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立即有人起鬨道。

台上的耳聾患者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聽到聲音,那傢伙還在自己眼前像一隻蛤蟆似的跳來跳去,頓時冒火了,舉起拳頭對著那人鼻子就是一拳,「去你媽的,騙子!吐了老子一臉口水!」

巫師苟皮卜同被打得跌倒在地,手捂著鼻子慘叫,鼻血流了出來,台下人立即哈哈大笑,「打得好,這可是世界醫學交流會,不是騙子交流會,滾下去!」立即有人怒吼道。

苟皮卜同狼狽地爬起來,手捂著鼻子,灰溜溜地跑下了主席台,台下跟著起鬨喊道:「滾下去,騙子!」

接著第二位出場的是寒國,寒國也是島國,他們的醫學主要都是從華夏國學來的。上台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他上台後對著眾人深深地鞠躬道:「在下,寒國針灸大師朴克,十三歲到華夏國學習針灸之術,研究五十餘年,在下獨創出一種比華夏國針灸更加高明的針灸,冷針術!這是世界上最高明的針灸術!」

「我靠,這個寒國人怎麼夜郎自大呀!看來必須羞辱他一番!」江帆道。

江帆立即走到台下面,對著台上的朴克喊道:「既然你的冷針是世界一流的,比華夏國針灸還有高明,你能治好剛才的耳聾患者嗎?」

眾人立即跟著起鬨道:「是呀,朴克,光吹可不行,你的冷針可以治好耳聾嗎?」

朴克點頭道:「當然可以治好耳聾,但是要治療半年到一年才行!」

江帆立即笑道:「我靠,你是找借口吧,難道我們在這裡等你半年呀!你到底能不能治療呀!」

「我靠,這傢伙和那個苟皮卜同一樣,是個牛皮桶呀!」黃富立即跟著起鬨道。

台下的人立即跟著笑道:「你的冷針術真是冷門呀!」

台上的朴克老臉立即紅了,「這世界上有誰的針灸可以立刻治好耳聾患者呢!如果有的話,我馬上給他下跪!」朴克搖頭道。

「哦,朴克,你說的話是否當真?」江帆喊道。

朴克看了江帆一眼,點頭道:「當然當真,如果有人可以立刻治好耳聾患者,我立即給他下跪!」

「大家都聽到了,等會有人治好了耳聾患者,朴克就給他下跪!」江帆立即喊道。

下面的人立即跟著起鬨道:「我們都聽到了!」

接著寒國的朴克說了他的冷針的技術,其實就和針灸差不多,只是他是用冰塊加針灸治療而已。江帆聽完后搖頭道:「你這冷針只能治療熱病,對於風寒濕痹之症只能適得其反!」

朴克老臉一紅道:「是的,我這個是針對熱證的,對於風寒痹症是無效的!」

「既然你的冷針有如此限制,這就說明你的冷針有很大局限性,不能稱為是絕學,更無法超越華夏國的針灸之術!」江帆道。

「你們華夏國的針灸我研究多年,不過如此而已,也沒什麼稀奇之處的!」朴克不服氣道。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怎麼?我這個妖王還不能去我們妖界自己的地盤了嗎?”

“不是,寧宏斌現在死了,你要是就這樣走進虛妄之地,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下手,你還是先把身體調理好了再去吧。”

林軒伸手拉着紀寒,突然開始一陣咳嗽。

烈愛新婚:總裁你認輸吧 “咳咳咳,咳咳咳。”

紀寒趕忙上前拍打着林軒的背。

“沒事吧!”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林軒!”站在一旁的零也急忙上前。

“來人吶,趕快把學院的醫師找來。”

“不用了。”林軒擺了擺手。

“已經來不及了,我的身體我最清楚,血脈枯竭,時日無多,現在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還沒有幾個,我不希望你們宣揚出去,李慕白那邊,麻煩紀寒去幫我告訴他一聲,就說我知道渠殤在他哪兒,讓他好好修煉紫薇星術,那可是他兄弟我拼了命從渤海里帶出來的。”

紀寒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鄭宇還要朝海幸子他們,我就不去見了,等我到了崑崙,你再告訴他們。”

林軒笑着看向零。

“好兄弟,蔣晨走了,凱文也走了,現在輪到我了,告訴和惕他們,誰都不許難過,把我的名字刻在陵園裏,就刻在蔣晨和凱文的旁邊,字刻的小一點沒關係。”

零低着頭,沉默不語。

“爲什麼要這麼傻,大好年華,非要搞成這個樣子。”

“生死有命,無需計較,你的那些破事,蘇易臣都和我說了,他一個人扛了罪過,但你知情不報,還一直在背地裏搞事情。”

“什麼叫在背地裏搞事情,你要知道我那都是爲了救你。”

林軒笑着搖了搖頭。

“那我不管,反正你揹着我做了那些事情,你總得承認吧。”

紀寒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承認了就好,承認了就得贖罪,古森學院現在就靠你們了,鄭宇和段一鳴會接手我的這個爛攤子,總部那邊,你要發揮你的財力,劉伯溫墓葬中的祕密,我是看不到了,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祕密,你們要替我去一一揭開它。”

紀寒突然有些悲傷,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生離死別。

“我說你小子非死不可嗎?”

