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擅自動了什麼蛇‘女’古墳的棺守,此時如果不原封不動地恢復好,我不敢保證你們是不是今天就會死!”秦少陽仔細將周圍的環境與陣局研究一番之後,臉‘色’極其凝重地對胡牙子和張四軍說道。

“有這麼邪乎嗎,我們也只不過是挖掘了一具棺材而已,而且還是在墓道外圍挖掘的,想必影響不了什麼吧?”張四軍明顯不太信任這位突然‘露’頭的小哥。

“你閉嘴吧,看看你‘胸’前是否有兩塊巨大的黑‘色’‘陰’影?”胡牙子使勁兒瞪了張四軍一眼,指着後者的‘胸’口說道。

“‘胸’前‘陰’影?難道大哥你也……”張四軍明顯之前就已經發現了自己身上出現的變化,此時經過胡牙子一說,方纔知道自己染上的竟然是人人敬而遠之的死氣,一種如臨大敵的壓迫感和恐懼感油然而生,當即囂張跋扈的臉‘色’變得十分苦瓜,一臉悲情地看着秦少陽說道:“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小哥,你想想辦法,我張四軍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我可不想死啊。”

誠然,在金錢與生命之間選擇,即使貪‘欲’再強烈的人,如果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生死,那麼再讓他做出選擇,他一定會選擇後者,畢竟只有活着纔會有一切!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嘛,首先你們必須先將這具棺材還原。” 天才萌寶:神秘爹地極致寵 秦少陽很無語地看着對面站得的胡牙子和張四軍說道。

“可是,可是,可是……”胡牙子跟張四軍倆人‘欲’言又止,神‘色’極其哀悼。

“**,又怎麼了,還不抓緊時間着手做事,還愣着幹嘛啊?”秦少陽徹底無語,忍不住出聲罵道,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何罵人的感覺會如此酣暢淋漓。

“那個,那個,我們之前將棺材取出來之後,原來的地方已經被我們炸平了!”張四軍不得已說出了實情,“這可怎麼辦,沒法子放回去了啊.”

“不是吧,入殮必須要下葬到原來的位置的,**。”秦少陽突然有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倆個傻蛋竟然還敢盜掘應該是非常厲害的蛇‘女’古墳,真是人之大悲哀。

“小哥,那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我倆就這樣慘死吧?”胡牙子從秦少陽徹底悲情的表情上已然明白怎麼回事。

“那只有一種辦法可行,不過能不能夠成功還得另說。”秦少陽想了一想,這纔對胡牙子和張四軍說道。

“什麼辦法,你快說,我們兄弟二人悉聽尊便,完全配合行動,真的!”胡牙子跟張四軍一見還有戲,當即趕緊表態,一臉尊崇地看着小哥說道。

“就是重新下葬,給這具棺材再找一處能符合蛇‘女’古墳陣局的地方重新下葬,應該也就不成問題了。”秦少陽一字一句地說道。

“可要如何選擇這麼一個地方呢,據我瞭解,在一塊被使用過的墓地給相地,這法子確實太難了!”胡牙子哭喪着個臉說道。

誠然現在胡牙子跟張四軍倆人都直勾勾地盯着秦少陽,看他有啥法子能幫自己破了這周身的死氣。其實秦少陽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因爲他突然想起‘陰’宅下葬的禁令來,如果按照禁令的提示,凡是不允許下葬的地方或者方式都嚴格遵循的話,至少在下葬方面就等於原回了死者下葬的原貌,最多也就是泄掉些天地寶氣。想到這兒,秦少陽便默默唸叨起那些禁令,直看得胡牙子跟張四軍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麼。

其實所謂的‘陰’宅下葬禁令主要包括五點:平原十不葬、山地十不葬、墓有十不向、墓‘穴’有十忌、遷墓有十觀。

平原十不葬:一不葬粗頑怪石、二不藏急水爭流、三不葬溝壕絕境、四不葬孤獨山頭、五不葬神前廟後、六不葬水口不定、七不葬開塘傷龍、八不葬草木不盛、九不藏人居稠密、十不葬龍虎尖頭。

山地十不葬:一不葬童山、二不葬斷山、三不葬石山、四不葬過山、五不葬獨山、六不葬‘逼’山、七不葬破山、八不葬側九、不藏陡山、十不葬禿山。

墓有十不向:一不向流水直去、二不向萬丈高山、三不向荒島怪石、四不向白虎過堂、五不向斜飛破碎、六不向外山無案、七不向面前‘逼’宮、八不向山凹崩缺、九不向大山高壓、十不向山飛水走。

墓‘穴’有十忌:一忌後頭不來、二忌前面不開、三忌朝水反弓、四忌凹風掃‘穴’、五忌龍虎直去、六忌直‘射’橫衝、七忌淋頭割腳、八忌白虎回頭、九忌龍虎相鬥、十忌水口不關。

遷墓有十觀:一觀墓‘穴’塌陷遷、二觀草木枯死遷、三觀yin‘亂’風聲遷、四觀男盜‘女’娼遷、五觀怪病顛狂遷、六觀夭亡敗家遷、七觀官牢絕嗣遷、八觀魚龜蛇不遷、九觀藤纏官不遷、十觀溫‘乳’氣不遷。

