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蘇沐問道。

「當然還有張市長。」蕭知恩說道。

「既然蕭局你都清楚,那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你應該知道這事性質有多惡劣,你必須調動警力進行偵破。要是說你們沒有頭緒,我可以給你提供個線索。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姬億有關係,姬億就是商禪市之前退休的專職黨群副書記姬東華的兒子,你可以從那裡下功夫調查。」蘇沐說道。

「你怎麼知道?」蕭知恩意外道。

「事情的經過我回去後會和你詳說,現在你只要這樣做就成。還有市公安局我不敢保證還有沒有別的人是站在姬億那邊,上次姬億能夠調動一個派出所的人出面就能夠知道他在商禪市的人脈不弱。所以蕭局,你那邊小心點。」蘇沐囑咐道。

「我明白。」蕭知恩道。

有了段鵬乾龍保安那群人的暗中調查,有了蕭知恩的保證,蘇沐這邊懸著的心才稍微放鬆下。這時的他是真的憤怒著,那可是一條人命,就這樣便被輕易的奪去,換成誰誰能忍受?

總不能說你是官二代,你就能夠草菅人命。誰不是娘生爹養,你的命就比別人的金貴?你生活在城市中,就能肆意無忌憚的蔑視那些生活在山溝里的?這天底下就沒有這個道理。

蘇沐著急忙慌的開始向商禪市趕去,中間還給章靈筠打過去個電話。章靈筠和黃婕現在就在醫院中,她們身上雖然說沒有多麼嚴重的傷,卻也是有些擦傷。最為重要的是,兩人現在的心理承受力遭受著挑釁,那種畫面在她們腦海中輪番播放,久久不能釋懷。

簡直太殘忍。

簡直太暴戾。

簡直太瘋狂。

司機叫做王寶,是跟隨黃婕很長時間的老人,不然黃婕也不會讓他特意過來還開車。就因為都有了感情,所以說她親眼看到王寶就那樣身死,最後連腦袋都被碾碎,黃婕如何能忍受?她能夠現在還保持冷靜,就已經是夠逆天,換成是別人,看到那種場景早就嚇得瘋掉。

「蘇沐,你在哪裡?」章靈筠的聲音中帶出一種恐懼顫聲道。

「我在往回走的路上,小筠姐,你沒事吧?」蘇沐急聲問道。

「那種場面實在太過害怕,現在想起來都是觸目驚心。蘇沐,你快點回來吧,你不回來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他們真的瘋了,竟然敢那樣做。那裡是鬧市區,他們就敢殺人,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想做不敢做的。」章靈筠胡言亂語道。

就是這種胡言亂語,透露出章靈筠現在的恐慌。

「我知道,我現在就回去,你和黃總就留在醫院裡面,你們哪裡都不需要去。」蘇沐說道。

「嗯,我們等你,黃總手裡還有點資料。市公安局的人剛才過來要,黃總都沒有交出去,她說她只會交給你,她拍下來那些人的長相了。」章靈筠說道。

「好,我知道了,就這樣。」蘇沐道。

掛掉電話后,蘇沐心情越發沉重,沉重中還帶出一種憤怒。姬億,這件事情最好和你沒有關係,否則我是斷然不會放過你。

這事真是姬億做的嗎?

希望弟兄們能多多支持新書,步步登神! 「按照你的分析。那艾克世家豈非沒有一絲與我們結盟的可能?」蕭寒怪異的眼神朝紫鏡望去。

「艾克世家也不是傻瓜,三大世家想要吞併艾克世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世家大族很看重姻親關係的,今天吞併別人,明天自己就有可能被別人吞併,四大世家就跟我們魔界四公主的關係差不多,誰都不服誰,誰又都想收服誰,但是誰也奈何不了誰,起碼現在是這樣!」紫鏡說道。

「那艾克世家與司徒世家的聯姻是鐵板上釘釘子了。」蕭寒說道。

「世事難料,不過如果艾克世家遭受重創的話,說不定他們會改變現在的決定。」

紫鏡話中的意思蕭寒聽明白了,如果艾克世家實力大損的話,與其他三大世家實力拉開巨大的差距,實力不對等,人在屋檐下,很容易就會被對方一口吞下,而如果實力未受大的損傷的話,那就有了跟司徒世家對抗的資本,司徒世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司徒世家絕對是難以承受這樣的損失的。

