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現在你感覺到肚子有沒有不舒坦?」花舞在聽到小炎子的話后也不由轉過頭看著雪兒問道。

「沒有,現在我什麼感覺都沒有,有的就只是感覺全身無力,還有就是好餓。」雪兒也不由搖著頭說道。

「額!沒事就好,我已經準備吃的給你了,來,跟師傅來。」花舞抱著雪兒就朝著旁邊走去,剛剛走出幾步后也不由轉過頭看著小炎子說道:「炎子,你也過來,師傅準備了好多的。」

「嗯!來了,師傅。」聽到花舞的喊聲后,小炎子也不由點頭說道后便朝著花舞跑去。

「雪兒,你現在感覺與以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在吃東西的時候,花舞也不由看著雪兒再一次的說道。

「現在我感覺空氣中的小水珠好多,數都數不過來。」雪兒也不由一邊大口的吃著一邊看著花舞說道。

「這樣,行,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花舞也不由點頭后看著兩個孩子說道。

「呵呵……!我們在這裡逗留已經好幾天了,現在我們就走吧。」自從雪兒發生變故后,花舞也不由在小湖泊旁邊停留了半月之久,這天花舞也不由笑著看著兩個孩子說道。

「師父,現在我們要去哪裡啊?」小炎子也看著花舞問著。

「我們呀,開始訓練吧,難道你們不想變得強大了嗎?」聽到小炎子的問話后,花舞也笑著看著小炎子說道。

「額!要訓練了,要變的強大咯。好耶……!」聽到花舞的話后,小炎子也不由歡笑著說道。

「呵呵……!走吧。妖族聚集地。」花舞看到小炎子的笑聲后,將二人抱上雪焰鷹的背上后看著雪焰鷹說道。

「啾……!」聽到花舞的話后,雪焰鷹一聲鷹唳后便扇動雙翅,待到升到半空后,一聲悠長的鷹唳再次響起后便朝著塔中界第一層的妖族聚集地飛去。

「哼……!」花舞冷哼一聲后便一匕首將一隻魂凝期的妖獸殺死。之後轉過頭來看著已經十歲有餘的小炎子與雪兒說道:「看到了嗎」。

「看到了,師父。」聽到花舞的話后,現在已經長得有一米四五的小炎子與開始初綻花容的雪兒也不由點頭說道。

「現在炎子你就用匕首,將妖獸殺死。」花舞走到小炎子身邊看著小炎子說道,之後也轉過頭看著雪兒說道:「雪兒,五年之前,你的冰風血脈就得到覺醒,所以我現在要你用冰之力將目標殺死,能夠做到嗎?」

「嗯,行,必定完成任務。」聽到花舞的話后,小炎子與雪兒兩人也不由一抱拳的看著花舞說道,說完后便轉身消失在花舞的眼中。

「吼……!」一隻煅體期的老虎對著小炎子就是一聲怒吼。

「哼……!」小炎子手握著花舞賜給的一把匕首跑向老虎而去,就在與老虎擦身而過的時候,一刀劃過老虎的脖子處,之後站在老虎身後不再動彈。

「嗚……!蓬……!」就在小炎子站著不久后,老虎也不由嗚咽一聲后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哼……!區區一隻老虎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真是找死。」聽到老虎倒地的聲音后,小炎子也不由轉過身來看著老虎滿臉不屑的說道。

「哼……!冰凍!」雪兒搖搖對著一直全身灰黑色的狼說道。之後便見狼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被冰封起來。

「碎……!「雪兒一聲嬌斥出口后,狼也在雪兒眼前化為滿地碎冰。

「雪兒,還好吧?「小炎子走到雪兒身邊看著雪兒問道。

「嗯,還行,你沒事吧?師父一直沒有傳功法給你,只是要你一直鍛煉**力量,真是不知道師父是怎麼樣想的。「看到小炎子走來,雪兒也不由滿臉無奈的說道。

「呵呵……!沒事,師父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聽到雪兒的話后,小炎子卻是搖著頭笑著說道。

「吼……!」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聲響徹山林的怒吼聲也不由在雪兒兩人身後響起。

