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後,李逸晨直接進入小院的修鍊室中,頓時立刻又感覺到修鍊室在陣法的加持下,天道之又濃郁了一些,雖然不如凌錦詩閉關是用的凌未風的專用修鍊室那般,但這個狀態李逸晨已經十分滿意。

不過如今關心著自己體內真火的李逸晨到也沒有太過去在意這些,而是修鍊室的中央盤坐起來,心神一動之間,一道火焰已經出現在指尖。

赤紅之火焰之中泛著幾分青紫之色,李逸晨知道這份青紫乃是火焰達到某種強度之後呈現出來的顏色。

而如今自己火焰中的這份青紫並非源於單純的某種力量,彷彿乃是由三種不同的力量彙集而成。

涅槃真火!曾經李逸晨以為普通的火焰如今在心裡重新定義了他的品階,李逸晨自然需要小心的研究起來。

精神力滲入其中,由於是自身真火,自然不可能對自己的精神力造成任何的炙傷,如此一來也方便了李逸晨的研究。

隨著精神力剝繭抽絲的不斷深入,李逸晨對於涅槃真火也開始有了幾分了解起來,同時也逐漸明白之前炸爐的原因。

涅槃真火雖然其火力強橫,但畢竟出自妖域,火力之中蘊含著幾分妖性,而之前李逸晨又沒有太過在意於他,以至於根本沒有發現其中的妖性。

而這股妖性就存在著不安分的因子在其中,煉丹本是絲毫不容差錯之事,哪怕還能存在著在不安分的因子?

當然如果僅僅如此,那頂多也只是煉丹失敗而不會炸爐!

但李逸晨煉丹之時,為了感受自身的真火之力,將三種火源的力量一起融入其中,在涅槃真火妖性的挑動之下,藥材藥力的波動導致平衡被打破,那麼這個時候打破的就不僅僅是藥材之間的藥力平衡,同時還包含著三種火源之間的平衡。

這三種火源無一不擁有強大的力量,哪怕李逸晨攝取的並非完整的部分,但其本質的狂暴卻絲毫不減,如此一來,炸爐那就成為必然已事,而炸爐后僅僅只毀了一個煉丹室,那也只能說明荒神堡的煉丹室修鍊修建的還十分堅固了。

分析出原因之後,李逸晨臉上不由泛起一陣苦笑來。

原本以為自己覺醒自身真火對於煉丹必有極大的幫助,但如今看來,幫助肯定是有的,但如果自己不能完全駕馭涅槃真火中的妖性,那麼以後的人生就別煉丹了,否則炸爐都是小事,弄不好還得把自己的小命一起搭進去。

不過李逸晨顯然不是輕易放棄之人,弄明白原因之後自然開始仔細的感應起涅槃真火中的力量。

因為李逸晨更明白是,一旦自己能夠徹底駕馭涅槃真火的力量,那麼自己煉丹的能力將會得到質的飛躍,同時自己若是以這道真火之力來禦敵的話,那麼自己的攻擊力也會數倍提升。

有著這般好處,那麼完全掌握本命真火的力量便成為李逸晨如今的首要任務了。

不過就在李逸晨感悟著涅槃真火的力量的同時,整個荒神堡也變得沸騰起來。

對於李逸晨幫助凌錦詩治療九陰絕脈之事自然不可能傳開,畢竟整個荒神堡知道此事的人本來就不多,若是此事傳播開來,想要查到其根源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但丹峰上多出一個笨蛋弟子煉丹居然炸爐之時卻成為了荒神堡弟子間的一大談資,尤其是那些不少要想加入丹峰最終卻被厲叔當再門外的那些弟子,如今更是一個個不遺餘力的說起風涼話來。

接著不知道是誰挖掘到李逸晨乃是仙劍宮弟子的身份,更是直指李逸晨加入荒神堡居心不良,意在挑起荒神堡與千嘯門之間的矛盾。

作為荒神堡弟子自然不懼與千嘯門發生戰鬥,但主動的戰鬥,和這種被人利用的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性質。

一時之間,不少激進的弟子似乎已經在商議著如何向堡主進言將李逸晨逐出荒神堡。 【武♂林÷中☆文→網.】,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畢竟對於荒神堡的弟子來說,他們並不知道李逸晨與凌錦詩一起閉過關,更不知道李逸晨與凌錦詩一起前往過絕情谷,更冒著可能回不來的風險而進入過絕情居,而且對於這些弟子甚至根本不知道李逸晨乃是仙劍宮的天才,更已經領悟了仙劍技的前三式。

如今在他們眼裡,李逸晨就不過是一個落難而逃的仙劍宮弟子,天賦呢應該還有幾分,但從李逸晨出手打碎方元基的神魂來看,這個落難而逃的弟子的顯然對於仙劍宮還抱有幾分幻想,想要借荒神堡之力去幫助仙劍宮。

雖然不少人佩服著李逸晨的這份情誼,但這份佩服並不妨礙他們內心對李逸晨的排擠。

原因無他,就是李逸晨和凌錦詩走得太近!

