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張守田上廁所去了,包廂裏,就剩下我們三人。

我爲了讓李香宛不生氣,只得不停地給她夾菜,然後說:“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啪!”

可是誰知道,李香宛突然站起來,掄起了手臂,照着錢曼妮的臉,就扇了一個大嘴巴子。

我當時就傻了,手裏的筷子上,還夾着菜呢,然後就楞楞的看着李香宛。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激動,我平時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畢竟是做前臺的,脾氣肯定會很好的。

可是,她今天卻扇了錢曼妮一巴掌。

錢曼妮也沒想到,會被人扇了一巴掌,一嘴的菜都沒嚥下去,就一邊捂着臉,一邊看着李香宛。

“你打我幹嘛,有病啊?”過了一會兒,錢曼妮才反應過來,然後指着李香宛,就質問了起來。

李香宛拍了拍手,好像很髒似的,然後纔對着錢曼妮,說道:“我告訴你,別把別人都當傻子。我們都是女人,當我不知道呢?你就是想讓張守田給你錢花而已。不過,你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不問你怎麼做……但是,當着我的面,你還這樣子,我就看不慣,我就要扇你!你要是不服的話,可以和我幹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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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楞的看着她,心說:“牛逼啊!這女人生氣起來,也這麼霸道啊?”

“誰說我是想要守田的錢的?”錢曼妮眼淚絲絲的說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告訴你,你敢打我,我等會一定告訴守田,讓他給我扇回來。”

李香宛一聽,更生氣了,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說:“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你要是敢和張守田說我打了你,我跟你沒完。而且,剛纔江曉和張守田出去的時候,你拿個電話在微信上,和別的男人聊的那個曖昧勁,你當我瞎是不是?”

“我和朋友聊天怎麼了?這個朋友,守田也知道!”錢曼妮又懟了一句。

“張守田知道?”李香宛冷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幹嘛,還把聊天記錄都刪了?留着給張守田看啊!”

“這是我的手機,我想刪就刪。管你什麼事?”錢曼妮也紅了眼,說:“今天,我不但讓守田抽你。我還能讓人,把你賣到洗頭房去,你信不信?”

這個時候,我不能不說話了,於是連忙站起來,拉開她們倆,然後對着錢曼妮,說道:“好好說話,別弄得像是個黑社會似的。咱們現在是和諧社會,能容你幹這事……好了好了……我不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張守田。但是,男人在外面,你最起碼要給他點面子,也讓他在別人的面前,能下得了臺啊。”

錢曼妮看了看李香宛,又看了看我,說:“我是明白了,你們倆就是合起夥來欺負我的。守田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今天非要告訴他,絕不能讓他,和你們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李香宛還想說什麼,卻被我一把拽住,然後冷笑道:“你真的要告訴守田?”

張守田這個時候的智商,肯定是負數的,要是讓他知道,李香宛打了他的女朋友,我真怕他會替這個錢曼妮,給扇回來的。

“我被打了,我憑什麼忍氣吞聲?”錢曼妮瞪着我說道。

“咔嚓!”

我拿起一個啤酒瓶子,直接砸在了桌子上,然後拿着半截酒瓶子,問她:“你不想被毀容吧?” 看着錢曼妮,我當然不會真的給她毀容了,但是我知道,女孩子嘛,肯定都是喜歡美的,誰也不想被毀容了不是。

“你敢!”錢曼妮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被嚇住的人。

我又笑了一下,然後把皮包裏剩的幾千塊,直接摔在了桌子上,對着她說道:“你說我敢不敢?”

這個時候,錢曼妮從上到下的看了看我,終於被我的氣勢給壓下去了,然後默不作聲的坐在了椅子上,只不過嘴裏咕嚕了一句,走着瞧!

