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君?別人說話時要好好的看著別人的臉啊….」伸手扭著衛宮士郎的耳朵強行把他的頭轉了回來,希耶爾眯成一線的眼睛開始散發著不友善的眼神,顯然因著衛宮士郎的不合作,現在的希耶爾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

「不,其實….學姊!危險!!」心下一陣悸動,意思到是心眼在提醒自己有危險,來不及多話,衛宮士郎一把就將希耶爾拉了到自己身後,用自己的身軀擋了在她的前方。

「士郎…君?」突然間被衛宮士郎大力的扯到了身後,希耶爾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呆若木雞的看著衛宮士郎。然而身為聖堂教會中頂尖的代行者希耶爾也不是浪得虛名,雖然首次被男xìng這麼親密的接觸使她一瞬間失神,不過在下一瞬間危機感已經令希耶爾回復到代行者模式當中。

狂暴的魔力碾碎了周邊的空氣使它成為真空的地帶,深紫的電孤啪勒作響,被羅亞引以為傲的絕技,以無數術式交織而成,有如小太陽般的電球正迫近衛宮士郎兩人。

「鶴翼,欠落不。」勁風迎面,令人感覺到彷彿要窒息一樣。黑白的雙劍早已緊握在手,在詠唱出銘文的同時解除全數魔術迴路的冷卻,龐大的魔力瘋狂湧入雙劍之中,並裂的雙手綻放出鮮紅的血花,在月白的和服上添了一株又一株的血梅。

無視痛楚,雙手用盡全力向前一揮,幹將-莫邪脫手而出,宛如銘文所說一樣,在空中就像鶴翼一樣劃出漂亮的十字,雙劍在交疊之後用一時間抵了在電球表面,硬生生的阻遏了電球的前進。

沒有足夠的魔力張盾打純防守戰,以攻為守,以寶具來拖延時間,這是衛宮士郎在千鈞一髮之際想出的唯一方法,幹將-莫邪在經他強化后已達C+級的寶具,用威力折算的話再怎麼說也是A+級的魔術,雖然對方這一擊或者已經比得上魔法使一擊,但是他也不求這一記能抵消羅亞的全力一擊,真正的殺招總是緊接而來的。

「力堅,穿山嶽。」重新投影的幹將-莫邪發出耀眼的光芒,在下一刻已經變成兩把長滿倒刺的巨劍,原本樸素的黑白劍身變得綺麗和威武,望而生畏卻又吸引著別人的眼球。

「這就是士郎君的…戰鬥方式?..」縱使心中不停jǐng惕自己身為代行者不應走神,希耶爾還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衛宮士郎不能自拔。跟依靠天生力量強大的愛爾奎特和利用第七聖典火力的自己不同,招式﹑意境﹑運用??等都到達了最高的境界,平實而熟練的招式看得出曾經下過的苦功,這,才是真正在無數戰場之中一步一步成長,最終脫穎而出的劍技,也是「衛宮士郎」身為弓箭手卻能近戰的資本。

「劍意﹑斷水流!」跳過夾擊的步驟,直接採用原鶴翼三連中的最後一擊,預先擲出的已經在毀滅xìng的電球前化成碎片,紅sè的子彈有如流星沖向前,手中的雙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幾不可見的點線揮下。

「啪勒―」招式的破綻隱藏在其深處,對於一般人來說堪稱完美的一擊無愧為米海爾?羅亞?法丹楊的絕技,劍刃在切入之際和電球表面僵持不下。

「哼…」眼前招式顯然超越了自己現在實力所能看到的級數,強行注目在幾不可見的點線身上使自己頭痛yù裂,再加上在未回復的情況之下將全數魔術迴路開動,衛宮士郎感覺自己整個人由上而下就好像要從內部爆裂一樣。無比的痛楚,如果是以前的他的話早已大聲嘶叫起來分散痛楚,但是此衛宮士郎早已非彼衛宮士郎,大聲嘶叫可能是會分散到自己一點注意力,但是與此同時也會令你失去冷靜。在戰場上失去冷靜差不多就和死亡劃了等號,所以面對著足以令普通人發瘋的痛楚,衛宮士郎也僅是冷哼一聲,手上加大力度意圖斬進電球之中。

