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許曜心下疑惑。

「你先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之中緩緩傳出了他急切的聲音:「是這樣的,我們這裡有個女病人一直在發高燒,不管怎麼樣都沒有褪去,他的父親似乎已經有些暴躁了,說是如果沒治好就要跟我們同歸於盡……」

他的最後幾句話幾乎都是帶著顫音,許曜詢問了一下病人是在哪個病房后,回頭看向了秦雪:「我一會要去看一位病人,要不你先去樓下的餐廳幫我準備好一個位置,我處理完病人的事情后再去找你?」

秦雪原本也想要跟著許曜一起前去,想了想后也就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先提前在那裡做好準備,你可要快一些。」

說完后趁其不注意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后,秦雪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許曜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感受到剛剛那一吻所留下來的溫度,有些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隨後許曜就按照剛剛那位醫生所說的病房,一路往下走去,很快的等他來到了病房后才看到那個醫生為什麼那麼激動。

原來此刻病人的家屬居然已經拿著菜刀抵在了那位醫生的脖子上,一副要跟他拚命的樣子,而這位醫生此刻也是一臉慌張的看著許曜,露出了驚恐萬分的神情。

好在此刻並沒有人發現這間病房的異樣,否則醫療協會裡早就亂了套。

那位醫生哭喪著求饒道:「兄弟有話好好說,不要動刀動槍的行不行……我們的會長已經來了,有什麼事你跟他說吧。」

許曜稍微一沉思便快步走了過去,那位家屬非常激動的搖頭道:「我跟你們說,要是我的女兒死了!那麼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

患者家屬的神情非常的激動非常的不穩定,很顯然他的精神已經崩潰到了極點,雖然許曜還沒有見到病人,但是看到這個家屬已經這副模樣,很顯然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

「不要害怕,不要擔心我們並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病人,你現在最好放下刀,這樣我們才好進行調查。」

許曜此刻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該患者的家屬看到許曜一副完全不緊張的樣子,自己反倒是緊張了起來。

他將刀指向了許曜一邊抖著自己的菜刀,一邊說道:「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我女兒瘋了!但我知道我的女兒並沒有,她可能只是被惡魔附身了!」

許曜看到他居然將菜刀指向了自己,眼疾手快的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並且手指在他的虎口處按下了一個穴位,讓他的手一陣痛麻,輕鬆飲料奪下了菜刀。

「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就先幫你收起來,現在帶我去你女兒身邊吧。放心吧我是這個醫療協會裡最好的醫生,只要有我在你的女兒一定會康復。」

許曜一手將醫生從他的懷裡給搶救出來,同時自己也向前一步抓住了這位家屬的手。

這位家屬有些迷茫的看著許曜,竟是忍不住的痛哭了起來:「你就是許曜醫生嗎?你就是他們口中所說,最厲害的醫生嗎?求求你了,救一救我的女兒吧!」

許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的,帶我去吧。」

留下了這句話后,許曜跟著患者的主治醫生一起走向了病房最深處,卻見主治醫生悄悄的俯身在許曜耳邊對他說道:「許曜會長……待會你看到的病人可不要被嚇到。」 我跟查理他們商量了這件事兒,畢竟雖然我們幾個現在在這個別墅裏,就有點實驗室的性質了,我是一個標本,加上負責人的形勢存在的,但是總的來說,他們其實才是這個計劃的實行者,就算是要和宋齋他們合作,也要徵求一下他們的同意,我就跟他們說,其實我們在研究的方向,中國也有一個類似的組織在研究這個東西,就是力量和科技的關係,包括整個歷史和宗教,我現在要去跟他們洽談,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合作。

我想到他們跟我們合作肯定會有戒備,卻發現他們沒有,甚至他們非常的愉快,大衛說道:“這樣最好,你根本就不能給我提供任何的幫助,而我的助手說我的很多資料進中國都需要繁瑣的檢查,簡直麻煩的要命,這樣剛好。”

查理也聳了聳肩道:“我同意大衛的話,那些儀器來中國更是麻煩,我也不想去請我在國外的隊友,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認爲學術是沒有國界的,不是嗎?”

