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聲手雷的爆炸聲傳來,硝煙瀰漫間,牛博宇的埋雷技術那是相當的強,別看這只是三顆手雷,但經過雷震子才傳授,他不僅把踩在詭雷上六個心急的傢伙全部幹掉,而且還將整個建築物全部炸倒。

“老子今天要讓這裏橫屍遍野!”一聲猶如猛虎出籠的怒吼,雲天衝出了大門,地獄的閻王開始展露他的身手,也光天化日,他就敢發動斬首任務,這絕對是別人意想不到的,也就是這樣,他也拉開了被稱之爲魔鬼月的殺戮大戰。 東南方向的天空,突然開始變得渾濁,原本蔚藍的天空就好似被倒入了污水的水池,黃色的雲層,好似翻滾的巨浪,速度極快的向着這邊撲了過來,那景象猶如末日的狂歡。

隨着天空的變化,地面上的風也開始變得更加的大了,周圍的鐵皮房開始沙沙作響,原本還聚集在廣場上的平民也都驚恐的站起身來,因爲這是沙塵暴到來之前的狀態,用不了一會,整個大地都會被遮天蔽日的沙塵多遮蓋,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難受的事情,但對於雲天和牛博宇來說,簡直就是有如神助。

所有人都好奇的向着那外軍居住的小樓望去,但此時那裏卻塵土飛揚,這裏的建築就沒有一個是鋼筋混凝土的,否則就憑牛博宇,怎麼可能炸得倒樓房呢,但是這三顆手雷的威力可是讓對方完全沒有摸清楚頭腦,緊跟着又是兩聲悶響,竟然在那垮塌的建築之內,而那裏正有七八個人試圖爬出來的位置,瞬間報廢的他們,渾身上下全是彈片。

這種事情,誰都不會想到,再加上平日裏連訓練都沒有,基本上就沒有人有什麼反應,都疑惑的向着那邊張望着,而此時的雲天,卻猶如猛虎出籠一樣,從那快樂所的大門****了出來。

身法如電,帶着滔天怒火,匯聚在右手的魚腸劍,鋒利的劍刃有放佛多了一絲靈氣,快速刺下不帶有絲毫聲音,其中一個守衛立刻被貫穿了脖頸,瞪大眼睛的他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唯有那劍尖從他的咽喉中刺穿出來。

撲通一聲,屍體倒在地上,這立刻引起了一旁人的注意,不過代他扭頭之時,雲天的魚腸劍快如閃電的刺了過來,他的槍都沒有端起來,脖子卻早已割斷,緊捂着氣管,他還想掙扎卻爲時已晚。

幹倒了左邊的兩個哨位,相距六七米外的另外兩人也回過神來,急忙端槍對準雲天,雖然他們還想不明白,這猶如天降之人是從哪裏來的,但殺敵的本能,讓他們試圖扣動扳機。

不躲不閃,雲天就站在那裏,看着兩人身後出現的人影,雲天頓時感覺到一股澎湃的殺氣襲來,此時完全放棄了武器,牛博宇揮動雙臂,胳膊上的護臂金環可是鋼鐵所致,這段時間從未離身,原本是爲了鍛鍊臂力,但是現在卻成爲了殺人的力氣。

藉着爆炸以及雲天誘敵,牛博宇撲到近前,一腳踢翻一個傢伙,牛博宇的右拳狠狠地打在了另一個人的臉上,巨大的拳風,硬是把這個瘦弱傢伙的腦袋轟響他的右手邊,不過這邊等待他的左臂,可是帶着死亡的聲音。

“噗!”一聲悶響,那傢伙的腦袋結結實實的裝在的牛博宇的護臂金環上,而緊隨而至的右臂,也來了一次前後夾擊,一口黑血噴出,這小子還沒有明白果然就被打倒在地,好不停留的牛博宇立刻向着試圖爬起來的武裝分子撲了過去。

“畜生!畜生!”一拳一腳,牛博宇邊打邊罵,這後面的院子,簡直就是全世界女人的噩夢集中營,如此殘忍的畫面,讓他都不敢去看第二眼,而這些傢伙竟然還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門口,他們簡直就不是人。

“儘快解決戰鬥!”就在牛博宇還準備活活打死這個慘無人道的傢伙時,雲天走了過來,手中的魚腸劍直接貫穿了那個傢伙的心臟,現在可是戰場,非常危險,可不是用拳頭殺敵的好時候。

“哦!”雲天這麼一說,牛博宇才反應過來,剛纔蹲在牆角想了很多事情的他,已經被剛纔的畫面驚呆了,所以纔會做出如此過激的事情來。

現在翻身而起,牛博宇看了看天空,黃色雲層現在席捲了大半個天空,排山倒海一般的壓過來,真的好似末日的景象。

伴隨着這恐怖的場景,大風也到來了,裹着沙子打在臉上,真有些疼痛,怪不得這裏的人都喜歡戴着頭巾,原來就是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牛博宇也急忙扯下頭巾裹在臉上。