「不可能!在我的認知範圍之中就是死徒二十七祖也未必能接下這一擊…怪物,妳這個怪物!!!」看著自己最強的一擊竟被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接下,好不容易重整起來的理智又崩於無形,羅亞臉帶懼sè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轟隆―」終於,黑白的劍刃斬進了電球,在直死之魔眼之下把維持形態的術式「殺掉」,失去憑依的雷電元素帶著暴虐的氣sè四散在空氣之中。

「這樣就是第二次在私眼前對私重視的人出手呢…嘛,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四處張望的羅亞突然感到脖子一涼,伸手摸去儘是鮮血,一把對他來說有如魔音的聲線在他耳邊響起。

「最後..私不否認你叫我做怪物,反正私早就已經是在「非人」的級別了,再多一個稱呼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那麼永別了,羅亞。」聲音越來越模糊,羅亞驚懼的轉過頭來,只見披著鮮紅風衣的衛宮士郎正站在他的旁邊,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投影出來的長刀染上了一絲的鮮血…… ()曾幾何時染在身上的血跡已經不知去向,穿著月白和服的衛宮士郎和穿著修女服的希耶爾正在黃昏的街道上並肩而行,沒有任何人打擾,整條路就剩下一男一女,柔和的金光輕輕的灑在兩人的身上,一切顯得那麼的漂亮和寫意…..只可惜希耶爾臉上木無表情,冷得像冰塊一樣,顯然還在為各種各樣的事生氣著,而啟事者衛宮士郎則是一臉強笑的打著哈哈,嘗試討好希耶爾。

「好天氣呢,學姊….」

「….」

「今天的夕陽很漂亮呢…」

「….」

「…話說我最近想出了新的咖喱食品…」

「什麼類型的?」

幾經嘗試並動用到對方最喜歡的食物來搭話,最終總算是成功展開了話題,衛宮士郎暗暗在心中一抹額頭,鬆了一口氣。和遠野家的人客套用上了想像外的時間,回過神來時已經rì照西斜,斗大的時針清清楚楚的指著象徵死亡的五字,為了最少爭取到緩刑或減刑,他現在的目標是在回到醫院之前平復好希耶爾的心情,能開始交流的話就代表自己向成功踏出了一大步!

「嗯…怎麼說呢,一般的咖喱麵包是將咖喱醬加入少許麵粉成為咖喱餡料,在包成型之後把咖喱餡料放進去『而我現在嘗試弄的一種是炒咖喱麵包」

「炒…咖喱麵包?」希耶爾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的表情,想來應該是在幻想炒咖喱麵包的外形吧,畢竟這種咖喱的做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作為一個咖喱狂熱者,品嘗最高級的咖喱是她最想做的事,但是品嘗新的咖喱亦是她所好也。雖然名字是怪了一點,不過說出這話的可是那個在廚房中已經登峰造極的衛宮士郎,某程度上也可說有品質保證,有品質保證的新咖喱對於希耶爾臉的威力實在不能少看,雖然她努力的想板起俏臉,但是臉上還是不禁露出了一點點期待,衛宮士郎可說是選對了話題了。

「嗯,不如我改天拿給學姊試試?」看到對話好像挺順利的,衛宮士郎打蛇隨棍上,加緊爭取希耶爾的好感度,為的不是攻略希耶爾這種高難度動作,現在的他只求一會在兩儀式她們判自己死刑之前能多一張嘴為自己說情,最少也讓自己死得痛快一點。

「那就這樣說好了。」希耶爾的表情鬆動了一點,向衛宮士郎頷了頷首結束了話題,正當衛宮士郎想進入正題之時,希耶爾立即又變回冰塊臉,令衛宮士郎嚇得把話吞回肚子里。

「學姊,那個…妳是在生氣嗎..?」在希耶爾結束話題之後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眼看醫院已經近在眼前,自己卻連求援的動作都沒有做到,再也顧不得話題的選材,衛宮士郎一咬銀牙,硬著頭皮快步走到了希耶爾面前。