八龍立向決:點‘穴’立向須貫通、八龍順逆要分清、火龍切莫造水克、木局生助火龍興、木龍切莫造金克、水局生助木龍歡、‘陰’陽兩字有大關、吉凶就在一向間、點‘穴’不知生與克、葬者何必請地仙。

現在秦少陽要在蛇‘女’古墳裏選擇墓地,不但要符合原有陣局,而且還要在原有陣局的基礎上找到一處獨立的風水寶地,這簡直難到了極點,不過眼下他只有搏上一搏。

“你們倆人現在將全身的衣服都脫了。”秦少陽扭頭衝着胡牙子和張四軍喊道。後者雖不知秦少陽要做什麼,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脫了個‘精’光,就那樣赤luo‘裸’地站在對面。

“你們去將棺材擡起來,記住一定要背向棺材口,不能往棺材裏面看一眼!”秦少陽千叮嚀萬囑咐。

“可是,可是,不蓋上棺材嗎?”張四軍猶豫了一下問道,胡牙子也看着秦少陽。

“廢話,我要讓死人自己選擇自己的‘陰’宅,蓋上蓋子,我怎麼還能看的到。”秦少陽顯得有點不悅。

“可,可我聽我爹說起過,棺材不蓋上蓋子,死人遇到靈動之氣是會詐屍的!”胡牙子趕忙說道。

秦少陽一下子愕然,這個他倒是沒想到,可是如果蓋上蓋子,自己看不到‘女’屍,就無法根據自己的法子選擇墓地了。思量很久之後,秦少陽咬咬牙,當即衝着胡牙子和張四軍說道:“你們倆個把我也裝進棺材去,之後再蓋上蓋子。”

“什麼,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萬一……”胡牙子好心提醒道。

“沒事兒,就這麼辦吧,不然還能怎樣,只能這麼做了。”秦少陽三步兩步就來到棺材跟前,深吸一口氣,兩步便跨進棺材裏,看着近在咫尺的妖‘豔’‘女’屍,秦少陽卻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胡牙子不知秦少陽是何意,只好跟張四軍倆人背對着棺材擡起,這時就聽見小哥說道:“東去五三,左行八九尺,定步!”張四軍聽的一頭霧水,倒是胡牙子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按照小哥說的方位和距離前行。

秦少陽爲何說要讓死人自己選擇墓地,這是有一定說法的。他這招叫“小鬼安家術”,名字雖然起的十分‘迷’信,但卻是十分符合天地命理之道。

死人謂之死,就是斷了生氣,由死氣纏繞其上,於是‘陰’陽兩隔,從此不歸陽世所有。但活人有生氣則思維百開,能感念周圍萬事萬物繼而生出百感,死人具有死氣,也有此道,雖然不能語人語,但可以通過自身的某些玄妙變化來反映出來。

比如現在秦少陽蹲在棺材裏,眼睛卻一下不眨地盯着‘女’屍的頭髮,並將一滴黃泉水(也就是泥土水)滴在‘女’屍的頭髮稍上,在搬運‘女’屍行進的過程中,如果黃泉水灑落在‘女’屍的頭髮濃祕密處,那說明地方不適合埋葬死人,因爲水遇密林,則傾覆;如果黃泉水灑落在‘女’屍的額頭處,則說明此地可以給死人安家了,因爲水遇寬域則奔騰似海。

但這種法子必須配合着‘陰’宅下葬禁令,所走的方位和距離必須避開禁令中的任何一條,不然就會前功盡棄。

“上行三步,左邁八尺,停!”秦少陽又說道。胡牙子和張四軍已經累出一身臭汗,但還是賣力的移動着。

猛然間,‘女’屍髮梢上的黃泉水滴在額頭上!

“好了,就是這個地方,趕緊挖坑填埋!”

也不知過了多久,胡牙子跟張四軍才重新將棺材埋好,倆人趕緊低頭看‘胸’前的黑氣,此時已經不怎麼明顯了。倆人這才意識到,小哥果真將自己的名給救了。

從方形鑿‘洞’裏下來,天‘色’已經大亮,原來三人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在裏面呆了整整一個晚上。腳踩在泥土地上,四周夾着這晨‘露’氣味的泥土氣息瞬間瀰漫在三人的鼻孔裏。

“真舒服啊,看來外面的世界總歸是讓活人享受的,黑暗永遠屬於那些古靈‘精’怪,當然還有一部分人,那就是像你倆一樣的盜墓賊!”秦少陽撇了胡牙子跟張四軍一眼,後者極其尷尬地笑了笑,並沒有什麼抱怨的話語,畢竟秦少陽剛剛纔救了倆人的命。

“小哥,走,跟我回家一趟,我要好好感謝你。”良久,胡牙子才微微嘆口氣,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好的,沒問題,反正我是一定要去拜訪一下盜墓之王老前輩的。”秦少陽哈哈一笑,能在這山野鄉村遇到這麼一位絕世奇人,無聊透頂的他也算是找到了點生活的樂趣。

三人有說有笑開始往回走,直到天大亮方纔走進了村子裏,放牛的趙大寶見三人竟然是從山裏回來了,當即很疑‘惑’地問道:“不是吧,你們這是去幹啥了,難不成一夜未歸?”