我看了看耶穌,他誇張的笑道:“林,難道你忘記了,我們前幾天那個浪漫而溫馨的夜晚了嗎?”

大衛長大了嘴巴,罵道:“我早就聽說你是一個基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林,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趕緊落荒而逃,但是心情的確愉悅,因爲宋齋這個強有力隊友的加入,或許計劃會快一步的進行,而二叔找的這幾個人,也相當的符合我的胃口不是麼?黑三要跟我一起去聊城,被我給拒絕了,宋齋真的要對我不利,或許早就動手了,不用等到現在,而我這次去,不是林老麼的孫子,而是林八千的侄子。

在車上,我被我忽然蹦出來的這句話給嚇到了,因爲我想起來,在我第一次去宋齋的時候,見到了宋老鬼,他就問過我這麼一句話,你這次來,是以林老麼的孫子來呢,還是以林八千的侄子來呢?!當時我認爲這個老頭有病,現在我才明白,他問我的這句話中所包含的深層含義,我要是林老麼的孫子,那麼道不同不相爲謀,假如是林八千的侄子,我二叔肯定沒有我爺爺那麼固執,從他對宋齋的態度就可以看的出來,要更理解宋老鬼一些,所以,我要是以林八千的侄子身份過去,就是展開合作的。

我操你大爺的,有什麼話你不會在當時明說? 都市之穿梭萬界 搞的老子亂猜了這麼久,當時的我,怎麼可能明白你那句話的含義?

容秀走上亭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宋安然對面。 到了聊城之後,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有一種感覺,你本身對一個城市充滿了嚮往和期待,熱心滿滿,但是在你到了之後,陌生的環境會讓你變的無所適從,打消掉起碼一半你的雄心壯志,上一次來宋齋,二叔第一次把我推上了前臺,這裏是我命運的一箇中轉站,是二叔來的時候,一句話可以讓爺爺選擇“離去”的地方。

我叫林八千,我來自山東聊城。

我在這裏,讓吳妙可解決了宿命,讓她有了林登科,也是在這裏,我真正的失去了吳妙可,我一直都在想,假如當時沒有把林登科,算是寄生在吳妙可的體內,一切的一切,就都會不一樣了,一切將會被改寫,她也不會嫁給二賴子,也就在這裏,有一個說要討厭我的人,那個在我生命中曇花一現很快消失的人,小蘭。

我住進了當時我住的酒店,酒店就挨着小蘭上班的警察局,我在這裏,還是有幾個朋友的,警察局的何磊和餘陽,當時幫他們解決了林登科生母的麻煩,我當時沒有手機,但是黑三作爲一個盜墓家族的小少爺,他積累人脈有一套,就因爲當時的關係,他甚至把聊城的業務壯大了幾分,來之前,他給了我餘陽跟何磊的電話,說到了,起碼是有個照應。

我給何磊打了個電話,說我是林小凡,說了半天,他纔想起我是誰,問清楚了地址之後,說中午請我吃飯,算是給我接風洗塵了,中午的時候,何磊和餘陽都到了,我們就在酒店的三樓點了個包間吃飯,何磊問我以前的那幾個神仙呢,我說他們都在忙點事兒,我這次來,還要去一下青旺街,有點事兒還沒處理好。

幾杯酒下肚,餘陽八卦了起來,跟我碰了一杯問道:“小凡兄弟,有句話我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青旺街8號那裏到底是什麼地兒?他孃的,附近都開發成什麼樣兒了,就那裏不準開發,有人來狠的,第二天就慘死,報案了之後,本來開發商也送了點錢過來,可是警察還沒出動呢,幾個大的驚人的電話就打過來,把我罵的屁滾尿流的,那裏住的,到底是何方聖神?方便的話就說,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裏面有一個老頭,以前可以跟太祖直接對話,他還活着,並且可以直接把電話撥到北京,跟一二三四五六七號通話,因爲他們都欠他人情。”我平淡的說道。

何磊手中的杯子灑了一半,餘陽更誇張,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滿頭的虛汗,道:“他孃的,真的假的?!”

