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宮錄賢又笑了笑起來,稱讚道。

此時,站在宮錄賢旁邊的一個方臉短須的彭越辛,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便講道:「凌天逍擁有如此的實力,也定當是內門弟子學習的榜樣,也希望你好好修鍊,儘早成為築基期修士了,只是不知道凌天逍以你練氣期的修為是如何修鍊御器術的呢?」

凌天逍見到彭越辛臉上帶著一絲嚴厲之色,頓時心中也有一絲害怕,而且還詢問了自己一個秘密,這更是大忌了,也不知道對方處於什麼目的了,隨即恭敬地講道:

「弟子很多年前參與過仙緣古城盛會,進入過靈草山谷,在裡面尋找到了一種不知名的靈果,當時靈果靈氣濃郁,弟子就將它給吃了,後來才發現弟子的神識強大了許多。

再後來,弟子對於高階修士的御劍飛行之術非常羨慕,無意中見到了御器術,所以就嘗試學了一陣子,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學會了御器術了。」

「哦,那你也真是福緣深厚啊,只是不知道這種靈果是什麼樣子的呢?」彭越辛聽了之後,還是一副嚴厲的神情,似乎沒有什麼不相信,又直接詢問道。

可是眾位金丹期修士卻都是望著凌天逍,雖然他臉上一副冷漠的樣子,說話的時候更加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甚至沒有一絲異樣之色,所以眾人還是在不停地思量著他應對的話。

而凌天逍的話中雖然沒有什麼破綻,可惜有很多人還是將信將疑,是修仙界的中的確有提升元神的奇異靈果,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得到的,所以在靈草山谷能夠得到這樣的東西,的確讓人很好奇。

「青色靈果,大概像桃子一般,靈氣非常濃郁。」凌天逍又回答了一番。

「大概在什麼位置?」彭越辛打算追根究底,繼續詢問下去。

「在……」凌天逍剛要回答的時候,忽然後面一個金丹期修士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哈哈,彭師兄是否打算去尋找這些靈果,來為宗門的弟子謀取好處的,只可惜那靈草山谷百年才開啟一次,也不知道彭師兄想如何進去?」肖忘儉又拿起了酒葫蘆灌入了幾口靈酒,又大笑地問道。

「肖師弟說的是,靈草山谷在散修聯盟的管轄之下,這個倒是有些麻煩啊。」彭越辛望了一下肖忘儉,眼神中帶著冰冷,卻沒有再詢問凌天逍了,畢竟知道一被肖忘儉纏上,那就沒完沒了的,甚至想問出些什麼,也就成為了泡影了。

「以彭師兄與散修聯盟的修士關係,估計他們願意為彭師兄破例開啟一次,那也不一定啊。」肖忘儉又再次講道。

「肖忘儉師弟說笑了,本師兄那又如此大的面子,也不知道師弟能否有怎樣的能力,若是有的話,不妨讓他們破例一次。」彭越辛又冷冷地問道。

「彭師兄都沒有,師弟一個不務正業的人,哪裡有這個能耐呢!」肖忘儉又調侃道。

「呵呵,師弟怎麼會不務正業的,若是如此,如今正是有一個改變的機會。」彭越辛忽然想起了什麼,便又回答道。

「如何改變?」肖忘儉望著彭越辛那帶著怒氣的眼神,似乎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而且也知道他必定有什麼算計。

「呵呵!」彭越辛笑了一下,卻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轉向了凌天逍,一副嚴厲的眼神望著他,便講道:「凌師侄,你還不跪在肖忘儉長老面前,磕頭拜師!」

「額!」凌天逍忽然臉上帶著疑惑,就望著彭越辛,又望著渾身酒氣,滿臉鬍渣的肖忘儉,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而且彭越辛為何要自己拜一個如此邋遢的修士作為師父呢,頓時卻是沒有動彈。