“哪裏啊,我們剛去晨練來着,晨練懂不懂,城裏人的玩意。”胡牙子趕忙打哈哈。

“那你這麼說,我算是天天晨練了,怎麼也算是個城裏人吧,哈哈。”趙大寶沒了疑心,三人這才順順當當回到胡牙子家裏。

剛一進‘門’,胡老太爺正坐在‘牀’頭打坐,見秦少陽竟然跟着胡牙子一起來自己家,顯得額外吃驚,倒是胡牙子顯得極度不安地趴在他爹的耳朵邊低語了好一陣,只見胡老太爺的臉上一直‘露’着笑容。

秦少陽雖不知這父子倆在說什麼,但胡牙子是決計不會將自己盜挖蛇‘女’古墳的事情說出去的。

不一會兒胡老天爺立馬正‘色’看着秦少陽,當即問道:“聽牙子說你要拜師?”

秦少陽差點沒一口氣喘上來,當即趕忙看向胡牙子,後者則一個勁兒地暗示自己答應下來。雖不知他是什麼意思,最終秦少陽還是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哈哈,老夫早看出你不是一般人,將來定是一代國士,好,我就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你,也正好讓這百年的風水‘精’華有個着落。”胡老太爺看上去十分興奮。

其實秦少陽不知道,這胡老太爺到老最放不下心的便是自己一身的‘陰’陽祕術,原本都是‘精’華中的璀璨國寶,誰知竟然找不到一個天資聰穎的人繼承衣鉢。自己的兒子只關心盜墓之術,張四軍心術不正,整個駝子嶺村又無大才之人可以完全將自己的知識吸收乾淨,所以一直是唏噓不已。

這下可好,駝子嶺村意外來了一個小哥,打從見到他第一天起,胡老太爺就認定這是老天爺派來的使者,本就打算將一肚子的學問傳授給小哥,但苦於沒有機會,現在可好,對方主動來學,自己定要傾囊相授! 胡老太爺斜靠在牆上,略微思索一下,便道:“凡至人家,先看其屋宇大小,氣‘色’盛衰,家道之興旺,人丁之否泰,一動一靜, 務要細加詳察,自然決斷如見,亦在臨時應變,不可執一而論。

初入人室,如主人相卯迎,必先觀其面上氣‘色’,宅中景況,‘門’前物類, 然後細細參斷,百無一失,務在神而明之,易於通曉。 凡至人家,如屋宇低,主艱子嗣,多生‘女’,並人災財薄。

凡應廳堂高大,堂屋低小,鵲噪爭鳴簷畔,主出寡居及家財有更,事業顛番。”

秦少陽暗暗記下,見屋中少了胡牙子,便思量:“這傢伙去幹啥了呢?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剛撿回一條小命,也不在家好好呆着,唉。”

胡老太爺不知秦少陽在想什麼,以爲他正在消化知識便接着說道:“ 凡至人家,有冷氣黑氣沖人者,主孤寡敗家,有疾病之人。 有黃氣紫氣旺相者,主得橫財及發貴。 初進‘門’,似乎寒氣侵入,及觀室中空大,四顧蕭然,其室必有鬼怪, 夜聞常有響動,更兼財來財去,不能積聚。 初入‘門’時,旺氣騰騰,人聲嘈雜,其聲中暗伏歡悅之象,主人強、 財旺、使益綿延。 ‘門’前開旁有桑樹主出寡。屋斜屋邊有獨樹,主鰥居,刑長子。 ‘門’前有大碓,主胎落,更兼且疾,年年有火煞加臨,更惹災禍, 與碓者,應也,偏者少準。 斷一家必出忤逆之子,弟兄不睦,姑嫂相爭,問之,果有, 蓋因他家‘門’前種一孤樹,生雙枝衝夫,樹根透‘露’,以此決之。

牆‘門’在大樹空心,主‘婦’人生勞疾,服‘藥’無效,除去此樹, 此病自愈。 如入人家,有枯木入牆,固主手足傷殘,有瘟疫,少亡之應,活樹入牆, 主官災詰訟疾病駿雜之患。 ‘門’高勝於廳,後代絕人丁。‘門’高勝於壁,其家多哭泣。‘門’邊土壁要一般,左大**要遭官,右邊或大勝左邊,孤苦兒孫常叫天。‘門’前壁破銜磚缺,家中長不悅。枉死小口‘藥’無醫,急修莫遲疑。‘門’板多破穿,怪異爲禍端,定主破財產,修補免貧寒。一家若作兩‘門’出,鰥寡多冤屈,不論家中正人,大小自相凌。

‘門’柱不端正,斜欹多招病,家頻禍又生,人士命忽空。‘門’柱補接主兇災,仔細巧安排,上頭自患中癆吐,下補腳疾苦。‘門’中戶主窟廊多,災禍事‘交’化,家招刺配招非禍,瘟黃定不錯。‘門’板莫令多柄節,生瘡療不歇,三三兩兩或成行,徙配出軍郎。人家天井置欄杆,心痛‘藥’醫難更招。眼障暗昏‘蒙’,雕‘花’極懸兇。

