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調局的工作還好吧……」徜徉在這種幾乎與朦朧浪漫的氣息之中,趙國棟本不想打破這種氛圍,但是美好總是短暫的,趙國棟知道破壞這種氣氛的事兒只能是自己來做。

「嗯,還行,挺充實,也覺得自己過得挺自在……」寇苓很不情願的從這種氛圍里出來,依靠在趙國棟的肩頭上很踏實,是她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個肩寬背厚的男人總給人一種如山嶽般沉穩厚重的踏實感,真正的女人才會選擇這樣的男人,只可惜?刀?刀「唔」也許以後我們打交道的時間就會多一些呢……」趙國棟瞥了一眼還有些沉浸在那種愉悅的情緒中的寇苓,臉上那嬌俏陶醉的表情讓你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已經三十四五的女人,更像是一個二十齣頭沉浸在初戀中的少女。

「我知道,我看了你分管的工作,很多都要和我們商務部打交道,我們產調局的很多工作也要有賴於你們那邊提供支持……」談及自己的工作,寇苓稍稍清明了一些,但是她依然不想從那種情懷中掙扎出來,那種感覺真的很美妙,什麼也不想,就這樣依偎著,也不管身旁這個男人是有婦之夫,也不管這個男人和米婭有沒有某種持殊關係,就是什麼都不想。

寇恭的聲音帶著一絲嬌羞的鼻音,這讓趙國棟心中微微一盪,這種情況下似乎要談下去很難,趙國棟也是有些頭疼,這可真成了作繭自縛了。

劉若彤去伊朗了,是和上合組織秘書處以及外交部、國防部一些官員一起去的,伊朗和巴基斯坦在去年就已經成為上合組織觀察員國,現在更是正式向上合組織提出了加入上合組織成為正式成員國的請求,這和歷史略略有些偏差了。

決定接受上合組織成員國需要經過現有上合組織所有成員國,但是在上合組織中起著決定性作用的依然是中俄兩國。

伊朗和巴基斯坦都向上合組織提出了請求,對手上合組織來說也是一個巨大挑戰和難題。

巴基斯坦因為牽扯到了美國人的反恐戰略,現在已然成為美國人在阿富汗反恐戰略上的親密盟友,加上和印度因為克什米爾問題,無論是俄羅斯還是中國對於巴基斯坦的申請都持謹慎態度,但是伊朗不一樣。

伊朗無論是對俄羅斯還是中國來說都有著巨大地緣利益和經濟利蓋,對於俄羅斯來說地緣利益大於經濟利蓋,俄羅斯可以通過在伊朗展示影響力進而對整個中東乃至阿拉伯世界發揮影響,而對於中國來說經濟利益大於地緣利蓋,伊朗豐富的石油資源以及落後的基礎設施都對中國能源企業和建築企業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而通過巴基斯坦瓜德爾港連接到伊朗,更可以使中國的能源通道變得效率更高更安全。

總而言之,伊朗對於中俄兩國都稱得上是關鍵性的戰略盟友」尤其是其堅定的反美立場對於中俄兩國來說也都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正因為如此對於伊朗提出加入上合組織的要求,無論是中國和俄羅斯國內都有著相當大的支持力量,尤其是軍隊內部要求同意伊朗成為上合組織正式成員國的呼聲相當高」但是李慮到上合組織從某種程度上是帶有一定軍事性質的盟約組織,雖然名以上反恐,但是真正到了關鍵時刻,作為成員國組織你很難說你就能置身事外,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中俄兩國國內高層都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

這些情況趙國棟也是從沈東昭那裡獲知的,回京里之後,就免不了要和沈東昭他們聚一聚,自然也是不醉不歸,談及國內外風雲,那也是暢快淋漓,讓趙國棟許久沒有徹底放鬆的心靈也得到了一會徹頭徹尾的意淫發泄。

劉若彤這一趟要去將近十天,俄羅斯的一個代表團也會秘密抵達德黑蘭,兩國要和伊朗官方高層進行對話,就伊朗提出的加入上合組織問題進行一系列的磋商,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事情,前期的各項工作相當繁雜,劉若彤以其對伊朗國內形勢精準的判斷力深獲總參的信任,所以這一次也就跑不掉了,不過趙國棟感覺到劉若彤也是相當興奮,顯然對於能夠參予這樣重要的工作感到無比榮幸。

