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書記,這裡有著你坐鎮指揮就行,反正這事情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能不能找到就是要靠你們了,我在這裡幫不到忙的話。我就不如去外面。在外面遊逛著,沒準還能夠碰到什麼。」蘇沐說道。

「也行,不過要注意點安全。」龍震天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樣做的。」蘇沐道。

蕭知恩最終也是沒有留下來,就像是蘇沐所說的那樣,這裡有著龍震天坐鎮指揮就行。至於說到其餘的地方,有著蕭知恩帶路的話,最起碼蘇沐是能夠節省掉很多時間的。

所以說兩個人就在一起,段鵬開車,慕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蕭知恩和蘇沐在後面隨意的掃視著外面。

「你說真的能抓住他們嗎?」蕭知恩問道。

「不知道,現在只能夠是等著,希望能夠成功。因為咱們都沒有辦法肯定對方到底會不會繼續進行著,還有就是他們會不會化妝,還有就是他們在石都市裡面,有沒有人幫著他們。穆罕知道的畢竟不多,真的要是換成抓住的是賽姜的話,一切就都好說了。現在只能夠是這樣,安靜的等待著。」蘇沐說道。

「不過就算是化妝又能夠如何?他們明顯的容貌特徵是沒有可能改變的,只要是全城皆兵起來,想要抓住他們的話,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再說只要他們一動,只要在人流密集的地方行動,那些地方可都是有著咱們的人在,他們會果斷的動手。」蕭知恩說道。

「人流密集之地。」

蘇沐聽著蕭知恩的話,腦海中開始不斷的浮現著一幕幕畫面。說真的,這個所謂的人流密集之地真的是不少,像是汽車站,像是火車站,像是學校,像是商場,像是…就因為這樣的人流實在是太多,你壓根就沒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確定對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的。

還有就是蘇沐現在幸好是能夠肯定,對方不會是只在一個地方動手的,他們是會選擇好幾個地方一起動手的。能夠肯定這個,帶給他的是更加無奈的選擇。地方的多樣性,帶來的就是選擇的多樣性。在這樣的多樣性前面,你能夠做什麼?只能夠是默默的監控著。

全都是一群該死的人渣。

蘇沐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如此痛恨的一種人,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們全都殺死。而實際上如果說蘇沐真的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必然會這麼做的。不果斷的動手,就會被對方給纏上的。

叮鈴鈴!

就在蘇沐這邊漫無目的的行進著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發現是夏琴打過來的后,有些意外的接聽。

「怎麼了?我這邊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如果說沒事的話,我…」

只是蘇沐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邊的夏琴給果斷的打斷,她的話語中帶出一種戲謔的味道。

「我當然知道你現在正在忙著,我還知道你在忙著什麼樣的事情。不過我們姐妹承蒙你照顧著,準備送給你一份禮物。權當做是今天早上你給我們做早餐的酬謝,不過要是說明天你也準備著的話,我保證這樣的禮物你會更加喜歡的。」夏琴微笑著說道。

「什麼禮物?」蘇沐本能的問道。

「給你發過去一個圖像,你自己看下。」夏琴說道。

很快一個圖片便發過來,蘇沐接收之後,打開看到的瞬間,整個人的神情便不由緊張起來,趕緊大聲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從哪裡得到他的照片的?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們現在又在什麼樣的地方那?」

沒辦法不緊張!

夏琴給蘇沐發過來的,赫然就是賽姜的照片,這說明什麼?說明夏琴和夏冰是知道賽姜的,但關鍵是,自己並沒有給這對姐妹花說這件事情,她們是怎麼知道的那?當然這個現在已經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到底該怎麼樣處理,是不是應該開始動手抓捕賽姜。

「我們就在你的車子後面!」夏琴說道。

車子後面?

