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過來走個場,讓田方鵬和路非互相碰個面,等真正學習,還得比試大會過後,所以沒過多久,華曄又再次帶人離開煉器工會。

消息傳播得很快,短短几分鐘,煉器工會的人全都知道華曄收了個神火煉器師為弟子,而這名弟子年齡不超三十,還能煉製出初階神器,是一位天賦超級變態的煉器天才。

這事,自然也落入了葛老的耳中,也就是那個擁有元陽神火的煉器仙師巔峰。

他向來脾氣古怪,心胸狹隘,此刻聽到有年輕的後生竟然和自己一樣契約了高等級神火,還被人吹捧得比自己還要高,他面子裡子都過不去,立馬氣勢洶洶的找上門,非要阮靈歌和他比試一番不可。

「葛老,你這不是為難人嗎?」華曄有些不悅,兩人的年齡實力擺在那,明顯路非會是輸的那方。

「哼,不是說天賦超級變態嗎?我看也不過如此!」葛老今年已經六十三歲了,儘管靈力修為不高,但吃了那麼多養顏駐容的靈丹妙藥,外表看起來也就四十幾歲的模樣,一雙狹小細長的眼睛釋放出鄙夷的光彩。

因為葛老鬧上門,引起了整個執法隊的注意,那些無事閑在家裡的人個個跑來湊熱鬧,其中就包括呂泰和羅陽雲。

華曄和兩人關係算不上太好,甚至還有些小恩怨,否則尤佩珊和尤修傑也不會重新挑選他作為靠山。

本來華曄修為比他們高一級,就夠讓人窩火了,現在還曝出他收了個神火煉器師為弟子,他倆心裡哪能憋得住這口氣,儘管不願踏足這塊地方,還是按捺不住好奇跑了過來。

要知道他們以前也物色到了一個好苗子啊,甚至那道紫金色的火焰比葛老的元陽神火還要厲害。可惜美夢還沒實現,那人卻突然成了擊殺神使的罪犯,遭全五洲通緝,當時看見畫像上的那張丑顏時,他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此刻他倆望著阮靈歌的目光,都要冒出火來。

華曄的臉色十分難看,原本還有幾分俊逸,如今被那如烏雲一樣陰沉的神情襯托得有些嚇人。

如果他此時動手,葛老那點修為肯定是鬥不過他的,但葛老的身份卻由不得他輕舉妄動,否則尤卡陛下怪罪下來,他執法者的身份是別想要了。

阮靈歌看出華曄的為難,勾唇笑了笑,沖一臉王八之氣的葛老說道:「比煉器,我資歷尚且不足,定然贏不過你。不如我們直接一點,就比神火的威力如何?」

同樣是王八之氣,葛老讓她生厭,焱嘯卻是讓她覺得順眼至極,果然是因為本命契約的關係么?

「比神火?」葛老不屑的輕哼一聲,「難不成你還以為你那種來歷不明的神火能勝過我的元陽神火?」

「行不行,得試了才知道。」阮靈歌不動聲色的說。

她的淡定在外人眼裡看來就是十足的自信,不少人交頭接耳起來。

有的說她不自量力,有的說她看起來胸有成竹應該有一手,也有的對她抱以期許,如果執法隊里的弟子真出現一個頂級神火煉器師,那麼以後的高等級武器就有著落了。

葛老聽到周圍人的話,原本掛著諷笑的眼角立時凜冽起來,聚起一股陰冷的寒氣,他沖阮靈歌陰測測的說:「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元陽神火的厲害!」

阮靈歌原本打的主意是他們各自將神火亮出來,然後比比看誰的火焰威壓更強,但葛老的意思明顯不是這樣。紫色火焰剛召喚出來,就涌成一團朝阮靈歌面前洶湧撲來,如果阮靈歌的神火等級沒有他的高,勢必要被這股火焰吞噬,屆時就算死不了,也得全身大面積燒傷。

被神火燒毀的面容,即便再好的治癒靈藥,也難以修復。

這個人,儼然起了殺心。 華曄神色一緊,忙要上前以靈力制止,但阮靈歌的反應速度比他更快,同樣是紫色的火焰,吞沒了前方大片空氣,最後在她面前結成一道火網,毫無壓力的將元陽神火擋了下來。

