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想我來呢?是要我殺了你嗎?這我可很樂意!」瘋狂小丑弗朗茨輕笑道。

「逞口舌之利有什麼意思!你要能殺了我,為何還不動手?不要到現在再說什麼朋友!」法利亞冷笑道。

「能不能殺了你,不試試誰又知道。」

「那你為何還不動手!」

瘋狂小丑看了看周圍,眉頭一皺,突然雙手一抖,小丑人偶一彈而出。轟!一道黑影穿破頭頂岩石,抽在小丑人偶身上,讓它以更快的速度飛回。

那黑影卻是一條粗大的根系。法利亞冷笑一聲,一道道根系破開岩石垂了下來:「我既然設計多年,又豈會沒有布置些手段。這座古墓就要塌了,唯一的出口就只有這裡,但是從這裡開始就踏入我布置的區域,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能耐!」

瘋狂小丑皺了皺眉,卻並沒有太驚訝,只是略微不解的道:「你既然布置好了手段,又何必在讓我們在這裡拖延時間,你直接動手各個擊破豈不更好?」

「呵!反正你們也逃不出去,讓你們多拖延些時候又能如何?正好趁這個時候了我心中幾個疑惑。而且報仇出氣這種事,只有說出來才爽快,說實話那些已經死了的人,沒能讓他們知道他們死因真相還真是有些遺憾呢!」

「怎麼樣?你要不要和我談談,也好拖延些時間讓更多的人過來,看看和眾人之力能不能斗得過我?」法利亞滿不在乎輕佻的說。

瘋狂小丑弗朗茨,直接盤腿坐在地上:「說說也好,唔,從哪兒開始說呢?吶,你想知道什麼?」

「我還以為你真的瘋了呢,不過現在看起來到並不是真的瘋了!」

「瘋啊?那是別人的感覺,我可沒覺得我瘋!」弗朗茨聳了聳肩道。

「要說你沒瘋,那我更不解了!」法利亞挑眉道。

「哦?有什麼不解?」

「你這個姥姥不疼爺爺不愛,一直被譏諷嘲弄無視的可憐傢伙,為什麼當年會對我下手?我一直還以為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呢?」法利亞眯著眼睛冷笑道。

「赫赫赫赫……」弗朗茨捂著臉低頭使勁的笑,笑道整個身子不停的抽動,好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度可笑的事情。

法利亞冷著臉看著他坐在那裡狂笑。

良久,弗朗茨才抬起頭來,極盡嘲諷的道:「朋友?我們什麼時候是朋友了?我什麼時候有你這麼好的朋友了?啊?」

法利亞不為所動,平靜道:「你曾經親口說過。」

「那是我傻!」佛朗茲猛然咆哮道,「你是覺得我該一直傻下去嗎?啊?朋友?你倒是說說看,你為我這朋友做過什麼?」

「在別人嘲諷你時,我沒有嘲諷過你。別人無視你時,我沒有。我還告訴你你父母死亡真相,把你保舉給二皇子。當初你可是很感激呢!」 「赫赫赫,沒有嘲諷就算是朋友?沒有無視我我就要感恩戴德?你高高在上的施捨,展現你那高貴的風度,和我有什麼關係?而我父母的死,你以為我真的就完全不知道嗎?我的父母效忠於大皇子,卻被他為利益在和二皇子鬥爭的時候故意犧牲掉了。」

「但我能怎麼樣?他是大皇子!我只能當做不知道,毫不懷疑他的說法,更不敢調查。只有這樣我才可以作為一個給他立下功勞的後代被照顧,生活下去……」

法利亞冷笑著插口道:「所以你就寧願不知道這真相?然後告訴你真相的我反而被你記恨?」

「真相!我很高興知道這真相,但是你明明可以私下告訴我,可你卻在哪裡說的?哼!只是因為你選擇站在了二皇子那邊,然後就捅出這件事情,打擊大皇子。至於我的處境,你想過嗎?」