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就能住到凌錦詩的小木屋,接著就直接能進入丹峰?而且就他那煉丹都能炸爐的水平,如果不是凌錦詩幫忙,以厲長老的性格能讓他進丹峰?

而厲長老對凌錦詩的溺愛可是整個荒神堡的人都知道的,肯定是這個原因,所以李逸晨不僅進入了丹峰,更是連炸爐都沒有受到太多的責備。

可是凌錦詩是誰啊?那是荒神堡的大小姐,更是無數同輩弟子心中的女神,雖然不少弟子知道以他們的身份,永遠不可能有著指染凌錦詩的機會,甚至凌錦詩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但那又如何?

自己沒機會他們同樣不允許一個來自仙劍宮那樣的小勢力的落難弟子有這樣的機會。

當然如今李逸晨身在丹峰,大家深知厲長老的性格,自然也不敢上丹峰去找李逸晨的麻煩,此刻也只得打算以大義的名義,向堡主發出請求。

不過對於這一切,一直在閉關感悟的李逸晨渾然不知,因為此刻的李逸晨完全沉浸在火焰的世界之中,對三種屬性截然不同,同時又蘊含著無數大道至理的火焰的研究,相互印證,李逸晨突然覺得曾經自己對火之法則的理解是多麼的膚淺!

轟……轟……就在李逸晨繼續沉浸在感悟中的時候,隨著其身體四周不規則的法則之力波動下,修鍊室的空間之中,頻頻出現一團又一團的火焰,眨眼之間,整個修鍊室一下子變得如同一個烤爐一般,而此刻置身於其中的李逸晨卻仍然有一種渾然不知的感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的火焰亦變得越發的濃密起來,乍眼看去,已經是火海一片,置身其中的李逸晨不僅毫無感覺,反而臉上流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

突然之間,李逸晨雙目一睜,這一刻李逸晨的雙瞳根本不見半點黝黑,有的只是兩團不斷跳躍的火焰。

「收!」隨著李逸晨一聲輕喝,四周的火焰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四周的溫度也在這一刻恢復最初的正常。

實力不允許我低調 「放!」接著李逸晨又一聲輕喝,火海再度出現,但此時的聲勢卻起之從前更加的浩蕩得多,四周的溫度更是彷彿要融化世間萬物一般。

「收!」喝聲起,一切再次回歸正常,但李逸晨眼神中卻洋溢起無盡的興奮之色。

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何天陽火源的力量以及龍焱草的力量加在一起,居然還要相互消耗一部分都能解決凌錦詩體內九陰絕脈的危害。

因為這兩股力量的本源之力的確太過強大,自己之前在因為僅僅只是感受到進入自己體內的力量而對他們有所輕視,但這次借著對涅槃真火的感悟之時,相互印證之間,李逸晨才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強大。

但這次感悟中,從這種火之力的力量中感悟其本源奧義,李逸晨對於本命真火的領悟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以說跳開煉丹不說,單論攻擊力,如今單以本命真火的力量,李逸晨完全有把握迎戰合體境中期的強者而立於不敗,當然這還是因為自己攝入體內的力量太少,雖然有所感悟,但力的質跟不上,若是以後能找到更多的火源煉化,或者自己通過不斷修鍊而強化本命真火的話,自己的戰鬥力還會得到進一步的提升。

不過此時李逸晨最想的還是再去煉一爐丹嘗試一番,畢竟煉丹炸爐這等丟人之事,自己必需要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當然作為丹峰的獨立小院自然也有專門的煉丹室,從修鍊室出來,一頭便直接扎進煉丹室中。

不過進入煉丹室后,李逸晨卻發現此間煉丹室里提供中的丹鼎和自己之前所用的還是同一個級別。

不過仔細一想也就釋然,能夠得到獨立小院的弟子,誰沒有自己專用的丹鼎,那麼在這裡配不配丹鼎又有什麼區別?

