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有女人啊。”一個人打開帳篷就看到正在熟睡的娜塔莎,那高傲的雙峯,誘人的身材,令這兩個小弟嚥了咽口水,他們對視一眼,似乎都明白了雙方的意思,死之前再嚐嚐女人的滋味啊,好歹這是個美人不是嗎?

“很吵啊你們。”娜塔莎何等敏覺。瞬間就感應到了不懷好意的兩人,她起牀氣比較大,眼睛放光的看着兩個人,兩個人一時被嚇得抱在了一起。

“去死吧,雜碎!”娜塔莎一下踹在一個人的下面,那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綠,不斷哀嚎。

“死,真難聽!”娜塔莎抱住那個人的脖子狠狠一扭,那人瞬間沒了聲息。

“啊!”另一人想跑,但是他感覺自己的頭也被某人抱住了。

“來我帳篷幹什麼啊?”譚雅冷冷的說完後,不給那個人解釋的機會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司令官,趙可和涵葉小姐去了廁所,好像沒有在臥室啊!”黨風快步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我草,每次搗亂,我去找,你和夜夕保護王靜和涵羽!”星殘說完不待黨風說話就搶走了黨風的匕首,黨風無奈的只有回到臥室邊守住。

“趙可,涵葉!”星殘心中大急,如果她們出了什麼意外,星殘會後悔死的。

“星殘!”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傳入了星殘的耳朵裏,星殘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朝那個聲音跑去,在一個角落發現顫顫發抖的涵葉和被勒住脖子的趙可。

“放開她們,否則,死!”星殘大怒,看着那個人殺意不斷涌現。

“嘿嘿,我放了不就死定了麼,走開,讓你的人都住手,放老子離開,我就放開她們。”這個人正是虎爺,他哪還有當初進來的威風霸氣啊,現在他魂都飛了,這哪裏是豪華的基地,這簡直是通往地獄的大門啊!

“哼,拿一個沒有子彈的槍騙老子?”星殘不屑的看着虎爺。

“什麼?怎麼可能,臭小子,騙老子沒門!”虎爺冷汗直流,但還是忍不住去看了看,發現有子彈便鬆了一口氣,再看星殘的原處時,發現星殘不見了。

“什麼!”虎爺大驚,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翻滾就摔了出去,原來星殘趁着虎爺分散心神這段時間內使用了他陰人的老辦法,從下面偷襲。

“你…”虎爺還沒有說完,感覺脖子一涼然後一命嗚呼,星殘雙目赤紅的用左手將匕首甩進了虎爺的脖子裏,右手抱着趙可。

“星殘!”

“大哥哥!”趙可和涵葉撲進了星殘的懷中,不斷小聲哭泣着。

“你們兩個笨蛋,你們出事了我怎麼辦啊,不要讓我再擔心了啊。”星殘感覺背後溼透了,全身脫離,他坐在地上抱着兩女。

“恩,對不起。”涵葉和趙可同時說道。

“沒事就好。”星殘心疼的看着兩女,分別在她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弄的趙可和涵葉小臉紅撲撲的。

“原來他還是在意我們的啊。”涵葉和趙可心中同時想到,如果星殘知道會不會哭笑不得,都發生那種事情了,現在還在想這個事情?

不過這也讓兩女心中安定了很多,至少星殘還是喜歡她們的,再說這是亂世,只要他喜歡自己就行了,不管他有幾個老婆,兩女幸福的將頭埋在星殘的胸膛上,不知不覺竟然睡着了。

“天啊,這都能睡着。”星殘真的哭笑不得了,這姿勢至少很難受,兩女的胸雖然比不過王靜她們,但是也是有料的,弄的星殘這個小處男實在是心癢癢,而且一雙手正好落在兩女的臀部上,那豐滿的彈性讓星殘心曠神怡,不能自主。

“哦,原先還擔心來着,看來沒有必要了。”夜夕走過來淡淡的笑着。

“纔不是啊,快抱回臥室去!”星殘瞪了夜夕一眼,然後小聲說道。

“是是是!”夜夕好笑的抱起了涵葉,星殘抱起了趙可, 再兩人不斷小心外加努力的情況下終於將兩女送了回去。

“幹什麼啊,這麼吵,煩死了,才幾點啊!”何蘇葉探出頭不斷抱怨,突然看虎爺的屍體嚇得二話不說將頭縮了回去,門打反鎖。

第二天一早,戰場早就清理完成了,屍體什麼的都清理了,血跡也擦的乾乾淨淨,可雷孥就不那麼平靜了,這一個連的人尼瑪就這樣死完了?雖然不是整個臉,但是每次換班至少一個排啊,這讓雷孥情何以堪,好在星殘沒有怪罪雷孥的意思,不然他還有什麼臉當這個大哥?