蘇沐瞧過去,果然發現在後面跟隨著一輛車,看到這個,蘇沐沖著段鵬就直接喝道:「路邊停車。」

「是!」

等到車子停下之後,蘇沐沖著蕭知恩道:「蕭局,你在這裡等我下,我處理點事情馬上就回來。」

「好!」蕭知恩點頭道。

後面的這輛車子裡面,坐著的就是夏冰和夏琴。當蘇沐走過來,坐進後座的時候,夏琴微笑著將手中的筆記本舉起來。

「蘇哥,就知道你會過來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了這個賽姜的身份,說說吧,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們能不能鎖定那?」蘇沐問道。

「當然能,不就是個賽姜嗎?別人或許是不能,但我是誰,只要是有著電腦,我就能夠輕易的找到任何一個人的位置,賽姜,太容易找到了,呶,他不就是在那裡嗎?」夏琴隨意的說道。

蘇沐順著夏琴的目光瞧過去,果然在電腦上發現了賽姜。 第三百六十五章:玉面狐狸雖然男人跟女人之間的那點事情冰雲並不是不清楚,但是真人表演她還是第一看到,那翻滾浪花,白色的水霧,還有兩具若隱若現交纏在一起的**。

寧馨兒心裡儘管羞澀,但她難以那一波*衝擊給她帶來的強烈的刺激,起先還很憋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在好姐妹面前發出那種羞人的呻吟,但是很快她就不由自主的張開了緊閉的雙唇,發出一陣陣令人渾身燥熱,**的呻吟來。

在冰雲的記憶力,寧馨兒始終是端莊無比的大姐風範,卻沒有想到她今天見到了另外一個寧馨兒,她是如此的放蕩,在一個男人的擺布下,承受著彷彿是這個世上最殘酷的酷刑,但是這酷刑好像要是她自己願意去承受的。

跟男人做那事真的就那麼美妙嗎?

冰雲本來就嚇得在水中動都不敢動一下,這個旖念一起,那一絲難言的燥熱從小腹間升起,酥酥麻麻的,從小腿到大腿再到胳膊,一下子就全軟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激戰才進入了**,只聽的一聲長長的**,寧馨兒腰身綳直,身體後仰,雙腿緊緊夾住蕭寒的腰部,濕漉漉的頭髮自然垂下,還有幾縷黏在那紅彤彤嬌艷無比的臉蛋之上。

寧馨兒已經不堪韃達了,可.蕭寒那堅硬如鐵的部位還留在她的身體內,**才發泄出一半來,另外一半找誰去呢?

「爺,我不行了,你太強了,找璃兒和.紫鏡她們去吧!」寧馨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脯大幅度起伏道。

蕭寒這時候才注意到水池中.還有一個人,先前他也察覺到了,還以為是紫鏡或者璃兒,卻想不到的是冰雲。

尷尬,相當的尷尬,自己和寧馨兒居然在冰雲面前.上演了一場活春宮。

「我,我,你們……」冰雲躲在水中就敢露出一個頭,緊張的.有些結結巴巴起來。

「冰雲妹妹,我們……」寧馨兒羞的不行,剛才自己與蕭.寒那忘我的歡愛的情景一定被她全部都看見了,這可多麼的羞人!

這個溫泉池子.不高,也就齊腰的深度,冰雲一隻蹲在水中沒有站起來,可是蕭寒與寧馨兒占的位置卻是那池子的出口,而且冰雲和寧馨兒的衣物都還在那屏風上掛著呢!

池子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容納四五個人肯定沒有問題。

冰雲一瞅蕭寒與寧馨兒那還若隱若現的緊密結合部,就羞的不敢抬頭,蕭寒呢,也不敢出來,這在裡面也算是沒有暴露了,萬一出來了,那可就徹底暴露了。

「蕭大哥,馨兒姐,你們能不能轉過身去?」冰雲聲若蚊蟲的要求道。

「哦!」蕭寒與寧馨兒齊聲道了一聲,然後將臉別了過去。

「哎呀……」就在蕭寒與寧馨兒別過臉去的時候,突地,身後傳來冰雲一聲驚呼。

蕭寒猛的抽身轉了過去,一具滾燙的**就朝自己懷裡撲了過來。

「啊!」冰雲真的是欲哭無淚,剛才在水中蹲的時間太久了,沒成想,剛要站起來的時候腿一麻,加上腳下沒踩住勁,腳底板一滑,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去。

