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於鐵你記住,把動靜鬧大,且戰且退,千萬不要跟敵人硬拼,還有,要如此這般….」說罷,於辰招呼了虎子,策馬向東邊去了。

於鐵見少主人走了,也是沒有後顧之憂,想要拚命了。轉身對其他護衛大喊道:「兄弟們,我們今天就算犧牲自己,也要將敵人引開!有沒有信心!」

「有!」其他護衛大喊。

「好!好小子!」於鐵反倒是大笑起來,轉身打斷一株古樹,將那合抱粗的大樹向血狼團的方向扔了過去。 數息之間,那赤狼帶領的人已經是追到了他們分頭逃跑的路口。

「三哥,他們分頭了,我們怎麼辦?」蒼狼跟上老大赤狼,問道。

「讓你的狼嗅一嗅,那個於辰往哪走了。我這赤狼聞見血味兒失了理智,他們應該是有人受傷了。」赤狼極力按住自己的坐騎問道。

蒼狼一拍狼身,他胯下的那匹白狼低頭嗅了嗅,當即嘶吼一聲。

「三哥,他們好像每個人都受傷了,滿天的血味兒,聞不出來哪個是於辰。」蒼狼如實說道。

「你在感知一下,那邊是有一個只有淬體境界的靈力波動。」赤狼又說到。

蒼狼放出靈力感應片刻道:「三哥,兩邊竟然都有一個淬身境界的,但是東邊只有兩個人!」

「兩個人么,也不知道是為了掩護那小子逃跑還是要將計就計套路我們。這樣吧,那邊既然只有一個通脈境和淬體境的人,那就派你自己去追他們。記住,要是於辰在那,一定要活捉!」赤狼說罷,猛然一松,他胯下的那匹狼如閃電般一下子沖向了於鐵那邊。

「是!」蒼狼也不遲疑,騎著雪狼一路向東邊追了過去。

於辰這邊經過這段時間,已經飛奔出數里,跑到了一條被凍住的河面上。

「虎子,就在這,殺了追兵!」於辰跳下馬,猛拍馬身,將那馬趕走了。

「少爺,我感應到追兵應該是一位御氣境界的修士,就算把咱倆綁到一塊也打不過呀。」虎子焦急的喊道。

「虎子,在哪御氣境的血狼團手中,你能撐住多長時間?」於辰反問。

「我已經進入通脈境接有幾年了,如果對方像於鐵那種實力,應該能撐個兩分鐘左右。」虎子想了一下說道。

「好,你就在這裡等著那追兵,在這裡跟他一戰,記住,只要拖住就好。我從這冰面下偷襲他!」於辰指了指冰面說道。

「少爺,這…」也怨不得虎子質疑,因為於辰畢竟只有淬身境界,且不說能不能偷襲到,就算偷襲成功也未必能對那蒼狼造成什麼傷害。

「別再猶豫了,那敵人已經快過來了!」於辰喝到,轉身跑到一片還沒有凍住的水面,直接跳了進去。

冬天的水冰冷刺骨,但是於辰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忙將全身靈力都聚集在雙臂上,催動血神決。他知道只有將自己靈力完全的隱藏,逃過感覺敏銳的雪狼和那御氣境界的敵人才能偷襲成功。這段時間他修鍊血神決時,發現只要將渾身靈力都變作力量凝聚在雙臂的肌肉上時,渾身靈力可以被壓縮的很低。他想賭一把,賭敵人發現不了他。

片刻之後,那蒼狼也是趕到了這片河面上。虎子橫刀立馬,正站在河對岸。

見到蒼狼來了,虎子舉起手中的刀指向蒼狼說道:「今天別想追上少爺,我就算是死也要將你攔住!」

「呵呵,通脈境界的人也敢擋我,我這血狼團四當家也是白當了。」那蒼狼邊說邊向那虎子後方放出靈力感應,果真是感應到了於辰的那匹馬的氣息,但是卻沒有感應到淬體境靈力的波動。