「…你在說什麼啊,士郎君。我沒有生氣哪。」

騙人…那麼大的十字路口出現在額頭上還說沒有生氣?……衛宮士郎心虛的瞄了正在嘗試微笑的希耶爾一眼,悄悄在心中嘀嘀咕咕。

「所以說我沒有在生氣,士郎君是個帶傷逃出醫院和人打架的蠢才什麼的我早就清楚得很,要生氣也不是由我來生氣,你明白了嗎?士郎君!」

「是﹑是!真的很對不起!!」衡量了一下生命和一些專嚴之後,衛宮士郎果斷的伏了在地上道歉,下決定的速度之快無負錬鐵之英雄的威名,只一瞬間本來站著的傢伙就伏了在地上,無節cāo的程度直接把希耶爾驚呆了,小嘴一張一合的反應不過來。

「咳咳,總之士郎君你先站起來…」

「遵命!」「站」字話音未落,剛剛還伏了在地上的傢伙下一瞬間已經站得比筆桿還直,如果這時有路人經過的話恐怕會被驚訝得連下巴都得掉到地上。

「你…..唉!話說回來我倒是有一件事挺在意的,能認真的回答我嗎?士郎君。」面對著這個因著對自家女孩子的恐懼而節cāo掉了一地的傢伙,希耶爾無奈的撫著額頭嘆了一口氣,她總感覺以前的對衛宮士郎的印象正漸漸崩潰….話說兩儀式和貞德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是,我一定盡全力回答的!」衛宮士郎一挺腰骨,本來在旁人眼中已經直得不能再直的身板竟奇迹地再直了一點,如果衛宮士郎在這時肯行個軍禮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去報考紀律部隊了。

「….唉!那麼士郎君,你到底知道多少關於我的事?」收起了冷冰冰的表情,希耶爾聲音略帶顫抖的詢問著衛宮士郎,看到衛宮士郎的臉一瞬間變動嚴肅起來,在她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答案。如果可以的話,她不但不想再面對那個黑暗的回憶,也不想讓這個自己稍微抱有好感的人知道自己的過去,要知道和手上接近不沾人類之血的愛爾奎特不同,人類的血也好,非人類的血也罷,她的雙手早就已經沾滿血腥,這樣的人又怎會有人願意接近?

雖說代行者不需要感情,但是在接觸衛宮士郎之後,這條一直被她奉為金科玉律的鐵規早已不知不覺間鬆動了。抱著上面這個想法的希耶爾之前一直都對沒有人談及她的過去而感到安心,但是這份安心,也只是到剛才為止而已。

可是在另一方面,假若不在這裡問清楚衛宮士郎的話恐怕她以後是不能再睡著覺了,面情如面具,心中七上八下的也不只衛宮士郎一個。

「….如果說是學姊的黑歷史的話,私全都知道。」小臉上帶著不亞於對敵的嚴肅,但是卻沒有那怕一絲的敵意,衛宮士郎只是用溫柔的表情靜靜的看著希耶爾。

「過份呢….打探女士的過去什麼的,真是失禮啊,士郎君…」隱藏本xìng面具之下,希耶爾也只是一個有著黑歷史的少女,就和一般花季的女孩子一樣,有想讓人看到的,也有不想讓知道的。面具隨著對方的話崩裂,強忍著流眼淚的衝動想露出笑容,卻不知自己的表情已經比哭泣更令人痛心,希耶爾顫抖著退後了幾步,她現在的表情讓人再也清楚不過,此刻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不是教會的代行者。

「才沒有去打探呢,是學姊妳自己告訴私的啊。」

「….呃?!!我告訴士郎君的??」意料之外的答案一下子令希耶爾呆住了,臉龐上儘是難以置信。

「嗯,未來的私可是受了學姊不少的照顧,……私記得未來好像是學姊妳在一次吃飯中告訴私的…話說雖然顏sè是私自己選的,但是這風衣也是學姊妳送私的哪。」衛宮士郎拿出了自己深紅的風衣,輕輕的迎風一揚,然後披了在自己的身上。