“我去炸彈藥庫,你去幹車庫,記住,一臺不留全部弄壞。”雲天看了看四周,因爲沙塵暴以及那倒塌的四層樓,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絕對是天賜良機,於是急忙對着牛博宇說道。

“明白,交給我吧。”牛博宇點了點頭,雲天把他的三枚手雷交給了自己,不管怎麼說,他都要完成任務,於是兩個人分頭行動,他們要讓塔希德爾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那恐怖的沙塵暴開始將塔希德爾據點籠罩其中,這可是戈壁灘上常見的天氣,但每一次到來都是威力強大,猶如決堤的洪峯一般。

聚集在廣場上的那些平民,立刻四散奔逃着,這恐怖的大風極具破壞力,尤其是那被吹飛的鐵皮,裹在風中殺傷力極大,當初就有人揹着鐵皮一分爲二,所以想起這件事情,大家不由加快了腳步。

雲天快速向前衝去,雖然有沙塵暴做掩護,但倒在快樂所門口的四個人,恐怕很快就會吸引那些傢伙的注意力,一旦引起別人的警覺,那可就非常的麻煩,所以他必須要趕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幹掉軍火庫。

“噠噠噠……”

就在雲天快步向着彈藥庫走去的時候,突然間側面傳來一陣槍聲,雲天側目一望,頓時眉頭緊鎖,因爲那槍聲,正是從牛博宇的方向傳來,七八個人的火力,將他完全壓制在了一個殘牆下面,子彈呼嘯,打的他根本擡不起頭,只能舉槍盲射。

原來,這看起來鬆散的車庫,卻有着嚴格的規定,平日裏嚴禁人員靠近的位置,牛博宇的貿然潛入,立刻引起了對方的警覺,幾番喝止,牛博宇就當作沒有聽見,試圖靠近之後再打的他,低頭猛衝,原以爲那些傢伙不會動手,卻沒想到,警衛立刻對着他開始一頓掃射。

原本那槍聲只是警告,但牛博宇語言不通,所以只能開槍還擊,這一下猶如捅了馬蜂窩一般,衝出來的七八個人,立刻對着他一頓猛射,而周圍只有一個掩體,迫於無奈,牛博宇只能鑽了進去,手中ak47立刻開始還擊,這槍戰隨即展開。

軍火庫近在咫尺,可牛博宇現在身處包圍,七八個人正在左右散開,試圖包圍牛博宇,而槍聲傳出,很快就會有其他的武裝分子會被吸引,這樣一來,牛博宇可就危險了。

如果現在去救牛博宇,雖然能夠強攻下車庫,但是近在咫尺的軍火庫可就要拱手相讓,一旦等到那些武裝分子都拿上槍械,那可就麻煩了,可若是不救,牛博宇堅持不了多久,戰場上一顆子彈就足以毀掉一代兵王,牛博宇又不是鐵臂銅身,生命隨時會剝奪。

虎目圓睜,一切都是在瞬間的思考,打定主意的雲天,並沒有向着牛博宇靠近,而是加快腳步,衝想着軍火庫的位置,而槍戰的聲音,也吸引了軍火庫的守衛,此時黃沙漫天,沙塵暴的前奏,席捲而來。

“噠噠噠……”

距離軍火庫的位置尚有百米,雲天取下肩頭的九五式自動步槍就連續開火,精準的點射可是那破爛的ak47無法企及的,坐在重機槍旁的守衛們還沒有明白過來,子彈就貫穿了他們的眉心,中樞神經系統遭到破壞的瞬間,他們就化爲屍體,而云天快步跑來,卻並沒有進去,正是再次把槍背在身後,整個人猶如獵豹一般,躍上了牆頭。

這是一個小跨院,兩邊的高牆足有三米,門口的四個守衛倒在血泊的時候,側面房頂的兩個守衛,立刻聽聞槍聲,急忙向着這邊跑來,可當他們站在房頂向前望去,卻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卻不會想到,就在兩人之間的高牆上,雲天猶如鬼魅般佔了上來,右手九五式自動步槍火力全開,兩個點射就把這兩個傢伙幹掉了。

外圍的警戒沒有預警正好,又是禮拜加早餐,又有緊隨而至的沙塵暴,這一切簡直就是天意,在暗中幫助着雲天行動,或許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雖然有助,但打鐵尚需自身硬,一揮手,九五式自動步槍已經被雲天扔進了院子裏,從肩膀上再次取下唐曦的88狙擊槍,推彈上膛打開保險,雲天就站在槍頭上,透過狙擊鏡向着遠處望去,索命十字星正期待着鮮血的到來。

迅速調焦,兩百米外的人影映入眼簾,此時對方從七八個人,增至十幾個人,牛博宇身後還倒着兩個從其他方向趕來想要幫忙的武裝分子,卻被他一一擊斃。

左右包抄,時間刻不容緩,腹背受敵,牛博宇陷入麻煩,可就在這時,雲天已經扣動扳機,子彈出膛,帶着滔天憤怒,呼嘯着撲向那些上心病狂的武裝分子,還不等他們明白,子彈就貫穿了他們的腦袋,精準的槍法連續點射中,對方的包圍立刻被扼制,還沒有分辨出是那個方向射來的子彈,他們就倒在血泊之中。