如今有這麼一個丹鼎在這裡已經很不錯了,不過天魂烈焰丹到也不是什麼太過高級的丹藥,這樣的丹鼎自然也能滿足,李逸晨到也不再挑剔。

當初厲叔給了他三份煉製天魂烈焰丹的藥材,當時第一份就炸了爐,如今還存著兩份,李逸晨自然要借著這個機會,從哪裡跌倒從哪裡爬起來。

微微調整一下心境,李逸晨再次動起手來!

由於對本命真火有了新的領悟,這次煉起丹來,可謂流暢之極,行雲流水之際,李逸晨覺得自己煉了兩世的丹也從來沒有煉製得如此的暢快過。

而且李逸晨更明白的是,這個過程與其說是在煉丹,更不如說是對火之法則的一種詮釋。

直到這個時候李逸晨也才真正明白為何火靈煉丹能力那麼驚人,原本當對火之法則領悟到一個程度之後,煉丹也是一種對火之法則的另類詮釋,而這個過程不僅可以提升丹道,同時更能提升自己對火之法則的領悟。

煉丹過程一步一步的進行著,李逸晨則整個人又一次沉浸入對火之法則的領悟。

提升不僅僅是理論提升,同時還需要與實踐的結合,所以之前靜悟而來的那些的火之法則的奧義在此刻的實踐中,李逸晨又找到一些自己的盲區,同時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彌補著自己的不足。

漸漸李逸晨又完全沉浸於其中,而此刻丹鼎中的火焰亦跳躍的更加的歡愉,彷彿此刻李逸晨的每一次丹訣都在為他們賦予著生命一般。

同時處於火焰中的藥材亦在不斷淬練的過程中,品質不斷的發生著質變,這般狀態不要說一般的煉丹師,哪怕就是像厲叔那等級別的煉丹師看著這一幕,估計也會震驚不已吧。

畢竟若是讓他僅動用合體境初期的力量來煉製丹藥,他也絕對做不到李逸晨這一步。

雖然渲染在火之法則的奧義之中,但李逸晨同樣能感受到丹鼎中藥力的變化,此刻更是心中暗喜不已。

不過李逸晨雖然感受到了藥力的變化,但此刻更多的精神沉浸在對於火之法則控制的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丹鼎的表面已經開始變得一片赤紅起來。

丹鼎既然專門用於煉丹,那麼其耐高溫的能力自然也非同一般,可是如今李逸晨的本命真火之中包含著三種至強火焰之力,如今李逸晨又肆意的釋放著,出現這樣的情況自然也就不是什麼意外之事了。

但此刻李逸晨又完全沉浸在自身的感悟之中,完全沒有發現到這一點,反而不斷的打出一記記丹訣,使得丹鼎中的火焰還越演越烈,並且此刻李逸晨的臉上還流露出無比興奮之色,彷彿他十分享受這一個過程。

我去……

如此大約又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丹鼎此刻不僅已經通本赤紅,而且體積也膨脹了一倍有餘,李逸晨才反應過來,一聲厲喝之間,李逸晨又一次直接打開在煉丹室的大門,身影再次一閃而出。

丹鼎膨脹到這個地步,李逸晨知道這是隨時都可能炸爐的表現,哪怕自己再有千般手段,也根本不敢去嘗試,否則一旦炸爐,丹鼎的爆炸之力再加上自己注入其中的真火之力,估計自己真的就不死也殘了!

所以此刻李逸晨根本不敢有半點猶豫,雖然這一次的情況與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自己的操作失誤而導致炸爐,而這一次卻是因為自己的操作太過完美而使得丹鼎中的力量超越了其本應承受的極限,但無論什麼原因,此刻都是先避為妙。

轟……轟……

相比起第一次,李逸晨這次可算是見機得早,比起上次可足足多奔出數丈身後才傳來轟響之聲,不過李逸晨還來不及為自己的機智而慶幸,身後一股比起之前那一次更加強大的力量卻橫衝而來。

噗……噗……一連噴出數口真血,身體被衝擊出數百丈,一連撞斷十餘顆數人環抱的大樹,李逸晨才緩緩的掉落地面。

咳……咳……一陣急咳,又吐出數口淤血之後,李逸晨轉身望去之際,卻發現厲叔安置自己的那座小院如今已有消失無見,有的只是一個陷入地面的巨大深坑,深坑之中充滿著無數的狼藉。

我去!這也太猛了吧?

雖然這次受傷不輕,但李逸晨蒼白的臉上卻依然洋溢著興奮之色,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力量所造成,而從這個結果來看,李逸晨覺得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自己本命真火的威力!