**之後的寇苓身上呈現出一種玫瑰紅般的緋色,陶醉在餘韻中的女人一隻白生生的大腿裸露在錦被外,錦被一角只是橫過胸腹,掩住了要害之地。

良久,似乎才從那令人回味的余境中清醒過來,看著旁邊以手撐頭注視著自己的男人」寇苓忍不住驚呼一聲,似乎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起身,幾乎是沒有來得及遮掩什麼,就這樣光溜溜的拿起丟棄在床頭上的文胸和褻褲就要往浴室里鑽。

「怎麼,你還打算穿著這一身睡啊?那裡有睡袍……」趙國棟溫和的笑了笑。

才反應過來,寇苓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以手掩住胸前兩點,另一隻手卻把文胸和褻褲丟了過來,「幫我把睡袍帶過來,我洗個澡……」

一抹白色的粘液似乎從下體里流淌出來,濕漉漉的,讓剛走進浴室的寇苓禁不住驚呼出聲來。

掩上浴室門,寇苓就這樣站在浴室巨大的鏡面前,原本掩住胸前的雙手也放了下來。

鏡中的女人依然是那樣嫵媚俏麗」將臉貼近鏡面」明亮的燈光下鵝蛋臉沒有絲毫瑕疵,有的只是那一抹動人的緋色,美眸顧盼生波,細膩豐實的櫻唇上唇彩略略有些散亂了,那是親昵后的結果;沿著頸項向下,鎖骨勻凈對稱,白膩豐挺的翹乳顫顫巍巍,**丹赤,地心引力彷彿在她身上也失去了作用,玉臍如渦,溫軟如玉的小腹與修長的大腿交匯處黑光油亮的三角形,顯示出這具身體正處於最為肥沃豐腴成熟的時候。

寇恭輕輕嘆了一口氣」事實上從清醒過來她就有些後悔了。

劉若彤如果在京里,她和趙國棟發生這種事情也許心裡她還要好受一些,或者說趙國棟和她如果離開了京城,在安都或者昆州發生這種事情她心裡也要坦然一些,但是像今天這種情況,她總覺得有點乘人之危的感覺。

而剛才的瘋狂也讓她有些后怕,她還處於危險期,結果就是根本忘記了用避孕藥具,只有明天去服用毓婷了。

重新回到床上的寇苓似乎情緒變得不太好」趙國棟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一點,略一思索趙國棟也能大致了解到一點,但是這種問題他的確不好啟齒,只能用其它問題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寇苓,你那位同學李永剛還在我們發改委裡邊……」

「在啊,嗯,工業司改成產業協調司了,他應該還在冶金工業處里吧,應該是副處長了……」寇苓沒想到趙國棟記憶力這麼好。

「嗯,我還沒有看到他人,據說他到滬江出差去了,一直還沒有回來……」趙國棟不動聲色的道。

「唔,他在冶金工業處裡邊好像就主要負責鋼鐵產業這一塊,是挺忙的,鋼鐵產業嚴重過剩,小高爐的淘汰一直沒有能夠取得真正進展,永剛也在說,國內特殊環境和國際大氣候使得地方政府對於這一塊始終不願放手,產能淘汰只能是通過一步一步的技術革新和產業併購來,利用市場規則來迫使他們淘汰,否則如果政府職能部門冒然採取強制手段淘汰,容易給人以針對民營企業的打壓,造成一種不良政治氣候……」

寇苓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依靠在床頭上。

「這麼說他也認為目前淘汰落後產能條件不太成熟?不良政治氣候?誰說淘汰就一定是指淘汰民營鋼企……」趙國棟有些若有所思的道,這個李永剛真還看不出啊,居然也知道壓縮產能可以會演變成一種政治氣候,自己都還有些沒有意識到這中間的風險。

事實上趙國棟得到自己到發改委的消息之後就在琢磨這事兒,那一次的偶遇讓趙國棟印象極深,首鋼國際這個二道販子加上三井物產這個玩陰的高手攪合在一起,目標直指這個李永剛,他就有一種預感,而這一次到發改委居然又是自己分管產業協調司,難道這就不是冥冥中自有定數? 路況不錯,街道上很是乾淨,卻沒有首爾的擁堵。賓士車在後面遠遠跟著,現代中的中年男人一直都沒發現他們。

