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俞風蓮倒霉,出門的時候,驚慌之中叫絆倒門檻上,摔倒了。吳耀達獰笑一聲撲了上去,「哦,風蓮,我來了!」吳耀達撲在俞風蓮身上,伸手就扯俞風蓮的衣服。

吳耀達五十多的男人,身強體壯,俞風蓮只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人,哪裡掙扎過吳耀達,片刻之後,身上的衣服被吳耀達扯碎了,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吳耀達看到俞風蓮雪白的一片,他的頭就往裡面扎,雙手胡來。俞風蓮頓時急了,萬般無奈之下,她一口咬住了吳耀達的手掌,死死咬住不放,疼得吳耀達慘叫起來。

吳耀達也急了,掄起拳頭對著俞風蓮鼻子就是狠狠一拳,可是俞風蓮依然咬住吳耀達的手掌不放。此時吳飛竹回家了,當他看到自己媳婦咬住父親不放,頓時驚呼道:「風蓮,你瘋了,鬆口!」

可是俞風蓮死死不鬆口,吳耀達頓時大怒伸手就掐住俞風蓮的脖子,狠狠地用力掐,「小子,你還不過來幫老子!」吳耀達怒吼道。

吳飛竹急忙過去按住俞風蓮的頭,吳耀達狠狠地掐著俞風蓮的脖子,直到俞風蓮閉上眼睛,鬆開了嘴巴。

吳耀達伸手探俞風蓮鼻息,發現俞風蓮沒有呼吸,頓時驚呼道:「我靠,這臭女人死了!」

吳飛竹慌了,「父親,我們殺死人了!怎麼辦?」吳飛竹驚呼道。

「你慌什麼!」吳耀達冷靜道。

吳耀達思索片刻之後,他就想到嫁禍江帆治死俞風蓮的計策,後來放出風聲之後,盛凌雲和盛婉君代表盛家支持吳耀達找江帆的麻煩,這才發生晚上抬著俞風蓮屍體去符皇府鬧事的事情。

聽完吳飛竹講訴完事情經過之後,大堂下那些人立即罵道:「吳耀達父子真是豬狗不如!殺了們他!這人渣不能留下!」

「這父子簡直就是禽獸!殺了他們!」

大堂下一片喊叫聲,吳飛竹和吳耀達頓時嚇得哀求道:「城主大人,饒命啊!我們已經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媽的,你們這種人渣,還有下次!向你們這種人怎麼去改變!你們是無法改變的,只有去死!」江帆怒罵道。

余城主也搖頭道:「吳耀達,吳飛竹,你們罪大惡極,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不殺你們不足以平民憤!來人把他們押入死牢,等待處死!」

「城主大人,饒命啊,我們可給了你十萬兩符銀啊!」吳飛竹哭喊道。

余城主大怒衝上去給了吳飛竹几個嘴巴,「放你娘的屁,老子什麼時候得了你十萬符銀!」余城主怒吼道。

余城主回到大堂上,平息憤怒之後,微笑對著江帆道:「江帆,你現在可以讓俞風蓮回去了,她已經死了,可不能留在這裡了!」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 江帆望著余城主笑道:「余城主,誰說俞風蓮死了,她根本沒死!」