「咦,我何時說過要收徒弟了!」肖忘儉一臉驚愕,頓時便問道。

「哈哈,有意思,看來肖忘儉師弟是非收不可了!」另外一個刀眉,神情嚴肅傅涌伯,卻是忽然大笑了起來,也同樣說到。

頓時眾位金丹期長老,都望著肖忘儉,很多人臉上都帶著微笑,似乎在等待著看好戲的樣子。

「肖師弟難道忘了,之前你說過,若是凌天逍師侄得到了第一名的名次,那你就將他收為門下弟子,師弟該不會如此健忘吧!」彭越辛臉上又帶著微笑,講道。 「有么!有么!師弟沒說過吧,或許是剛才喝醉酒了,說了什麼葷話,不能當真的。」肖忘儉立即就否認了起來。

「各位師兄弟估計都聽的清清楚楚,這一次估計就不能讓肖師弟矇混過關了。」彭越辛見到了肖忘儉想要潑皮耍賴,一時間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頓時又拖上了其他師兄弟,講道。

「本長老可以證實,肖師弟沒有喝醉,而且肖師弟是千杯不倒,又如何能夠喝醉呢!況且如今凌師侄作為本宗弟子比試的第一名,讓肖師弟收為弟子,那是肖師弟佔據了大大便宜啊,別的長老可是沒有這樣的福分呀。」傅涌伯又再次附和道。

「對啊,肖師弟天天喝酒,可是也沒見他一日喝醉過,當然肖師弟一向話說是言而有信,哪裡會出現什麼否認的樣子呢。」唐天磊一臉沉默之色,卻也講道。

「啊,各位師兄,該不是你們都喝醉了吧!」肖忘儉見到眾人的話中,是在圍堵他一人,頓時也有些無話可說了,而不收徒弟那便是無事一身輕,要是收了徒弟,那麻煩就會接踵而至了,他卻非常明白這個道理。

「眾位長老說的有理,從宗門的發展出發,宗門應該要好好培養凌師侄,讓凌師侄得到很好的教導,卻不能埋沒了凌師侄這樣的弟子。

而肖長老品性極佳,實力強悍,便是教導凌師侄的最好人選了,加上之前在眾人面前自薦,也奪得眾位長老的先機,那就非肖長老莫屬了。」一臉慈祥的宮錄賢又笑著講道。

「宗主,這……」肖忘儉忽然臉上也無法在露出,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洒脫神情了,變得一副無奈的樣子,卻有些啞口無言了,畢竟連宗主都開口了,那如何否認也沒用了。

「凌師侄,還不快點拜見你的師傅!」彭越辛又再次喊道。

「是!」凌天逍見到眾人將自己推給了一個邋遢的金丹期長老,臉上也沒有一絲異樣的神色,可是心中卻非常詫異,暗自思量著這些長老和宗主為何要如此之做。

而肖忘儉不想收自己為徒弟,自己又何嘗想讓他作為師父呢,可是如今宗主以及眾位長老推薦,卻不得不「委身求全」了,但是轉念一想,無論拜在哪位金丹期長老的門下,那都會帶了一些好處,如今倒是勉為其難了

隨即凌天逍就跪拜在了肖忘儉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三個大禮,講道:「弟子凌天逍叩見師傅。」

「額,免禮,免禮,快點起來,站在一旁。」肖忘儉忽然一陣無奈,見到前面跪倒的一位徒弟,卻是騎虎難下了,也只是收歸在門下了。

而肖忘儉手下第一徒弟,好似是一件非常晦氣的事情一般,根本沒有想理會凌天逍的意思,直接就讓凌天逍站在一旁了。

「是!」凌天逍靜靜地回答了一下,然後就站在了肖忘儉的身後了。

「哈哈,恭喜肖師弟收得高徒啊,真是讓眾位師兄弟羨慕呀。」頓時眾位長老接連恭喜,似乎今日的喜悅事情,全部擊中在了肖忘儉收徒的事情上了。

「各位師兄弟,若是羨慕,那將他送給各位作為徒弟吧,誰要是想,那就立即送給誰。」肖忘儉立即又望著眾人喊道。

頓時眾人臉上一驚,忽然都鴉雀無聲了,誰也不想去承接這個徒弟,而眾人就是想讓肖忘儉收取徒弟,將來就不用再來勞煩自己的弟子,如今又有誰回去承接這個「晦氣」呢。

凌天逍望著眾人神情,心中卻是疑惑不已,忽然又思量了起來,這又是為何呢,難道自己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人么,還是自己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呢,又或是自己只是一個身份地位的外門弟子呢。

