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在聽到曾毅稱古老爺子爲老頭子時,一旁的王參謀率先不幹了,一直沒有用到的10式步槍,在他熟練的操作下瞬間拉開了保險並將子彈推上了槍膛,在他的心中古老爺子就是最不容褻瀆的偶像。

“小王,別亂來!”

在曾毅還沒有什麼反應時,古正雄已經先衆人一步,將曾毅拉在了身後,一臉焦急的對着王參謀說道。

見王參謀滿不情願的將武器收起來以後,他才一臉無奈的看向曾毅,心想臭小子也就你敢這麼叫老爺子換個人早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你不是找你爸麼?走我帶你去!路上我在給你說爲什麼?”本就回來拿個東西就準備去看老爺子的古正雄在看到曾毅後也沒有在進家的打算轉身對着曾毅說道。

“走吧!”本來不願意同古正雄一起找父親的曾毅,左右想想只得不情不願的答應了古正雄的要求。

這是一輛軍用的路虎上了汽車,因爲此時正值中午正是上下班的高峯,所以車子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只見二十名魂士在甲四的帶領下緊緊的跟在路虎的四周,警惕的觀察這車上的情況。

“這些是什麼人?”作爲一名將軍古正雄自然對這些西裝保鏢充滿了興趣,對着曾毅開口問道。

“沒心情給跟你聊閒天,你趕緊給我說把我爸弄來幹嘛!”對於古正雄曾毅依然沒有好氣道。

曾毅的話,引得司機腳下不穩,車速明顯降低了一下,我去啊,給古將軍開車這麼多年還沒有見敢這樣跟他說話的人呢。

而副駕駛的祕書,接受能力顯然十分的強,就在經歷過剛纔的事情後,他已經適應了兩者的談話方士,此時耳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了起來。

曾毅的話,讓古正雄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這個曾經自己最爲疼愛的妹妹的兒子,讓他怎麼着也生不起一絲的氣來,心中除了對他的愧疚和喜愛外,古正雄在也沒有別的想法。

再加上雖然這小子從來沒有和老爺子見過面,但是此時他已經僅然成爲了老爺子最爲喜愛和惦記的晚輩。

現在的古老已經和一年前判若兩人,每天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個小時是清醒的但是在這一兩個小時中,老爺子關心最多的就是他這個小女兒的外孫!

想到老爺子的現狀,古正雄微微的嘆了口氣,隨即將曾父會來這裏的原因告知了曾毅,並且將當年曾毅母親回家探親,老爺子並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他。

古正雄的話,讓曾毅整個人爲之一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對古家的仇恨……

整個路虎車在曾毅的呆愣在陷入了沉靜!

其實就在聽到老爺子病倒的一刻,曾毅的心已經焦急不已,畢竟他的體內也流有古老爺子的血液。這是永遠不可能割捨的親情!

“其實老爺子一直都很關注你的,你從小到大的事情老爺子基本上都有收集!”在車子到達天京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古正雄思量了再三,還是說出了老爺子一直不讓別人說起的祕密。

古正雄的話,讓下車的曾毅身子一震,然後就見他快步的走下了車子。

訓練有素的魂士此時依然沒有跟丟車子,在曾毅下車之後,自覺的站在了曾毅的身後!

在古正雄的指引下他們很快的來到醫院的高幹特護病房。

這裏戒備森嚴,真正做到了兩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境界,而且每個軍人都如同木偶般在執行這相應的規章和條令。

一個年輕貌美的護士,從他們面前經過,然後就見一名士兵對其進行了嚴格的搜身之後,才讓她進入其中!

軍人們見古正雄和曾毅以及二十一名西裝男走來,立刻如臨大敵的將警戒線向前延伸了三米有餘。

在經過一番的解釋之後他們才經過上級的同意允許二人進入,而魂士們則必須等在外邊。

“至於麼?見個老頭子還要這麼多的毛病!”曾毅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然後向着病房內走去。

病房的門輕輕打開,這是一個巨大的套房,然後好幾十口曾毅不認識的人在緊挨着過道的一個大房間內,透過玻璃,曾毅發現他們並沒有多少憂愁,甚至有幾個還在那裏一臉笑意的打鬧!

