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旋律,好快樂!他被如此妙美的「音階」和「結奏」擾醒,好是一番「忘我纏綿」!

誰?他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瀟洒自如地撥動著琴弦——

背影——一身女裝白衣,飄灑依然!

此女若非雲上仙,

人間自無貴妃傳;

此女若非九天女,

史上不應有貂蟬!

——見如此飄飄袂影,他一步一步探索似的往前,一步一步,輕輕地,生怕驚擾了她,或怕亂了伴隨她衣袂飄然的優美的旋律!

如此境內,就連普通說話的聲音都猶如是和那動人的旋律合上了微妙的結奏:「楚將軍醒了?餓了吧?過於疲勞后不宜飲酒,那邊有烤魚,臨時以石搭灶烘之,將軍將就著用些吧!」說完又是纏纏餘音如起!

他朝著她手指的方向尋去,那樹叉上叉著幾條小魚,「臨時搭灶烘之」?那就是熟的了?自人間遊走后,好多生活規律早已越來越像凡人,包括生理需求,比如就這「餓」,就是最要命的一條,他急忙跑向烤魚那邊,隨手拿起一隻就咬起來,若不是這玩藝有刺,他早已狼吞虎咽了!

這一享受到人間食物,他突然所有動作一停頓:「我的大狗子呢?」他記得那幫「敵人」包圍他的時候,大狗子也在奮力向敵人嘶咬,只可惜想要人犬合一的威力普天上下除了晨兒,再無人能與此犬合作到如此竟界!那之後呢?阿羽救了他,那麼大狗子呢?正想著,遠處些草叢裡一竄一竄地蹦出來一個大狗子——原來,當阿羽從敵人包圍圈中救出他飛向天際后,大狗子隨即不再戀戰,猛地衝出包圍圈,追向阿羽飛去的方向——

這下他放心了,可正當他準備開始吃起來

又突然停了下:「楚將軍,喊我楚將軍的,難道,你是?貴妃娘娘?」

「怎麼將軍感到很意外?」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原本該保你當上君主,而卻……」他吞吞吐吐!

「將軍不必多言,我雖有怨言和恨意,卻也並不會持續太久,這就是你本該保護的主子的性情!」旭煙言語時既穩定又自如!

「剛才貴妃娘娘所彈奏的琴聲……?」弄清了些許,感覺心中總還有疑惑,他思來想去,似乎這琴——

「此琴名曰'晨淵',能帶人進入幻境!據說在某些時段還能讓人穿越光陰,把人帶到遇想的時段!傳說很久以前,有一個男子傾心於兩位女子,其中一女人只能在白晝現身,而另一位女子卻只能在晚上現身,男子真心喜愛這兩位女子,任何一位都不想辜負,於是他把自己心裡的想法都通通告訴了這兩位女子。 總裁的掌中寶妻 原本男人還怕話一出口女子便會從此不再理他,誰知兩位女子都如是說:'妾傾所能,亦只能侍君於白晝(黑夜),我們若合二為一,便能如一家人般侍君整日!豈不是其樂融融?'於是,兩位女子便共同化身於一古琴,擺放在男子床前。而男子後悔自己不該告訴兩位女子內心的想法,現沒有了兩位女子晝夜交替陪伴,唯剩一古琴。從此,男子對此琴喜愛有加,據說在黑夜既將結束而白晝既將來臨的交替時彈奏此琴,兩個女子便會同時現身,一起伺候男子。 鬧婚之寵妻如命 那段時間是凌晨時段,望窗外如同身處霧隱深淵,故男子為此琴取名曰'晨淵'」

他聽得目瞪口呆,嘴裡喃喃念叨著「晨淵」,忽然他轉向旭貴妃:「那此琴,不知貴妃從何而來?」

「將軍何苦多問?此琴從何處而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聽琴者的心聲,此琴如有「幻」術,今日我用此琴喚醒將軍,偶感將軍心中有所不悅,且不多言,還望將軍日後常與'快樂'為伍,如此,聽此琴會更加'秒美'」

他點點頭表示贊謝,猛然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突然飛出這麼一句——「'晨淵'能幫忙找人嗎?」

「能」。很乾脆的回答!

