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筠,這是爸爸給你特意做的水果糖,以後每天吃一顆,好不好?」

顧銘拿著一個小盒子,裡面裝了十幾顆強體丹。

「謝謝爸爸!」

顧青筠說著,便取出一顆含在了口裡,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爸爸,為什麼會有葯的味道呢?」

「因為爸爸在裡面加了藥材呀,你吃了以後身體更加健康,就不會生病了,而且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擔心對身體不健康了!」顧銘笑了笑。

一聽到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顧青筠的兩個小眼睛瞬間閃光,「爸爸最好了!」

今天是周末,顧銘本想帶著顧青筠去買寵物的,可是顧昊空卻要帶著顧青筠去遊樂場。

老爺子發話了,顧銘還是要聽的。

顧銘只好獨自去了寵物市場。

大康市的寵物市場很大,這裡各種寵物都有,可是顧銘走了七八家的寵物店,也沒有找到自己心怡的寵物。

要麼太大,要麼太小,而且品種也不適合來保護顧青筠。

找來找去,顧銘突然記憶中彈出一段記憶。

這段記憶屬於第一世。

在第一世的記憶中,他的母親曾經養過一隻白色的小貓,可是後來那隻小貓丟了。

想到這裡,顧銘也想起在地球是,自己的母親崔月英也養過一隻小貓,他是看著那隻小貓長大,到最後老死的,當時顧銘還傷心了好幾天。

顧銘又走到一家寵物店門前,抬頭看了一眼,便走了進去。

顧銘進店后,看到櫃檯前,一個長頭髮的姑娘坐在那裡擼貓。

在她的腿上坐著一隻非常肥大的大花貓,看上去很重,怎麼也有二十多斤的樣子,可以說非常的胖。

顧銘輕聲咳嗽了一下,那個姑娘這才抬起頭,急忙問道:「你好,你想要養什麼樣的寵物?」

顧銘看著那個姑娘,年輕不大,也就是二十一二歲的樣子,五官精緻,大眼睛瓜子臉,眼睛特別的漂亮。

「我想養只貓來陪伴我的女兒!」

給顧青筠的寵物,顧銘在貓和狗之間,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因為顧青筠可以沒事的時候擼貓玩。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貓可以隨時抱在身邊,而狗卻不行。

馬依楠聽了,開口說道:「我店裡有幾隻小貓,是我懷裡這隻的孩子。」

「不過,如果是給孩子選寵物的話,最後還是把孩子帶來,畢竟選寵物也是要看緣分的!」

顧銘聽了,微微一笑,「沒關係的,只要是我選擇的她都會喜歡!」

買個寵物還要看緣分,顧銘還是第一次聽說。

馬依楠聽后,微微一笑,起身將懷裡的那隻大肥貓放在了櫃檯上,帶著顧銘向裡面的房間走去。

馬依楠帶著顧銘來到一個貓籠面前,然後指了指裡面的一隻小白貓說道:「就是它了!」

「這是外面那隻貓生的?看上去怎麼不像呢?」

外面那隻貓奇胖無比,而且還是一隻大花貓。

而眼前這隻卻是小白貓,應該也有四五個月大,身體修長,通體的毛髮雪白,很是漂亮。

不過卻是瘦的可憐。

「可能因為它的父親是一隻白貓吧,遺傳了它父親的基因!」馬依楠解釋道。

顧銘走上前,扭頭問道:「我可以摸它嗎?」

「當然可以!」

馬依楠打開貓籠,將小白貓抱了出來,遞給顧銘。

顧銘抱著小白貓,開始探測這隻小白貓的根骨,想要看看它的天賦如何。

畢竟不是所有動物都能夠成仙成妖的。

結果令顧銘非常滿意。

這隻小貓筋骨非常結實,經脈粗大,非常適合給顧青筠當寵物。

「就這隻貓吧,多少錢?」

「不要錢,送你了!」

「送我?」顧銘不由一怔。

「對,送你了。家貓本來就不貴,而且也不是特別品種,根本沒有人要,而且我們每天還要花錢養著,所以就不要錢。不過,希望你的女兒對它好一些!」馬依楠說道。

「那就謝謝你了!」

顧銘急忙道謝,畢竟是一隻家貓,就算是花錢買的話,也就一二百塊錢。

不過,人家既然相送,顧銘也懶著去和對方過多的客氣,大不了以後再多來幾趟唄!