重生之總裁夫人超甜噠 就在雲天狙擊槍連續射擊的時候,突然間背後一陣寒意襲來,他猶如墜入冰洞一般,這是死亡的威脅,站在高處的他簡直就是活靶子,隨着一聲槍響,一心救人的雲天,一頭栽倒,掉入院落之中。 槍聲響起,牛博宇就被完全籠罩在掩體之後,若不是雲天的解圍,恐怕他在劫難逃,隨着狙擊槍聲,包圍過來的敵人硬生生的撕爛,這也給了牛博宇最好的反攻機會,抓起m4a1卡賓槍,牛博宇扣動扳機,子彈呼嘯,直接將另外兩個處於雲天視野盲區的人打掉。

貓着腰,快速前行,牛博宇當然不會知道另一邊發生的事情,現在車庫可是空蕩蕩了,這可是大好時候,只有破壞了這些東西,纔算是觸碰到核心的根基。

跨院裏,雲天爬了起來,看着左臂上的黑袍被子彈貫穿,不得不說剛纔那一瞬間,他逃過了狙擊手的擊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撿起九五式自動步槍,來不及報復,他向着軍火庫裏面衝了過去。

黑雲壓頂,狂風呼嘯,飛沙走石間,四面八方聞訊而來的武裝分子,很快就包圍了這個跨院,幾十個荷槍持彈的武裝分子,在首領的逼迫下,迎着黃沙,一步步的向着門口逼近,手中的ak47也隨時保持着擊發狀態,心驚膽戰的他們,感覺到那狂風之中充斥着悲鳴之聲,三步一停,誰都不想先衝上來當炮灰。

“滾開,沒用的東西。”就在這些炮灰們心驚膽戰的向前走去的時候,突然間身後傳來了一聲怒吼,幾個身穿外籍野戰服的僱傭兵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他們,可是剛剛從那廢墟之中爬出來,頭髮裏拳頭是黃土,但是他們臉色更黃。

唯我正邪之路 這五個手雷幹掉了他們十多個人,而且又因爲樓房到達,七八個人都受傷了,爬出來的隊長,頓時惡從心頭起,這件事情如果解決不了,他怎麼還有臉在這裏繼續混下去,於是急忙叫了幾個沒有受傷的士兵,怒氣衝衝的找上門來,聽說這個人被圍在這邊,今天他就要活吞了他。

殺心一起,這幾個傢伙都是怒火中燒,平日裏享受着高人一等的待遇,出事自然也要衝在前面,尤其是第一次遇襲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巢,這無疑就是給了他一個大嘴巴,身爲前海豹部隊成員,他倒要看看,是那支特種部隊,敢和他過不去。

一揮手,幾個人立刻左右分散,手持自動步槍的他們,都是突擊手,而之前開槍的那個傢伙,正是這裏的一個狙擊手,不過他並不敢斷定,是否將雲天一擊斃命。

小心翼翼是每一個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人,必須掌握的常識,一點點,他們警覺的向前靠近着,槍口對準前方,保持隨時激發狀態,下身移動,但上半身卻儘量平穩,雖然達不到所謂戰鬥平臺的那種移動方式,但總比那些忽高忽低的散兵遊勇來的厲害,一步步,他們逼近了那個小院子。

風沙很大,呼嘯着吹過大地,從沙漠帶到戈壁的沙子,也成爲了這沙漠擴張的原動力,這大風已經讓人睜不開眼睛,但這些外籍軍團每一個人都有防風鏡,除了呼吸有些困難外,視線依舊不受阻礙。

“r……”

突然,前方的士兵大喊一聲,不過也僅僅只夠一個字母的,緊跟着他本能後倒,跟在他身後的另一個傢伙還沒明白過來,迎面飛來的火箭炮,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砰!”

爆炸力瞬間撕碎了他的身體,血肉橫飛間,裹着彈片的他簡直就成爲了這枚火箭炮的一部分,巨響傳來,方圓十多米內的人都被炸碎,再遠一點的地方,也是難逃厄運,彈片橫飛間,爆炸波震的周圍的士兵頭暈眼花,靠的稍微近一點的幾個人,七孔流血的倒在地上,他們是被爆炸波活活震死的。

還不等其他人從爆炸中喘過氣來,突然間裏面又一道白煙閃過,緊跟着兇猛的火箭炮再一次衝了出來,直接落在敵羣之中,慘叫哀嚎立刻讓敵羣血肉橫飛。

“怎麼會這樣!”