“你要是真喜歡張守田的話,就好好的對他,和他過日子……雖然他家庭條件不怎麼樣,可是也不能任人欺負。”李香宛指着她,依然怒氣衝衝的說着。

有個差不多就行了,我拉着李香宛就坐了下去,然後把錢又放回了皮包裏。

這頓飯,除了張守田吃的很開心之外,我們三人都是一肚子的不快活。

不過,能讓錢曼妮有所顧忌,我認爲這頓飯,還是沒有白吃。

回到公司之後,我問李香宛,是不是喜歡上張守田了。

李香宛一本正經的說:“可能麼?我只是出於同事的角度,才幫他的。另外,我看不慣那些,明明不喜歡對方,還不拒絕,其實就是想着別人錢的人。再說了,張守田也沒什麼錢啊,家裏的妹妹生病,就花了不少錢了。那其中一部分的錢,還是楊總給的呢!”

“話雖這麼說,但是我還是感覺,你那麼激動,肯定不止這些。”我搖着頭,說:“不過,你是不是感覺張守田,現在比較窮,而且就算跟他在一起,以後也沒什麼幸福可言,也沒有什麼希望?”

李香宛笑着說:“你別說我勢利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子。誰不想找一個家庭不錯的男人?畢竟要腳踏實地的生活,財米油鹽樣樣不能少,你總不能吃了這頓沒下頓吧……只是,我這有點誇張了,吃還是能吃飽的。可是住呢?要有房子吧,總不能租個房子結婚,不是?”

聽着李香宛的話,我覺得她和張欣彤一樣,不要求對方大富大貴,但是最低要求,必須有房子,還要解決溫飽問題。

其實,這也是現在女孩的最基本的想法,要是達不到這個要求,想找對象,感覺困難重重。

“說的有道理!”我點了點頭,說:“不過,我感覺你還是有點,喜歡張守田,所以我準備撮合你們。”

“撮合我們?”李香宛指着自己的鼻子說。

“給我點時間,我會讓張守田有所改變的……不過到時候,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就要靠你自己去爭取了。”

“別鬧!一個保安,能改變到哪去?”李香宛笑了下,就推着我說:“去你的副總經理的辦公室吧!”

我剛到辦公室,葉雪就打電話,讓我去一家咖啡廳,說要給我介紹一個美女。

這麼好的事情,我當然不會耽擱的,出門打車就去了。

羅曼咖啡廳,是個高檔的咖啡廳,來這裏的人,也算都有身份的人了。

“江曉,你來了!”葉雪看見我,連忙拉着我,對身邊的一個美女說道:“這就是江曉!講笑話的本事一流。”

我看了看葉雪,心說,我不就講過一個笑話麼,至於拿這個介紹我?

那個美女朝我一笑,道:“聽葉雪說了,你講的瀉藥的笑話,確實風趣有意思。”

入骨相思知不知 “過獎了!”我很紳士的說:“那也是聽別人說的……”

“今天怎麼這麼懂禮貌啊?”葉雪白了我一眼,說:“江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凌薇。這家羅曼咖啡廳的老闆。”

“你好!凌老闆,真是個大美女啊!”我笑着說。

“哪裏美啊?我整天都在這咖啡廳裏,也沒時間化妝,醜得要命。”凌薇笑着說。

“油嘴滑舌!”葉雪瞪了我一眼,然後拉着凌薇說道:“這個小子,什麼地方都好!就是有點油嘴滑舌的,專門討女孩子的喜歡。”

凌菲靠在她的身上,笑着說:“你是不是,也被他油嘴滑舌了?”

“我?”葉雪張大了嘴巴,然後不屑一顧的說:“他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小屁孩,我對他有免疫力。”

“是麼?”凌薇點了點她的額頭,說:“你都這麼大了,還不結婚,你能忍得了?”