就在顧銘準備帶著小白貓離開時,外面傳來了吵鬧聲。

店內突然闖進來幾個人,有男有女,而且還抬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女人。 「一群奸商,馬上給我滾出來!」

一個一米九十多三十左右歲的大漢,大聲怒吼著。

寵物店老闆,也就是馬依楠的父親馬國興,聽到聲音后立刻走了過來,「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我媳婦才三十二歲,就是因為從你家買了一條狗,竟然被狗給咬傷了!」

「那隻狗的疫苗已經過期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現在好了,我媳婦感染了狂犬病,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那個大漢怒吼,一把抓住了馬國興的衣領。

馬國興聞言,急忙說道:「不可能,我們這裡的每一條狗都有健康檔案,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了,誰知道你的那個什麼健康檔案是真是假。人現在已經成這樣了,你還不承認,我打死你個無良奸商!」

大漢直接一拳向著馬國興揮了過去。

馬依楠見狀,立即大聲叫道:「住手,你們想幹什麼,我報警了!」

「報警也沒有用,你們賣寵物傷人,我們還想報警呢!姐,我不打女人,她交給你了!」

大漢叫喊著,隨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沖了上來,抓扯著馬依楠的頭髮,而另外幾個男的,則圍住了馬國興,準備毆打他。

這個時候,顧銘抱著小白貓走了過來,大聲喝道:「都住手!」

「你算什麼東西,滾到一邊去,我告訴你,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否則的話別怪我們連你一起打!」

一個男子扭過頭,直接沖向顧銘,用力的推向他。

顧銘直接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用力一扭。

「啊……」

那個男子瞬間痛苦的慘叫起來。

顧銘並沒有下重手,否則的話那個男人的手腕直接斷掉了。

他的那些親戚們見此,直接向著顧銘沖了過來,拳腳相交。

可惜,他們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以他們的凡人的本事怎麼可能打到顧銘。

只見顧銘抬手一個橫掃,四五個人直接被顧銘打倒。

同時,一絲混沌之力控制住了他們,讓他們渾身發麻,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這個時候,那個大漢的姐姐瞬間放聲痛哭,一邊哭一邊叫喊著:「殺人了,快來人呀。他們這就是一家黑店,把我弟妹害成這樣,現在還要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個女人的哭聲很大,很是凄慘。

很快就圍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有些比較正義的人士急忙詢問:「到底怎麼一回事,誰打了你們?」

「他們,就是這幾個人!」女人擦掉淚水,憤怒的指著顧銘三人。

「大家給評評理,我弟妹從他們家買了寵物狗,可是卻被狗給咬了,後來一檢查才知道,他們並沒有給那條狗打疫苗!」

神之任性 「現在我弟妹得了狂犬病,我們上門來理論,可他們不僅打人,而且還要殺了我們!」

女人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

「這位大姐你放心,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把他們全部都抓起來,並且讓他們賠償你們的損失!」

剛才那位比較正義的人士,憤怒無比,立即掏出了手機。

這個時候,顧銘卻走了過去,從櫃檯上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直接潑在躺在擔架上的那個女人的臉上。

看到這一幕,那些圍觀的群眾立即大聲叫喊起來。

「你在幹什麼?太欺負人了!」

「報警,一定要讓警察把他們全部抓住起來!」

眾人大喊大叫,場面一時間有些失控。

顧銘冷哼:「難道你們是一夥的嗎?難道沒長腦子嗎?狂犬病什麼病症,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上網查一下。」