身爲外籍軍團的隊長,帶着風鏡的格斯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之所以在明知道對方落入武器庫後,還怒氣衝衝的圍上來,這完全是因爲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塔希德爾據點的安全顧問。

在他來了之後,對於整個防禦體系進行了調整,同時也是他發明了這個防空盾,經歷過阿富汗戰爭的他,可是前海豹部隊的老兵,在戰爭之中變得冷漠和狠毒,完全不會覺得有任何的愧疚感,同時也憑藉着防空盾,他得到了武裝分子的大頭目認可,心狠手辣,同時做事不留餘地的他,還有這非常細心的地方。

這武器存儲也是他所提議的,因爲這裏的士兵素質低下,還有很多是從平民中硬抓來的,雖然大部分都會被調教成爲冷血的恐怖分子,但是還有一部分人是他眼中的頑固不化,如果只有三兩個拿着槍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隨着壯丁越來越多,那一少部分的人也將隨之越來越大,於是他這才提議了武器儲存,在不值班的時候,將槍械必須交回給武器庫,這樣也保證了那些頑固派無法同時得到槍械,無法發動大規模的暴亂。

武器儲存計劃很快就得到執行,但武器庫的安全問題也讓他****不少心,特意安裝了完善的鐵門,並配備兩把大鎖,這種鎖頭極爲結實,如果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重型武器則全部存在那倉庫裏,一把在他手上,另一把在塔希德爾手上,也只有得到了兩個人的同時批准,他們纔有權動用諸如火箭炮這樣的重型武器。

可眼下,火箭炮怎麼會被動用,對方只有一個人,不可能揹着這麼多彈藥吧,趴在地上的格斯看着那一道道的火箭炮射出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兩把足有五斤重的鑰匙可就在自己的身上,對方到底是怎麼打開的大門,除非他們帶着切割機等工具。

躲在門內,雲天再一次抓起了火箭炮,一臉冷笑的他衝進去想找些手雷的,接過沒曾想到,竟然發現了一個大鐵門,那兩個巨大的鎖頭眼,立刻引起了他的興趣,利用自己對於鎖頭的瞭解,不到一分鐘他就撬開了鐵門,裏面擺放的重機槍以及火箭炮,絕對讓他眼前一亮,這麼多彈藥,不用白不用。

鎮世決 想到這裏,雲天急忙抓起幾個rpg火箭炮,全部填裝好後,他毫不猶豫的射出大門外,此時滾滾黃沙,他早已經看不清楚敵人的方向,反正就是一頓亂射,那狂風帶着敵人的慘叫聲,讓他這纔有了判斷的根本。

一連六發,火箭炮呼嘯而出,帶着巨大的破壞力,在房舍的周圍被炸響,漫天的黃沙裏,武裝分子們只有抱着腦袋趴在地上,心裏不斷的祈禱着,那些火箭炮可別落在自己的身邊。

這邊的彈藥充足,那數百枚火箭炮絕對是一個寶貝,但是雲天卻不敢太過分,雖然這個小鎮裏現在恐怕都是武裝分子,但是頭頂上的鐵籠裏,還關着很多平民,所以轉身就走的他再一次回到了彈藥庫中,一頓折騰,他順着後牆翻了出去,轉眼間消失在了漫天黃沙之中。

“隊長,我看到後牆有人跳出去了,看起來這小子逃了,時間太短,我來不及開槍。”就在雲天剛剛逃離,遠處樓頂的狙擊手立刻通過喉麥,通知了還趴在地上的格斯,而這讓格斯也是一愣,那軍火庫裏彈藥充足,他爲什麼不死守一會呢,但現在來不及多想,沙暴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想要追趕就來不及了。

“豹子、山貓,快追!”不管他是爲什麼逃離,反正是不能讓他有機會離開,把這裏攪得天翻地覆,讓他臉面無光,如果被他藉着沙塵逃跑,他怎麼還有臉在這裏混,於是急忙大聲的對着眼前的兩個外籍戰士說道,他們兩個人的追蹤能力最好,年輕的體能再加上充沛的體力,更是追蹤的必要條件。

“是!”豹子和山貓答應一聲,立刻起身衝了進去,看着那三米高的院牆,兩個人好不怠慢,雙腳一蹬,雙手搭在牆壁上,一個漂亮翻身後,就落在了地上。

“你們去左邊,你們走右邊,別讓他有機會逃離。”格斯立刻下令,身後的四個人也立刻向着左右兩邊跑去,格斯同時也抓起槍,向着院子中追了上去,怒火中燒,他說什麼也不會讓他逃離的。

看着外籍軍團前去追趕,幾個小頭目也立刻驅使着武裝分子配合着前後包抄,同時一羣沒有槍械的傢伙,快速的衝入了彈藥庫,領取槍支準備加入戰鬥。

“不好!”復仇心切的格斯跑出幾步後,立刻感覺不對勁,可當他再想發出警告卻爲時已晚,暗叫不好的他,立刻向着左邊快速跑去,而就在他身後,原本那處彈藥庫裏,危險即將降臨。

幾個武裝人員進入到彈藥庫中,他們的目光卻放在了那敞開的鐵門,對於prg這種大型武器,他們可是非常的好奇,現在亂成一鍋粥了,他們也想趁亂過過癮,於是立刻走了進去,看着那堆放着的火箭炮,立刻伸出了貪婪的手。

“轟!”

