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還是人嗎?速度快得讓人都成睜眼瞎了。」

許楓一臉驚駭,于飛的戰鬥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可什麼時候速度也變得如此嚇人了?

秋雨也很驚訝,疑惑道:「他的速度好像與以往不太一樣了。」

一聲怒吼從巨獸口中傳出,打斷了秋雨的話。

四女和許楓定眼看去,這才發現巨獸的肚子上開了一條口子,獸血正不斷流出來。

巨獸痛得嘶聲狂叫,不住的甩動頭顱,撞毀了一大片樹木,那瘋狂的舉動讓四女都有些害怕。

然而僅僅二十秒,生命力頑強的巨獸就轟然倒下,兇殘的雙眼失去了se彩,如小山般的身軀躺在那裡,連掙扎的跡象都沒有了。

「這麼快?這…這…」

四女與許楓都驚呆了,而更外他們震驚的是,于飛不知何時,已站在木清雪身旁。

四女和許楓一直注視著巨獸的情況,沒有人看到于飛從巨獸肚子里飛出來,可他如今卻站在木清雪身旁,這簡直讓人接受不了。

「鬼啊!」

許楓大叫一聲,把四女都嚇了一跳。

于飛罵道:「鬼你個頭啊,虧你還是茅山派傳人,這點膽量說出去都丟人。」

于飛全身沐浴著獸血,jing神似乎好了不少。

除了吞噬獸元之外,于飛發現獸血煉體似乎對五髒的強化效果也很好。

許楓尷尬一笑,反駁道:「你就跟鬼一樣突然冒出,全身血淋淋的,誠心想嚇人啊。」

西門瑞雪笑道:「你這速度也太快了,真是讓人有點接受不了。」

就在這時,黑貓突然發出一聲貓叫。

同時,一個聲音帶著意外與振奮,傳入了大家的耳朵里。

「進入這裡后第一個遇上的竟然是你們,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那個商場的老闆講完那個女娃淹死的故事之後,停下了話茬,斜著眼睛看了看我們,很有些故意地問二子:「你是不是要帶這個娃娃去那個學校上學啊?」

「啊?」二子這時候才從那女孩的故事裡面反過愣來,聽到那個商場老闆的話,哼哼了一聲,抹了抹嘴,打了個哈哈道:「嘿嘿,哪能呢,那鬼地方,我們才不去呢。」

二子說完話,皺著眉頭,心情明顯有些緊張地起身,把我挑選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付了錢,也來不及和那個商場老闆道別,就帶著我回到了車子里。

回到了車子里,二子一屁股坐到了前排的座位上,喘了一口粗氣,對著後視鏡瞪了半天,這才滿臉嚴肅的神情,轉身看著我說道:「小師父,我看那學校確實怪凶的,要不,咱就不去哪裡讀了行不?」

我聽了二子的話,知道他是關心我,但是又覺得他有些緊張過度了,就對他說道:「沒事的,別的孩子不是也在那邊讀書嗎?都沒什麼事情發生的。」

「嘿,小師父啊,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嗎?那些小孩子,他們都是泥蛋子一個,二門沒開,他們懂個屁啊?老大一個鬼站他們面前,他們也不一定看得到啊。小師父你就不同了,你是這方面的行家啊,你看得到啊。這個,既然能夠看到,就保不準不鬧出什麼意外啊。所以啊,我覺得保險起見,咱們還是換個學校吧,把你放在這個地方,我總覺得不放心。」二子說著話,看了看我,那眼神是真心的關心我。

我琢磨了一下他的話,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皺眉想了一下之後,就對他說:「那我們先回去吧,問問姥爺再說。」

「恩,也對,咱們問問老神仙去,他老人家肯定有辦法。」二子說著話,心情總算是放鬆了一點,又開著車子,張羅著給我買了一大堆東西。

「以後我不能經常來接你上下學,這個小自行車,你就學著騎,上學放學也方便。」二子考慮很周全,不但給我買了很多好吃好玩的,還給我買了一輛小型的輕便自行車,聽說還是鳳凰牌的,上海產的,質量很好。

那時候我還不會騎自行車,準備回去了慢慢學。

一應物品都買好了之後,二子開車載著我回到了療養院。

回到了療養院的時候,姥爺已經背著手,站在大門口等我們了。

二子招呼人,把東西都搬上去之後,就把我們聽到的關於那個小學鬧鬼的事情,和姥爺說了。

姥爺聽了之後,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長煙斗,抽了幾口,咳嗽了幾聲,然後側首說道:「正好,正好,一步步來。」

