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老三媳婦,慣常會聽她娘的話,這給老三添堵添了多少回了。不過老三自己穩得住,剩下的也不用管。」

師敏不以為意,李茉莉自己拎不清,就別怪老三生氣。這事兒誰說也不好使,非得自己想明白了,才能好好過日子。

現在倆人沒個孩子,能不能過到頭還不好說。要她說,這樣正好,萬一有了孩子再出現這個那個的毛病,就難弄了。

「聽娘的話不是毛病,只是這都結婚了,經營自己的小家了,也不能啥事兒都聽啊。」傅大壯說道,自己弟弟也糊塗,倆糊塗人倒是正好。

轉天的時候,傅大壯就到了傅大安家裡,正好今天他休息,就帶著師敏和孩子,去大哥家,讓幾個孩子在一起玩。

先把師敏娘幾個送到了傅家,傅大壯才去了傅大安家裡。他早就打聽好了,最近傅大安沒事兒。孟藹川那邊,還沒問好這塊地的事情。

傅大壯來的時候,傅大安還沒起床。因為沒事,又跟媳婦冷戰,所以他早上也不起來給她買早點了,自己倒是樂的輕巧。

聽到敲門,他就披上衣服去開了,這會兒別是收電費的來了。

「二哥?你怎麼來了?」傅大安驚訝的很。

看著顯然是還沒起床,頂著雞窩頭的弟弟,傅大壯皺了皺眉頭。

「幾點了還不起床?你這段時間不忙?」一開口就帶著訓斥的意思。

「嗨,我這不是沒事兒嗎!正想今天中午去大哥那呢!二哥你進來坐。」傅大安一看傅大壯心氣不順,說話也小心了起來。

這倆哥哥看似都很和藹,他可是知道,沒有一個好惹的。

傅大壯進門,看到家裡收拾的,還算是整齊。不由地點點頭,這還是過得不錯。

傅大安端著一杯水過來,放到了桌子上。請傅大壯喝水。他也納悶,今天這是咋了,咋還來家了。

「二哥今天休息啊?」

「是啊,我剛送你嫂子去大哥那邊了,盼盼想跟小土一起玩。我來是有事兒想找你,你跟她小嬸是咋回事?」

「怎麼?她去告狀了?」傅大安瞪大了雙眼,他本以為李茉莉沒臉去跟大哥大嫂告狀。

「你倆吵嘴了?人家沒去告狀,是王校長看她狀態不太好,跟你嫂子說了。你嫂子讓我來問問你。因為啥倆人吵架的?」

傅大壯看著弟弟這樣,就覺得這次他是氣得很了。

「嗨,這話沒法說。」傅大安不想說,這要是說了,大家都該對茉莉有意見了,他還是想瞞著點。

「有啥事兒不能解決的?」傅大壯的腦子裡,就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師敏是個拎得清的人,當初丈母娘看不上他,她也從來沒說過一句。再加上傅大壯當時,確實也不如人家,所以也就認了。

後來有了孩子,慢慢的就磨合好了。哪裡有天生合適的人?

「二哥,你放心好了,我這幾天就跟茉莉談談,你工作挺忙的,就別操心了。」傅大安知道,自己得找個由頭,跟李茉莉談談了。

「這才對,你是大男人,別跟女人一般計較。有話好好說,別影響了工作。你廠子里的事兒辦的怎麼樣啊?」傅大壯轉而問起了傢具廠的事情。

兄弟倆閑話了許久,就一起往傅大勇那去了。

「你倆這事兒,先別跟大哥大嫂說。不是啥大事。讓他倆也跟著懸心。」傅大壯叮囑了幾句,意思很明顯,讓他趕緊解決好。

「我知道,二哥,這事兒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咱們傅家的男人,還是有擔當的。」

傅大安說完就覺得晦氣,自己爹可不是個好的。一想起傅老栓,他渾身不得勁。

「二哥,爹那邊,大哥是怎麼想的?小水和小火結婚,還通知嗎?」

傅大安覺得,還是不通知的好,通知了讓老家人知道了,又是事兒。雖說是傅老栓不作法,人心向背的,誰又知道呢?