“召喚。”星殘抱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想法來召喚,看可不可以召喚出什麼好的單位,這一召喚不要緊,召喚出來的東西就差點沒將星殘喜死。 滾熱的岩漿迎面撲來,凌月逍環過周遭岩漿下竟然是一個劍冢,綠油油的一片,一看便知是合歡宮歷屆先輩們所擁有過的。在仰頭只見頭頂亦是一片翠綠,中間則是一隻混沌不堪的劍胚,暗灰色的劍身在一片綠油油的翠玉打造的劍冢中分外的顯眼。

凌月逍按照凌秋思的交代在劍冢前的一個玉碗里滴了一滴鮮血。

瞬間一道綠光滑過,只穿到了對面,竟然是一座劍橋。劍橋一支支的拼成了一條蜿蜒的橋梯,但是每一個劍組成的台階下又豎著一把劍尖朝上的劍,所謂不成仁便成鬼。凌月逍凝視著腳下逐漸透明接近懸空的地面,此時儼然已經沒有退路了。

踏上劍橋,凌月逍明顯的感覺護在身體周遭的防護罩逐漸減弱,可是那又如何。凌月逍抽出隨身的玉簫劍,緩緩的吹起來,聲音哀婉卻又豪情不減,整個劍冢竟似乎有靈性的跟著她的劍簫聲發出陣陣回應。

凌月逍眼睛微眯,這群老劍們竟然都已經生長出了靈智。然而這鳴聲似乎沒有持續多久,便從岩漿中的劍冢中衝出一隻金鑲玉的劍,那劍一到空中,眾劍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凌月逍甚至感覺到腳下的劍正在顫顫發抖。

玉簫劍還未開靈智,但是本能的竟也有些顫慄。凌月逍停止了吹奏,一隻手藉助著玉簫劍打著平衡,因為腳底的劍是在是顫抖的太厲害了。

那金鑲玉般的劍似乎對凌月逍十分的不屑,在空中挽了一道劍花,劍影飛快的撲向凌月逍。此時的凌月逍僅僅是凝神期,哪裡躲得過如此有靈性的劍的襲擊,如果猜的沒錯,這把劍是整個劍冢之中的王——美人劍。恍惚之中,凌月逍看著這劍竟有些眼熟,是了,這就是元昭雪在比武擂台上拿的那把劍,竟然是出自凌家的劍冢,真是可笑。

凌月逍吃力的躲過幾道劍光,將玉簫劍橫在胸前,「今日就讓我收拾收拾你這凌家的叛徒!」

聽到凌家的叛徒幾個字,那美人劍略微猶豫了幾下,給了凌月逍幾分喘息的機會。這劍喚作美人劍,還有一項技能便是和主人的心血相連之後,翠綠的劍身便會長出一種淡粉色的奇花,蠱惑人心。

與其落入他人手中,倒不如毀了。

凌月逍望了望跟著劍冢之王後面的長劍,唯有頭上那把混沌劍孤零零的倒掛在那,想來是哪位老祖煉製了一半便去了,但是其勇氣還是讓凌月逍心中佩服。如果能活著出去,這把劍她凌月逍要定了。

玉簫劍身上的綠幽之光大勝,如果說前一刻,它還有些害怕,但是此刻感受到了必殺的危機,卻是寧可憑著全身碎裂也要保護住主人,令凌月逍沒來由的心中一動。細長的手指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鴻蒙珠,「老搭檔,你可是我的本命法寶,希望這次給點力!」

鴻蒙珠本是凌家的傳家寶,由鴻蒙碎片煉製而成,但是一次意外竟然陰錯陽差的成了凌月逍的本命法寶,但是卻又無法解開。

前世此法寶對於凌月逍來說無疑是個雞肋,但是此世,她知道鴻蒙珠具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但是卻也不知曉其其他的功能。岩漿的熱風將凌月逍的衣袍吹的呼呼作響,凌月逍竟生出幾分生死之界的大徹大悟,這悟不同於前世,卻令她的心中分外的清明、澎湃。

