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不喜歡英雄,也不能喜歡狗熊吧!

「媚姿,你不要被這小子騙了,看他膽小如鼠,臉如白面,鐵定不是好人,媚姿,你可知道,為了你,我都願意入贅你們西門家,你一定要給你這個機會。」

西門媚姿才真正的有些噴血,說道:「東方玄武,我們兩家相鄰,關係不錯,我們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就算是如此,也不代表我一定會愛上你,其實我早就與你說過了,愛上一個人是一瞬間的感動,一瞬間的身心相融,你給不了我這種感覺,所以,我們不會有這樣的緣份,你還是把這個念頭忘了吧,好好的努力,為東方家爭光,我不想有一天,你姐跑到找我算帳,說我禍害了她的弟弟。」

「你還小,根本不懂,對一個女人來說,雖然喜歡頂天立地的英雄,倍感榮耀,但英雄註定不屬於一個人,他無法陪伴在一個女人的身邊,剛才聽了正陽的話,我才真正明白,原來我只羨慕英雄,喜歡的,卻是可以一生陪在我身邊的狗熊,能陪我冷暖相知,能陪我度過春夏秋冬,能陪我喜樂哀憂。」

誰也沒有想到,聽到這心靈深處感悟出來的話,那東方玄武竟然嚎淘大哭起來,把剛才那飄逸瀟洒的形象破壞無疑了,這會兒暴聲的喝道:「你這混蛋,竟然就想利用一張嘴來討好媚姿,我要殺了你。」

他順手「當」的一聲,就已經抽出了馬背上的劍,虛幻一揮,就已經向著雷正陽刺了過來,急紅了眼的傢伙,連西門媚姿的喝止也不聽了,看樣子還真是情落失魂,對雷正陽恨意深深了。 武漢皇宮內,王林正怒氣沖沖的坐在龍椅之上,手裡攥著一份電報,腦中飛快的想著一件件的事情。

「皇上,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這麼做,恐怕不妥吧?」李平緊緊的皺著眉頭,疑huo道。

「沒什麼不妥的,現在的我們,已經跟幾年前的我們不一樣了。我們手中有的是實力,也有足夠的實力讓這個世界上掀起一陣狂風暴雨,我們再也不需要像以前一樣,為了爭奪民心,而去耍什麼計謀,在實力面前,一切都將會灰飛煙滅,一切都將會更加的渺小。」王林狠狠的捏了把手中的電報,這些年來,王林實在是忍無可忍,想想這些年來過的日子,王林就有種特別委屈的感覺。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擁有紅警基地,原本這麼強大的作弊器,不料卻被死死的給限制住。好不容易找到了升級的辦法,卻才現,作弊器竟然出了故障。最終漸漸的拋棄了紅警,只是將它作為一個後勤的保障,可就在這個時候,紅警基地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王林帶來一股股的驚喜。

只是在這個時候,王林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平凡的路線已經開始,一旦從新開始,將會帶來不可估量的麻煩,因此,王林也就只能按照現有的路線走下去。更是yīn差陽錯的走到了如今這一步。

委屈了這麼多年,隱忍了這麼多年,現如今終於有能力站起來跟全世界說不,王林自然不會放棄這個絕好的機會。

「是的,我們的實力是足以令這個世界掀起一陣狂風暴雨,可難道我們就只憑藉著手中的這兩百萬軍隊,就想跟整個世界抗衡嗎?不可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德國人雖說與我們交好,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會參與到我們的計劃當中,更不可能心甘情願的被我們這麼利用,況且這是真正的戰爭,事關一個國家的命運,沒有人會傻到為了一個面子上的朋友,而放棄整個世界的。」李平很是生氣的大聲喊著。

在皇帝面前大喊大叫,而且還很是生氣的樣子。如果放在以前的朝代的話,別說是大喊大叫了,在皇帝面前,又有哪個臣子敢1ù出一臉生氣的樣子?而且還是為了反駁皇帝的意見?如果在那個時代的話,恐怕他們早就被砍頭了吧?

不過李平也確實是被王林給逼的沒有辦法了,這個帝國內務總理的職位,還真就不是那麼好做的。王林要戰爭,這點李平並不反對。因為在一定的意義上,戰爭能夠給國家帶來一種側面的影響,或者說能夠給國家帶來一些不可預料的好事,或許是經濟上的,或許是國際地位,這些李平都可以接受。

可王林這次的想法,在李平看來,的確是有些過於天真了些。這場戰爭,李平看不到任何利益,甚至還會將國內的經濟打的倒退許多。如果放在英國、法國和德國這些國家,經濟倒退一些就倒退一些,反正他們底子厚,也經得起折騰。可中華帝國呢?建國剛剛一年多一點,什麼事情都是剛剛有了一些基礎。

