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理事會那些人把重要不重要的信息都列入了塗黑範圍,更加混淆視聽了。你看,這一條寫的是對安娜的處刑。你應該記得的吧?」

「記得!永世安眠,對吧?」

「嗯。永世安眠的安娜,和永世飄零的麗,這樣的處刑在無涯學海應該是盡人皆知的吧。」

「聽上去真是一對怨侶……」詩緒里小聲嘀咕道。

「但是你看這裡,這樣人盡皆知的條目竟然也被塗黑了。」

「果然如此!」

「所以理事會那群人真的很狡猾。居然對神聖的圖書館藏書都做了這樣的手腳,實在是過分之極。」

「沒錯!……但是這樣一來,安娜的消息就……唉……」

「別為我的事情嘆氣了。詩緒里,上車,我們走吧。」麗拉開了車門。

「不繼續擦了?」

「再擦也擦不出什麼了,除非用高壓水龍頭來沖。過一會兒天就黑了,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住的地方才行。」

「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改回了老標題,希望大家可以繼續支持,謝謝! 他來到肖護士病牀旁。拉開藍色的布簾,看見肖護士嬌小的身軀依舊頑強不屈的躺在那兒,象急風中的一棵小草,雖然搖擺不定,卻還是頑強的挺立。不由得心頭一熱,趕緊望向她牀邊的心電監護儀,卻心頭再次沉重起來,各項數據也都非常的不好。

人工心肺團隊的負責人朝着他搖搖頭,表示沒有好轉。

她現在只能靠着這儀器維持着最後的生命,只希望奇蹟能出現吧,這時候誰都沒有辦法救她。

戴雲陽查到那個已經完全放棄治療的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的情況,幾乎跟那邊那個白髮老者差不多了,已經在油盡燈枯的邊緣。

歌手馮美娜的情況再好轉。

馮美娜作爲歌星擁有衆多的忠實的歌迷,很多歌迷每天都來看她,雖然重症監護室沒法進去,但他們都在門口靜靜的守候,或者在窗下襬滿玫瑰花。

他們要求把禮物送進病房,但是李豔玲堅決不同意,於是歌迷們去找領導反映情況,包括馮美娜的父母老公也都給醫院領導施加壓力,最終劉院長親自決定,做出妥協。同意歌迷送來的禮物每次只能送一件進入病房,而且體積必須能通過物品傳送窗口,並經過嚴格的消毒處理,送進來的物品不能再轉移出去,在馮美娜看完之後必須存放在廢棄物房間裏,等到將來疫情結束再做處理,不能夠佔用病房空間。

這個條件得到歌迷同意之後,很多物品便通過這種方式陸續的傳到了病房。

這項工作主要由王冰冰來負責。

雖然忙碌一些,但是卻可以給偶像馮美娜增加無數的快樂,她因此而激動。

每次看到歌迷送來的東西,主要是歌迷的各種自己製作的工藝品,用來表達對她的愛意,馮美娜就非常感動,總是讓王冰冰幫忙拍照,親筆寫上感謝的幾句話,發到微博裏,引來無數的歌迷圍觀讚歎。

這種歌星跟歌迷之間的互動就在重症隔離病房與外界持續的進行着。

戴雲陽欣喜的發現,馮美娜的病情開始向好的方向發展。看來,治療疾病好的心情在任何時候都絕對是一劑良藥。

戴雲陽查房到了王科長的病房。

王科長病情已經到了垂危境地,做了氣管插管,他的神志偶爾會清醒一下,每次清醒都會用寫字板寫下幾個字。

戴雲陽來到他牀邊時,護理他的護士把寫字板遞給戴雲陽看,中間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幾個字。

護士解釋說,王科長是希望把自己的銀行卡轉交給他的老婆杜大姐,同時非常擔心老婆身體情況。

因爲杜大姐一直在護理王科長,很可能已經被感染。

戴雲陽其實也很關注到這一點,決定等換班問問。

終於等到換班出來,戴雲陽準備掏手機給杜大姐發微信問情況,這時,護士站的護士高興的對戴雲陽說道:“戴醫生,你知道嗎?咱們醫院新的輕症隔離病房通過驗收,馬上可以投入使用了。”

戴雲陽又驚又喜:“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這次擴展病牀增加的數量很多,預計在咱們醫院登記排隊的病人都能收治。原先的輕症隔離病房的一部分病人也可以轉移過來,不然那邊人太多了,根本騰挪不開,護理不過來,轉移一部分人到新的病區就好多了,而且,院裏面已經在着手改造新的病區,繼續擴充病房呢。因爲預計這一次的新病區用不了幾天就會收滿,還會有大量的病人等着收治。”

戴雲陽激動不已,得趕緊把這個消息發微信通知杜大姐,看看她那邊的情況,看她是否需要住院治療。

………………

這幾天,杜大姐都不知道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這天早上,杜大姐撥打丈夫的電話卻沒人接,估計丈夫那邊正在治療什麼的。過了一會兒纔回了個消息,是一段語音,說他沒事,正在掛了水治療了,這邊醫生護士都很好,無微不至的關懷,他有信心能夠治好病。

看了這個消息杜大姐這才放心下來,她感覺到全身沒力氣,甚至連從凳子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得用手扶着桌子。

她覺得很奇怪,在這之前還曾攙扶着丈夫去醫院,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扶着他一百五十斤的重量自己都沒覺得有什麼,怎麼才過了幾天就身體差成這個樣子?