一聲巨響,整個武器庫被炸飛出去,隱藏在火箭炮下面的手雷,隨着彈藥的移動而被炸裂,瞬間點燃了整個彈藥庫,劇烈的爆炸讓整個大地都一陣搖晃,那衝進屋裏拿槍的五六十人,立刻被炸飛。 看着升起的黑色濃煙,瞬間就被狂風撕裂,雲天嘴角掛着一絲冷笑,看樣子自己的詭雷弄死了不少人,可就在這時,身後一陣發涼,雲天立刻一個側撲,翻過了一堵矮牆,就在他剛纔的位子,一片子彈落在上面,留下一個個足有碗口大小的彈痕。

操槍在手,雲天緊貼着矮牆,狂風呼嘯的沙塵,讓他的能見度非常的低,沒有風鏡的保護,現在連睜眼睛都很難,但是從那子彈落地的痕跡,他也大噶判斷出了對方的位置。

貓着腰,一點點的貼着牆壁後退,外邊的狙擊手可還是非常難受,要想活命,也有先想辦法找來風鏡,否則在這沙塵暴中,他連路都找不到了。

紅樓之尷尬夫妻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嘶吼着的風口處,都站不住人了,這一次的沙塵暴格外猛烈,雙耳之中除了風聲再無其他,眼前黃乎乎一片,遮天蔽日的肆虐着這片本就貧瘠的土地。

四周的棚戶房,又怎麼可能扛得住如此的狂風,蜷縮在屋子裏的人們,更是驚恐的蹲在那裏,大自然的威力,是沒有人可以抗衡的,狂風中那一塊塊鐵皮,現在已是利器,被狂風捲過,一旦被擊中,絕對會被懶腰斬斷,而四面八方越來越多的鐵皮飛過,屋子外邊簡直就是地獄一樣,即便是這些外籍傭兵,也是非常小心。

“噗!噗!”

不斷的吐掉嘴裏的沙子,雲天扶着牆一點點的前進着,這風力太大,已經影響了行動,雖然想要趁着沙暴行動,但這老天爺太過熱情,他只能暫時躲避,等到風小一小在做行動。

狂風裹着沙子,讓雲天都擡不起頭,只能扶着牆壁,一點點的前進,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直到他摸到了一個破房子裏,這纔算是緩了過來。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雲天打量着眼前的房間,房間不大,分爲內外兩間,而這個房間是外間,空空蕩蕩連個傢俱都沒有,房舍裏並沒有人,外邊呼嘯的風聲影響了雲天的聽覺,所以他立刻打起精神,貼着牆壁一點點的向着裏面靠近。

這個房間只有幾個小窗戶,也就比腦袋大一點,此時被鐵皮遮擋,所以並沒有什麼聲音,而通往裏面房間的中間,還有一個布簾,此時也隨着風,不斷的飄動着。

來到門口,雲天緩緩的蹲下身子,猛地一轉,順着那飄揚的布簾鑽了進去,手中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裏面,而這不大的房間裏確實有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碰頭亂髮的蜷縮在唯一的牀上,抱着髒兮兮的被子,驚恐的看着雲天。

原本,她只是因爲那狂風的呼嘯而害怕,但是當她看到雲天衝進來的時候,卻更加的恐懼了,眼睛瞪的大大的,她整個人都蜷縮在牆角,緊緊的咬着被子,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雲天怎麼也想不到,這裏怎麼還會有單獨的女人,看着從被子裏露出的肩膀,恐怕她也沒有什麼衣衫,雖然她蓬頭垢面,但畢竟是一個女人,有心退出去,但身後的聲音,讓雲天快速的進入到了內屋之中。

“對不起了。”匆忙的看了一眼外邊,雲天眉頭一皺,沒想到除了自己之外,房間裏又進入了不速之客,現在如果那個女人大吼一聲,一定會驚動外邊的人,這沒門沒窗的地方,雲天根本無路可逃,於是猶如獵豹一般向着那女人撲來,還不等她尖叫,雲天一揮手,直接打在了她的勃頸上。

眼前一黑,女人就昏了過去,原本緊抱着的被子也鬆開了,雲天急忙轉過頭去,用被子將女人包裹起來後,放在了角落裏。

沒有了女人的干擾,雲天再一次回到門口,努力的聽着外邊的聲音,不過他也納悶,這個小院子裏,怎麼會有單獨的女人呢。

這裏是一個當地武裝頭目的家,手裏有六十多人的他,私藏了一個女人在家裏,雖然也經常去那公用的地方玩了,但家裏有一個私人的不也挺好,而現在他正帶着人四處搜捕闖入者,又怎麼會知道,雲天偏巧不巧,竟然摸到了他的家裏。