這蒼狼正在懷疑,虎子卻是已經衝殺過來。但見他手中刀光一閃,大喝道:「風虎刀!」刀光背後點點靈力閃現形成一個猛虎虛影,刀風如虎嘯龍吟向蒼狼殺來。

「呵呵,三哥叫我生擒那小子,可沒說要放過你!也罷,那我就先殺了你,再追那小子。」蒼狼冷笑一聲,抽出挎的那把狼頭刀說道:「你一個通脈境界的人被我的血狼刀殺死,也算高看你了。」一刀揮出,血色靈力在空中凝聚成一個血色狼影,撲向了虎影。兩影相撞的瞬間,虎影只是支撐了一下便被擊破,剩下的紅色靈力盡數擊打在了虎子身上。虎子口吐鮮血從馬上落了下來。

蒼狼騎著狼慢慢向正在爬起得虎子走去,譏笑著對虎子說:「呵呵,告訴我你那太歲的去向,我便給你的痛快,不然,叫你嘗嘗活活被咬死的滋味。」

「呵呵,這時候少爺應該已經逃出去了吧!可惜我跟少爺誇下海口說阻擋你兩分鐘,想不到這才僅半分鐘我便已經被擊潰了」虎子自嘲道。

「死到臨頭了,還在自言自語?」蒼狼離虎子越來越近。

突然之間,蒼狼和他的白狼都感到一絲危險從下方傳來,蒼狼一轉頭往下看去,而白狼更為敏銳,已經想要跳起來。說時遲那時快,但見於辰右手運轉血神決,一拳打碎冰塊從河裡鑽出。那白狼還未跳起就被於辰運轉血神決的拳頭一拳轟在肚子上。這白皮畜生本來也算是一級靈獸,若是正面攻擊,於辰還真不一定能殺了他,可是這畜生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肚皮。於辰被血神決強化過的一拳竟然直接打穿了它的肚皮直接打進它肚子里了。於辰一擊得手,趕忙又鑽回了水裡。那蒼狼大怒,剛要反擊,那胯下白狼轟的一聲炸成碎片,蒼狼也被炸的重傷,落到了水裡。

於辰從水中鑽出,猛吸一口氣,要不是水給了他減了大部分衝擊,他怕是也要受到重傷!今天這步棋他真是走的險之又險!

他趕忙走到一臉震驚的虎子處,虎子早已被震驚的面目獃滯,見到於辰,木然到:「少爺,這….」

「還能站起來么?」於辰扶著他問道。

「能,能。」虎子這才緩過勁來:「少爺,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先跟我來。」於辰拉著虎子走到了蒼狼被炸的地方,之見冰面被炸出一個大坑,那蒼狼腰部以下被炸的稀爛,已經游不上來了,在水裡撲騰。見到於辰他們后,連忙哭著喊著道:「少爺,於家大少爺,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啊!」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於辰接過虎子的刀,指著蒼狼說道。

「我,我不知道,是大哥,大哥叫我等來,來抓住太歲!」那蒼狼在水中氣息微弱,眼看就不行了。

「哼!」於辰見狀,冷哼一聲,將蒼狼的頭砍了下來!

血狼團四當家的,竟然死在了一個淬身境界的小子手中!冷酷的手段,在一旁的虎子在一瞬間彷彿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不是他認識的少主,第一次殺人竟然如此果斷! 於辰第一次殺人,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絲毫沒有畏懼,那份果決連他自己都感到有點驚訝。

「終於…..」忽然之間,於辰又聽到了他夢魘中的聲音的低語,聲音幽異縹緲,飄忽之間就像鬼魅,冷不丁說了一句就連於辰向來冷靜也是被嚇了一跳。

「你到底是誰,到底在耍什麼手段?」於辰看向四周,又驚又怒的質問。

「接好…..」那聲音又是說了一句,聲音飄忽不定,彷彿就快要消散了。

在那聲音說完這句話后,於辰忽然看到蒼狼那殘破的屍體中有一股靈力透了出來,靈力呈血色,一下子全部鑽進了於辰的體內。一個御氣境界修士的靈力,對於於辰來說已經算是十分磅礴了。靈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在諸條脈搏間肆意竄動,隱約之間,他竟然感到自己如死的脈搏竟然鬆動了!蒼狼的靈力沉澱在他的脈搏中,漸漸將他的一條脈搏點亮。然後靈力耗盡,蒼狼的屍體像失去了水分的乾屍,沉了下去。

於辰感覺一頭霧水,但是他也曾經聽說過,所謂通脈之境就是把自己的各條脈絡之中充滿靈力,將變成靈力流通的道路。之前他的脈搏如死,靈力灌注不進去,但是從現在開始他又可以重新修鍊了!