「舉薦給二皇子?哈哈哈,我的父母是在大皇子和他斗的時候犧牲的,這裡面二皇子又扮演什麼角色?啊?哼哼,你知道我的感覺嗎?沒有出路沒處躲避,就像是赤身luoti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說來也是神奇,就在這痛苦之中我竟然莫名其妙的覺醒了異能!這並不能讓我開心,我究竟該怎麼選擇……」

「恩,不用說了,接下來你的選擇我就都知道了。哈,只是沒想到當初你背後捅我刀子的原因竟然是我告訴了你父母死亡的真相,不管你怎麼說,這事在我看來也可笑的很。」法利亞打斷他的話冷笑道。

然後轉頭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他旅館中的那名清秀夥計,帶著一絲好奇道:「那麼,你又是誰呢?我觀察了你很久,都沒有得出結論。看起來你並沒有參與當年的事情,甚至都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這些年你一直偷偷的調查者當年的事情,表現的對我們家族很了解,也很在乎,但我卻完全不知道你是誰!這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誰?」

清秀夥計沉默了一會才到:「我也沒想到你是緹娜的哥哥!」

法利亞眉毛一挑:「緹娜?沒想到繼我那可愛的弟弟之後,我的妹妹也冒出來了。有這麼多人牽挂他們,想來也能瞑目了。看起來你是我那美麗的妹妹的追求者了?難得你這麼痴情,這麼說來你應該站在我這邊來。」

周圍不少人眼色不善的看著那名清秀的夥計,那名清秀的夥計卻不為所動,一臉平淡。沒有理會旁邊投來的異樣眼光,也沒有走過去只是平靜的看著法利亞道:「沒想到你還活著,那麼緹娜呢?」

「她死了!」

「是誰殺了她?」

「當年那麼混亂,誰知道是哪個下的手,不過如果不是這些人,莫爾菲家族不破敗,她身為莫爾菲家族的小姐,又怎麼會死於非命?」

「我只想知道是誰殺了她,其他人我不感興趣!」那清秀的夥計依舊平靜的道。

「為什麼?」法利亞眉頭一挑,「你想為她報仇,而她的死於那場混亂,說起來她的死就是拜這些製造那場混亂的人所賜。這仇不就該找他們報嗎?」

那清秀夥計又是沉默了一會,神色複雜的道:「看來你果然完全不記得我了!」

「哦?我應該記得你嗎?我認得你?」法利亞略感詫異。

「因為我和緹娜的感情,你還派人殺過我呢!」清秀夥計西蒙淡淡的道。

「派人殺過你?」法利亞若有所思的道,「你就是緹娜喜歡上的那個平民小子?」

「不錯,當初你為了把你的妹妹當做聯姻手段,不允許我們的感情,所以派人殺我。對於僅僅把她當做是棋子的莫爾菲家族我沒有任何好感,對於你們的做派,有人要對付你們我覺得很正常。事實上我也曾有這種想法,所以我不會因為這事而抱有什麼恨意。」

「事實上我覺得你們大多數的人都該死,如果不是緹娜還把你們當做親人,我都想要對付你們。所以我復仇的對象只有傷害緹娜的人!」清秀夥計西蒙依舊道。

「那可真是遺憾,沒有人知道我妹妹是誰殺的,看起來也不會有誰出來承認。你如果真的想要報仇,就只有想我這樣把他么都殺了。不過看起來你並不會這麼做,那麼看來我妹妹的仇還是要我來報了,他們肯定也就在這些人中,至於你就在一旁看著吧!」法利亞對著西蒙冷聲說道。

然後轉頭目光依次掃過其他人,中途只在周峰三人身上略一停頓。最後輕笑道:「唔,剩下的就沒有什麼我想了解的了。可惜這麼長的時間也沒來幾個人,你們拖延的時間看來還不夠呀!或者說是其他人都死在你們彼此手裡了?如果是那樣,嘖嘖嘖,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該一起死在這裡。」

