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浩」

聽到明浩的話,蘇興波先是震驚的喊了一聲后才不可思議的說道:「明浩你是怎麼回來的?當時我可是親眼所見你被劉火打落崖下,你怎麼可能完好無損。」

而一旁的公孫戰天更是吃驚,還沒有等蘇興波說完公孫戰天就欺身而上抓住明浩的雙手,強大的鬥氣力量對著明浩體內蜂擁而至,不過這些力量沒有對明浩造成任何的傷害,它的作用只是在探查明浩體內的情況,這股鬥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片刻公孫戰天就收回了力量。

「身體沒有外傷,體內也是並無暗疾,蘇興波你確定明浩是被尊級的劉火打傷的?該不是你老眼昏花了吧?」公孫戰天說完對著血寒揮了揮手,從這能夠看出血寒能坐上血衛的大統領還是有些真本事的,看到公孫戰天的動作,血寒躬身行禮後向著外面走起,並且在路上對著身後的幾名血衛吩咐了一下,讓他們去召回外出尋找明浩的幾對人馬。

此時蘇興波也有些遲疑,面對公孫戰天的挖苦,蘇興波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那可是尊級的高手啊,還是積蓄良久的攻擊,這一下可比當時明浩為小美抵擋的爆炎獅子的偷襲強大多了,不過現在明浩這麼安全的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明浩,你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在那懸崖下找了幾圈都沒有找到你啊。」

「是啊,明浩你剛剛去了哪裡?」

「我剛剛從劉家回來啊,你們這是………………….?」明浩有些迷茫,不過剛剛公孫戰天一切的動作都應該是因為聽到自己受傷的消息,這讓明浩心裡感受到一絲暖意。

原來,剛剛公孫戰天就是因為蘇興波的到來才打亂了去見侯東侯的打算,而蘇興波帶來一個讓公孫戰天震驚的消息,那就是劉家的實力和之前的估算有天差地別,光是王階就有二十多個,還不算數十名的偽王階,最讓公孫戰天驚訝的是蘇興波說劉家有兩名尊級的高手。

沒有理會公孫戰天的驚訝,蘇興波接下來就說到明浩先是孤身潛入村莊,之後被尊級高手追殺,遠遁百里有餘,最後力竭下被尊級高手全力一擊下被打落懸崖,而自己在事後進入崖下卻並沒有找到明浩,只能無奈返回。

「你說什麼?」面對公孫戰天立起來的眼睛,蘇興波也只能苦笑,本來自信滿滿的行動,沒有想到竟然出現這麼大的變故,而且自己還把明浩給弄丟了。

此時,公孫戰天第一反應就是劉家高手在圍攻蘇興波前派遣人先去崖下帶走了明浩,否則至少蘇興波也能獲得明浩的屍體,聽到公孫戰天的話,蘇興波也覺得有理,當時場中幾十名劉家高手,還有一些四散在附近的,只要有一個七階高手下去查看,那明浩都是在劫難逃,並且當時也只有自己和劉家的人在場,明浩深受劉火的攻擊,應該沒有能力自己離開。

明浩是什麼人,那可是公孫戰天自己唯一的孫子,也是公孫家唯一繼承人,此時既然懷疑劉家綁走了明浩,公孫戰天立刻招來了血寒和齊下血衛的眾人,讓他們去往劉家和明浩出事地點打探,希望能夠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並且公孫戰天還派遣一人向著遠在邊境的公孫善夫妻傳話,告訴他們事情的經過,好讓他們帶領家族中的高手返回聖都,而血寒剛剛得到的命令就是去追回這個送信之人。

聽完公孫戰天簡短的解釋,明浩也知道公孫家的高手原來都被公孫善自己這個便宜老爸帶去邊關了。

「爺爺,你還記得游龍內甲嗎?」

「游龍內甲?」

對於游龍內甲公孫戰天怎麼可能忘記,這個可是公孫家這麼多年受到過最大的羞辱。

「游龍內甲是神龍帝國明面上最好的半神器內甲,五百年前的巨匠李亞鵬傾盡全力打造而成,全身都是使用頂級材料赤焰鎏金打造,藉助赤焰鎏金的特性才能使得整個內甲柔軟輕薄,而交合處都是使用神級魔獸的肉筋連接,就連內甲的裡面都是鑲嵌的神級魔獸柔軟的內皮,不過,明浩就憑藉游龍內甲也就只能防住劉火三成的力量,而剩下的七成也足以讓你喪命啊。」