於辰還在沉浸在震驚之中,卻被虎子給叫醒了。在虎子眼裡他只是突然發起了呆。

「少爺?少爺?」虎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是爆炸把少爺給震蒙了,連忙把於辰搖醒。他從震驚中緩過來,趕忙騎上虎子的馬,招呼虎子一起騎上來。

「趕快,我們還得趕去救於鐵他們。剛剛發生的事我路上告訴你。」他一把把虎子拉上馬,驅馬向於鐵他們那邊趕去。

「虎子,你還記得我爹要給我恢復用的火靈石么?」

「火靈石!難道?」虎子自然是知道,聽到這個東西,虎子也是明白了一些:「火靈石極不穩定,受到強大力量的衝擊就容易將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爆發出來。你竟然想到用這個法子,端的是沒炸著你,不然怕不是跟那蒼狼一個下場。」

「嗯,要不是血神決提升了我身體的速度,還有那水減免了一部分衝擊,我怕是也躲不過。」於辰也是對火靈石威力做了一個肯定。「虎子,你身體怎麼樣,還能戰鬥么?於鐵那邊,怕是情況好不了,一會兒有可能還要有一場惡戰。」

「還好,那蒼狼估計為了趕速度,沒有用上全部力氣,而且還被我的風虎刀抵消了一部分,戰鬥的話應該是沒問題。」

「那就好,一會看我行動配合我行事。」於辰說道,心裡已經是有了計策。

於鐵那邊情況已經是不容樂觀。雖然他跟赤狼都是御氣境界的修士,但是那赤狼的實力都是從刀尖上滾出來的,不論是靈力的雄渾程度還是靈力的運轉使用上,都比於鐵那種在家族修鍊室里修鍊的要強得多,正面對抗於鐵根本占不了上風。再說手下護衛於鐵的人大都是從礦上來的,一身力量都是用來挖礦,與人作戰還是有點困難。這段時間裡,於鐵他們已經被血狼團包圍在一塊石壁前,那些護衛也是死傷不少,已經難以作戰。

「呵呵,我看那小子不在這裡,看來是往東跑了。既然如此,那就沒有留你們的必要了,嘿嘿,這下這些白狼們可以飽餐一頓嘍!」赤狼騎著狼向前一步,胯下赤狼嘶吼連連,已經是蓄勢待發想要撲出去了。

「該死,你們血狼團連我們於家都敢截,難道你們想被一鍋端了嗎!等少爺逃出去了,我們於家定然饒不了你!」於鐵見到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是紅了眼,向那赤狼怒吼起來。

「逃走?我已經叫四弟蒼狼去抓他去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該來了。嘿嘿,本來我們也挺怕你們於家的,不過這次的主家背景又強,給的錢讓人根本拒絕不了,那就對不住了,嘿嘿。」赤狼抽出刀,又向前走了一步。

「呵呵,就憑那蒼狼,怕是不但抓不住少主,自己還難逃一死呦!」於鐵不怒反笑道。

「你說什麼?」赤狼揮刀指著於鐵質問道:「你是傻了么,那邊一共就兩人,一個通脈境一個淬身境也想從我四弟那裡逃走?還難逃一死,你是在做夢?」

「呵呵,誰告訴你少主只有淬身境界的?」於鐵滿臉是血,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看的赤狼是心頭一緊。

「這錫靈城誰不知道你於家於昊然的兒子修鍊出了岔子導致不能修鍊?你想憑藉這些油嘴滑舌來騙過我想必是嫩了點吧。」

「你也不想想,只是一個淬身境界的人,你那主子抓來做甚?別再墨跡了,要殺要剮就來吧,等著我於家的雷霆報復吧!」於鐵直接是閉上了眼睛。

這赤狼聽到這話反倒是遲疑了起來,當時那主子好像是境界高深,對他們這些人都看不上眼,直接就找了大哥面談,大哥也是叫他們三個出來的時候要慎重,萬不可出了岔子。本來他赤狼是一個只懂得揮刀殺人的人,也沒考慮那麼多,但是這於鐵這麼一說反倒是讓他心裡一驚,擔憂起四弟的安危起來。

