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尋他很久,這位王大師都避而不見。」

「今日這樣的盛會,我知道王大師也在場,不知可有膽量上來化解這場恩怨!」 「什麼地方?「寧逸好奇地問道,他可以肯定,可憐的仲楚文自己肯定吃下了自己弄的葯。

「你說呢,當然是你們男人最想逛的地方。」沐輕雪沒好氣地答道,「她是個女的,又找不到那些風月場所,又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種事,所以最後只好打電話,讓6叔幫忙,折騰來折騰去,商姐才回來這麼晚。」

聽完,寧逸看著沐輕雪難看的臉色,不得不憋住笑意,怪不得商荷那麼惱怒,他可以想象得到,仲楚文這傢伙當時是有多猥瑣了。

再想一想,商荷當時面對著這麼一個仲楚文,她一個女的,還要開車送他去找女人,這畫面簡直無法直視,她沒一掌劈死他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能力。

也難怪沐輕雪是這種表情,大概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仲楚文會變成這個樣子吧,居然還要讓她的下屬開車送著去找另外的女人辦那種事。

想了想,他反倒是有些同情沐輕雪了,不好意思再笑出來,至於仲楚文,真的只能說他是活該,想要對付誰不好,居然挑沐輕雪下手,那不是自找死路。

「算了,別想那些破事了,不就是一個仲楚文嘛。」寧逸雖然覺得商荷應該不會騙人,但是她幹嘛不自己滿足了仲楚文呢,反正她不說,仲楚文絕對是不會說的。

不過或許她自己也覺得仲楚文噁心吧。

「我只是覺得惋惜而已。」沐輕雪臉上也是帶著一絲傷感,她把頭靠在寧逸的胸口上。雪白的長腿從水面浮出,腳丫漫不經心地踢著水花,「我一直把他當作大哥和偶像來看,沒想到他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又不是你把他變壞的。」寧逸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知道嗎,仲楚文在那瘋的時候,商姐不小心現了他今晚收到的那些東西,那是一摞照片,照片里是他和何芸詩顛鸞倒鳳的場景,而且拍攝的時間還是今天晚上,在他來到別墅的前幾個小時。」

「何芸詩?」寧逸呆了呆。怪不得仲楚文拿到照片就像見鬼似的一溜煙走了。原來是照片送到他自己手裡了。

「嗯,一個小明星。」沐輕雪眼角裡帶著一抹不屑,「不過背景也不算差,廣粵大區豪門何家的千金。個性張揚怪異。沒想到仲楚文竟然是這種品味。」

「你早就知道他們關係?」

「早知道了。」沐輕雪淡淡地說道。「不想點破而已。」

「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寧逸覺得奇怪啊,這應該不是風影若派人送過來的吧,要是她讓人拍的。應該會事先信息通知自己,但她派去的人一直沒能靠近仲楚文的房間,仲楚文既然敢做那些是,肯定是早就做足了防範措施的。

所以能拍得到的話,大概也只有沐輕雪這種早就知道仲楚文有貓膩的人。

不過沐輕雪卻是搖了搖頭,繼而看著寧逸道,奇怪地反問道,「不是你拍的?」

「怎麼會是我!」寧逸無語道。

「我剛剛看你的表情,你好像並不奇怪仲楚文找了何芸詩這件事。」沐輕雪翻身過來,盯著寧逸說道。

媽蛋,這什麼眼神,這樣也能看得出來,寧逸只好點了點頭承認道:「我是知道,不過不是我去調查的,是若兒,她派人跟蹤仲楚文。」

「她?」沐輕雪滿臉奇怪地問道,「她幹嘛這麼做?」

「很簡單啊,白天我們去打赤魔龍,她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我一直在擔心你和仲楚文的事,所以自作主張地去調查仲楚文,想要拿到他的把柄。」

沐輕雪聞言,櫻唇頓時張得大大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顆雞蛋了:「我沒聽錯吧,風影若派人去調查仲楚文,想要抓住他的把柄,然後好讓仲楚文滾蛋,成全你和我?」

「她不喜歡你?」沐輕雪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噢,她使用美男計?故意讓你接近我的?」