水花四濺,蕭寒一伸手就攬住了冰雲兩辮堪稱完美的挺翹圓潤的美臀。

堅硬似鐵的小寒不由自主的就抵住了冰雲的小腹,然後順勢的就向下面滑了下去,冰雲在蕭寒的幫助下一站穩,這下了不得了,小寒居然深深的陷入冰雲的兩條大腿根部深處,被夾住了!

當冰雲意識到自己大腿根部夾著的那根如同烙鐵一般火熱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身體居然抑制不住輕輕的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由自主的從那裡流了出來。

「冰雲……」蕭寒與冰雲緊緊的貼在一起,他是最了解冰雲身體反應的人,只是沒想到冰雲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而且剛才那一夾,也令他差點把持不住。

冰雲現在腦袋裡是亂成了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蕭大哥,冰雲一直喜歡你!」這時候意識海里傳來寧馨兒微微喘息的聲音,他忘了,寧馨兒如今也是神級高手了,自然能用神識傳訊了。

「馨兒,我……」剛才那句話分明是寧馨兒鼓勵他一舉將冰雲拿下,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就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而且很有可能這段緣分就此終結!

「我把這裡留給你們,記著,好好的待冰雲。」寧馨兒從水中躍出,如今她也是神級高手了,恢復體力自然要比之前快多了。

如今老婆都發話了,不介意了他向自己的好姐妹下手,身為男人的蕭寒也沒有必要矯情了,更何況都坦誠相見了。

「雲……」

慢慢的俯下身來,蕭寒吻上了那兩片鮮艷紅潤的雙唇,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甜蜜。

冰雲腦袋裡本來就亂成一團,這下更是如遭雷擊,那嘴唇間傳來絲絲酥麻如電擊的感覺令她的腦袋一下子放大了好幾十倍。

我被吻了,吻我的還是蕭大哥,馨兒姐姐的男人,我怎麼被蕭大哥吻呢,我怎麼能對不起馨兒姐呢?不行,我不能這麼做,不能……

冰雲那種掙扎在蕭寒看起來就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迎合,而且雙腿的扭動,更是不斷的摩擦著小寒,刺激的蕭寒更加賣力的攻城掠地!

就在冰雲認為自己這麼做是一種罪惡的行徑,是對不起她馨兒姐的時候,蕭寒終於攻破了那兩片紅唇之間緊閉的城門,然後迅速的長驅直入,俘虜了裡面的敵人,開始了歷時許久的勸降工作。

蕭寒的愛撫和親吻一點一點的將冰雲心中的罪惡感抹了去,慢慢的,冰雲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身體已經不可遏止的起了強烈的反應,一種渴望的情緒在悄然產生。

她需要這個有力的身體給她帶來的無上的刺激和快樂,因為那是一個讓她埋藏在心裡默默喜歡的男人。

蕭寒的手在冰雲身上撫摸著,一寸地反都不願意放過,冰雲是一個具有東方美感的傳統美人,這一點與蕭寒前世的審美觀相當的吻合,蕭寒喜歡黑髮黑眼睛的女人,因為他自己就是,所以對冰雲,蕭寒有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情感。

以前也許是一種欣賞,現在或許更多的應該稱之為「愛」吧,當捅破了那成窗戶紙之後,情感就會相互轉化,所謂的量變產生質變也是同樣的一個道理。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一對赤luo的男女就這麼相互擁抱在一起,拚命的從對方身體上獲得最美的感覺。

一吻結束,兩個人心裡彷佛就只剩下對方的身影。

蕭寒輕輕的將冰雲的臻首捧了起來,凝視著她問道:「雲,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蕭大哥,我不知道……」冰雲一時間心中很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世家子弟的婚姻是不由個人決定的,但是如果是蕭寒這樣條件的,估計冰家上上下下都不可能拒絕的。

只要不拒絕,蕭寒就知道有門兒,下面就需要自己的手段了,生米煮成熟飯,還怕你跑的了嗎?