「小子,你再多說一些,你那少主到底是怎麼回事?」赤狼走到於鐵面前,把刀架到於鐵脖子上問道。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於鐵連眼都沒睜開,嘲諷了赤狼一句。

「他媽的,你當老子是小孩,你說騙就騙?老子先殺了你!」赤狼大怒,揮刀就要砍下去。

突然之間,赤狼胯下的那批紅毛巨狼一個停頓,抬頭向那石壁上呲牙。赤狼也感覺有一股強大的靈力出現在那崖壁之上,連忙望向那石壁。

在那石壁之上,於辰和虎子立於上方,於辰散發出磅礴的靈力,那靈力威壓竟然比赤狼還強一些!只見於辰一揮手,把一個的東西扔了下來。赤狼定睛一看,竟然是他四弟蒼狼的人頭!

「四弟!」赤狼又悲又驚又怒,撿起四弟的人頭大喊道。

「哼,你不用喊,下一個就是你!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於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於辰一揮手中的風虎刀,直接指向了赤狼!

赤狼一驚,胯下雪狼趕緊跳開。他忍著悲痛對於辰說:「小子,你到底耍了什麼手段!」

「到時候你到地府去問你四弟去吧!」於辰縱馬一躍,竟然從哪幾十米高的石壁上躍了下來,安穩的落到了地上!但見他手中刀一揮,就要出招。

快撤!赤狼本就猶豫不決,見到於辰真的靈力滔天,不容得他驚訝,趕忙帶著他的弟兄們撤了。

「算你跑得快,這次就饒你一條狗命!」於辰騎在馬上對著赤狼逃跑的地方大喊,下面卻在跟於鐵他們使眼色叫他們趕快逃。

過了一會,於辰感覺赤狼他們是真的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睛一黑從馬上栽了下來! 血狼林,血狼團駐地。赤狼把蒼狼的人頭放在桌子上,一眾首領都是沉默不語。

「你說那於辰比你境界都強?就是他把四弟殺了?」還是二哥馳狼打破僵局,問那赤狼。

「千真萬確,大哥二哥,要不是我當時跑得快,怕不是跟四弟一個下場啊!」赤狼一臉無辜。

「閉嘴,你個蠢貨,被一個淬身境界的小子耍得團團轉,我血狼團的人都被你丟光了!」大哥血狼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赤狼鼻子罵道。

「大哥,我看的千真萬確啊,而且他要真是個廢人,主子叫我們抓他幹什麼」赤狼委屈的小聲嘟囔。

「放屁,墨家叫我們抓他說明了只是要拿著於辰來給於家礦上施壓,你他媽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後無論是墨家還是於家我們都混不下去了啊。血狼團危矣!」血狼長嘆一聲。

「大哥,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訓斥三弟也不是個辦法呀。」二哥馳狼說道。

「唉,事已至此,我去跟墨家好好解釋一下吧。你,你辦事不利,我罰你守寨門,不得鬆懈!」

「是,是。」赤狼低著頭退了出去。

……

於家在錫靈城的宅邸中,於辰漸漸醒了過來。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笑了起來。當日境況緊急,情急之下他吧父親給他用來恢復的風雷石吃了下去!風雷石蘊含強大靈力,雖然風雷石靈力較為溫和,但是那種磅礴的靈力在於辰體內爆發開來依舊是於辰所不能承受的,於辰能堅持到赤狼逃跑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風雷石強大的靈力也給他提供了不少好處,在他的經脈被打開后,終於是能吸收靈力的,風雷石強大的靈力雖然有很大一部分被散發了出去,但是還是有很多被他所吸收,沉澱在經脈之上,對於他的靈力提升起到了不小的好處。

「現在我恢復了,那必須的更加努力的修鍊來補上這幾年的空缺!」於辰握拳說道。這些年來他深知實力不足的後果,現在恢復了,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老天爺給他的機會。

於辰推門而出,於鐵和虎子早在門外等候多時了,見到於辰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少爺,您終於醒了!怎麼樣,恢復的怎麼樣?」虎子趕忙說道。