「啥?」聽到姥爺的話,二子滿臉奇怪地問道。

「沒事,沒事,」姥爺擺了擺手,問二子:「二子,你等下還有事情忙不?你要是忙的話,要不就先去吧,我們這裡已經安定下來了,你就不用在這陪我們耗著了,你有正式工作,你還是先忙事業要緊。」

「哎,行吧,老人家,我知道您是高人,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我和小師父有緣分,咱們可千萬別出意外嘍,不然的話,我二子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也絕對不能坐視不理。」二子說著話,竟然開始威脅姥爺了,看樣子是真的對我滿關心的,搞得我在旁邊聽著都一陣感動,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褲腿,低聲對他說:「你放心吧,姥爺要教我活計,沒事的,那些東西正好拿來練手。」

「行吧,行吧,你們自便吧,總之,我也幫不上忙,最多就是經常過來看看,好啦,你們爺孫有悄悄話要說,我就不在這杵著了,我先走了,你們有事情,直接去傳達室那邊掛個電話給我,號碼那邊我留著了。我接到電話就過來。」二子說完話,有些捨不得地看了看我,和我握了握手,起身走了。

姥爺坐在堂屋的桌邊,側耳聽著二子的腳步聲遠了,呵呵一笑,對我說道:「這二子雖然粗魯,但是心實在,卻也有三分福緣,算是個開泰的好命,大同,你以後做什麼事情,帶著他,保管可以逢凶化吉。」

姥爺的話,我沒怎麼聽懂,但是大概也明白了他意思是說二子福緣不錯,讓我多和他在一起呆一呆,對我有好處。

我答應了姥爺一聲,接著把今天在學校領了課本的事情告訴了姥爺。

姥爺聽了,點了點頭,囑咐我道:「開始上學了,就要好好學習,這個嘛,第一個要識字,不然再高的本事,不認識字,那也是兩眼瞎,沒多大用處。其次呢,要能掐會算,算術也是個緊要的科目,也要好好學學,以後咱們要學習六十四卦周天術法,沒個算術根底,連年曆都看不懂,那就真沒法學了。」

我聽了姥爺的話,點了點頭,說我記住了,讓他放心。

姥爺聽了我的話,抽了幾口旱煙袋,沉吟了一會,突然站起身,聲音和嚴肅地說道:「恩,除此之外,咱們其他的活計也不能落下了。姥爺我的時間不多了,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盡量多地將我的活計都交給你。大同,從今天起,姥爺我就正式教你活計,從入門的東西開始學。每天的日程,我都給你安排好了。白天你上課,晚上回來,我們就學我們的活計。你在學校有什麼作業,你回來之後,最好能夠快點處理好。這段時間,你要辛苦一下了,知道嗎?」

「知道了,」我回答了姥爺一聲,問他:「我們先學什麼?」

「先正筋骨,你過來,」姥爺說著話,對我虛招了招手。

我聽令走了過去。

姥爺抓住我的手,放下了煙斗,左右上下把我摸了一遍,又在我身上捏了捏,喃喃自語道:「從好幾天頭,我就一直覺得你這氣色不太對頭,那時候我就一直懷疑,看來確實是真的了。大同,你老實告訴姥爺,你是不是吃過什麼東西了?你現在的骨骼非常地精奇,如果沒有什麼奇遇的話,斷然不會這個樣子,你之前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

我聽了姥爺的話,知道他說得沒錯,就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這些天來的遭遇,最後發現只有那件事情符合要求,就把自己那天晚上做夢,遇到兩個老頭子在喝酒的事情說了。

「你喝了他們的酒?他們往酒裡面吐了唾沫了?」姥爺聽了我的話,滿臉緊張地問道。

「恩,」我點了點頭道。

「哈哈,」姥爺聽了我的話,突然一撤手,一邊拍掌,一邊興奮地大笑著,同時還斷斷續續道:「嘿嘿,這兩個老妖怪啊,嘿嘿,一直神出鬼沒的,沒想到讓我的孫子得了便宜啦。真是越老越糊塗啦。哈哈!」姥爺說完話,興奮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停住了聲音,滿心專註地給我把脈。