‘門’扇或斜欹,夫婿不相宜,家財常耗散,更防人謀欺‘門’上。莫作仰供裝,此物不爲祥,兩邊相指或無言,訴訟**爭。兩家不可‘門’相對,必主一家退。開‘門’不可兩相沖,定主一家兇。”

不一會兒胡牙子跟張四軍跑了進來,手裏提着不少‘雞’鴨燒酒之類的下酒物,看來這倆傢伙是準備好好感謝秦少陽的救命之恩了。

胡太爺看了一眼秦少陽,又接着說道:“一家不可開二‘門’,父子沒義恩,必招進舍嗔‘門’客,時師須會職。廳屋兩頭有屋橫,飛禍起紛紛,便曰名爲擡喪山,人口不平安。當廳當作穿心樑,其家定不祥,便言名曰停喪山,哭泣不曾斷。

‘門’外豎欄杆,名曰紙錢山,家必多喪禍,棲惶貴可憐。人家相對倉‘門’開,斷定有兇災,瘋疾時時不可醫,世上少人知。有路行來似鐵叉,父南子北不寧家。更言一拙誠堪拙,契賣田園難免他。

故身一路橫哀哉,屈屈來朝人蛙蛇。屋前行路漸漸大,人口當安泰,更有朝水向前來,日日進錢財。 路如牛屋不相如,頭尾翻舒反背多,父子相離真未免,‘婦’人要嫁待如何。

方來不滿破分田,十相人中有不全,成敗又多徒費力,生離出去凱來還。

四方平正名金‘門’,官足田園糧萬頃。離牆迴環無破陷,年年進益添人口。

一重城抱一江纏,若有重城積錢財,雖是榮華無禍患,句宜抱子度晚年。

這便是入室觀氣法,如果能學好,你就已經是一位了不起的風水先生了,只可惜我那個傻蛋孩子,只喜歡研究盜墓,不太關注風水之說,所以他只能當個半瓶子!”

秦少陽笑道:“那老太爺下面該給我講什麼呢?”

胡太爺哈哈一笑:“小哥果真是個好學之人,那好,我就把觀墓辨氣法告知與你,哈哈”

“老爺子請說,我洗耳恭聽!”秦少陽當即坐好認真聽起來。

“入山觀墳,忽聞松濤之音,暗藏殺伐之象,又聞猿啼虎嘯之聲,似有哀鳴之狀,俱非吉兆,應斷官災、是非、離別、疾厄之患,當臨期參斷,靡不應驗。

觀平陽之地,並視墓上形狀,槨上之磚瓦,兩傍之依護,或損傷碎玻不整,粉飾華麗,此可察機參斷。

昔有一士‘精’於此法,於卯年冬間被友邀往覆墓,未及到地,在舟中遙望,見墳上鬆蔭稠密,翠‘色’可餐,及抵岸左腳偶踏碎一磚,視之乃破硯也,此墳葬後二年內,長房必發科甲,定許丁財兩旺,富貴綿長,其人驚服。

又觀一墓,將登岸,只見二鵲從南方哀鳴,望西方而去,連叫數聲,及至地,觀松林疏落,樹‘色’焦黃,似凋零之狀,即斷曰,此葬之後,必連遭回祿,傷丁耗財之咎,其人欽服。

有富家邀往觀墓及至地,師舉目看,只見鬆影青翠,地勢平坦,水秀澄清,日光靄靄,顛子應出次房,正談論間,只見一人乘青驄馬飛奔而來,頃言,發貴者,正應在此人身上,詢之此人,已得青雲連步,科甲登先。

有一儒邀師看地,未及至墓,即曰:舊歲應得一子,未半月而卒,延者驚服,明歲居家臨場應得一榜,衆皆不信,後俱如斷。

昔有人邀師視墓,因路遠,用小舟而往,後至墳上,忽斷其櫓,舟人無措,主人叫舍櫓撐篙,至岸又蘆蓆跌下水中,及至地時,忽見二白兔從‘穴’中出,望西而去,即斷曰 ,行舟斷櫓,此墳葬後家長有災,蘆蓆下水,‘婦’人產驚不免,‘穴’前兔走西南而去,家中小口有災厄,詢之,果然。

又看一墳及臨地,遠望有一塔,相去半里,而塔尖直對‘穴’前,因斷曰:此墳葬後,主傷人口及小口,並有火燭之咎。 又至一處,將近‘穴’前,觀其樹木蔭茂,風景蕭疏,有一種清雅之氣,超凡之象,乃斷曰,此墳葬後應出清高技藝,風流高士,好隱之人 。

凡臨地覆墓,務要見機應變,觸物悟玄,神而明之,易於通曉,地勢宜廣闊,樹木宜稠密蒼翠,水‘色’宜清秀洪大,風景宜瀟灑,四野無喧鬥之聲,八方有瑞靄之氣,自然發貴綿長。 如木落凋零,地面歪斜,烏鳴獸踏,四顧淒涼,前後缺陷,必產孤寒貧*之子。 凡登山觀地,見高貴珍重,文書堅固,彼喜慶之類,則以吉斷。見破碎微*之物,則以兇斷。或瓦石草木,金銀刀劍之類,人物鳥獸,山林‘花’卉,紙紮竹磚之類,皆可參詳,再將五行生旺,決之必準。 這就叫發貴論!