而且這肖忘儉作為師父,哪裡可以將弟子拱手相送呢,而且還是一副在丟破爛的樣子,這樣的師父也未免太不盡職,太兒戲了吧,頓時讓凌天逍難以理解了。

眾位內門弟子望著凌天逍,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驚奇,竟然從外面弟子一躍成為了內門弟子,這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可是眾位弟子之中,許多人的眼神中都帶著冰冷,甚至是怒氣,也在思量著如何對付凌天逍了。

「好了,繼續為宗門弟子頒發獎勵吧。」宮錄賢見到了眾人已經沒有再開口,隨即對著左強泰講道。

「是,宗主。」左強泰回答了一下,然後又念起了第二名的蘭彩虹,接著下去便是其他弟子的。

很快眾位弟子就都頒發了獎勵,而天雲宗十年一屆的盛會,也就落下了帷幕,宗主與眾位金丹期長老也都返回了自己的洞府,或是去忙碌了。

如今眾多弟子也都紛紛散去,當然還有一些意猶未盡的弟子,還在廣場周圍觀望著、議論著,而議論的人物當然是就是奪得第一名的凌天逍了。

此時,肖忘儉見到了眾位長老離開,那他也便要離開了,忽然見到了身後的凌天逍,卻是唉聲嘆氣了一下,可是神情忽然一絲喜悅,便對著凌天逍講道:「凌天逍啊,為師如今有重大的事情忙碌,你就先回去閉關修鍊,先將修為突破到築基期吧」

「是,師傅!」凌天逍也沒有露出一絲喜怒,同樣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而如今對於這個長老師傅,卻是完全不了解,當然也沒有什麼必要有過多的接觸了。

「好。」肖忘儉又灌入了幾口靈酒,然後直接一個飛躍,就踏上了一件飛劍,飛劍便化為一道光芒,快速地飛走了。

而凌天逍心中卻有疑惑了起來,神情雖然有些冷漠,可是卻有種目瞪口呆的樣子,難道成為一個金丹期長老的弟子,就是這樣的么,落下了一句話,然後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師傅啊。

「哼,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一下子就平步青雲,成為內門弟子了,真是天道不公啊。」蘇猛意一臉冷冰的神情,就諷刺道,然後直接向著後山的洞府走去。

頓時周圍眾位前八名的弟子,都望向了凌天逍了,眼神中都帶著冷漠與怒氣,更是有人咬牙切齒,心中非常憤怒,如今讓一個外門弟子騎在頭上,那他們這些被稱為天之驕子的弟子,如何能夠服氣呢。

而敗在凌天逍手下的童武浩,更是一陣怒罵:「混蛋,要不是先偷偷了修鍊的御器術,老子一個番天玉印就砸死你了,還第一名呢,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童武浩怒氣沖沖地罵完之後,也就離開了,而其他弟子也同樣離開了,雖然他們沒有直接與凌天逍比試,可是同樣非常妒忌凌天逍,可是比試已經結束,如今靈力消耗嚴重,卻不是挑戰的好時機了。

此時,前八名的弟子中,就剩下嬌小玲瓏的蘭彩虹了,而蘭彩虹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卻是望著凌天逍,嘴角還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喜悅之色,便笑了笑,講道:「凌天逍師兄,該是你兌換承諾的時候了。」

「承諾?」凌天逍望著蘭彩虹盯著自己手中的六品青色飛劍,當然也知道她要幹什麼了,頓時臉上露出了無奈,這之前不是沒有什麼賭鬥么,更加沒有協議,為何就要送出這六品飛劍呢。