「通知他?算了吧!他這麼久了,一打電話就是要錢,別的一句的也不問。在他的心裡,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

傅大壯嘲諷的說道。 賽娜不明所以的看著李易在自己面前忙碌,她心裡因為系統的倒計時著急的不行。李易居然還有時間來回的晃悠,做實驗論證,他想做什麼。

礙於他男二的身份,賽娜強忍著自己想要質問的心情。

「我覺得……」一個小時之後,實在是忍不住的賽娜剛要起身。

「好了,走帶路。」李易開心的拿著一個試管來到賽娜的面前。

他開心的猶如一個孩子一般,讓賽娜都不忍心責怪他。沒有想到平時毒舌的李易,居然會有那麼孩子的一面。

道路上的情況越來越混亂,巡邏隊已經開始了抓捕行動。不少人員反抗著,開始打砸路邊所有能砸的東西。賽娜帶著李易快速的穿過混亂,往小巷的方向走。

「小心,不要著急。」一塊碎石差一點砸中賽娜,李易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你一點都不懷疑我?」驚魂未定的賽娜,看著地上那塊碎石。如果不是李易拉住了自己,只怕現在自己身上要多一個窟窿了。

「就你還能暗算我?!」李易上下打量了一下在自己懷裡的賽娜,眼神之中的嫌棄昭然若揭。

「你!果然是我想多了。」

賽娜為自己剛才心裡的那一絲改變感到羞恥,是她想太多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跑到那種奇怪的地方去作什麼?」

「探險不行啊,我有一顆想要探險的心。」賽娜敷衍的話並沒有得到李易的回復。

「說實話,我們一路上經過了兩個城市。你覺得我還會相信M市真的和它表面上一樣,那麼和諧?!」

「我還以為張令的隊伍里,真的都是猴子。」

「哈哈,真的謝謝你的表揚,到了。」

兩人互相調侃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小巷的入口。視線所及之處,和之前一樣的乾淨整潔。

兩人帶上口罩走進了黑暗之中,小巷之中的寂靜和外面的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賽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空氣之中的味道有了微妙的變化。

「你有沒有聞到,有一種……」

賽娜欲言又止的用眼神和李易交流,他輕輕的點點頭表示了肯定。之前賽娜聞到的鹹味,現在似乎更加濃郁了。

「我在上面發現的,我先上去……」有了昨天的探索,這一次的線路賽娜走的很快。

「不用了,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了。」

順著李易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昨晚還在建築內部的菌絲,現在已經冒到了外面。一夜之間,菌絲覆蓋了整個建築外牆。

「這個?怎麼會那麼快,不是都消毒了!」

「孢子的重量很輕很輕,和蒲公英的種子差不多。能隨著風吹到任何一個地方,這個發現兩天前才上交了報告。」

「那我們要通知他們撤離,不然來不及了。按照這個擴散速度,只怕到了晚上這一片就都完蛋了。」

「不用等到晚上,之前他們會秘密的處理掉那些感染的屍體。」

「你的意思是,其實城市早就感染了。他們沒有通知民眾,還在不停的接受難民?!」

李易的沉默算是認可了賽娜的回答,她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

「要告訴所有人,這裡有危險,快點離開。」

「賽娜!賽娜!」賽娜轉身跑出了李易的視線,他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跟了上去。

賽娜看著系統不斷減少的時間,雖然上面顯示還有70多個小時。但是這些時間還包扣了之後的撤離混亂,以及整座城市的絕望。

不用7個小時,菌絲就會遍布整個M市,到時候一切就晚了。

「快跑,快跑,城市已經被感染了。」

跑出小巷的賽娜,抓住一個人不停的說著,讓他們不要在糾結遊行的事情。

「滾開,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外來人,我們才會被感染。」

「就是,最該死的應該是你們。」

遊行的人直接把賽娜推到了地上,離開的時候還重重的踹了一腳。

「不是的,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聽我說……」

「垃圾滾開!滾開!」

遊行的隊伍之中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賽娜的話,他們高喊著自己的口號。賽娜的呼喊被淹沒在了人群之中,沒有人遠離理睬她,有些人甚至在她靠近的時候打了賽娜兩拳。

「你冷靜點,這樣是沒有用的!」

追趕上賽娜的李易一把抱住了衝動的她,那些人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任何的話語。尤其是賽娜還帶著手環,這是他們現在最記恨的東西。

「現在怎麼辦?要來不及了。」

賽娜著急的看著李易,希望他能發揮自己男二的作用,幫助自己一把。

「小娜!學長!」

何萱和張令站在兩人的身後,他們擔心賽娜跟著遊行的隊伍而來。結果就看到兩人抱在了一起,很親熱的低頭說話。

雖然何萱早就發現了兩人之間的苗頭,沒有想到的是居來進展那麼迅速。

「小萱,出事了!現在怎麼辦?!」

賽娜完全無視了何萱的神情,把自己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原本八卦的兩人,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那就直接給他們看證據,我們是無感染者。」