說到底,實力才是艾克世家的依仗,沒有實力,根本沒有選擇的資格。

「艾克實力在獸人入侵之際已經有很大的損失,如果獸人再一次進攻紫金帝國的話,艾克世家還會有巨大的損失,小鏡子,你估算一下,艾克世家需要維持全部實力的幾成的情況下才能令司徒世家不敢輕舉妄動並在美嘉帝國站穩腳跟呢?」蕭寒詢問道。

「按照我的估算,艾克世家起碼要保存現有的實力的五成以上才能不被艾克世家吞併,並在美嘉帝國站穩腳跟。」紫鏡沉吟了一下,說道。

「現在艾克世家經歷了獸人入侵之後的巨大損失,整體實力應該在之前的七成到八成之間,如果獸人再一次入侵紫金帝國的話,你估算一下艾克世家會有多大的損失?」蕭寒問道。

「我不清楚艾克世家究竟有多少產業,但這一座艾克城要是沒了話,對艾克世家來說,絕對是傷筋動骨的,這裡是艾克世家的根本,如果紫金帝國能夠守得住皇城的話,艾克世家就不需要到美嘉帝國避難了,但是在我看來,紫金帝國根本難以抵禦獸人的進攻,即使暫時守住的皇城,也不可久,艾克城地處丘陵平原,無高山險阻。四通八達,這樣的城市即使修建再堅固的城牆,也守不住,到時候獸人大軍只要一圍城,艾克城自己就承受不住了!」紫鏡道。

「如果艾克城擁有的足夠的軍隊,並儲備了可供城中數百萬人三年以上的糧食的話,這座城市未必就守不住,當然需要一個英明的統帥才行!」蕭寒道。

「老爺認為艾克城能守得住?」紫鏡吃驚道,這座幾乎無險可守的城市會在獸人的鐵蹄下碾成粉碎的。

「要守住艾克城光靠城內軍民堅守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必須要有一支隊伍在外面,內外聯合才能守住這座城市,如果讓我來守城的話,我會訓練出一支精銳的機動部隊,在獸人來臨之前把它放到城外去,隱蔽待命,先在城下給立足未穩的獸人大軍來一個迎頭痛擊,然後命令軍隊不斷的騷擾獸人的補給線,積小勝成大勝,跟獸人就這麼耗下去,獸人若是全力攻城,我城外的軍隊就全力襲擾他的補給線。奉行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的策略,但要嚴防被獸人算計,一旦城外這支軍隊被獸人剿滅的話,那艾克城就守不住了,沒有了外援,獸人必定全力攻城,艾克城雖然城牆堅固,但也架不住獸人的輪番攻擊!」蕭寒道,「能不能守住艾克城全都要看城外的這一支精銳軍隊打的怎麼樣,打的好,堅持下來了,艾克城兵精糧足的話就能守住,打的不好,那就有城破人亡的危險,所以守城不過是下下之策!」

「老爺既然有下下之策,定然還有那上上之策了?」紫鏡眼睛一亮,對蕭寒的詭計多端有佩服了一成,別看咱男人長的不咋地,真胸中的韜略可真是無人能比。

雖然他是個人類,可比魔界的男人強多了,那些一天到晚就知道大大少少,打仗只知道野蠻衝鋒的強太多了。

「上上之策嘛?」蕭寒故意停頓了一下,斜睨了紫鏡一眼。沒有往下說下去。

紫鏡早已知道這男人的一些鬼心眼,當即湊過殷紅的嘴唇,如同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嘴唇之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上上之策,有了!」蕭寒閉上眼睛得意的回味了一下,然後一拍大腿咋呼一聲道。