「狂犬病又叫恐水症,只要見到水或者是聽見水聲,就會發病。」

「我潑了她半瓶水,為什麼沒有事,你們說她得的是狂犬病嗎?」

「這明顯的碰瓷,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還是說你們是一夥的?」

眾多圍觀的群眾聽后,頓時沉默了。

剛才那個正義的人士,急忙拿著手機快速的操作起來。

「查到了,我上網查了,狂犬病真的害怕水,而且恐水病是最突出的表現。如果沒有這個病症,絕不是狂犬病。」

聽了這個人的話后,一個大媽站了出來,「就算不是狂犬病,你們也不能打人吧?」

「誰打誰等到警察來了,便會清楚,這裡全是監控,到時一看便知。」

顧銘淡淡一笑,隨即走到擔架前,一把拉開女人的衣袖,半隻手臂都被紗布包紮著。

紗布上殷紅一片,足有半尺來長。

顧銘指著紗布說道:「你們看,她臉色蒼白,身體伴有抽搐,而且呼吸困難,這明顯不是狂犬病,而是破傷風!我想問一下,寵物狗就算是撕咬,也不會咬出半尺長傷口來吧?」

眾人聽了顧銘的話,快速的上網查找,發現網上所說和夏小宇所講完全一樣。

這次,眾人無話可說。

既然那個女人得的不是狂犬病,而是破傷氣,只是眼睛不瞎,都能看的出,女人的手臂絕對不是狗咬的。

相信那些家屬一定知道,把人抬到這裡來,擺明了是來鬧事的,然後想要訛詐一筆。

眾人明白過來后,紛紛對著那些人指指點點,大聲指責。

頓時,那些來鬧事的人慌了。

這個時候,顧銘暗中收回束縛他們的混沌之力,讓他們恢復了行動能力。

那個大漢立馬站了起來,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能是我們搞錯了,我們道歉!」

「算了,你們走吧,下次把事情搞清楚了,可千萬別冤枉人了!」馬國興擺了擺手。

聽了馬國興的話,那些人急忙爬起來,就要離開。

「等一下!」

顧銘大聲叫住他們,淡淡的開口:「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小子,你還想怎麼樣?我們已經道歉了!」

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這時,之前那個哭的非常賣力的女人直接坐到了地上,拍著大腿,再次哭泣起來,「我不想活了,我弟妹都變成這個樣子了,還不讓我們走,你們太欺負人了!」

「你弟妹?」顧銘聞言不由冷笑起來,「你確定她是你弟妹嗎?」 「你什麼意思?她不是我弟妹,難道是你弟妹呀!」那個女人眼神躲閃,繼續發揮著她那無理取鬧的本事。

顧銘冷笑搖頭:「他要真的是你的弟妹,我絕對會讓你們離開。關鍵的是,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你的弟妹呢?恐怕你們連親戚都不是吧?」

「你們在來這裡之前,應該還不認識吧?這個女人是你們從醫院花錢找來配合你們演戲的吧?」

「所以這件事還是等警察來了以後再說吧,我相信警察叔叔一定會給個公平公正的答案。」

顧銘冷冷的看著對方,冷笑不已。

擔架上的那個女人分明還是個大姑娘,怎麼可能會是別人的媳婦。

顧銘不用多想,這個女人一定是他們從醫院找來配合他們的。

之所以選擇一個破傷風患者,一是兩者間的病症有些相似,很容易讓人誤解。

二是他們可不敢找真正的狂犬病病患者,因為狂犬病患者死亡率高達百分之百,要麼不爆發,只要爆發必死。

破傷風則不同,只要有錢,就有很大的機率治好。

而擔架上的這個女人,都要死的人了,她哪裡還有心思出來碰瓷,一定是為了錢,才配合這些人演戲的。

今天這件事,是有預謀的,眼前這些人應該是專業的碰瓷團伙,或者是商業競爭,專門來馬國興的店裡來搞破壞的。

英雄聯盟雲天紀 馬國興聽了顧銘的話,不由一怔,隨即目光向門外看去,臉上閃過一抹憤怒之色。

在他的寵物店斜對角是一家新開的寵物店。

如果馬國興還不明白顧銘的意思,那他這個店也不用繼續幹下去了。

而這個時候,那些前來鬧事的傢伙徹底慌了起來。

他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次便是有人花錢請他們來這裡鬧事的,如果顧銘在的話,他們會把馬國興和馬依楠毆打一遍,順手砸了他們的寵物店,隨後瀟洒走人。

就算是馬家父女報警,想要找他們也不件容易的事,因為他們都不是本地人。

再說了,他們打完人砸完店后,還要把這件事宣揚一下的,寵物咬人,黑心奸商並沒有給寵物注射疫苗,這件事對寵物店的名聲,那可是非常致命的。

到了那時,他們早就消失了,就算是馬國興父女想要澄清,也找不到人,更無法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關掉。

可惜,他們的算盤打在非常響,卻敗在了顧銘的手裡。

人沒打成,反而被打。

演還沒演完,就已經被人給揭穿了。

他們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從這裡逃走,可看見顧銘那冷冷的目光時,瞬間嚇的渾身顫抖,一動不敢動。

大概五分鐘后,警察終於到了。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也算是老熟人了,顧銘從第一世的記憶中得知,這個女人曾經因為賭博抓過他好幾次。

她好像姓刑。

「是你?這次怎麼回事?你偷東西了?」刑晴嵐冷冷的看著顧銘。

顧銘不由苦笑,看來第一世在刑晴嵐的眼中還真是個什麼都乾的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