張令看著李易,李易似乎明白了他的話,給了一個沒有問題的眼神。

「你們兩個等五分鐘,我們很快。」張令和李易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小巷。

「小娜,下次那麼危險的事情不要埋著我們知道嘛!」

何萱想著今天早上張令和自己說的話,他發現了賽娜晚上的異常。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參與其中,所以來和自己商量,何萱這才知道晚上的時候賽娜一個人離開了。

「我這不只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事實,我怕你不相信我。」賽娜有點委屈的低下頭,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何萱把賽娜抱在了懷裡。

其實她有時候更加擔心的時候,賽娜被人帶壞了。平時看賽娜的身手和機動力很強,但是她的心思很簡單。心裏面想什麼,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走吧,我知道一條近路。」

張令和李易出來的時候,一人肩上扛了一個破布。賽娜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小巷之中的流浪漢。

「你們是要把證據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此時賽娜也明白了兩人的想法,有時候蒼白的語言不如實質性的事實。

四人快速的穿梭在小路里,他們要前往遊行隊伍的最前面。也是遊行隊伍的目的地,市中心的辦公廳。

。 原始天尊厚著一張老臉,念念有詞。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那孽畜屢犯天規,蝗蟲般蹦跳,尺笑天不也差點被他禍害了。」

「雷震子有過無罪,這事本天尊一力承擔。」

玉帝喘著粗氣,氣得七竅生煙,好在人還在只是神池糊了,眼下內憂外患,維穩重於泰山。

玉帝最終還是沉了下去,告誡原始天尊,這事到此為止,你若再三番五次,天庭只好請出西域如來主持局面。

。。。。。。

闌采翔神池被毀整個人就像燒黑了得焦炭,百般兵刃失去神力支撐紛紛歸巢,旋龍飛隨即彎曲像是失去依靠死了的蚯蚓。

「神池坍塌,回不去了。」

闌采翔略略喘了口氣,指使小鳥拿出他的墟鼎,拿出寶葫蘆一連服了一把神丹,之後取笑道:「這下爽了。」話音剛落,腦袋一歪,過去了。

小鳥悲催得不能自己。

天變一時,冷風寒烈,凍風大作,老毒物領著他的三眼地魔粉墨登場,一路順風而來,一路手舞足蹈,歡暢無比。

地魔跟著幸災樂禍,說是要帶小鳥去濕地走走。

老毒物想聽什麼,他就說什麼,塵埃已定,眼下的闌采翔形同殭屍,順風施放的千里醉,小鳥倒下只是秒秒鐘的事。

老毒物樂得臉肉酸麻,看著小鳥歪偏偏,趕緊摟抱,吩咐地魔:「他們的增援說到就到,趕緊割下他的腦袋趕緊走。」

三眼地魔急忙抽出彎刀,抓提闌采翔的人頭,揪頭髮一抓一把焦,吱聲罵道:「臭烘烘一身焦臭,都燒成這樣,都成灰了。」說著直接刀割,「噌」地一聲,老毒物回頭看見血光噴射,一顆人頭在草地里翻動,三眼地魔彎著身子,脖子沒了腦袋。

老毒物眼睜睜看著一把長劍挺立。

「我他媽!」

老毒物懷抱柔軟的小鳥掉頭就跑,順風跑,三眼地魔已然就寢,他這裡還是趕緊得好,趕緊跑,遲恐生變。

老毒物剛走,一隻大個頭野鶴掠地趕來,胖烏鴉隨後氣喘吁吁,暮焚跟著來了,背著個箱子搭乘許遍奇的飛劍晚到了一步,當即安排黑熊警戒現場;滾刀肉巡察周邊;他與許遍奇就地救助闌采翔。

這時穹頂大雪飛舞,風蕭凄厲,寒流涌動,氣溫驟降,棕櫚大網被黑熊拿來臨時禦寒。

其實闌采翔只欠一口水,一氣灌下半壺水,醒了,第一句話說:「這情形,大勢已去,散了吧!」

「屁!」

許遍奇叫了起來:「戰鬥士窩槽不是你的私人物件,老弟你說了不算。」

闌采翔一臉黝黑,翻著死魚眼看著暮焚,想聽他言語,這時黑熊捧著軟劍跑過來,「三眼地魔的腦袋被它砍了,我和肉墩分析小鳥八成是被老毒物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