在這段時間裡,只來了畢夫一行人和薩摩薩拉兩兄弟已經那名黑袍魔法師。這兩伙人一遇到就差點打起來,不過此時的形勢其他人自然不能任由他們內耗,被其他人勸阻,分割開來,一夥站在最左邊一夥站在最右邊。防備他們仇恨爆發,在這種時候或者一會打起來后暗下黑手,或者分心堤防彼此,不能盡心戰鬥。

而那名黑袍魔法師自然想要對周峰三人動手,不過他也發現氣氛不對,隨後也被勸阻,沒有找三人麻煩,讓周峰三人鬆了一口氣。

這時法利亞冷聲說:「既然如此,那麼戰鬥開始!」

同時手臂一揮,更多的根莖穿透四周的岩石開始展開攻擊。而其他人也一擁而上向法利亞方向突進,這時候他們這些人被迫團結了起來。不過在那些根莖的阻礙下,速度並不快。只有鬼面巫師,那名獵人,和黑袍魔法師對法利亞製造了一下麻煩,但顯然不夠。

法利亞的身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根系中,只有冷笑的聲音飄蕩過來:「盡情的享受我的復仇之心吧!我在出口等你們,如果這裡還殺不死你們的話。」

突然藍屏,消失了好幾百字。。。哭。。。。 隨著那些根系的飛舞,身後也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那是古墓開始坍塌的聲音。卡色溫家族的少主這時也帶著他僅剩的三名護衛趕了過來,看到站在前方的瘋狂骷髏腳步頓時一滯。

之前遇到他時,莫名其妙的遭到攻擊,本來只剩四名的護衛為了保護他逃離又犧牲掉一個。之後躲避了很久,猜測他已經走遠,而古墓坍塌的跡象越來越明顯,才繼續前進。卻沒想到他還在這裡,腳步頓時止住,一臉防備,不知道改進還是該退。

瘋狂小丑當然也發現了他們,不過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道:「不要在那邊縮著了!不清楚情況自己找人了解一下,反正我現在沒興趣找你們麻煩了。」說完便不再理會,專心對付觀察那些舞動的根系。

很快就有人主動上去說明情況,然後,一同向前衝去。有人一邊前進一邊猶豫的道:「要不要等等其他人匯合?」說著看向沖在最前方的那幾人。

鬼面巫師搖頭道:「不等了!在這些根系的攻擊下,拖得時間越久我們消耗越大。這墓也開始坍塌了,前方也不知道還有什麼阻礙,我們耗不起時間了!」

看的出來鬼面巫師受傷很重,感受到了巨大壓力,要不然以前那裡會做出這些解釋,不過看他應付那些舞動的根系,卻很是輕鬆。即使是重傷的鬼面巫師,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一群人一齊向前進發,而其中周峰三人顯得有些疏離,若即若離。和他們有相似情景的是那名清秀的夥計,他們的情況與其他人略有不同,尤其是那名清秀的夥計身份顯得更加尷尬,不過這時候沒有人對此表示什麼。

鬼面巫師、獵人、瘋狂小丑,以及那名冒著鬼氣的人,一共四人沖在最前邊,黑袍魔法師緊隨其後放著魔法,清秀夥計不遠不近的吊在左邊,周峰三人在右後方吊著。其他人根據他們彼此複雜的矛盾關係彼此穿插前進著,就這樣組成一個不穩定的聯盟配合前進著。

隨著不停的突進,周圍根系藤蔓越來越多,攻擊越來越強,雖然壓力增加不少,卻依舊不能阻止這隻初步有了一定的默契的團隊。而身後古墓坍塌的聲音越來越大,可以想象剩下的人正在這古墓坍塌的壓力下向這邊衝過來。

就在這時,那個獵人突然抬頭道:「各位加把勁,他們陷入我之前布下的陷阱,被拖住了!「

眾人精神一震,齊齊加力。鬼面巫師破爛的巫袍鼓動,綠幽幽的光亮再次亮起,對那些襲來的根系藤蔓直接無視,任由它們襲來。那些根系藤蔓卻在靠近時速度自動降了下來,被綠光照的一片綠幽幽的顏色。最終軟綿綿的打在鬼面巫師身上,綠幽幽的光芒迅速的沿著那些根系藤蔓蔓延。

