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剛才那大叔說老王他死了,那他家婆娘現在是不是也?」

二胖這會連雞腿的骨頭也給吃進肚子里去,卻還是有點不滿足,吧唧吧唧嘴巴的對著身邊的小團員說道。

小團員立即想到,是啊,老王他死了的話,那他家的媳婦呢?要知道,他家媳婦心底挺好的,街坊領里的都非常喜歡她,一個女人家,不知從哪裡被這老王用花言巧語給騙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還有擔起家庭的擔子,出來做些小買賣賺些費用,好回家養活老王這個懶漢。

那時候,他家裡的老娘也曾經勸說過老王媳婦,但是對方卻是坦言道,若是她走了,這老王肯定沒人養活,又要出去禍害其他家了。與其這樣子,還不如她一個人受苦就算了。

這話確實讓人無力反駁,後來,小鎮的居民覺得這老王也沒虐待這家媳婦,也懶得出來禍害其他家,也就算了。而且,不少居民時常會拿些自家農作物給老王媳婦,以此來減輕她的負擔。

小鎮的幾位老人家也曾說過:「這姑娘心底好喲,老王人不咋地,卻能夠娶到個這麼善良的媳婦,真的是老王家的列代祖宗的福蘊高照吶。」

有幾個脾氣較爆的,更是放言道:「如果讓我知道那姓王的敢對他媳婦一點不好,就別怪老子翻舊賬,進去把他給閹了。」

這句話倒也說出了不少曾受其禍害的漢子的心思。

就在這二人擔憂老王媳婦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那破落的小院。

曲三青走在最隊伍的前面,他來到了小院前,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隨後捂住了鼻子,也沒有敲門就這麼直接往裡一推,那扇破舊的柴門就被推開了。

小鎮因為有他們『七殺』雇傭武者團在,所以,一般是不會出現偷盜的事件,若是有,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破獲。因此,這小鎮的居民時常都不會關閉自己的門。

一進到那院子里,迎面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

鑽石契約:首席的億萬新娘 那大弟和二胖兩小伙也進入道這院子里,他們還從未進入過這裡來,今兒個還是第一次,誰曾想到,這裡面竟會是這般情景,實在是髒的不太像話了,雜草橫生,東西倒了一地,還有一些爛水果爛菜葉什麼的,最噁心的是,這滿地都有黏糊糊的液體。

這二胖一不小心就踩了一鞋子,他居然還伸手去觸碰,湊到鼻子一聞,立時整個腦袋都被這味道給熏得不能運轉了。

「嘔…這什麼東西啊,差點兒把我剛吃進去的雞腿都噁心出來。」二胖趕緊把手上的粘液就往身邊的大弟抹去。

嚇的大弟連連往後退去。

曲三青抬眼望了一下這院子,共有三間屋子,他揮揮手說道:「分成四隊,一隊守在門口,其他兩隊去左右兩間屋子查看,記住,遇到危險立即撤退,你們倆,跟我一起進去前面那間屋子。」

他指了指二胖還有大弟,後者只好跟在曲三青的後面。

不知為何,自從他們踏入這院子后,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沉悶感,跟著曲三青一起進了前面的屋子。

曲三青緊握住他那杠還未修復好的銀槍走在最前面,很粗暴的一腳踢開了房門。

那房門一被踢開,立時就有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直往他們的鼻孔里鑽入。

二胖還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卻是第一個受到這股味道的侵害,『哇』的一下子,就把剛才吃下去的雞腿全部吐了出來,而且還不止雞腿,他吐出了的居然還有麵條,果肉等等。

緊接著,就是那個大弟,他的定力比二胖要好一些,不過也吐得七葷八素,一隻手扶在了門沿上,他感到雙腿無力,心有餘悸的問道:「這,這是,這是什麼味道?」

曲三青毫不猶豫的回他道:「是屍臭。」

而就在此時,其他兩間屋子的團員們,也是同樣遭受到了這樣的情形,一個個的沒命似的大叫著,然後就是作出了同一個動作,彎腰嘔吐。

曲三青見到這些團員們的表現,他的臉不禁是抽了抽,這些人還真的都是些新兵蛋子。

不過也沒辦法,精銳全部都死在古墓,少團長直接挑擔子不幹了,而『外魔獸』森林已經封鎖住不讓人出入了,除非等到這裡的麻煩全部解決掉了,才能讓『七殺』雇傭武者團派些精兵過來。