「沒事了,沒有大礙了怎麼樣,你們沒什麼事吧。」

「嘿嘿,這可都是拖了少爺您的福。」於鐵撓著頭說。本來他是這個護衛小隊境界最高的,結果反而被要保護的少爺給救了,這傳出去怕不是要被別人笑話。

「這話說得,這也多虧了你臨危不亂,按我所說的做了呀。」原來當時於鐵那一套說辭都是於辰告訴他的,可以說於辰最後把赤狼給忽悠走,於鐵也有很大的功勞。

說到此處,雖然他從虎子那裡得知了於辰是如何擊殺蒼狼的,但是對於他的於辰的這份冷靜與氣魄也是很佩服。他想於辰豎了個大拇指問道:「少爺的氣魄真是無人可及,話說少爺你當時是怎麼肯定自己能反殺比自己境界高出那麼多的修士的呢?」

「只是碰巧賭一賭,賭對了罷了。」

「少爺,家中長輩說是要我等等你醒了將你帶到他們那,說是有些事要問你。」於鐵還要繼續說,虎子瞪了他一眼,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就去,虎子給我帶路。於鐵,你先去休息吧。」於辰跟著虎子就往前就走了。

「少爺,等你完事了我請你喝酒!」於鐵在後面喊到。這於鐵儼然把於辰當做了自己的兄弟一般。

於鐵沒應他,跟著虎子來到來到了一處大廳,到了大廳他才發現,一些只是在小時候見過的長輩例如大伯二伯還有二爺爺等都在這裡候著他呢。

見他一進來,從小最喜歡他的二爺爺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問道:「辰兒,怎麼樣,你恢復的怎麼樣?」

於辰不敢無禮,趕忙向眾位長輩行禮道:「報告二爺爺,大伯二伯,於辰身體已無大礙,請各位長輩盡可放心。」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二爺爺好像鬆了一口氣一般坐回了椅子上說道:「這次你沒事就是萬幸了,要是血狼團傷你一根毫毛,我饒不了他們!」

「辰兒,這次事情的大致來龍去脈虎子你的侍衛已經跟我大致說過了,現在我們要問你一些具體細節。」坐在右邊的二伯伯於昊鋒道。

「於辰知道的,一定全部告知。」

「好,你把如何殺死蒼狼和退去赤狼的過程與我等詳細說一遍。」

於辰想到蒼狼,不覺眉頭一凝,現在想來能擊殺蒼狼也是幸運至極。如今二伯伯問起,於辰便是將其中細節和盤托出。

「好小子,竟然能想到那種法子,看來那蒼狼死的也是不怨。」一旁不苟言笑的大伯於昊天聽到於辰的手法,也是忍不住誇讚一番。

「謝大伯。」於辰拱手向大伯行了個禮,繼續說道:「另外我聽他們說他們不是單純的想殺人越貨,是有人出了大價錢要抓我。我想要出大價錢買一個淬身境界的小子的人,肯定是想以我為人質要挾我於家,看來這城中,有人對咱們於家虎視眈眈了。」

「肯定是墨家,要是別人他沒這個膽!」於辰大伯於昊天聽到這話,一拍桌子怒道。

「此時還不能這麼早下定論。」二伯於昊鋒皺眉說道。

「對了,二爺爺,我當時情急之下吞了哪塊風雷石,強大的靈力在脈搏中流淌,我感覺好像可以修鍊了!」於辰沒說是殺人後恢復的,只把吞下風雷石當做一個借口。

「什麼!」他們三人異口同聲驚訝道。二爺爺更是從上面的椅子直接走下來,抓住於辰的手感應了一番,竟然還真感應到了一條脈搏發出了光亮!