「我就知道,跟你說了,你肯定會這麼說。」寧逸皺了皺眉頭,繼而鬆開了她,伸手鞠了一捧水,潑在臉上,讓自己的神志更加清醒一些。

「先,那些照片我敢肯定不是她派人拍的,短時間內,她沒這個能力,其次,以你的聰明,你覺得什麼狗屁美男計有用嗎?她只是單純地不想讓我左右為難。」

「雪兒,你比她聰明,你已經知道仲楚文渾身的破綻,但是你並沒有想要利用這些破綻去要挾他,因為整個局勢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但是我不知道,所以我會擔心,我會嫉妒,一整個上午我都沒法專心做事,因為我特么的喜歡你,我不能容忍你被其他男人玷污,而若兒,只是單純地想要幫我。」

「你以為她不嫉妒,她不吃醋嗎?她當然傷心,但是她選擇了幫我這麼一個混蛋,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仲楚文其實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你不一樣,我們就像棋盤上的棋子,而你就是那個下棋的人,你覺得作為棋子的人,有辦法捉弄下棋的人嗎?」

「雪兒,我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我也不敢保證什麼,我知道這是不道德的,但現在我誰也不想放棄,縱使天下人都鄙視我,唾棄我,我也不會放棄,但是你有選擇的權利。」

看到寧逸滿臉怒意的樣子,沐輕雪貝齒不由咬緊櫻唇,繼而緊緊地抱住寧逸:「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我,我以為,你只是把你我之間當成生命中的一段偶遇,但是請你相信我,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另外一個男人能夠闖進我的心裡。」

男人就是賤,聽到這番話后。寧逸心果斷軟了。

然後,然後自然是該幹嘛就幹嘛,至於打賭誰輸誰贏重要嗎?

反正都洗得很乾凈,什麼六九啊什麼什麼的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結局是,寧逸贏了,沐輕雪也贏了。

輸的是仲楚文,他醒過來之後,現自己躺在一家酒店裡,身旁還躺著兩個渾身不著寸縷的妖艷女子。

猛地一看勉強可以。但仔細一看。這倆女的的臉如果把粉底刮下來的話,應該有上斤了吧,看著她們額頭上的魚尾紋,再看看吊袋一般的兔子。他頓時一陣的反胃。

尼瑪。這連商荷都還不如好不好。他馬上衝到了衛生間,把能吐的盡量都吐了出來。

四下摸了摸,總算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他一臉陰沉地撥出了一串電話號碼。

很快,話筒里傳來一個驚惶的聲音:「少爺…我們找了你一個晚上了。」

仲楚文伸手拿過床頭櫃旁的酒店名片,陰沉著臉道:「衡鑫…旅館,六零三。」

媽蛋,居然是在旅館,自己竟然是睡在旅館的,可想而知,身旁這兩個女的為什麼會那麼差了。

昨晚的記憶已經迷迷糊糊,但他還是隱隱約約記得不少,落到這個地步,除了大部分咎由自取之外,其他的全拜商荷所賜。

特么的,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會想到要把商荷強x了?

那兩個女的醒了,看到仲楚文,一前一後撲了過來,要環住他的脖子。

「唉喲,帥哥,昨晚你好厲害。」

仲楚文一陣無語,一人一個手刃,直接敲暈了她們。

他沮喪地把十指插入際間,死命地揉著,自己的名聲,算是全完了。

很快,兩個滿臉死灰的傢伙出現在了房門口。

仲楚文隨手從床鋪上揪起自己的大衣,走出房門:「讓她們忘記昨晚生的一切,要是有一絲一毫的消息走漏出去,我會讓你們做一輩子的噩夢。」

很快,他回到了萬庭酒店,盯著手裡的那一摞照片,根據拍攝的角度,他可以斷定,攝像頭肯定是事先安放在床尾的電視柜上的。

根據照片的拍攝角度反推,他走過去看了一下,很快找到了電視柜上被挖開的一個小孔,不過攝像頭什麼的都已經被取走了。

「該死!」他惡狠狠地把手機摔在地板上,盯著站在他面前的四個面如土色的傢伙,「你們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少爺,我們都調查過了,酒店走廊的監控已經壞了三天了,這個房間的清潔員、值班服務員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也就是說,有問題的是我了?」仲楚文笑眯眯地盯著四人,緩緩說道。

