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山裡裡外外都是暖丫頭的人,別以為他們現在不知道你之前找暖丫頭麻煩的事情,你們就能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等他們知道了,看不把你們一個個都打出。你們要是知好歹,最好現在就離開,別鬧到最後裡子面子都沒掉了個底朝天。」周氏冷哼道。

「就是,老何氏、何氏,就憑你們之前對暖丫頭做的事情,你以為就算你摘了花,暖丫頭就會給你銀錢?別做什麼白日夢了。」也有人著實覺得老何氏和何氏太過不要臉了,便出來幫周氏說話。

「她敢不給?她自己放出來的話——只要摘了花,她就給銀錢,她敢反悔,我就去報官抓她!」老何氏卻依舊不管不顧。

她想的就是,是聞冬暖那小賤人自己放話出來,如果小賤人敢說話不算話,不給她工錢,那她就去報官,也讓小賤人坐大牢。

她可聽說了,女的但凡進了大牢就等於名節沒了,她倒要看看那時候那小賤人還要怎麼猖狂。

當然了,若是還乖乖給她銀錢,那她也就放她一馬。

「哼!我們去那邊摘,別和他們這些只想著巴結的人待一起,晦氣!」老何氏拉著何氏往另一個人少的地方走去。

周氏等人看到她如此,氣得直跺腳,而這時候何小草也來到了花山。 盟主府.大廳.

陳北橫躺在地板上.四肢伸展開成一個大字的形狀.俊逸的臉頰上有著笑意.睡得十分的香.像是夢到了美食般.嘴巴不時的嚼動著.

「好吃.」

陳北還在睡夢中.說起了夢話.

大廳里.眾丹師心中都是十分的氣憤.他們已是干坐著等了幾乎一個時辰.瞧著熟睡著的陳北.聽得後者說起了夢話.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真好吃.」

「來.乾杯.」

陳北的嘴巴嚼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還不時的嘀咕著眾人都聽不懂的奇怪語言.什麼宮保雞丁.什麼魚香肉絲.什麼雞尾酒…….

十幾個煉丹師一臉的黑線.這小子還有完沒完.難道是在夢裡吃上癮了.還有那奇怪的鳥語算什麼.難道那小子是在考驗眾人的智商么.

怪叔叔有木有.這小子真是一個天生的奇葩.

有煉丹師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要去把熟睡著的陳北叫醒.

兩個老頭子煉丹師.冷冷的白了那煉丹師一眼.後者心中是一陣憋屈.是要哭的節奏.只好哭喪著臉.無奈的的坐回了木椅上.

伍尙休息了一陣.已是恢復了很多的體力.先前原本就是要宴請眾丹師.但是后來被陳北打斷了.眼下.聽著陳北說起夢話.倒是提醒了他.便是讓一旁的侍女去叫醒陳北.

「先生.醒醒…….」那侍女走上前.蹲下身子.輕聲而語.

陳北從睡夢中醒來.俊逸的臉頰上略帶著慵懶的睡意.微米的眼睛掃過了大廳.瞧著眾丹師都還在.咧嘴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哈.讓眾位久等了.其實我是很想早點醒來的.只是夢裡的美食太好吃了.所以就一時沒忍住.多睡了一會兒.」

眾丹師被陳北的話氣得幾乎要暴走.若非有兩個老頭子煉丹師的偏袒.眾人多半會群毆而上.

聽得陳北的話.那侍女嘴角噙著含羞的笑意.連忙將陳北從地上扶了起來.

「先生.什麼是雞尾酒啊.」那侍女低聲的問道.之前她聽到了陳北那奇怪的語言.心中十分的好奇.

「雞尾酒啊……是一種很奇特的酒.有五顏六色.」

陳北從地上起身.咧咧嘴笑了笑.在夢裡.他夢到了地球.夢到了他的小夥伴.雖然夢裡的東西是虛幻.醒來后便是虛無.但是他十分的高興.

有夢終歸是有著寄託.那是一份情懷.一份凈土.

那侍女的俏臉上有著稀奇的神色.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酒有五顏六色.覺得眼前這個年齡和她相仿的年輕人很是奇特.至少後者的見識很是稀奇古怪.

「呵呵……陳北啊.是什麼奇特的酒會有五顏六色.」伍尙從首位上走了下來.魂蛭已是被驅除.他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好.爽朗的笑聲里中氣十足.

陳北咧咧嘴.有著尷尬的笑聲.雞尾酒是地球上的美酒.若是伍尙讓他拿出一瓶來.就是把整個靈氣大陸翻得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一瓶來.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這不必要的麻煩.

「伍盟主.那都是我的夢話.就當給大家說說樂子.沒必要在意的.」陳北笑了笑.

一旁的眾丹師都是沒好氣的白了陳北一眼.顯然對後者的解釋很是不滿意.尤其之前和陳北大吵過的那個煉丹師.眼裡是怒氣四射.