「曲隊長,曲隊長,你快過來啊,曲隊長。」

忽然聽到了有人在喊著他的名字,而且語氣還十分的焦急,曲三青立即就尋聲跑去。

待他來到了左邊的屋子的時候,一個正吐得差不多的團員臉色發白的來到他的面前,抬起手顫抖的指了指裡面,「裡面有,有,有人。」

有人?曲三青立即警惕起來,握緊銀槍就沖入屋子裡面,果真,有兩個人的身影,一個站著的,一個是蹲下的,不知在弄些什麼東西。

「『七殺』雇傭武者團的來此查訪,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也會在此地,趕緊報上名來。」

這兩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他現在帶領的十二人,全部都是沒經歷過生死搏鬥的新兵,若是戰鬥起來,肯定不是一般雇傭武者的對手。

所以,他只好先搬出『七殺』雇傭武者團的名號來,然後在問清對方的身份。

這時,那個蹲著的人用袖子捂了下鼻子,然後摸索著從身上拿出了火種遞給了身邊那位站著的人,命令對方點亮屋裡的油燈。

在亮光的照耀下,曲三青才看清楚對方的真面目。

而那個剛剛點亮油燈的人,在轉身見到曲三青的一剎那,竟然一驚,隨後到:「是你,想不到你還活著。」

「你是誰?你認得我?」

曲三青感到很奇怪,為何對面那個人會認得自己,可自己卻覺得這麼陌生得很,而且,為何對方會說『想不到你還活著』這句話?

「認得,在古墓的時候。」說著,那人還拍了拍自己的一隻手臂,似乎在示意什麼。

「好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這位大哥,你讓你的人不要進入這裡。」蹲下的那個人卻是突然出聲道。

「為什麼?」

曲三青有些莫名其妙,這二人,到現在都還沒表明自己的身份來,卻讓自己的人都出去,這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這屋子裡到處都充斥著人血的味道,早就生出了不少的怨氣和煞氣,院子中間還種著棵柳樹,把所有房子里的怨氣都給鎖住了,人一旦進入這裡,很容易就會受到怨煞二氣的入侵,對身體有害無益的。」

那個人忽然站起來,拍了拍手道:「我叫做張小哥,你或許不認識我,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實力還行,進入這裡短時間內還不會受到影響,但是外面的那些人,若是進入這裡,不用一息就會陷入癲狂狀態的。」

「我如何相信你的話是真是假,你們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曲三青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裡有怪物出沒,而且,似乎也有人故意助長怪物的繁殖,所以,我才來到這裡查證一下。」

張小哥從古墓出來后,就跟迷樂領著『殺人鯨』的成員來到了小鎮上。

誰知道,才剛來到這裡,就聽聞了白骨事件。他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四具白骨分明就是被異形怪物給寄生殘害而死的。

所以,他立即就讓『殺人鯨』的團員們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等他查完這件事件后,再去買些藥材為被異形怪物幼蟲寄生了的團員救治。

因為他有玄門秘術,所以比之曲三青他們的地毯式搜查還要快上不少,等到曲三青找到這裡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這小院里搜查了好一會了。

查到的結果便是,這小鎮中,此時已經存在了不下十隻的成熟期異形怪物了。 「你們還是抓緊時間離開這裡,這地方,應該就是那些異形怪物的臨時築的巢穴了。」

張小哥拍拍手,站了起來,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個布包,隨即解開束繩,倒出來一點裡面的東西在地上,嘴裡還念念有詞到:「「哎,這間院子已經是怨氣衝天了,待將那些異形怪物消滅我,便來度化他們吧。」

曲三青在進入裡面時,立時就看清楚了四周的景象,簡直就可以同『血池煉獄』來形容了,他方才在門外,只能藉助燈光看清二人的長相,現在進入裡面,才知曉了方才那張小哥所說的,充斥人血的事實。

這樣的環境,別說他這一支隊的新兵蛋子,就是經驗豐富的雇傭武者也是同樣會受到影響的。

曲三青忍不住犯了噁心,卻是忍住了想要乾嘔的衝動,他可不能在這些新兵蛋子面前出醜。

「兩位,據我們的調查,這院子住的應該只有兩個人,可是這四壁和地板都被塗抹的人血,光靠兩個人的血液是無法達成的,莫非這裡面還有其他的受害者?」

曲三青他作為經驗老道的雇傭武者,當然知曉一個人的血量有多少,這間屋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將四壁和地板都塗滿人血的話,需要用到最起碼四五個人的血液,還都不見得能夠塗滿。