可以毫不猶豫的說,現在的中華帝國根本就折騰不起,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折騰。打打局域xìng的戰爭倒還可以,全面戰爭,還是算了吧。如此以來,李平這個內務總理恐怕就要頭疼了。

「如果從經濟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的話,那麼我不贊成我們開啟這場戰爭。可如果要是從軍事角度和政治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我覺得我們非常有必要開啟這場戰爭。」唐三細細的想了想剛才王林的話,又回想了一下此事國內的政治格局以及世界格局,開口道。

「打仗打的就是經濟,一個經濟達的國家,也不敢常年消耗在戰爭當中,就好比英國,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搜刮著全世界的財富,可現如今又怎樣?一場布爾戰場,硬是將英國的經濟打的倒退了幾年,如果不是布爾人無法再繼續支撐下去這場戰爭的話,恐怕英國人就會被布爾人拖死在南非戰場上吧?」

「我們國家的底子薄,什麼事情都經不起大風大浪的折騰。可現在我們有時間嗎?沒有,列強們根本就不給我們任何一點的時間。國內的內需展,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畢竟現在我們沒有過多的資金和精力來完成這個,如果不是出台了軍票政策的話,帝國現在會是個什麼樣子,我真的不敢想象。」

「想要解決經濟上的困擾,戰爭,無疑是一件最佳的解決辦法。如果我們為了自保,又或者不想惹上太多的敵人的話,我們可以搞亂其他國家的經濟,讓他們無力關注我們的動作。可是這樣做,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將會更大。」

「那麼還有一條路可以使我們擺脫眼前這種困狀,也學著英法等國,在海外開闢殖民地,依靠我們帝國海軍的戰鬥力,開闢出一塊海外殖民地根本就不是什麼難題。可現如今,這個世界上還有哪一個地方沒有被英國人佔領的?沒有被列強瓜分的?海外殖民地,一丁點的地方,根本就不值得我們去動手,因為他能給我們帶來的利益,遠遠不足一支撐征服他們所需要的軍費。」

「所以說,這次也算是個機會,如果我們能成功的話,那麼整個世界的秩序將會被打亂,只要我們能夠撐到最後,無論我們在戰爭期間,經濟倒退了多少,那麼在戰後的十年時間以內,帝國的經濟,一定會成倍成倍的增加,甚至一躍成為世界前三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們現在要賭,就賭這個世界到底會不會亂起來,只要亂了,我們就成功了五分之一。」唐三將自己的分析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

其實唐三也是贊成在最近一段時間內打一場大仗的,於公於sī,中華帝國都需要再來一場戰爭。中俄戰爭結束的太快,以至於更多的部隊還未到達戰場,整個戰事便已經結束。而一直叫的最凶的日本,此時也老老實實的盤踞在朝鮮,連個屁也不敢放一聲。

別看中華帝國兩百萬部隊,氣勢洶洶的樣子,裡面打過仗的,能打仗的,撐死了也就五十萬左右,這是個什麼概念?一支部隊,四分之三的人沒有經歷過戰爭,經歷過戰爭的人,也只是與清軍交過戰。清軍什麼戰鬥力?想必不用說大家也知道了吧?

如果不是國防軍此時擁有絕對的火力優勢,唐三甚至都要懷疑這些國防軍部隊到底是不是一支部隊?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為國防軍找一個對手,別的什麼大道理就不說了,只要能讓士兵們上下戰場,體驗一下打仗的感覺就行。至少在日後在打仗的時候,他們也算是上過戰場的人了。

「可那畢竟只是在賭,我們有什麼資本可以拿來賭的?你是軍人,不知道國庫里還有多少錢我不怪你,但是現在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國庫里現在早已是債台高築,裡面單單是記下的一筆筆賬本,就足以裝滿一間屋子。當然,這些帳還全是單筆一萬元以上的賬單。現在世界的經濟又這麼好,根本就不會瞬間崩盤的。」李平恨不得跑上前去狠狠的抽王林兩耳瓜子。

不過王林是皇帝,即使在怎麼不介意君臣之間的禮儀,李平也是不敢這麼做的。不過這樣的後果,便是唐三這個學生代替老師受罰了,心中一肚子怒火的李平,不能對著王林泄,也就只能對著唐三泄一下了。

「這個世界一定會亂的。」看著兩人之間的爭吵,王林淡淡的念叨。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這個感覺到底是對還是不對。饒是歷史知識不是很好的王林,也清楚的記得兩次世界大戰爆的原因。什麼不滿殖民地太小,什麼野心太大,又或者什麼被人欺負了怎麼怎麼的,全都是扯淡。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金融危機。

