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那道門不定時出現?那老子要在這裏困多久?」沈明眉頭一皺,現在是沒什麼危險了,但是被困在這裏,沒淡水,沒食物,就算是魔法師恐怕也挺不了多久。

「唉……」

古老王突然嘆息了一口氣,似乎充滿了悲涼和無奈。

「怎麼啦?12點啦?網抑雲了?」沈明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傢伙還會因為什麼事情感到無奈,太反常了吧?

「王權沒有永恆,孤早該明白這個道理!那個傢伙所經歷的和孤很像……只是根據這些壁畫,他果然最終選擇了和孤不一樣的道路。」

「呃……我現在比較着急出去,您看看有啥辦法沒?」沈明現在只能指望古老王有什麼招了,反正他是沒啥辦法了。

7017k 眯起眼睛看著旁邊多出來的女人,孟夢內心沒有絲毫的震動。

這人對她並沒有敵意,這點東西她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哦?那麼這位姐姐,對於我往後的處境,可有什麼建議?」

詫異於孟夢根本就沒有懷疑自己,女人看著孟夢的眼神奇特。

「你就不懷疑,我是過來找事的?」

嘴角掛著笑,孟夢眼神平靜的看著女人,安撫的拍了拍旁邊小悅的手。

「我想,對於姐姐是否是好人,我或許說不清楚,但是如果判斷對我有沒有意見,我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小悅現在也是服了,眼前這位,可是老闆最近正在接觸的未婚妻,今天明顯就是湊巧過來,偏偏看到了老闆護著孟夢的全過程。

這樣一個人,要說對孟夢毫無敵意,她是不怎麼信的。

也就孟夢,還能這麼放鬆,傻白甜的和對方說話。

真正的傻白甜被孟夢拉著手,一臉操心的樣子。而被擔心的,卻一臉鎮定的和自己談笑風生,甚至還隱隱側了側身體,把小悅擋在身後。

這一幕似乎愉悅了女人,彎起唇角笑了笑,女人看著孟夢的眼神更加柔和。

「我對你很感興趣,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抬起手腕,光腦上閃爍的信息似乎絲毫沒有打擾女人的興緻,反而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夢。

「至於建議,我想,你應該不會讓人失望才對。」

說完這些,女人晃了晃戴著光腦的手腕,對孟夢說了聲「期待下次見面,你能有長足的進步。」

「你怎麼能隨便就和她搭話啊,你都不知道她是誰!」

看到危機解除,小悅又想到了自己剛才擔驚受怕的心情,忍不住對著孟夢叨叨。

「能在這裡出現,又不是公司高層,這人應該和羅淳關係很好,或者,和羅淳有特殊的關係。」

癟著嘴,小悅看沒能的表情,就好像在看什麼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你都猜到了,還在公司隨便和人搭話,就不怕其他人看了眼紅?你可看看周圍吧!」

「我現在倒是寧可剛才那人對你別那麼客氣,這下子,你是徹底被打成老闆手下了,現在他大刀闊斧,以後他不在公司,所有事情,都會先沖著你過來。」

對於公司這些人的劣根性知之甚深,小悅忍不住替孟夢操心。

「好了,現在想那些還太早,不如先去看看我的新合同?再這樣下去,花季少女都要變成老太婆了。」

攬住小悅的胳膊,孟夢忽略旁邊眾人含有萬般情緒的眼神,帶著人往門外走。

對於這些人,能互不打擾,就已經是孟夢做的最多的了。畢竟,當初他們也都一直在冷眼旁觀,不是嗎!

孟夢紅寶石一樣的眸子倒映出走廊外漫天的晚霞,小悅抬頭剛好看到,忍不住感嘆這瑰麗的景象。

明明是軟萌的外表,但是芯子里偏偏就是個強硬的執行者。小悅一直很奇怪,孟夢到底是怎麼養成這樣的性子的。

「你再看下去,我今天就沒有辦法簽合同了,明天還要跑一趟。」

無奈的嘆口氣,孟夢對於小悅時不時看著自己失神,已經快要習慣了。

「我還沒有說你,崽崽們現在自己在家,你就不怕有事?」

想到自己出來前做的結界,還有外面樹上停著的幾個人,孟夢自然知道不會有事。

但是對著小悅,明顯不能這樣說。

「所以,我們趕緊簽了合同,讓我早點回去吧,這幾天我還是不太放心。」

聽到孟夢這麼有覺悟,小悅也算放下心來,直接拉起孟夢的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那還不趕緊的,再耽誤等你回去,天都黑了!也不怕餓到崽崽們。」

看著宛如一個操心老母親的小悅,孟夢在她身後勾起了嘴角。

所以說,她還是不想換經紀人,哪怕不夠聰明,最起碼真心不是?!

