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來到石桌前,李浩然看到上面放置著一方圓形的石盤,石盤之內光芒閃爍,更有一個個如同店鋪商品般的東西刻在上面,且上面還有一個凹槽,此凹槽可供手掌放入,只要選擇相應的東西,就可以換取一定的資源。

見到此處,李浩然不由想到了他來的那個時候,想到了那個世界的種種可能,或許可以通過另外一種方式進行實現。

亦或是,那一個世界的一些力量,已經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在這個世界實現了。

想到這裡,李浩然心中有了一個執念,一個念頭,執念勾起了另外一處地方的回憶,念頭然他想到了蟲洞之樹中看到的那一幕。

這些都不是他眼下能夠做到的,只是一瞬的時間,李浩然一掃心中的障礙,剪短了那些執著意念,抬腳就要走入一側的密室。

這個時候,蚩靜心也走入了進來,她看著轉身就要去閉關的李浩然,心頭忽的跳動了起來,想起這洞府十年就要和李浩然在這個裡面渡過,她的心中生出了許多的想法和念頭。

十年之期並不遙遠,也並不漫長,可在這個僅有兩個人的世界裡面,一切皆有可能……

想著那些羞人的場面,還有那無數個可能,蚩靜心的臉頰一片紅霞。

十年之期,足夠讓兩個陌生的人,從不認識,到認識,從不熟悉,到瞭若指掌,甚至能夠讓兩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生出感情……

正在這些想法生出來的時候,李浩然已經走入了一個石室,關閉了石門,他並未發現身後腦中雜念不斷的蚩靜心異變的情緒。

「……或許,出去以後……」

蚩靜心心神震動著,她漸漸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正待她心中越發迫切想要和李浩然在一起的時候,扭頭之際的她,卻忽然發現,李浩然竟已經不知道了去了何處。

忽的,她的心中一片空蕩,隱約泛起了一抹失望。

緊接著這股失望和空蕩,又被一個美好的願望取代,讓蚩靜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待她徹底平靜下來的時候,這才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是大汗淋淋,念頭不純的她,竟無法安下心來繼續修鍊,這讓她不由一陣錯愕。

「莫非是方才的想法……這……糟糕,執念以生,除非以大毅力斬斷,否則就要不斷壯大,以此來強武道之心!……我到底要怎麼做呢?」

蚩靜心心頭震動,仔細一看,忽的發現讓她無法靜下心來修鍊武道的,竟是方才想法之中當出來的那一道執念。

何為執念?

乃是一個人因迫切想要去做的事情,而生出來的一個念頭。

此念牽挂一人,成則念頭通達。敗則終身不得進步,甚至武道修為也會因此而跌落。

故而,許多的武者,都會時時清理自己的念頭,以大意念斬斷心中的執念。

李浩然經常如此,才讓他得以在筆墨華氣書的助力下,一躍衝天,有了今日的成就。

如今蚩靜心雖明白了這些,可她卻下不去那個手,她不想斬斷這難得的機會,可她又不敢保證,李浩然就一定會喜歡她。

複雜的心思在心中猶豫之時,在蚩靜心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那是陳影先前說的話,此話久久縈繞她的心頭。

「斷!」

一聲冷喝在空蕩的廳堂裡面響起,接著蚩靜心眼中爆發出了一團耀眼的光芒,下一息一道若有若無的黑氣從她的體內飄出,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待一切做完之後,蚩靜心這才踏步走入了一間密室,這間密室和李浩然所在的位置隔了兩座,距離不遠,可兩個人的心卻沒有以前的那般近了。

……

密室內的李浩然,並未馬上修鍊,而是根據手中的材料,拿出了一個小鼎,以三昧煉心火為爐火,以七兩玄黃培神土,一株無根神花,半斤地磁原液、乾元神獸之血等總共一百七十二種材料,煉入鼎內,以成玄黃真土玄天液。

此乃一道先天精血神華,為土系至尊,擁有調和血脈之功效,最適合李浩然修鍊百轉鑄天之路。

密室內的空氣正在一點點的提升著,李浩然目光純凈,專心無二,掌控著三昧煉心火,關注著鼎內玄黃真土玄天液的變化。

起初,這裡面一片混洞,光芒四溢,看不清究竟,待李浩然煉了七日之後,內中的一切方才有了改變,而後又是七日時間,待裡面的光華漸漸消失之時,方才有了一絲血色。

待血色盈滿之時,李浩然這才換做了文火,以慢功夫熬煉。

待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這鼎內的玄天液嗡嗡顫動,形成了一種如同橡皮糖一般的東西,且顏色變成了土黃色。

