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梁灣,我出院了啊!」說著,葉浩初然後直接起身拔掉了輸液的針管。

「你這麼能把針給拔……了」

隨即,她就看到了葉浩初上半身完美的肌肉線條,微微一呆。心裡花痴想。

「乖乖!沒想到這混蛋身材這麼有料!」

然後,她就忘記自己要說的話了。

葉浩初下了病床后,四處尋找衣服,也沒找到,於是問道:「梁灣,我衣服呢?」

「啊~你剛剛說什麼?」梁灣聽后反應過來后,俏臉瞬間通紅。

「我說,我衣服呢?」葉浩初大聲說道。

「啊?你衣服啊!」

「哦,我想起來了,你衣服和身上的東西好像都被送你來得那兩個女人拿回去了!」

「還有,她們每天下午都會來看你!不過建議你還是在醫院休整兩天,再出院吧!」

葉浩初聞言一愣,隨後立馬回到床上,蓋上被子。

心想:算了,本會長還是在這裡休息兩天吧!閑得時候還能逗逗這個梁灣!

看見葉浩初蓋上了被子,沒了美景,梁灣下意識喊道:「唉!本姑娘還沒看……!」

隨後梁灣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浩初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了。隨後反應過來,她連忙跑開,臨走前說了一句。

「額…我去給你拿件病服!」

十分鐘后……

梁灣把病服拿來后,葉浩初也當著梁灣的面,無所顧忌,直接穿上了病服。 五妹聽了三叔的話,情緒激動,指著三叔責怪,自己一番痴情,原來三叔只是為了逃避現實,不敢面對現實,可現實是什麼呢!

現實是很殘酷的,不是你生就是我亡。

三叔的原則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相安無事。

三姐見五妹情緒激動,立即閃身到三叔面前呵呵笑道「五妹,你不要激動啊!現在三弟還沒有死,就是上天眷顧我們了,我們要好好珍惜才對啊!」。

五妹聽了,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冷靜了一會,不在很激動了就道「我們現在怎麼辦?之前是三哥昏迷不醒,大哥放心,二哥不憂的,現在三哥醒來了,事情肯定就要發生了!」。

三姐聽了道「這是遲早要面對的事,早來,早解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三弟你的身體還可以動武嗎?」。

三姐說完話,看著牆壁上的兩個被三叔用掌力轟通成洞的窟窿問道。

三叔聽了,飄逸的頭髮向後一甩用食指摸了摸鼻子道「三姐放心,我現在還有一搏之力」。

三姐,五妹一聽看著石壁上的窟窿心中也有數,就三叔這掌力,可以一掌擊出穿破石壁自然十分了得,可是事情一旦發生要面對的人很多啊!

自古以來,最怕的事就是弟兄相殘,門派相爭。

自古以來,只有同心協力的門派才能真正的壯大,而這道理三叔自然很明白,三叔才會選擇退讓。

三叔沉思著,三姐思考著,五妹擔憂著。

一旦洞主問三叔,要三叔交出《回夢心經》,麻煩就來了!

三姐思考良久道「三弟,你想好了嗎?」。

三叔聽了習慣性的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沒有,莫非三姐已經有了良策?」。

三姐聽了猶豫一下道「現在三叔有兩條路:

一條就是闖出睡仙洞,繼續過避世生活。

一條則是面對一切!

三弟選擇那一條路呢?」。

三叔聽了哈哈笑道「我就是不打算逃亡,避世才回來的,如今不面對怎麼可以,哈哈!現在我選擇面對吧!」。

五妹聽了幽怨的道「不管你選擇那一條路,我都會陪你走到盡頭的」。

三姐聽了呵呵笑道「我也會陪著你的」。

三叔聽了飄逸的頭髮向後一甩道「三姐,五妹,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信任和關懷,現在我只想告訴你們,我給不了你們幸福,所以我不想讓你們牽連進來,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

三姐,五妹一聽,五妹氣道「五哥!到現在你還這麼想,這麼多年來,我們怕死嗎?沒有怕過,我們幸福嗎?幸福過,那就是有你在我們身邊的時候幸福過,所以現在我們想幸福,就想陪著你,只要能陪著你,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三姐聽了道「五妹說得對!我們不怕死,我們要和你在一起!」。

三叔聽了看了看三姐五妹,見二女意志堅定,想要勸她們看來自己是無法了,既然這樣,這次又何必辜負她們呢?

三叔想到此道「好,現在我雖然給不了你們結果,但我會給你們一顆初心」。

三姐,五妹一聽三叔要給她們一顆初心,都非常感動,初心……初心,三叔的初心是非常完美的,熱血,正義,敢作敢為,敢愛敢恨!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和這樣的男子漢在一起,就算是一天都是值得的,就算是一天也會過得踏實,像人。

三姐感動后道「就目前而言,你的傷已經好了,不如你繼續裝傷,看他們會如何採取行動才好」。

三叔聽了哈哈笑道「我的傷已經好了,我幹嘛還要裝傷呢?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吧!」。

五妹聽了三姐的話道「三叔,你就不用那麼成強了,這幾天我們觀察過了,他們好像很安耐不住了,為了對方他們,我和三姐早有良策,我們要四弟來假裝你,你辦成七妹,人家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想把你怎樣嗎?難道你就真不想知道有那些人想對付你嗎?」。

三姐聽了立即附和五妹道「三弟,我們的計策,你不防考慮一下」。

三叔聽了沉思一下道「不滿三姐,五妹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師傅一去九幽之地,就沒有消息呢?這件事很怪,但我始終想不出原因,希望這次回來能找出一些線索」。

三姐一聽驚訝道「三姐是懷疑有人搞怪?」。

三叔聽了三姐的話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三姐和五妹都知道三叔沒有說話的意思就是默認了,三叔和五妹一下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師傅他老人家那麼厲害,還能出事嗎?