合同拿到手裡,小悅比孟夢還嚴肅,翻來覆去看了足足三遍。在孟夢翻了一次就要簽名時,還按了按手指。

「你真的不再確認一下?我總怕有什麼疏漏,裡面條件給你說的那麼好,會不會有別的條件制約啊。」

孟夢笑了笑,對著小悅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趁人轉頭的時候,把名字簽了上去。

「不要想那麼多,就算羅淳現在不是真心想捧我,他也不會在這個關頭給我使絆子。更何況,我現在的流量,應該算是公司頭一份。」

那倒也是,只要不是想不開,老闆怎麼可能自己去給這樣的員工下套。但是,資本家的話,真的可以相信?小悅還是有些擔心。

「這份資料,之前在孤兒院,他就已經開直播放出來過。我讓人看過了,沒有問題。」

「我剛才掃了一遍,沒有任何不同。」

小悅放下心來,就有心思想別的事情了,看到孟夢就想到崽崽,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不太高興的感覺里。

「我都還沒有那麼整齊的看到過你家崽崽,竟然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幽怨的朝孟夢看了一眼,小悅好像就是在控訴孟夢是個負心漢一樣,竟然把外面的人先帶回自己的私人領域。

「最近大概不行,崽崽們對於生人大概有抵觸,等等,我讓你們緩一段時間,一定要讓我去看看崽崽。」

「好。」看小悅自己安慰好自己,孟夢那一句「要不你今天過去」卡在嘴裡,然後咽了回去。

晚點也好,等大眾都不在那麼關注孤兒院,到時候也省的小悅被牽連進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邊的能源燈亮起,星星點點的,照在地面上卻無比的亮。

想了想大概已經睡醒的崽崽們,孟夢抬腳往旁邊的商超走過去。

「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什麼?」

機器人盡忠職守的抬起頭,對著孟夢禮貌的問候。

「我自己轉轉。」

「好的,祝您購物愉快。」

拒絕了機器人的陪同,孟夢自己走進去,直奔蔬果區和嬰幼兒專區。

等孟夢提著大包小包過去結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足足半小時。

把東西放到購物區,孟夢安心等在門口。

「一共是三百四十五星幣,期待您下次再來,路上注意安全。」

孟夢拿起光腦直接轉賬,機器人無縫連接把送人的話都說了出來。

雖然不是有人在囑託,但是這樣的問候,明顯可以讓人覺得有些許安慰。

把東西放進空間鈕,孟夢往星際懸浮車站走。

「看來是時候買一個飛行器了。」身邊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大概都是趕著去約會或者回家,可能還有一部分是要去加班。

每次置身這樣忙碌的場景,孟夢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當年在修真界,他們頂多在天上看到些飛行舟和飛劍,而且孟夢原來待的那裡地廣人稀,哪裡會有這麼多人湊到一起。

「要不要送你回去?」一輛飛行器停到孟夢的身邊,裡面的聲音傳出來,觀察窗變得透明起來。

「老闆,你怎麼在這裡?」

對於能在這裡看到羅淳,孟夢還是覺得挺驚訝的,畢竟按照之前小悅的說法,今天和自己說話的是他未婚妻,那兩個人不是應該正在約會?

「只是順路,丹妮現在就在你們那個小鎮上,我要去接她。」

大概是覺得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羅淳話說的明白,卻讓孟夢愣了下。

今天那個女人,她去小鎮做什麼?

不能在慢騰騰的等懸浮車了,孟夢直接上了羅淳的飛行器,面色不自覺有些緊繃。

羅淳往身旁看了一眼,對於孟夢的緊張似乎一點都不奇怪。他聽到丹妮打算過去的時候,也是有些疑惑的。

「你不需要過於在意,丹妮是一名警察,過去大概和之前在你那裡留宿的那個女生有關係,不會去打擾你們。」

「這話說出來你信?如果為了那個女生,怎麼會不去孤兒院轉一圈。」

這話羅淳無法反駁。本來案件是一體的,受害人的供詞就也是要的。

「她不會在沒在你沒有在的時候自己過去,我想,大概她也在等你。」

孟夢聳聳肩,不管怎麼樣,只要不見崽崽,她都可以不在乎。

「受害人叫我去就行,崽崽們不需要回憶那麼殘酷的事。只要證據確鑿,只要我堅持告,那個女生就沒有跑。」

這些羅淳當然知道,沉默的開著飛行器,羅淳把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儘快過去,省的你擔心。」