「嘻嘻,難道凌師兄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無恥小人么?」蘭彩虹又笑嘻嘻地講道。

「這個……蘭師妹,我們之前不是沒有……」凌天逍又想辯解道,畢竟這六品飛劍可是自己一件唯一一件厲害法器,而且是獎勵法器,對於自己來說,意義重大,怎麼能夠輕易交給蘭彩虹呢。

「哼!」蘭彩虹見到凌天逍一副支支吾吾的感覺,立即又想怒罵道,可是後面卻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蘭師妹、凌師弟,你們在談論什麼呢?」一個端莊秀麗的倩影,與其他三位男弟子,慢慢地走近這邊。

「寧師姐,凌師兄想將六品飛劍送給師妹呢?」蘭彩虹臉上又露出了古靈精怪的微笑,就對著徐徐走來的寧紫怡講道。

「送飛劍?」寧紫怡立即露出了一絲驚訝,又喃喃地念叨。

「呵呵,蘭師妹,凌師弟為何無緣無故要送給你法器,難道你有什麼密切的關係么?」氣宇軒昂地的徐文泓卻是笑著,調侃道。

「嘻嘻,徐師兄說笑了,這個凌師兄,我是今日才認識的,而且凌師兄為人言而有信,又慷慨大方,為人仗義,說過要送師妹獎勵的六品法器,所以師妹就在此等待了。」蘭彩虹立即又笑著回應道。

凌天逍聽到了蘭彩虹的阿諛奉承,就是為了給自己帶高帽,甚至想將沒有確定的事情都給說死了,讓自己不好辯駁,看來這蘭彩虹還真是古靈精啊。

「哦,竟然是如此啊。」徐文泓又笑了起來,回應道,可是對於蘭彩虹的話,卻是半信半疑了,接著眼光就望向了凌天逍了。

「凌天逍,你好樣的,竟然打敗了如此內門弟子,而且還懂得的御器術,什麼時候來跟師兄比斗一場。」八字眉的羅葉填臉上帶著氣憤的神色,就怒罵道。 凌天逍望著走近的四人,除了羅葉填三人之外,還有一個非常老成的元番耘了,而且他們四人凌天逍也算是非常熟悉了,立即也就恭敬地施禮,講道:「寧師姐、徐師兄、羅師兄、元師兄。」

眾人也都點了點頭,一些人都在打量著凌天逍了,而之前凌天逍都稱呼他們為前輩,再後來就是師叔,如今凌天逍成為了內門弟子,當然就稱呼他們是師兄了。

「凌天逍,你還沒回答我話呢?」羅葉填立即又瞪著凌天逍,責問道。

「師弟那上不了檯面的御器術,哪裡是師兄御劍術的對手,就算是師弟成為了築基期弟子,估計也不是師兄的對手了。」凌天逍望著築基期三層的羅葉填,卻是無奈地講道。

「這話聽著還有順耳,可是你已經成為了內門弟子,將來比試的機會那就可多了。」羅葉填又對著凌天逍講道。

凌天逍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這比試剛剛結束,就有築基期修士來挑戰了,未免也來得太快了吧,而如今最好是快點返回庭院的房子中,開啟陣法閉關了。

「呵呵,還忘了恭喜凌師弟了,而凌師弟成為肖忘儉師叔的首位弟子,將來成就必定是非同小可,真是可喜可賀啊。」徐文泓又淡淡的一笑,對著凌天逍講道。

而其他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容,互相望了望,似乎徐文泓中的話帶著一些弦外之音一般,就連羅葉填皺起了眉頭,忽然又莫名其妙地大笑了起來,講道:「那當然了,哈哈!」

「首個徒弟?」凌天逍剛才聽到了各位長老在說他的師傅肖忘儉,似乎沒有怎麼收徒弟一般,而且也知道肖忘儉不太喜歡收徒弟,可是卻不知道他竟然是首位徒弟,這就讓凌天逍有些驚奇了。

「哈哈,是啊,將來你就能發現成為肖師叔的弟子的好處了。」羅葉填又繼續大笑得講道。

凌天逍聽到了之後,臉上眉頭一皺,似乎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成為了一個金丹期長老的弟子,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詭異不成。