「老爺,你快說?」

「上上之策就是等到獸人打來之前。主動請降,獸皇是個有野心的人,他若是入侵紫金帝國的話,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殺光所有人類的,這會激起人類死命抗爭的,對獸人擴張大計不利,只要艾克世家願意投降獸人帝國,裂土封王都是有可能的。」蕭寒說道,他並非胡謅,這是有根據的,在被獸人帝國佔據的北方那幾個行省,雖然大部分人類都逃到了紫金帝國控制區,那些沒逃走的,獸人也沒有將他們全部斬盡殺絕,獸皇更是親自下詔書,將這些留在獸人帝國區域的人類列為三等公民,可以擁有土地和自由,但必須向獸人帝國繳納賦稅,其待遇跟紫金帝國統治的時候一模一樣,有的地方沒有了貴族的殘酷壓迫之後,人類的生存環境比以前還要好的多!

從這方面看,獸人在進入人類控制區域之後。並不再奉行之前的燒光、殺光和搶光的三光政策了,懂得用懷柔的政策來對待人類了。

這一政策施行之後,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果然獸人帝國控制的人類區域的抵抗力減小多了,有的地方獸人跟人類已經開始了相互了解和相互熟悉的過程,特別是像貓人族這樣比較溫順的獸人種族,跟人類的關係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這個上上之策不但可以保存艾克世家的實力,還可以在獸人帝國的幫助下進一步壯大自己,不過紫鏡認為艾克世家斷然不會採用這個計策的。」紫鏡道。

「當然,艾克世家倘若用這個上上之策,整個艾克世家都將分崩離析。他們也會變成人類的叛徒,不過如果在這之前有個人先出頭的話,那或許可以……」蕭寒道。

「老爺說的是紫金帝國皇室?」紫鏡舉一反三道。

「小鏡子真聰明,槍打出頭鳥,如果有人在艾克世家前面開了這個頭的話,那麼艾克世家請降之後,未必就會分崩離析,但分裂就難說了。」蕭寒誇讚了一句道。

「老爺,這個上上之策在艾克世家看來恐怕是下下之策!」紫鏡點頭道。

「當然,你我眼中的上上之策那是站在咱們的角度上看的,但人家就未必了,而且我們忽略很多因素,對艾克世家情況不明等等,上上之策自然有可能變成下下之策!」蕭寒解釋道。

「上上之策,下下之策弄不好有全軍覆沒的危險,老爺,你是不是還有一個中間之策?」紫鏡一雙靈動的雙瞳閃動著智慧的光芒。

「小白媚兒呢?」蕭寒忽然發現紫鏡懷裡空空如也,緊張的問道。

「小東西說是東西吃的太飽,睡覺消化去了!」紫鏡寬心的解釋道。

「哦,嚇我一跳,這小東西一刻都不安分,睡覺好!」蕭寒提著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老爺還沒有說中間之策呢,紫鏡還想聽呢!」紫鏡見蕭寒又故意找話題岔開不想說的意圖,當然不肯放過了。

「中間之策,老爺我還沒想好。」蕭寒說道。

「老爺在這裡全心全意的為艾克世家謀划,不知道人家到時候會不會領你的情呢?」紫鏡揶揄的說道。

「說老實話,獸人帝國一旦與獸人開戰,對大月國也有很大的影響,尤其是舒寧的多羅行省,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獸人開戰的時間盡量向後延長,同時也希望紫金帝國能夠盡量的托住獸人進攻的步伐,這樣舒寧便有更加充裕的時間經營多羅行省。」蕭寒說道。

「大哥,獸人對挖礦一事估計是深惡痛絕,這多羅行省是有名的礦產大省,我想獸人對他的興趣不太大,到時候這艾克行省。可是紫金帝國東部的糧倉呀,獸人對糧食那是志在必得呀!」伽羅插進來一句話道。

「四爺這個見解獨到精闢,老爺,咱們怎麼沒有想到呢?」紫鏡眼睛一亮道。

「不是沒有想到,而是想到的又怎麼樣,獸人會因為這個原因,不進攻多羅行省了?」蕭寒反問道。

「估計不會,獸人既然要滅亡紫金帝國,那多羅行省也屬於紫金帝國,獸人當然不會打到多羅行省停步不前的。」伽羅道。

事到如今,放棄多羅行省是不可能的,有兩條路,一條是搶在獸人入侵紫金帝國之前,將黑水國與多羅行省一起併入大月國,這樣獸人如果只是想滅亡紫金帝國的話,那對於已經是大月國領土的多羅行省很有可能暫時的放過,但這只是一種美好的願望,如果在獸人入侵之前,自己搶先動手挑起人類內戰的話,很有可能會幫了獸人,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蕭寒即使很想做,但也是不能做的。