走進來的五個人,正是追着雲天留下蹤跡而來的豹子、山貓,還有左側包抄而來的另外三個人,這麼大的餓沙塵暴,想要抓人那是不可能的,誤打誤撞進了房間的他們,正在拍打着頭上的黃沙,一身狼狽下,山貓突然發現了那不斷跳動的布簾,於是對着豹子使了個眼色,其他四個人立刻警覺。

端起槍口,他們對準了內屋,山貓和豹子更是快步靠近了內屋的門旁,兩個人相互使了個眼神後,立刻統一了意見,山貓在下,豹子再上,瞬間射入了房間之中。

一上一下的同時瞄準,保證了行動的萬無一失,可當他們閃入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倒是牀上那被布包着,只露出腦袋的女人,引起了他們的好奇。

“這不是半個月前抓來的那個嘛,我記得我才幹了一次,就消失了,還以爲死了呢,竟然被人藏在這裏。”

原本蹲在地上的山貓一眼就認出了眼前女人,放下手中的槍口站起身來,舔了舔嘴脣說道。

“是啊,那天我也就玩了一次,這小妞屁股可是很有感覺啊。”豹子也把槍背在了背後,一臉冷笑的說道。

“反正外邊風那麼大,剛好休息一會,咱們兩個一起玩吧。”山貓壞笑着用胳膊撞了撞身後的豹子,連頭都沒有回。

“好啊,那天晚上做夢,我還夢到她的屁股呢,讓他們休息一下,咱們先過過癮。”

豹子舔了舔嘴脣,一撩門簾對着外邊喊了一聲。

反正這個房間也不大,除了那破牀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剛纔牀上牀下也都檢查了沒事,只要守住門口,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整個房間是兩個上方形,從門進來,通往內屋的門則在對角線,所以按照兩個人的想法,這房間裏的死角都偵查過了,紛紛把槍械拿下,靠在進門的牆壁上後,猶如兩隻餓狼般,向着牀上的女人撲了過去。

外邊的三個人,則靠在牆壁上,雖然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淫笑,但卻時刻注意着進來的門,一旦有人闖入,他們可以立刻開槍,但他們卻不知道,此時一雙帶着殺意的眼睛,正在角落裏窺視着他們。

雲天現在,就靠在進門上方的牆角上,用鋒利的魚腸劍扎入牆壁後,他整個人上半身頭貼着頂棚,雙腳分開,一隻腳踩在魚腸劍上,而另一隻腳則蹬在另一個牆壁上,雙手也死死的扣着牆壁,儘量爲魚腸劍分散一點壓力,而兩個人閃身進入的時候,雲天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方,如果一旦被發現,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可色膽包天的他們,目光都被牀上的女人吸引了。

看着兩個人放下槍,一步步的向着牀上走去,雲天知道,這可是他不可多得的機會,左腳從踏變蹬,右手也緩緩的下探,握在了支撐全部身體的魚腸劍上,整個房間也就五六米長三米多寬,他的一躍足以落在牀上了。

山貓一伸手,直接扯下了裹在女人身上的被子,沒有衣服的她,完整的暴露在了兩個人的面前,那發育成熟的身體富有彈性,雖然不白,卻帶着青春的朝氣,這可是這裏難得的美味,沒有經過多少人折磨,在他們眼中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身後的豹子,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褲子了。

蓄勢已久,雲天左腿猛蹬牆面,藉着那強大的衝力,整個人猶如弓箭般射了出來,右手更是拔出鋒利的魚腸劍,那好似猛虎利齒的匕首,轉眼間就來到了豹子的頭頂。

豹子可是老傭兵,三十多歲的他也算是正值壯年,戰鬥力雖然不算最高,但和二流的傭兵也差不多了,尤其是追蹤和搏擊,都是他最擅長的,但此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是那女子豐滿的肉體,魂都不知道飛刀那裏去了,根本都沒有感覺到殺氣襲來。

“噗!”

魚腸劍刺入的瞬間,就輕鬆的割斷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一抓他的腦袋,借勢倒轉身體,衝勢已減,落勢出現,他剛好給了雲天一個支撐,讓雲天空中來了一個狠狠的下劈,厚厚的軍靴直接向着山貓的腦袋砸了下去。

身後的悶響讓山貓本能的回頭,可就在這時,頭頂之上已經傳來了劇痛,這腳力可是帶着雲天的憤怒以及全身的重量,再加上那厚重的軍靴,何止千斤。

“啊!”一聲慘叫,他倒在了血泊之中,遭受重創卻沒有立刻死亡,但這聲慘叫卻讓外邊的三個人一愣。

三個人都摔倒在地上,雲天的腿更是磕在了牀板的轉角,不過他來不及喊疼,就地一個前滾翻,直接抓起了放在牆邊上的兩把槍。

這是豹子和山貓的裝備,一把m4a1的卡賓槍,另一把是m16a4的自動步槍,一手一把直接打開保險,扳機扣動間,子彈瞬間射出了槍膛,直接鑽入對面的土牆中。

“噠噠噠……”