一想到這裡,李逸晨自然為自己力量的提升而興奮不已,至於煉丹失敗,以後覓個上好的丹鼎就成,身上的傷,調息一下就好!如此一想,李逸晨到也不再為自己炸爐而有所鬱悶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啊……又炸爐了?」

就在李逸晨暗爽不已之時,聽到此間聲響,陸續趕過來的弟子先是震驚無比,隨即又一次看到滿臉蒼白的李逸晨,一個個的神情變得無比的怪異起來…… 四周一道道怪異的目光落在臉上,李逸晨的臉色以也由興奮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是的!好像自己又炸爐了!

雖然這一次並非因為自己的失誤而炸爐,反而是因為自己表現太好才炸的爐,但這樣的話李逸晨自然不屑去說,同時就算他說出來,估計也沒有人會信。

「參見厲長老!」 小丫頭快到碗裏來 就在此時,厲叔也趕了過來,不過此時厲叔的臉色也不那麼好看了。

聽到巨響,有了之前李逸晨炸爐的經歷,厲叔第一感覺就是這傢伙又搞出問題了。

當他趕來之時,看到李逸晨這次雖然炸爐,但還有極大的進步,臉色自然難看起來。

上次還好,只是炸了一間煉丹房,現在卻是連整個獨立小院都給炸沒了!

丹峰的獨立小院,那可是只有天賦極高的弟子,或者對荒神堡有著卓越貢獻的弟子才有資格享受的,雖然看上去普通,但其中加持的陣法可非同一般,可以說一個小院的價值玩勝數十個煉丹室。

雖然說這樣的價值在厲叔這個層次看來,也不算太過重要,但李逸晨作為一個弟子接連搞出這些動靜,厲叔就算有心想要保他,此時也一下子彷彿找不到理由。

畢竟丹峰雖然是厲叔一個人說了算,但是厲叔同樣也要照顧所有弟子的情緒啊,若是自己一再給李逸晨搞特殊,那麼自然也會引起其他弟子的不滿,如此一來也就會影響到自己對丹峰的管理。

「咦……有進步啊,這次居然連一座小院都炸了!」就在此時,聞聲而來的雲山海也是帶著幾分取笑地說道,「厲長老,我看這次你必須得慎重考慮了,否則按著這個節奏發展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整個丹峰一起炸毀了!」

當時此時趕來的長老也不止雲山海一個,而那些原本就已經站在雲山海那邊的長老們此刻也紛紛幫起腔來。

畢竟上次可以說是意外,但如今前後也就一個月的時間,李逸晨又搞出這樣的烏龍出來,那麼他們自然也有足夠的理由發表自己的不滿。

雖然對李逸晨有些不滿,但這段時間荒神堡中的各種流言厲叔也同樣收於耳底,他更明白此刻李逸晨若是離開丹峰的話,只怕會有不少的麻煩接連不斷的找上他。

「雲長老這是在教我如何管理丹峰嗎?」想到李逸晨無論怎麼說,畢竟是幫助凌錦詩解決了最大的問題,就沖著這份恩情,厲叔覺得自己也做不出把李逸晨推出去的舉動。

「這個我自然不敢!」雲山海雖然有爭權之心,但同樣不敢輕意去得罪掌管丹峰的厲叔,只得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覺得以他的天賦,可以修鍊武道會比丹道更能發揮出自己的長處一些,厲長老何必又讓他捨近求遠呢?」

「修鍊一事乃是看各自意願,他喜歡丹道,我自然也不可能把人拒之門外吧!」厲叔同樣微微一笑說道。

此刻他也只有主動忽略掉李逸晨連續炸爐之事,而把這一切歸於李逸晨喜歡。

「年青人嘛,有時候有些好奇心也是正常之事,不過作為長輩我們還是有必要給予一些正確的引導,畢竟不可能所有弟子都嚮往丹道,就一股腦的一起鑽到丹峰來吧!」看出厲叔在胡攪蠻纏,雲山海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指出厲叔對於丹峰弟子的篩選可是十分的嚴苛,憑什麼要給李逸晨這個方便。

此言一出,雖然四周那些丹峰弟子不敢多說什麼,但臉上卻泛起一種共鳴。

如今他們雖然身在丹峰,但當年為了進入丹峰所經過的考驗可是千難萬難,而且進入丹峰之後,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開始學習丹道,著手煉丹。

