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誰是太子。」秦洛說道。心想,蘭亭的事情終究還是傳播出來了。以太子那種死要面子的性格,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白殘譜咧嘴笑了笑,說道:「提醒一聲。太子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不會因為你拿出塊牌子就任由你離開—–太子,終究是太子。你只是一個冒牌貨。」

「謝謝提醒。」秦洛點頭。

白殘譜笑笑,然後車窗再次升起。車子遠遠離開。

秦洛看著遠去的賓士車尾,露出思索的表情。

不得不說,白殘譜的提醒是正確的。太子,不是一個會這麼輕易放棄的人。

如果蘭亭事件沒有人知道的話,看在龍王或者王家的面子上,太子或許會暫時隱忍。但是,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被人泄露出去了,那麼,就把太子逼上了另外的一條路上去—–如果他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那麼他將威信盡失名譽掃地。

被一個無名小卒用槍指著威脅,他卻無可奈何。這樣的太子還是太子嗎?

很快的,一道紅色的跑車便緩緩的駛了過來。

「上車。」王九九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對著秦洛招手。

看著女孩子一臉雀躍的小臉,秦洛稍微猶豫,還是微笑著拉開了車門。

王九九的車速並不快,遠遠不及電視電影上看到的那麼驚心動魄。她只是把車子往人少的地方開去,盡情的享受著今天晚上的夜色和冷風。

「你是這輛車子的第二名乘客。」王九九笑著說道。

「誰是第一個?」

「小花啊。車子買回來的時候,我準備帶你去兜風呢。沒想到你受傷住院—–我就接了小花一起去醫院看你。所以,你就成了第二個。」王九九的長發在空中飛揚,被風拖拽著往身後駛去。臉部的弧度勾勒出來,給人一種妖魅般的美感。

「我也準備學車。」秦洛說道。

「好啊。我教你。從明天開始。」

「可惜現在不行。」秦洛搖頭。「這兩天,我要去一趟歐洲。」

「啊?歐洲?」王九九驚訝的說道。「怎麼又要走了?這次是因為什麼事?你好久沒去學校了,大家都很想你呢。」

想起那群可愛的學生,秦洛也很是愧疚,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在去歐洲前回學校看看他們。

說道:「去解決中醫藥在歐洲生存發展的問題。明天吧,明天我回學校看看他們。」

「好啊。他們一定會很激動的。我要先保守這個秘密,然後你給他們一個驚喜—-」王九九高興的說道。

秦洛笑笑,說道:「我剛才碰到白殘譜。」

「剛才?在哪兒?」

「在院子門口。」

「我們院子?白殘譜跑去做什麼?」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秦洛說道。

「他自己開車來的?」

「不是。是隸屬軍部的車。他的旁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車牌號是什麼?」

秦洛報上了車牌號,王九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相比較白家的兩個男人,馮叔叔更看重白殘譜。他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秦洛說道。他不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影響王九九的心情。他看的出來,她今天晚上的情緒不佳,即便她一直在笑,可是安靜起來時的憂傷也就格外明顯,無可遁形。

「那就不要管他。我唱歌給你聽。」王九九笑著說道。

於是,空曠的野外,呼嘯的夜風中,傳來一個女孩子有些調皮有些慵懶的歌聲:

我眼睛裡面的那一個圈圈黑漆漆

看著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東西

你就像是西西里島那樣神秘兮兮

我就像小貓那樣子的好奇

有人說好奇會傻了那一隻貓

——-

秦洛不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上次小花生日,他帶領全班同學去KTV唱歌時,王九九也唱了這首歌。那個時候,王九九對秦洛的愛慕就表現的非常明顯。因為秦洛和人發生衝突的事情,王九九不僅叫來了軍車,還叫來了她老媽張儀伊。

當然,確切情況是張儀伊為了幫女兒出頭叫來了一車軍人。可是,這件事情從同班同學的嘴裡傳出去,就變成了第一個版本。

一曲結束,秦洛問道:「為什麼總喜歡唱這首歌?」

「很好聽啊。你不覺得這首歌給人懶懶的感覺嗎?男人像狗,女人是貓。男人高大而富有攻擊性,女人喜歡單純簡單的生活—-嘻嘻,這句話是我在書上看到的。可不是我說的哦。」

秦洛笑笑,也不在意。

噔噔—–

後面響起轟鳴的馬達聲,數道刺眼的光束橫射而來,將整片夜空都給點亮。

秦洛和王九九回頭看去,數輛軍綠色的越野快速追來。如斑斕的野豹,正瘋狂的捕向自己看中的獵物。

在這種荒涼的郊區,突然出現這樣的車子是極不正常的。

秦洛和王九九心中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能被他們抓住。」王九九說道。她猛地一踩油門,然後那輛紅色寶馬跑車的性能便被她安全發揮起來,一加速便把後面的軍車給甩的很遠。