凡臨山,或登平陽之地,將第一步上地,再將五行、方向、時、合高低平穩推之,即斷其貧富,再無不準,或第一步至平坦之所,見吉祥之物,朝生旺之方,則家業必隆。左爲長房富,右爲次房發。見五‘色’‘花’街道,雖富定艱於子息。見單鳥單鴉飛,主出殘疾孤寡之人。腳踏枯木,富盡窮來,家有疾病之人,並外來之者,同手攀技,富而且貴,左枝髮長房,右枝發次房,攀枯枝損丁耗財,長次照前參斷,餘皆仿此。這就叫發富論!

凡觀墳氣‘色’,重在松林爲上,看形勢地,而物類次之,如有樹木,即看樹木,無則觀其動靜亦可。鬆頭生黃‘色’氣,家道初貧,生焦氣家業久貧,生黑氣貧而且*,淒涼‘色’必有喪丁,破財縲紲之人,且有孤寡yin濺之流, 必驗。 地勢有鬧熱之氣,先貧而後富。地荒涼有鳥鳴哀泣之狀,貧而無丁。步着殘壞休咎之物,家業必貧。步着破碎之物剝削最多,以致家業漸落,事業簸番。步着死獸死蛇,傷財之物必應損人,兼之患難多。五行顏‘色’,旺相併休咎,傷殘圓全,斷之的確。 這就叫貧困論!

墳上有祥瑞之氣,黃紫之‘色’,家中必有良善之人。松林上生蒼翠秀美之‘色’,家內必有賢達之士,且有發科甲有德行之人。如地上平實,水道正直,樹木粗頹,氣‘色’青黑,家內必生粗俗愚魯之人。踏着泥塊及鬆堆,主生浮而不實,遊乎好閒之輩,粗俗不習上進之人。如踏着近貴堅硬粹美文用之物,必主家有賢達清高近貴之人。再將向方時,侯五行合斷,百不失一 。這就叫賢愚論!

凡許子息,須觀墳旁之草‘色’、樹上之枝葉、腳步之高低、物類之生氣、堅破、圓尖、大小、‘花’卉之顏‘色’、草木之本,結果,不結果,有驗。 如墳上草‘色’枯殘不盛,必定子孫艱辛。樹枝零落,早子難招。地局偏歪,必生不肖之子。鳥鳴爭鬥,立生好訟之徒。踏着菊‘花’,子息應遲,且防乏嗣之嘆。踏着破碎不整休咎之物,主殘疾壞頭破相之子。凡斷宜活變,不可執一而論,務在智者,然後能用之,餘可依類而推。 子息論!

遠眺墳上有黑氣貫明堂,及單樹攏明堂,主妻宮有災。鴉鳴結隊飛‘穴’前,主刑妻,成雙不礙,成單必應。如鴉鳴穿‘穴’,亦主三年前克妻,並破財。船抵岸,腳踏碎碗底,主刑妻,其家必有鰥夫,及碎瓦、相思草,亦驗。如見孤鴻橫江而來,似有哀鳴之狀,亦主傷妻,應長次兩房。墳旁生淡竹妨妻,及岸旁對岸垂楊樹,初至地舉目見之,針有風動其枝,亦有克妻之應,家內必有鰥居之人。經雲:風吹楊柳‘春’蕭索,雨滴芭蕉夜寂寥,正合此意,所謂見景生情,觸機占斷。 這就叫妻妾論!

登山看峯巒之輔佐,觀地察樹木之枯榮。‘穴’之左右有紅黃之氣,墳旁有林木之助,主家有兄弟棣萼聯芳之象,缺左刑兄,缺右妨弟。松木不成對,手足定傷殘。松木上生紅筋,主少弟兄。蝴蝶上‘穴’,手足無力,難許合居,主有分居之象。八哥鳴松林,棣萼甚紛紜,長房生貴子,次房有儒林。鳥窠舉目見其墜,兄弟奔他州。櫓聲‘穴’前鳴,兄弟有爭紛,長兄定有克,次弟得安寧。種樹不成林,手足定消傾。登地遙見路上二三人同行,即將此數決家下兄弟,無不靈驗。這就叫兄弟論!

凡墳上有荊棘堆,登地見之,主有未了事,纏綿破財之患,並主人眷之災。登地見右邊人來,或白犬吠聲,皆主疾病,此皆白虎動,開口煞甚兇,如法斷之必應。並見有右旁墳邊或有黑衣人來,亦主生災,再將方向前後步履近遠斷之,無不應驗。遠望墳前有黑氣,亦主生災。有磚瓦銅鐵之聲,亦主家有疾症。如見鳥打雄,主有‘婦’人產後之驚。墳前見乾枯爲煞,無明堂,有啾唧之災,如有風動更驗。凡登地,初眼見之而斷可以準,後見不準此斷也。 這就叫疾病論!