「不是的,少爺,對方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問題是,除了何小姐之外,又有誰知道少爺會住這個房間呢?」

仲楚文眉頭擰了起來:「何芸詩?」

「該死的,就知道這個臭婊子有問題。」仲楚文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難怪她大老遠地跑過來找我。」

那四人大氣都不敢喘,大半晌后,有個傢伙低聲道:「少爺,可何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怎麼知道?或許她想藉此來要挾我,對了,一定是這樣,那個臭婊子一直都想讓我給她一個名分,她想讓我和沐輕雪徹底玩完,她好趁機上位。」

「少爺…」

「滾,你們四個飯桶,去沐輕雪家裡送包裹的人沒找到也就罷了,後來我被商荷抓了,你們居然還能跟丟,要你們四個廢物幹嘛?」

四人對視一眼,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了,不過終於還是有個人低聲說道:「有商荷在,我們不敢靠太近,當時還以為你和沐小姐出去玩了。」

仲楚文直接一口唾沫吐到了他臉上,又一腳踹了過去:「你們是豬嗎?滾,給我滾出去。」

四個人慌不迭地奪路而逃。

仲楚文雙手叉在腰上,轉了幾圈,拿了一部新的備用電話,直接撥給了何芸詩,他倒想聽聽,這個臭婊子要怎麼解釋。(未完待續!

ps:感謝兄弟們的月票 仲楚文很快就撥通了電話,他沒想到何芸詩連關機都沒有,電話一打就通。

處於狂怒狀態的仲楚文,稍感奇怪之後,壓制住怒火,耐著性子說道:「何芸詩,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他不想讓何芸詩看出自己的狂怒,暴怒的人很容易被鑽空子。

但讓仲楚文沒想到的是,何芸詩回答了,而且回答的語氣聽起來也不是什麼善類:「你打得正好,我正想打電話找你問問,你是什麼意思?整老娘嗎?」

「何芸詩!」仲楚文呆了呆,徹底怒了,大吼了一聲,「你還跟我裝蒜?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很快,他得到了何芸詩的回復,甚至比他還大聲:「照片?你還跟老娘提照片,我也想問你,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安排人偷拍的?」

「什麼?」仲楚文聞言一愣,下意識地覺得哪裡出了什麼問題,急忙問道,「什麼照片?」

「你還跟我裝,我們昨晚在龍廷酒店乾的事情,前前後後都被拍了下來,我用的是化名登記的房間,房間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做的事情也只有你知我知,現在照片都出來了,不是你弄的是誰弄的?」何芸詩的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噼里啪啦地說得讓仲楚文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而聞言,仲楚文頓時也是醉了,他終於知道剛才覺得問題出在哪裡了,那娘們也收到了照片?不是吧,我了個大叉的。

他相信何芸詩的話,因為這女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神經質,但還不敢騙他。

儘管無語,但他還是廢話般地多問了一句:「你也收到了照片?」

「什麼你也,什麼意思啊,我告訴你,現在照片的事,我媽都知道了,老娘現在被禁足,你特么的告訴我,那照片到底是不是你弄的?你是不是準備弄到媒體上讓我名聲掃地?」

仲楚文更暈了,何芸詩也收到了照片?

也就是說,那些照片不是她安排拍的?

「不是,你收到的照片是啥樣子的?」仲楚文要吐血了,聽到何芸詩氣急敗壞的樣子,更加肯定了不是她弄的,那特么的到底誰搞的鬼啊?

何芸詩嗤笑了一聲,憋了一口氣的樣子,沒好氣道:「還什麼樣子?猴子偷桃,老頭推車,觀音坐蓮,什麼都有,滿意嗎?」

「等一等。」仲楚文完全被搞蒙了,奶奶個腿的,這臭娘們說的是姿勢啊,靠!