「士郎君,有一件事我現在就想知道!未來的我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聽著衛宮士郎說話,希耶爾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引離了自己那悲傷的回憶。會將自己重要和不堪回首的事坦然告訴對方,就連對方隨身攜帶的風衣也是自己送的,那麼自己和衛宮士郎在未來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xìng,一陣紅暈爬上了俏臉,希耶爾悄悄用眼角看著眼前沐浴在夕陽下的少年。

「嗯…如果要說的話未來的學姊就是私重要的先輩吧!….說不定是因為那時羅亞早就死翹翹了,所以在提及這件事時學姊妳才會由心的發出微笑吧!那個笑容私真心想早些看到呢。」背對著正散發餘暉的夕陽,衛宮士郎溫柔的向希耶爾輕輕一笑。

燦爛的陽光溫暖人身,溫柔的笑容溫暖人心,在金黃的陽光之下,衛宮士郎發自內心的笑容深深的打進了希耶爾的心中。笑容帶著溫柔,也帶著懷念,所帶的雖非純粹的溫柔,卻比安慰愛爾奎特時的微笑多了一份額外的情感。在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時,名義上是三份之一個穿越者,實質上衛宮士郎卻是以穿越者的視覺來看待這個世界,所以縱使在紅A的記憶中有希耶爾的存在,在第一次見面時他卻宛如陌路一樣。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地融入這個世界當中,不是以穿越者的身份,也不是以那兩個「衛宮士郎」的身份,而是以真真正正的自我來活著。穿越者是他,英靈亦是他,凡人也是他,沒有再刻意因著任何一方的覺度來看待事物,一切順從自己的本心,三者的記即他的記憶,三者的願望即他的願望,如果說之前他有可能會迷惑自己是誰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毫不猶豫,挺起胸膛說出「我即衛宮士郎。」。

「把女孩子拿來做擋箭牌,真是過份做法呢!士郎君明明有別的動機吧。」雖然剛剛在聽到衛宮士郎說自己和他在未來的關係只是先輩和後輩時有點失望,但是希耶爾終究破涕為笑,那個笑容在璀璨的陽光映照下也份外的燦爛。

「嘛,私不否認也有幫愛爾奎特姊姊她報仇的成份在,但是私也是真心想幫學姊出氣哪。」在陽光的襯托之下,希耶爾的笑容竟使衛宮士郎陷入了一瞬間的恍神,但是隨即他又很好的隱去了,繼續半開玩笑的說著話。

「嗯,我決定了….對於士郎君是個帶傷逃出醫院和人打架的蠢才什麼的我還是不原諒你了,所以士郎君得自己加油呢~」有如小孩子般雀躍,希耶爾就像跳舞一樣轉了一個圈,再次看著衛宮士郎時,臉上已經帶著調皮的笑容,是衛宮士郎所熟悉的希耶爾無誤。

「怎麼可以…..」和心情極佳的希耶爾不同,衛宮士郎燃燒耗盡的倒了在地上,唯一有希望的援軍已經狠狠的撇開了自己的手,看來自己距離死刑又前進了一大步。

「士郎君,如果不走快點的話式學妹她們可能更生氣喔?」

「對,現在不是失神的時候了,要死也得爽快地死!….喂―學姊―別走那麼快哪。」

快步跟上了走在前頭的希耶爾,兩人又再次並肩走了在黃昏的路上,但是這一次卻和剛剛不同,比較起只依靠人物的美和夕陽的畫,發自內心的笑容才是畫中最好的點綴,如果能夠把此刻的兩人畫下來的話,想必,會是副稀代的名著吧。 ()嗯,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執筆兩個月,總算是成功在定給自己的停更rì期前把第一卷解決掉。