凡登平陽之地,或見蛇行、馬嘶、驟雨、暴風,主家中有怪異之事,必要修整‘陰’陽兩宅則利,或見出殯、覆舟、鄉人廝打跌地、樹葉落衣,皆生怪異之事,如法斷之,百不失一,或墳前有塘,遙見鉅艦揚帆而來,過此者,大主驚憂怪異,並主遠信至。如在林間山上,聞虎嘯龍‘吟’,澗水之聲,並豺狼之疾走躍至‘穴’而見者,皆主驚憂之事,怪異之災。鑼鼓聲,主爭鬥,且防虛驚。雙鵲穿林棲樹徙‘穴’前,灘上泊舟,居家中必有喜慶事。外有行人一 二走歸,蓋雙鵲爲喜,棲林上,主家中有喜事。船泊水灘,主有行人在外經商。停歇‘穴’前,主有將歸之象。時令早晚,五行生剋,決斷之。無不立驗。白虎外來白衣客,大禍滅‘門’事必發,必有殺傷圖賴人,預防之免遭法。這就叫怪異論!

凡至墳上,驟見白虎位上有白衣客來,大凶之象,主見殺傷,圖賴人事,必犯官刑之災。觀其老少容貌善惡大小,以斷遠近,已過未來者甚驗。笛聲遠來,風動柳槐,牛子走出,破我家財。

初至墳上,聞吹笛聲,狂風吹折柳槐,更有耕牛過者,斷其邇來不利,人破財源。且出音樂,遊戲無習之輩。雪飛揚揚,行意傍徨,嗟其不泰,孝服相當。

初至墳上,驟見六出‘花’飛揚,行人奔馳,皆言不吉之象,應見刑剋孝服之咎。樂聲頻頻,持酒過墳,三五成隊,歡聲而行。

初至地上,聞樂聲振耳,又見數人提酒而過者,大吉之象,定主其家人丁安泰,進益綿綿,且出風流好雅文墨之士也。獨木亭亭,枝幹枯損,風景零落,家道自貧。墳上之樹,惟有枯木一枝殘葉落,又視其風景蕭條,滿目淒涼,決然家貧,事業不興,出敗家之子。青福儒雅,飄然漫行,過我墳旁,芳容歡欣。

初臨墳墓,見青福之士,歡容而過者,決主家庭和悅,必生俊秀髮達之子。喂喂馬鳴,滿野風生,不見行客,憂心日生。

初至墳上,驟聽馬鳴,又四野風生,不見行客,非吉祥之兆,應斷家資未旺,憂慮日生,孤獨之人不少。有‘女’如‘花’,娉婷而行,渾身上下,穿帶起羣,祝融肆虐,有疾宜慎。

凡臨地觀墳,驟見標緻‘婦’人,穿帶華麗而過者,須斷其小心祝融之災,且有疾悔纏綿。三人一馬,有‘婦’雲寡,絡繹而來,欣欣路道,屋廣人稀,刑傷幾遭。登山臨地,如有三人一馬,且有寡‘婦’絡繹而返者,即斷其家屋大人少,且有刑厄之咎,三年前當驗。人攜孩童,持其書本,匆匆而來,貴秀科甲。

初至地,忽見一人,手攜孩童,持其書籍而來,過此者,上吉之象,定斷其家書香之後,必生科甲之貴,人財兩得之地也。南有高枝,數鳥並居,三鳥攸至,一鳥飛去,桂香噴鼻,涼風陣陣,富,見南枝上有鳥棲居,飛鳥往返,再有桂香涼風,主其家人富大貴。

這就是全部的觀墓辨氣法,學會這個,保你成爲一代風水大師!”

“哈哈,胡老太爺肚子裏的墨水果真多的了不起,可惜,可惜啊!”秦少陽手裏的小本本記得滿滿的,不過依舊搖頭唏噓不已。

“小哥是感嘆我現在淪落至此嗎,哈哈,沒關係的,老朽已經看透了人世,倒是你本該好好闖‘蕩’一番,說不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胡老太爺笑着說道。

“可惜,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太悲劇了!”秦少陽看胡牙子收拾好了飯菜,當即衝着胡老太爺一笑:“走,咱爺倆喝幾杯去!”

“哈哈,好,喝完我再傳授你幾招!”胡老太爺哈哈一笑,當即轉身往外間走去,可秦少陽卻在無意間看到一樣東西,當即差點喊了出來。。。。。。 那絕對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有的東西,即使有着盜墓之王的赫赫背景也不行,無論是誰,上至帝王大臣,下至黎明蒼生,縱使是東方趕屍人以及‘精’通‘陰’陽之術的方士能人,也不敢將這件東西放在家中!

胡老太爺見秦少陽突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牀’鋪,心中驀然,當即一笑:“小哥,想不到老朽家中會有這樣的東西吧?”