他急忙問道,「對方就光放一堆照片給你,其他的就沒說什麼了?」

何芸詩再度冷笑:「還能說什麼,讓我立刻和你一刀兩斷,否則的話,明天這些照片將會上各大娛樂版頭條。」

挖草!仲楚文頓時眼前一黑。

「芸詩啊,你必須阻止他們啊。」他急忙說道。「先穩住他們,答應他們的條件,另外趕緊讓人調查對方的背景,我們必須把照片拿回來。」

「怎麼調查,對方竟然知道我的個人郵箱,而且對方發的是用匿名方式發過來的郵件。」何芸詩氣呼呼地說道,繼而停頓了一下,一副很警覺的模樣說,「仲楚文,你好好想一想,這會不會是沐輕雪乾的?」

「她?如果是她,我現在還能好好的跟你說話嗎?她估計早就拿出來把照片摔在我臉上了。」仲楚文沒好氣地答道。

「那就奇怪了,不是她,還能有誰?」何芸詩冷哼了一聲道,「仲楚文,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你別再來找我了,我可不想出麻煩。」

仲楚文聞言,不由一陣冷笑,找你?老子恨不得立刻甩了你,心裡正巴不得呢,找你,神經病才去找你。

他雖然想立刻同意,但生怕自己答應得太快,何芸詩會察覺到,所以假裝一副不舍的樣子惋惜地說道:「哎,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可是芸詩,你放心,我是不會忘記你的,只要這件事一平息下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行了,行了,我媽又來了,先掛了。」那邊何芸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仲楚文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雙手死命地揪著頭髮一陣的亂搓,何芸詩不糾纏自己了,真是太幸福了。

不過這種幸福只是短暫的,他必須得先找到拍照片的元兇,否則的話,以後恐怕連何芸詩這種性福都不會有。

但是,草,不是何芸詩,那特么的到底是誰啊?

仲楚文一臉的惆悵。

廣粵大區,一棟橙紅色的別墅里,剛剛掛完電話的何芸詩同樣一屁股坐在了鬆軟的床墊上,伸手一抹,臉頰已經滿是汗珠。

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把身上的外套扒掉,露出僅穿著內衣的火辣身材,繼而似乎覺得內衣也是個束縛,索性一併扯了,袒露著兩坨還算飽滿的峰巒,而後坐在了電腦前。

桌面上,一個球球號正在跳動。

她打開對話框,飛快敲入了一行字:「已經按你的吩咐去做了,效果確實不錯,但是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對方很快回復:「放心,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去做,仲楚文早晚是你的人。」

何芸詩眉頭微微一蹙:「是嗎?可是你讓我拍了我和他之間的不雅照,然後發給他,現在還讓他別來找我,這不是等於在把他往外推嗎?」

對方很快回復:「幼稚!讓你這麼做,就是要讓你先把你自己的嫌疑洗清,仲楚文除了你還有很多很多的女人,為什麼他就不會想到可能是其他女人處於嫉妒設計陷害他的呢,你洗清了,其他女人被懷疑了,現在沐輕雪也已經有了你和仲楚文的不雅照,只要過些時日,他們兩個的關係將會徹底崩盤,屆時仲楚文除了選擇你,還能選擇誰?」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仲楚文的名聲越來越臭,到時候你再以安慰者的身份接近他,你還怕他逃脫得了你的手掌心?」

何芸詩看了屏幕上那一串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立刻飛快在鍵盤上敲出一行字:「謝謝你,前輩,只要我得到仲楚文,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何芸詩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同時還帶著一絲喜悅的希翼,沒錯,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耐心,放心吧,仲楚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們只是彼此利用而已,不用感謝,對了,聊天記錄必須按我教你的方法徹底刪除,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對話結束……

寧逸的心情很好,當然,他的快樂是建立在仲楚文的痛苦之上的。

南陵大學和燕都大學校隊友誼賽在一片歡呼聲中拉開帷幕。

足以容納三千多人的南大武道館坐無虛席,誰都想領略一下,這支奪了四連冠的超級聯賽霸主的風采。

畢竟南陵學院現在季後賽都進不去,自然而然沒辦法和北區的霸主打比賽,自然也就沒辦法看到這支四冠王的真容。

寧逸坐在了遠離比武台的位置,身旁就是風影若,不遠處則坐著沐輕雪。

昨晚發生的事情,大家好像已經遺忘了,三人偶爾目光交錯,都是各自心照不宣地輕輕點頭致意。

或許大概是因為寧逸昨晚的那番話,沐輕雪對風影若的態度毫無疑問改善了許多。

不過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

三人很快被比武台上慘不忍睹的一幕給徹底打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