玻璃裏的人看到有人進了,也都紛紛將眼光投了過來只不過發現並不相識,又收了回去。

“這就是你古家的孝子賢孫!”曾毅指了指偏房內的衆人道,惹的古正雄老臉一紅。

往裏再走沒有多遠,就見到了所謂的病房,這病房中沒有醫院濃厚的消毒水味,反而帶有一股子清心的茉莉花香,兩盆大大的綠植擺放在落地窗前,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光彩,至於各種家用電器更是一應俱全,有些曾毅甚至都提不上名頭。

即便是高幹病房古老爺子的房間也應該是這裏最好的,因爲這裏應該是整個人民醫院陽光朝向最好的一件,整個房子被陽光佈滿。

此時,病牀前長期有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守護,而他的父親也正坐在一旁,見曾毅過來,曾父依然是一臉不快的對他說道:“你小子幹什麼呢?怎麼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

“我這不是來了麼!”對於曾父的話曾毅翻了翻白眼,心想你就不知道給我發條短信,弄的我搞出這麼大的陣仗,說不定等果斷時間還得賠人家房子,你倒好在這裏給人家當起養老女婿了。

說着曾毅打量起眼前病牀上的老人。

老人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有多大的年齡,除了歲月的侵蝕,只留下了一張枯燥的面孔,而且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色,即便這樣曾毅也在他的臉上找到了一絲相片中母親的樣子,也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一絲心痛沒來由的涌上了他的心頭!

“滴!”

就在這時,病房之中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怎麼了!”剛到這裏還沒有弄清狀況的曾毅頓時感到心口有些揪心的疼痛像是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

緊接着就見偏房中剛纔還喜笑顏開的衆人帶着一臉的沮喪,痛哭流涕的跑了出來,將曾毅同曾父擠到了邊上!

“老爺子掛了!”直到這時曾毅才知道真麼回事,有些難以想象的看向曾父道。

“恩!”曾父的眼中竟然奇蹟般的有些溼潤,就在剛纔,古老爺子這個男人中的男人還向他訴說這對他和曾毅的愧疚,而此時卻……

“律師來了,律師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西裝,手臂上帶有黑綢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瞬間讓剛纔還哭聲震天的病房變得鴉雀無聲。

一個個所謂的達官顯貴們瞪着雙眼睛貪婪的看着律師手中的遺囑,只有古正雄默默的在爲老爺子整理着衣裝。

“我姓蔡,是古天震先生的委託人,現在我要宣讀遺囑,古天震先生名下房產全部交由外孫曾毅處理,個人物品及各種財產交由三兒子古正雄同曾毅一同處理!”隨着蔡律師聲音一落,衆多親屬的表情可謂大同小異。

雖然他們其中大部分都知道自己同古老的遺產沒有什麼交集,但是卻一定要知道古家的老宅落在了誰的手上,要知道老宅的歸屬就是以後古家所有資源資助的對象。

像古家這樣的大戶,遺囑的宣讀無異於權力的交接。只有在知道哪一位成爲當權者之後,他們纔可以更好的選擇站位,曾而謀得隱存的利益。

然而遺產一落定,卻發現古家老宅竟然落在了一個外姓人的手中,律師宣讀完遺囑後,同古正雄交涉了一番,然後就見兩人走到了曾毅的跟前。

而曾毅顯然還沒有從剛纔遺產宣讀中清醒過來,本來就沒有織染古家家業的他,在聽到遺囑之後卻發現貌似自己纔是主角!