這回阮靈歌沒有將天靈神火壓制七成,而是釋放了五成威力,元陽神火剛碰觸上天靈神火,就如同初出茅廬的小兵撞上了身經百戰的將軍,嚇得連連後退,最後又重回了葛老手中。

葛老瞅見這一幕,臉色黑如鍋底,他怎麼也不願相信對方的神火等級比自己的要高,忙又竭盡全力想要釋放出更多火焰。

可是,任憑他卯足了勁,元陽神火依舊只有指甲殼那麼點大,好似被風一吹都能熄滅一樣,反覆嘗試幾次無果,他氣急敗壞的將神火收了回去。

聽到周圍人不斷發出的嘲笑聲,他心裡又羞又惱,可事實擺在眼前,他的元陽神火確實鬥不過人家,如果他現在再要求煉器比試,肯定會落人話柄,影響自己的光輝形象。

醫錦還廂 思及此,他勉強讓自己鎮定,然後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態說道:「就算你的神火比我厲害,現在你也只能煉製出初階神器,等你往後能夠煉製高階神器,我恐怕都已經煉製出了神帝器!」言外之意就是,你沒有資格在那囂張得意。

撩完這句狠話,葛老就昂首挺胸的離開了,好似方才的一幕沒有發生過一樣,他依舊還是煉器行業里那個不敗的神話。

呂泰和羅陽雲原本打算過來看華曄出洋相,結果反倒葛老被打敗,他倆心裡的那團鬱火又旺盛了一倍。

阮靈歌自然發現了兩人身影,但現在形勢已經轉變,呂泰和羅陽雲對於她來說比陌生人還要陌生,僅僅只是輕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華曄,你這位新弟子的教養著實不太好,需要我幫你好好調教一下么?」呂泰沉著臉,陰陽怪氣的哼道。

看見兩人吃癟,華曄心裡比誰都痛快,然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友好的態度說道:「我的弟子,就不勞你費心了!」

呂泰找不出別的話題,只能憋著那口氣氣沖沖的和羅陽雲離開,很快,院子里圍觀的人也都各自散去。

華曄回過身,很是滿意的點頭,「想不到你的神火竟然比葛老的還要厲害,尤卡陛下應該很快就會注意到你,屆時可得好好表現!」

阮靈歌聽得心都在顫抖,尤卡陛下,帝尊級別的強者,如果到時候被他召見,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才剛想好要怎麼應對路非的事,如今又投來一枚驚天炸彈,她的小心臟遲早要爆掉,只希望幻戒的存在不會被察覺,不然就死定了!

晚上,阮靈歌果斷的被留了下來,華曄還刻意給她準備了上好的別院,派丫鬟過來伺候她,怕惹人懷疑,阮靈歌並沒有拒絕。

吃過晚飯,兩名模樣俊俏的丫鬟跑過來伺候她沐浴,阮靈歌連連擺手,只稱自己習慣了一個人,兩名丫鬟拗不過,只好一臉惋惜的離開。

其實她們是想著如果能在沐浴的時候,和那位小公子發生點什麼,屆時就算不能飛黃騰達,但也能將日子過得比常人圓潤。

阮靈歌沐浴完,穿好衣服,天已經完全黑了,派來的兩名丫鬟就候在外頭,看見她出現,眼裡都迸發出了狼光。

阮靈歌莫名的背脊一涼,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什麼野獸盯上了一樣。

但執法隊哪來的野獸,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阮靈歌還打算半夜的時候到聖宮裡溜達一圈,自然不能讓丫鬟守在這。

「我馬上就去睡覺,不需要人伺候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公子,我們來伺候您入寢吧!」兩姐妹花哪能錯過這次近身的好機會,方才她們可是趁著阮靈歌沐浴的時間,收拾打扮了一番,不但妝容精緻,身上還散發一股子迷人的幽香,那種香味對於男人而言,最是難以消受。

待會只要在侍寢的時候,稍稍撩撥一下,就不信對方硬不起來。

兩姐妹打得好如意算盤,卻壓根算錯了這位公子並非真正的公子,所以當她們趁此機會在阮靈歌身上曖昧的蹭了幾下后,直接被某人給氣呼呼的敲暈了。

尼瑪,真是噁心死我了!

阮靈歌嫌惡的用腳踹了兩人一下,然後蹲下身,將精神力滲入她們的大腦,默默灌輸了些心裡暗示,然後將兩人帶去偏房。

兩姐妹花必然一覺睡到大天亮,阮靈歌沒了後顧之憂,後半夜,在所有人都熟睡之際,她摘掉銀白色尾戒,重新變回自己的面孔,穿著一身黑色潛行服,悄無聲息的在聖宮裡遊盪起來。

聖宮的守衛極其森嚴,幾乎走上一段距離就能碰到整齊劃一的巡邏兵,阮靈歌小心翼翼的在暗處行走,不敢泄露出絲毫靈力,否則她的存在就會立馬被那群巡邏兵察覺。

如此一來,阮靈歌走得十分辛苦,費了大半天功夫,才成功避開了四隊巡邏兵。

她無法向人打聽聖宮地牢在哪,只能摸黑挨個去找,碰碰運氣,希望能在有限的時間裡將地牢給找出來。

但是,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轉眼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阮靈歌仍是毫無頭緒,黎明之前,她必須要返回執法隊基地,否則被人發現不在那,就完蛋了。