晨時彈起晝時來,

古時傳說我纏綿;

若得晨淵任我撥,

如是一番續前緣! 你可曾想過,你從哪裡來?你為什麼一定要朝那個方向去?

將軍可否還記得,世人曾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歸宿,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沿途風景!」

將軍若執意要去某個方向,我願撫琴送您一程,只是,當時之是,今時已非,上天的安排,最容不得的是無休止的執念!

或許將軍要尋的人根本不和我們在同一個空間,否則將軍執念如此之深,心中所想必能與此琴互通,但是至今此琴仍未作出任何暗示!將軍可知,仰望茫茫宇宙,任何一物都會在歷史長流中緩存些許溫馨,或可留戀,或可忘卻!如你渴望初升太陽時被映射的雲彩,那便也不能恐懼被黑夜伴隨的寂靜,晨淵此琴,其實最善長的不是幻境般的演奏,而是平靜世間萬物的根本,當然包括人心!

楚河,漢界。

將軍,你我可以來對弈幾局!

沒錯,將軍棋之快和狠,進攻之準確,手起刀落,開門見山,殺傷力確實極強!您贏了,將軍,似乎您從未輸過。

可是,您下棋,只為贏?贏了以後呢?又來一局,速戰速決?然後又會怎樣?接下來呢?

如果有一天,將軍輸了,就如同被千軍萬馬包圍著,孤身一人,將軍會砍殺到何時?一直殺?還是快些衝出重圍,躲避掉殺戮?

將軍若戰無不勝,那麼可曾想過,輸的究竟是誰?

我願將此琴交付與將軍,何去何從,如何作曲,將軍自己把握就是!

他日,將軍會更愛您的刀,還是會更愛您的琴?

您看這斜陽晚照——

下完這局,能否送我去萬勝山莊?世人常說,萬勝山莊景色怡人,四季如春,鳥語花香,淺水細流——男人勤勞,女人賢惠……琴,我送將軍;萬勝山莊,將軍送我,可好?

將軍,若干年後,你我再相見,切記,世上再沒有旭貴妃,那時只有一個山村姑娘,她叫萬勝依,「依然」的「依」!將軍再來,還是不會有酒,也不會有烤魚,興許會有白米飯和農家菜,一碗不飽,可以再添,菜不合味,可以重炒,酸辣鹹淡,全憑將軍喜歡!

楚將軍,把握好您的琴,切莫忘記,她名為「晨淵」!

過往留亦戀,

未來喜也歡;

今時你和我,

共赴桃花源! 「你們說那個魔書真有那麼懸嗎?」

「你還別說,這玩藝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不定真是什麼下了詛咒的書呢!」

「其實不用瞎猜,只要現在去問問雨嫣不就成了?對吧?不就一本書嗎,也沒必要炒得這麼懸,他真還能咋的不成?」

「還問雨嫣呢,至上次葛亮和艾麗受傷后雨嫣到現在還在後悔不該隨便告訴別人魔書的事呢!」

「扯吧,叫我說那都是湊巧。」

忽然人群堆中有人比大夥聲音稍大些喊了起來:「傑森,你們別忘了,除了雨嫣之外,還有個傑森,他也看完了魔書的故事結局,我們可以直接去問傑森,也省得讓雨嫣為難,大夥說對吧?……」

「對對對對,這個方法好!」大夥紛紛表示贊同。

這夥人是傑森的同學,平時也特別愛看刺激懸疑。

夜晚,傑森家!

從氪金開始砍翻世界 「傑森,聽說你們都看了魔書的故事對吧? 總裁老公麼麼噠 那魔書里講得啥?」

「對啊對阿,葛亮和艾麗到底咋回事呀?她們是真被魔書詛咒了還要巧合呢?」

「你看完了魔書的結局,所以你就好好的,而且聽說這兩年運氣一直很好,要不你跟大夥說說魔書的故事和結局唄?」

大夥一起來到傑森家,現在是你一句我一句問傑森魔書的故事和結局,傑森壓根就來不及回答!

