薩圖恩顯得十分開心,對於耶羅的質問,他顯得毫不在乎,

「不用擔心,耶羅軍團長,大概半晚時分,暗影議會的傢伙就會趕來了,這是龐大的黑暗系魔法粒子造成的,讓那些牧師稍微施展下凈化魔法,就沒事了,」

耶羅嘆了口氣,他不想再和薩圖恩說什麼,隨後他轉身,

「看來只得去求求那些暗影議會的老爺了,」

耶羅走了一陣后,搖了搖頭,他十分無奈的說道,

「現在的帝國軍隊,出來后,真的好像一盤散沙呢,我好想回去,」

「耶羅大人,請你不要開玩笑了,」

此會,在北部防線內,一間寬敞的屋子裡,坐著三十十名魔法師,

弗蘭德的臉上,顯得十分憂心,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每個人都陰沉著臉,

「會長,不如把賢者之石拿出來,否則我們可能無法和他們抗衡呢,」恩格說著,弗蘭德搖了搖頭,

「不行,賢者之石是我們最後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用,」

米塞一臉沉悶的坐在桌子旁,他看了看四周的魔法師,雖然大多數都是高級魔法師,還有一名賢者,加上他,或許可以勉強和敵人抗衡,

但隨即米塞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十分清楚,失落的魔導書究竟有多厲害,雖然還有幾百名學生,但充其量不過是杯水車薪,

「對了,米塞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弗蘭德看向了米塞,所有魔法師都望著米塞,似乎希望能從這個精靈的身上,知道解決的辦法,

米塞搖了搖頭,他的臉上,顯得十分糾結,但弗蘭德似乎看出了什麼來,

「米塞先生,你有辦法吧,說吧,儘管,」

「好吧,可能需要一個星期,如果我們可以守住的話,」

米塞說著站了起來,

「接下來,我要去做點事情,」說著他走出門外后,化作了一團泥漿,陷入了地面,

在北部防線的一處山峰上,米塞從地面上冒了出來,隨後他坐在了雪地上,閉上了眼,

一股綠色的光芒,在米塞的身體周圍浮現出來,隨後他的身前,一個怪異的綠色魔法符號出現了,

突然間,眼前的地方,出現了一塊淡綠色的,好像鏡子似的東西,裡面隱約能看見森林以及一些建在粗大樹榦上的建築物,

米塞開口了,一段拗口的精靈語,鏡子中,出現了一名看起來十分尊貴的精靈,

兩人用精靈語不斷的在交談著,米塞的神情,時而激動,時而悲傷,而兩人的言語上,一直在爭論著什麼一般,時而高亢,時而低沉,

爭論一直持續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米塞終於停止了施法,他顯得十分疲憊,

「希望能趕得上吧,看來這次我回去,勢必要被定罪了呢,」

夜幕降臨,萬籟寂靜,雪花,又開始洋洋洒洒,從天空中飄落了下來,寒風不斷的在山間呼嘯著,

第五軍團駐地,一處山坳的上空,一隻翼龍緩慢的落了下去,

「耶羅大人,納斯克大人和伊爾瑪大人在等你呢,」一落地,一名軍官便馬上跑過來說道,

耶羅點了點頭,跟著那名軍官,進入了營地,隨後走入了軍帳,

偌大的軍帳里,此時只有伊爾瑪,納斯克,以及站在伊爾瑪身邊的格雷澤,

一進去,耶羅便注意到了伊爾瑪的左手,手指頭,已經全部被削去了,

「耶羅大人,伊爾瑪大人昨晚太不小心了,被一個四段的武藝者弄傷了呢,」格雷澤馬上解釋道,

伊爾瑪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著,

「耶羅,你到底想和我們說什麼,」

耶羅坐下后,搓了搓凍僵的雙手,說道,

「我只想告訴你們,如果我們三個軍團再不合作的話,恐怕不但拿不下敵人的防線,還會一敗塗地呢,」 夜晚,吉克坐在酒館里,靜靜的喝著酒,歌德坐在他的對面,今天已經把泰格斯押回了珠寶之城,

對於這樣的做法,吉克內心裡卻十分的厭煩,歌德笑了笑,說道,

「吉克,放心吧,明天就有結果了,我已經讓人放出了風聲,說我們今晚要偷襲敵人的營地,」

吉克點了點頭,隨後他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走出了酒館,背上冒出了陣陣魂之力,隨後幻化成了翅膀的形態,微微一扇,緩緩的浮了上去,

「吉克,你去好好用雙眼確認敵人的動向吧,如果他們有所動作,至少可以肯定,泰格斯不在的時候,我們的軍事部署,也會傳過去敵人那邊,」

吉克點了點頭后,頓時間大力的扇動著翅膀,飛入了漆黑的夜空,

漢尼斯坐在火堆邊,他已經從閣樓上,搬過來和學生們一起住了,此會夜色已經很深,學生們都睡下了,

而漢尼斯卻有些睡不著,今天一整天,他都在耐心的給學生們上課,雖然已經很累了,但他卻無法安心入眠,

對於南部防線的戰事,漢尼斯開始擔憂起來,看著一頂頂帳篷里熟睡的學生們,這是漢尼斯比較擔心的,學生們是第一次參加戰爭,一些孩子看起來很興奮,

但漢尼斯深知,一旦戰爭中,有人倒下了,其餘的學生們,或許便會明白戰爭的殘酷,這是漢尼斯不願意看到的,

本來漢尼斯就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他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參與這場戰爭的,唯有吉克,漢尼斯不想丟下他,