“你猜。”我發現這種裝逼的感覺真的不錯,就故意說道。

餘陽跟何磊站起來,跟我碰了一杯酒,道:“啥的不說,小凡兄弟說的,我信。”

喝了這杯酒,我才知道,自己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

酒過三巡之後,來了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小男孩兒,何磊招待道:“小蘭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有朋自遠方來,你看,還認識這是誰不?”

我看到了小蘭,她跟以前沒有多大的變化,我以爲她看到我之後,臉上的表情會很精彩,可是沒有,她淺笑了一下,道:“林小凡嘛,怎麼可能忘掉,何局不知道我記性很好?”

這一頓飯吃的很開心,我身邊朋友不多,現在更少,這些算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了,最後在散場的時候,小蘭臉上也有點紅暈的道:“我去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去,何局請個假,婆婆進醫院了,身體不是很好。”

何磊醉眼迷離的道:“去吧去吧。”

小蘭站起了身,拉着她懷裏的小孩兒道:“跟小凡叔叔說個再見。”

那個小孩兒昂頭看着小蘭道:“爲什麼他也叫小凡?我也叫小凡,我們是同一個人麼?”

小蘭抱起他,出了包間。

我站起身,出了酒店回了房間。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生活就是這樣。

我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洗了個澡,打了個的士,直奔青旺街八號,到了那條街道的時候,更顯的這裏像是一個鬼街一樣的,高樓大夏環繞中的一個特別的孤島的存在,我看到了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老宅,我看了看對面,那個站街女以前在的位置,已經荒廢了,門頭上的足療保健四個字,都已經被風化的幾乎認不出來。

我敲了敲這個大鐵門。

我林小凡,幾年後,再一次來了這裏,這一次,單槍匹馬。

我看到了那個老頭,他現在已經更老了,我們在這兩年,保持過通信,可以說是忘年交,他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幫我打開了門。

他的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油紙傘,上面畫了一朵,綠色的小花。

“鳳奶奶呢?”我問了一句。

“在家呢,她知道你要來。”老頭說道。

進了家門兒之後,房間裏還是我幾年前來的時候的模樣, 那叫一個一塵不染, 我脫了鞋子走了進去, 沒有看到那個被我惡俗的成爲鳳姐的女人。

“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來?” 我問道。

“我們做什麼, 林八千都知道, 你做什麼, 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呢?”老頭笑道。 「被嚇到?」

雖然許曜有些不解,但還是跟隨著他一起前進。

剛剛走到了病床,許曜看到的是一位臉色有些蒼白的女病人,素顏看上去比較秀氣,只不過因為生病所以臉上失去了一些血色,現在她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病床上並沒有任何的不對勁。

許曜走了過去,伸手撫上了她的額頭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滾燙的熱度。

「她的燒一直沒有退下來嗎?」

那名醫生點頭說道:「是的……一直保持在非常危險的41度,看上去不僅沒有好轉,甚至還隱約有上升的趨勢,如果到42度的話那就有生命危險。」

「把患者的病歷還有一切資料都交給我,我要親自看一看。」

接著許曜在拿到病歷之後,才發覺病人的病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

患者名為朱曉紅,是因一位剛上大學的大學生,父親名為朱源,家裡開有一個小公司,日子過得還算舒適。

只不過在三個星期時朱曉紅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並且開始發高燒,半夜的時候會出現頭疼的癥狀,而且每一次都會被疼醒,也經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在學校治療了幾天之後,校醫立刻叫來了她的父親,並且讓她的父親立刻將她帶去醫院進行檢查。

父親朱源自然是見不得自己的女兒受到任何的委屈,很快的就將她帶去了醫院。

在經受過了第一輪檢查之後,並沒有發現體內有特別的異常,認為只是因為流感,所以才開了一些阿司匹林。

沒想到回去之後卻並沒有任何的作用而且頭疼還會越來越加劇,身體情況也越來越糟糕,在經受過一陣檢查之後,醫院還是以為她得了一般的流感,於是讓她多喝水多休息,並且給她開了一些抗流感的非處方感冒藥。