國家在遇上金融危機的時候,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只有戰爭,才能夠幫助這個國家最快的擺脫金融危機的痛苦。一戰如此,二戰依然如此。歷史不好並不等於什麼都不知道,王林還隱隱約約的記得,一戰前,好像正好遇上了金融危機。

起先股市瘋漲,幾乎閉著眼睛隨便的買一隻股票就能夠掙錢,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間,整個股市瞬間萎縮。別提是賺錢了,就連一個個的國家都受到了影響,至於那些賠了錢的個體,心理素質好的咬牙大罵股市的骯髒,心理素質不好的,就直接跳樓,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經過一年以來的觀察,王林忽然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在暴風雨降臨之前,總是會有那麼一段讓人瘋狂的時光。此時的股市,正如歷史上的那些事情一樣,幾乎每一隻股都在瘋狂的漲著。如果不是海納的公司也在這一行列,而且王林因此而得到了不少的利益的話,如今王林也不會從這微妙的關係中,察覺到一絲不正常的現象。

而橡膠業,就是王林特意關注的行業了。只是記得聽人說過,一戰爆前,整個橡膠業還是比較火的。往往開一個空殼子公司,想盡了辦法的將公司搞上市,根本就不用廠房什麼的,也不用雇請工人什麼,單單隻是這樣,每天就能套走無數人的心血。

至於具體的情況,王林不是學歷史的,也不是研究經濟的。僅知道的這些,也還是聽人說來的,至於對不對,他更是沒有時間去考證,就連查閱一下資料的時間也沒有。因為當他想起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到了現代。總不可能將王林給送回那個時代,讓他查好了資料,在抱著一大堆歷史書回來吧?

「這個世界會亂?這不太可能吧?」唐三有些難堪的搖搖頭,儘管他很是支持王林的想法,可當王林說出這個世界會亂的話之後,不知道歷史真相的唐三,也依然有些承受不了王林的打擊。實在是太雷人了,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現在的繁榮,只是為了以後可以將人摔得更加疼痛一些,我能感覺得到,三個月,最遲半年,這個世界一定會亂起來。」王林信心百倍的說著。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信心到底來自於哪裡?

感覺,是的,僅憑著感覺。有時候一個微妙的感覺,就能夠改變一個人的一生。王林這一次忽然有這種感覺,即使王林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但他還依然決定走穩妥路線。做好兩手準備,儘可能的將損失降到最低。

同時,王林已經命令海納以及理查爾德兩人,將其公司的股票做出了一定的控制,又或者是賣出。儘可能的回籠資金。這樣看來他們將會失去大半個公司的控制權,而且在經濟方面,也會受到一定的損失。可王林並不想看著這兩個集團公司,受到什麼天大的打擊。

他們畢竟是王林日後在國外上演無間道的一個先鋒,有些事情不適合中國人去做,自然就要去雇傭槍手了。一個好的槍手,往往能夠頂的上數十個槍手。海納與理查爾德兩人的集團公司,經過王林這麼多年的努力培養,如今已經有了一些雛形,如果不牢牢的把握好這個機會的話,想要在打造出兩個集團公司出來,就不知道要費多大的力氣了。

更何況現在拋售股票,只能造成短時間內的經濟損失,等到真正的金融危機到來之後,他們依然可以大幅度的收回股票,而那個時候,價位將會更低。王林不敢保證他們他們之後將會得到十倍以上的利潤,但王林可以保證的是,他們至少將會得到兩倍以上的利潤,甚至是五倍以上。

甚至王林現在都已經開始逐漸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強行勒令國內的民眾,止炒股呢?在其他的地方炒股這種現象倒還少些,可是在廣東,上海等地,炒股可以說已經成為了潮流。只要手裡有些存款的話,基本上都會拿去炒股。

一旦金融危機爆,這些人將很有可能一夜之間就破產,到頭來還是會為政府帶來一定的麻煩,就簡單的說吧。有人破產,即使政府不幫忙,但也至少得給人一頓飯吃不是?總不至於讓人餓死吧?一個人或許沒什麼,可一百個人,一萬個人呢?還有原本就需要救助的那麼多貧困百姓們。

「皇上,只是您覺得,世界真的有可能在半年之內變得hún亂起來嗎?」李平苦笑著搖搖頭,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該說些什麼了,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暈乎乎的,腦子似乎不夠用了一般。

「不是可能,是一定。我們都是共事了這麼久的老夥計了,我這個人做事怎麼樣,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去做的。」見李平無論如何也轉不過去這個思路,王林所xìng就不再解釋什麼,直接以mí信的方式來忽悠他,管他明不明白,只要相信自己就好,總之事實會證明一切的,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

『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去做的。』李平、唐三腦中下意識的回放著王林剛才說過的這句話。是的,王林的確是個不喜歡做沒有把握事情的人,從他們認識到現在。王林每一次的強勢,總是能夠給人帶來一種奇特的驚喜,如果真的有那個傳說中的職業的話,那麼李平寧願相信,王林就是個先知