千萬年來,為什麼人類總是那麼的好名呢?一個好的名聲的價值是無可估量的,也不是幾萬、幾十萬軍隊可以抗衡的,就算為了目的不折手段,可名聲絕對不能毀的。

名聲一旦毀了,那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人人喊打,就算日後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也未必能補的回來,因為人們早已經在腦海里對你的評價有了一個框框了,你怎麼跳都未必能跳出來。

「老爺,其實您就是為了中策而來的,是嗎?」紫鏡突然問道。

蕭寒有些驚嘆了,自從可是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提到過艾克世家任何事情,而且這一次來的目的,他也只是說來救蓉馨.艾克這個朋友而已,其它的可是一點風聲都沒露過,怎麼紫鏡這個小女人就屢屢的看破自己的心思呢?

「老爺別誤會,紫鏡只是想幫老爺分析一下咱們的條件能不能比得上司徒是給的。」紫鏡看蕭寒那略帶凌厲異樣的眼神,心中猛的一顫,連忙解釋道。

「小鏡子,看來紫韻離開之後,我一直嘆息暫時失去了一隻胳膊,不過我現在又找到了另外一隻胳膊。」蕭寒呵呵笑了起來。

「老爺,你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嚇得人家……」紫鏡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嬌羞不依道。

「好,小鏡子,你就說說看,看我思考的全面與否,算是拾遺補缺吧。」蕭寒微笑道。

「老爺,咱們一樣一樣的說好嗎?」紫鏡道。

「很好,這樣很有條理。」

「首先說交通,艾克世家撤到美嘉帝國還是咱們大月國都互有優劣,總的來說,還是我們大月國比較佔優勢,咱么一點一點分析,拿地圖來!」紫鏡吩咐一聲,伽羅給色鳥卡拉使了一個眼色,這色鳥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四個人他修為最低,他不跑腿誰跑腿?

地圖很快就取了過來,攤在了黑色的茶几之上。

「老爺,您看,這裡是艾克行省,這裡是多羅行省,這裡是美嘉帝國。」紫鏡分別用手指點了三處地方說道,「從艾克行省去美嘉帝國,走水道最便捷了,艾克世家船運起家,有的是數不清的船隻,所以他們可以隨時聚集幾千乃至上萬艘船隻從艾克城撤離,美嘉帝國在艾克行省的東北面,在大陸上的位置也中部偏北的位置,是一個內陸帝國,他們也與獸人帝國有交接,但是那部分邊境都是十分苦寒之地,極凍高原,獸人中也只有高山族才能在那裡生存所以美嘉帝國北方基本上不會遭到獸人的威脅,從目前態勢看,美嘉帝國雖然跟獸人接壤,但它是安全的,艾克世家打算撤到美嘉帝國取避難也是很正確的一個選擇,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但是我們來開,從艾克行省到美嘉帝國,艾克世家至少要從七個國家境內通過,而且這七個國家的並沒有一條河流貫穿,而且崇山峻岭,有些還必須繞道而行,若全部都是大劍師以上的高手,這條道路也算不上困難,但是艾克世家絕大部分人都在大劍師之下的,所以他們必須在直布羅陀港口棄船登岸,然後換乘馬車或者其他交通工具,預計會有三十萬至五十萬的艾克家族成員會撤到美嘉帝國,從地圖上看,直線距離不過三千多公里,但真正要走的路可能會是直線距離的好幾倍,這麼多人行程上萬公里,耗費時間起碼需要半年以上,費用絕對是個天文數字,而且如果路上各國故意刁難的話,費用可能還會更大,可能還有疾病、飢餓等等因素,艾克世家能有一半人活著到達美嘉帝國就算不錯了。」紫鏡細緻的分析道。