「喂.你這瘋狗.再這麼瞪我.小心我用大骨頭教訓你.」陳北冷冷一喝.警告那煉丹師.

「小子.你找死.」那煉丹師是滿臉怒意.接連被欺負.他已是忍無可忍.決定要出手教訓眼前這個小子.

那煉丹師心中很是憋屈.眼前這小子不過是初入靈域境.即便是戰力驚人.又能強到那裡去.他不相信憑著九階靈域境的實力.難道還收拾不了眼前這小子.

「喂.你這瘋狗.難道主人的話都不聽了.還反了你.」

「吃我一記大骨頭.」

陳北頗有要出手教訓那煉丹師的架勢.淡淡的冷喝聲響起.其中並無任何的威勢.但是有著幾分戲謔.

只見陳北的大手隨聲而動.竟然真的翻出一個大獸骨.有半米大.透著白白的骨光.

瞧得陳北手上那白得發亮的大獸骨.眾人的臉色一陣的錯愕的表情.這小子的納戒里裝的都是什麼.難道都是大獸骨嗎.

那煉丹師瞧著白光光的大獸骨.被氣得身子都是顫抖起來.

兩個老頭子煉丹師倒是都沒再出面.老臉上都是有著一副看看戲的表情.而且之前兩人聽說陳北戰力不凡.也都想親眼瞧一瞧.

伍尙一臉的笑意.倒是沒有擔心陳北會吃虧.反倒是為那煉丹師感到可憐.前者的手段他之前在酒館里已經見識過.絕非是一丁半點的強.

唰.

有破風聲.

隨聲而出的是一道殘影.其上透著一股飄逸靈動.而且速度極快.肉眼不可辨.

陳北腳下踩出了「游」字訣.手持著大獸骨.直奔著那煉丹師而去.

因為兩人的距離很短.再加上陳北的速度極快.而且是突襲.所以等著那煉丹師反應過來的時候.為遲已晚.那白光光的大獸骨.落到了他的頭上.

嘭.嘭.嘭.

那殘影消失之際.有沉悶的敲打聲在大廳里響起.

「讓你不聽話.」

「我讓你亂咬人.」

陳北手中的大獸骨揮落如風.砸在那煉丹師的頭上.發出悶悶的聲音.大獸骨是中空的.所以那悶聲.倒是如同一個大木魚發出的聲響.有著幾分的禪意在其中.

咔嚓.

大獸骨畢竟只是一塊骨頭.材質有限.有裂紋的聲音傳出.最後破裂成碎骨頭塊.散落一地.

「哎呀.用力過猛了.」

陳北瞧著手上斷了半截的大獸骨.叫了一聲.腳下踩出「游」字訣.閃到了一旁.

這一切只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都是覺得十分的夢幻.當他們將目光落到那煉丹師身上的時候.瞧到後者的頭上.有著三個大大的鼓包.心頭猛地抽搐了一下.

原來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很猛.很萌.

而當眾丹師將目光移到陳北身上的時候.後者正在低著頭瞧著手上斷掉的大獸骨.嘴裡還低聲的喃喃著「那瘋狗的頭還真硬」.

陳北也感應到了眾人的目光.抬頭笑了笑.而後揮動著手中斷掉的大獸骨.威脅著.「看什麼看.要不要來兩下.我手上的大獸骨還很多.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變得萌萌噠.」

「還有你瘋狗.再瞪我.大獸骨馬上就有.」陳北扔掉了手上斷掉的獸骨.有翻出一個個頭稍微大一號的大獸骨.

眾人是徹底的無語.原本以為陳北的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後者的納戒里還真有大獸骨.

那煉丹師被氣得咬牙切齒.心中的怒氣如大浪般翻湧.但他卻只好忍了下來.他心中明白.憑著他的手段是戰不過陳北的.後者那飄逸的身法.已是證明了這一點.

「先生.酒宴早就擺好了.我們還是快些入席吧.」

那侍女很是聰明.覺得陳北在這麼鬧下去.會惹怒了眾人很難收場.而且.也會讓血盟夾在中間很是尷尬.這些煉丹師都是血盟邀請而來的.而且在血城也都是地位非凡.都是跺跺腳.讓血城顫一顫的人物.

雖說陳北救了血盟盟主.有恩於血盟.但是血盟也不能太過於偏袒陳北.

所以那侍女也就走上前幫著陳北解圍.

「呵呵……走.今日我們一醉方休.」伍尙爽朗的笑著.便是吩咐下人.引領眾人到宴廳.而他則是回到了后廳.換了一身衣袍.

陳北和眾丹師隨著侍女的引領.來到了宴廳.等著伍尙換好衣袍也趕來.眾人方才入座.