林蔚然的舉動讓金泰妍有些煩躁,她開始討厭這個男人的自作主張,也開始討厭對他說不出拒絕的自己。

所以她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去!」

林蔚然頓了頓,開口道:「你想回去。」金泰妍默不作聲。

打開右轉向,林蔚然固執著轉動了方向盤:「什麼都沒有,回去也只會給家裡帶來麻煩,讓家人連過節都不開心,需要照顧自己的情緒……我和你有過差不多的情況。」

關上轉向燈,林蔚然問:「記得我去找你的那個時候嗎?」金泰妍固執的不回應他。

「在這邊努力了兩年的一切我都無法帶走,什麼都沒有的來,也只能什麼都沒有的離開。但我自私的想要留下一些東西,最起碼讓有些人能在一段時間內記得我,或者在將來的某個時候想起我。所以你不是不想回去,是希望能風光一些再回去,讓他們只記得你成功的樣子。」

賓士車又跟出不遠,然後便在路邊停下,看著那中年男人下了車,林蔚然繼續道:「其實你現在和那時候的我一樣,希望有些人只記得你優秀的一面。至於那些讓人心情不好的東西,就都忘掉吧。」

中年男人正要進門,有婦人出來迎接,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沖了出來,被中年男人直接抱在懷裡舉了起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其實應該記得的,只有那些而已。」聞言,金泰妍收回目光,盯著林蔚然道:「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現實的人。」

林蔚然對上金泰妍的目光,笑著回應:「我就是個現實的人,看到數字心裡才踏實,既然走的時候什麼都不能拿,那就盡最大可能給有些人留下深刻的記憶。但這不代表我否定其他人推崇的一切,也不代表我總用數字衡量親情這種東西。其實我也是一個普通人,不能給人留下什麼記憶深刻的印象,也沒什麼特別飛揚的個性,更沒有那種把我行我素貫徹到生活中的底氣,但是,這難道不現實嗎?」

中年男人抱著小女孩哄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出於擔心而拒絕了小女兒玩雪的請求,做為代替駕著她在原地飛轉了幾圈,門口的婦人一臉擔心,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中年男人訕訕的笑了笑,然後便帶著小女兒進了門。

金泰妍依舊記得那個飄著南瓜粥香味的早晨,她坐在林蔚然的車裡,第一次把另一個自己暴露了出來。因為數次接觸下來再加上平日里的聽聞,金泰妍覺得林蔚然就是走上成功道路的自己。他突然出現說要離開,留下的東西又證實了自己對他和允兒的猜測,那段時間壓抑的所有東西都變成了一種強烈的不甘,所以她說了那句話,沒想到卻刺激了林蔚然孤注一擲的決心。

她靠在車座上,側著頭看向那緊閉的房門,天色暗了下來,有路燈早早打開。賓士車旁就有一盞,昏黃的燈光撒入車內,照在她的身上,映著暗色調的暖黃。

她突然問:「不趕我下車嗎你就要成功了。」

林蔚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微笑著答:「什麼是成功?如果你不想回去,就算我怎麼做你都不會回去。那種電視劇男主角做的事不適合我,而且我不可能讓你完全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她回頭看向林蔚然,暖黃的燈光在她臉上劃分出一道分割線,她問:「你對我沒有計劃嗎?」

林蔚然好像普通人一樣愣住,做為一個正值壯年又身體健康的男人,他知道這個所謂計劃代表的含義。

「回去吧,我還不是回家的時候。」

回去,指的是回首爾。

林蔚然發動賓士做為回應,車子在大街上掉頭,距離那道門越來越遠,然後重新經過那掛著金泰妍大型海報的櫥窗,一路出了全州。等上了高速公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裡的寂靜一定和熱鬧的首爾成為反比,路上遇到幾個同伴,有的加速跟上,有的放慢了速度,似乎在這種時候想要結伴而行。