「你們就不要嚇凌師弟了,畢竟凌師弟剛剛成為內門弟子,一些事情都還不熟悉,而凌師弟以後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詢問師姐與師兄等人了。」寧紫怡臉上同樣露出了一絲笑容,講道。

「多謝寧師姐與各位師兄了。」凌天逍再次稱謝道。

「都是師兄弟,以後就不用如此客氣了。」寧紫怡又笑著回答道。

在一旁等待得有些不耐煩的蘭彩虹,立即就對著寧紫怡講道:「寧師姐,師妹之前不是說要將獎勵的飛劍贈送給你的,如今凌師兄答應將六品青色飛劍送給師妹了,所以師妹也就可以轉贈給師姐了,請師姐直接從凌師兄手中接劍便可以了。」

「真是此事,該不會是你坑騙凌師弟吧。」 黑帝的復仇女神 寧紫怡又盯著蘭彩虹,詢問道。

「師姐若是不信,也可以詢問一下凌師兄啊,而且凌師兄如此精明的人,怎麼會受到師妹坑騙呢。」蘭彩虹立即擺動著雙手,否認道。

「凌師弟,蘭師妹說得可是真的?」寧紫怡端莊秀麗的臉上,就望著凌天逍,溫婉地問道。

「額,這倒是真的,還請寧師姐收下。」凌天逍忽然停滯了一下,卻有雙手奉上了,畢竟這六品飛劍凌天逍他根本無法發揮威力,而且寧紫怡對於凌天逍又有一些恩情,就算將飛劍送給寧紫怡,凌天逍也是心甘情願了。

「凌師弟,師姐心領了,畢竟無功不受祿,師姐卻萬萬不能收,就算是蘭師妹之前說要送給我,也只是玩笑話,師姐又怎麼能要你們的獎勵飛劍呢。」寧紫怡又笑了笑,婉拒道。

「啊,寧師姐,這六品怎麼能不要呢,而師妹可是認真的,就算你不要飛劍,這飛劍也要給師妹啊。」蘭彩虹一臉緊張的神情,急忙勸解道。

「蘭師妹,這飛劍對於師弟有很大的意義,絕對不能要的。」寧紫怡又再次解釋道。

「寧師姐,這是師弟心甘情願送給師姐的,一來是報答師姐對我的恩情,二來么,師弟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發揮這飛劍的威力了,所以師姐使用應該會比較好了。」凌天逍見到了寧紫怡拒絕了自己好意,反而是有些難以理解了。

「凌師弟言重了,師姐只是盡一點綿薄之力而已,談不什麼恩情。」寧紫怡又再次拒絕道。

「哎呀,凌師弟,師兄等人也對你有恩情,怎麼沒見你送飛劍給我們啊,你這是顧此失彼,如今師兄就帶著寧師姐手下這六品飛劍,而且我們也要回去了。」羅葉填立即接過凌天逍手上的飛劍,就大笑地講道。

「多謝羅師兄。」凌天逍見到了羅葉填收了飛劍,雖然不怕他獨吞著飛劍,可是心中卻是有些心疼了,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六品飛劍了。

「羅師弟,這飛劍可不能收啊。」寧紫怡又對著羅葉填講道。

「不收都收了,況且凌師弟如此慷慨大方,寧師姐又何須拒絕呢,而且凌師弟願意送出飛劍,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師兄如今又對你高看了一分,好了,凌師弟,我們告辭了。」羅葉填又大笑著講道。

然後羅葉填走在了前面,又對著其他人講道:「各位師兄、師姐,我們回去吧。」

「嘻嘻,羅師兄,等等師妹,讓師妹也看看這青色飛劍。」蘭彩虹直接追了上去,就接過了凌天逍的青色飛劍,一邊走著,一邊觀摩著。

「告辭了,凌師弟,好好修鍊,希望你能突破成為築基期修士了。」徐文泓又笑著講道,然後也跟著離開了。

元番耘也只是點了點頭,就追隨著眾人,向著他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