“爸!他們說的古家老宅是不是四環的那個!”曾毅神祕的推了推父親的肩膀道。

“是吧!”曾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兒子道。

完了,曾毅在聽到父親的話後,不願相信的閉上了眼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剛纔拆的房子此時竟然變成自己的了。

古家其餘族人形色各異的看着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外孫,在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不解,因爲這就好比是改朝換代一般,原本作爲皇親國戚,在這一刻依然成爲了外姓! “我們不同意!”幾個明顯是古家直系的族人突然大聲的喊道,面對偌大的一個古家,他們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外姓奪走屬於他們的一切。

“這是古老的遺囑,是具有法律效應的!”蔡律師在看到古家人開始有些暴躁,立刻大聲的說道。

然而這卻反而像是刺激了這些所謂的直系,一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女士第一個掄圓了包,向着曾毅砸去!

“就你也想拿我古家的財產,你想的美!”那女人面目可憎的罵道。

女人的話像是說出了衆人的心聲,其餘人的支持也紛紛的對曾毅發起了攻擊!

我去!曾毅在看到這如同羣魔亂舞的古家女性,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留在外邊的魂士在看到裏邊混亂,而且守衛的警衛已經離開,於是快速的進入了病房然後擋在了曾毅的身前。

“都給我停!”直到這會曾毅才恢復了鎮定,一股命格中的威嚴也在慌亂中顯露了一絲。

整個室內因爲曾毅威嚴初現,在加上魂士的出現,頓時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曾毅整理了下被撕爛了的衣服,想想想剛纔還溫文爾雅的女性頃刻間變成了豺狼虎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他穩了穩心神,打定了主意不去攙和古家的爛事,於是狠狠的擠進人羣當中,站在古老的跟前,指着躺在牀上體溫尚存的古老,對着這些從未謀面的長輩們一臉怒吼的道:“老爺子現在體溫未冷你們都開始在這裏搶起家產來了……”

然而曾毅的話還沒有說完,在撇了古老一眼後卻發現老人的面相上竟然陽壽未盡!頓時整個人呆愣在了那裏,醞釀的教育課也在迷惑間打斷。

一開始曾毅並沒有注意太多古老的面相,但就在剛纔他突然發現古老鼻頭上沿仍有命線三寸,這明顯最少還有三年的壽命,但是爲何現在卻一副無疾而終,陽壽殆盡的樣子呢。

“你說的輕巧,有本事你把我們古家的家業還回來再說!”

正在思考之中的曾毅被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還?想到自己對老爺子的誤會,想到剛纔父親臉上的痛楚。

也許母親在世的話,也不希望老頭子就這麼走吧!像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曾毅的眼中一道亮光閃過,但是卻不知這亮光之中還有這一絲的忌諱在其中。

“爸如果能救古老頭,你讓我救麼?”曾毅沒有理會那些爲財產已經有些瘋狂的人反而問起了一直站在身旁的父親。

“嗯?”

曾毅的話讓曾擎天一愣,處於對兒子的瞭解,曾父眉頭皺了一下低聲問道:“有什麼弊端麼?”

雖然曾擎天沒有怎麼練過術數,但他還是知道這等逆天而行的術法是有着極爲厲害的反猝的!

“可能要幾年的壽命!”曾毅沒有隱瞞父親直言不諱道。

曾毅的話讓曾擎天整個人一頓,然後複雜的看了眼兒子沒有在說話,如果是他的話,他也許會去救,因爲老者是妻子的父親,但兒子不同,他沒有權利去拿兒子的壽命去抉擇,但他有不忍看着老爺子就這麼死去,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父子連心,曾父的表情又怎麼可能瞞得住曾毅,只見他對着父親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對着古老爺子的子女喊道:“你們不是要我把你古家的財產還給你們麼?好我還!”

曾毅的話讓暴亂的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其中一位年長一些的一箇中年人卻先行一步走到了曾毅的面前道:“我是你的二姑夫,在這裏我是最年長的長輩!你先將遺囑轉給我,等我們研究好了在做分配!”