派遣海軍前往黃海海域等待日本聯合艦隊,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他們還可以接受,可後面的一系列事情,他們就不能接受了。擁有神秘的背景,總是能不斷的拿出一個個的新鮮東西,給人一股股驚奇的感覺。

腳踢滿清,拳打大英,水淹法國,牽著德國。這每一個決定,都是王林力排眾議,他好像就知道一切事情一樣,總是能夠刻意的將人領到正途,中華帝國正是因為有了王林這個掌舵人,才會有今天的這種地步。如果沒有王林的話,李平不知道在未來的十年之後,帝國會不會展成現在的這副模樣?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李總理回去準備一下吧,立刻宣布帝國對外méng的獨立,表示承認,並且待我去祝賀的電報。éng進行宣戰。也讓還在觀望的新疆等地頭領們看一看,分裂國家將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唐三也去準備一下,讓鳳虎親自擔任入méng軍總司令,要給我狠狠的打,最好血濺草原。」說道這裡,王林稍微的停頓了一下,來到了這個世界,終於要做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也是最希望做的事情了。

即使王林如今已經身為皇帝,一國之主,也依然不能擺脫心中的那股愉悅。輕輕的哼了兩聲,王林繼續張口說道:「在入méng軍開始進攻之後,國防部立刻對日宣戰,等待了這麼久,也該修理一下這個跳樑小丑了。」。.。 面對著東方玄武的殺氣騰騰,雷正陽甚至沒有出手的機會,東方玄武就敗了,逃了,而且是掩面痛苦而逃,估計把心都傷透了。

因為當劍刺過來的那一刻,西門媚姿一個轉身,就擋在了雷正陽的面前,然後頭一湊,一記香吻親了過來,清香的吻,讓人有些迷醉,雷正陽也有些吃驚,但東方玄武卻是呆住了」身形不穩的搖晃著,嘴裡不住的喃語:「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會喜歡他的。」

「我就是喜歡他,我娘已經答應了,等過些日子我們就舉行婚禮,東方玄武,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這樣會破壞我的清譽。」這不是破壞清譽,她的清譽在這一吻之間,就已經盡毀了。

悲愴的哀嚎一聲,東方玄武逃走了,落在兩人眼裡的都是傷心的背影,雷正陽輕輕的嘆了口氣,這下子玩大了」這個純善的小男人可是被撕碎了心,在古武界還有這種品性的人,雷正陽還真是不得不感嘆一番了。

「不好意思,借用你一回」這一次他應該徹底的死心了,我不想傷害他,但讓他這樣的糾纏下去」他會被傷得更深。」西門媚姿眼裡有著幾許羞澀,輕輕的用玉手遮住紅唇,那一刻」那一吻,她真的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雷正陽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笑臉,說道:「不用客氣,如果下次再有這種需要,我會盡量的配合」你知道」我這人最有義氣,幫助朋友沒有二話的,只是下次能不能親久一些,剛才我還沒有嘗到味呢?」

西門媚姿一愣,臉色更是紅潤,嘴巴——,鮮嫩的唇瓣更是誘人,嫵媚的白了雷正陽一眼」說道:「剛才只是為了擺脫東方玄武,正陽可不要誤會我在誘惑你,雖然古武界很多人叫我妖女,但是從來沒有人可以占我便宜的。」

雷正陽沒有想到,這叮,一向喜歡以媚示人的女人,竟然在這一刻變得正經起來,倒是讓他有些不太習慣了,他當然不知道」西門媚姿之所以變得正經,就是因為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把雷正陽從朋友變成了那種可能的發展。

如果只是朋友,西門媚姿不介意他的看法,但若有一天變成親密的愛人」她就需要保持最純潔的身心,不想因為名聲變成幸福的阻礙。

這種心態雷正陽當然是不會明白的,只是這女人正經起來」雷正陽也不敢隨意的開玩笑了」就當那一吻是不小心碰到了,不敢放到心裡去。

兩人遊了一圈,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近黃昏」胡風情這位家主早就已經候在那裡了,看得出來,她運功調息過了,精神滿面」看著兩人立刻迎了上來,對著雷正陽說道:「雷先生」剛才東方几位家主已經派人來聯繫過了,明天大早他們會一起過來,商量龍穴之事,同時讓我表達對雷先生的問候之意。」

在沒有確認他成為真龍之主之前,四大家主雖然尊敬他」但還沒有到認他為主的程度,而且四夾家族一向的強勢,在古武界連黑魔王都忌憚幾分,久而久之,也自然的養成了一種高位者的心態與習慣。