「嘿,果然,中氣充沛,純陽正午,延年益壽,儲元利骨,大同啊,你的際遇比姥爺要好幾十倍啊,福緣不錯,不錯啊,看來啊,我這門活計啊是有傳人啦,說不定啊,姥爺這身病的解藥也落在你的身上了啊,總之,你這小子,就是福氣,嘿嘿,來,再讓姥爺好好看看。」姥爺說著話,難掩興奮的神色,把我拉到懷裡,上上下下把我又掐捏了一遍之後,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老懷大暢地端坐在太師椅子上,對我說道:「大同,跪下,準備接法器,姥爺今天就把我們本派的鎮派之寶,一應都傳給你!」

「啊,噢,」我聽到姥爺的話,連忙乖乖地跪了下來。

姥爺聽到我的聲音,微笑著點了點頭,起身在旁邊的黑箱子里,摸了一會,又掏出了上次他曾經拿出來過的那根尺子,對我說道:「大同,知道這叫什麼嗎?」

「不知,」我如實回答。

「那你手裡那根叫什麼,總知道吧?」姥爺轉念問我。

「陰魂尺,」我說著話,把腰裡的陰魂尺也拿了出來。

「不錯,你那根叫陰魂尺,我這根,就叫陽魂尺,這是一對法器,是我們陰陽師門的鎮派之寶,是歷代祖師爺的精魂所鑄,法力極為地厲害。」姥爺說著話,捏著那陽魂尺,微微側首,似乎是在傾聽那尺子裡面的聲音,半晌之後,才滿臉舒心地仰起頭喘了一口氣,很感嘆地說道:「嘿嘿,聽聽,這陽魂尺裡面,多少鬼魂嚎叫啊,哈哈,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厲鬼啊,結果都被我們的祖師爺收了,鎖在這尺子裡面,一點點地磨蝕他們的魂力,這就是道行啊,沒道行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我聽了姥爺的話,滿心地好奇,就問他:「這鎮派之寶到底有什麼用。」

姥爺一聽我的話,呵呵一笑,晃了晃陽魂尺,對我念了一句偈子道:「陰尺克人,陽尺克魂,陰陽雙尺,可比真神。」

我聽了姥爺的話,再綜合自己之前的所見所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覺也是有些心情激動地問姥爺:「那,你是要把兩個尺子都給我么?」

【求收藏推薦,還沒收藏的請一定收藏一下,拜謝!】 兩道身影一閃而至,發話的正是武當派的陳小軍,他可是五重天巔峰境界,不容小視。

薛貴和看著眾人,目光落在了秋雨身上,笑道:「峨眉派,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啊。」

薛貴和的眼神充滿了,那是赤-裸-裸的,顯然他對秋雨迷戀很久了。

四女心神一震,想不到武當派的兩大高手會突然出現,這是事先誰也不曾想到的。

「你們想幹嘛?」

秋雨揮手讓西門瑞雪、卓華、木清雪、許楓後退,自己則上前一步,警惕的看著薛貴和。

于飛不知何時前移了兩米,正好把大家攔在身後,眼中閃爍著冰藍之光,銳利如刀。

「幹什麼這還需要問嗎?當然是先殺了這兩個礙手礙腳的小子,然後盡情享用你們那美妙的身體。反正也不一定能活著離去,老子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陳小軍大笑直言,毫不避諱。

秋雨怒道:「無恥!」

薛貴和乾笑道:「我師弟說話雖然有點直,但卻是真性情,不虛偽。這島上殺機四伏,隨時可能沒命。與其最終莫名其妙死去,還不如活著的時候好好享受人生,莫留遺憾在心。」

許楓衝到秋雨身旁,怒斥道:「人面獸心!虧你們還穿著道袍,身為出家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陳小軍並不生氣,大笑道:「罵吧,盡情的罵吧,反正你也快死了。這是蠻荒孤島。物競天擇,拳頭決定一切。」

陳小軍的表情有些狂野,一路走來經歷了不少生離死別,無形的恐懼籠罩在他的心裡,讓他幾乎快要承受不起。

他需要發泄,需要狂野,需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並不恐懼。

「既然拳頭決定一切,那就讓我送你一程。」

于飛的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如一把利刃切入陳小軍的心靈。

「就憑你。一個區區四重天境界的小子,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話猶在耳,陳小軍突然瞳孔收緊,口中怒吼震天,身體在三米範圍內快速轉移了十八次方位。最終慘叫刺耳,震驚了所有人。