這個時候,方才進入了煉化的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李浩然熄滅三昧煉心火,待鼎上餘溫漸漸轉為人體溫度的時候,這才擠入了一滴精血入內。

精血滴落在那如同橡皮糖一般的晶瑩玄天液上,如同是石子拋入了水中,更如兩種化學元素生出了反映一般,玄天液嗡然一動,竟在這一滴精血之下,化成了一團晶瑩剔透的水液。

「成了?」

李浩然心頭一喜,看著鼎中化出來的玄天液,整個人都散發出了一股喜悅的情緒。

接著,李浩然也不遲疑,雙手法訣一掐,將那玄黃真土玄天液攝起,徑直引入了體內。

嗡!

玄黃真土玄天液進入李浩然的體內,化作了一條條的暖流,漸漸的融入了血脈之中,也將這七轉過程中遺留在血脈之中的雜質徹底的清除。

這是一個極為緩慢的過程,李浩然盤坐密室,閉目內視,關注著體內血脈的一絲絲的變化。

漸漸的,他的皮膚毛孔之中,滲透出了一滴滴深紅色的血液,血液滴落在地,凝結成了一個個的血塊。

如此過程,大約進行了三十多天的時候,李浩然身上的氣息一震,一股清爽從李浩然的體內傳出,且他的血液之中的雜質和一些負面作用,也因為玄黃真土玄天液的奇妙之力,才將先前融合的血脈徹底融合轉化為了李浩然的血脈,真正變成了李浩然的力量,在無任何的隱患存在。

而在這個過程中,李浩然也成功的進階到了八品大武宗的境界,且因為玄黃真土玄天液的力量加持,讓他在這一刻,竟感受到了腳下大地中的震動,還有那磅礴令他都感覺到畏懼的大地之力。

他若得到一門土系功法的話,就可以以大地基礎,無限制的吸收大地之力,藉助大地的力量為他所用,施展出更為強大的力量。

總裁de金牌小甜妻 這種功法李浩然有一些,卻並非是強大的武技,根本比不上李浩然所修鍊的太昊刀神錄,即便是修鍊了,作用也不大。

然而饒是如此,李浩然的浩然正氣之中,也多出了一股厚重包容的氣息,這股氣息先前就有,可沒有此刻這般的精壯。

這完全是玄黃培神土的功效,有此神土,李浩然才能夠對於大地之力,有著連神都不曾有的親切和感知。

君子虛懷若谷,包容天地,心懷天下的意思,在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的從浩然正氣之中湧入了李浩然的精神之中,洗鍊了他的精神和靈魂之中的糟粕,讓他在這一刻,有一種浴火重生的奇妙感覺。

「秒!當真是妙不可言!」

李浩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著一抹平和的光芒,身上的氣息若隱若現,帶著一股儒雅的氣度…… 第五百二十四章破天劍

自古,儒道之人多出智謀妖孽之輩,更有霸主強立世間,以儒法治國,以武道立國。經過無盡歲月的演變,儒道已經變成了武和儒的結合體。

儒者在不是古時的那種孱弱之輩,已經掌握了強大的力量,獲得了安身立命之能。在不會是行走十多里,勞累歇息之時的樣子。

然,如今李浩然在玄黃真土玄天液的作用下,不僅激發了隱藏在浩然正氣之中的虛懷若谷之意,且還將這股意志融入了他的靈魂,洗鍊了他的身心,讓他變的如同上古文聖那般,擁有一種奇異的特質。

儒雅之風,文人之身。這一刻,李浩然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瘦弱,可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充滿了毀滅山海的力量。

這一刻,李浩然的氣息也變得虛無縹緲,似有似無,給人以凡人之感,給人以強者之身。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和以前李浩然藉助封竅隱藏修為不同,和李浩然藉助田氏古玉隱藏氣息不同。

這也是一種藏,可比這兩者更為高明,更為的深不可測。

智者善藏,鋒芒露出時,乃是敵人敗卻之時。

此刻,李浩然心中就有這樣的感覺。

鋒芒收斂,氣息收斂,就連他的精神氣質也一併收斂。浩然正氣的激發,帶給了李浩然無窮盡的好處。

這一刻,李浩然忽然想到了藏刀術,他修鍊的第一門武技,現在想來,不由心神震動,他不曾想過,那已經被他放棄的藏刀術中,竟早就將這天地間藏的道理說了出來,只是他只專註於武技,卻忘卻了總綱中的經義。