於是她掙扎着去吃了感冒藥,然後躺下了。

可是越躺越覺得不舒服,胸口悶得慌,喘不過氣來。而且整個人縮到被子裏都冷得不行,用手摸一摸大腿,又覺得挺燙的,不會是發燒了吧?

牀頭就有體溫計,她費力地伸手去把體溫計拿了過來,用力想把體溫表水銀柱甩下去好量體溫,可是她發現她的力氣居然連體溫表的水銀柱都甩不下去,甩了好幾次體溫表依舊停留在三十七度八,——這是她丈夫之前測量的溫度。

誰能相信,幾個小時前她還攙扶着丈夫去看病,她現在竟然連體溫表的水銀柱都甩不下去了,全身無力已經達到這個程度。

這不正常,從沒有過的。

她確定自己一定在發燒,她努力的從牀上爬了起來,就是這個動作都花了差不多五分鐘。她懷疑自己真的感染新冠了,這不是感冒,她得過無數次感冒,從來沒有全身無力到這種程度。但是她沒有咳嗽,這讓她覺得有些迷惑。

她決定打個電話問一下先問問,她最熟的就是社區醫院的醫生,因爲經常去看病,醫生護士都熟悉。社區醫院現在也是二十四小時值班。

醫生聽她的話之後說道:“你這很可能是新冠肺炎,還不太嚴重,不過你得趕緊去住院才行。”

杜大姐忍不住哭了,她真的要崩潰了。她雖然很樂觀,可是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杜大姐抽噎的說道:“我的核酸檢驗要一週之後纔出來,沒有這東西是不讓住院,連排隊都不行,要確診之後才能排隊啊! 艾澤拉斯布武 能不能先在你們社區醫院住院治療?”

那邊醫生說道:“這個沒辦法,新冠疑似病例只能由定點醫院收治,其他醫院都沒辦法治療,包括我們社區醫院,你只能等了。”

掛了電話,杜大姐無助地躲在被子裏哭。 巫刎驚恐地道:“你們怎麼來了,你們想幹什麼?”

金護法兇惡地道:“我們是奉巫神的命令來捉拿你,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你這個叛徒。”

巫刎在驚恐之餘擡手就使出來了五雷轟頂,對方身上立刻升起光盾,那五雷轟頂打在上面是毫無威力,就跟打到了別人身上似的。

對方一看巫刎先動手了,立刻是大怒,馬上就使出轟天雷對巫刎就發起了攻擊,巫刎趕快躲閃,可由於她失去過記憶,所以這些技藝是剛學的,根本就躲不開,被轟天雷一下子給擊倒在一個牆角,她嘴裏立刻就流出血來了。

雷囧着急地對巫刎喊道:“你趕快給我解開巫術,讓我收拾他們。”

巫刎哀傷地道:“對不起了雷囧,這巫術三天以後才能解開。”

雷囧立刻道:“沒關係,你可以控制我打他們這些兔崽子。”

巫刎點點頭立刻問道:“那你最擅長的是那一招,我好使用。”

雷囧看着他們要動手了,立刻火急火燎地喊道:“九陽天劫火。”

雷囧的話音剛落,那九陽天劫火就從他身上噴出來了,那雷囧身上的黃金繩立刻就被燒成了灰,然後那火就噴向那些巫兵巫將,嚇的他們是體如篩糠,火一過就只剩下了一地的骨灰,他們全都被燒死了。

此時巫刎的血滴在了地上,不偏不倚地滴在了一小塊猴頭怪石上,突然開始地動山搖的晃動,巫刎身後的牆壁上瞬間就開了一扇門。

巫刎正在驚詫出現一個新洞口時,突然裏面產生了強大的吸力,這吸力足能把小仙吸進去,他們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把他們吸進了洞窟裏面去了。

他們被吸進洞窟之後,一個個被“嘭嘭”吸的撞到了石壁的上面,把他們撞的差一點兒就被撞碎,然後身後的石門關閉,那強大的吸力又全都消失了。

他們所在的山洞還是火晶似的石壁,雷囧感覺自己被撞得粘在了石壁上,使啦半天勁才從石壁上脫離下來。

雷囧立刻關切地問巫刎道:“喂!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事啊?”

巫刎也緩慢地從石壁上下來,然後痛苦地道:“沒什麼事,還死不了。”

雷囧疑惑地道:“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神祕的山洞?”

巫刎道:“別在這裏瞎猜,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他們戰戰兢兢地向裏面走去,這個山洞不是直的而是曲裏拐彎的,所以難以一眼看到低,這個山洞就更加傳出神祕的色彩,更加的讓人心中滿是恐怖。

雷囧又想起她在巫兵巫將之前問的巫刎的話,立刻又問道:“對了,我剛纔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那就是巫術就是巫術,這跟秋雨有什麼關係哪?”