蕭寒聽了之後頻頻點頭,他想起了中國歷史上的土爾扈特族東歸,二十萬人東歸最後只有不到八萬人活著回到祖國的懷抱,艾克世家當真要去美嘉帝國避難的話,阻力恐怕也不小,加上戰亂、盜匪,戰事一起,恐怕這一路上就不太平了。

「再來看從艾克行省到多羅行省,同屬紫金帝國,雖然走水路不能直達,陸路卻是都是官道,通達無阻,而且在紫金帝國內,艾克世家人員調動也不至於會引起民眾的恐慌,如果我是艾克世家的家主的話,可以令艾克世家除去戰鬥人員之外先行撤到多羅行省,再由多羅行省進入大月國,雖然行程也不下萬里,但在紫金帝國內阻力也小很多,即便是紫金帝國皇室知道了,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艾克世家還沒有離開帝國。」紫鏡繼續分析道。

「紫鏡小嫂子厲害,這艾克世家真的想要東撤的話,紫金帝國皇室肯定不會答應的,這一次聯姻紫金帝國皇室肯定會來破壞的。」伽羅連連點頭說道。

「漫說紫金皇室不答應,所以紫金帝國的百姓都不會答應的。」蕭寒說道。

「我猜想艾克世家肯定是想先斬後奏,把事情坐實了,讓紫金皇室來不及反應,到時候就算紫金帝國皇室想反對也不好逼著艾克世家自毀信義,而且四大世家之間的聯姻,紫金皇室也不好過多的干涉。」紫鏡說道。

「小鏡子說的十分有道理,如果我是紫金帝國皇帝,我阻止不了你們聯姻,但我可以把你們的婚事攪黃了,總可以吧?」蕭寒怪笑一聲道。

「那麼現在最要緊的是通知紫金帝國皇室!」紫鏡一語中的的說道。

「怎麼才能通知紫金帝國皇室呢?」伽羅問道。

「這件事最好通過第三方的嘴說出去,老爺是絕對不能露面的。」紫鏡道。

「劍神辛普洛特!」蕭寒與紫鏡異口同聲道。

「老爺,我覺得必須雙管齊下,現在連艾克城內的百姓都知道艾克世家的公主要出嫁的消息,沒理由皇城一點風聲都沒有,所以……」

「散播艾克世家棄紫金帝國而去的謠言!」

「其實這也不算是謠言,艾克家族本來就想著捨棄紫金帝國!」蕭寒微微一笑。

「我們明天動身去紫金皇城,老四你通知浮沉夫婦一聲,我們第二天便回來!」蕭寒決斷道。 午後陽光是溫暖動人的,在商禪市的一個別墅區中,一個老者隨意的躺在搖椅上,旁邊是剛沏好的茶水,他雙眼微微眯縫,看似睡覺,其實是在養神。以前工作的時候,做夢都想這樣,但真正這樣的時候,他卻又有點開始想念當時的情景。那種大權在握的感覺,比現在這種要好出很多。

習慣擁有權力后,要讓他們面對權力消失,誰都沒有辦法容忍。

這些年他能夠安靜下來,修身養性的玩弄那些花草,已經是很為難得的事情。他是誰?他就是姬東華。在以前的商禪市,只要提起姬東華,就絕對沒有誰不知道這人是誰。在當時的商禪市,三足鼎立的場面至今都讓姬東華在商禪市內有著很強的影響力。

不說別的,像是康世武不就是副市長嗎?

「老領導。」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很快康世武的身影就出現在這裡,姬東華睜開雙眼,看到康世武后,面帶笑容道:「是小康,你怎麼想起來過來了?」

「老領導,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我想問下,姬億如今在哪裡?」康世武一反常態,眉宇間有些焦急的問道。

「姬億?你找他做什麼?」姬東華不解道。

「老領導,您或許還不知道,就在剛才咱們市裡面發生一起性質十分惡劣的殺人事件,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康世武說完后,姬東華已經從搖椅上站起來。緊盯著他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事還有可能和姬億有關係嗎? 重生之最強星帝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們家姬億是怎麼樣的仁慈善良,從小就是如何的心性溫和,你應該知道,怎麼現在會說出這種話來?」

仁慈善良?