其實說白了,傑森也不太願意去回答。因為雨嫣告訴他過,魔書的事如果有人問起來就都說不知道,以免再多生事端。

可是,事實根本容不得他自己做決定,這幫同學的好奇心已經到了讓他們的行為和心智快要瘋狂的地步了,看樣子如果不把魔書的事實原委一五一十說出來,那今天是有得折騰了!於是他終於提高嗓音要求大家不要亂,一個一個問問題,他來回答!首先他告訴大家每個人打開魔書那個故事頁面后,每個人顯示出來的故事是不一樣的,所以大家都拒絕了自己掏出手機搜索欄目看故事,而是商量好一起聽傑森那天晚上看的那個故事……

那天,傑森打開手機,搜索了「魔書」這頁面,他開始認真起來————

————古時有一個賭徒,逢賭必輸,後來無意碰到一位老者,老者送他一本書,並囑咐他說一定要一次性看完,否則就別打開。可是他並沒有聽,而是打開看了一下又合上了書本。後來賭錢贏了卻被半路山賊搶了個精光!

以往雖輸了些錢,但回家也還是能買一點生活用品和吃的東西帶回家的,但是這次卻連本帶利被搶了個精光,他壓根都不敢回家面對妻子和孩子,所以他去找了那個送書給他的老者,問他怎麼回事,老者告訴他說:「那本書你打開了就得一次性看完,現在打開了又合回去,運氣會很差的,年輕人,總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那賭徒問老者那麼現在該怎麼辦?老者告訴賭徒,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要讓自己順著魔咒的意思走去,因為此書叫魔書,被下過詛咒,誰要是翻開書本不看完又合回去將會運氣很差,但並沒有說因此喪命,所以你可以破了那個詛咒,只要破了,就不受詛咒控制了。破咒方法是破了「運氣很差」,假如能夠橫奪財物破了這「運氣很差」,而且凡事都有兩面性,「運氣很差」不代表會「死於非命」,所以當你碰到極其危險的情況那詛咒反而會幫到你,因為那詛咒不能讓你有任何危險,因為它要的是你「運氣很差」,而不是「死於非命」,所以你可以借用詛咒的這個力量去搶錢,搶錢的過程詛咒不會讓你有危險,搶錢的結果就是最終破了「運氣很差」的咒語,因為錢搶到手不但運氣不會差,反而是「進財」。那麼詛咒不攻自破!

後來那賭徒破了咒后運氣越來越好,逢賭必贏,成了當地的賭王!

眾人聽傑森講得故事聽得無比入迷,當傑森講完后,好多人還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突然眾人之中有人問:「那不知道雨嫣看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其實當大家都紛紛跑來傑森家的時候,只有一人俏俏的跑去了雨嫣家,那便是絮夢。

「雨嫣姐,他們都跑去了傑森家……」

「好我知道了,絮夢,你聽我說,現在我給你講我在魔書上看到的故事,聽好了……」

雨嫣開始講她在魔書上看到的故事——絮夢把手機藏在桌子底下,俏俏地撥通了她男朋友的手機號……

整個故事講下來跟剛才傑森講的基本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那賭徒聽了送書老者破解詛咒的方法後去搶錢,非但沒搶到錢,反而被殺害於一個三叉路口。而那賭徒的名字就叫作——傑森!

絮夢聽得臉色發青,直打哆嗦,顫抖著對著手機里喊到:「喂,王磊,你都聽見了嗎?剛雨嫣講的故事?」

「聽……聽……聽見……了」手機話筒那頭聲音更是顫抖得一踏糊塗!

雨嫣稍作停頓:「現在你們該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們去傑森那聽故事了吧?因為他根本不是——人!」

而這邊王磊和聽傑森講故事的眾人聽到傑森手機免提里傳來的雨嫣講的故事後,都不敢相信地偷偷地喵著傑森!

「幹嗎?艾你們說都幹嗎?一個個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傑森被眾人盯得莫名其妙!

這時王磊拿著手機開著通話像傑森走來,邊走來邊問:「傑森,雨嫣講的故事都對的嗎?」

「什麼?你們去找過雨嫣?你們——?」傑森好像難以啟齒!

