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行!聽會長的!」

之後葉浩初的注意力從八寶琉璃盞上轉移到了這一根龐大的柱子上來。

這根柱子上表面被一種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物質給覆蓋了。

葉浩初用手觸摸石柱上的黑色物質,然後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竟然有一股奇怪的氣味,好像是魚腥味。

尹仙月見葉浩初站在柱子下不動,特意走過來。

問道:「姓葉的,你發現了什麼問題么?」

葉浩初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根柱子上的東西有些奇怪。」

尹仙月聽他這麼一說,自己也用手去觸摸了一把柱子上的東西。

尹仙月一聞,說道:「這東西是普通的岩洞水凝結而成,這底下宮殿建造在地下洞窟里,有這種岩洞水很正常。」

聽尹仙月這麼說,葉浩初還是覺得很奇怪,就算是岩洞水凝固而成的,也不應該有魚腥味啊!

隨後用手中的龍鱗匕首敲了敲柱子,鏗鏘一聲響,奇怪的聲音在整個地下宮殿裏傳來,好像是猛獸在低吼一樣。

眾人被嚇得四處張望,頓時提高警惕。

「什麼聲音!」

「該不會是這裏的冤魂發出的慘叫吧!」一個陳家人驚恐說道。

「他娘的,哪有什麼冤魂!」

陳金水一腳踹在了剛剛說話的陳家人身上。

「大家別驚慌,剛才是我敲柱子發出來的聲音。」

「會長啊!你想嚇死我們啊!」齊案眉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葉浩初說道。

就在這時……咔嚓!

這柱子經過葉浩初一頓敲打后,那些包裹在柱子表面的黑色東西竟然慢慢裂開,從最底部裂開到柱子的上端,然後全部脫落,柱子因此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眾人看的那是目瞪口呆,原先他們眼前這根普通柱子,竟然變成了一根雕刻得十分精緻的青銅古柱,上面還刻着兩條相互纏繞的金龍。

「我的天啊!這個雕刻真是太精緻了吧!」齊案眉驚呼道。

四周的人紛紛圍了過來,欣賞這龐大古柱上的金龍雕刻。

胖子圍着這個青銅古柱轉了一圈,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個大柱子上的金龍是黃金做的吧?

「老葉,老胡,你們說咱們能不能把這個也搬走?」

葉浩初還沒說話,胡八一無語的看了胖子一眼,說道:「除非你想咱們被活埋!」

「嘿嘿!胖子我開玩笑的!」

「嗷~!」

突然間,一聲悲鳴聲又傳出來,在整個宮殿裏傳播著。

葉浩初疑惑了,這次可沒有人動那根柱子,這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

「嗷~!」

又是一聲悲鳴!

陳金水嚇得話都說不清了,「會……長,咱…能不能不開玩笑了!」

葉浩初聳了聳肩,說道:「你丫的被嚇傻了吧?你哪隻眼睛看見本會長動手了?!」

「嗷~!」

又是一聲悲鳴!

剛剛有人還以為是葉浩初弄出的聲音,但現在沒有人以為了!

這聲音可把眾人嚇出了壞了。

胡八一說道:「聽這個聲音,像是某種怪物發出來的,大家小心了。」

胡八一這句話,讓正在四處翻找明器珠寶的九門中人全部停了下來,紛紛撤回到宮殿的正中央,圍成一團。

胡八一開口道:「所有人,警惕!」

「是!」

此時葉浩初敢斷定,發出凄慘聲音的東西一定是一個超大的傢伙!

這個龐大的宮殿裏完全有能力裝得下一隻超大的鎮墓獸。

「嗷……」

緊接着又是一聲悲鳴。

眾人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

葉浩初則是發現,這個聲音是自己身邊的這根奇怪的青銅古柱底下傳來的!

「悲鳴聲是從我們腳底下傳來的!」

聽到葉浩初的話,尹仙月示意,聽奴立馬趴在地上,閉着眼聽着地下的動靜。

「聽奴,你都聽出了什麼!」尹仙月問道。

聽奴睜開眼睛,恭敬說道:「主人!會長說得沒錯,下面的東西就在我們的腳下,而且個頭還不小!」

「咯吱~!」

此時,雕刻得有金龍的青銅古柱突然開始轉動。

咔嚓咔嚓!

此時,整個大殿裏響起了機關的啟動的聲音。 ,

第831章

「你你他馬看出來了?」

黃長勇驚震,又氣的七竅生煙!

愣沒想到,被宋三喜一眼看穿!

宋三喜暗自冷笑,雜碎,你這毛病,就是老子恁出來的,我還能不知道?

黃長勇站在那裏,無地自容,臉上熱騰騰。

這臉,已經在仇人面前丟光了!

他,很少有什麼大仇人。

而宋三喜是最大的!

尷尬!

難堪!

黃長勇無法想像,這麼個敗家子,居然能混到這些證書。

還能在這裏坐診!

這要是說出去,誰信?

況且,他沒臉說啊!

內心,憋狂憋狂的。

打死宋三喜的心,都有了。

宋三喜坐在那裏,一臉微笑,「嗯?勇哥,治,還是不治?」

黃長勇崩潰無比,沮喪的坐了下來。

「馬的,勞資今天就看你怎麼治!」

宋三喜笑笑,掏出煙來,遞過去,「男人的事,急不得。你先說說,病情、病因。」

黃長勇被懟的腦袋都要炸了。

怎麼說?

拒絕了宋三喜的煙,一臉的難堪,低沉道:「還不是你個敗家子,害老子?」

宋三喜自己點上,和氣的笑道:「瞅你這話說的,怎麼是我害的你?」

「你他馬不是輸過房子給我?我不要,我要蘇有容,你不是答應了?結果,我去你家那晚上,被農民工襲擊了」

黃長勇全部說出來。

宋三喜一撇嘴,「哦,這事啊?那農民工,抓到了沒?抓到了的話,我要去撈他,感謝他呢!」

黃長勇氣的要瘋了,吼道:「宋三喜,你他馬是不是要跟我對着乾的?」

宋三喜敲敲桌子,「病人同·志,麻煩你控制一下情緒。」

「我沒法控制!」黃長勇氣爆了。

宋三喜臉色微變,笑容消失,冷淡道:「你不控制情緒,我就控制你!信不信一個小時之內,我讓你不能的事情,傳遍你的圈子?」

「你媽」黃長勇吼不出來了,真的慫了。

這事兒是男人的臉啊!

要真是傳出去,他沒法面對列祖列宗,更沒法在中海圈子裏混了。

宋三喜淡淡一笑,「咦?咋沒聲兒了?剛才不挺大的嗎?」

「我」黃長勇從來沒有這麼沮喪過。

「勇哥,這就對了嘛!手伸過來,我搭一下脈。」

黃長勇,照做。

之後,宋三喜滅了煙頭。

「你這病,呵呵,說實話,別人,治不了。而我,還能治一治。不過,代價,有點大。」

「啥?」黃長勇眼裏驚喜,又有點沮喪,「宋三喜,你是不是想敲我的竹杠?」

宋三喜點頭,微笑道:「嗯,我就是敲,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你媽,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