染上綠色的根系藤蔓這時候好像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那些染上顏色的根系藤蔓像是他的觸手一樣,和那些沒有染上顏色的部分拉扯纏鬥。頓時在周圍扯出一大片空擋,然後在不斷地拉扯抽打中有些斷開,碎裂。最後在他的身上生長著斷開的根系藤蔓,想觸手一樣不斷地在他周圍飛舞。

那獵人一隻手揮舞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青銅鏟,把靠近的根系藤蔓切斷。另一隻手卻不斷的從腰間的口袋取出東西,最終組成一個奇怪的手弩,弩箭頂端被他掛上數個圓球。然後抬手一射,弩箭飛出插在遠處一隻粗大的根繫上,弩箭上掛著的圓球碎裂,彼此交匯升起詭異的黑火,隨著那根系的揮動迅速蔓延開來。

瘋狂小丑口中怪叫一聲,甩動手中的小丑人偶,小丑人偶反過來又扯動他,彼此環繞盤旋,最後分不清究竟是誰在控制牽引著誰。他們在縫隙中迅速的移動,而他們之間的根系藤蔓好似被無形的利刃割斷,掉落。

冒著鬼氣的那人之前一直沒有動作,像是幻影一般,那些根系藤蔓直接從他身體中穿過,好像並不存在一樣。此時停了獵人的話身體一抖,濃濃的鬼氣冒出。隱約間一聲聲鬼嘯傳出。那些鬼氣環繞在他周圍所有被碰到的根系藤蔓都變得乾枯,再也不復之前的靈活,只能緩緩的扭動。

四人爆發,壓力一輕,魔法師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黑袍魔法師手臂一伸,那本虛幻神秘的魔法書這次出現。出現的依然是他最為擅長的暗羽風箭,不過不同與上次攻擊周峰三人時選擇的瞬發,這次枯澀的魔法咒語不斷從他口中冒出。與之成正比的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卡色溫家族護衛中的老魔法師,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過這次選擇的寒冰壁障。一面面高大的寒冰牆壁在兩旁凝結,這就體現了老魔法師經驗的老道,威力魔耗都遠小於黑袍魔法師的魔法,造成的效果卻強大很多。

在眾人的共同發力下,速度頓時提升,隨著前進,壓力更輕。因為他們到了之前那位獵人射出弩箭的位置,此時火已經熄滅,新生的根系藤蔓還沒有延伸過來。剩下的都被輕易應付,當然就有更多的力量被投入到開路上。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前進的速度不斷的提高,很快就來到了骨林洞,不過他們進來時,骨林洞什麼都沒有,只有當人經過時才會冒出密密麻麻的骷髏手臂,如一片白骨林。而此時地上掉著斷了的根系藤蔓,累累白骨,還有密密麻麻被破壞的陷阱。

一派狼藉,也不知道那個獵人什麼時候就偷偷的布下了如此多的陷阱。當然那時候他布下這些陷阱的目的不會是阻礙法利亞一夥,眾人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其中的不懷好意。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些事情,也許這些陷阱會落到他們的頭上,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時候,他們當然是樂於見到這些的,可惜這麼多的陷阱依舊沒能留下法利亞一行,只是給他們造成了一行麻煩。眾人不由有些失望,那獵人卻冷靜的道:「快加速,他們還被我阻礙在我的陷阱中。」 眾人又是一驚,這條洞筆直一眼望去毫無阻礙,當然不是這裡,那就是在這前面。這麼多陷阱,竟然還不是全部?