空中凝結而成的雪花碎片一片片的飄落,所有的劍感受到這意蘊,發出一陣哀鳴似乎對凌月逍抱有歉意,卻又無法阻擋來自劍冢之王的壓制,他們本就是凌家的劍,又如何忍心讓凌家的人流血,但這與他們長期呆在劍冢形成的孤寂感與孤僻的性格相撞。

每一把劍都有一個故事,都有一個感悟,就連那把刀相向的美人劍也不列外。

或許有所感悟,美人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其餘跟隨的劍全部停在了空中,除了那把不動的混沌劍,只有美人劍長鳴一聲沖了上來,凌月逍用玉簫劍用力的擋住了美人劍的進攻,鐺——,清脆的一聲,玉簫劍身上竟開始出現了裂紋,凌月逍握著劍柄的手戶口也裂開了口子,鮮血沿著劍身緩緩的低落。

凌月逍微愣,陪了她這麼久的劍竟然就這麼毀了!

心中湧出一股怒意,凌月逍用力的劈在美人劍身上,美人劍被震得後退了幾步,又在空中打了個旋兒,似乎在嘲笑凌月逍的不自量力。

確實美人劍並未有多少損失,它本就是跟著一位大能,那位大能將她提高到了接近靈器之王的標準,而且如果找到隕石和水晶之鋼,她還是可以繼續提升品質。

但是凌月逍卻是不一樣,雖然有鴻蒙珠掩蓋修為,但是實際凝神期的修為令她大不如從前,五臟六腑都似乎移了位,身子不由的往後一個趔趄,腳下的劍亦是害怕的顫抖幾下。凌月逍整個人便從高高的劍橋一側摔了下去。眼看就要被底下的利劍刺穿,一道粉光從她的乾坤袋裡突然劃出,繞著凌月逍的身子纏繞了幾圈又將她穩穩的拽到了劍橋之上。

「別帶著小爺找死呀!」

聽著一句戲謔的男音,凌月逍一陣恍惚,見自己已然穩穩的站穩在劍橋上,那美人劍似乎余怒未消,正沖著自己,百劍齊鳴,那樣子似乎想要將凌月逍刺成個篩子。

凌月逍唇角滑過一抹狠厲的笑意,本來不想破壞這劍冢,但是偏偏你這個死劍跟老子作對,凌月逍雖然現在修為大降,但是耐不住合歡宮寶物眾多,其一便是紫光雷,整個祁蒙大陸有三顆,全部都在合歡宮,這也是其他門派不敢惹合歡宮的原因之一。

這一次,凌秋思是下了血本,要自己的女兒多在傳承殿得些好處竟給了凌月逍兩顆紫光雷,且不說凌月逍自己準備的大把符咒和丹藥。

紫光雷的引爆根本不需要有多高的修為,一個紫光雷可以將一個數千畝的城堡剎那間炸的粉碎,這也是為何合歡宮不怎麼使用紫光雷的原因。橫豎都是一死,凌月逍看了看那把前世刺穿自己親愛之人的美人劍,這次不能拉著元昭雪下地獄,也要拉著你這把破劍,既不能得到便毀掉。

紫光雷迅速的向美人劍的方向飛去,那美人劍似乎預感到了些許的危機微微後退,但是又覺得凌月逍壓根不是自己的對手,而且自己等的命中之人也未到,竟迎著那紫光雷刺去。

凌月逍此時修為既不能御劍又不能使用飛行法器,只得在身上拍了一個極品遁符,還不忘摘下懸在空中的混沌之劍,飛速的向岩漿的對面掠去。

轟隆……白光四溢……

凌月逍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月逍的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哀怨聲。

「喂,怎麼還不醒啊,你說說你將小爺和你綁在一起,現在你要是死了,小爺也活不了了。本想逍遙幾年,完成了那老東西的使命,小爺就找個地方泡個妞,過爺的小美日子,竟然被你,被你……哎,我怎麼說呢,氣煞我也,竟趁爺不注意,將爺收成了你的靈寵。」

