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

「嗯,快,你看,那裡好像很多衛兵。」原本剛要給凌天解釋一下靈族是什麼來的,可是此時前方的副城主府的一處閣樓外和平日有明顯不同,差不多十五個人守著閣樓。

「怎麼了?」凌天問道。

「你看見府里的那間屋子沒有?」

「哪間?」這府上大大小小的閣樓很多,誰知道際陳指的是哪個?

「很多人圍著的那一間,那是城主夫人平常飲茶的地方。平日沒有這麼都士兵守住,那裡,今日有些反常」際陳有些不解。

「你對城主府倒是很熟!」

「那是,幾乎每一塊石頭我都認得」際陳可不是吹的,多年前一段時間,可是被為兵府派到副城主府掃地的修花的小兵之一,也就在那時候表現得到張東赬的青睞,才得以慢慢提到如今的位置。

兩人小心翼翼靠近,氣息全部斂去,靠近一看,不由大驚,閣樓上的人,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武帝三重,這樣的陣勢,就算是兵長夫人在裡面,想要救出來估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子,你實力到底多少?」際陳開始盤算一下勝利的幾率,凌天的跟他交手的時候體現出來的是武帝二重,但是力量上卻似乎勝過自己的武帝三重,看來他並不是那麼簡單武帝二重。

「上面這些人,我可以同時應付五個。」凌天看著閣樓上的十幾人,給際陳傳音道。踏,際陳一聽,雙腳一軟差點倒在地上。同時應付五人?這開玩笑吧,這可是清一色的武帝三重,這裡的人哪個沒有經過千錘百鍊的?戰鬥經驗更加沒得說,自己應付一個都很艱難,這小子竟然說同時應付五個,不吹牛會死啊。

「這是保守數字。」際陳還在暗地腹誹的時候,凌天在補上一句。

「操,別把天都吹破了,說句實話不行啊」際陳低聲罵道。

可是凌天堅決的態度讓有覺得,凌天似乎是認真的,但是一個人如此年輕的人竟然可以同時應付五個武帝三重的武者,這還是保守數字,難道他要逆天了不行?

「那剩下的怎麼辦?」十五個人,就算凌天能對付五個那還有十個該怎麼辦,再說現在還不能確定,兵長夫人在不在這個樓里呢,到時候還得找一番,那可就懸了。

“咯,咕嚕..」就在兩人在牆角糾結的時候,一個黑乎的影子,在搖搖擺擺的向兩人走來,黑乎乎在夜色下有些像狗,但又不是,它一邊走一邊打嗝,同時一股濃濃的酒味散發出來。

「青龍?」

「什麼東西」兩人回頭望去,差點叫出聲音。凌天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有多激動,失蹤數天的青龍在這個時候出現,讓他有柳暗花明的感覺。

「你怎麼會在這?」凌天拉過龍首,有故作憤怒說道,然而,青龍身上的酒味讓他瞬間明白了一切,這青龍膽子可真不小,酒的風波還未過去,就敢再次光顧,看來是喝成癮了。

青龍發出咦咦的聲音,龍首不斷磨蹭凌天的一角,一旁際陳錯愕,不明所以。

「這是你的寵物?」

「吼」青龍一聽,一聲龍吼就要發出,被凌天硬生生的捂住龍嘴。

「夥伴」凌天回道。

「,,,,」際陳一陣無言。

「先說說,現在該咋辦吧!」際陳有些等不及了。

「聲東擊西」凌天一臉邪笑看向青龍,微醉的青龍不禁打了個激靈。 元龍城滿巷衛兵,忽然收到收兵回府的命令,很多人很是疑惑,不是說一定要抓到罪犯嗎?這個時候下令收兵,難道罪犯被抓了?很多衛兵不解。