火力全開間,雲天的殺戮又一次開始了 子彈橫飛,不斷的穿過牆體,那本就是泥巴的牆壁,根本攔不住那高速旋轉的子彈,外邊的三個人,原本注意力都對門門口,同時貼在牆上還準備聽聽聲,卻沒有想到那慘叫聲突然傳來,緊跟着一陣轟響,讓三個人都是一愣,其中一個人本能的向着布簾走去,可就在這時,子彈在貫穿了牆壁後,更是貫穿了他的身體。

其他兩個人急忙調轉槍口,雖然不知道內屋爲什麼會對外開槍,但處於防禦,他們總不能被白白打死,於是四把自動步槍在房間裏隔着牆壁對射,子彈帶着碎屑橫飛,生死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子彈高速的撞擊在泥牆上,子彈會改變些許線路,所以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有機會瞄準在扣動扳機,雲天一個側翻,向着牆角滾去,但是手中的扳機,依舊死死的扣到底,一梭子子彈不打完他是不會停手的。

對方很顯然也知道,如果不能幹掉敵人,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空蕩蕩的房舍之中根本無處躲藏,算起來也不過是十秒之內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拼命的掃射,同時趴低身體。

對方的子彈側着雲天的身邊射過,掃射還在繼續,眼看無處躲藏,雲天急忙把到血泊中,脖子上還插着魚腸劍的豹子屍體一腳踢向牆壁,硬是用他的屍首,擋住了對方的子彈橫飛。

原本,自動步槍的子彈可以輕鬆的穿過人體,但是因爲要先穿過牆壁,所以減少了很多衝擊力,而藉着這個機會,雲天直接把左手的m16a4自動步槍扔掉,空出的左手拉過山貓的屍體,擋在了他和那少女的身前。

子彈破空的咻咻聲,讓昏迷的少女漸漸甦醒,不過當她看到那子彈橫飛的時候,立刻慘叫着抱着頭不斷掙扎,驚恐讓她徹底的慌了神,昔日的恐怖記憶,讓她再一次如墜地獄一般。

就在這時,雲天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情緒激動的她現在竟然想逃,這要是站起身,就會被對方的子彈打成篩子,來不及解釋,同時語言也不相通,雲天只有將她一把壓在身下,同時控制着步槍還在對着牆壁的另一-♀style_txt;邊點射着。

“咔咔……”

直到子彈打完,對方的輕機槍還在呼嘯,不過那子彈也不在鋪天蓋地了,很明顯剛纔的一番對射,雲天幹掉了對方兩個人,現在只剩下一個輕機槍還活着,於是雲天急忙向着女孩的身邊摸去,剛纔那上房前,他把兩把槍都放在了女孩的身下,用破布蓋着。

雲天預料的沒錯,外邊的一個傢伙已經被幹掉,連同那個試圖去察看內屋情況的一起,兩個人都陣亡了,而活下來的機槍手,也是藉着同伴的屍體,才逃過一劫,可是那腿部中彈,鮮血橫流,根本無法移動,唯有依靠手中子彈充沛的輕機槍不斷狂掃,反正有兩百發,足夠把整個房子轟碎了。

子彈的撞擊,讓本就單薄的牆體佈滿了窟窿,還有一道足有一米多長、十多釐米寬的縫隙,就在那機槍手還在拼命的扣動扳機,不死不休的瞬間,一條人影如電般射了過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那人影已經來到了通往內屋的門口處,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更是對準了倒在地上的機槍手。

沒想到對方還沒有死,右手端槍的他左手一把拉過對手的屍體擋在身前,兩個人身上都有防彈背心,還隔着一個人的身體,即便是步槍子彈,也無法出穿過這樣的防禦,暴露下半身不要的他,右手也急忙調轉槍口,轟鳴的機槍快速右拉。

這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正面交鋒,兩人也不過相距四米的距離,雲天雙眸冰冷,手中槍口更是絲毫不動,隨着扳機的扣下,子彈呼嘯而至,槍聲和血花幾乎同時出現,而那剛纔還嘶吼的輕機槍,在距離雲天只有一米多遠的位置,終於再一次向着右邊偏離,隨着那子彈穿過了兩個人的身體,這個機槍手也難逃一死。

將手中的狙擊槍再一次背在身上,雲天目光冰冷,這麼近的距離,或許自動步槍打不穿,但是狙擊槍可是非常輕鬆,而看着一片狼藉的房舍,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就這樣結束,雲天再次望向那牀上少女,她還抱着被子渾身顫抖着。

雲天知道她害怕的根源並不僅僅是滿牆的彈痕,還有兩具屍體就倒在牀上,於是走過去直接把那近乎於碎肉的屍體拖了下來,從豹子的戰術馬甲裏找出兩個彈夾,好在這傢伙沒有帶手雷,否則一旦引爆,他可就麻煩了。