不……不會……可是不會,師傅幹嘛就沒有音訊了呢?

這件事,三叔不說,她們是無法想到的。

三叔沉思了一下道「三姐,五妹不用擔憂,師傅沒有消息,那就表示師傅也沒有什麼事啊!你們說對和不對!」。

三姐,五妹聽了三叔的話,表示同意三叔的看法,沒有消息就是沒有事,這是朝好的方面想,要是朝壞的方面想,就是不敢想,就是師傅恐怕失蹤了。

三姐沉思一會道「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三弟你決定吧!我們聽你的就是!」。

三叔沉思一下道「剛才你們說四弟假扮我,四弟會願意嗎?」。

五妹聽了呵呵笑道「四弟吃了我的獨門毒藥,你說他能不願意嗎?」。

三叔一聽,驚訝道「這怎麼回事呢?」。

五妹聽了呵呵笑了一下道「沒有什麼事啊!都怪四弟嘴饞吧!膽子也很大,什麼都敢吃哦!」。

三叔聽了五妹的話道「五妹,你真厲害,不過我覺得四弟一直都很好的,你可千萬不要傷了他的命哦!」。

「三姐,五姐,我們來看你們了,你們在嗎?」三叔別院外六妹的聲音傳來。

三姐走到窗戶邊一查看,只見六妹和七妹兩個,沒有其他人跟隨就大聲道「六妹,我們在,你們在下面等會兒吧我一下下來開門!」。

三弟,你還是躺床上吧!看看她們來幹嘛?你現在醒來,你的觀察,判斷能力要比我們強多了,你看了后應該知道她們的想法,以後才好行動。

。 「兩百五十萬兩黃金第一次!」

「三百萬兩黃金!」主持人才叫出一聲,樓上的拓跋蕊便舉了牌子。

這個聲音一出,東方家族的家塵東方英當即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樓上的包廂,眼中隱隱帶着怒意。

轟!拓跋蕊所出的價格比兩百五十萬兩黃金再多出五十萬,拍賣席內一時潮言滾滾。

東方英並不是不敢與樓上的貴賓拼上一拼,有時候在上面的不一定就是惹不起的傢伙。如果一個葯夫採得稀世的藥草,他也可以榮登高位。

糾結過後,東方英大聲朝樓上道:「敢問樓上與我叫價的是哪一位高人?這【血蛟破海拳】的運力技巧,對我荒國東方世家實有大用,乃是志在必得。如果您不是一定需要,還請高抬貴手,轉之給我?」

這番話有些軟硬兼施,既表明自己的身份高上,你惹不起;同時也讓對方有台階下。

樓上的拓跋蕊冷笑一聲,道:「你們東方世家想要也可以,但我可以保證在你們沒學會之前就滅了你們一族!讓你拍走【血蛟破海拳】拳譜的事我已經大方地不追究了,但你東方世家居然還想得寸進尺嗎!」

「你……你是……拓跋蕊!」東方英驚喝。

雖然遮著臉,但他聽出了這是荒十一狼狼帥拓跋蕊的聲音。

「對,是我。有本事繼續跟拍啊!」拓跋蕊冷冷說道。

「不……不敢!」東方英趕緊答道。

世家怕的,無非是更大的世家。

「我馬上走!本家只要拳譜。」東方英語氣中似乎帶着乞求。

「滾吧。」

主持人在兩人的交談結束后,再次喝道:「樓上的小姐出價三百萬兩黃金,還有沒有更高的?」

「三百萬兩黃金第一次!」

「三百萬兩黃金第二次!」

東方英說出拓跋蕊的名字后,就已代表着此物非她莫屬。

池沌很高興自己得到了一筆不菲的收益,靠「本事」學來的東西,賣得不虧,那些罪沒有白受。

對面的拓跋蕊心裏說了不下數百次池沌無恥,居然通過那種方式學會了【血蛟破海拳】。

「三百萬兩黃金第三次,成交!」確認眾人沒有舉牌后,主持人敲下了木錘。

接下來的幾件拍賣品,都是一些對世家門派的修行者修鍊有益的滋補品,幾位門派掌門人和家主紛紛出手,連續十多件東西被瓜分一空。

對修行有益的補品丹藥賣完了,接下來便是神兵利器,其中不乏外用魂兵。

「紫陌刀,十萬兩黃金起拍,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兩。」

「浩人劍,十五萬兩黃金起拍,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萬兩。」

「穿陽槍,二十萬兩黃金起拍,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萬兩!」

……

……

「凡兵已經拍賣完成,接下來各位將要看到是修行者所使用的外用魂兵,僅次於本命魂兵的武器!」主持人一番話鼓動着拍賣場的火熱氣氛。

「第一件,汐國鑄刀大師然冰鑾所鑄的唐刀——件,采萬丈海底的黑魂鐵岩,經七七四十九個日夜的熔煉,再經九九九十一個日夜的鍛打,刀身上已經有了千層浪紋,實在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神兵。一百萬兩兩黃金起拍,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兩黃金!」主持人說出第一件拍品的高價。

汐國的然冰鑾在整個荔洲大陸都是有名的,雖然他不是什麼至高境界的修行者,但他有超乎常人的鑄刀天賦。

他的每一件作品都被習刀的修行者瘋搶,甚至是不習刀的修行者也想有一把用來收藏,更別提世間那些王公貴族,誰要是手裏有一把然冰鑾大師的刀,誰臉上就比別人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