在西門家能得到如此熱情」還是因為西門家行事最為低調,當然了,還有胡風情試過之後,覺得無論雷正陽是不是真龍之主,這種強大的年青人,也可以給西門家帶來助力,特別是女兒無意中表露出來的親近之意,讓她有種想法,可以讓雷正陽成為她的女婿。雷正陽之所以來古武界,並不是為了四大家族,而是為了隱世宗,為了小姨,當然了,現在也是為了隱世宗宗主蘭花雲,雷正陽與奈若的想法是一樣的,那蘭huā雲很有可能就是仙兒,如果真是如此」那隱世宗之事,就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他的責任」不可推卻的。

西門媚姿有些不爽的說道:「當初邀請雷少來的時候,東方飄絮幾人說得天huā亂墜,沒有想到她們家的幾個老傢伙,卻是如此沒有禮貌,正陽」不要理他們,這幾個老傢伙以為仗著家族的餘蔭,不把整個古武界放在眼裡,看他們怎麼死?」

胡風情瞪了西門媚姿一眼」喝道:「姿兒,不許對各位世伯無禮,我們四大家族,同為一脈,本應該同心協力」維護護龍一脈的榮耀」你豈可說出如此無情無義之言?」西門媚姿一哼,說道:「娘,我說的是實話嘛,自從爹去世之後,他們根本就不把我西門家放在眼裡,我才懶得去討好他們呢,這一次若不是為了解除了西門家的血咒」我根本就不會去都市,他們不相信雷少,很快就會後悔的。」不許胡說八道。」厲喝一聲,然後轉頭」對雷正陽歉意的說道:「雷先生,讓你看笑話了」我這女兒被寵壞了,性子嬌慣了一些,還請不要見怪,雷先生儘管好好的休息」有什麼需要,吩咐阿一她們做就可以了。

阿一就是西門媚姿的幾個師姐妹,從阿一一直排到阿七,叫起來很方便的。雷正陽拍了拍西門媚姿的肩膀,說道:「不用這麼生氣,尊敬都是維繫在實力之上,這個世界本就是很現實,西門家實力越來越弱,當然被人輕視,你生氣有用么,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辦法,看看如何提高自己豈不是更有意義?」

西門媚姿知道這話不假,但眼一紅,似乎要哭了,說道:「老天不長眼,我體質虛弱,經脈閉塞」根本就不能修練我西門家的高深武學,不然誰敢看不起我西門家,都是我沒用,不配當西門家的女兒。」

說著,哭聲終於沒有忍住」掩著臉轉身離去」轉眼就不見蹤影,而阿三阿四卻是追了上去,看樣子是去安慰她了。

胡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讓雷先生見笑了,姿兒天生廢脈,根本無法修練,我之所以教她這種媚術」就是為了讓她有自保的力量,卻沒有想到」讓人把她叫成了妖女」她已經很努力了,但天意如此,實在無從改變,再痛苦也不過是白白折磨自己。」,這婦人一人肩負起整個西門家,的確不堪承受,可以說整個西門家就只剩下她一個人若她死了,西門家可能真的要完了,對西門媚姿來說,不求守住西門家的榮耀,她能一生平安的活下去,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雷正陽心裡也有些不忍,沒有想到這孤女寡母的還有這麼多壓力,立刻安慰道:「西門家主如果這一切都是天意,你應該相信,老天待人還是很公平的,當危難承受到極至的時候,就會柳暗花明我相信西門家」一定可以重振雄風的。」

胡風情笑了笑說道:「那借雷先生的吉言,我西門家真的有重振雄風的一天了。」躺在木榻之上,看著從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雷正陽心情有些特別的不平靜」這是來古武界的第一天這一次了解到的古武界更是清晰一些,除了自己親眼看到的,還有聽到的相互結合,就是比較完整的印象了。

在雷正陽想來古武界之所以造成今日的局面」黑魔王邪心**大成」力量大增,勢力大漲之外,還有正派勢力的各懷心思,壞就壞在人心上,連號稱古武界泰斗的護龍一脈四大家族都如此自私自利,那就更不要說別人了。

雖然胡風情修養不錯,並沒有數落其他三大家族的不是,但從西門媚姿的態度里,卻是可以發現很多的問題」這個世界與都市都是一樣的,家族與世家還是看實力的」像西門家族因為中了血咒之苦,弄得人丁盡失」現在實力大減,已經開始被其他三家看輕了,或者已經不把西門家看在眼裡。