蕭寒的**一直沒有停止,花叢老手的他知道女人身上各處敏感之點,而且冰雲根本難以抗拒蕭寒的愛撫和親吻,尤其是在寧馨兒不在場的情況下,沒有了壓力,更容易放的開些!

蕭寒不禁在心中感激起寧馨兒來,這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如果她沒有離開的話,冰雲與他也就一吻終結,今晚不會有任何接下來,但是現在,蕭寒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冰雲離開的。

「小雲,嫁給我!」蕭寒道。

這種場合下求婚,還真有點別開生面,這輩子他也是頭一次。

女人是很感性的動物,很容易動情,雖然在這樣的場景下求婚顯得不夠嚴肅,而且也不符合規矩,但是給了冰雲一種十分異樣的刺激,循規蹈矩有什麼好?為什麼我不能來的特別一點的呢?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蕭大哥,你要娶我的話,就要娶我姑姑。」冰雲羞紅了臉,羞澀的說道。

「娶你姑姑,這是怎麼回事?」蕭寒囧了,這事兒恐怕有些離奇古怪了。

「我打小跟我姑姑一起長大,小時候都是我姑姑帶的我,於是我們兩個就有一個約定,如果要嫁人,那就一起嫁,我們這輩子都不分開!」冰雲輕咬貝齒說道。

這娶一個,還陪嫁一個,要是陪嫁什麼丫鬟之類的那不稀奇,居然捎帶一個親姑姑,這可就稀奇了。

「要是你和你姑姑都各自有了喜歡的人怎麼辦呢?」蕭寒覺得這個約定有點荒唐,哪有人把姑侄倆一齊娶回家的,雖然這算不得是**,可輩分以後咋算呀?

「我們這個約定是在我首先找到喜歡的人,然後嫁人的時候,如果如蕭大哥說的那樣,那就各自嫁人了。」冰雲解釋道。

「那我現在娶了你的話,豈不是就要……」蕭寒問道。

「嗯,是的。」冰雲很肯定的說道,「姑姑也是很漂亮的,而且她就比我大十歲。」

「這個,我們還沒結婚,也就算你沒有正式嫁給我,你姑姑完全可以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不就難全其美了。」蕭寒想了一下說道。

「嗚嗚……」不等冰雲說話,蕭寒再一次吻上了冰雲的雙唇。

剛才那還有一絲絲抵觸,這會兒冰雲已經完全放開身心的接受男人的愛撫了,情緒上的放鬆,令冰雲的身體更加的敏感,稍稍撩撥了幾下,就媚眼如絲,鼻間不住的泛出撩人心魄的嬌哼了。

冰雲的嬌羞依順更加刺激蕭寒一雙手肆無忌憚了,迷人的曲線,那柔若無骨、嫩如凝脂的肌膚,都讓蕭寒心神禁止不住搖蕩。

「雲兒,你會**嗎?」蕭寒忽然在冰雲耳邊請問一聲。

「嗯,會。」冰雲本是器樂上的大家,簫乃是樂器之一,如何不會呢?

蕭寒口中的「**」非彼「**」,那是男女之間一種閨房之樂,冰雲一時間沒能明白過來,便以為是樂器而已。

「雲兒,我說的是那個……」蕭寒在冰雲耳邊細細解釋他所說的「**」是何意。

霎那間,冰雲一張俏臉變得紅雲密布,艷麗的顏色恍若塗滿了鮮紅的胭脂。

這麼高雅的詞語到了他的嘴裡怎麼就變的這麼低俗呢?