對於那個女人是警察這件事,孟夢還有些恍惚,卻明白了女人當初為什麼會直接沖著自己過來,還釋放了善意。

「到了,丹妮應該就在前面的房子里,大概是那個女生的事還沒處理好。」

點了點頭,孟夢給家裡的微型處理器發了條信息,跳下飛行器。

丹妮正好帶著女生出來,看孟夢遠遠的走過來,精神一振。

「我們正要去找你,跟我上去錄個筆供,我就不特意跑一趟了。」

聽出對方沒有去孤兒院的打算,孟夢鬆了口氣。

「那就趕緊開始吧,崽崽們還在等著吃飯。」

一點不客氣的拉著丹妮走到另一個警員面前,孟夢看著那人準備好的問題,直接把筆拿過來,自己動手開始寫。

「姐,你好厲害,第一次見這麼配合調查的,連問都不需要,自己就開始了。」 看著被自己媳婦兒揍趴在地得賊,彭建明的眼皮直跳,媳婦兒太兇悍了。

若若房間里打鬥的聲音,驚動了家中其他人。

剛回來的彭嚴州首當其中,沖開他們的房門,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賊,彭建明正在找繩子捆人,他大步上去,一邊幫著捆人,一邊問:「你們兩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家裡的人一下子全衝到若若的房裡,公孫萬水和彭正賢及老祖宗老夫妻倆,緊張彭若若,拉著她上下打量,看見她沒什麼事,這才放心。

看著被捆的像粽子一樣的賊,彭正賢怒火直衝頭頂,居然有賊,深更半夜跑到他閨女的房間,如果家裡沒有人,如果他女婿不在房間里,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此刻,他完全忘記了,自家小閨女也是一個,會古武的武林高手,雖然是由系統造就的偽高手,但是,對付這些賊來說綽綽有餘。

彭正賢衝上前,一把扯下賊蒙在臉上,不倫不類的黑布巾,細細打量,這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

他看看屋裡其他的男人,眾人齊各搖頭。

正在這時,彭若若突然上前,出手如電,讓賊人的下巴瞬間脫臼。

她這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這傢伙剛才是想服毒自盡,你們看看他嘴裡藏有毒藥。」

彭建明沉著臉,伸手仔細在賊人的嘴裡檢查,不一會兒,他收回手,手上就多了一枚,小小的包著蠟殼子的藥丸。

彭嚴州冷冷的看著賊人,說:「現在天色晚了,可是也不能夠讓他待在若若的房間里,先將他關起來。」

想著這個賊人三更半夜的跑到自己閨女的房間里,公孫萬水就怕的手腳都是冰涼,她顫抖著聲音說:「咱們家不是還有一間放雜物的房間嗎?先將他關在裡面。」

彭正賢點頭說:「建明你在這兒陪著若若,嚴州和明朗一起先問問這人是誰派來的,想幹什麼,明天早上,在押著他去單位關起來審。」

彭嚴州和明朗二人答應著,要架著賊去雜物間,彭若若叫住他倆,陰側側的看著賊人,說:「半夜三更到我這兒來,肯定不安好心,我怎麼樣也不能夠讓你空手離開吧,你不是喜歡吃藥丸嗎?我現在送你一顆,保證你吃了之後想死都死不了。」

說著,從口袋裡面掏出一顆藥丸,塞進賊人的嘴中,怕人吐出來,還伸手狠狠的捂住他的嘴,那股兇殘的樣子,看得彭嚴州和彭明朗兩人額頭青筋直跳。

這幸虧是親妹子。

一瞬間,兩個人都在心中做了決定,以後惹誰都不惹她,惹不起惹不起!

很是淡定的看著自家閨女,往賊人的嘴裡餵了藥丸,揮手讓兄弟和大兒子押著賊人去雜物間,又哄著老祖宗老兩口回去睡覺,轉身叮囑彭建明說:「今天晚上若若受了驚,你好好照顧她。」

彭建明點頭,看著丈母娘和老丈人並肩離開,他伸手扶著媳婦兒,讓她回床休息,今天晚上,這樣鬧了一出,應該是沒啥心裡再想做一回人,只能委屈他,蓋著被人干睡覺,心裡想著,都是那個賊害的,明天一定要讓他好看。

已經被關在雜物間,正在遭受彭明朗和彭嚴州兩人雙重揍得賊,只覺得周身更冷了,落在身上的拳頭更重,其實他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大概是出門辦事沒有看黃曆,今天不宜幹壞事。

。 「就照爹的意思。」薛忠勇當然沒有意見。

「那好。」薛崇放下了手中的小旗子:「等一會我去同你娘說,讓她看看情形。

反正香兒過了年十五了,這事兒也該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