「難道罪犯被抓了?」

「是誰抓的?」

「不知道,不過這麼快就下令收兵,估計**不離了,回府上不就知道了么。」衛兵們又一路浩蕩返往為兵府,很多人都想看看到底是誰抓到了罪犯。

相隔千米的為兵府和副城主府,衛兵們很快就回到府中大院,不過沒有人離去,而是聚集在這寬闊的大院之中。

「今夜大家都辛苦了,都各自回房,洗洗睡吧!」張東赬看著火把照耀下的衛兵們大聲喊道。

「大人,是何人抓了罪犯? 邪王傲妃謀天下 可否讓我等一見真面目?」

「是啊,兵長大人,我們可都很期待呢,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在我元龍城撒野?」

「…..」一人帶頭,千人起鬨,府大院內的士兵一片沸騰。

「這個…轟隆隆…」就在張東赬要告訴他們並未抓到罪犯的時候,千米外的城主府忽然轉來劇烈震響,這樣的距離都能明顯感覺到大地在搖動。

「怎麼回事?」此時副城主府忽然騷動,頂山倓正要躺下,卻被突如其來的震響驚住了。匆忙從房裡向外大步走去,一個府院護衛剛來匆忙來報、

「城主大人,有怪物破開酒窖大門,我們擋不住啊,該怎麼辦?」來人一臉著急。

「怪物?」頂山倓,大步側過府院護衛,向外敢去,酒窖就在大院的一處邊角上,此時已經被破開一道人形大小的缺口,從裡面傳來一陣陣酒罈破碎的聲音,還有諸多護衛的追逐聲。這明顯已經有人進裡面抓拿怪物。缺口外面被其他護衛圍得水瀉不通。

「怎麼回事?」頂山倓嚴厲喝質。護衛紛紛回頭,臉色極其緊張,數十名護衛在大院巡邏,竟然守不住酒窖,看來要倒大霉了,他們心中都是這樣一個想法。

「城主大人,怪物實在是太快,我們剛反應過來,它已經破窖而入,在裡頭大肆破壞,以已經有十幾人進去了,再進去的話,酒窖就容不下人了。」忽然一命護衛跪倒在地,帶著哭腔跟頂山倓說話。

「一群廢物。」他大吼,一下子向酒窖口掠去。就在他雙腳剛落地,胯下忽然一道黑影射過。

噹啷一聲,頂山倓感覺有東西狠狠的撞到自己的腿部,隨即濕漉漉的感覺在雙腿上蔓延。愕然低頭一看,自己腳下一片碎屑,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沒錯,是怪物帶著酒罈穿過他的胯下是,被卡住了,聰明的怪物棄壇而逃了。

」還不快給我抓住它?!”他忽然轉身,對面的那隻似狗不是狗,又有鱗片的怪物正咧著嘴望著自己,似乎是一臉嘲笑,這哪是什麼怪物?顯然是凌天派來的青龍,頂山倓別提有多憤怒,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怪物是一個靈智超高的青龍。

護衛們雖然被怪物的速度所嚇到了,但是面對城主的命令,他們能硬著頭皮往青龍衝去。

我可是一代青龍,卻被你們稱為怪物,看來是活膩了。青龍此時也怒火中燒,一頭扎進人群,鋒利的爪子竟然劃出一道道光芒。瞬間護衛中傳來一片慘叫,不少護衛臉上被劃出一道道血痕。

「看來並不是簡單的怪物,這樣的怪物還是第一次見。」頂山倓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想,同時也很震驚,怪物的速度不比武帝三重的武者慢,每一到抓子的劃出都帶著強橫的力量,這明顯是懂得修鍊的妖獸,再這樣下去,這些護院肯定得死傷無數,這後果可不是他想要的。想到此,他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屬於武帝四重的力量,金色光暈縈繞他的雙掌,忽然大手探出,一道掌影向青龍爆去,大院狂風大作。所有護衛慌忙一邊閃躲,青龍睜大雙眼,凝視越來越近的掌影,忽然龍首仰起,再次放下之時,一個綠色光球忽然從它嘴裡怦然飛出,綠光一下子和頂山倓的金光交纏在一起,強大的威壓更是讓這裡的護衛紛紛退避。

「哼,果然是不簡單,你應該聽懂人話吧,你為何來我府上偷酒?」頂山倓不傻,能有這般人性化的攻擊,眼前的怪物必定是通靈的主。

青龍一聲龍吼,綠色光球忽然爆開,轟隆一聲頂山倓打出的一掌消散在半空中,驚駭退後幾步,他再次揮起大手,無形的防禦力量擋住正湧向眾人的餘波。

青龍一出現弄得城主府大院雞飛狗跳,已經引起洋澤閣護衛的注意。

「不好,大院那邊好像出事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城主命令守好這裡,以免那女人被救走,我看還是別自作主張為好。」

「洋澤閣又不是很大,我們這麼多人手在這裡純屬多餘,向峰,櫻蘭,….你們隨我去,這裡留下八人看守。」洋澤閣外,十幾位武帝對大院的動靜也時一陣驚疑,他們也時擔心出了意外,畢竟這副城主比較強的任務幾乎都派來鎮守洋澤閣,聽剛才的動靜可是城主親自出手了。

一人帶著其人匆匆向府大院敢去,剩下的八位依舊警惕的看著洋澤閣的外圍。可他們如何也沒有想到,危險正悄悄靠近。

「際大哥,他們走了,上面僅剩八人,是時候了,再晚那就不妙了。」凌天等待的就是這一刻,雖然只離去七個人,但給他們減輕了不少壓力,本來向讓青龍在那頭搗亂因這邊的武者全部過去的,可沒想到只離去七個。聽剛才的對話,兩人猜想,洋澤閣很可能就是軟禁君雅的地方了。