「嗯?不好,怎麼會是魂凝期的妖獸?」聽到吼叫聲后,小炎子也不由皺眉轉過身看著身後,看到是一隻魂凝期的妖獸后也不由皺眉說道。

「皺眉會有魂凝期的妖獸呢?這裡不是只有煅體期的嗎?」雪兒也不由皺眉不接的說道。

「看來這一次是真的遇到麻煩了,不過也好,這樣才能更加好的鍛煉一下實戰能力。」小炎子先是無奈的說道,不夠隨即也就笑著看著出現在身後的煅體期妖獸輕笑著說道。

「我們現在還不是對手吧?」雪兒卻是皺眉擔心的說道。

「沒事,我們不是還能聯手嗎?現在你就試著遠距離將他冰凍,我在近身相搏。」小炎子也不由笑著看向雪兒說道。

「嗯,好的,我試試!」聽到高小炎子的話后,雪兒皺眉點頭說完后便搖搖對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棕毛獅說道。

「冰之系列,封……!」雪兒搖搖指著棕毛獅輕聲喊出,之後便見棕毛獅四足也漸漸的結冰。

「吼……!」感覺到自己四足開始出現冰塊,棕毛獅一聲怒吼后便沖向小炎子二人而來。

「哼……!」小炎子也跑向棕毛獅而去。

「啊嗚……!」就在小炎子與棕毛獅相距兩米之時,棕毛獅一聲大吼后便一躍而起,撲向小炎子而去。

「哼……!冰封天下。」看到小炎子有危險,雪兒也不由冷哼一聲后,身體里的冰屬性靈力盡數調集出來,棕毛獅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急速化作一座冰雕。

「破……!」小炎子看到后也不由一拳擊在棕毛獅身上,之後便聽到一聲冰碎的聲音響起后,棕毛獅也如願化作一灘血紅的碎冰屑。

「走,回去跟師傅交差去吧。」小炎子將匕首收下后,走到雪兒身邊說道,說完后便自顧自的朝著花舞所在走去。

「呵呵……!回來了,沒事吧。」看到雪兒兩人回來,花舞也不由笑著說道。

「我們能有什麼事?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師父可是花舞飛揚喲。」看到每次任務回來后都是笑臉相迎的花舞,小炎子也不由隨意的說道。

「臭小子,又拍馬屁。」聽到小炎子的話后,花舞也不由搖著頭笑著說道。

「師父,我想問你一件事?」雪兒卻是皺眉一臉認真的看著花舞說道。

「額!雪兒你有什麼事,直接問就是了。」聽到雪兒的話后,花舞也不由看著雪兒笑著說道。

「我想問的是,師父您幹嘛總是叫小炎子訓練體能而不傳功法給他呢?」雪兒也不由看著花舞問道。

「炎子,你也這樣想嗎?」花舞卻是一轉臉看著小炎子問道。

「這個,怎麼說呢?其實有沒有功法我都覺得無所謂,只是一直都不明白,只想要師父你說說原因就好。」看到自己師父看著自己問道,小炎子也不由摸著鼻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炎子,說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力量強大后,好一點,還是專修法術好一點?」花舞也不由看著小炎子問道。

「法修可以控制法寶,進行遠程攻擊,但是近戰卻又是**佔優勢。」小炎子也不由看著花舞說道。

「所以,我現在之所以不想傳你功法,就是希望你能先將**練得強大后,再傳你功法,之後便可以武法雙修。你要知道,強大的**具有的強大的爆發力是法修所不能及的。」花舞也不由看著這小炎子說道。

「額!原來是這樣,知道了,謝謝師父。」小炎子也不由雙手抱拳的看著花舞說道。

「師父,對不起。」雪兒也不由看著花舞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有所迷惑,但是一直沒有主動找你們談,就是想要你們來找我,親自問我。」花舞卻是笑著搖頭說道。