巫刎嚴肅地道:“其實巫術中的控心術很簡單,最高境界就更簡單了,它就跟下毒一樣,必須得有一個把蠱下在一個人身上,然後控制那個人是極其容易的事。”

雷囧立刻是恍然大悟道:“哦!我說這麼那麼神哪,原來如此簡單呀!”

巫刎又道:“其實真正的控心術也有,只不過對你無效纔沒有使用出來的了。”

突然眼前變的昏暗起來,裏面閃動這影影綽綽似鬼火般的藍色光芒,這種色調看着就有些恐怖,再加上這是一個未知的區域,所以他們是格外的恐懼。他們開始小心起來。

他們再向前走,裏面就寬闊了一些,忽然他們看見地上豎着一塊石碑,上面豎着寫着一行字“人間禁地,進入者死”,他們看完就驚出一身冷汗來。

雷囧雖然自己使不出法力來,但畢竟是神勇慣了的男子漢大丈夫,所以很快就又鎮定下來了,感覺如果要是真有寫的那麼危險,那他們就不寫了,反正進入者死嘛!

雷囧鎮定地一笑道:“這些話都是騙人的,沒什麼大不了,如果真有那麼可怕,那他們就不寫了,寫是因爲沒有那麼可怕,我就敢進入。”

雷囧說完就向前邁了一步,這腳尖兒剛落地,突然開始地動山搖起來,然後四周就開始噴涌起黑霧來,這黑霧一起周圍很快就伸手不見五指了。

突然“噗通噗通”雷囧感覺眼前出現了兩個人,可奇怪的是這兩個人似乎沒有人類的氣息,而且就連妖魔的氣息都沒有,估計是冤魂。

瞬間煙霧就散去了,只見眼前出現了兩個亡靈巫師,手中全都拿着巫杖,身上也全都穿着巫師的衣服,身上卻是一身巨大的骨頭架子,身周圍還有黑氣縈繞。

雷囧要是往常看見他們那都看不起,簡直都是不堪一擊的貨色,可是今天有所不同了,他的法力掌握在一個新手的手中,沒什麼把握,所以他十分的擔驚。

雷囧立刻笑嘻嘻地一拱手道:“二位,誤會,完全是誤會,我們不應該打擾你們,對不起,我們馬上就離開,你們繼續休息,就當我們不存在好了。”

這二位立刻使出瞌睡咒,是兩道金光一道打一個人,而巫刎畢竟是一個新手所以就被當前的場面給嚇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讓雷囧使出九陽天劫火來了。

雷囧眼看着就要被擊中了,立刻大吼:“你還在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讓我使出九陽天劫火來呀!”

巫刎這才如夢方舒,但是爲時已晚,他們二位雙雙被瞌睡咒擊中,很快就失去了知覺,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當中,那二位立刻露出來了噁心人的微笑聲。

這二位亡靈巫師相視一下,然後一個拖一個地向洞的深處走去。先開始還是石徑,後來就變成了滿地的白骨,雷囧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亡靈巫師拖着從白骨上面過去的,那種恐怖事情是他們沒有想過的事情。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地方,好像是洞的中央,在這裏有一個巨大的巫爐,是個煉丹爐的樣子,下面還在着着烈焰,爐子上面有很多毒蟲毒獸的圖案,巫爐周圍還有四個怪蟒的蟒頭,在怪蟒嘴裏還不斷吐着黑氣。

此時那兩個亡靈巫師把他們拖到巫爐前,然後把他們放在了地上,緊接着他們跪倒在地向那巫爐行三拜九叩之禮,樣子十分的虔誠。

與此同時,雷囧和巫刎也都從瞌睡咒裏面解脫出來,他們相互看着對方,雷囧對着巫刎使眼色,那意思是說你趕快讓我使出法力打死他們這兩個死鬼。

巫刎立刻搖頭,她那意思是我忘記怎麼讓你使出法力的招數了。

氣的雷囧死的心都有,心想:“跟這麼一個人合作,真是丟死人了。”

巫刎立刻陷入沉思當中,正在研究自己使用什麼方法對付他們。

此時他們還有一叩就要結束了,巫刎就一咬牙,胡亂就使出來一招,自己也不清楚是什麼。只見兩道白光飛出,是一道纏住了一個亡靈巫師,瞬間就讓他們動彈不得,這居然是五陰咒,可以定住人的巫術,而且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定住人,沒想到它還真的起作用了。

巫刪看着他們被定住了,是高興的歡呼雀躍,而後它把雙鉤從身上抽出來,不敢怠慢,必須趕快把他們給殺死,要不然很容易他們就會解脫出來。

巫刪拿着雙鉤衝上去,對着那兩個亡靈巫師“咔嚓咔嚓”就是一頓鉤,把他們一個個砍得是七零八落,幾乎都快把他們砍碎了,他們才魂飛魄散了。

巫刪此時被吸引那個巫爐前,她不看則可,仔細一看是大驚失色。 「麗,起來啦!」

「嗯……有點困……」麗在睡袋裡面蜷縮著,睡眼朦朧地翻了個身。

「詩緒里給你做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