蘇興波在聽到游龍內甲時就如數家珍的曝出內甲的來歷,並且斷言只是憑藉游龍內甲明浩是沒有辦法在劉火的攻擊下生存的。

「蘇爺爺你看。」明浩說完就溫和的取出遊龍內甲的碎片。

「明浩,你是引爆了游龍內甲用來阻擋的劉火攻擊?難道真的有引爆神器、半神器的方法?」

聽到蘇興波只是看到碎片就猜測的八九不離十,明浩也被這位博學的蘇爺爺驚了一下:「沒錯,爺爺,我就是引爆了游龍內甲才得以脫身,不過這個半神器級別的內甲算是廢了。」

聽到明浩的話,公孫戰天無所謂的說道:「只是一件身外之物罷了,只要你個臭小子平安無事就行。」公孫戰天的反應本就在明浩意料之中,對於公孫家來說什麼都沒有自己這個公孫家大少爺重要。

看著蘇興波一臉的焦急,明浩也知道他在急什麼。

「蘇爺爺,關於引爆半神器非常抱歉,我離開前答應過師尊…………………………….」

「又是黃泉老祖?」

明浩是真的很好奇,黃泉老祖身上究竟擁有怎樣的魔力,此刻蘇興波在聽到明浩的話時,只是有些泄氣的念叨一句后就真的決口不提此事了。

此刻侯東侯都在一旁僵化了。

他聽到了什麼?聽到了明浩在尊級高手的追殺下還能逃出不下百里,聽到了黃泉老祖?還是明浩的師傅?

侯東侯早在當日不慎被黑衣人襲擊時就感嘆明浩的強大,那可是王階中級的高手啊,明浩才多大啊就能在他的手上堅持這麼久,可是尊級和王階有天壤之別,明浩能在尊級高手的手下逃亡這麼久,這個太強大了。

還有黃泉老祖,對於這個兩百年前叱吒風雲的高手,侯東侯也是從小就聽過不少他的傳說,此時知道他是明浩的師尊侯東侯心中羨慕之餘也在感嘆,只有明浩這種天賦的人才會被黃泉老祖收為徒弟。 好!

喬安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

男人眼疾手快的攥住她的手腕,「喬安。」

低沉,冷冽的兩個字,透著無盡的冷意。

「放手!」

「坐下。」

不聽命令就是算了,還敢命令他!

反了天了他!

「慕靖西,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

慕靖西倏地站起身,一手攫住她的下顎,深邃立體的俊美面容,緩緩逼近她,「還在為傾心那件事生氣?」

「你也太小看我了,那種小破事,值得我生氣?」

她清晰的從男人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懷疑。

慕靖西薄唇緊抿成一線,「那就坐下吃早餐。」

「看到你,我還真就沒食慾了。」

掰開他的手,喬安頭也不回的離開餐廳。

「邵秘書,是我,喬安。抱歉這麼早打擾你,麻煩你跟總統閣下說一聲,未來的一個月里,我都不想看到慕靖西。讓他從哪來,回哪去。」

掛了電話,喬安早餐也不吃,徑自離開。

來到科研室,她餘光看到陰魂不散的慕靖西被警衛攔下,才鬆了一口氣。

讓你丫的再跟!

陪你的奧斯卡最佳影后未婚妻去吧。

…………

醫院。

紀傾心在高級病房裡保胎。

紀志成打來電話告訴她,喬安已經離開了,慕靖西回官邸的時候,身邊並沒有喬安。

「爸,你確定么?」

紀傾心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那個小賤人真的走了么?

「應該是,這幾天,喬安都不在官邸里。」

紀志成話鋒一轉,「傾心,你要把握住時機,催靖西趕緊把結婚證領了。」

「我會的,爸爸。」

掛了電話,紀傾心一手輕撫著小腹,孩子果真是她手裡最大的王牌。

豪門承歡:惡魔總裁輕一點 按鈴,叫來護士。

「紀小姐,您怎麼了?」

「叫醫生過來,我要出院。」

護士不敢耽擱,立即叫來了醫生。

經過醫生的檢查,她的胎兒已經穩定,可以出院了。

當即,紀傾心便讓警衛去辦了出院手續,回了慕家官邸。

「紀小姐。」傭人們看到她,眼裡多了幾分警惕。

上次的時間,還歷歷在目,眾人不敢懈怠。

紀傾心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懷孕之後我情緒一直不太穩定,讓你們受到了驚嚇,是我不好。」

傭人們垂首,不敢搭話。

略顯尷尬的捋了捋頭髮,紀傾心環視了一圈,「靖西呢?」

「三少在書房。」

紀傾心滿意的勾唇一笑,上樓去書房。

叩叩叩。

「進來。」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紀傾心唇畔笑意深了幾分,推門而入,她細聲細氣的問,「靖西,你在忙么?」

抬頭,看到她,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眸色深諳了幾分。

「怎麼出院了?」

「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在醫院待太久也不好。」她緩緩走上前,柔聲問,「靖西,爸爸說讓我們今天去領結婚證,你覺得呢?」

腦海里,迅速劃過喬安那囂張至極的神情。

慕靖西沉吟片刻,「不急,等孩子生下來再領。」

轟的一聲。

紀傾心感覺世界都坍塌了。 面對這樣惡狠狠的人,鄭飛卻是欣然一笑,友好地舉起酒杯。

在酒館待了這麼久,總算出現個看起來很有本事的人了,只不過……到底在哪見過他呢?

