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去吧、去吧,本將軍就在這裡等著你齊國的大軍來了!」

田稷離開后,景鰲身邊一名為馮遲將領便詢問著:

「將軍,您這樣就不怕得罪了齊國嗎?」

景鰲顯得十分不解氣:

「得罪就得罪怕什麼,這淮泗之地乃我景氏之封地,我們景氏誰又願意把自己封地割讓給它國呢?而且這又是昭陽的主意,它昭氏當然不會心疼了,正好我們可以以齊使無禮之由,勸說我們大王放棄割讓淮泗之地了。」

馮遲又說道:

「將軍,可是我們楚國現在形勢十分危機啊,大王現在又要傾全國之兵去攻打秦國,您這時候又得罪齊國,這……可如何是好啊!」

景鰲又看了看周圍其他將領:

「你們怎麼看待此事?」

這時其它將領紛紛說道:

「將軍,我們確實是應該以我們楚國利益為重,若沒有楚國哪有我們景氏的現在呢?」

「是啊,我們確實該以楚國利益為重,受點屈辱算得了什麼呢?」

景鰲又問:

「那你們意思都是把齊使追回來,向其道歉了?」

眾將都點了點頭。

景鰲忍耐了下來:

「好吧,那趕緊派人去把齊使追回來吧!」

這齊使田稷雖然是齊國宗室,但是與楚國恩怨卻極深,當年其父乃是齊威王庶長子,被齊威王送來楚國做了人質,可是卻在楚國而亡,所以田稷從小就是十分憎恨於楚國的。

而這次齊相田嬰本來是想讓自己兒子田文來楚國接受淮泗之地的,但是這田稷卻數番來向田嬰求此差事,田嬰自然不允了。

所以後來田稷見田嬰讓其子田文出使后,便以自己家中美女把田文誘騙了過來,困在了自己家中,然後代田文來接受楚國之地了,自然是想好好侮辱一下楚國,替自己父親報仇的,沒想到卻反被楚軍侮辱了。

田稷自然十分氣憤的,這時在車上的田稷見到楚國士兵朝自己追了過來,以為是景鰲後悔想想要泄憤殺自己,所以田稷命令車夫加快了速度。

不一會,田稷車馬漸漸甩開了楚國追兵,到了一處懸崖邊停了下來,這時田稷便質問車夫:

「怎麼回事?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

車夫回著:

「不是大人您讓小的駕快點嗎?現在我們已經甩開了楚軍了,但是前面無路了啊!」

田稷生氣了:

「你想死嗎?居然帶我來這種鬼地方,你……你怎麼聲音變了?」

突然這時車夫跳下了馬車,揭去了頭上草帽,笑著對田稷說了句:

「大人,您看清楚我是誰吧?」

田稷一驚:

「你……你是聶顯?」

車夫回著:

「是的,正是我聶顯!」

聶顯本來在魏國,一直偷偷保護著魏嗣,但是當有一天,有人告訴自己妹妹聶蓉被人掠來齊國后,所以聶顯也跟了過來。

沒想到自己妹妹居然進了齊相田嬰的府邸,所以聶顯也為了保護妹妹,就做了田嬰之子田文的馬夫了。

有一次,這田稷來田嬰府拜會,由於田嬰暫時不在家,田文又外出遊玩了,田稷在田嬰府中等的甚是無趣,便四處走動了起來。

當走到府中花園,突然見到正在一個人修剪花朵的聶蓉后,田稷見聶蓉長得什麼標誌,左顧右看也不見它人,瞬間心生了霪念,突然走到聶蓉身後,摟住聶蓉腰身調戲了起來。

聶蓉想大叫喊人,結果被田稷堵住了嘴,此時田稷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不一會就把聶蓉按在地上撕扯起了其衣物。

正好這時聶顯路過了,見到自己妹妹被這般侵犯,憤怒的拿著棒子一棒把田稷打暈了過去,救了自己妹妹。

後來聶顯擔心田稷再來侵犯自己妹妹,所以恢復自己俠客樣貌,在田稷狩獵之時找到了他,對他進行了一番恐嚇,所以這田稷對聶顯自然是映像深刻了。

田稷十分膽怯的問著聶顯:

「你……你想怎麼樣?」

聶顯答著:

「為了我妹妹日後不被人欺負,所以你不可以再活下去了!」

田稷趕緊解釋:

「可是我……我已經好久沒去田相見你妹妹了啊!」

聶顯回了一句:

「我不管,反正你冒犯過我妹妹,就是死了也是應該的!」

說完揮動馬鞭,強行把馬車逼下了懸崖,只聽田稷不斷的驚叫聲傳了回來。

聶顯這時望著懸崖下田稷掉落的方向說了句:

「其實你是罪不至死,但是為了魏王,為了報恩,我聶顯也是不得已的了,我聶顯只知道你死了,楚國與齊國必將交怨,這樣魏王才有可能再這次與齊國交戰中獲勝!」

齊國臨淄。

這時百姓中傳的風聲鵲起,皆是在談論著齊使田稷去楚國受地,被楚國殺害之事。

而正在臨淄街頭行走的楚國太子熊橫和左徒屈原倆人,自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了。

這時熊橫有些嚇得驚慌失措,趕緊詢問一旁屈原:

「左徒……左徒……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啊?」

屈原表情也十分沉重,先安慰熊橫:

「太子,先別急……別急,待我先去確認一下!」

屈原走到兩老者面前,見兩老者也在談論田稷被楚國殺害之事,便詢問:

「兩位老人家,這田稷大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被楚國殺害了呢?」

其中一老者對屈原講述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啊?這我們田稷大人代田文公子去接受楚地,結果楚國不僅不交地,還侮辱我們齊國,所以田稷大人氣憤而歸,沒想到在半路上楚軍又追了過來,不由分說就殺害了我們田稷公子,還把其屍體拋之於懸崖之下了,屍體隨河道流走了,現在是屍骨無存呢!」

這些自然是聶顯回來編造出來的了。

屈原一驚:

「什麼?楚國殺害了去接受土地的田稷大人?楚國怎麼會做出這等事呢?這一定是誤會吧?」

這時周圍有幾個百姓聽到屈原之言語的,紛紛跑過來指責起了屈原:

「你是哪來的?居然這個時候還為楚國說話?」

「你是不是楚國派在我們齊國的細作?」

「你一定就是細作了,你就是細作。」 楚太子熊橫見有不少臨淄百姓都朝自己與屈原圍了過來,趕緊拉著屈原就跑回了自己在臨淄的住處。

一回到住處,扣上門,熊橫便著急的詢問屈原:

「左徒大人,既然齊國田稷已經坐實被我們楚國殺害了,現在該怎麼辦呢?若齊國追究,恐怕會拿我們來報復啊!」

屈原便說了句:

「我還是不能相信此事,不如明天我們一道去向齊相田嬰解釋一下吧?」

熊橫立刻說了句:

「左徒大人,這都什麼時候,您明天還想去向田嬰解釋?您要去您自己去,我熊橫可不想做這送死鬼了,我們必須趕緊回郢都去,不能在這臨淄等著被人抓住了!」

屈原無奈說了句:

「那不去向齊相田嬰解釋,我們還能怎麼辦? 致命糾纏:絕色特工妻 現在我們若離開臨淄,恐怕會造成齊楚更大的誤會啊,這後果只會更加嚴重!」

熊橫說道:

「你不走,我走,我熊橫是楚國的儲君,我可不想在這齊國丟了惺命了!」

說完轉過身,趕緊回去收拾起了衣物。

屈原也不禁嘆了口氣說道:

「唉,看來只能如此、只能如此了!」

熊橫收拾好了衣物后,回來見到屈原還在嘆氣,趕緊拉了拉其衣袖:

「左徒大人,您別嘆氣了,趕緊收拾東西,收拾東西吧!」

於是倆人迅速收拾好了行李,然後換作了一身平民服飾,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

倆人來到城門處后,發現這些城門處排查突然變得嚴密了起來,排查的守衛不斷的詢問著進出城的百姓是否是楚人,當發現是楚人後,迅速就被人押下去了,熊橫與屈原只得躲到了一旁。

只聽熊橫詢問屈原:

「這……這我們恐怕是逃不出去了,這些守衛可都是認識我們的啊!」

屈原回了句:

「既然這南門是出不去了,我們去西門看看吧!」

結果倆人來到西門后,發現與南門時是一樣情況,都是在抓捕楚人。

而這時天已經漸黑了,馬上就將是城門關閉之時了。

熊橫與屈原商議了一番,還是下定決心想去試一試,看能否矇混出城了。

倆人於是低著頭,在出城人員後面排起了隊。

不一會,就輪到熊橫與屈原倆人接受檢查了,倆人此時都是低著頭,不敢抬起,怕被人認出。

只聽身旁一守衛對兩人大喝著:

「你們兩個,把頭抬起來!」

倆人這時都是膽戰心驚,根本不敢抬起頭。

只聽守衛再次喊了一句:

「叫你們抬頭你們沒聽到嗎?莫非你們是楚人嗎?你們若再不抬頭,那就直接帶下去作楚人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