頭皮發麻歸發麻,動作卻並不慢,而被破壞的骨林洞更無法阻擋他們,所以他們迅速的衝過骨林洞。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依舊是被破壞暴露出來的陷阱,不過這些陷阱的暴露破壞並不是毫無作用的,最起碼那些根系藤蔓的力量被極大的削弱。

他們速度不減繼續前進很快就來到了懸空長廊,鬼面巫師轉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那位獵人。那獵人點了點頭,表明他的陷阱還沒完,法利亞等人依舊被糾纏著。

「跟緊我!」鬼面巫師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黑袍魔法師道,「準備幕布!」

冷心首席保鏢妻 黑袍魔法師點了點頭,手中的魔法書翻動,濃濃的黑色不斷冒出。然後跟著鬼面巫師率先沖入懸空長廊,其他人緊隨其後。

鬼面巫師身上的綠色光芒隨著他的前進,像是燭火一樣拖在身後。黑袍魔法師手中的黑色迎風展開,像是黑色的幕布籠罩在眾人外邊,更外邊的是燭火一般的綠光。再次進入懸空長廊,並沒有之前進入的感覺,只是隱隱約約間好似有人在耳邊低語,這應該就是外面的幕布和綠光的作用。

衝出懸空長廊的眾人看到的不出意外又是密密麻麻的陷阱,眾人見怪不怪,繼續前進。拐過彎道后看到更為密集的陷阱,這絕對不是進來時布置的,數量太多了。眾人心知,他一定是之前就多次潛入過。

那麼之後的道路上依舊會布滿陷阱,這些陷阱給法利亞等人帶來麻煩,也讓他們的前進更為順利,要不然這麼長的道路,單是這些根系藤蔓就會消耗掉他們大半力量。而最後以逸待勞的法利亞就可以輕鬆的對付他們,而現在一切就不同了。

如果能在法利亞到達他預定的位置之前追上他們,就可以在陷阱中對付他們,而不必應對他們事先準備的手段,局勢自然就對他們這些追擊者更加有利。

……

終於,在闖過一片片狼藉之後,他們聽到了呼嘯的打鬥聲和陷阱被觸發的聲音。然後他們看到了讓人頭皮發麻滿布整個空間的陷阱,雖然一路之上他們已經見到足夠多的陷阱以為不會再吃驚了,雖然知道靠近出口處必然有更多的陷阱,但是當他們真正看到時依舊吃驚到頭皮發麻。

此時法利亞等人被困在一個房間中,這個房間就是他們最初進入的那裡,從房間頂上出去再進入迷宮一樣的洞穴,就是最終的出口——那間旅館。

而阻止他們出去的是擋在頂端的土色牆壁,這是魔法陷阱——土流壁。之所以稱為土流壁是因為那些構建牆壁的土元素就像是流水一樣,具有極高的恢復力。而能夠阻擋住法利亞等人的土流壁,可以知道構建這個魔法陷阱的材料很高級。

這一路行來所見,可以想象這位獵人做了很多的準備,付出巨大的財富和心力,所圖必然也是極大,可惜卻遇到了一個謀划多年的法利亞,這次就算逃出去也是損失慘重。

當然除了他本人沒有人在乎這一點,他們都關注的是法利亞等人的情況。雖然一路上他們已經破壞了很多攔路的陷阱,但是還有不少的陷阱殘存。這些陷阱依舊攻擊著他們,有的射出一支支弩箭,有的噴涌著毒液,更有一部分放射著魔法攻擊。

不過殘存的陷阱攻擊力對於法利亞等人並不算什麼,知道這一切真相的唯一一名夥計和那名護衛兩人攔下了所有的攻擊,同時防備著趕來的眾人。

鬼面巫師率先衝出,雙手揮動一道道綠芒射出。其他人緊隨其後,不過看到衝出的鬼面巫師受到周圍陷阱不分敵我的攻擊后頓時止住腳步,只有可以遠程攻擊的人遠遠地繼續他們的攻擊。

緊接著,那名獵人竄了出去,身形晃動,將那些不分敵我的陷阱拆除,並把材料收了起來,並指點後面的人如何前進。而在其他人挺近的時候,鬼面巫師已經靠近了法利亞一行。也就是在這時候,粗大的根系洞穿土流壁,一聲轟響,土色牆壁化作流沙塌落。土流壁告破!