“別怕,我不是壞人。”收拾了一下,外邊狂風依舊肆虐,但看着那驚恐的少女,雲天也只有離開了,好在山貓的風鏡還沒有被打爛,於是雲天從他脖子上取了下來,有收集了一些子彈後,他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屋外突然一陣腳步響起,緊跟着十多個人紛紛衝入了房間裏,連眼睛都睜不開的他們嘴裏也不知道嘀咕着什麼,但此時內屋的雲天卻心中一寒,這還沒有離開,又被人堵在屋子裏,如果現在開槍,那打爛的屍體可就再也無法做掩護了,即便可以斃敵,自己豈不也要暴漏在對方的火力下嘛。

僅僅只是零點幾秒,雲天就已經把會發生的結局在腦海中好似放電影一般的演算了一邊,面對着十多個人,子彈絕對不會第一時間穿透這麼多身體,而對方的子彈,可是輕易就可以穿透這本就千瘡百孔的牆壁,這麼多人,這麼多條槍,恐怕只要三秒,自己就會中彈。

但就算是這樣,早已無處藏身的雲天也沒有選擇,唯有一搏,把心一橫,雲天握緊了手中搶,即便是魚死網破,他也毫不後悔。

“啊!啊!”就在雲天下定決心硬拼的時候,突然蜷縮在牀腳的女子突然對着他擺了擺手,語言不通的她只能不斷的揮手,不敢大聲說話,怕外邊的人聽見。

雲天側目一望,不知道那少女找自己做什麼,而此時少女卻突然掀起了被子,一臉羞澀卻是那麼的堅定,雲天立刻明白,她是要讓自己躲進去,可現在她沒穿衣服,自己鑽進去豈不是要佔人家姑娘便宜嘛。

可轉念又一想,一旦他開槍,子彈橫飛,一同處在房間裏的她也必死無疑,好死不如賴活着,自己拼命也不能拉上人家姑娘一起去死吧,於是摒棄雜念,急忙跑了過來,鑽入了女子的破布之下,儘量蜷縮身體不動。

眼見着雲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女子也急忙把破布往上拉了拉,身體直接靠在雲天的懷中,房間裏這比較昏暗,這樣一來,只要不注意看,就不會被發現。

伴隨着雲天躲藏的時候,走進來的人也已經譁然,在從新得到光明的時候,他們也驚訝的看到了外邊的三具屍體,這些可都是外籍軍團,怎麼會死在這裏。

爲首的一個人,立刻提着槍,向着內室走了過來,他就是這金屋藏嬌的隊長,外邊的風沙讓他們稀裏糊塗來到這裏,於是他就帶着手下,走入了金屋藏嬌的房間,卻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這慘案。

“&……%&……”一進內屋,就看到了被打成肉泥的豹子和山貓,再往牀上看卻發現那女人竟然沒死,抱着被子蜷縮在那裏的她,一臉的驚恐,於是一開口,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被蒙在被子裏的雲天,大概也猜出,他應該是問,到底是誰幹的。

女子也是用當地話回答,雖然不知道她說什麼,但云天感覺到她在保護自己,蜷縮在角落,雲天根本無法躲避,此時的他就蜷縮在角落,呈九十度角的倒在那,而那少女的,就握在他的腹部,而挑起的雙腿,則對着雲天的眼睛,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那選軟的彈性依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女子的話,讓那個走進來的隊長立刻轉身,對着外邊一堆說話,而剛剛走進來的那些人,也立刻向着外邊走去,看樣子是那女人告訴他,殺人的兇手剛剛出去,貪功心切的隊長立刻叫手下出門去追了.

雲天真是非常感謝這個少女,如果不是他的話,亂戰之下自己可就麻煩了,可就在感覺到人都已經出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又一次穿了過來,讓雲天一愣.

原來,把手下安排出去後,那個隊長並沒有走,而是一臉色迷迷的再一次轉身回來,反正他是首領,有功跟着領就好了,又見到這個小美人,他可是感覺到小腹火辣,火焰也瞬間吞噬了他的大腦,邊走邊脫衣,他準備要享受一下美人恩後,在離開.

現在,他在看那牀上的美人,卻第一次對着他笑了起來,這段時間被他囚禁着沒有自由,每次的享受都等同於侵犯,少女的掙扎雖然也有些樂趣,但解鎖的動作並不多樣,這一次那嘴角的笑容,頓時讓隊長一喜,難道說她想明白了嘛.

嘴裏嘟囔着什麼,他直接撲向那和她女兒差不多大的少女身上,可就在他的雙手向着那胸前的凸起抓去的時候,一道黑光突然從少女的腋下射了出來,毫無準備摳門大開,他的脖子正撞在魚腸劍上,從前面進,從後面出,他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在了一旁. 看着那醜陋的臉龐就倒在自己的面前,那少女突然哈哈大笑,只不過那笑容中的眼睛,卻盡是淚花,死死抱着破布的她,內心之中有太多太多的苦了,而云天翻身而起,看着一會哭一會笑的少女,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一切,都是戰爭導致的,如果在和平時代,或許她還在學校中上學,生不逢時的她,連活着都成問題,貞潔、廉恥這些東西,更是一種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