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沒有起來的意思,實在是坐在官小婧的兩片上真的……很舒服,肉肉的感覺。

常仙兒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段飛目光已充滿冷意地開口道:「你若不想死,現在最好給我爬過來!」

高高在上、命令的語氣!

而且,他還用了「爬」這個詞,顯然當他是一條低賤的狗。

江寂塵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無語。

這些世家、宗門子弟都是高高在上太久,腦子都是進水了,在這一方面都是同一德性。

江寂塵笑了笑道:「剛才有人一開始就宣判我死亡,現在已經被我打成了一條死狗,卻不想,現在又來一隻活狗,到處亂吠。黃毛小子,你若不想死,最好滾遠點,莫來煩小爺,那不良青年髮型真是污了小爺的眼!」

聽到江寂塵的話,段飛先是愣了一下,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從小到大,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何曾有人敢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所以他開始有些懵!

一個大宗師境的少年,竟然敢罵他是亂吠的狗?

還有他那一頭引以為傲的蓬鬆金髮,在那小子口中竟然成了黃毛小子、不良青年髮型?

這垃圾,他到底懂不懂?

那是金色,最尊貴的金色!

還有那髮型,是今年最流行的髮型好不好?

而有些人,此時看著江寂塵的目光,竟然有一縷火熱、興奮,甚至崇拜之意!

不說以大宗師境敢直面青年榜五十名高手。

便是那段話……真是絕啊!

什麼叫毒舌、嘴賤?

這陵塵絕對是個中的人才!

有人哭笑不得,也有人心中發出感嘆。

而段飛,英俊的面容變得無比的難看,差點氣得蓬鬆金髮倒豎。

「凌塵,我本來想給一條活路,只要讓常七、官小婧像死狗一樣揍你十頓,然後成為他們的一名死士,我可以不殺你,但現在你成功惹怒了我,沒人能……救你!」

段飛聲音中壓抑著狂暴的怒殺之意道。

江寂塵聽到段飛口中所說的活路,不由得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段飛道:「黃毛小子,我懷疑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這也叫活路?都死士了,還活路?還有,從來都只有我揍人,哪有我給人揍的?你覺得像我這麼一身正氣、不懼黑暗邪惡勢力的勇敢少年,有可能會屈服嗎?唉,你也別在這裡秀智商下限了!直接戰,分個生死就是,哼,我七玄派凌塵,從來只有戰死,也絕不屈辱而活!」

江寂塵表現得傲骨錚錚,言語激情澎湃,讓很多人動容。

若不是他正坐在官小婧的上,很多人必然對他的話無一分的懷疑。

而這一刻,段飛終於完全暴怒,雙眼布滿殺意,聲音陰狠地道:「凌塵,看來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可知,那怕禁制之光現在也護不住你!」

說著話,段飛單掌之中已浮現耀眼的金光。

只見,他的掌心之中似一片金色的靈紋陣海,翻湧不息!

甚至,還隱隱地可以看到一個金色的巨大身影立於靈紋陣海的上空,仰天長嘯,氣象可怖!

看到這一幕,江寂塵眼神終於一凝,閃過一絲異色。

不過,他依舊沒有動,安然坐於官小婧的上。

但四周已經有人驚呼起來。

「傳言,段家擁有黃金異人血脈,剛才是段飛隨意之間激發的血脈之力!」

「黃金人?那可是上古傳說的十大異人血脈之一,可怕。」

「那凌塵小子真的有難了,段飛,據說他擁有一絲血脈返祖的可能,可以勉強修行黃金殘法!」

……

眾人吃驚地看著這一幕,雖知段飛身為青年榜第五十名,必然不凡。

但沒有想到,竟然不凡到如此地步!

段飛舉起金光燦然的手掌,猛然拍在禁制光幕之上。

「轟!」

金光如潮湧動,鎮壓向白色的禁制之光。

而段飛,他身上的氣息不斷在暴漲,直至半步靈嬰境!

且,眾人能感應到那是天級道台的氣息!

天級道台、半步靈嬰境、身懷黃金血脈!

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覺得段飛如今再挑戰青年高手榜,只怕已不只第五十名。

春闈深閨相思夢 絕對可以踏入到前四十名!

「禁制光幕,給我破!」

段飛暴喝一聲,全身力量轟然暴發。

「波!」

禁制光幕硬生生的被段飛轟滅。

至此,江寂塵與段飛等人真正的面對上了。

直到這一刻,江寂塵才終於從官小婧的上站了起來。

說實在,坐在官小婧的上很舒服,他有些捨不得離開。

但此地兇險,是張家的私人領地,需要儘快離開這一段石街。

江寂塵面對著大步走來的段飛,真誠的開口道:「黃毛小子,感謝你為我打開了這禁制光幕,現在……我該走了,有緣再見哦!」

段飛冷冷地一笑道:「你還能走得掉?」

說話之間,已經身影電閃,手中強大可怕的攻擊轟然殺向江寂塵。

但江寂塵一臉的淡然之色,一腳挑起地上的常七,拎在手裡,當作武器一般迎擊向段飛的攻擊。

「住手!」

驀然間,一道媚到入骨的聲音傳來,回蕩四方,讓天地一寂!