不過這種事兒冰雲並非不知道,要知道生長在世家大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十分早熟,她偷偷瞧過冰鳳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當中就有這麼一副就是描繪這「**」的。

蕭寒也就是故意的逗一逗冰雲的,並非真的就要她那個,畢竟她還是處子,還沒到完全放開的地步,誰知道,冰雲居然掉轉身來,小手緩緩的抓上那顫巍巍的昂藏之物,然後閉上眼睛,俯身下來……

如此尤物,蕭寒怎能不愛?

溫泉池中的漏*點蕩漾開來……(以下省略三千字,再寫就要被河蟹了!)

冰雲不敢在蕭寒房間里留宿,因為怕姑姑知道了,就麻煩了,所以蕭寒悄悄的把她送了回去之後,才返回自己房間。

這一來一去的折騰的時間還挺長的,回房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凌晨兩…了。

鑽進暖暖的被窩,摟過寧馨兒香噴噴的身子,蕭寒心情十分的愉快。

蕭寒一回來,寧馨兒就醒了,好不容易有了大哥寧寶兒的消息,回來之後她怎麼睡都睡不著,眼前晃悠的都是寧寶兒小時候模糊的身影,好容易迷糊一陣子,這蕭寒一回來,又給整的睡意全無了。

人睡覺時候的呼吸與平時的呼吸是不同的,蕭寒聽的出來,懷裡抱著的是一個根本蘇醒著的寧馨兒,從眉頭看,似乎還有這挺重的心思。

要是換了他自己,驟然聽到失蹤了三十多年大哥的消息,他也睡不著。

「馨兒,我知道你沒睡,跟我說說你大哥失蹤之前的事情。」蕭寒將寧馨兒板了過來,拿過一個靠背,然後兩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時候我還小,有些事情記得不太清楚了,有一天哥哥忽然說他打聽到爹娘的消息了,他要帶著我去找爹娘,當時家中就剩下我和哥哥還有清叔三個人,清叔不同意哥哥去,兩個人就吵了起來,之後哥哥一直悶悶不樂,連看我都沒有笑容,然後有一天清叔到處找哥哥,就再也沒能找到,清叔撫養我承認,變賣了家產請人叫我學習器樂和舞蹈,十八歲的時候我在寶相國宮廷舞蹈大賽上一舉成名,然後就組建了自己的歌舞團,然後就是不斷的巡迴演出,除了賺錢糊口之外,就是為了找哥哥。」寧馨兒失聲痛哭道,「哥哥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做夢都想找到他,把他帶回家!」

「馨兒,你這不是還有我嗎,放心,我們一定能夠找到咱大哥的。」蕭寒安慰道。

「爺,謝謝你,要不是遇上你,馨兒都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寧馨兒把身體緊緊的埋入蕭寒懷中。

「大哥走的時候可曾留下什麼東西,比如說信件或者信物之類的。」蕭寒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大哥只是說要去找爹娘,可爹娘其實早已經死了,他走的時候還不知道。」寧馨兒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蕭寒問道。

「是清叔後來告訴我的,爹娘被天機樓的殺死圍攻為了保護我們,他們把自己留下,把生的機會給了我們。」寧馨兒說道。

「清叔有沒有對大哥說過這些?」蕭寒問道。

「好像是說過,但是大哥他不信,他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看到爹娘的屍體,他是不會相信爹娘已經死了的。」寧馨兒說道。

「當初天機樓殺手圍攻你爹娘的地方你們去過嗎?」蕭寒繼續問道。

「去過,我和清叔一塊去的,大哥失蹤之後,我們就悄悄的去過了,但是沒有一點線索。」寧馨兒說道。

「你大哥會不會找了個什麼隱秘的地方修鍊武技,然後出來找天機樓報仇?」蕭寒猜測道。

「不知道,清叔他們成立三江閣也是為了對付天機樓,同時也想是不是能把大哥引出來,但是沒有用,天機樓高手如雲,三江閣人手太少,沒有錢發展不起來,一直到現在。」寧馨兒說道。

「三江閣的事情你是後來知道的吧?」蕭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