這句話讓所有人吃了一驚,「什麼,你說俞風蓮沒死?這怎麼可能?」余城主吃驚道。

江帆對著俞風蓮招手道:「俞風蓮,你走到陽光下,讓余城主看看你是不是有影子。」

俞風蓮點了點頭,她走到大堂下的陽光之下,果然看到了俞風蓮的影子。

「哦,俞風蓮果真的沒死啊!死人是不會有影子的!」立即有人驚呼道。

余城主也看到了俞風蓮陽光下面的影子,他震驚道:「江帆,你救活了俞風蓮?!」

江帆微笑點頭道:「呵呵,難道不是嗎?」

「哦,天啦,死人都就紅了!江大夫真是神人啊!」

「可不是,俞風蓮死了都被救活了!太深神神奇了!」

俞風蓮急忙給江帆跪下,「多謝江大夫救命之恩,俞風蓮給您磕頭了!」俞風蓮就磕頭。

江帆急忙伸手扶起俞風蓮,「風蓮姑娘,不必客氣!」江帆微笑道。

「江大夫,您就是風蓮的再生父母,風蓮以後就是您的人了,願意為奴一生伺候在您的身邊。」俞風蓮激動道。

「呃,俞風蓮沒有必要如此,我可不需要家僕了。」江帆急忙搖頭道。

「主人,您就收下風蓮吧,要不然風蓮就不起來了!」俞風蓮流著淚道。

「哦,主人,您就收下她吧,這樣小的也多了一個伴了。」納甲土屍一雙賊眼王俞風蓮道,在停屍房的時候,他就對俞風蓮虎視眈眈了。

江帆望著父親江承志,「父親,您看怎麼辦?」江帆微笑道,畢竟符皇府主人是江承志,只要他同意就行了。

江承志手捋著鬍子微笑道:「好吧,就讓俞風蓮到我們符皇府做家僕吧。」

俞風蓮大喜,急忙跪謝道:「多謝老爺收留!」

江帆望著目瞪口呆的盛凌雲和盛婉君,「呵呵,你們是不是很失望?」江帆笑道。

「哼,江帆你不要得意,我們之間的爭鬥才開始呢!你等著瞧吧!」盛凌雲冷笑道,她轉身對著盛婉君道:「我們走!」

盛婉君扭頭望了一眼江帆,「江帆,你等著吧,我們不會讓你過得好的!」盛婉君冷笑道。

「呵呵,有你們跟我斗,我很高興,要不然沒有對手的日子很寂寞的!」江帆滿不在乎笑道。

很快大堂眾人散去,江帆領著眾人就要離開,「江大夫,請留步!」突然余城主喊了一聲。

江帆扭頭望著余城主,「余城主,你有什麼事情么?」江帆微笑道。

「此地說話不方便,江大夫青道後堂一敘!」余城主面帶微笑道,樣子顯得十分客氣。

江帆望了父親江承志一眼,「父親,你們先回府吧,孩兒等會回府。」江帆微笑道。

江承志點頭道:「好吧,你要小心點。」

「傻蛋,你留下來陪主人。」梁艷吩咐道。

「是的,主母。」納甲土屍點頭道。

江帆、納甲土屍隨著余城主到了後堂,這裡是城主府休息的地方,下人端上茶水糕點完之後,余城主一擺手,那些下人全部退下,後堂之中就剩下江帆、納甲土屍、余城主三人。

「余城主,現在沒有外人了,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江帆微笑道。

「呵呵,我,我那個,江大夫,我,我那個。」余城主支支吾吾起來。

江帆望著余城主,其實他知道余城主有什麼事,微笑道:「余城主,你有什麼事就說吧,不要遮遮掩掩的,不就那點房裡的事情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余城主大驚,「江大夫,你知道我的的病情啊?」余城主吃驚道。

「余城主,你眉毛稀疏,雙耳帶青色,下巴鬍鬚稀少,這些都是腎虛的表現,你那方面必然萎靡!」江帆望著余城主的臉道。

余城主吃驚地站了起來,「江大夫,你真是神人啊!這些你都知道啦!實不相瞞,老夫最近一年無法滿足如狼似虎的那些夫人了,很傷腦筋,那些夫人也很不滿,經常找老夫吵架,請江大夫給予治療啊!」余城主紅著臉道。

江帆暗自發笑,「我靠,誰讓你找那麼多的老婆啊,實在不行就讓傻蛋幫你也行啊!」江帆暗自笑道。

江帆望著余城主,「余城主,麻煩你站起來,走幾步!」江帆微笑道。

余城主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站了起來,走了幾步,江帆喊道:「停下!」

「余城主,你腎氣衰竭啊!這是怎麼回事?能請夫人出來看看嗎?」江帆心裡十分驚訝,因為他看到余城主的腎氣幾乎衰竭了,這說明余城主的夫人懂得才採補之道呢。

「江大夫,我的病和夫人有關係嗎?」余城主驚訝道。

「是的,關係很大呢,我必須知道你病根在什麼地方,只有找到病根,我才有辦法治好你的病。」江帆點頭道。

「哦,原來是這樣,請問是叫出所有夫人嗎?」余城主點頭道。

「嗯,你把你所有的夫人叫出來,我看看便知曉怎麼回事了。」江帆點頭道。

余城主點頭道:「好的,請稍等,我這就是叫所有夫人出來。」

片刻之後,城主府後堂陸陸續續來了二十多名女人,余城主微笑對著江帆道:「江大夫,老夫的夫人一共而是二十六人,請你觀看。」

江帆點了點頭,他望著眼前的二十六位女人,這些女人年齡大小不同,最大的有四十多歲了,最小的也就十七八歲,一個個長得還不錯。

最後江帆的目光落在一位女人身上,那女人眉毛很濃,顴骨很高,嘴唇很厚而小,他暗自吃驚道:「哦,這女人是天生的吸塵器啊!沒想到在符元界遇到四大克夫之器的吸塵器!難怪余城主腎氣衰竭了!」