車內一直是沉默的,因為兩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金泰妍口中的計劃讓林蔚然心猿意馬,卻又必須專註的開車。從首爾到全州要開四個小時,回去自然也是四個小時,長時間的駕駛讓林蔚然有些疲勞,兩人幾乎都是一天沒吃東西,飢餓感也從胃裡涌了出來。

或許是巧合,從首爾去全州的這條路上會途經峨嵯山,華克山莊的夜景是首爾著名的觀光點之一,在距離那更近些的這條返程高速公路上,這夜景似乎更加誘人。

林蔚然放慢了車速,從周圍幾輛車中脫離了出來,他嘴中有些發乾,因為很多記憶中的景象隨著那山莊的夜景湧入腦海。

「為什麼是我?」他突然發問,想要知道金泰妍為什麼選擇了自己,也發出了他最隱晦的暗示。

金泰妍輕聲反問:「為什麼好奇這個?」

「你是第一次。」林蔚然本能回答,之後才發現這個回答有些不妥。對女人經驗不足的他實在是拿不出其他態度,面對感情和事業,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

林蔚然的呼吸漸漸粗了起來,金泰妍的不回應讓他有些泄氣,開出一段距離,他把手放在檔位上,正想一口氣衝過去。

柔軟的觸感從手上傳來,帶著女性皮膚特有的細膩感。金泰妍的一隻手正在林蔚然的手背上,傳來一種飽含了溫熱的柔和觸感。

林蔚然窒了窒,轉而呼吸更粗,他手上沒動,腳下卻是踩了油門。賓士的速度快了起來,在高速公路的一個岔口轉向,向著那峨嵯山駛去。

相關經驗的缺乏可以用本能代替,山莊越來越近,就在金泰妍抽回手的時候,林蔚然一把反握住。自動檔的設計讓他即便是用一隻手也能遊刃有餘的駕駛,所以他便固執的牽著,即便那樣顯得有些幼稚。

手心傳來的觸感讓林蔚然很衝動,他目不斜視,心中提醒著自己不要太急。

車停了下來,他看向身邊的金泰妍,能瞧見她側臉上的紅暈,她微微低頭的動作讓林蔚然一下子移開目光。

接下來該怎麼辦?

偶像劇里不會演這種場面,成人劇也總是掠過這種複雜微妙的時候,毫無經驗的林蔚然又不是言情的忠實簇擁,所以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混亂只是一瞬,他強自鎮定下來,任由心臟還劇烈的跳著。

鬆開對方的手,他下了車,和走過來的接待熟練交涉,順便遞出一張名片和信用卡,委託辦理。

經驗這種東西,真的很重要。

她還在車上,林蔚然站在車外,他覺得腦袋上的血管在用力跳著。

深呼吸,林蔚然走到副駕駛旁,打開車門,神色僵硬的伸出一隻手。他舉得就算是在那家不掛牌匾的韓食店,面對那跋扈娘們的時候,他也沒有這樣緊張過。…,

腦子中想不出任何東西,一直到有隻手放在了她手上。

他反握住,握的有些用力,讓金泰妍輕皺了下眉頭。

走進大廳,在接待手中拿到房卡,和金泰妍一起上了電梯。好在此時沒什麼客人,如若不然林蔚然的這副模樣一定會讓很多人側目不已。這種事兒說起來就好像練級打怪,殺的怪物越多,經驗就越多,剛剛出了新手村的林蔚然還真是個菜鳥。

電梯門緩緩打開,林蔚然的心好像提到了嗓子眼,金泰妍用另一隻手推了推他的手,把自己被握疼的手抽了出來。

她走出電梯,發現這裡有些熟悉,透明的天穹連接著面前直達地面的落地窗,距離很遠才點亮一隻的月光燈讓人好像沐浴在星光下一般。

她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燈火璀璨的首爾夜景。

就算沒有經驗也是男人,林蔚然好像突然被打開了腦子裡的一個開關,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