“豈止是想不到,簡直是不敢想,老太爺果真不是凡人,我們這些小輩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秦少陽一臉不可思議,內心的吃驚感由於太過強烈,以至於他說出去的話都帶着一絲顫音。

“哈哈,老朽之所以敢將這件物事帶到家中,那也是有原因的,倒不是藝高人膽大 ,而是老夫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胡老太爺驀然一下,呵呵一笑,最後接着說道:“走走,咱爺倆好好喝幾杯。”

秦少陽再次瞄了那件物事一眼,這才惶惶然跟着胡老太爺走了出去,雖然身在外間,但心卻一直沒有收回來。胡老太爺見狀並未太過在意,他想饒是一方高人見到也定會‘露’出這副‘摸’樣,更何況一個涉世未深的矛頭小夥子呢!

其實秦少陽如此覺得不可思議,第一是這件東西太過讓人感到意外,第二就是他始終覺得自己的記憶中存在這麼一件東西,可絞盡腦汁,總歸是想不起來。

飯畢,秦少陽在胡老太爺跟胡牙子、張四軍的頻頻勸酒下喝了不少,但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秦少陽竟然好似千杯不醉,仍行如常人,他隨着胡老太爺回到裏屋再次朝那件東西瞄了一眼,便收斂心神,準備繼續接受胡老太爺的教誨。

胡老太爺在‘牀’上半倚着‘牀’幫,低聲問道:“小哥,準備好了嗎?”

龍圖案卷集·續 秦少陽點了點頭,問道:“不知老太爺能否系統地給我講一下‘陰’宅風水到底該如何選擇?”

胡老太爺當即詫異:“難道你接觸風水時,沒人告訴你這些基本常識嗎,這不對呀?”

秦少陽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也許是我忘記了,也許我並不是系統地學了風水,而是以前很簡單地接觸過而已,反正現在什麼都記不得了,倒不如老太爺你再給我好好講一遍。”

胡老太爺長嘆一聲,半天沒有出聲,臨到末了纔開始說道:“那好,老夫就好好地給你講講吧。

選擇風水地就是利用羅盤儀器等實地考察,攀登山巒,相度勘查,觀四面之山巒,望兩旁之水勢,看山在何處住,水在何處合。看山勢來脈,尋求落脈結‘穴’的地方,這就是所謂望勢尋龍和查‘穴’。實際就是尋找山脈盡端,或者說是山勢停留不再延伸的地方,一般是山坡或高阜。當然還要查看四外的地勢環境,是否合乎風水方面的條件要求,以定‘穴’位。

‘穴’就是理想的放置棺槨的位置,也是整個墳墓(‘陰’宅風水)的核心。不論何人,這關係到子孫後代的興衰,對歷代帝王來說,這是關係帝運盛衰,國祚綿長的大事。所以‘陰’宅風水地的選擇必須經過分析、判斷、權衡,然後得出結論:可取或不可取。

可取就是有‘穴’,按照各種標準,可取的‘穴’謂之吉‘穴’,吉‘穴’可分爲上上吉、上吉、中吉、下吉等。從風水理論來看,所謂龍脈就是山脈,對基地(陽宅風水)和‘穴’位(‘陰’宅風水)來說,就是來龍、來脈、後龍。

要求山勢層疊深遠,要重巒疊嶂,秀麗森然,煙霧雲氣,鬱郁靄靄,不宜孤峯獨秀,最好後龍背後還要有少祖山、祖山幾層。來脈峯巒要高峙聳撥,端正尊貴,如屏、如帳、如覆鍾、如華蓋等。

如清朝皇陵的選址:東陵昌端山就是:一峯掛笏,狀如華蓋,後龍霧靈山自太行山逶迤而來;而西陵則北障‘陰’山,四五十里外形成一大圍,脈秀力豐,主峯太寧山崇巒突出,這都象徵着帝運綿長。山勢不要陡峻或側斜,而對東、西陵幾處的山勢仍有缺憾:丁家溝山勢側斜,影響格局;松樹溝山勢陡峻,脈氣受到影響。

後龍山還要形成中間高、兩側低的多座山峯,平面形成月牙式向‘穴’位拱抱,中間高峯稱中峯,兩側山峯分別稱爲次峯和側峯,這些山峯往往也利用原來後龍山的天然形勢培修完善。風水的龍脈的來向和‘穴’位間的方向,也就是將來墳墓(‘陰’宅風水)的座向。座向要依羅盤上的八幹四維十二支的二十四山向,定爲某某山某某向。

如清代各陵的方向主要是依據傳統的南向爲尊,南爲正向,非正向不可用和負‘陰’抱陽的指導思想。但其座向本堂在主頁已提及,即壬、子、癸、丁、午、丙六座向發福最持久。風水的來龍左右必須有起伏頓錯而下的砂山,一重或兩重,形成對‘穴’區的環抱、拱衛,輔弼的形勢,謂之左輔右弼,亦稱左右護砂,或龍虎砂山。狀如牛角蟬翼的,亦稱蟬翼砂山。

來龍和左右護砂形勢呈“個”字,龍無砂則孤,‘穴’無砂護則寒,故風水就是要達到“不使風吹,環抱有情”。左右護砂的形式、高低、長短、向背也要和諧對稱,和‘穴’區距離要適當,過遠過低則勢散,過近過高則太‘逼’。若是人工改造,也必須以天然護砂爲基礎,否則不可取。