所謂四大克夫之器就是吸塵器、吹風器、露底器、鼠夾器,男人只要遇到這四大克夫之器腎氣就會逐漸被耗盡,最後衰竭。

吸塵器位於四大克夫之器之首尤為厲害,所謂吸塵器就是那地方就像吸塵器一樣,不停地吸入男人的腎氣,最後把男人腎氣吸干為止。

吹風器位於四大克夫之器第二,顧名思義就是像吃風機一樣,把你的腎氣吹乾涸了,讓你變成骨瘦如柴的男人。

露底器名字有點古怪,什麼露底了,就是讓你的腎水露底,那就是乾枯了,腎水乾枯了,那命就沒了。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 鼠夾器這個名字恐怖,那玩意就像老鼠夾子一樣,遇到老鼠夾子,那男人還不死翹翹啊!

江帆望著那女人,他走到余城主身邊,對著余城主悄聲道:「余城主,你最近一年是不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間最對哦?」

江帆手指著那吹風器女人,余城主吃驚,豎起大拇指道:「呃,江大夫,你連這都看出來了!太高明了!你可要救我啊!」

余城主說完對著江帆施禮,江帆擺手道:「余城主,你先讓你的夫人迴避吧,我再告訴你如何治療你的病。」

余城主點了點頭,對著那些女人揮手道:「夫人,你們回去吧,我這裡有事和大夫說呢。」

那些女人立即全部走了,那名吹風器的女人走在最後面,她望著江帆和納甲土屍,特別是望著看到納甲土屍對著她擠眉弄眼,她也對著納甲土屍飛了一個媚眼。

納甲土屍心花怒放,「哇塞,那騷女人對我飛媚眼了,以後我找機會擺平她!」納甲土屍暗自喜悅道。

余城主的夫人都走了,江帆對著余城主皺眉道:「余城主,如果你想活命,就離那個夫人遠點,否則你性命難保啊!」

「呃,江大夫,那可是我地二十六房夫人千嬌百媚,我怎麼捨得離開她呢!你只要治好我的病就行了!」余城主滿臉不悅道。

江帆搖頭笑道:「余城主,那女人是你的病根,病根不除,我就是治好了你的病,時間久了,你還是會得病的!」

余城主驚訝地望著江帆,「呃,江大夫,為何說我的夫人是病根呢?」余城主不解地望著江帆。

「因為你的夫人是吸塵器,你和她瘋狂的時候是不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吸你呢?」江帆問道。

余城主驚訝地點頭道:「是的,我是感覺到有股吸力,你怎麼知道呢?」

「余城主,我剛才不是說了,你的夫人叫吸塵器了嘛,那是天生的吸收腎氣,所以你和夫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你的腎氣必然被吸幹了,那你的命就沒有了!」江帆搖頭道。

「哦,那我該怎辦?非得離開我的夫人嗎?就沒有別的辦法?」余城主焦急道。

江帆望著余城主,暗自道:「我靠,這傢伙不是好鳥,飛得整整他。」故意沉吟片刻,「辦法嘛,倒是有的,只是你要吃點苦頭呢,而且還有一定的風險呢。」 單身媽咪:總裁別太壞 江帆故意為難道。

「呃,吃苦倒沒關係,只是有什麼風險?」余城主驚訝道。

「風險就是余城主有可能被煮熟了!」江帆微笑道。

余城主一頭霧水,「什麼煮熟了?」他不解地望著江帆。

「余城主,你換的病是腎水衰竭,必須補水,所以要每天坐在熱水裡侵泡三小時,連續浸泡一百天,而且在這一百天時間裡,你不能和夫人同房,要單獨隨睡覺,一百天後,你的病自然痊癒。」江帆解釋道。

「哦,那你為何說煮熟呢?」余城主不解道。

「余城主,因為這熱水,不是在木桶之中,而是要最坐在一口大鐵鍋里浸泡,下面還要用火燒,關鍵是要控制好添柴火,否則就被煮熟了!」江帆解釋道。

「呃,這樣太危險了吧?」余城主搖頭道。

「嗯,這樣是有點危險,但是控制好火勢,是沒有危險的。」江帆微笑道。

「江大夫,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嗎?」余城主望著江帆道。

江帆搖頭道:「是的,你的病是腎水枯竭,必須補水,這是唯一的療法。」

余城主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吧,我接受治療,可是我找誰來控制這柴火呢?」

「這個好辦,你在府里找一名可靠的家僕來控制柴火,我教他控制柴火就可以了。」江帆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