「速戰。」際陳一樣果斷,凌天可不指望他能對付上面的人,畢竟一個武帝三重面對武帝三重的對手,想要做到一擊斃命幾乎很難,但是他不一樣,不僅境界上高出一個,重要的是,這一次,他打算動用精神力量,這也是保證萬無一失。

「護衛,護衛。大院怎麼又這麼大震動?難道發生什麼事?」一位美婦打開閣樓的窗戶,嚷嚷向外面的護衛問道。

「回夫人,已經派人去查看,請放心」護衛站在原地拱手說道。

「這可怎麼辦啊,夫君估計還在那裡呢!」

「姐姐不用太擔心,護衛不是說了嗎,已經派人前去幫忙。再說這府上的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你何必如此擔心?」另一道女人的聲音忽然在閣樓內響起。

「是夫人的聲音,小子,上吧!」

「上」兩人拉上黑布,將自己下半邊臉給遮住了,凌天騰空而起,與此同時,華麗的劍氣在上空劃出一道道,數道劍氣交叉在一起形成巨大陣網,浩瀚的力量微金色力量帶著些許藍色,縈繞著陣網。

「冰封殺陣」凌天輕輕喊道,整張陣網忽然向兩名靠得較近的護衛罩去。噗噗..一陣悶響傳出,兩具千瘡百孔的屍體瞬間落地。

突然出現的陣網,憑空出現的詭異力量,瞬間秒殺的速度,讓剩下的幾位護衛大驚,紛紛向凌天這邊打出六道不同顏色的力量,其中有劍氣,掌影,拳影,咆哮而至。

「刺客,夫人快跑。」其中一個護衛喊道,他們都能感覺到來人的實力是他們無法觸及的,就算能短暫頂住,那也只是暫時而已。

砰,,與此同時六道力量盡數轟在凌天身上,盪開一片氣浪,閣樓的尖頂被平平削去。六個護衛狼狽倒退,他們驚駭看著氣浪中心的蒙面男子,掩不住心中的恐懼。

也是這個時候,際陳藉機掠近閣樓,一腳破開閣樓大門,邪魅的身影瞬間到達美婦跟前,但是在這個時候,他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君雅左手抱著已經從睡夢中驚醒的孩子,右手一把匕首頂著美婦的背部。

「姐姐,得罪了。」君雅的聲音在外面打鬥傳來的聲音中顯得有些低下。

「為什麼」美婦一臉平靜,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在說話間不斷變化。下一刻,她的玉手忽然微動。

「小心」際陳一掌直接拍向美婦的頸部,與此同時,君雅懷中的孩子發出一聲慘叫,之後便再無聲息。

「驚雲」君雅眼神近乎絕望,懷中的孩子癱軟下去,氣息非常微弱,更有一絲絲血跡充斥著他稚嫩的臉龐。他被美婦擊中了,他緊僅是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而已,竟然對他下毒手,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留不得。

際陳一掌就再次打在美婦身上的時候,忽然一隻大手攔住了他。

「際大哥,來不及了連她也帶上。」凌天已經解決外面的護衛,同時已經暗中下令青龍撤退,大院那邊的人馬馬上就要洋澤閣,再晚就要惹上不斷的麻煩。

可是眼前君雅沉浸在痛苦當中,要帶走她無疑很麻煩,際陳此時不知所措。

「你帶她走,快。」凌天指著暈在一旁的美婦再次對際陳喝道,對,這一次他大喝了,他可不想再拖延時間,際陳此時也知道事態嚴重性,當然也相信凌天還有別的辦法,拖起美婦,多門而出,在大門之外騰空遁去。待際陳離去,凌天眉心金光一閃,還在痛苦當中的君雅發出一聲驚叫,被他收進幽冥金宮。

「啊。。是誰!是誰幹的」凌天剛離開不到百丈,在漆黑的夜色下,頂山倓這位城主發瘋似的咆哮。他發現,中計了。 城主府騷亂不過是很短時間,在這時間裡很都事態都已經變得不一樣,就如現在頂山倓衝進燈火一滅去的閣樓,失去了自己女人的氣息一樣,他心中忽然感到了恐慌。

「都給我搜。」他可不相信,張東赬會在這個時候趕來城主府劫人,畢竟這種做法簡直就是用自己女人的生命在冒險,在他看來,張東赬是一個不擇不扣的好丈夫,可以說為了自己的女人他可以放棄整個衛兵府,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頂山倓才將他女人軟禁作為砝碼。現在人不知去向,這該如何是好?