「傑森,雨嫣和你在魔書里看到的是同一個故事吧?」王磊逼問到!

「你們真去找了雨嫣?哎,我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說,我老是躲著你們不肯將魔書內容告訴你們是有原因的,其實那個賭徒之所以搶錢成功並破了詛咒,完全是因為那天他搶的是一個女子,那女子名就叫——雨嫣,而上回,我,葛亮和艾麗都去那茶廳看魔書的故事時,中途葛亮和艾麗在手機中讀到了「雨嫣」的名字,甚至連書中描寫的「雨嫣」的外貌和長像都和坐在這的雨嫣的外貌和模樣一一對比后,葛亮和艾麗都開始想盡一切辦法逃脫了那個茶館,什麼有事什麼不迷信通通都是借口,目的只有一個,趕緊逃出那個茶館——她們逃走後,正是因為受了驚嚇精神錯亂才導致在馬路上出了事故!而我,最後就不能逃了,逃的話會引起雨嫣的懷疑,為了保命,我只能裝模做樣,假裝看得津津有味,然後試機想辦法逃命……我如果知道你們去找雨嫣,一定會拼了命阻止你們的,因為雨嫣壓根就不是……不……是……人——」

張磊這邊通著手機電話直接傳到絮夢那邊,這傑森說的每句每個字清清楚楚傳到了那邊絮夢耳朵里,絮夢聽著聽著臉色越來越蒼白,慢慢得她偷偷瞄了瞄雨嫣——雨嫣正詭異地朝她笑著……絮夢「阿」一聲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雨嫣的房間…… 紙上談兵無若有,

道上廝殺有如無;

江上輕舟揚帆去,

湖上玉簫踏歌來。

萬勝依,「依然」的「依」,萬勝山莊父老鄉親都愛叫她「依依姑娘」。

這也快大半年了,大夥都總還是愛往她這小木屋跑,她每回都會沏壺香茶讓大夥品嘗,還會跟鄉親們下下棋,對對詩歌,偶爾還為大夥舞伴一曲!

這一日,從山莊外頭來了個男子,身邊跟個大狗子,身披斗篷頭戴斗笠——

「近來可好?」男子選一角落處石凳子悠然坐下,隨即解下背上負著的古琴,輕放於身前與他所坐的石凳配套的石桌上!解開琴套,順指略過,閃出三兩音符!

「將軍請用茶,依依過得很好,這裡環境清雅,沒有濁事紛擾!謝將軍挂念!」萬勝依優雅的端來一杯清茶放置男子身前石桌上,完畢后動作略顯禮儀地上身微向前傾!

男子起身同樣回禮:「多謝依依姑娘!有勞依依姑娘,在下此來一方面看望依依另一方面是心中有些解不開的疑惑想請教姑娘……」說著稍一停頓,雙手輕撫琴弦:「此琴名曰'晨淵',頗有靈性,似乎能隨人心意讓彈琴者進入自我幻境中,穿越過往和未來,這是不假,不過我每回練琴時運用人琴合一欲想回味過往至今的其中奧妙旋律時,總感覺回憶中缺少一段過往,始終都想不起來,所以每彈奏到那一段總是無法達到欲想的境界!所以心中懷疑,在下從古至今,是否曾有一段時候的記憶是我自己都不記得的。不尋回此記憶,練不成人琴合一,恐怕,難以用'晨淵'探知我身邊這狗子的原主人在何處!」

萬勝依一邊回答一邊放好棋盤在男子身前桌上一邊擺好棋局:「將軍既然來了,不妨你我再對弈一局!其實過往種種,都如這棋中奧秘,雖千變萬化,確又隱藏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說著嘆了一嘆,又接著道:「早知道此琴交附到將軍手裡,總有一天將軍會來追問失去的那段記憶的!將軍心中疑慮,待依依為你一一解開吧!來,咱們邊下棋邊說……」

————

江小楚,出生於一個江南的小村莊,從小痴愛彈琴!