「好了,既然今天任務完成,那小炎子你就先去進行體能訓練,雪兒你也去靜坐修鍊吧。你要知道,修鍊一途一旦開始就不能半路停下來的。」花舞也不由看著二人說道。

「嗯!知道了,師父再見。」聽到花舞的話后,雪兒看著花舞揮手說道,說完后便轉身朝著自己平日里專門修鍊的地方走去。

「那師父,我也先走了。」小炎子也不由看著花舞笑著說完后也轉身走了。

「嗯!好,去吧。」花舞也不由笑著點頭說道,說完后便閉上雙眼開始修鍊感悟起來。「好了,各位,現在已經上傳完了存稿,等雪下適應現在的工作后,會繼續開筆的,讓各位不能一直看下去,雪下只能說抱歉,畢竟雪下也是人,也是要吃飯的,所以現在也沒有什麼起色,不過雪下不會放棄的,最後也一直堅持下去的,謝謝各位書友的支持,還哦希望各位有小票的不要藏著了,為了激勵雪下的早日歸來,盡其力量的狂亂的砸來吧,雪下全部接著呢!!!好了,廢話不多說,雪下再次的潛水去,待到山花爛漫時,雪下在花叢中看著各位的票票的!!!」 一月的亞速爾群島,即便是日曆表上的冬季,其氣溫依然在10度以上。氣候宜人的英雄港自然讓來自北美的穿越者們過著截然不同的舒適生活。

從去年六月開始,不斷興旺的海上貿易終於帶了比蝴蝶翅膀更大的風波,來自歐洲沿海各國的商船如被鮮花吸引的蜜蜂一樣,源源而來。甚至到了去年底,加勒比海、西非沿岸的各殖民地商船也聞風而來,雖然數量不多,但特塞拉島英雄港顯然在這個時代掀起了一陣異乎尋常的商業熱潮,成為了浩瀚大西洋之中一塊讓人匪夷所思的熱點。

特塞拉島英雄港西面的美租界,已經和幾個月前大變了樣,不光面積又有所擴大,甚至從表面上看,已經更像是英雄港新開闢的一片城區。得益於滯留於此的上千名從葡萄牙、荷蘭等地轉送來難民,在以工代賑的管理措施下,租界行政區、商業貿易區、貨棧倉儲區、勞工居住區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出現。

雖然表面上看一切還是比較簡陋,但整個美租界所展現出的蓬勃生機讓統治亞速爾群島已經有近十個年頭的葡萄牙總督加西亞都微微有點害臊。

首先就是味道,一道無形的分界線,讓美租界和英雄港其他街區有著既然不同的嗅覺體驗。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的潔癖國風讓每一位進入美租界的歐洲商人或官員都感到詫異。

其次就是居民收入,似乎美租界總要和英雄港街區比較,有幸進入美租界做工的葡萄牙人,或者是遠遠運來的難民勞力,他們的月薪資幾乎都比整個歐洲的平均水準高得多,就連英雄港街區的許多熟練技工都偷偷摸摸地跑去了美租界。

更不用說在亞速爾興起地一陣東方華服時尚,強勢的楊雯雯牌衣飾不僅僅在葡萄牙和西班牙貴族階層內引起了相當規模的追捧,精品服飾幾乎有價無市,甚至就連亞速爾本地的富貴人家的家眷,都偷偷摸摸地嘗試著。假如不是因為怕這種「模仿貴族」的大逆不道行為引來災禍,恐怕街頭巷尾還會見到更多東方服飾打扮的本地女性。

但不管怎麼說,英雄港也確實迅速繁榮起來了,除去美租界不算,英雄港的常住人口已經超過2400了,幾乎比美國人到來前增加了兩成!大量在本土混不下去的葡萄牙平民不知是受了商人的引導還是聽信了什麼傳言,居然攜老扶幼在大半年時間離跨海跑來了好幾百號人。

專為美租界提供各種生活便利的商店和作坊紛紛出現,甚至就連妓院都開到了美租界。

入港稅、貿易稅、居民人頭稅等等稅收每個月都在增加,而加西亞本人的灰色月收入也膨脹到了讓他終於不再關心的程度。有錢嘛,錢多到一定時候,就是純粹的數字了。

美國人的總領事館又在商量租用更多地皮?沒問題,只要亞速爾還在葡萄牙控制下,一切都好商量!

需要更多的勞工人力?沒問題,價錢運費商量好,那些往返歐洲的商人們會盡量在他們的漆黑船艙里塞下儘可能多的人過來。

需要更高自主管理權?沒問題,只要港口旗幟還是葡萄牙的就行!哦,這個不行!