這一點胡風情很明白了,但是胡風情更明白,西門家族如此的境況,很多地方還需要仰仗其他三大家族,所以平日里的一些苦楚,能忍則忍了」她不能因為自己一時之急,把西門家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雷正陽苦笑了一下,說實在話,他真的不想滲入四大家族的這種恩怨交纏,如果那其他幾個家族真的對他身份有懷疑,或者對那龍穴很看中,不許外人介入,那他就離開好了,他雖然對龍穴感興趣,但也不想被人看成騙人」或者說被人看作來佔便宜的人。而且此刻月色讓雷正陽不由的想到了仙兒,他很想早些去隱世宗走一遭」看看那蘭huā雲,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他心裡挂念的仙兒。

慢慢的,雷正陽淺眠眯上了眼睛,就如這月光一般,被一團烏雲遮掩,天色變得黑暗起來,好像要下雨了。遙遠的天龍寺,無爭大師盤腿坐在法壇上,眯著的眸子睜開,一縷深邃的光芒射了出來,一陣風」在無爭大師的面前,出現了一道身影,戒殺回來了,離開天龍寺大半年,他終於又回到這裡,只是與那時候相比,戒殺變了很多。「戒殺,你回來了,你的緣主呢?戒殺跪下,向無爭大師磕了一個頭,說道:「師傅,我已經找到了緣主」他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真龍之主,這一次已經隨著徒兒一起來到了古武界,現在去了護龍一脈的四大家族。」

無爭眼睛芒光又是一動,沉呤片刻,卻是欣慰的笑了起來,說道:「天意如此,果然是半點不由人,戒殺,為師要恭喜你,你終於找到你要走的路,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天龍寺的弟子,去吧,好好的追隨緣主,只有他才可以承受得起」你殺戮天生的命運,去吧!」

戒殺又磕了一個頭,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一般,說道:「師傅,徒弟別過。」這一次無爭大師再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離去,這一去兩人師傅緣份已盡了,天意如此,實在也強求不得。

戒殺一走,無爭大師卻是站了起來,喃語道:「既然天命之主已經出現」那古武界的混沌殺戮,也該有一個了結了,堅忍了如此之久」我天龍寺,也該出面表示一下了,希望一切還不算太晚。」一聲阿彌陀佛」聲音越去越遠,但是在這午夜,一向平靜的天龍寺,卻敲起了很特別的緊急令鍾,那些武僧都被驚動了,連那些監視在四周的黑魔血衛也被驚動了,誰也弄不明白」無爭那老禿驢想幹什麼,竟然夜半三更的召集人手。

另一邊,隱世宗,從黃昏時分,許落雁就已經跪在隱世宗大門口,默默的等候著師傅的召見,但都已經大半夜了,除了門口兩個值哨的女弟子,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許落雁並不知道,在不遠處的一座樓亭里」有兩個人一直看著她。

當前一個當然是蒙著白紗巾的蘭huā蘭,隱世宗宗主,在她的身後,佇著三長老冷心,也是看著許落雁長大的心姨。冷心心有不忍,輕聲的勸說道:「宗主」落雁跪在這裡已經大半天了,她一片誠摯之心難能可貴」你就讓她回來吧,此刻隱世宗危機四伏,還是需要人手的。」蘭花雲輕聲的說道:「隱世宗如此危機」光多她一人並不能改變什麼,冷心」勸她離開吧,她的路我早就已經指明了,她不屬於我隱世宗,如果她執迷不悟,那就是讓跪著吧,反正我是不會讓她重歸宗門的。」 「落雁,你還是走吧,宗主不願意再見你,你也知道宗主的脾氣,她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 暖婚蜜愛:天價老公霸道寵 冷心走了前來,輕聲的勸說道,他知道這個時候,許落雁應該已知道隱世宗的危機,不然也不會這樣急切的趕回來。

許落雁抬頭,臉上掛著兩顆淚珠,有些哽咽的說道:「心姨,你什麼也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走的,我明白師傅的心意,但師傅也應該明白我的心意,我許落雁身為隱世宗少宗主,絕對不會遇危而逃,無論如何,我也會留下來。」

冷心嘆了口氣,這師徒兩人啊,果然是一樣的性子,堅持不讓,豈不是讓她夾在中間為難么?

「落雁,不論你想做什麼,但師命不可違,你師傅的心意你既然知道,就應該遵照而行,離開古武界,你依然可以在都市過得很好,以雷家的權勢,你不會受欺負的,聽你師傅的話,離開隱世宗,離開古武界,好好的過日子去吧」

冷心偏向蘭花雲,是因為她覺得蘭花雲做得沒有錯,隱世宗若真的要被滅絕,總需要有一個人來延續,而許落雁就是最好的人選,而且她還年青,未來有很多的日子要過,她必須活下去。

許落雁說道:「心姨,這一次回來,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人,還有雷正陽也跟著來了,知道隱世宗遭逢大劫,他已經儘力找幫手了,說不定他可以說動護龍一脈的四大家族,在這一次的奪旗大戰中與我們聯手,那就算是魔獄再強勢,我們也不會定會輸的。」

冷心一驚,喝道:「你說什麼,雷正陽來了,他與四大家族有什麼關係?」古武界都知道,四大家族自有約束,不插手江湖之事,更不可插手龍旗之爭,雷正陽憑什麼可以說動四大家族一齊而動?