最終,阮靈歌還是無功而返,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第二天晚上。

這座聖宮修建得古代皇宮還要大上十倍,她漫無目的的去找,何時是個頭啊……

阮靈歌變迴路非,躺在床上,默默將最初修建這座聖宮的掌權者詛咒了一番。

只睡了三個小時,阮靈歌就被敲門聲吵醒了,原來是丫鬟喊她吃早餐,比起早餐,其實她更想補眠,但這裡並非自己的地盤,由不得她撒野,只好滿肚子鬱悶的起床,打開房門。

兩姐妹花沖阮靈歌嬌羞的喚了聲公子,眼含秋波,面若桃花,看得阮靈歌心裡又是一陣雞皮疙瘩直冒,她沒忘記這兩個美人昨晚上對自己做了什麼。

就算情商再低,她也能明白對方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可惜她不是真正的男人,領會不了這種美人誘惑啊! 吃過早餐,阮靈歌裝模作樣的將煉器儀器取出來,擺在院子里,兀自在那煉器,甚至還當著兩姐妹花的面煉製了一把初階神器的水元素長劍。

「哇,公子好厲害!」兩人眼中紅心直冒。

阮靈歌煉製完這件武器,就開始專心研究材料,至少她能用這件初階神器封住那些懷疑人的嘴,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沒人敢在背地裡說三道四的了。

兩名丫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大概半小時后,又再次返回,手裡還端著許多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子。

「公子,這是執法閣下送您的茲原果,吃了強身健體的!」

「嗯,放那吧。」阮靈歌嘴裡隨意的答應,心裡卻是將華曄罵了十遍,她看起來有那麼弱不禁風嗎?

整個上午,華曄都沒有出現,直到臨近傍晚時分,他才出現在阮靈歌的院子里,同行的還有另外一人。

阮靈歌看到他的第一秒,被那張異常俊美的面孔稍稍晃了下神,她想,她終於找到第二個能和焱嘯鳳九華相媲美的人了。

此時,阮靈歌尚且不知對方的身份,用那種欣賞的目光將對方打量了個透,等到華曄道出對方身份后,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誰來告訴她,為何大名鼎鼎尊貴優雅的尤卡陛下會屈尊過來她這種小地方?

就算要見面,也該將她召進聖殿里去呀!

尼瑪,剛盯著尤卡陛下看了那麼久,會不會被挖眼睛?

阮靈歌小心肝砰砰一跳,連忙低頭畢恭畢敬的喊了聲尤卡陛下,帝尊巔峰的強者,不讓人尊敬都難。

尤卡鋒銳的目光落到阮靈歌身上,隱約可見裡面的光芒閃了閃。

儘管他沒有刻意擺出上位者的威嚴姿態,但那種深深刻進骨頭裡的傲資以及凌厲,是經過歲月的沉澱以及戰鬥的熏陶而慢慢累積。即使他只是輕輕一抬眼,都能讓人心神為之一震,好似有無數把出鞘利劍朝自己心口扎來。

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人,這氣勢,比上戰場殺敵的鐵血將軍還要強盛許多。

「把你的神火亮出來給本尊看看。」尤卡的聲音有點不符合他的俊美形象,帶著些粗啞,聽起來沉重得很。

果然人無完人啊!

老天爺給你開了扇窗,就必定要關上一道門,就例如焱嘯那麼帥的人脾氣那麼差,藍潛那麼美的人卻命不久矣,至於鳳九華,咳咳,鑒於相處時間甚短,暫時還沒能找出他的缺點來。

阮靈歌暗自腓腹,怎麼每個人見了她,都要她亮出神火?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將天靈神火釋放出來,卻沒發現,尤卡看見它的那一秒,整個瞳孔都往裡縮去。

變化只是瞬息間,尤卡目光又恢復原樣,他讚賞的點了點頭,「嗯,不錯,是個好苗子!」

華曄聞言,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連帶上午在其他執法者那裡所受的鬱氣也煙消雲散,既然尤卡陛下肯說這話,就代表他看中了路非的能力,說不定路非往後會成為第二個焱嘯,當尤卡陛下身邊的大紅人。

尤卡只是過來見見這位神火比葛老還厲害的煉器小天才,並不打算多留,隨意說了幾句,就和華曄一同離去。

阮靈歌久久的呆愣在原地,遲遲未反應過來方才腦海里突然想起的那句話的意思。

直到兩姐妹花接連喊了她三聲,她才猛然回神,整個身子禁不住的抖了抖,尤卡陛下剛剛竟然靈魂傳音要她入夜時分去聖殿找他!

找他幹什麼?他們才初次見面,沒那麼熟吧?

難道是因為方才多看了他幾眼,想要趁人不在,偷偷挖掉自己眼珠?