鋥鋥—-

又是幾道光束射來,一下子照的人難以睜眼。

這一次,光束是從他們前方打來的。

前後夾擊,他們被包圍了。 「到了」葉景言將車停在了山腳下,應該有其他人像他們一樣爬山,因為在山腳下還有四五輛車。

葉景言來到車子的後備箱將背包拿了出來,「小桐,今晚我們要在山頂搭帳篷過夜,你害怕嗎?」

如果她害怕的話,葉景言就換下一個地點。

山林是吳桐最熟悉的,因此搖了搖頭,反而有點興奮的幫著葉景言將後備箱的東西拿出來,「不怕,我非常的喜歡」

不過這樣的話,她之前準備的行李箱就不好拿上去了,於是現場打開行李箱拿出一些必需品放到自己的小背包里,行李箱又放到了後備箱裡面。

葉景言已經將背包背在了後背上,牽著吳桐的手說道,「那我們上去吧」

通往山頂是有一條小徑的,兩邊都安裝了扶手,即保護了遊客的安全,又保持了自然的風光。

現在太陽已經升到了正空之中,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不過他們兩個走在小徑上倒是感覺不到一絲的熱,反而是一絲絲的陰冷。

當初在修建小徑的時候,設計師應該是為了讓遊客更好的體驗到爬山的樂趣,所以兩旁高大的樹木將很多的陽光擋在了外面,小徑常年看不到陽光。

他們慢慢的爬上去,從始至終葉景言都沒有放開過吳桐的手,偶爾還有一些樹木的枝丫生長到了小徑的上空,擋住了去路,時不時的就會聽到鳥兒在樹林的撲棱,鳥鳴清脆悅耳。

在高大的樹木下是低矮的灌木叢,雜草叢生。吳桐還看到居然有羽毛華麗的野雞飛了過去。

「哥,野生動物讓捉嗎?」看到飛過去的野雞,吳桐的心思活泛了起來,側頭去問葉景言。

「當然可以,這些地方的野生動物都是特意放養的,只要能夠捉到,那些管理員是不管的。」

「哥,那我們到了山頂以後做一道野雞燉蘑菇吧?」山林吳桐很熟悉,找到這些食材輕而易舉。

「好,到山頂搭好帳篷,我們到山裡轉轉還能找到什麼。」

葉景言的背包了還帶了短匕首一類的,難度應該不大,因此葉景言這才敢這麼答應吳桐。

「而且我們爬的這座山叫神女峰,據說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看到天空中滑落的流星,」流星是要看運氣的,偶然性太強了,葉景言擔心吳桐期望太高會失望,於時補充說道,「今天的天氣很好,晚上在山頂看星星也是很漂亮」

「哥,你之前來過這裡?」葉景言對這些地方太明確而且也太熟悉樂。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過來,這都是我讓周助理事先查好的」

「怪不得」吳桐反握住葉景言的手,看著他的側臉笑道,「哥,這些地方我很喜歡」

葉景言嘴角的弧度更上揚了一些,低沉的說,「喜歡就好」

來到山林中,吳桐就像魚兒進入大海,嘴裡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子,空靈的聲音在山間回蕩。

葉景言還沒聽過吳桐唱歌呢,這還是第一次,也不打斷她,牽著她的手慢慢的向山頂上走。

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什麼人,吳桐猜測不是在纜車上就是有人也比他們先到了山頂了。

一路爬下來,兩人都沒有出汗的跡象,吳桐是因為自已是妖,這點山路對於她來說是小意思,而葉景言則是因為吳桐將她的妖丹都給了他,在他的體內形成了一種保護機制,葉景言反而覺得越爬越精神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兩人整整走了一個小時才到了山頂上,山頂上人工修建的路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樹林。