「時間寶貴,百轉鑄天之路難如上青天,堪比成神!這十年成則生,敗則亡!」

接著,李浩然收攏了自己的情緒和精神,待他平靜下來之後,抬手一翻,拿出了一根布滿了各種各樣顏色的圓柱。

圓柱有三丈之高,內中有一個個的小抽屜,這些小抽屜總共有一千個,內中放置著一千個不同屬性的精血神華。

這是李浩然通過包子購買的,本來不足一千,因為交易量極大,且又為了遮人耳目,包子這才給了李浩然一千整數,並未按照原先的數量。

李浩然看著眼前的精血神華,眼中光芒堅定,抬手一翻,拿出了一道閃爍著點點星光的精血神華,破去了上面的封印,運轉血脈逆轉之力,開始了修鍊。

「呼!他還沒有出來?看來這一次,他也有準備,我留下來的東西卻是多餘的!」

進入這裡已經近幾個月的蚩靜心,又一次離開了密室,她看著留下李浩然閉關密室門前的丹藥,搖頭一嘆,眼中泛著一抹失望的說道。

雖然執念已經斬斷,可心中的願望仍舊還在,故而蚩靜心每隔一段時間,總會出來一次,看一看有沒有那個機緣……

可她失望的發現,李浩然竟一次都沒有出來過,似乎進入這裡要用這十年的時間,盡數放在修鍊之上。

「他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蚩靜心嘆了口氣,轉身走入了閉關密室,這一次她要閉關許久,至少一年以上,在她離去的時候,留下了一份書信,以告知李浩然。

轟隆隆!

石門關係,將蚩靜心的心也留在了外面。

……

這個時候,陳影正帶著蚩小蠻在第五層中行走。

他們並未在第四層有任何的停留,徑直前往了第五層,在這裡並非僅有他們兩個,還有一個蚩瞞天。

他們三人是最早進入第五層的武者,只不過陳影和蚩小蠻是悄悄跟著蚩瞞天走上來的。

在第四層入口處,陳影利用特殊秘法遮掩了他和蚩小蠻的氣息,也正是如此,他們才在剛剛進入第五層的時候,看到了正廝殺魔獸的蚩瞞天。

所以,為了爭奪蚩瞞天的機緣,陳影帶著蚩小蠻悄悄的跟在了蚩瞞天的身後。

第五層的環境極為複雜,是一片冰火之地,時冷時熱的環境,孕育出了更加強大的魔獸,也讓進入這裡的陳影和蚩小蠻處處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一刻,蚩瞞天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這一戰他有負傷,並不是很重。在擊殺了一隻三頭魔獸之後,蚩瞞天來到了一座冰山前。

這座冰山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異常,卻在蚩瞞天手中一張符籙的作用下,褪去了冰雪的外殼,露出了內中的冰封著的一柄劍。

此劍通體黑色,如同黑曜石雕刻的一般,平滑的劍身上,有著一絲絲詭異的紋路和湛藍色光芒若隱若現。

「果然,他要取這柄神劍!」

看著正在遠處破解護持神劍陣法的蚩瞞天,陳影和蚩小蠻躲在一處岩漿火池的碎石內,遠遠的看著說道。

「是當年我蚩族老祖宗,鍛造的九九八十一柄破天劍之一!此劍成時,為神器,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失去了劍魂,遺失在外……」

蚩小蠻認得此劍,只不過她沒有想到,蚩瞞天這一次的機緣,竟是這柄破天劍。

其實她進入這裡,也是奉了父親的命令,所要奪取的機緣,和蚩瞞天一柄,去獲得另外一柄破天劍,而那一柄劍位於第六層。

「動手!」

陳影嘻嘻笑著,又和蚩小蠻聊了一會兒,見蚩瞞天剛剛破開陣法,身形一動,攜帶者一股狂風之力,徑直朝著蚩瞞天殺去。

這一劍帶著一股破天之威,轉瞬而來,眼看就要碰觸到蚩瞞天的時候,卻被陳影一下子刺到了空處。

那蚩瞞天在感受到危險的時候,竟果斷施展了幻影分光遁,躲過了這必死的一局。

不過他並未離去,而是停留在了陳影不遠處,凝重的看著陳影,低聲說道:「這柄劍非我蚩族血脈,任何人都不可能得到的!陳影,將這柄劍讓給我,我可以收回我之前的話!」

他說的很是認真和真誠,在這個時候他心中只求陳影不要干擾他,這柄劍乃是他的師父指點給他的,是他要煉入自身本命血兵中的融合之兵,來讓自己的本命血兵達到更高的層次。

其實,這破天劍自從遺失之後,蚩族的後世弟子,大多是用此法來讓破天劍強化自己的本命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