在這關鍵的時刻,第一個念頭閃出他的腦海,那就是關於君雅和孩子消失的事情先瞞著張東赬,一道令下,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管身後亂糟糟的城主府,凌天幾步瞬移向城外遁去,他可不想在城裡待著,以免露出馬腳,他此時最擔心的就是先行離開的際陳,不知道走的哪一邊了,要是被抓住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當然眼前最要緊的是金宮中受傷的孩子,必須及時救治。

此時凌天已經落在元龍城北邊的叢林,夜色下的叢林幾乎沒有一絲光明,伸手不見五指,唯一可以動用的就是精神力了,剛在戰鬥的時候也動用了精神力量,此刻無比疲勞。

用最後的精神力量探入金宮,隨著意念一動,叢林閃過一絲流光,凌天整個人縮進幽冥金宮,君雅抱著孩子哭不成聲,幾乎流幹了眼淚。

踏踏..輕盈的腳步聲傳來,讓她緩緩抬頭,凌天似笑非笑的對她微微點頭,因為他真的笑不起來,躺在君雅懷裡的孩子此時氣息若有若無,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救救他,救救我孩子,求你了!」君雅看著眼前的少年,挪動原本跪在地上的膝蓋不停磕頭。凌天難能讓她再磕下去。

「夫人,別這樣」面對女人,凌天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如何溝通,很笨拙,很尷尬,他伸出雙手,將君雅扶起。

「只要你救他,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為了孩子,她已經不顧一切,在這一刻她只想讓孩子有活下去。別的都不重要了,可憐天下父母親啊。凌天雖然未成人父,君雅的那種感受,在那一刻間他忽然有些被觸動。

「我儘力吧,不過我要帶走他,還請夫人留在這裡。」現在孩子的情況不容樂觀,唯一的希望就在生命泉,可他可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讓君雅留在這裡也時一個不得已的選擇。

「不,我要陪著他」君雅堅決無比,她害怕再也見不到孩子,「驚雲是我的希望,沒有他我怎麼能活得下去?求求你了」君雅哭泣,就要融化了凌天的決心。

「夫人,你不是說只要能救孩子,什麼都快有給我嗎?」凌天忽然靠口,君雅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長袍破開的道口,露出白暫的肌膚,凌天下意識的往後扭頭。

「是的,不過你必須得救我孩子。」君雅有些怯氣。她還是誤會凌天的意思了,凌天的意思是給他兩天的時間,不過現在好像不需要解釋了,難道要一掌拍暈她?他心中在不停盤算。

「夫人」凌天壯起膽子,再一步靠近君雅,此時兩人的距離幾乎是兩身貼近,心跳的平率幾乎被對方清晰撲抓到。

「嗯。..」君雅輕嗯一聲,似乎做出一副妥協的樣子,凌天心中暗想,這女人也太那啥了吧?不過為了孩子的命,甘願付出自己,也不得不一番感動。

「得罪了」啪的一聲。一掌拍向君雅頸部,她驚愕的雙眼睜著凌天,似乎想說,為什麼?可是連話也說不出來,閉上雙眼倒下。凌天接過她懷中的驚雲,意念隨動離開金宮。

又得流血了,凌天咬破手指,黑暗中感覺血液緩緩淌下手指,下一刻一股力量忽然盪開。

「凌天,是,,」就在這時,一到聲音從後方傳來,可是一切都晚了,凌天已經被帶進神戒。

「明明感受到他就在這裡,怎麼就消失了?」凌天消失的地方,兩丈之外,際陳大口喘氣,被一股人追趕,剛擺脫出來,正好感覺到凌天的氣息,可一下子又不見了,他很是鬱悶。將扛在肩上的美婦往旁邊一扔,一屁股坐地上。

「他娘的,連一顆星都看不見,老子要怎麼辦吧,不久天就要亮了,被人發現那得完蛋。」際陳自言自語,一陣困意湧上眼睛,原本很努力不讓自己睡去的際陳,最終還是支撐不住,昏睡。

整個衛兵府也被召入搜索怪物的的行列當中,副城主府保密任務倒是坐得不錯,外面的人並未知道副城主夫人已被人劫持走。

「老弟啊,昨晚這一整夜的,鬧得沸沸揚揚,就是為了一偷酒的怪物?」聶永生一大早就來到副城主府,此時就和頂山倓走在一起。

「大哥這一大早來我這,不會是問這件事吧?」頂山倓語氣有些陰鬱。心中正懷疑,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就他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