許落雁說道:「因為雷正陽,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真龍之主」

「真龍之主?落雁,你沒有說夢話吧,我與他相處了好些年,從來沒有覺得他有真龍之主的樣子,說句不客氣的話,他就是一個廢物,如果他都可以成為真龍之主,那我都成為真龍之主她娘了。」

冷心不相信,一點都不相信,所以這種氣氛中都忍不住的說出了這句冷笑話,但是許落雁沒有笑,急切的辨解道:「真的,心姨,你相信我,四大家族派出了他們的女兒入世,就是為了尋找真龍之主,而他們在雷正陽的身上,發現了龍呤之聲。」

冷心一步後退,身形才站穩,她被嚇到了,正在發問,一聲冷哼之聲已經傳來:「你說什麼,你竟然把雷正陽帶到了古武界,你可知道,如此做會很危險?」

誰也沒有想到,剛才說不想與許落雁相見的蘭花雲竟然出現了,而且從她的神態中,似乎顯得很是憤怒。

許落雁一見蘭花雲,卻是大喜,立刻磕頭說道:「弟子拜見師傅。」

蘭花雲喝道:「回答我,雷正陽是不是到了古武界?」

許落雁一愣,覺得有些怪怪的,師傅似乎對正陽這傢伙很在意,可是他們不可能有過見面的,莫非心姨對師傅說過關於她的事了?

「是的,師傅,這一次雷正陽也是受四大家族之邀,前來古武界探索神龍之秘,同時他也想勸說四大家族,與我們隱世宗聯手,對抗黑魔的勢力。」

蘭花雲心裡一驚,一怒,喝道:「你真是糊塗,怎麼能讓他來古武界,你當四大家族都是善男信女么,就他們那種坐山觀虎鬥的心態,就已經可見他們的劣性,他們會犧牲力量與黑魔斗,想都別想,你趕過去找到他,帶他馬上離開古武界。」

許落雁說道:「師傅,我聽說四大家族的確是受到某種誓約,不允許介入古武界之事,正陽這一次來,說不定可以解決此事,師傅,你要相信我。」

蘭花雲搖了搖頭,說道:「護龍一脈四大家族,平日里以守護者自詡,但遇事卻故意推拖,連無爭大師的召令,他們都可以拒絕,你當真以為他們還是千年以前的護龍一脈么,他們想探索神龍之秘,也不過是為了自家利益罷了,許落雁啊,許落雁,你這是想把他害死么?」

許落雁心裡一急,她也只是與四女見過面,看她們的樣子不像是那種私利之人,但是聽師傅這麼一說,卻是有些擔心起來,正陽這一次去四大家族,不會真的有危險吧

「不會的,不會的,正陽武功高絕,就算是四大家族想對他不利,他也不會有事的,師傅,怎麼辦,我們一定要救他。」

雖然相信,但因為擔心,她還是往壞處想,若是四大家族想對雷正陽不利,怕真是凶多吉少,必竟四大家族的實力,還真是不弱的,而雷正陽只有兩個人,米露雖然劍法不錯,但一定比不過東方飄絮的。

蘭花雲也有些急了,看著許落雁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給我起來,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好好的與正陽過日子,偏偏還要跑回來惹這些天大的麻煩,四大家族與黑魔王一樣的,都不好惹,你這樣做,難道想讓我隱世宗早日被滅絕么?」

「冷心,傳令下去,凡屬我隱世宗弟子,給我密切監視四大家族的動向,如果有人看到雷正陽,立刻傳報,落雁,快隨我走,立刻趕去護龍山脈,絕對不能讓雷正陽有危險。」

冷心應是,但抬頭的瞬間,卻是心生疑惑之心,雷正陽,宗主嘴裡竟然叫出雷正陽的名字,要知道,關於許落雁與雷正陽之事,她從來沒有說過,許落雁自己當然更不會說,但是宗主如何知道,看樣子不僅知道,似乎還很熟悉。

這樣的疑惑,許落雁也有,但此刻心憂雷正陽,她沒有時間去考慮。

天亮了,一縷清新的空氣在輕風的捎帶下,從窗戶吹了進來,昨夜下了一些小雨,讓四周染上了一些濕氣,嗅起來,綠意的清香,生命的活力,一一的映入腦海里,很是舒服。

「雷少,起床了,小師妹讓我給你送來了新衣。」一個師姐走了進來,雷正陽也分清不清究竟是阿三還是阿四,看是她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裡放著一疊衣物,還有一雙很特別的布鞋。