那獵人臉色一變大吼道:「不要讓他們出去!」

周峰抽空雙手一攤,頓時感知到了上面的情況,不由暗自咂舌,底下他們面對的根系已經足夠粗大了,可是相比上面那些狂舞的根系只能算是小豆芽,要是上去了在那種壞境下戰鬥那真是災難。也難怪法利亞表現的那麼自信了,就算是進入的所有人都沒有損傷,聯合起來也會很辛苦吧!

更何況現在折損大半,死的死傷的傷,要是上去結果不堪設想。就是現在那些根系也隨時會衝下來,如今沒有衝下來,一方面是因為距離,更重要的是那位獵人不計成本暗自布置下的陷阱。不過就這樣下去,那些狂舞的根系想必很快就可以,破壞掉所有的陷阱,鑽破岩壁衝下來。

鬼面巫師當然不會坐視他們離開,身上那些化作他的觸手的根系藤蔓聚合一起扭曲融合成一隻巨大的箭頭飛射出去,切斷那根粗大的根系,同時堵住房頂的出口。然後不再理會那邊,古樸拗口的巫咒不斷的從他口中吐出,身形鼓動,綠油油的光芒前所未有的亮了起來。

而早已經在準備的魔法也終於放了出來,首先是黑袍魔法師的魔法暗夜幽影,不過那道道虛影降臨時,法利亞手中鬼玉光芒亮起,那些幽影頓時消失無蹤,讓準備許久的黑袍魔法師暗吐一口血。

不過卡色溫家族的老魔法師總算沒有讓人失望,寒冰之界降臨。此時法利亞等人剛剛把鬼面巫師造成的阻礙清除,四周寒冰迅速攀升。幾人迅速震碎身體周圍的寒冰,緊接著就向冰封住的洞口展開攻擊。

不過僅僅是這麼一會耽誤,其他人的手段都已經準備好了。 鬼面巫師身體綻開一道道裂口,然後濃稠的汁液不斷噴涌而出,然後再次化身成為怪物。只是這次的怪物比上次的更為猙獰,同時也有了很大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鬼面巫師不再怪物的中心,而是在它的頭頂,腰腹一下融入其中,上半身依舊保持人形只是有了很多的變化,看起來不似人類只是一個人形怪物。

而周圍泥土岩石、根系藤蔓不斷地被拉扯吸附,轉變成鱗甲覆蓋在怪物的身上。更多的像是漩渦一樣圍繞在怪物的頭頂,化作一副中空的人形半身鎧甲。鬼面巫師在中間高舉雙手,綠幽幽的光芒像是濃稠的液體從他的身體發出,然後像是神經肌肉一樣連接在那副盔甲上。

氣息一凝,合為一體,一直人身獸軀的巨大奇型生物出現在人們面前。粗大銀色的光柱從它的眼睛射出,然後化作絲絲縷縷的銀線纏繞向法利亞等人。同時身體彎曲雙手插入堅硬的大地,大地隨之裂開,兩塊巨大的岩石構成的巨刃被他拉了上來。

而那個獵人則是抬起右手將手指塞在口中輕輕一咬,同時左胳膊一抖,纏在他胳膊上的蛇抬起頭來,他將帶血的手指按在它的額頭,然後血液像是脈絡一樣蔓延布滿蛇的全身。那條蛇從他的胳膊上爬下,然後不斷地變大,最後化身一條巨大的蟒蛇鑽入地底。地底一道隆起快速的向法利亞等人蔓延而去。

瘋狂小丑癲狂的大笑,雙手舞動,小丑人偶隨之狂舞。然後一根根透明的絲線從小丑人偶手中射出舞動,在法利亞等人不遠處的牆壁地面圍成一個個粗糙的人形輪廓,最後竟然在無形的絲線的拉扯下脫離牆壁地面,化作一個個人偶向法利亞等人圍過去。

那名冒著鬼氣的人徹底化作一道濃濃的鬼氣,沿著地面迅速的向著法利亞等人的方向掠去……

黑袍魔法師和那名老魔法師不斷的吐出魔法咒語在準備新的魔法……

蟲群從薩拉的身體中飛出,一蓬篷鐵絲向波浪一樣在薩摩的控制下向前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