然而這一系列的舉動完全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作用,反而讓她的病情開始變得加劇,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越來越疼痛,彷彿要裂開一般的疼痛。

而且每天晚上她都夢到自己的腦袋被人開了一個大洞,夢到自己的腦袋被一個人用利物狠狠的戳穿,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

最後她開始出現了幻覺,開始覺得自己的神智有些不清晰,開始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有另一個人在說話,開始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最後就連醫院都束手無策,有的醫生甚至認為她得的是精神疾病,但是在檢查過了腦部,以及各項檢查后仍舊沒有查出有什麼疾病。

沒有查出什麼病是事實,然而病人一直在發著高燒無法退下去,病情正在不斷的變化也是事實,於是就只能轉來了醫療協會之中。

「我知道了,這個病聽起來有些棘手。」

許曜聽著他們那麼一說,腦海中隱約捕捉到了什麼,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病人現在是因為鬧夠了才進入休息,醒來的時候可鬧騰了,我也是不得已才給她注射了一些安神劑,否則她完全睡不了覺,因為一睡覺她又覺得頭疼,會不斷做噩夢。」

這名主治醫生說著也有些無奈,雖然他是一位有著五年經驗的醫生,但是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去查了資料雖然查出了許多類似的癥狀,但這些癥狀在醫學儀器上居然都沒有檢測出來。

「一般來說如果是流感,腦瘤,寄生蟲,或者感染,用我們醫院的醫療器械應該都是可以查的出來,但我們在檢查過後卻什麼東西都沒有發現……甚至做了腰椎穿刺。」

聽到了這裡的時候,就連許曜也忍不住都皺起了眉頭,沒想到居然做了那麼嚴密的測試,都還是沒能檢測出到底是什麼疾病。

「而且患者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總之這個病我是無法接受的,因為我不知道她到底得了什麼病。如果會長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接手的話,那麼你來加油吧,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那名醫生說著還看了一眼朱源,他是對著患者的家屬感到害怕了,畢竟他又不像許曜那樣身懷武功,要是自己真的沒有能夠救好他的女兒,被他砍了一刀,自己也就跟著一起完蛋了。

「那好吧,這個病人就交給我吧。」許曜也看出了他目光中的膽怯。

如果一個醫生對病人都會露出恐懼之心,那麼這個醫生已經沒有任何的能力在為這個患者做其他事情了。

此刻朱源正站在病床前來回的踱步,他看到自己的主治醫生跟許曜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討論著什麼,心中就覺得又急又氣。

最後才看到主治醫生走出來,他剛想要上前抓住,就被許曜一把攔了下來。

「朱先生,請不要衝動,現在你女兒的主治醫生是我,我來看病的話你就放心吧。」

許曜說著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一張名片,他遞給了朱源后,對朱源說道:「現在你女兒進入了沉睡,聽說是剛剛注射了安神劑,一時半會不會醒來,如果你女兒醒來了有什麼異常的舉動,請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許曜此刻也沒有辦法確定患者的情況,因為他沒有能夠跟病人好好的進行過交流,剛剛他已經探測過了朱曉紅的脈搏,從脈相來看確實就跟生病的人沒有什麼兩樣,但是聽他們說高燒一直無法退下去,許曜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雖然說發燒有時候確實會讓人神志不清,但也沒有嚴重到要精神分裂的地步。

而根據他主治醫生所給自己提供的資料來看,這並不是一般的發燒,很有可能牽扯到細菌的感染。

就在剛剛許曜甚至已經張開了透視之眼,查看了病人的身體狀況,卻仍舊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之處。

只可以看得到病人的體內正在進行著高溫殺毒,但他卻沒有看得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病毒,也不知道病人的身體到底處於什麼情況。

「難道是一種新型的疾病嗎?不對,看上去也不太像病毒感染,而且從患者父親口中的資料,以及患者的身份來看應該不太可能像是感染了罕見病毒。」

在走去吃東西的路上,許曜一直在思索著到底該怎麼辦,就連他跟秦雪以及宮本千葉一起坐在了餐廳時,許曜還時不時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思索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這是什麼意思?”我看着眼前的老人,他孃的,一個活着的人,在給我端茶送水的人,他的遺像,卻在桌子上出現了。到底是這個人是個神經病,還是說他已經是一個屍體?