葉雪被凌薇這麼一說,伸出手作勢要撕她的嘴,然後說:“忍什麼,忍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凌薇連忙求饒,但還是被葉雪推倒在沙發上,然後就去撓她的癢癢。

我被凌薇這麼一說,腦海中自然想到,葉雪寂寞,或者生理需求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處理,是藉助什麼東西,還是買些水果蔬菜……

我在腦海中胡亂的想着,那邊不知道凌薇是真的怕癢癢,還是裝的,反應特別強烈,在沙發上直打滾。

葉雪穿的老一套,職業裝;凌薇上身穿得是蝙蝠袖的白色襯衫,下身搭配了高腰豹紋的褲子,兩個女人都很有氣質,像是成功的女性。

不過,女人穿衣服要好看的話,還需要上身來撐,能撐的起的話,那氣質,形象就都有了。

正好,這兩個女人,都有這種優點,不但能撐得起來,這麼一打鬧,身上又出了不少的汗,真是香汗淋漓,更讓我眼花繚亂。

“好了,好了……”凌薇在葉雪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說道:“人家江羽第一次來,你就這樣啊?也不怕人家笑話。”

葉雪笑着起身,一邊捋着頭髮,一邊說道:“江曉是自己人,沒那麼多的規矩。再說了,他也不會介意的……對吧,江曉!”

葉雪的最後一句話,是對着我說的,於是我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說:“不介意!你們倆要是沒有過癮,可以繼續!”

凌薇一聽,連忙擺着手,說:“不鬧了,不鬧了……你看看這一身的汗。”

葉雪整理好頭髮,對我說:“江曉,今天讓你來,就是想讓你給我們露一手的。”

凌薇在旁邊,不停地點頭。

我看了看她倆,說道:“露什麼?”

葉雪一愣,然後臉上一紅,和凌薇相視一下,就都捂着嘴,笑了起來。

看着兩個娘們傻笑,我特麼都不知道,到底在笑什麼,不就是一句話嘛,至於笑成那樣。

“笑什麼啊,這麼好笑麼?”我看着她倆。

葉雪調整了下心情,朝我挑了挑眉毛,說:“不笑了,今天讓你來,真是想讓你露一手給我們看看。”

看着這個傻娘們,我把手伸出來,在她倆的眼前一晃,說:“露了一手了!看過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等等等……”葉雪白了我一眼,說:“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讓你……” “等等等……”葉雪白了我一眼,說:“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讓你教凌薇……”

“教什麼?”我看她神神祕祕的。

葉雪做了個往洞裏搗的動作,這讓我嚇一跳,我特麼太直接了吧?這玩意,也能要異性教麼?今天真是開眼了!

葉雪看着我,見我不說話,於是說道:“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看你的表情,有點猥瑣呢?”

我乾咳了一聲,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到底要我教凌薇什麼?直接說。”

“打檯球啊!”葉雪乾脆的說道。

凌薇看着我點了點頭。

“原來是打檯球啊!”我很驚訝的說。

“你以爲是什麼?”葉雪看着我說。

“沒,我也以爲打檯球呢!”我一邊坐下,一邊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會打檯球的?”

“你的簡歷上的特長,填的就是打檯球啊。”葉雪說。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看着門口,眼神深邃的說道。

“別在這裝比……”葉雪用腳踢了我一下,說道:“到底教不教?”

葉雪在包廂裏,早已經脫了鞋子,所以這一腳看似有勁,但是踢到我的時候,感覺軟綿綿的。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着凌薇,說道:“今天可是看在凌薇的面子上,還是給你們露一手吧。”

“走走走……”葉雪站起身,對着凌薇說道:“今天可是都沾你的光了。”

凌薇一臉的笑容,出了包廂。

說實話,關於打檯球,真是很久的事情了。

那是小的時候,路邊到處都有檯球桌,最便宜的時候,一毛錢一局。

我都是省下早飯錢,纔去和同學過過癮的。

凌薇帶着我們,去了咖啡廳的二樓。

二樓挺寬敞的,擺了有六七張檯球桌,年輕的女服務員,穿着旗袍,給客人擺球。

“凌老闆……”她們看到了凌薇,很恭敬的喊了一聲。

凌薇點點頭,然後指着一個空桌,說:“這桌被這位老闆包場了,不要再對外開放了。”

沒想到,我到了凌薇這,倒成了老闆了。

女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去給我們,端來了飲料和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