他走到金泰妍身後,直接抱住了這個女人,也不管自己噴吐而出的熱流到這女人耳後,讓她禁不住的心悸著。

他弓著身子,溫香軟玉在懷,嗅著獨屬於她的味道,喚起了更多記憶。

其實在第一次來到這裡的那天晚上,金泰妍只是用自己嘴給林蔚然餵了口酒,剩下的就沒她什麼事兒了。

和此時一樣,林蔚然的手順著她t恤衣襟的下方鑽了進來,先是把那礙事兒的抹了上去,然後一下子就捉住她胸前的柔軟。

倒映在面前窗戶上的林蔚然有一種平日里根本見不到的侵略性,完全不容置疑,也不容反抗。

金泰妍的心臟也是砰砰跳著,她大口呼吸,完全沒了平日里那股倔強的勁頭,彷彿任由身後的男人予求予取。

手掌劃過她胸前的凸起,這讓她的腿有些軟,趁著還算清醒,她抓住男人的手,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呢喃:「別在這裡……」…… 寇苓有此訝異的看了趙國棟一眼,覺得趙國棟語氣似乎有些怪異,趙國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掩飾道:「根據我的了解,像沙鋼和日照鋼鐵的的管理水平比起那些個國有大型鋼企來只高不低,他們利潤率更是遠勝於普通大型國有鋼企,淘汰落後產能不僅僅是指向民營鋼企開刀,對於那些個建設和擴建時期橫跨多個時代的國有鋼企來說,他們那些五六十年代建立起來的高爐」一樣也應該是被淘汰的主要目標。」

「但是不容否認,小高爐還是主要以民營企業占絕對多數。」寇答不以為然的道:「在目前這種政治氣候下,國內民營企業對此已經相當敏感了,去年和前年幾個領域的整頓就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加上能源部和發改委在對能源行業准入制度上的門檻過高問題,也被視為是玻璃門,將民營企業拒之門外,以行政門檻來推行國有壟斷,這是最大的不公平。」

趙國棟沒想到寇苓在這個問題上同棒有如此尖刻的觀點,在他看來這更多是一些為民營企業搖旗吶喊的經濟學家和學者們的呼聲」在行政職能部門中的官員們鮮有對此有明確態度的。

趙國棟正在琢磨,寇苓已經翻過身體來,似笑非笑的道:「國棟,我可是記得,當初你在當寧陵市委書堊記時為子替鑫達集團的雲嶺電解鋁項目疏通,可是卯足了勁兒四處動用力量,輿論媒體都被你給吆喝著沸騰起來了,不就是說華鋁和五礦要奎斷電解鋁生產么?不就是抨擊國有行政職能部門利用門檻做文章來打壓民營企業么?現在好像輪到你來主演這場戲了」怎麼就有點變味兒啊?」

沒想到在這個問題上倒是首先和寇苓爭論起來,趙國棟笑了笑,他倒是挺喜歡這樣,床畔枕邊人能夠有點思想那就再好不過了,那種單純因為性而走到一起的女人已經很難入他眼了,而寇茶不但有高中同學這層身份,而且還是北大高材生」對於經濟發展中出現的問題現象一樣有她自己獨立的觀點看法。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按照我的想法,那就是要一視同仁,不僅僅是小高爐問題,凡是落後產能都應該毫不妥協的淘汰,當然無論國企還是民企」你如果認為淘汰的產能會影響到你的發展,你可以採取置換方式,淘汰一部分發展一部分,甚至你也可以採取收購兼并的方式來獲取產能,從而實現擴能,總之,在目前產能已經過剩的情況下」只能壓縮,不能增加」但是可以在內部進行置換式的方法」在不影響總產能的情況下提高技術水準和增加自己先進產能。」

趙國棟顯然對這個問題上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他試圖闡述自己的觀點」然後看能不能從寇苓那裡獲得一些啟迪和建議。

「國棟」你所說的有些理想化了,先不說國有企業在產能壓縮上不是輕易能實現的,就算是民營企業那些小高爐你想要壓縮都一樣不容易,你以為發改委前兩年你沒來之前就在吃乾飯?」寇苓撐起身體來搖搖頭,身子也隨之晃動,掩映在錦被下那對若隱若現的雙峰也為之搖曳生姿,看得趙國棟又是一陣口乾舌燥,差點忘記了正事兒。