“你看這個。”老頭對我擼了擼袖子,讓我看他的胳膊,我看到上面,有一道一道的斑點,圓圈,有點發白。

“這是屍斑?”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對,小傢伙兒,你現在已經這麼強大,還會怕我這個已經死了卻不能死的老頭子麼?”他看着我笑道。

“怎麼回事兒這是?”我接過了茶水,也是,幾年前來這裏的時候,我還是個屌絲,可是現在的林小凡,真的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林小凡了,就算他是屍體,我也沒必要去害怕。

“一個嘗試罷了,我被打了針,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也好,能真的不閉眼,誰想閉?從當年是一個單純的書生,喜歡上阿鳳,認識林老麼跟宋老頭這兩個人,稀奇古怪的事兒我見的多了。見了幾十年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老頭道。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喝了一口茶,猶豫了一下,我說道:“其實我這一次來,是想見一下宋爺爺。有些事兒,我想跟他合作一下。”

“我是以林八千的侄子的身份來的。”說完這句話,我趕緊補充了一下。

老頭笑了一下,道:“不用強調這個,你別太小看宋老頭了,他是有怨氣,但是他也敬重你爺爺啊。不過,要見他,我可是不行,得你鳳奶奶點頭才行。”

他這句話說完,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我回頭一看,頭皮一陣發麻,鳳姐就不是以法術嚇人,她完全就是以妝容嚇人的,一句話套在她的身上真的是再貼切不過,不打扮比鬼難看,一打扮,鬼他孃的都得嚇癱瘓啊,眼前的鳳姐,穿了一身標誌性的墨綠色的旗袍,一頭白髮是一個大卷,臉上塗的那個一個白啊,甚至走路我都要懷疑會不會有粉從她的臉上掉下來。

處於禮貌,包括是這個老頭剛說的一句話,我要見宋老頭的話,還是要通過眼前的這個人,我站起來,對她擠出來一個笑臉道:“鳳奶奶。”

她根本就沒回我,而是在我的身邊兒轉了一個圈,看了我幾眼,道:“這次來,還像個樣子,不過林老麼要是認爲這樣就成了,還遠遠不夠啊,對了,林八千上了崑崙山,你不去,這是鬧哪齣兒?”

“我二叔在崑崙山?”我納悶兒道。

“嘖嘖,這你都不知道?不過也對,你還是個孩子。來,跟我說說,爲什麼這次要來宋齋?別說什麼有的沒的,你的什麼,我不知道?”老太太扭着步子,坐到了沙發上。

她的手,一樣塗的很白,可是她偶爾伸出來的胳膊上跟老頭一樣的屍斑,加上我想起我曾經看過她年輕時候的照片,那時候,她還是個少女,跟二奶奶在一起,也算是個美人,可是現在,卻渾身長滿了屍斑,我開始理解這個老人了,她把女人最美的年華,投進了這個事兒中,或許她的旗袍,她的化妝,只是在追憶自己的青春。

對於這個可以調教出二叔這個妖孽的女人,我不敢隱瞞什麼,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了她,更多的是,想要合作的意思,我着重的說了我二叔找的這幾個人,在這個領域多麼的專業,是二叔找的人,不是我,我認爲,二叔跟她的關係絕對要好的多。

“林八千,這是要代林老麼服軟啊。”鳳姐嘆口氣道。

“小傢伙兒,你認爲,林八千跟林老麼誰更強?”她忽然話鋒一轉問我道。

我瞬間愣神,這個問題,讓我回答,實在是太難了一點,但是我還是張口道:“我感覺我二叔。”