「好小子,你竟然真的恢復了!真是因禍得福!」於辰小時候他這個二爺爺就最寵他,現在得知於辰恢復了,一高興竟然把於辰給抱了起來。

「爺..爺爺。」於辰被寵的有些不知所措。

「嗯,辰兒,你剛到城裡對於環境也不太熟悉,叫虎子帶你去轉一轉吧,熟悉一下環境,我等還有一些事要商量。」沉穩的二伯咳了一下,二爺爺這才把於辰放下來。

「辰兒你既然恢復了,那一定要好好修鍊,把之前落下的都給補回來!」二爺爺道。

「是!」於辰答了一聲,轉身退出了大廳。 在門外候著的虎子見於辰出來了,上前一步道:「少爺,於鐵派人來說是在醉春樓包了個局,說是要請少爺喝酒。」

「哦,有酒喝那還不好?帶路!」到了家之後也讓他有了安全感,於辰自然是心情舒暢。在這個世界里酒可是好東西,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藥酒,有增長體魄的好酒,還有恢復靈力的靈酒。於辰從小他爹就給他灌藥酒,現在有酒喝了他自然是要去品上一品。

走在路上,於辰問虎子:「虎子,我記得當時你跟那血狼團的人說了不少黑話啊,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少爺,我在來到於家之前只是一個在江湖上行走的孤兒。我十歲那年是您的父親將我帶到於家幫我修鍊,並且將我培養成您的護衛,這些黑話都是我十歲之前學會的。少爺您要是想學,我也教您便是。」虎子的過往也不是什麼秘密,於辰問起了虎子也就如實說了。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於辰見說起了虎子以往的悲慘過往,趕忙扯開話題說道:「這醉春樓是什麼地方,還有這城裡的詳細情況你都給我說說吧。」

「是。這錫靈城本是附近大大小小村寨聚集而成的一座城,但是現在主要還是服從於大禹帝國所管轄,這城中的大小酒樓驛站等大多都是打折官府的名號,背後是官府在撐腰,而我於家還有墨家則是主要在城中進行一些礦物、靈獸、武器、保鏢等之類的交易。此外還有一股與眾不同的勢力叫做『商盟』,他們是一群商人等組織起來的一個聯盟,主要進行拍賣、貨物的轉運售賣等。他們雖然有些有實力的人坐鎮,但是卻從不干涉別人,所以在整個大禹帝國的城市中都有他們的身影。其他的像尋靈師,靈陣師等都是比較稀缺的修士,他們的修鍊法門跟別人與眾不同,所以都是各種勢力爭搶的人,向我們於家和墨家都拉攏了許多散修的尋靈師和靈陣師。官府方面則有著大禹帝國培養的一批尋靈師和靈陣師,跟這些散修自然是強上不少。」虎子從小就在江湖上奔走,對於錫靈城更是再了解不過了,給於辰講解一下自然是信手拈來。

「關於大禹帝國,你再詳細說說。」於辰騎在馬上,摸了摸鼻子對前面牽著馬的虎子說道。

「大禹帝國延續至今已有千年,一直坐鎮這鴻蒙大陸極東。帝國萬里國疆,北拒蠻荒、南抵獸族、西擋神宗、東對海族可以說是是威震四方。如今大禹帝國有一帝三尊,就是屹立在帝國最上邊的是大禹皇帝,掌管天下大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皇帝之下有三尊,大國師掌管宮內外大小事宜和皇帝安危;大長老擬定天下法案掌管國家貿易和護國大陣;大將軍則是手握兵權,鎮壓外敵,南征北戰。不過前幾年好像是聽說大將軍謀反了,被皇帝以及大長老合力誅殺,現在新上任的大將軍無論是實力上還是統帥力上都不如之前的大將軍,聽說手底下很多人都不聽他的呢!」

正說著,他們兩人之前突然竄出來一個灰頭土臉、一身臭味的老乞丐,老乞丐攔住虎子死活不讓走,虎子不耐煩,就要趕人。

「等等,二爺爺走的時候給了我一點錢,給他點有無妨。」於辰從一個小錦囊里拿出了一些靈晶,在這個世界上這種靈晶就是通用的貨幣。而這錦囊叫做聚靈袋,是靈陣師在錦囊上布置了一個儲物靈陣,能儲蓄很多東西。他二爺爺也是很大方,直接扔給他一個聚靈袋叫他隨便花,所以現在他根本不缺靈晶。他從馬上下來,吧一些錢放在了乞丐那破碗里。

「少爺好,少爺好,少爺長命百歲…..」老乞丐胡言亂語,只顧著給於辰鞠躬,一不注意吧頭頂到了於辰身上。

「臭乞丐,你幹什麼呢!」虎子怒斥道。那乞丐好像被嚇到了,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