「來.陳北.我敬你一杯.」伍尙端起一大碗酒.十分的豪爽.道.「陳北.我這條命是你救得.以後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是我等做到.定然會義不容辭.」

陳北咧嘴笑了笑.也是端起了大碗.想了想.道.「伍盟主.我倒是真有一件事情.想勞煩你.」

「當然.在座的各位也都是血城內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都可以各抒己見.畢竟.我接下來所要說的事情是和血城有關.」

陳北覺得應該和伍尙好好的談一談.血城的事情馬虎不得.這關乎著這座城池上千萬人的性命.所以還是提前說清楚的比較好.

醉酒誤事.一旦喝開了.哪裡還記說了什麼.

伍尙放下了大碗.臉上的笑容也是淡去.嚴肅起來.道.「陳北.你說吧.」

陳北沒有磨嘰.直接開門見山.這種事情還是簡簡單單的說明白.比較好解決.越是繞來繞去.越是讓人誤會.

「伍盟主.剿匪大軍即將兵臨血城.不知道.血盟是如何打算.是打還是和解.」陳北開門見山的問道.

伍尙皺了皺眉頭.臉色又沉思的神色.早在數日前.血盟的人已是探知到了剿匪大軍朝著血城進發.這件事情.血盟也是商議過.他也想了很久.

陳北安靜的等待著回答.戰爭的決策.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這考驗著一個人的領導才能.雖然「戰」和「不戰」僅是有一字之差.但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結果. 宴廳里很靜.

一個大圓桌.圍著十好幾人.因為身份不同.所以每個人的想法也都各盡不同.又因為城府深淺不一.所以.沒人的臉色也各盡不同.

侍女是一個聰明靈慧的人.她只是一個僕人.只要盡忠盡責服侍好主人便可.所以她安靜的走出了宴廳.

眾煉丹師中有人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道:「商幫這次圍剿血城.來勢洶洶.若是迎戰的話.將會是一場惡戰.會讓血城陷入無盡的戰火中.所以我覺得還是能不戰就不戰.」

伍德聽了那人的話.冷冷一哼.很是不滿意那人的話.顯然他是主戰的.

麟嘉元寧 「我不覺得和解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有煉丹師發話.是一個很沉穩的中年男子.他似乎深思熟慮.有了結論.道.「商幫的剿匪大軍之所以敢屢次侵犯血城.是因為之前血盟之前一再忍讓.委屈求全.助長了前者囂張的氣焰.所以這一次.我們必須要痛擊剿匪大軍.然他們不敢再犯.」

陳北皺了皺眉頭.這中年男子的話看似很有道理.但卻是有著慫恿之意.後者看似很穩住.但眼睛里卻是隱藏著陰冷之意.顯然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是想發戰爭之財.

很多人都在深思之中.陳北也不著急.耐心的等待著眾人的觀點.最主要的是伍尙還沒有說話.後者的才是決定「戰」還是「不戰」的人物.其他的人的觀點.最多只是一個參考.

「商幫這是欺人太甚.還真以為我們血城怕了他們.剿匪大軍倘若敢侵犯血城.定然讓他們有來無回.」有煉丹師大氣凜然.頗有一副要殺上戰場的樣子.

「對.就得給剿匪大軍一些顏色瞧瞧.」之前和陳北爭吵的那煉丹師也表態.

陳北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這幫煉丹師顯然是想發戰爭之財.全然不顧血城內居民的安危.要將血城推到戰火的邊緣.

「喂.瘋狗.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吶.給你個骨頭啃.」陳北隨手抓起了一個大獸腿.丟到了那煉丹師的面前.

「你……你小子太狂妄了.」那煉丹師怒喝起來.

之前幾個煉丹師都紛紛表態要主戰.把氣氛搞得有些火爆.彷彿整個宴廳的空氣里都瀰漫著戰火的味道.所以陳北只好把氣氛壓一壓.之後便將那煉丹師涼到一旁.沒再去理會.

兩個老頭子一直是沉默著.老臉上毫無神色波動.似乎.兩人並不關心血城的安危.

「得想辦法讓那兩個老頭開口.」陳北心中暗自念叨著.

兩個老頭子有較高的煉丹造詣.有著非凡的威嚴.從之前來看.這幫煉丹師都是不敢忤逆兩人.

十幾位煉丹師都已是表態.僅有兩位煉丹師不贊成開戰.這樣的結果.倒是超出了陳北的意料.

「二弟.你還在猶豫什麼.商幫之前屢次侵犯血城.你都是一而再而的忍讓.血盟的兄弟也早都是看不過去了.而且.這一次商幫的剿匪小隊夜襲盟主府.殺掉了我們血盟兩位堂主.更是下毒手暗算你.若是你在忍讓下去.會讓兄弟們瞧不起的.」

伍德的話十分的尖銳.如一把利刃是直接捅到了伍尙的心頭上.讓後者的臉色十分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