「這一點我也知道難度很大,但是既然到這個位置上坐著,總要做點事情,尤其是你看一看小高爐對環境和節能減排帶來的壓力,另外也正是由於我們鋼鐵產業的過度分散」一盤散沙,談判毫無章法,使得我們在與國外礦山談判時屢屢失手,鐵礦石價格已經漲到了一個令人無法忍受的境地,我們如果還不下手來解決這個問題,只怕我們要付出的會更多。」

趙國棟有些沉厚而富有碰性的聲音讓寇苓一時間有些為之失神,趙國棟這種略帶憂鬱和認真思索的表情和聲音幾乎就要擊碎她的心防,讓她有一種說不出沉浸感。

她努力讓自己把思維回到正題上,「鐵礦石定價權有歷史原因,另外也有和日韓鋼企的競爭原因,這之間的關係相當複雜,但是由於我們國內鋼企走出去的戰略基本上沒有能夠實施,反倒是幾家民營鋼企有些戰果,沙鋼、日照鋼鐵、榮程鋼鐵和一家叫國全能源的民企在幾年前就看到了這一步,聯合行動入股澳洲福斯特克金屬集團,雖然沒有實現控股」但是幾家聯合起來已經在福斯特克金屬集團中佔據了相當股份,而且他們在這個問題上嘗到甜頭之後又陸續採取入股不控股,簽訂長期訂貨合同方式,進入澳州多家礦企,這也極大分散了風險。」

趙國棟也沒有想到寇苓竟然會把注意力放在了國全能源身上這讓趙國棟對於寇苓這個女人的嗅覺有多了幾分讚許「我覺得那家國全能源集團很有點意思,它是以在內蒙搞煤礦起家的,但是現在卻大舉進入澳洲礦企,而且還在印尼和越南以及蒙古等地開發煤礦,發展勢頭相當驚人,現在還控股了香港一家航運公司,大力發展遠洋航運,看樣子也是要走海運物流和媒炭生產銷售一體化的架勢,我倒是很看好這家企業,有點走日本綜合商社的架勢,對外拓展步伐很快,而且都能踩到節拍上。」

寇苓並沒有注意到趙國棟臉上表情變化,自顧自的談著自己的一些想法:「日本企業在這方面走到了我國企業的前面,尤其是在控制上游產業的嗅覺和腳步上,日本人都遠遠把我們甩在了後邊,哈薩克那邊鈾礦,原本我們已經把日本人排擠了出去,但是日本人打算用他們收購的西屋集團少量股份來換取,這一手很厲害,可以輕而易舉的俘獲哈薩克人的心,我們卻找不到更好的對策。」

趙國棟對於寇苓由衷的生出一股子喜愛,如此妖嬈尤物,卻能有如此深遠睿智的思路看法,雖然也有不少經濟學者提出過這些方面的看法,但是他們都遠不及在國家發改委、商務部和信息產業部這一類國家最重要的經濟職能部門掌握了大量內幕情況的高級人員更深刻的了解其中憂患。

「日本人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和借鑒的一面,你不能不承認島國國土狹窄資源貧乏的兔機意識讓他們在很多方面的進取心和功利性顯得更加具有進攻性,面對這樣的競爭者或者說敵人,我們國家很多方面太輕視對方了。」商務部的工作也讓寇蒼可以接觸到很多外界所無法知曉的東西,所以她的憂患意識也遠比常人強。

和寇苓的徹夜長談一直到凌晨兩點過,寇苓相當豐富的信息渠道和深刻的觀點也讓趙國棟對寇苓的看法又提高了不少,直到實在有些撐不住了,兩人才在疲倦中相擁而眠。

寇苓提醒的問題雖然先前趙國棟也有一些思想準備,但是對方認為問題的複雜性和難度都更高,這讓趙國棟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是不是把問題想得太過於簡單了一些。

國內複雜多變的政治氣候也一樣隨時可能影響到政策的出台和實施以及落實,現在是不是整頓落後嚴能的最佳時機?這個問題趙國棟也要認真掂量一下。

那種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形勢並不適合自己,第一,這是事關全國經濟大局的國家發攻委,不是某個市某個縣」第二,自己是副職,是協助角色,並非主宰者,這一點搞不明白,那是要栽筋斗的。