他五歲那年,父親不知何故去世,母親不久便丟下他跟了別人。所以一直陪著他長大的就是那把他從小就彈著的破琴!他對琴的感情和依賴,超乎一切!

他吃著百家飯,有時幫村莊里大人們干點活,大人們會給他點地瓜,土豆,他會帶回家存著,餓了就用火烤著吃。他曾對附近夥伴們說:「土豆和地瓜一定要烤著吃才香,水煮的不好吃。」雖然他小時孤苦,不過也沒啥人會欺負他,因為有個大黃狗子,黑臉的,特別兇猛,整天跟著他,特別聽他話。誰要是有一點點想要欺負他舉動,大黃狗就會很兇的撲上去……每當夜幕降臨,他最愛扛著他的琴跑到後山一棵樹下盤著腿彈奏,斷斷續續的小曲伴隨著夕陽夕下……

村裡人愛打獵,經常帶著自家訓養的獵犬去山上或樹林里去打獵,有時候打回來的獵物用好幾個大麻袋都裝不完,最多的是野兔子,也有小野豬,小山鹿等等,人們經常看到有些小野兔子被獵犬咬得血肉模糊,有的咬斷了腿。經常還有些獵戶對江小楚說:「你家狗子那麼威猛,要不帶去山上咬獵物,肯定能咬很多,……」可是江小楚從來不聽,只是說:「你們喜歡做的,我不一定喜歡!」

有一回,江小楚背著他的破琴帶著他的大狗子去樹林里彈琴,剛到地琴都還沒放下,見三個獵犬圍追著兩隻小兔子,那兩隻小野兔身上好幾處傷,似乎腿也瘸了,眼看那兩隻小野兔就要被獵犬咬到了,江小楚趕緊對著他身邊的大狗子喊了一聲:「去」,大狗子猛衝過去,對準那些獵犬一口下去——三隻獵犬竟然同時被甩得老遠……江小楚把那兩隻受傷的小兔子帶回家,夜裡給它們包紮了傷口,又餵了地瓜,然後輕輕的按撫它們睡覺——

幾天以後,這兩隻受傷的小野兔恢復了身體,江小楚把它們帶到偏遠些的樹林,對它們說:「你們以後要注意了,千萬別再來離村莊太近的地方玩,這裡的獵犬可凶了,它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得跑到遠些的樹林去生活……我給你們取凌兒和小田,記住自己的名字哦!快走吧,我也要回去啦!」凌兒和小田蹲在他面前許久,最後一蹦一跳地鑽進了茂密的林叢……

轉眼間,江小楚已是二十多歲成人。雖然長大了,但他仍然在這村莊里過著簡單平靜的生活,白天種地澆菜,傍晚背著他的破琴帶著他的大狗子來到後山大樹下彈琴!有一點大家都感到奇怪,就是跟著他的大狗子好像隨著時間的推移卻並沒有衰老,還是一如既往地朝氣蓬勃,精神煥發!

歲月的小河就這麼靜靜地流趟著!江小楚倒是也自在,他白天獨自耕種,傍晚帶大狗子散步彈琴,回家后又自己洗衣做飯,過得是挺充實!

有天晚上他帶狗子散步回來發現自家大門敞開著,心裡感覺奇怪:「誰會來我家呢?自從父母親離開后親人也很少來走動過。難道是偷竊賊,更不可能,我這除了一把破琴還有啥是小偷看得上眼的?」他於是帶著強烈的好奇心快步走進自家大門,這剛一進門,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映入他眼中,最顯眼的是桌子正中間放著一大盆子烤地瓜!

真當他納悶之際,屋裡盈盈地走出來一位貌美如玉的女子,她瓜子臉型,皮膚凈白而略帶水澤光彩,一頭黑髮並沒像大家閨秀那般捆著髮髻,而是緊緊一束,讓人感覺英姿颯爽!行走步態雖輕盈卻又感覺從容大方!身材均勻曲線凹凸明顯,著裝整齊,從頸、肩、胸、肘腰至腿搭配極為完美!