沒有得逞的史文博只是微微一笑,就又划走了緊鄰美租界南面的沿海森林坡地。他打算在那裡打造一處「亞特蘭蒂斯社區」,功能嘛,自然是將來吸引歐洲各國的權貴,後世各種腐敗產業早在史文博的規劃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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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租界的北邊,原本是一片灌木和雜草的荒地,如今新建起的一座混木結構的大廠房以及若干勞工宿舍,一條簡道直接延伸到租界中心街區。

大廠房掛著一副門牌,分別用中文和葡萄牙文書寫著「華美楊雯雯生活藝術公司(歐洲)服裝廠」的企業名片。

鑒於制衣原料的運輸太過麻煩,本土又不可能挪用那麼大規模的勞力,楊雯雯只能把自己的量產制衣企業開到了亞速爾群島。更重要的是,本土加工要採購原料就必須經過國營的進出口集團,楊雯雯是打死不願意為此多掏出一美分的!

去年11月中旬到達英雄港時,楊雯雯就帶來了三套碩大的、看起來類似某種機床的玩意兒。然後迅速動用領事館和總督府的力量,在難民區篩選招募了百多位歐洲勞工,其中絕大部分是婦女。

兩個月過去了,她的歐洲服裝加工廠終於完成,當成寶貝的傢伙也在一批臨時雇傭的港口搬運工的哼哧哼哧下弄到了廠房裡。

帶著各種內外滑輪、槓桿、滾齒的碩大機器,就是某個文藝青年弄出來的人力縫紉機。

曾經被產業評審委員會槍斃掉珍妮紡織機方案的青年奮發圖強,利用能找到的資料,終於在幾個月內「復原」了鼎鼎有名的人力縫紉機。只是怎麼看,面前這個幾乎比一個衣櫃還高還寬的、外形更像是一個平台垂直鑽床的傢伙都和縫紉機沒啥外在關係。

不管怎麼說,姜兆龍的「通用工業公司」的精密加工水平也就只能以這種粗放的形式實現了人力縫紉機的物理功能。但是真要運作起來,顯然不是那種女人能夠踩得動的,不過沒關係,專門配備一名腳粗的歐洲壯漢就可以解決了!

至於設備價格嘛,通用工業公司很「豪爽」地賣出了一套6000美元的「友情價」,並奉送部分易損零部件備件若干,就連牙尖嘴利的楊雯雯都不得不含恨掏錢付賬。

廠區興建期間,楊雯雯帶來的幾名前紡織女工身份的技術股東就對這些歐洲婦女們展開了強化培訓。大部分歐洲制衣女工只承擔裁剪分件的流水量產,關鍵的縫製階段,則是在技術股東的督導下,用人力縫紉機完成。

而當前的第一批訂單,就是陸軍和海軍的各2000套軍裝,以及最新設計的500套警察制服。因為大災難廢墟里挖掘出的那種軍品制服早已經用盡。

幾名歐洲漢子在有節奏的指揮下渾汗如雨地賣力蹬踩,轟隆作響渾身上下都在發抖的人力縫紉機以極快的速度縫合著檯面的裁剪分件,大約一刻鐘過後,歐洲進口的深灰色呢料的士兵軍裝就基本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其他女工進行後續的細節處理和打包封裝。

按照一天14小時工作制來算,三台人力縫紉機可以加工出100套軍裝制服,每套的軍方採購價4美元。雖然如此大動干戈的開辦歐洲制衣廠會增加大筆支出,但後期成本得到了有效控制,每套的毛利潤也能達到驚人的2美元。

這批訂單一完成,楊雯雯還將馬上履行一批總數5000套的各種工人勞保服合同。每套毛利也在1美元以上。僅僅這些利潤,就足夠讓她把這次投資賺回大半!而她開給歐洲制衣女工的工資,也不過每人每月6美元而已。

長長的加工台兩旁是忙碌的歐洲女工,走在三條流水線通道中央的楊雯雯,依然是一身漂亮華貴的漢服宮裙,那驕傲的神情讓陪伴在他身邊的總領事史文博連連打著哈欠。

「嘿嘿,大姐,今天你特意讓我來參觀,是不是有什麼要求?小弟自然全力以赴!」史文博摸了下身旁的機器,結果馬上一手機油,趕緊在一邊堆積如山的邊角料堆上擦著手,「照您這樣的制衣加工速度,恐怕整個裡斯本的裁縫們全加起來也不過如此。」