進攻中部防線的第五軍團指揮官,納斯克,漢尼斯是認識的,對方與他僅僅差著十歲不到,曾經一起把酒言歡過,算是很好的朋友,

而如今,曾經的朋友,現在卻淪為了敵人,而自己恐怕也只得淪為一個背叛者,漢尼斯很清楚,納斯克是一個正直的人,當年自己的兒子去世后,與阿瑞姆議會的魔法研究有關,漢尼斯一直向高層申訴,納斯克那會就在一直支持他,

而後沒有任何結果,自己的兒子的死,阿瑞姆議會沒有給予任何說法,漢尼斯對這樣的國家心灰意冷,踏上了尋找賢者之石的旅程,也是為了實現和自己兒子幼年時的約定,

而偶然間,漢尼斯得到了某個消息,自己兒子的死和大陸上盛傳的夜幕組織有很大的關係,漢尼斯毅然決然的投身進去了夜幕,想要查看真實,而這些年過去了,他的兩鬢已經斑白,自己兒子的事情,卻一直沒有下落,

原本打算離開夜幕之際,他接到了一個特殊的任務,本想著這次任務完成後,便找個安靜的地方,度過晚年,

直到遇到了吉克,漢尼斯心中想要找到賢者之石,想要查探自己兒子死因的信念,又再次回來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拜吉克所賜,讓他想起了心底里最重要的東西,

「漢尼斯先生,睡不著嗎,」歌德走了過來,坐在了火堆旁,拿出一小壺酒,遞給了漢尼斯,

漢尼斯接過來,喝了一小口后,擦了擦嘴角,

「吉克呢,」

「他去查探敵情了,」

歌德說著,目光不時的在漢尼斯身上打量,眼前的這個老頭子,似乎心事重重,歌德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前幾天,去偷襲敵人時,被敵人的軍團長認了出來,而漢尼斯似乎認識敵人的軍團長,

「漢尼斯先生,你的原名叫阿弗洛格么,」歌德問道,

漢尼斯緩緩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事到如今,也不用隱瞞什麼了,

「漢尼斯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和我說一說,你的故事,我很願意聽一聽呢,」

「你就一點都不懷疑我嗎,我以前可是哈斯坎帝國的人,」漢尼斯疑惑的問道,

歌德微微的笑了笑,

「漢尼斯先生,不管以前如何,現在你是吉克的朋友,不是嗎,而且前些天,要不是你,可能我們傷亡會更加慘重,我有什麼理由去懷疑一名幫助我們的魔法師呢,」

漢尼斯笑了起來,

「好吧,老頭子我現在挺鬱悶的,就稍微你和談一談吧,」

「傳令下去,今晚所有人嚴加防守,防止敵人來偷襲,」納斯克站在軍帳外,對著眼前的軍官們喊道,隨後他又走入了軍帳,

「納斯克,今晚敵人真的會來偷襲,」耶羅問道,納斯克點了點頭,

「據可靠情報,敵人的指揮官,歌德打算深夜的時候,帶領士兵前來偷襲我們,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好吧,我也回去,讓我的部隊稍微注意點,今晚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耶羅說著站起了身,伊爾瑪和格雷澤已經回去了,

耶羅走出營地后,接送他的翼龍以及士兵正在等待著他,他坐上了翼龍的背,隨後他只手拿過來一把細長而略彎的劍,形狀十分怪異,

這種劍叫武士刀,是烈陽帝國東北面,一處島嶼部族裡叫武士的武藝者所使用的武器,

重量十分的輕盈,而且刀口很鋒利,刀柄處,有四個粉色的菱形圖案,聚在一起,耶羅,稍微拔出了一點,寒光四起,

「希望今晚用不上吧,」翼龍緩緩的升空了,

吉克繼續在空中飛行著,他飛得很高,已經隱約可以看得到地面上的情況了,

而果然,已經深夜了,但地面上的敵人,正在大批大批的活動著,歌德的計策印證了,防線內果然有敵人的間諜,

而且還是在泰格斯不在的情況下,消息泄露了出去,至少可以初步的斷定,泰格斯並不是敵人的間諜,

吉克決定再接近一些,好好查看下,就在這時,吉克看到了迎面騰空起來的一隻翼龍,上面乘著兩人,其中一人,盔甲的肩頭上,金色的獅子頭,在月光下,顯得十分亮眼,

頓時間,吉克扇動了翅膀,朝著翼龍飛了過去,是敵人的一名軍團長,吉克看到的是一個一臉無精打採的中年男人,他並沒有見過,

而吉克頓時就明白了,這是敵人攻擊北部防線的第四軍團長,

「哦呀,看來今晚要有一場苦戰了,」耶羅也看到了迎著自己飛來的吉克,

「好好駕馭你的翼龍,士兵,」

「是,耶羅大人,」 重生后我把夫君給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