寫到現在,除了自己對寫作的興趣還有對動漫的熱情之外,讀者大大們給我的支持也是我動力的主要來源。雖然不知道榴彈和yīn人的板磚兩位大大還有沒有看我的書,但是兩位都是在本書一開始時有給書評的讀者,還記得我當初第一次看到書評區有響應時,心裡的激動簡直難以用言語來表達,畢竟比較起數據,看到實實在在的書評更能感覺到有人在看我的書。

後來有支持我的讀者大大越來越多,當中翼大﹑黑超兄﹑一方大大等也給了我很大的支持,但是前者的印象之深比起後者也不惶多讓。在此我衷心的向各位有支持我的讀者表示謝意。

那麼,本書也是時候進入停更階段了,接下來對我來說是大考的關鍵時刻,已經不是之前的規律溫習可以解決,現在的我先去全力應試了。

以上為作者的心聲,以下是一些小小的設定

其實第一卷除了是月姬主線劇情之外,主要的作用是交代一下背景和讓主角立立志之類的,所以之前每次戰鬥都遍體鱗傷的,打完之後實力也沒有太大的提升

不過到達第二卷時主角的實力基本上已經回復到頂峰,而黑姬和寶石翁等人也是在第二卷出場…. ()「接下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在一間燈光昏暗的小屋中,一個滿頭花白的老翁和一個黑sè短髮,帶著眼鏡散發著知xìng美的少女面對面坐著,兩人的身前都各有一杯茶,但是兩人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茶上面,他們只是相對無言的坐在這裡。老翁數次想開口,終究又把話吞了回去,直至眼看太陽快要下山卻連談話都未開始,老翁最終把心一橫,沉聲對著眼前的女孩說話。

「….」看到老翁這副表情,黑髮少女jīng光一閃,隨即示意老翁繼續說下去。

「….關於本家繼承人方面,我再三思量之下還是覺得你妹妹會比較適合。雖然我知這對你來說是很殘酷的事實,但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老翁一字一語的用無比深沉的聲線讀出,說實話,要他也放棄如此有天賦的人他自己也很痛心,而且再怎幺說這個女孩子也是他的孫女,突然之間就要同時削去她家族繼承權和魔法使的權利,老翁自己心中也不大好受。

只能怪她的天賦不適合這繼承這魔法吧…..作為一個在里世界打滾多年的人,老翁自己也明白被削去家族繼承權和魔法使的權利對一個魔術師來說有多大的衝擊,在衡量過家族和私人感情之後,狠下心腸作出決定的老翁只能盡量用較溫和的語氣來告訴孫女殘酷的事實,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內,黑髮少女在他說出「繼承人」這三個字時已經從旁邊的暗格抽出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小包裹,然後爽朗的站了起來拍裙子,一連串的動作流暢得快把老翁的下巴驚得往地上掉。

「你﹑你在做什幺?」看到眼前的孫女在整理好裙子之後貌似想扭頭就走,老翁也顧不得驚訝了,趕緊出聲阻截孫女。

「既然由妹妹來繼承本家的話,那幺這工房理所當然地會交給她吧?」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妳也可以到…」

「我到朋友家住就可以了。」黑髮少女伸手阻攔了老翁繼續說下去,只見她用平板的音調對老翁說了聲「後會無期」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屋,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老翁…..

<--------敗部復活的分隔線------->

「…小女子不才,以後請您多多指教。」

「..啥?」

鏡頭拉到十分鐘之後,剛剛才拒絕了祖父挽留的黑髮女孩子現在無比淡定的坐了在一間大屋的客廳,對面主座坐了一個年約十一,臉蛋jīng致卻嘴角抽搐的銀髮小女孩和一個正狠狠的盯著前者的黑髮小女孩,在兩人的旁邊坐了兩個看上去約十六﹑七的金髮美少女,只見她們一個神情之間帶著幾分的活潑,另一個則多了幾分嚴肅,此刻三個女孩子都把視線放了在腦門正冒著冷汗的銀髮小女孩身上,而對面的黑髮少女則優哉游哉的啜著大吉嶺紅茶,順帶一提,「小女子不才」那句就是她說的。