「那是!我打算下次再從老薑那裡進幾台設備過來,擴大生產!當然,必須你幫我物色足夠的女工。我知道你挑選女人的驗光可是不差的。」楊雯雯笑嘻嘻地從一邊取過一件軍裝上衣的領口件,仔細檢查著縫製線頭,「我開的工資可比那些女人在歐洲城裡做工多了一倍不止,你的魅力加上我的薪水應該可以很容易搞定吧?」

「看您說的……現在外交部長蘇子寧大大在亞速爾坐鎮,我就每天搞搞簽證什麼的就行了。」史文博尷尬地摸著鼻子,四顧左右而言他。

「嗯,那你什麼時候把上一批運送移民的費用給我?我數了的,你可是往我的雯雯號里多塞了84個人,小孩算半個的話,也是76個人。每個人頭10美元運費,一共760美元,如果用西班牙銀元支付的話多收5%,謝謝,下次繼續合作!」楊雯雯突然一轉身,笑嘻嘻地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一張帳單。

「喂,大姐,不至於吧,這個你應該找移民部或蘇子寧去報賬!」史文博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就跳了起來,滿臉義憤填膺,「我還不是擔心本土人力不夠,才多塞了點人,為什麼要算我個人頭上?」

「蘇子寧當初開給我的運輸人員清單,就是100個人而已。」楊雯雯柳眉一豎,臉色就冷了下來,「怎麼?想跟老娘賴賬?!」

「好,你們夠狠!」

史文博一咬牙,伸手搶過賬單,憤憤然走出了廠房。廠房車間里不明就裡的歐洲女工們,都偷偷看著這兩位高高在上的美國人。(~^~) 「轟隆隆……!」一聲驚雷炸起,天空中烏雲密布,彷彿一場大暴雨即將到來一般,驚起鳥雀無數,撲扇著飛向四面八方。

「怎麼回事?難道有人來到這裡?按理說著是不可能的呀?」正在打坐入定中的逍遙子聽到后也不由皺著眉頭說道。

「出來尋師十載有餘,而今雖然修鍊小有成就,但是,師尊您現在在哪裡呀?你知道弟子在尋找您的身影嗎?」冷血站在布滿烏雲的天穹下,對於天空中的劫雲滿心不在乎,而是自顧自語著,彷彿天穹上的劫雲並不是他渡劫的徵兆一般。

「難道那小子又要突破了?不過想想也應該是時候了,雖然一直要求壓制,但是這十餘年,呵呵……!也好,該來的還是要來,該經歷的始終還是要經歷,就要他自己順其自然吧。」逍遙子自從冷血被自己門下弟子救回來后,便不是的沖閉關狀態中出來,站在暗處觀察著冷血的一切,雖然這個現在已經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強大的男子在外人眼中是頂天立地的存在,但是心中的那一個身影,那一絲執念又會有誰知曉。」逍遙子看著天劫下的冷血的魁梧的身影,不由搖頭無奈的說道。

「啊……!師尊,您現在在哪裡啊?你知道弟子現在已經逐漸成長起來了,十餘年了,終究尋不到您的身影,保護不了身邊的人,我還算是你的弟子嗎?我還算是男人嗎?我還配做一個依靠嗎?我還賠為人父嗎?」看著天空中的轉的越來越快的劫雲,冷血也不由滿臉黯然的自嘲著。

「經過這一次渡劫,想必也會邁出這至關重要的一不吧,為何我逍遙子縱橫一身卻不能得到這樣一個弟子來繼承我的衣缽呢?」看到正在宣洩著在心中壓抑了多年的苦悶的冷血,逍遙子也不由要有無奈的說道。

「啊……!」就在冷血仰天一聲長嘯時,天上的劫雲好像也感受到了大地上那一個在自己眼中猶如螻蟻般的存在的憤怒般,越來越深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最後都好像不堪重負一般的顫抖起來。

「弟子都這樣,不知道其師傅是不是也一樣的這般妖孽!」看到冷血此時的狀態,逍遙子也不由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中轉動著的劫雲說道。