心性溫和?

康世武真不知道像是這種詞能夠形容姬億,就姬億這樣的人,也就是能矇騙住姬東華,讓他以為姬億是這種人。你去外面打聽下,誰不知道姬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就他那樣的,和這種詞是絕對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

只不過就算知道這些。康世武也不會再勸說。這時候形勢比人強,如果說這事不是姬億做的,那麼康世武自然會無所謂。但要是這事真是姬億做的,康世武就要為自己將來著想。

該撇清關係就絕對要撇清。

其實在康世武看來。自己壓根就不應該過來。就應該和姬東華早點撇清關係。要不是不知道姬東華到底在這商禪市還有多少影響力。將來能不能幫到自己,康世武是斷然不會如此冒險。

這事是不是姬億做的,康世武都應該當作是他做的來面對。這樣最起碼是能夠確保康世武的安全。

姬東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姬億能做出這事,從小到大,姬東華都知道姬億是那樣乖巧,平常就算是踩死只螞蟻都會感到很為難過。這種孩子怎麼會做出殺人的事情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康世武,把話說清楚。」姬東華沉聲道。

「是,事情是這樣,就在前兩天姬億找到我,說要我幫忙做件事情,這件事情就是…」

當康世武將整件事說出來后,姬東華臉上仍然是不相信,「康世武,你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來?以後像是這種沒有證據的話,最好給我憋住。」

「是,我知道了,那老領導沒事的話,我就改日再來看您。」康世武說完就轉身離開。

門外面。

康世武看了一眼這棟別墅,眼底閃動著狠光,「如果說你要是不知道姬億是什麼東西,你能夠安心住這種別墅?就靠你一輩子的工資都買不起這種地方,還說姬億是做正當生意賺錢,就他那樣是做正當生意的料兒嗎?你說出來,你自己會相信嗎?哼,我是不會為你們姬家陪葬。」

這刻康世武已經準備和姬家徹底劃清關係,因為他知道從這刻起,姬家將會從商禪市的政治舞台上徹底被抹去,就像姬家當初抹殺掉其餘家族一樣。

花園內。

姬東華儘管不相信姬億會做出這種事情,但心裏面仍然是有些懷疑,想到姬億要真的是這樣做了,那自己是斷然沒有可能就這樣干坐著,什麼都不做。自己只有姬億這個兒子,老伴都死掉,他是不能夠讓姬億再出現任何好歹,所以他就動身開始撥打姬億電話。

誰想姬億的手機竟然撥打不通,這讓姬東華無形中開始著急起來。

難道說這事是真的?

姬億現在在做什麼?姬億這時候在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欣喜若狂的摟著失而復得的那幾樣寶貝,不但是那幾樣寶貝在,就連之前賣出去的幾件,也都被拿出來。這相當於什麼?相當於自己不但是一分錢都沒有花掉,而且還是平白無故的白白撈了一筆錢。

「老闆,現在有件事情挺嚴重,就是那個司機死掉了。」老鬼說道。

「死掉就死掉,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我們殺死的。再說這件事情只要那邊的人咬死不放鬆,誰能說什麼。給那兩個交警說明白,事情已經是這樣,他們不想承認也要承認。人是他們殺死的,誰讓他們殺死的?我當初沒有讓他們殺人吧?他們竟然連這事都敢做。

不過事情做都做了,我這邊對他們不會置之不理難道說還不夠意思嗎?少在這裡廢話,就是這回事,你給他們說,按照我說的做就成。反正是執行公務誰怕誰。這事到最後我們再給他們聯繫下,儘快讓他們出來就是。權當這次得到的錢,全都拿出去就成。」姬億不耐煩道。

人命在姬億這裡,竟然賤如螻蟻。

「這樣真的行嗎?」老鬼始終只是個鑒定的。做這事是真的不在行。

「行了,這事不用你管,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不過這事老鬼你最好管好你的嘴,要是被我聽到外面有什麼風言風語,你知道後果。」姬億狠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