“你錯了。”她忽然笑了,笑的明媚。

“你二叔上次上樓,就已經把他的血給我了,讓我送去研究,你難道沒有看到他下樓時候,手上還在流血?他一早,就妥協了。他很聰明,起碼看起來是比林老麼那個死腦筋聰明的多了。”鳳姐道。

“可是林老麼是傻子麼?他不知道這件事兒的難度?他想做英雄麼?想做英雄就不會龜縮在林家莊一輩子沒伸出頭了。”

“一件事兒,知道難度,一直在想退路,把退路做好,這是聰明。”

“一件事兒,知道難度,每個人都說不可行,他卻要把他變成可行的,爲之努力,從未放棄,明知不可爲而爲,並且一人想要扛起本不不要他一人承受的一切,這叫人傑。”

“我知道,你很反感你爺爺給你安排的一切的路,可是,他在死之前告訴你他做的一切了麼?沒有,他把能扛的,全部自己扛了,算盡一生,就算他錯了,他輸了,又怎麼樣?沒人比他更強。生當爲人傑,死亦爲鬼雄,他值得知音那麼做。”

“沒有人敢說他真的錯了,見宋老頭,可以,我能安排,合作,我估計宋老頭也不會拒絕,但是我跟你說一句話,你是張道陵,你也不是張道陵。”

“科技能解決一些東西,但是你身上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不是科技能給你的,也無法解釋出來。”

“他們是你爺爺覺得你行的籌碼,你比張道陵強。強在哪?你有一個好爺爺。”鳳姐一下子跟我說了好多,這些東西,說的我忽然在她面前擡不起頭來。

“老頭子,你吃醋了麼?”在我低頭的時候,鳳姐對老頭說道。

“沒有,我習慣了。”老頭憨憨的笑道。

“死相!”鳳姐罵道。

“你明天這個時候來,我帶你去見宋老鬼,他剛好也想見你,你可不知道,那丫頭都已經把你說成了幸運星轉世。”鳳姐說完,扭着腰,上樓去了。

——“原來二叔上一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是留了自己的血給鳳姐。”我暗道,二叔在那個時候,是看我太慫了,所以纔來的宋齋,給自己留後路的麼?

“那個胖子呢?”老頭卻在我發呆的時候問我道。

“在一卷山河裏,一個藏經閣,他在裏面看,所有現在已經失傳的經書。”我說道,說完我看着這個老頭,因爲我記得,他曾經跟我說過,要提防胖子,也不是提防,就是跟我說,不要離胖子太近。

“爐養百經,挺好,看來他不信命啊。”老頭說道。

“此話何解?”我看着老頭問道。

“我感覺那個胖子,不簡單,他是想成爲一個當代的張道陵?要知道,張道陵能強到那種地步,就是因爲當時研習了天下的經文祕籍,爐養百經,才發現了最大的奧祕,不過爐養百經,可不是肚子大就成了的。”老頭道。

“不成呢?”我問道,我本身就認爲胖子當時修煉那麼多的經書不靠譜,現在不禁爲他捏了一把冷汗。

“形神俱滅。”老頭道。

“成了就不形神俱滅了?這天下,本身就不該有神,張道陵都悟了,他還要在走那條路,有意思?”老頭輕聲唸叨道。

“他會對我不利麼?”我問道,我最關係的也是這個,不是害怕,而是不敢去面對。

“不會。我能肯定。”老頭道。 正常的病毒或者感染都可以通過各種各樣的檢查找到病因,但是許曜在看過了患者的病歷后,確實是沒有看到任何的不對勁。

難道這個病毒還會自己隱藏起來不成?

「許曜還在想什麼呢,菜都要涼了。」

秦雪看到許曜光顧著發獃,甚至都沒有吃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聲。

「沒什麼想到剛剛遇到的一個病人,感到有些奇怪,似乎還有些棘手。」

許曜低頭一邊沉思著,一邊夾起了飯菜。

「遇到了即使是你,也會感覺到頭疼的情況嗎?」宮本千葉有些意外,在她的眼中許曜幾乎是無所不能,現在居然還出現了讓他無法解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