常仙兒終於開口了!

自出現,她都一直如一朵安然卻激烈綻放的花朵,站在一邊,默然觀看。

直到這一刻,常七被江寂塵當成武器,與段飛對轟,她才出言喝止。

事實上,哪怕常仙兒不喝止,段飛也不得不生生住手,往後退了幾步。

而江寂塵,淡然而立,手持常七為武器!

他一副手有常七,天下有我的樣子,傲然開口道:「黃毛小兒,你非我一招之敵啊!」 ?♂,

太卑鄙,太無恥了!

段飛氣得差點吐血!

他沒想到江寂塵竟然抓住了他的弱點,讓他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常七,四美之一常仙兒的弟弟。

自己沒有救到對方也就罷了,若是還把常七弄傷、弄死了,那他還怎麼追常仙兒?

追個毛線才是真的!

所以,哪怕常仙兒沒有開口,他也必須住手。

這也是江寂塵一臉淡然、無比篤定的原因。

而一旁的圍觀的人,也感到一陣無語。

之前還裝著一身正氣,現在立刻一副卑鄙無恥的樣子。

「以後要小心凌塵這賤人,絕不能信他!」

眾人紛紛紛告誡自己。

此時,常仙兒美眸媚然的落在江寂塵的身上,動聽的聲音響起道:「放了他們,你走吧!」

只是淡淡的一句話,江寂塵心中卻已凜然。

江湖小霸王 這個女人不簡單,甚至……可怕!

老闆娘給他的感覺是那種神秘的可怕。

眼前的常仙兒,是那種不可揣測、心計如海的可怕。

她顯然一眼已看透有人質在手,根本奈何不了江寂塵,那還不如痛快的放他離去。

但離去之後,或者以後,你也不會知道她不會報復了你。

她沒有像別的世家子弟,放下狠話或者威脅什麼的。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你走吧!

而你走之後,也許她會報復,也許她不再理會、根本不在意。

只是,江寂塵並不能從她的話中聽得出是哪一種意思。

她的聲音平淡至沒有一絲的情緒。

這個女人確實美麗,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動。

只是,江寂塵絕不會因為她的美麗而就忽略了她的修為!

天級道台築基圓滿境!

不只如此,江寂塵似乎能感應到常仙兒體有另外一股不凡的力量氣息。

常仙兒開口說話了,在場的人自然不會有異議。

哪怕段飛,心中非常不情願,但也不好反對什麼!

畢竟,是常仙兒的親弟弟在別人手中,她怎麼決定都是她說了算。

他不甘,目光狠狠地盯著江寂塵。

他真的恨江寂塵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不是因為江寂塵拿常七作擋箭牌,也不是他追隨者張泉被踩在地上。

而是因為江寂塵叫他…….黃毛小子!

他那一頭像征著黃金異人血脈的榮耀金髮,竟然被他叫成了黃毛!

亂給人起外號、對黃異人血脈的羞辱,此人該死!

段飛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已經在籌劃了數十種弄死江寂塵的方法。

娛樂圈如此美好 江寂塵此時燦然一笑地對常仙兒道:「要是每個都有美女你這麼大方乾脆,那這個世界多美好啊!」

說著,江寂塵話鋒忽然一轉道:「不過,我需要帶兩個人跟我走一段,等出了石街就好了!」

聽到江寂塵的話,段飛終於忍不住,怒喝道:「凌塵,你找死!」

然而,江寂塵斜眼瞥了他一眼道:「黃毛小子,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給我退下!」

「你……」

段飛這次差點要瘋了,口鼻耳都要噴出火來。

段飛剛要開口大罵,常仙兒已經開口道:「你隨意!」

又是淡淡的一句話,彷彿無論江寂塵提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一般。

不爭不鬧,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

江寂塵卻是毫不客氣,一手拎著常七,一手拎著官小婧,然後才開口道:「還是這位小姐明事理,要是人人都像你這般,人與人之間多一點理解、信任、包容,何故會發生今天這些不愉快的事?」

聽著江寂塵的鬼話,常仙兒神情淡然,沒有一絲的變化。

倒是其餘眾人,聽著江寂塵的話,再看他倒拎著常七和官小婧的行為,都不由得露出非常鄙視的眼神。

你妹的,還說人與人之間多要一點信任呢!

你要是信任人家,人家都讓離去了,你幹嘛還要拎著兩個人質才放心?

眾人心裡誹謗著,暗罵江寂塵的小人行徑!

江寂塵卻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他拎著兩人,很麻溜地往前面快速走去,很快就出了石街口,到了一條通往天劍書院的大道。

這裡已屬於天劍書院的領地,也是公共之地,江寂塵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他把常七和官小婧放了下來,然後對著跟著過來的段飛等一些世家子弟揮揮手道:「諸位,告辭了,黃毛小子,謝謝你幫我擊破禁制光幕,要不然我還要繼續呆在裡面呢,哈哈…..有緣再見哦!」

口中說著再見,眼裡卻無視段飛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而是穿過眾人,遠遠地落在常仙兒的身上。

她沒有跟過來,安靜地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