那人冷笑一下,便不把鄭飛莫名其妙的注視放在心上了,快步走到角落裡坐下,要了兩杯最烈的酒,取下匕首之類的物件拍在桌上,舒展舒展疲乏的筋骨。

「對了小哥,再給我來個烤豬腿,別放孜然,我不喜歡吃。」

他習慣稱服務生為小哥,這算是個癖好吧,就像不吃孜然那樣。

點完餐,他喝了一小口酒,翹起了二郎腿,悠悠哉哉地吹口哨,偶爾抬起頭來看看酒館里的男人,當然還有扭腰擺臀的土耳其美女。

聖地亞哥端著兩碟烤肉,邊吃邊回來了。

「剛烤出來的,趁熱吃。」壯漢笑起來的模樣,依然那麼傻乎乎的,他很懂得滿足。

鄭飛眉頭微挑,接過一個碟子。

「看那個角落裡的那個人,記不記得我們見過他?」他低聲而認真地說。

聖地亞哥從他的神情就能看出,這不是玩笑,於是慢慢擰過頭,看向那個男子。

誰成想這一看,聖地亞哥險些跳了起來,手裡的碟子啪嘰一聲摔在桌上,縮頭縮腦地扭回頭。

「操……」他喉間憋出這麼一句,眼神躲躲閃閃,像是見了鬼似的。

「你想起來了?」見他的反應,鄭飛追問。

「當然,怎麼可能忘記,他可是約翰·塞納啊……」

約翰·塞納,哈里森家族特等雇傭兵,為歐洲大陸上的人們所熟知,知名度不亞於布拉德。在威尼斯時,和鄭飛等人有過一面之緣。

當時鄭飛和手下在酒館里商量事情,約翰在酒館外幹掉了一個通緝令上的殺手,威尼斯鎮長聽到槍聲趕來后,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頓時震懾在場除鄭飛外的所有人。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殘忍地用刀割下殺手的頭顱,面不改色地領賞金去了。

約翰·塞納以做事不擇手段而聞名,目的只有一個——錢。

只要給足夠的錢,他什麼都肯干,即便讓他去殺貌美如花心地善良的公主,他也絕不會眨一下眼。

「約翰·塞納?」聽到這個名字,鄭飛總算想了起來,水手們曾把此人描述得十分可怕。

「他怎麼會來伊斯坦布爾,難道他真的敢在這裡殺人?」鄭飛吃了片烤肉,笑著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鄭飛真要佩服一下約翰了,畢竟連自己都沒那麼勇敢。

「應該不會吧,這地方連布拉德都不敢來。」

聖地亞哥額頭上冒出了虛汗,不安地捏著拳頭。

上次有這反應,還是在遙遠的半個小時前……也就是在海上進退兩難的時候。

旁邊,傳來一聲輕咳,故意的那種。

「喂,誰說我不敢?」

鄭飛即刻轉頭,只見鄰桌坐著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身穿整潔幹練的勁裝,腰間別著把彎刀,看起來跟個土耳其人似的。

要不是那雙暗淡但卻有神的眼睛,鄭飛絕對認不出他是布拉德。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整個歐洲都抓不住你了。」鄭飛淺笑,為布拉德的易容術讚歎。

聖地亞哥則是撓頭,好尷尬,默默抓起烤肉往嘴裡塞。

「但我還是落在了你的手裡。」布拉德喝了口味道怪怪的棕桐酒,皺皺眉,起身坐了過來。

「真難喝!」

「不是讓你待在船艙里嗎,怎麼偷偷溜了出來?」鄭飛把酒壺裡的雪利酒倒在被子里,推給他。

「好不容易來趟伊斯坦布爾,總得下船來看看,而且老悶在船艙里,我都快憋出病來了。」

「不怕被人認出來?」

「放心,我在這邊沒仇家,因為……」

布拉德停頓了一下,狡黠一笑:「因為,我確實不敢在這搞事情,哈哈。」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鄭飛發現,眼前這位傳說中無惡不作的殿堂級殺手,其實沒那麼壞,也有可憐可愛的一面。

也許,這個殺手不太冷。

等處理完斯巴達後裔的事,一定要找到那個真正作惡的嫁禍者!

笑了笑,鄭飛搓著酒壺思忖片刻,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