又是一陣腳步聲,那嘮叨的聲音也又一次的回到了凌月逍耳畔。

「爺本想跟著天命之女混混,過個好日子呢。沒想到千年修為,都被你這個小妖孽佔了。哎,要不是看在你是變數的身上,小爺我早就是噬主了。」頓了頓,又道,「我怎麼那麼賤啊,不過說來,你確實比那個妞長得靚,爺就是喜歡。」

凌月逍忖了忖眉,煩死了!這唧唧歪歪的聲音,有些吃力的抬起眼皮,想要看看眼前的人是誰,但睜開雙眼卻見身下壓著一株怪異的桃花,正是自己從元昭雪懷裡奪過來的那株,竟從乾坤袋裡跑了出來。

「壓死小爺了……唔……」當然這支支吾吾低聲音,對此時兩耳因為紫光雷的響聲還未反應過來的凌月逍來說完全等於沒有。

凌月逍扶著額頭,又將那株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桃花不溫柔的丟進了儲物袋。

「喂,你能不能溫柔一些啊,又將小爺丟進這個破地方……你想摔死小爺啊……小爺只是說說……哪裡真敢噬主啊,你一個念頭就將小爺魂飛魄散了。小爺去哪兒在修鍊千年……真是的,不要仗著小爺喜歡你……就為所欲為……」

當然這嘮嘮叨叨斷斷續續的聲音,此刻凌月逍壓根就聽不到。

凌月逍撿起自己的玉簫劍,現在已經不能叫玉簫劍了,綠幽的周身已經斷裂成了碎片。凌月逍一陣惋惜,將它收在一個盒子里放進了儲物袋,這才拎起身側的混沌劍看了看,竟比自己還要結實,毫髮無損。

抬眸在去看那美人劍,竟將凌月逍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紫光雷的威力這麼大,自己竟也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美人劍已經破敗不堪了,周遭離著美人劍最近的劍基本已經成了碎屑,暫且不提岩漿底下炸了開了一個數數十米的大坑,多數的岩漿竟順著那大坑流了出去。

凌月逍走進美人劍,唔,看來倒是把好材料,竟還能保持大概的輪廓,或許還能將這材料鑄成別的法寶。正想著那劍突然竟然割破凌月逍的手指,趁著凌月逍鬆開它的空檔一躍下了岩漿,順著岩漿流了出去。

… 第四集

CT基地有兩架航天飛機,一架是小型的,可乘坐十幾人,它起飛靈活,迅速,一般由兩級運載火箭揹負垂直起飛,緊急情況下也可以跑道起飛後螺旋上升進入地球軌道,但那樣會大量消耗飛機所攜帶的燃料,而小型航天飛機是不能攜帶太多的燃料的。另一架是大型航天飛機,可載近千人,運載航天遊客或運送大量物資到地球軌道或者月球軌道上的太空基地,主要使用這類航天飛機,由於重量太大,即使是功率最大的多級運載火箭也有些相形見拙,所以它一般通過跑道起飛,在大氣層裏利用助推火箭螺旋上升,然後甩掉燃料告罄助推火箭,使用自身攜帶的燃料,進入地球軌道,它起飛一次最快的準備時間也要三天。