他想不到,此次的調查居然還帶來這麼一個嚴峻的局面。

那些所謂的異形怪物,竟然已經殘殺了接近十個人,其中還包括兩名本地居民。

「的確是這樣,其他兩間房,你們進去看了沒有?」張小哥點點頭,表示贊同曲三青所說的。

「還沒有,不過北邊的那間房,我們在門外就聞到了屍臭味,裡面肯定是…」他後面沒有說,但在場的人都是清楚他要說的是什麼。

這時,有幾個新兵蛋子匆匆的來到了門外。

「曲隊長,東邊的房子我們,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沒有人,不過,不過我們在裡面發現了一堆,一堆的屍骨。」那新兵蛋子顯然有些驚慌,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屍骨?」曲三青驚到。

那大弟和二胖也是同樣震驚,拉住了那位團員忙問道:「什麼屍骨?有老王和他媳婦沒有?」

「額,具體是誰的,還不清楚,那堆屍骨里,似乎不僅有人的,還有一些家禽、動物的。」那位團員明顯不想去回憶,可卻還是忍住了嘔吐,與其他人解釋了起來。

「怪不得,這段時間經常聽到有人養的雞鴨鵝和豬牛羊被人偷竊了,我還以為是一些品行不佳的雇傭武者偷去解饞的,原來全部都在這裡啊。」二胖聽后,醒悟道。

就在這時,張小哥走了過來,從衣兜里拿出了三張黃符遞給了那三位『七殺』雇傭武者團的團員。

「你們三個,方才進入了那間房子,已經接觸到了不少的怨氣和煞氣,趕緊把黃符含在嘴中,不然會陷入癲狂狀態的。」

那三人聽到張小哥的話后,面面相覷,又統一將視線從張小哥轉到了曲三青的身上,似乎是在詢問他,或者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這位小兄弟,你一直說的什麼怨氣和煞氣,恕我無禮,我們並不是很相信這些的。」

他們身為雇傭武者,時常出生入死的,時常與盜賊團和『外魔獸』搏鬥,還從未見識過什麼邪氣啦,怨氣啦之類的。

雖然他本身身為盜墓賊,見識過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只不過,那些都只是一些類似『外魔獸』的邪物而已,虛幻之類的東西,他還真的從未見過。

而古墓那時陷入幻境之中,他也以為是被古墓的機關帶到了一個滿是巨型怪獸的地方,後來更是力戰至昏厥,之後為施恩所救后,也沒有當一回事。

遂以,他根本就不怎麼相信張小哥所說的那些怨氣煞氣什麼的。

「年輕人,勸你還是信小哥的,他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好。」迷樂搖了搖頭,勸說道。

年輕人?你看樣子比我小好幾歲的好不好?居然敢擺架子叫我年輕人?

曲三青掃了迷樂一眼,他覺得這個人好像是認得自己一般,可是,為何他卻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迷樂經過『浴血重生』已經屍變成了不死僵了,樣貌方面也變回了十八歲的模樣,就連他的侄子『殺人鯨』雇傭武者團團長都認不得他,更別說只是在古墓與他有過一戰的曲三青了。

「算了,這黃符你們先拿著,若是感到自己有什麼不妥就立即含入口中吧。」

張小哥也不勉強他們現在就服用,直接將黃符塞入他們的手中,就往東邊的那間房子走去。迷樂也跟在其身後而去,經過曲三青的時候,與他對視了一眼,後者的脊梁骨頓時一股寒氣直竄腦門。

「這個人很危險,而且感覺他一點生氣也沒有,好像不是活人一般。」

這是曲三青對這個人的第一感覺。

不可否人,他的感覺還真是准。

「走,我們也跟過去看看。」說了這麼一句,他便跟在其後而去。

其他人也陸續跟了上去,唯獨留下了大弟和二胖在這門前,他們往房子裡面探了探。

「大弟,看了老王和他媳婦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你看看這裡面到處都是人的血。」二胖指了指那四壁還有地板,心有餘悸說到。

「唉,想不到我們『外魔』小鎮一直很和諧的,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弟也是同樣擔憂。

「你說,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心狠手辣,一連殺了這麼多人,不過奇怪了,他殺人也就殺了,為何還要把他們的血肉內臟也給挖了,就留下一堆白骨,他這是要幹什麼啊?」

二胖方才離得較遠,所以沒有聽清楚張小哥在房子裡面與曲三青說的話,而且,此次曲三青也沒有將異形怪物的事情告訴他們,因此,他才會以為此事是人為的。

「我也不清楚,總不能是拿來吃的吧。」大弟無心說的這麼一句,卻是頓時驚醒了。

吃人?不會吧?難道說,此次的兇手不是要殺人,而是為了吃人?