「雷少,這可是我師妹親自縫製,一直等著給未來夫君的,你可是佔了便宜,先穿上了,以後可要對我師妹好一些,我來給雷少更衣吧」

這師姐其實也是一個很清秀的女人,年紀二十二三歲的樣子,身材不錯,但此刻卻伸出玉手,要脫雷正陽的衣服,更衣?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赤身**,雖然雷正陽自認風流,但還是做不到。

雷正陽尷尬的說道:「這位師姐,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這師姐一笑,說道:「我師妹說你是風流公子,沒有想到竟然還知道害澀,挺不錯的嘛,既然你不要我幫忙那就算了,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想要告訴你,若你真的娶了我師妹,就要習慣我們幾個姐妹的侍候才是,我們這輩子可是發誓不與師妹分開的。」

雷正陽一愣,說道:「你們還想嫁給同一個人?」

「我們可沒有這種福氣,最多就當個通房丫頭罷了,不過只要師妹能幸福,我們也就無所謂了,我們都受過家主的救命養育之恩,報答師妹也是應該的。」

看得出來,這些師姐妹,對西門家還真是忠誠。

這古武界的衣服就是有些繁雜,雷正陽穿了半天,才搞定,站在那銅鏡前,看了一看,臭美的擺了擺姿勢,心裡還真是有種演戲扮演角色的感覺,從一個都市的風流少爺,這會兒變成了古武界的英俊俠少了。

走了出來,剛才送衣來的師姐笑道:「我猜的果然沒錯,雷少穿上我們的衣服,更顯得風流倜儻,英姿勃發了,真是不比我們武界第一少天華宗的少宗主遜色,我家師妹真是有福氣,找了這麼一個帥氣的男人,這輩子一定幸福死了。」

雷正陽無語,人長得帥點,還有這等便宜可占的,原來不僅都市裡有花痴,這古武界也一樣有。

又一個師姐走了進來,這一次雷正陽認得,那是大師姐阿一,阿一沉穩很多,給雷正陽的印象也較為深刻,這會兒就有些嚴肅的走到雷正陽身前,臉色並不太好,但還是恭敬的稟報道:「雷少,三大家族的人來了,正在廳堂等候,家主讓我來請你。」

四大家族的人聚齊了,這是好事啊,這個女人擺著一張臉幹什麼,雷正陽隨著這阿一走進了大廳,這才明白女人為何生氣了,因為這三大家族的來人,讓人看著很有些討厭,這是來找他幫忙的么,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反而就像是來討債的,好像雷正陽欠了他們很多東西一樣。

胡風情倒不敢怠慢,西門家勢微力薄,實在需要幾大家族的助力,所以能忍得忍了,不為自己,也要為西門家族的血脈著想,正要介紹,但是雷正陽卻先說道:「家主,是不是可以吃早餐了,大家都還沒有吃吧,不如一起吃點。」 幾日之後,在李平等人的精心策劃之下,在一個平靜的上午,工廠剛剛開工,學生們剛剛開課的時候,中華帝國內務部忽然間召開新聞發布會,並且由內務部總理李平親自出面,會上不僅對外méng獨立表示認可,同時又道出了皇帝本人對於外méng的祝賀。

一時間,整個國內可以以腥風血雨來形容,學生罷課,工人罷工。他們紛紛有組織的走上街頭,抗議政府的無能,抗議外méng的獨立。

在這個正在高速發展的國家裡面,給予王林的驚訝,實在是太多太多。或許是統治的時間不久,又或許是民眾的心智真的已經逐漸的打開。剛剛讀了幾天書的學生們,也故作大知識分子似的,動不動的就罷課,遊行示威,抗議政府等等。

這些事情如果要是放在後代的話,誰敢去做?除非你想進局子里喝杯熱茶,與人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中國政府的坦然,到時讓許多國家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一向視國土為生命的王林,甚至不惜的最全世界的與沙俄開戰,並且以及其殘忍的手段對付入侵的俄軍。可現在卻忽然間承認了外méng的獨立,這不僅僅讓正在擔憂是否會遭到報復的外méng王公們更加擔心,同時還讓各國列強mō不著頭腦。

不知是學生們的遊行示威真的起到了什麼作用,還是上面原本就是一副玩弄的心態。在內務部宣布承認外méng獨立的第二天早晨。中華帝國國防部部長唐三便親自召開了一場及其盛大的發布會,會上唐三也明確的告知了各國記者,帝**方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

內務部這麼做,有內務部的理由,軍方絲毫不會去懷疑內務部有任何賣國行為,因為政治,原本就是一個講不清的東西。對於內務部的方面,唐三倒也沒有多講什麼。在最終結束之前,唐三這才發表了今天最重要的一段講話。對méng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