當大型航天飛機還在山洞中用0.2太赫的連續光源對隔熱材料進行無損探測的時候,克里將軍,雙顱人希斯,基弗裏少校和議會議長,兩個天軍將軍,空軍,陸軍和海軍的將軍各一名,兩名科學家和一位總機械師,共計十二個人,已經整裝待發,其餘的人將乘坐第二艘航天飛機到達太空中的星際飛船。從隱蔽在青綠色塗料水泥中的山洞門出來後,希斯一行人乘坐由氫氧燃料電池作動力的黃綠色軍用吉普車,行駛了四五公里,一個天軍少尉和兩個天軍一等兵護送希斯到離航天飛機兩百多米的地方便停下了。克里將軍已經等候在那裏。希斯沒有使用帶有頭罩的鬥蓬,久違了的地面景物和微弱的陽光令他興奮不已,兩個腦袋滑稽的東張西望,有時要來回扭上幾次才停下來朝向一個目標,那時因爲兩人的注意力發生了偏差,又未能很好的及時溝通,要做到象一個人那樣行動,希格里&斯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與等候的人見了面後,在生疏的衆人面前,希斯沒有因爲自己的嚇人相貌感到拘謹,他們神情自若的同克里等人交談,不時說上一句令人發笑的俏皮話,仍然配合默契,一唱一和,然後更衣登機。地勤人員沒有更多的對雙顱人表示驚訝,除開剛剛見到的瞬間,因爲這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年代,他們默默注視着已來和將到的各種災難,忙碌的工作,身心疲憊。天軍的護衛官兵漠然的在遠處等候着希斯等人登機後,便算完成任務,儘管他們心中還是非常好奇,想再仔細看一看這個神祕,奇特的雙顱人,卻不能再跟得太近。進入發射阱兩百米之內是需要有CT基地AAA級通行證或天軍A級通行證的,在發射阱的安檢入口處,太赫茲檢測讓每一個暗藏武器的人都顯露無遺,因爲太赫茲輻射穿透強,同時只有很小的光子能量,不會對人造成類似X射線的輻射傷害,所以在每個機場和航天站也都安置了太赫茲檢測儀。這一切嚴密的措施保證基地發射阱的安全。但是在這艘小型航天飛機起飛幾分鐘後,這種安全連同其他常被誇耀的安檢設施一起,完全失去了對基地的保障。

最後登機的第十三個人是面無表情的機器人,它的臉上永遠都是一種白裏泛紅的硅膠顏色,喜怒哀樂的表情雖然可以表現,卻絕對不會改變臉色,希斯和克里都提名讓它第一批登機,而且臨時替它取了一個名叫希裏-1,來替代它原來的繁瑣難記的機器編號。它的最大本事是作爲一個存儲器,CPU頻率達到了10GHz,內存量達到1000G,它是一臺量子計算機,實行量子並行運算,還由於電腦芯片使用了在芯片的金屬線間引入分子線路的新型計算機芯片,讀取信息非常迅速,查詢結果即可以用合成語聲說出來,它能夠說十多種世界主要語言,平時則主要說一口標準的英式英語;也可以清晰的把詢問內容顯示在它胸前的OLED軟屏上,這種可以折曲的軟屏保證了機器人即使有比較劇烈的運動也不會使顯示屏破碎。要想詢問機器人希裏-1,只需要用話吩咐它就行了,然而提問者首先要能通過他眼睛裏的瞳指雙防檢測儀。

“點火程序啓動。”

“6,5,4,3,2,1,0。”

“所有引擎啓動。”

桔黃色的火苗“噗”地衝了出來,艙內一陣顫動,起飛了。

“升空,已經升空了。” CT基地控制室一陣歡呼。希望似乎在一剎那間離得那樣近,就要變成現實了,以至於每個人都無比關注。

航天飛機艙內裝有監視外部的視屏,十二雙眼睛緊緊的盯住了它。巨大的加速度使固定在椅子上的每個人都只能睜眼而不想說話,胸膛猶如重壓,保護頭盔使每個人都看不見哪怕是身旁近在咫尺的人的表情,在顫動中,襯墊式吸能部件和下顎調節帶使每個人最能感覺到航天飛機在急速上衝,他們只能無助的透過濾光鏡,望着視屏中黃色的火焰刷出一道比陰霾的天空更爲濃密的灰雲。地上景物迅速模糊。所有信號在一起,聲音混亂不清,漸漸地情況纔有所好轉。當航天飛機接近於和發動攻擊的飛船一樣的海拔高度的時候,克里緩過氣來,他詢問了天軍三星將軍帕歐卡月球軌道上太空飛船的情況,他將近一個月荒疏了對這艘泛歐盟最著名的星際飛船的瞭解,它有一個悲壯的名字,叫布魯諾。現在,克里居然成了它的最高長官,天軍上將維傑·帕歐卡也從他的同僚變爲下屬。忽然,監視屏上有耀眼的亮光,基地火力久攻無果,終於發射了攜帶超量**且能旋轉鑽入物體的集束**,這是一枚激光波束制導**,一發中的,引起了強烈的爆炸,又過了大約十秒左右的時間,更耀眼的光亮出現了,它把翻滾的塵雲都清楚的顯現出來,從光亮中心向外,依次爲土黃色,褐色,深褐色,顏色越來越深,直致完全黑暗,這毀滅一切的魔鬼,一切都變作粉塵。艙內的人都暗暗一驚:核彈。沒多久,航天飛機象是被一隻巨手拽着晃起來。航天飛機離核爆中心只有十多公里的距離,太近了,每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核爆炸當量,不知道航天飛機是否會失去控制,會不會被衝擊波撞壞,或者偏離軌道。大約過了兩分鐘,艙內各人的心情才隨着航天飛機的繼續平穩飛行而稍稍平靜下來。這時候,航天飛機早已進入了平流層,基地和核爆中心已在下面而且越來越遠。儀器顯示,飛機的確已經偏離了原定軌道,方向偏離了6.5度。靠着基地的指揮,操作電腦啓動了軌道糾正程序,航天飛機還沒有脫掉運載火箭,就點燃了自己的發動機。