「嗯?事情的始末我應該已經交代了一遍呀?有什幺問題嗎,衛宮君?」

「不﹑不﹑不,關於事情的始末我已經十分清楚了,問題倒不在那兒….嘛,我就先問一下好了..你知道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嗎,橙子姊姊..?」由於早已預知了事情的發生,心中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替友人感到無奈。但是此刻看著眼前這剛剛失去住處的友人,衛宮士郎除了搖頭苦笑之外實在想不出應該用什幺表情來彰顯自己的心情…襞臉就來了一句把他雷到喜瑪拉雅山的對白,剛剛在蒼崎橙子說出「指教」二字的瞬間衛宮士郎可是立即感到一道刀鋒般的視線狠狠的盯了在背上,不足三秒,刀鋒一般的視線從一道加了上三道,如果他有心臟病的話恐怕在那一瞬間已經下了去見馬克思。

「當然是以後就住在同一屋檐之下所以請多多指教的意思吶,難道我有什幺誤解嗎?」蒼崎橙子側了側頭,一臉不解的看著衛宮士郎。

「從字面意思上倒是沒什幺問題…從那兒聽回來的?」

「一個和我已經沒關係的傢伙那兒。」

「那老頭到底是怎樣教孫女的…」

蒼崎橙子,在原著中幾乎和知xìng美人打上了等號的人物,現在竟然一本正經的思索著自己文句上的錯誤,看著這樣的場景衛宮士郎除了哭笑不得之餘,也再一次肯定了蒼崎姊妹的相似…那皺眉苦苦思索的樣子和一年前蒼崎青子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嘛,這個就先放在一旁了,可以借我一點地方先住著嗎,衛宮君?原則上只要把地下的魔術師工房借給我就可以了。」

「給我在房間睡覺啊!我可還沒有窮至連空出一間房給無家可歸的友人都做不到的地步,魔術師工房想用時就用吧!」

衛宮士郎想都沒想就開口同意了蒼崎橙子的請求,就算蒼崎橙子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衛宮士郎也沒有在自己有一幢大房子為前提之下拒絕讓無家可歸的友人借住的道理,更何況雖說是互惠互利,但蒼崎橙子對他的魔術研究確實有很大的幫助,如果沒有蒼崎橙子的幫助衛宮士郎也不可能跨過了那個分水嶺,因此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拒絕蒼崎橙子。

「喔耶?回答得真爽快呢,我還以為你會要先問問兩儀﹑愛爾奎特和貞德她們呢?」

「嘛,你的話我無意見。」

「多一個人住下熱鬧一點不是挺好嗎?」

「沒有不對無家可歸之人伸出援手之理,aster的做法十分正確。」

幾乎在同一瞬間衛宮家的三個女孩子分別對蒼崎橙子的入住表示了肯定的立場,在三人之中愛爾奎特只要確認衛宮士郎會喜歡自己就滿足,和別人共享也不打緊(當然,人數太過份的話另作別論);貞德對衛宮士郎的好感仍在萌芽階段,嘗未到開始妒忌的時段,因此站在為aster著想的角度來說讓蒼崎橙子入住的話對衛宮士郎研究魔術有正面的作用,所以貞德義無反顧的同意了。再者,貞德生在女權未張的世代,在她的眼中就算男人三妻四妾也不成問題;因某些原因導致和年齡成反比,小兩儀式反而是三個女孩子之中感情觀最正常和最現代化的那個,在她的立場來說讓別的女孩子入住確是會有點不情願,不過蒼崎橙子對她和衛宮士郎的幫助不少,而拒絕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孩子在良心上說不過,所以小兩儀式也是爽快的投了贊成票。

「嘛嘛,總之橙子姊姊的房間我待會去安排就好了,現在還是先煮晚飯吧….」確認了時間之後,稍稍拍了拍身子,衛宮士郎便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六人份的啊….」 ()「所以說,那嗚嗚嗚嗚嗚!!!!」

「青子姊姊,不要一邊吃飯一邊說話,會噎住的..」衛宮士郎看著眼前滿眼圈圈揮著手叫救命的黑sè長發少女以及在她旁邊淡定中帶有無奈地把水遞給她的蒼崎橙子就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所謂魔術世家,難道就非得把原本關係明明很好的姊妹拆散嗎? 努力刷經驗 眼前這一對如是,就連那一對也如是….