江小楚看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感覺自己在這位女子面前失了禮數,本想趕緊說些問候話,卻是怎麼也想不出半個字詞,緊張得雙腳站在原地不動雙手不斷的相互搓著——

「小楚兒你回來啦?快去洗淑該吃飯啦,你瞧,有你最愛吃的烤紅薯,對了,你們叫地瓜是吧,這很好吃,特別香!來,嘗嘗!」說著快速用手掰了一小塊烤紅薯遞到江小楚嘴邊,「來,小楚兒,……」江小楚哪裡反映得過來,硬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幹嗎?怕沒熟嗎?」女子見江小楚不吃,順手把手裡拿著的那塊烤紅薯往自己嘴裡放,「嗯,很香,」江小楚見這女子動作雖有些野蠻,倒也不失淑女風範……最終江小楚還是問出了那句:「你是誰?你……」

「不說了,我要回去了,改天再來……小楚,記得早睡早起……」說完,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后便消失在這家屋外的暮色中……

次日,江小楚起得較晚,當他來到地里準備幹活時發現這一上午的活基本已被幹完,他正納悶之際,已經傳來一女子聲音:「小楚,不用來地里啦,活幹完啦!你看……」江小楚一看,不正是昨晚那給自家做飯的女子嗎?他看到這女子用她纖細的手擦擦額頭上的汗珠……心裡倒也暗生幾許不舍和憐惜!

「小楚,想什麼呢?回去啦!」

江小楚回過神來!「奧!走……回……回去吧……」

他們帶著大狗子一起回到江小楚的小木屋中。現在是中午未到之際,江小楚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你到底是誰?你來幫我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女子似乎早料到江小楚會這麼問,笑笑回答道:「我是你娘子,我來幫我夫君分擔些家務活,不想讓夫君太過勞苦!」

「不是,我不勞苦啊,我無親無故,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過得也逍遙自在啊!」江小楚未經思索便回答!

「你?小楚,你好無趣!」女子頓時蹲在地上,頭側向另一邊,看樣子是像在生氣!不過僅一小會,她又快速站起來認真地對江小楚說:「小楚,我是來陪你過日子的,做你娘子,你會嫌棄嗎?」

江小楚從來都還沒想過這事,不過他也畢竟是成人了,而且這女子給他的感覺也是讓他心中歡喜的那種,於是他停頓了一下回答說:「嫌棄自然不會,只是……」

「那就成了,小楚,我知道你父母離開你早,你其實很孤單,只是時間久了你忘記了,以後我會陪著你,一輩子……可好?」

多少年來,江小楚幾乎忘記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知道「孤獨」的含義!但被這女子這麼一說,如同心裡邊多年的酸楚與不為人知一次性地湧上心頭……他的眼眶失潤了……他用雙手緊緊地捂住嘴,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好一會,他鬆開雙手,望向女子:「那你告訴你叫什麼?」

女子此時神情非常和藹:「人們都叫我田園故娘!」

「田園姑娘?」江楚兒喃喃地重複了一句!

田園姑娘走到江楚兒跟前,用自己的雙手握住江楚兒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小楚,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小楚可不能有負于田園,記住了?」

江楚兒雖然感覺這不可思議,但是這女子能洞察和安撫他心裡多年隱藏的種種和點滴,他心裡是由衷敬佩和感激的!所以他也相互緊緊握著田園姑娘的手,緊緊的!終於,他們緊緊相擁!() (上接「田園姑娘」)就像一個童話故事,他們過著甜蜜幸福的田園生活。一切都是那麼理想,那麼美好!

只是有一件事,江小楚心中滿是疑慮,那便是他娘子總是夜裡不歸宿。剛開始他還沒太在意,後來時間一久他實在忍得心焦!

有天晚飯後,江小楚直接問他娘子:「是不是又要走了?趕時間?」

「嗯,對的,小楚兒,明天見!」田園姑娘吃完飯又匆匆離去,消失在夜色里!

江小楚雖然白天得一娘子,夜裡卻仍舊孤單寂寥!

一日晚飯前,江小楚取出古琴:「娘子,我們合作一曲如何?為君為你彈一曲,娘子為我舞一生?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