“爆炸的核彈是被攔截的,這是敵方發射的。”機器人希裏-1受艙內一位科學家的吩咐,仔細計算過後說,他金屬的合成聲音總帶有生硬的味道。

“他們總在要滅亡的時候孤注一擲。”克里不屑的嘲笑。

“敵人肯定沒有想到如此堅固的基地會這麼輕易得手,所以先沒有發射鑽地核彈頭,如果一發射就被攔截,首先遭殃的應該是他們自己。但是如果第一顆觸地爆炸的就是核彈,那樣的話,基地結局另將改觀了,我們還能坐在航天飛機裏議論麼?”希斯說起話來不偏不倚,這次兩張嘴沒有爭發言權,顯得很平靜。因爲進攻的太空飛船,不管它是什麼敵人,肯定在覈爆炸中粉身碎骨,機艙內,竟然有一絲欣慰之氣。這是從各人的語詞和語調中散發出來。

待希斯中的希格里說過後不久,樂觀的斯諾以他幽默的語調調侃起機器人希裏·1來,他說:“哦上帝,希裏·1應該穿上衣服,別裸着身子,它太象人了,而且是一個令許多男人自慚的年輕英俊的男人,它的知識也和它的年齡不相稱,額頭上缺少幾道淵博老成的皺紋,誰替它畫一畫。嘿,最好給它一套基弗裏少校那樣的陸軍校官服。哈,那樣的話,它胸前的顯示屏就太害羞了,居然藏在男人的懷裏。”一干人都在沉默中竊笑。

僅過了一會兒,又是兩團亮光,瞬間,航天飛機與基地失去了聯繫。艙內一片沉默的驚慌。“啊,我們瞎了!”希裏·1第一次說出帶有人類意味的話,它指的是在屏幕上看不到基地裏一切景象了,剛纔基地裏的各種指令和內部景象,甚至有時是羅森主席的頭像,還出現在顯示屏上,可現在一切都消失了,屏幕上只跳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噪波粒子。希斯——可以聽出是數學家希格里在說:“敵方的兩顆核彈在基地引爆了,敵人飛船的殘骸落到了地上,迄今爲止人類還不能做到隔斷引力,所以敵人正是飛到了基地上空,作自殺性攻擊。這應該是兩顆定時核彈,外面有極好極厚的防護層,它混在飛船殘骸中,墜落到地面——也是我們疏忽了。現在,基地的地面設施可能也全部遭到破壞,通訊系統,防衛系統,逃逸系統,——哦,他們成了憋在地洞裏的鼴鼠。”

真的,一切都完了麼?至少,CT基地所有的地面部隊,人和事物,都難逃厄運。

結果令人意想不到,理性還是促人冷靜。前10分鐘乘坐火箭的超強速度感和刺激感消失了,CT基地埋葬在覈煙塵中的驚悸浪潮也退息了。火箭已經離開大氣層進入了地球軌道,取而代之的是太空的平靜。航天機械師啓動了手動操作裝置。他就坐在裝置旁,也是這次飛行的臨時機長。他啓動脫離程序,微微的晃動之後,航天飛機與第二級運載火箭分離,靠自己的發動機飛行,此時航天已經上升到了兩百公里高空。機長搜尋到了北極星的位置,並開始和布魯諾太空飛船以及泛歐盟月球基地聯繫,通過位置數據仔細校正着飛行。艙內雖然還是很沉悶,巨大的震驚還在讓每個人心中跳動不已,但是每個人心裏的祈禱已經彙集了一起。希斯說——這次語調舒緩,引人入醉的說話者是詩人斯諾:“看見了嗎?引導我們方向的北極星,此時還是小熊座α,這是由三顆星組成的三合星,主星甲是一顆距離太陽系最近的造父變星,這了不起的‘量天尺’,也正在逐漸遠離北天極。有什麼是恆定不變的呢?公元4000年,仙王座γ將成爲北極星。過去的就是過去,將來的必將到來。正如奧古斯都所說,‘宇宙,變動不居,生活,作出判斷。’我們祈禱吧,爲人類的未來。我們不是已經看到太陽了嗎,看見了光明瞭嗎?”