葉景言從背包了取下匕首,將攔路的枝丫砍斷,吳桐在後面跟著。

葉景言記得周秘書整理的旅遊攻略中提到過,在神女峰的山頂有一片開闊的空地,非常的適合扎帳篷,而且不遠處還有一個人工湖。

憑著腦海中的記憶,葉景言帶著吳桐穿過茂密的叢林,終於找到了開闊的地帶。

沒想到就是纜車到達的地方,在開闊的地帶並沒有人,只是有一輛纜車停在哪裡。

地上是淺淺的青草,正午的太陽照得讓人有些晃眼,葉景言並沒有過去,而是來到一棵大樹下將背包給拿下來,「小桐,要喝點水嗎?」

吳桐還真有點渴了,於是說道,「好,我現在還真有點渴了」

背包很大,裡面還裝著一個大型的帳篷,還有露營用到的一些東西。

葉景言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吳桐,然後自己也打開了一瓶。

喝了水以後吳桐問葉景言,「哥我們現在幹什麼?」

「我們先把帳篷給搭起來,然後找到人工湖還有撿一些乾材,你不是說想要吃野雞燉蘑菇嗎?我們去打野雞」

今天才是第一天,他們先把這些東西全部準備好了以後再去玩也不遲。

「好,那我們開始搭帳篷吧」

山頂的這個地段非常的開闊,葉景言將搭帳篷的地方選在靠近山林的地方,帳篷非常的零散,葉景言也沒搭過,先將說明書拿出來研究了一下。

「好了,我們開始吧」

葉景言和吳桐兩人互相配合,半個小時后一頂大的帳篷在山頂上建立了起來,顏色是軍綠色的,吳桐還挺喜歡的。

脫了鞋吳桐進去逛了一圈,感覺非常的新奇。既然吳桐脫鞋進去了,葉景言就讓吳桐把背包放進去。

一切做好之後,葉景言一隻手裡拿著匕首一隻手牽著吳桐,兩人一起去找水源。

再次進入密林中的他們不知道,一行人通過纜車也來到了山頂,見到山頂上的帳篷還小小的詫異了一下,也在離葉景言他們帳篷大約500米的地方搭建了起來。

現在才是初春,還沒有野果呢,吳桐失望了一下,任有葉景言保護自己。

兜兜轉轉,兩人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工湖,湖面大約是一千米寬,湖面泛起碧波,湖水不是很深,不過水質倒是很好。

「哥,我們現在要裝一些水回去嗎?」

葉景言在心底計算了人工湖與營地之間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之前他們找錯了方向才費時間而已,因此淺笑道,「現在還不急,我們先去找野**」

「好」

再葉景言面前吳桐不敢太過使用妖法,不過妖類的五官要比人類的敏銳,將四周觀察了一圈以後吳桐拉著他向一個方向過去了。

「哥,我們去那邊吧」 第456章、謀殺罪!

嘎!

王九九猛地踩上了剎車,把車子停在了馬路中間。

後有追兵,前有攔截。而且,對手顯然掌握了他們的行蹤,早就在這兒設置好了關卡。這些車很早就停在哪兒等待他們自投羅網,直到他們靠近才突然間亮燈現身。

單純少女淪爲豪門玩物:貼身小女傭 道路兩邊就是深溝,沒有第三條路給他們選擇。

不,他們根本就沒得選擇。

「真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王九九憤怒的用手抓了抓頭髮,說道:「他們的膽子還真大。」

「看來他被激怒了。」秦洛眯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思考著兩人逃脫的可能性。

「我就不信他敢殺人。」王九九的語氣殺氣騰騰。說話的時候,已經從包包里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轟隆隆—-

後面追趕的車子在他們旁邊停了下來,發動機卻沒有熄火,隨時可以再次發動追擊。他們非常警慎,直到這個時候仍然沒有絲毫大意。

勢在必得!

哐哐哐—–

車門拉開,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從兩輛車子里跳了下來。一共有六個男人,三左三右,分成兩半把王九九的這輛看起來有些小巧袖珍的寶馬跑車給圍攏的嚴嚴實實。

「是誰派你們來的?」王九九轉身,看著面前的一群黑衣人問道。

「王小姐,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為首的黑衣男人出聲說道。他的身體高大結實,足有一米九二。黑臉鷹鼻,眼神陰厲,和人說話的時候,像是跟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一幅兇巴巴的模樣。

「那和誰有關係?」

「秦洛。」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說,誰派你們來的?」王九九再次問道。她才不會就這麼任由他們把秦洛帶走呢。

「王小姐,很抱歉。我們沒有理由回答你這樣的問題。」黑衣男人轉向秦洛,說道:「秦洛先生,你涉嫌跟一起謀殺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謀殺?我殺了誰?」秦洛冷笑。心想,那個太子還真是大手筆。不動則已,一動驚人。這一出手就是一起謀殺。他想一招斃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