‘穴’區前中軸線上近對淺崗和遠對峯巒,風水上謂之近案和遠朝,此兩處山崗必須是:案如貴人几席,可俯而憑也,朝而人臣面君,敬而拱拜也,易野一望無際,有近案則易野之氣爲之一收。

這種案山和朝山遙對墳墓(風水)、背障山巒,增加了中軸線前後的呼應、映襯和回視對景的效果。如東陵有很多帝陵都是:後有大山以爲靠,前有金星山以爲照。案山也最好是中間高,兩旁稍低。

風水水法對形勢景觀方面也很重要,在風水理論中提到“風水之法,得水爲上”,未看山時先看水,有山無水休尋地,山主靜、水主動,是互爲對比和相互襯托的。水當然指流動的水,來宜曲水向我,去宜盤旋顧戀,洋洋悠悠顧我‘欲’留者,謂水於‘穴’留戀有情也,也就是最忌諱“直衝走竄,‘激’湍陡瀉”。這是關係景觀效果。

在風水理論中還講究“相土嘗水”,要求水有味可嘗,甘甜清冽。而水質好壞和墳墓風水區的種植及景觀有關,墳墓風水的溝渠也是後龍、砂山等的雨水排泄所必需。墳墓風水區的四至,尤其是前面,要有一定的長寬面積,所謂“福厚之地,雍容不迫,地貴平及”,也就是堂局或明堂要平坦寬暢。

墳墓風水區的土壤質地、‘色’澤、含水情況也須測驗。土地‘色’降以黃、紫‘色’爲佳。墳墓以風水爲重,蔭護以樹木爲先。樹木繁茂與否和風水好壞分不開,草木鬱茂、生氣相隨,草木不生,生氣不來,即有“童山不可葬也”便是此理。

在今天來看,綠化對淨化環境,改善小氣候都是重要的。好的風水,必須考慮龍、砂、‘穴’、水、明堂、近案和遠朝的相互關係。如清朝的各皇陵風水:墳墓背後龍山重崗,開屏列帳,墓區負‘陰’抱陽,避免冬季寒風。左右護砂,環抱拱衛,溪水分流,藏風聚景。近案似幾,遠朝如臣,使墳墓風水前後對景,遙相呼應。

只不過……”胡老太爺說到這兒,頓生感慨。

“只不過什麼?”秦少陽忍不住出聲問道。

“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那些古代顯赫一時的風水寶地也早已被自然改造的體無完膚,總歸要留下很多缺陷,有的風水寶地甚至轉變成了大凶大惡之地,真是滄海桑田,恍如沙礫啊。”

“當然,還有些風水常識你不可不記啊。”胡老太爺話題一轉,當即對着秦少陽說道:“左面流水爲青龍,右面有道爲白虎;前有池塘叫朱雀,後面有丘說玄武;

前面朱雀文峯起,後面玄武狀元多;左面青龍文又秀,右面白虎能登科;

安宅不住水外流,不‘毛’之地不安穩;不住山口和山背,不住背後有祠堂;”

“這個我倒是聽過,畢竟是最基本的風水常識,而且簡單易懂,很多市井百姓也都懂得這些,只不過再深入一點就很少人觸及了。”秦少陽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錯,世上之人,對這‘陰’陽之說雖有所信,但卻不全信,就是因爲他們沒有將此天地之術研究至‘精’髓,不然這個世界豈不是處處有玄機,時時有奧祕?”胡老太爺點了點頭,很贊同地說道。

秦少陽低頭在本子上認真做着筆記,並將胡老太爺的心得一一在心中做了比對,並延伸出自己的想法。

“對了,關於天機賦,你瞭解多少?”胡老太爺出聲問道。

秦少陽再次搖了搖頭:“我連名字都沒聽過,不知老太爺所指的是那個天機賦?”

“‘陰’陽天機賦,偷窺天機,進而獲得‘陰’宅方位氣數的內在祕密。常考尋龍之法,首看龍氣之盛衰,次察向水之吉凶,審召瑞邀祥之妙,察‘陰’陽朝應之情。

生旺墓吊合三方,而孟仲季之攸分公位。十二宮配屬於五行,而貪武破之天星始定。

人丁實繫於長生,財祿必根於官旺。是以生水朝堂,螽斯千古。官旺聚局,食祿萬鍾。

貪富貴,則棄生朝旺。圖續嗣,則背旺迎生。破軍侵帝旺之鄉,身無一命之寄。天罡犯貪狼之位,難招半子之榮。生來會旺,聰明之子方生。旺去衝生,縱有富貴徒然。旺來迎生,富貴之期驟至。生來破旺,雖有子而亦何爲?

未離胎而夭折,皆因衝破胎神。方出世而亡身,蓋爲擊傷生氣。冠帶失齠齡之男,臨官喪成材之子。貪狼步天罡,百年頤壽。破煞倒衝生氣,丁眷何堪。四敗傷生,雖有子而母明父暗。旺神投沐浴,恐居官而yin‘亂’可羞。

遇陽差而剋夫,見‘陰’錯而喪妻。雌雄路遇,晚景榮華。眷屬同情,家‘門’孝義。情而過亢,呂望八十方際會。‘交’而不及,顏回三十早亡身。秀水來而特朝破旺,應居官而卒任還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