林軒起身湊到紀寒的耳邊,低聲的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轉身離開了,再也沒有回頭看過。望着他佝僂的身影,紀寒還有零的心中百感交集。

在去崑崙的路上,林軒路過了白雅曦的墓葬,子楓和木麟在外面守着,他們第一次到人間界,就是在這裏遇到的白嗤。

“你來了?”

子楓靠在樹梢上,低頭看了一眼林軒。

“真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希望虛妄之地也有這樣的好去處。”

“等你死了,你就讓你們的人把你扔出來,我可以勉爲其難,把你葬在雅曦公主的身邊。”

林軒詫異的看了一眼子楓,然後說道:“我就怕到時候你把我的屍體扔去餵魚。”

木麟低聲笑了笑。

“這種可能性很大,子楓怎麼能允許,有人葬在公主的身邊呢。”

林軒伸手拍了拍木麟的肩,然後向白雅曦的墓葬走去。

“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會是這個樣子,蘇易臣死了,子楓殺的,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吧?”

“別騙一個死人,她在天上,看的清清楚楚的。”

子楓閉着眼,嘴卻沒有停過。

“以後我不在了,就只能讓這個碎嘴的傢伙,替我來看你了,本來該我先走的嘛。唉~”

林軒長嘆了一口氣。

“世事無常啊,誰能想到我們是這樣的結局,那天晚上你說讓我娶你的事,我真的考慮了,不過在人間界我們是辦不了婚禮了。我很快就會進虛妄之地,等我完成我的遺願,我就去找你,到時候,你已經不是仙靈之後,我也不再是什麼妖王,我們都沒有顧慮了。”

林軒靠着白雅曦的墓葬,仰頭笑了起來,他彷彿看到了天邊的雲彩,一座又一座的虹橋,白雅曦就在虹橋的盡頭站着,她從來沒有笑得如此燦爛過。

“木麟,木麟,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林軒指向遠處。

“白雅曦,她在那裏等着我呢。”

“我看看,”木麟眯着眼,順着林軒的指向的方向看去。

“真的有虹橋,真的有七色的雲彩,真的有白雅曦公主,公主在那裏等着我們。”

“砰砰~”

子楓把樹上的松果,打在林軒和木麟的腦袋上。

“大白天的,你們倆做什麼夢呢?打擾公主休息,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趕快滾,看到你們就心煩。”

林軒無奈的側頭看了一眼木麟,然後兩個人一起聳了聳肩。

“雅曦啊,今天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去崑崙呢,我這身體又不行,我怕再拖幾天,還沒等我到虛妄之地呢,我就先死了。”

林軒起身看了一眼子楓,又看了看木麟。

“二位,好生照顧白雅曦公主,我就先告辭了。”

說着林軒身後的黑色羽翼瞬間閃動,半空中停留着的,前往崑崙的戰鬥機,一直在上空盤旋。

“這蓬勃的妖力,他是真的要死了嗎?怎麼絲毫看不出來啊?”

子楓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來也奇怪,這傢伙體內的筋脈的確已經衰落,但妖力卻還在日漸增長。”

林軒的模樣一日比一日蒼老,等他到崑崙的時候,盧君和吳容飛已經認不出他來了。

“你真的是林軒?”

盧君滿臉詫異看着他。

“我當然是林軒,沒看到嗎?妖星院院長專用。”

盧君看了看林軒身後的戰鬥機,又看了看林軒,臉上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學院的藥,你一直沒有服用過嗎?”

林軒對吳容飛點了點頭。

“生死有命,不可強求的,我知道吳道長也曾經和韓校長一樣,有過要清理妖星院的想法,但時過境遷,吳道長能在妖星院做長老,林軒真的很感激。”

“都什麼時候了,你來崑崙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些?”

林軒笑着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了,我來,是想來拿去虛妄之地的鑰匙。”

“你要打開虛妄之門?釋放妖族?”

林軒擡頭看了看吳容飛,然後說道:“我想把鑰匙帶進虛妄之地。”

“帶進虛妄之地?”

吳容飛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林軒。

“那鑰匙是用來開啓虛妄之門的,你把它帶入了虛妄之地,將意味着虛妄之地永遠無法再次開啓。”

林軒面色凝重的回頭四處看了看。

“幾天前,崑崙還是一片廢墟,可現在,它已經可以依稀看到往日的榮光了。”

吳容飛不解的看了一眼林軒,然後問道:“你是想去幫助虛妄之地的人,重建他們的家園嗎?在虛妄之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