陳小軍的速度快得驚人,可于飛比他更快,光陰似箭不可違逆,一拳擊穿了他的心臟,玄陽二滅擊中陳小軍的身體,將他畢生修為轉化為玄陰真元。吸入了百花爭春圖內。

于飛一開始就鎖定了陳小軍,想好要吸光他一身修為,將他當場擊斃。

薛貴和震怒之極,大吼道:「于飛。我要殺了你。」

屈指一彈,一道劍芒如靈蛇百變,纏上了于飛的手臂。

薛貴和的武當劍法厲害無比,造詣極深。

太極慧劍變化多端。讓人很難防禦。

「想殺我,你還沒那本事。」

于飛一閃而退。用陳小軍的屍體迎上了薛貴和的劍芒,當場將屍體震得粉碎。

薛貴和氣得要死,手中長劍翻飛如蛇,招式狠辣果決,一心要置於飛於死地。

「比劍法,我也不怕你。」

于飛腳尖一點,斜射數米,避開了薛貴和的正面攻擊。

隨即,于飛靜立不動,眼神如炬,跳躍的火焰在眼底閃爍,意念攻擊瞬間發動,無形無色,無孔不入,擊中了薛貴和的大腦中樞神經。

「可惡!」

薛貴和慘叫一聲,卻咬牙硬撐,手中長劍劇烈顫抖,刺耳的劍嘯破空裂雲,具有震懾人心的作用,夾著一道快若驚鴻的劍芒,直射于飛的眉心。

這是必殺的一劍,一般人根本閃避不及。

于飛冷然一笑,身影拉伸,光陰似箭融入身法、劍法之內,形成了絕殺一擊。

這是于飛對於光陰似箭的領悟與運用,融入身法快如閃電,融入劍法無堅不摧。

光陰似箭佔了一個『快』字,具有不可逆的特性。

若將身法劍法融為一體,再結合無堅不摧的桃紅千葉劍,那絕對沒有任何速度可以比擬。

這是于飛的絕技,他將其定名為——光陰似箭,可融入身法、劍法、拳法、腿法、指法,是一種靈活運用,卻又威力絕倫的必殺技。

但見人影交錯,薛貴和同於飛擦肩而過,隨即爆射而出,口中發出不甘的怒吼聲。

「于飛,我不會放過你!」

于飛優雅轉身,冷笑道:「歡迎下次光臨。」

薛貴和怒嘯震天,快速遠去,差點被氣瘋了。

于飛身體一顫,張口吐出一道鮮血。

剛才于飛一劍洞穿了薛貴和的心臟,自己也被薛貴和發出的劍芒擊中,表面沒有留下任何傷痕,可重傷未愈的內府再次被震傷,自己也是受傷不輕。

許楓與四女都獃獃的看著于飛,這一次的交鋒可謂乾淨利落,一兩招就分出了輸贏。

雖然于飛受傷吐血,可是從薛貴和倉惶逃離的情況推斷,這一戰顯然是于飛取勝,他能在重傷的情況下擊敗一個六重天境界的強敵,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秋雨衝到于飛身旁,伸手扶住他的身體,一臉的關心。

卓華與木清雪交換了一個眼色,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之情。

西門瑞雪複雜一笑,師叔以前在雲城的時候,總是對於飛看不順眼,可如今……

許楓嫉妒又羨慕的看著于飛,心裡暗罵道:「這小子簡直就是踩了狗屎運,早晚會天打雷劈。」

于飛微微搖頭,沖著秋雨笑了笑,那眼神,那表情,就好似面對身邊最親之人。

「血壓有點偏高,吐點血對身體有益。」

枕上歡:天降鬼夫太磨人 秋雨一愣,隨即罵道:「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開玩笑,你簡直氣死我了。」

西門瑞雪上前,拉著于飛的另一條手臂,柔聲道:「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

秋雨瞪了于飛一眼,氣呼呼的鬆開了他的手臂。

前行二十里,在距離不渡河大約三百米的一個山谷中,有一片茂密的巨木林。

這在第四防線外很少見到,黑狗告訴于飛,這就是老白猿的棲息地。

如今,老白猿在追殺少林派和尚,這巨木林顯得格外幽靜。

于飛在那裡感受到了磅礴的生命精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的注意。

秋雨不想惹麻煩,提議避開那裡繼續前進。三女一致同意,可于飛卻決意要進去轉一轉。

這處山谷是老白猿的家,成片的巨木林佔地超過十平方公里。

于飛展開心靈之眼,發現巨木林中有一道靈泉,這可是很罕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