這個想法頓時讓他如墜冰窖,就連身邊的二胖在叫他,他都沒聽見。

他的腦子裡,湧現出了那一幕幕生吃活人的畫面來,胃裡一陣翻滾,立時扶住了牆就稀里嘩啦的吐了起來。

「大弟,你怎麼啦?怎麼突然就吐了?」二胖趕緊過來拍了拍大弟的後背,讓他吐得舒服一些。

大弟吐了一會後,順了順氣,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二胖。

二胖立時大驚道:「吃人?」

「沒錯。」大弟點了點頭,面色很是難看的說道:「就是吃人,是不是有點聳人聽聞,但是除了這一點外,我實在想不出,為什麼殺了人還要把血肉和內臟都不見了的現象。」

二胖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很費力的想了又想,隨即開口問道:「那也有可能是被『外魔獸』給吃掉的啊,這『外魔獸』也會吃人的不是嘛?」

大弟卻是搖搖頭,回答二胖道:「不可能的,首先,我們小鎮雖然很接近『外魔獸』森林,但是,因為有『七殺』雇傭武者團的日夜巡邏,更是設了防在『外魔獸』森林的外圍,若是真的有『外魔獸』出沒,那麼很快就會知曉的,更別說,能夠吃人的『外魔獸』肯定非常大隻,總不可能是小型小隻的玩意把人給吃了吧。」

這大弟,還真的讓他給說中了,吃掉人的,便是一條透明得肉眼不可見的異形怪物幼蟲。

而這時,已經臨近下午,不過,這天色卻是已經漸漸的暗淡下來,就好像是有什麼危險要來臨一般。

張小哥來到了東邊的房子,他發現,這房子的前方還有一口井,若有所思的停住多看了幾眼,隨後繼續向前進入裡面。

他走到了那堆白森森的屍骨前面就觀察了起來。

「嗯,所有的屍骨都沒有任何的損傷,血肉跟內臟都是被啃食掉的,看來,真的都是被異形怪物的幼蟲給寄生而死的,想來另一間房子四壁跟地板的血液,便是這些屍骨生前造成的吧。」

「可是為什麼又要如此的麻煩呢?」張小哥的眉頭皺了起來,自言自語到。

他身邊的迷樂疑惑的說道:「是啊,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在一間房子里死掉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從一間房子給弄到另一間房子來,這不是多此一舉的嘛。」

張小哥點了點頭,卻是想不通是為什麼,隨後說道:「我們回之前的那房子再查一查吧,希望能找到被我們漏掉的東西。」

說著,便起身準備出去,剛好撞見了曲三青。

「裡面的屍骨,與早上街道的屍骨的死因是一樣的。」他對曲三青就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往北邊的房子走去。

「怎麼會這樣。」曲三青看了那堆白骨一眼,大致已經能看出來,起碼有五六具人的屍骨,還有無數的獸類屍骨。

「也就是說,那些怪物的數量又增加了五六隻了嗎?」他自言自語的說著。

而就在這時,他身後的一個團圓突然尖聲叫了起來,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鬼叫什麼啊?」頓時就有人不滿了。

「我,我看到了,看到了,剛才,剛才在那堆白骨上面,有,有人影晃過。」那個尖叫的團員神色恐慌的指了那堆白骨道。

眾人一聽,不禁緊張了起來,曲三青下令立刻退出那間屋子,圍在了門外。然而,曲三青一人持槍進入勘察,卻是沒有在這屋子裡面找出個人影來。

別說人影了,就連鬼影也沒有。

就在他認為是那位團員眼花了,讓人虛驚一場的時候,只見到,方才那位說看到人影晃過的團員,突然不知什麼原因,抽出了腰間的刀就沖著他身邊的團員砍去。

「不好,住手!」曲三青為之大驚,手中的長槍立時拋出,恰好在那把刀就要砍在那名團員的頭上時,『叮』的一聲刺在了刀身上,將其擊飛了出去。

刀一脫手,那名差點就被一刀砍死的團員整張臉都沒了血色,然而,那位突然發動襲擊的團員卻是瘋狂的咆哮了起來,兩隻手掐在了另一團員的脖子上,直吼道:「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讓你想殺我,我掐死你。」

曲三青急忙出來,他認識這個團員的,平日里是最為老實厚道的,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猙獰如惡鬼的模樣,然而,更令人驚訝無比的是,就在曲三青和其他幾位團員準備上前制服他的時候,忽然間,另外兩個團員一個轉身,也是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沖著身邊的人就是一刀砍出。

有兩個冷不防的就挨了一刀,頓時是血肉綻開,鮮血直流啊。

「你們給我住手!」曲三青發怒了,雙拳一出,含怒的一拳將那兩人給揍飛出去。

「其他人,給我好好照顧受傷的兄弟,他們交給我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