突然間克里將軍在某個地方看到了一道閃光,等他轉過頭來,閃光又消失了。他嚇了一跳,首先想到的是可能有東西進到了飛船裏。於是問旁邊兩個人,大家都說看到了,而且是好幾次。

這些閃光比眼見到的不明飛行物更讓人擔心。在沒有空氣的太空裏,任何東西把飛船穿透都會造成災難。航天科學家解釋說,那些是高速重粒子,能夠穿透飛船甚至人體,可能對神經細胞和腦細胞形成潛在的傷害。不過只有長期暴露在這種粒子之下,人體纔會可能出現真正的損傷。科學家今天仍然不確切知道長期暴露在重粒子下人體究竟會有怎樣的傷害。至此,人們方稍稍放下心來。艙內又漸趨平靜。漸漸地,克里堅毅的臉上,卻有兩滴淚偷偷的掉了下來,所幸有保護頭盔的遮擋,無人瞧見。他內心涌動着一句想對羅森主席說的話,“在你可敬的慈懷裏,我們永遠失去了一千名優秀的同胞。”他估計到第二艘航天飛機可能也遭滅頂之災,至少不能起飛了,正在羅列名單中的將飛赴太空的一千個人,當然因大型航天飛機深埋於CT基地的山洞中,或者已經被摧毀,而就此滯留於地獄般的地球,甚至已經不幸罹難。然而,事實上是,克里將軍的淚和話,誰也沒有看到和聽到,因爲,艙內每個人,都沉浸在悲傷中,無暇它顧。 “這..這玩意!”星殘眼睛發光的看着緩緩卡出來的傢伙,臉上滿是喜色。

“哎呀,看我們司令官這麼高興,是不是又召喚出什麼好的東西了?”娜塔莎頂着黑眼圈看着時空隧道漸漸出來的巨大傢伙,心中猜出了幾分。

“恩?不要又是你們蘇聯的,也該出我們同盟的了吧。”譚雅打着哈欠走過來,眼睛幾乎是閉上的,這證明譚雅晚上也沒睡好,也沒在意星殘召喚出什麼玩意了。

“酷!是幻影啊!”星殘一蹦三尺高,有幻影在打埋伏還要擔心嗎?

“什麼!剛剛司令官說了什麼!?幻影?幻影坦克?”譚雅瞬間沒了睡意了,兩眼如猛獸的盯着幻影,如果幻影有人性的話,說不定早就嚇的逃回了時空隧道。

“不錯,這次出你們同盟的傢伙了呢,還是不得了的傢伙,唉。”娜塔莎嘆口氣,他們蘇聯沒少在幻影坦克上吃虧,行軍途中走着走着你就發現你已經被包圍了,雖然能擊退這伏兵,但是他們也消耗巨大不得不返回本國停止對同盟的進攻,所以同盟以最小的代價換取了最大的勝利,但是隻靠天上的話還需要苦戰一番。

“好玩意啊,司令官是不要也要像V4火箭發射車那樣大量製造啊?”譚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幻影坦克的身上,手不斷亂摸着。

“不錯,只是現在資金缺乏啊,需要等待一二。”星殘說的資金自然是能量,雖然有兩百精煉廠一天提供20萬能量但是這遠遠不夠星殘揮霍。至於V4火箭發射車就不需要擔心了,那裏製造的能量都支付了,等星殘預定好的數量完成後,造車廠也會自動停止製造,因爲星殘預定那麼多數量的能量消耗完了,自然不會白給星殘佔便宜。

幻影坦克也有着自己獨特的歷史,每個單位都有他們的歷史,流傳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