「轟……!」就在逍遙子剛剛說完,一聲響徹天地,照亮十方的*劫雷也由天穹上那烏沉沉的雷雲中劈下來,就像一把天刀一樣的劃破宇宙而來,讓感受到這種威壓的萬獸也不由趴伏在地上,渾身如若篩糠一樣的顫抖著。

「這雷,不對啊,按照平常,這個境界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劫雷的?」看著劈向冷血的劫雷后,逍遙子也不由皺眉不接的自語著,不過他卻沒有現身,依舊是在暗處看著冷血渡劫。

對於他們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境界,這樣的雷劫還是很難撼動他們,他也只是感覺到有一絲不太尋常而已。

「哼……!就憑你這樣的劫雷,也想劈碎我?真是妄想。」冷血冷著眼看著降下來的一道道*的劫雷,滿臉不在乎的說的,不過心中卻不是這樣無所謂,正在凝重的看著天穹上那依舊如開始般的劫雲。

「噼啪……!」這一次降下來的劫雷中彷彿不只是雷電那般簡單,好像其中還帶著什麼一樣,顯得有些詭異。

「恩……!」待到劫雷批到身上時,冷血也不由猶如凡人觸電一樣的渾身顫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就算這樣,你能耐我何?」待到適應后,冷血也不由擦掉嘴角的血跡,抬起頭冷眼看著天穹上說道。

「哎……!妖孽就是與眾不同,不說其他,這肉身就不是平常修士可以比擬的。」看到冷血沒有什麼問題后,逍遙子也不由搖頭說道。

「轟……!」彷彿看到冷血依舊無恙后,天空上的劫雷也怒了,先是靜止不動,突然間便急速旋轉起來,那種壓迫人的感覺也越來越強大,彷彿不把冷血劈死在天劫上就不算結束一樣,顫抖也是越來越快,彷彿世間萬物都跟著顫抖起來一樣,漫天星辰也經受不起這股威壓一樣,跟著劫雲旋轉起來。

「轟……!」突然劫雲再一次的靜止下來,也就是這一瞬間,一道何其*的雷電也由那高空上的劫雲中快速,勢沉力猛的向下劈來。

「啊……!破!」冷血這一次也不再坐以待斃,而是衝天而上,在半空中與降下來的劫雷相撞。

「什麼情況,快,你們速速去稟報給掌門,其他人先隨我前去看個究竟,那裡不僅有老主要庇護的人,老主也在那裡閉關,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到哪裡去攪鬧,定當將之絞殺。」感覺到威壓天地的威壓,逍遙宗的護法李蒙也不由滿臉怒色的吩咐著,說完便帶著一干執法弟子飛天而起,朝著那一片現在已經逐漸顯露破敗的山嶺而去。

「啊……!破,給我破,你給我破,破呀!」此時冷血正在天空中的銀白色的雷電中,揮動著碩大的拳頭來回混劈著,雙眼也逐漸開始由開始的油黑轉變成為血紅,渾身也逐漸流血,喊聲猶如野獸般響徹天地間,讓包裹著自己的銀白色電團也漸漸的出現不穩之態,呈現就要崩散之跡。

「什麼?居然是冷血少爺在渡劫,怎麼這麼狂躁,這樣天劫,太唬人了吧?」就在冷血怒喝著的時候,逍遙宗一干人也趕到,看到天空中的跡象以及那由雷電中傳出來的怒喝聲,一干人等雖然沒有石化,不過卻是不遠,此時全都睜大了眼睛,張大著嘴,滿臉不可思議。滿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那還在閃爍著刺眼的光,聽著那震人心神的怒喝聲。

「你們怎麼來了?」就在一干人等還在震驚的時候,逍遙子的傳音也響徹在眾人腦中。

「老主!」聽到腦中突然出現的聲音,李蒙等人一臉認真的就要見禮。

「不用這樣,居然你們來了,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全部將這裡護住,不要讓他出現意外,雖然這裡是我逍遙宗的後山,但是也說不準那些不長眼的前來鬧事。」看到李蒙等人就要見禮,逍遙子急忙說道,說完後轉身就走,下一刻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你們,全部分散開來,護著這片天地,任何人不得前來接近,不聽者,殺無赦!」看到逍遙子消失后,李蒙也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一干執法弟子滿臉鄭重之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