「所以說,那個老頭子真是太過分了!!!」避免了意外身亡的蒼崎青子長呼了一口氣,在成功脫險之後第一件做的事便是-意猶未盡地再拍多拍桌子一下。就在蒼崎橙子到達衛宮宅不足二十分鐘之內,蒼崎青子已經風風火火的到達衛宮家發著她家老頭子的脾氣,直到現在在飯廳中,她仍是意猶未盡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飯,一邊「碰﹑碰﹑碰」的敲著桌子發泄不滿,….嗯,是衛宮宅沒錯..

「怎麼可以在浪費了姊姊這麼多了青chūn和努力之後一句你不適合就完事?姊姊可是因為努力過度連視力都衰退了啊!!那個死混帳的老頭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詛咒他喝茶都噎住喉頭!」好象是想起了剛剛自己的遭遇,蒼崎青子咂著嘴惡狠狠的咒罵著自家老頭子,雖說那樣子完全不恐怖就是了….

由於原定的暴走沒有發生,蒼崎家的老頭子仍然健在。除了剛剛在小孫女那邊碰了一鼻子灰之外,那糟老頭子依舊龍jīng虎猛,活生生的躺在家裡看著報紙來著,而這也致使蒼崎青子完完全全的站了到姊姊那邊。此刻,少女顯然是氣得沖昏了頭腦一個勁兒的在別人家中發泄著不滿;至於她姊姊-剛剛獲得了居留權的蒼崎橙子則只是一臉無奈的坐在妹妹的身旁…習慣成自然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老實說她真的挺期待眼前這老成的少年能不能把自己那缺條神經的妹妹給改正過來。嘛,要是能順手把自己妹妹推給他就更是萬事大吉了。

「話說回來,小士郎你那麼厲害,不如你就幫忙向那死老頭抗議一下?」貌似是因為折騰得累了的緣故,蒼崎青子終於停止了破壞別人家傢具的行動。不過,取而代之的是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雙眼星星的盯著衛宮士郎,那表情簡直就和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就差有沒有背景音樂而已。

「嘛,雖然我是可以向蒼崎家當主反映一下意見,但是一則我現在的影響力不大,二則蒼崎家當主根本不認識我哪….他會否聽我的也是一個好問題..」衛宮士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表示無奈。

先不說由原著的歷史來看,破壞力尤如火箭炮的第五魔法確實不太適合著重jīng巧魔術的蒼崎橙子,比較起上來由蒼崎青子使用第五魔法效果會更佳,強行讓蒼崎橙子接受相xìng不合的魔法未必是一件好事。如果要彰顯足夠的影響力去動搖蒼崎姊妹爺爺的決定的話,衛宮士郎就必須要提前暴露那現時只有瓦勒契亞之夜這協力者以及蒼崎橙子﹑愛爾奎特等少數和自己關係親密的人才知道的能力。

然而,雖說衛宮士郎現在已經越過了那一條很多魔術師都夢寐以求的分水嶺,但是時間終究是太短,他畢竟還沒有完全的掌握那新的能力,遑論真真正正的以此踏足里世界。另外,即使真的掌握了那能力,他也沒有打算像第二魔法使魔導元帥澤爾里奇或者原著中的第四魔法使蒼崎青子一樣大搖大擺的去橫衝直撞,古語有云:「人怕出名,豬怕壯」,名聲彰顯在外卻沒有足夠的威信,心謀不軌,伺機攫取的人自然也多,現在的他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麻煩能不惹就不惹方為上策。

「況且…..」衛宮士郎瞄了瞄蒼崎橙子一眼,後者優雅地喝著紅茶,連正眼都沒有看著這邊「橙子姊姊本人好象也不太有興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