不怪阮靈歌胡思亂想,這句話簡直比雷炸到自己頭上還要驚悚,但她又不敢和華曄商量,因為尤卡靈魂傳音時,還刻意警告過了不允許將這件事告訴除她以外的人。

也就是說,如果到時候她死了,都沒人知道是誰下的手啊!

當然,她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狗帶。

考慮再三,阮靈歌還是決定赴約,她怕這次拒絕反倒引來更大的麻煩,就算尤卡陛下真的想殺她,也得看她願不願意。

只是,到那時候,想要救出葵尹就更加棘手了。

晚上,阮靈歌照例將兩姐妹花敲暈,用精神力洗腦,然後偷偷摸摸的溜出去,經過一路的提心弔膽,最終抵達聖殿門前。

奇怪的是,門口並沒有衛兵看守,阮靈歌不可思議的揚了下眉,然後快速潛行進去。

聖殿也分前殿,中殿和後殿,前殿就好比古代皇帝的朝堂一樣,每當有重大事件發生時,整個聖宮裡的權威者都會聚集在此地,展開商討大會。

中殿是尤卡陛下的寢房,書房,議事房等等,也就是說這一部分為他專屬,至於後殿,自然而然就是那些老婆孩子們居住的地方。

阮靈歌憑感覺摸索到了中殿,最後鼓足勇氣踏進那間從外表上看就極為肅穆嚴謹的書房。

「你來了。」尤卡什麼也沒幹,懶洋洋的坐在案桌旁,好似專門在等著她。

阮靈歌的小心肝又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他不會真的想要殺自己吧?

「那個……尤卡陛下,不知您將小的召來此地所謂何事?」

尤卡俊美如斯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明明那麼好看,可阮靈歌卻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尤卡陛下肯定心裡正在打著什麼壞主意,如今正想用美好的笑容迷惑她呢!

偌大的書房,詭異的安靜,越是安靜,她就越能聽見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如鼓錘一般,激烈的敲打著。

而尤卡陛下只顧坐在那笑,笑得那麼意味深長,帶給她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這種膽顫心驚的感覺就如同百爪繞心一樣,渾身不自在。

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如果尤卡陛下再不說話,她必須提前做好逃離的準備。

好在,尤卡陛下沒讓她失望,在此時開了口。

但是,這句話還不如不說,簡直要將她的小心臟嚇得爆裂開,頓時六神無主,兩眼獃滯。

他說:「阮靈歌,你膽子不小,竟敢混進聖宮裡來。」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明明沒有融入多少威嚴在裡頭,但阮靈歌卻硬生生的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心窩,冰粒子撒得體內到處都是,那些原本活躍的細胞全都被冰凍住,整個身子僵硬無比,連骨頭上面都好似結了一層冰。

如果現在誰來使勁敲打一下自己身體,她都懷疑她會不會像一塊玻璃瞬間碎裂開。

她覺得十分可怕,並非可怕對方的身份地位,而是可怕對方究竟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或許,這只是試探?

阮靈歌好半晌才艱難的從喉嚨里哽出一句話,「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尤卡倏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然後繞過由黃金打造的長案桌,一步一步,輕緩而又穩健的朝她走進,每一步都好似踏在她的心坎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阮靈歌想往後退,雙腿卻如同被釘在了地上,她明白,對方使用了靈威,自己技不如人,只能認栽。

尤卡站到離她很近的距離停住腳步,狹長的鳳眸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如同被墨汁暈染了似的,深不可測,更讓人心生忌憚。

「那股火焰的氣息屬於焱嘯,我不會感應錯,你就是阮靈歌。」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阮靈歌聽懵了,她左想右想,怎麼也沒想到是天靈神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是那麼多人都見過天靈神火,怎麼就唯獨尤卡陛下認出來了?

再說,她都將天靈神火偽裝成普通神火了,怎麼可能還會被他認出來?

可是對方的眼神如此銳利篤定,完全看不出是試探,她該怎麼辦?是承認還是否認?她忽然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

正當阮靈歌心慌意亂時,她的手被尤卡抓住,舉到兩人中間,然後他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朝她帶著三枚戒指的手指上摩挲了兩下。

「我猜,這其中一定有能改變人面貌身型的幻戒吧?」

陌生的觸碰,讓她有些不喜,倒是令她慌亂的心快速沉靜下來。

她皺著眉頭收回手,冷漠的同他對視,也不表態,就那樣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眼裡澄澈得如同一面鏡子,清晰倒映著對方的面孔。

尤卡眸中染起幾抹興味,這小姑娘,有意思!

知道對方將自己當成了敵人,尤卡卸去了震住靈歌的靈威,輕輕笑了聲,「不用這麼緊張,我並非你的敵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阮靈歌決定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