所以趙國棟在採取任何動作之前,首先要求得曾權軍的理解和支持,沒有他的支持,自己就是蹦醚得再起,那也得是白搭。

這塘水也是深啊,深而不渾,趙國棟忍不住又咀嚼了一下這句話,真是很有點味道,自己到任也有一個多星期了,但是曾權軍至今未對自己的工作作出什麼具體性的安排,也沒有提出什麼要求。

是覺得自己真的需要一段時間了解適應呢,還是要觀察一下自己的表現?趙國棟有些拿不準。

委裡邊的情況看似霧裡看huā捉摸不透,但是也並非毫無頭緒。

傅泉在委裡邊很有威信,但是年齡在那裡擺著了,可能也就是兩三年的事情就要退下去了,不過至少這一兩年裡還是能說得起話的。

童立國和曾權軍關係很密切,魏興喜和張應寶也都是和曾權軍關係密切,倒是石德建和何麗芝兩人不偏不綺,看不出什麼問題,何麗芝倒也罷了,和自己一樣,才從地方上上來不久,但是石德建卻很有些不一般,別看平時談經論道有些不大咧咧,但是要說業務熟悉工作能力並不亞於童立國,兩人也很有些互別苗頭的意氣在裡邊,雖然自己只來了一個多星期,但是也能嗅到其中味道。

趙國棟不想去過分摻和到那些個工作之外的事情中去,他知道發改委只會是自己仕途中的一站,自己也不可能會從副主任一步一步干到主任,能到發改委這個高平台上鍛煉兩三年,做一些於國於民有益的事情,順便提升一下自我能力,就是自己最大的願望。 ps,求首訂,收藏、推薦、各類票票。

原本就讓人讚歎的客房此時已換了模樣,隨處可見的聖誕飾品和貼畫,檯燈跟二樓的扶手上也被繫上了成雙的銅鈴,彩帶沿著牆壁的邊緣高掛,客廳沙發旁聖誕樹上的彩燈也閃著各色的光。

兩人跌跌撞撞的進了門,沒有開燈,因為沒那個功夫,在房門還未關上的間隙兩人就吻在一起,林蔚然一手攬著金泰妍的腰,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後背往上摸索,遇到那讓他曾經糾結了能有兩分鐘的扣兒,輕鬆解開。

拉扯推搡,雖然沒有把腿綁在一起,但兩人卻好像挽起了彆扭的兩人三足,往那張大床移動的同時有好幾次險些跌倒。

唇齒相依,金泰妍不知道是應該睜開眼睛,還是就這樣閉著,完全被動的她沒有絲毫爭奪主導權的意思,就和第一次時一樣完全被林蔚然所掌控。

女主被穿之後 後背撞到牆上,力量不大卻讓兩人停止了移動,金泰妍被林蔚然頂在牆上,外套這就被扯了下去。

她微微睜開眼睛,面前男人的外套已經不知道被脫在了哪。

腰上突然一松,是牛仔褲的扣子被解開,它被褪下的飛快,就好像那拉鎖被一拽到底。

房間內常年都保持在一個溫度,即便不冷,牆壁也是涼的,當后臀被冰冷的牆面燙了一下,金泰妍不得不睜大眼睛,把林蔚然那隻已經伸進她內褲邊緣的手按在原地。

他手掌的熱度和背後的冰冷形成了鮮明對比,兩人的唇稍稍分開,取之而來的是更加粗重的喘息,林蔚然近距離看著金泰妍的眼睛,頃刻間就明白了什麼。

他抽出手,不再像是個每當聖誕節就迫不及待拆開禮物的小男孩。他直接把金泰妍攔腰抱起,然後向那間半開放的卧室走去。

並未被完全脫掉的牛仔褲掛在金泰妍的腳踝上,還勉強套在上身的棉質t恤也被林蔚然弄的凌亂不堪。卧室內同樣洋溢著十足的聖誕氣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張床頭床幃都被繫上了黃色銅鈴的大床。

把女人放在一側,林蔚然就那樣半跪在床前看著她,用手撫去她臉上幾縷散亂的髮絲,當兩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女人不由自主的蜷縮起雙腿。

她臉上被燃著紅霧,經不住男人的注視,便作勢想要轉過身。

男人直接按住了她的胸口,同時低頭在她小腹上輕輕吻著,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