那人的話音剛落,整個現場再次混亂了起來,顯然很多人對這個分配不是十分滿意。

“靜一靜,這玩意誰給我的我就還給誰!”說着不理會衆人的驚愕,曾毅扭頭大聲的對着古正雄道:“將古老運到陽臺之上,我要救人!”

“這!”

曾毅的話讓古正雄爲之一愣,雖然他多少知道曾家的神奇,但是還真不是道曾家能將人起死回生!

“聽他的吧!我徒弟是不會騙人的!”直到這時一直沒有出現的張老從外邊推門進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原來張老一直都在醫院中,直到剛纔在接到古老去世的信息後,他才慌忙趕了過來,並聽到了曾毅的聲音。

“好!”張老的話像是給了古正雄一些信心,古正雄重重的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曾毅的話!

“兒子!”就在古正雄和曾毅要推着病牀去樓頂時,一旁的曾父擔心的喊了聲道。

“爸!相信我媽在這裏的話也一定希望老頭活着!”說完曾毅再也不看父親同古正雄一起將古老爺子推出了病房。

天京第一人民醫院十二樓樓頂,這裏本是醫院搭曬衣物的地方,此時在古正雄的指示下已經被清理一空,整個樓頂就只剩下了曾毅同古老爺子兩人!

豪門孽戀:獨寵冷情女 而通向這裏的幾個樓道入口也已經在曾毅的指示下被甲四等魂士所看守,將強行要進入的人們阻擋在了外邊。

“老頭!沒想到到最後還要我這個最不起眼的外孫救你,這注定你古家要繼續虧欠我曾家的嘍!”

對着已經逐漸變涼的屍體,嘟囔了一句,再也沒有停頓,隨即佈置起作法的法壇!此時的他已經是達到第四層境界法言天地的大高手,自然也不需要融通往常那般一步步的製作施法的術具。

也幸好不需要去製作複雜的術具,否則即便曾毅能夠施法成功,但是也無法在老人離世後的一時三刻內進行施法!

只見曾毅閉上雙眼,整個人瞬息進入了空明之中,然後立刻將神識同天道契合,嘴巴微微張開

“燈籠四十九個!長明燈一盞!”

在曾毅說完他眼前的地面上奇蹟般的將他口中之物一件件顯現,這就是術士第四個境界法言天地的神奇。

曾毅睜開雙眼看了眼躺在病牀上的古老爺子,心想也許那一天自己真的能只用輕輕張一下嘴就能定人生死!

搖頭打斷自己的YY,曾毅從揹包中取出一片玉片,這玉片是皇陵中帶出的,曾毅看那玉質均勻正適合用於畫符,所以就多帶了些出來。

右手對着自己的食指一劃,一道殷紅的鮮血從他的指肚流出,由於時間的緣故他已經沒有時間在去尋找硃砂。

這一次曾毅的神情十分的嚴肅,因爲這是他有史以來化的最爲複雜的符籙!術數中以涉及人命的術法最爲複雜,而符籙中救治人命的符籙更是難上加難,如果不是因爲剛好突破到第四層境界,曾毅還真不好說自己能不能成功。

食指在玉片上不停地錯綜連橫,然後每一個交點都會有淡淡的黃光顯現,最後所有的光點練成了一片,直到這時曾毅纔將提着的一口氣給鬆了下來。

然而這才只不過是整個法事的開始,還陽符其實只適用於一般猝死的人羣,對於像是古老這種根本沒有多少用處,即便是用了也只不過是將他喚回一炷香的時間罷了!

而曾毅就是準備用着一炷香的時間佈下諸天請願明燈,以自身壽命爲代價爲古老逆天續命! 時間緊迫,曾毅沒有時間多想,就在剛纔的片刻曾毅已經浪費來了兩刻的時間,如果在停一會,老頭子魂過回頭路,那麼一切都將成爲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