可以說除了被厲叔收為弟子的三人之外,其他丹峰弟子進入丹峰的前兩年,雖然也能聽一些厲叔講解的丹道,但更多的時間卻是打理葯田,這也是每一個丹峰弟子的必經之路。

雖然事後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有了那兩年打理葯田的沉澱之後,他們的丹道一旦邁開腳步就有一種突飛猛進的感覺,但此刻看著李逸晨剛進入丹峰就能直煉丹,而且連續兩次炸爐,都還能得到厲叔的維護,自然心裡也是有所不滿。

而且這段時間關於李逸晨的種種風言風語,大家也聽在耳中,尤其是猜到厲叔對李逸晨的態度乃是源於凌錦詩的關係,大家更不可能對李逸晨有什麼好感。

「關長老所言甚是!不過我想我師尊其實也只是想讓李逸晨先認識到煉丹的艱難之後知退而退,如此一來,他也才能一昧心思的把精力放在武道之上,畢竟無論怎麼說,李逸晨的武道天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不讓他斷了這個念想,那麼他以後在武道前進的道路上還惦記著丹道,其實對他也不是什麼好事!」此時史鵬卻一下子站了出來。

密戰無痕 只不過這一番看似體面無比的維護自家師尊的話,實則已經有著把李逸晨踢出丹峰之意。

癡漢,撿起節操 雲山海自然也讀出這層意思,這段時間荒神堡內關於李逸晨的各種流言自然有他在暗中推波助瀾才能達到這般效果,此時心中一喜,當即根本不給厲叔開口的機會,直接笑道,「原本厲長老還有這麼一層深意,到是我眼光狹隘了!」

「李逸晨,雖然你是仙劍宮的弟子,但是我們荒神堡原本就有海納百川之容,如今厲長老更是為了你一直特殊照顧,但你現在也看到自己的丹道天賦了吧?」接著雲山海又把目光落在李逸晨的身上問道。

顯然他要一鼓作氣,把李逸晨身上這個丹峰弟子的身份剝去!

「看到了啊!」以李逸晨的老練加上之前有厲叔的解釋,他自然也明白雲山海的意思。

「那你有什麼打算呢?」看著李逸晨如此上道,雲山海到也十分滿意。

在他看來,李逸晨無論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從九雲之域那樣的小地方出來的傢伙,在自己的氣場下要說半點壓力都沒有,那自然是不可能。

相比起對於厲叔的這個老狐狸,直接針對李逸晨自然要輕鬆得多,而一旦李逸晨自己開口了,到時厲叔就算再說什麼也是枉然了。

「繼續煉丹啊!」李逸晨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麼?你剛才說不是說你已經看到自己的煉丹天賦了嗎?」聽到李逸晨的回答,雲山海不由一愣道。

「對啊,我就是看出自己挺有煉丹天賦的,所以打算繼續煉丹啊,這有什麼不對嗎?」李逸晨卻是一臉茫然地問道。

「你有煉丹天賦?一個月的時間炸爐兩次,這次更是一個小院都炸沒了,你還有天賦?你覺得自己是有煉丹天賦還是炸爐天賦?」雲山海此刻似乎也意識到,以堡主和厲叔對李逸是的關心,估計也告訴過他荒神堡中的微妙關係,所以這傢伙現在肯定也不會主動離開丹峰。

「炸爐也是一種煉丹天賦啊!」李逸晨卻是一臉自得的地說道。

此言一出,不要說雲山海,就連四周一眾丹峰弟子也是一臉的鄙夷,見過不要臉的,但他們絕對沒有見過像李逸晨這麼不要臉的人。

煉丹失敗,這個只要控制在一定的比例,對於任何一個煉丹師都是可以接受的,但炸爐這種事,估計沒有哪個煉丹師會引以為傲,會覺得這是一種本事!

「炸爐也是天賦?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厲長老教你的!」當然這個時候雲山海自然也不忘拉上厲叔。

從剛才史鵬那番話,他自然看得出丹峰也有不少弟子就厲叔對李逸晨的態度已經心生不滿,他此刻自然不介意把這種不滿再放大一些。

「厲長老肯定不會這樣教我,但是我覺得能炸爐本身就是一種本事,比如丹峰這麼多弟子中,誰只動用合體境初期的力量在煉丹的過程中,能炸爐,並炸到我這般威力?這不是說明我在煉丹的過程中所能調動的力量更強,提練的藥力更純嗎?至於炸爐,這隻能說是經驗上有些不足而已,經驗可以通過練習來彌補,但天賦卻是與生俱來的,不是嗎?」李逸晨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后又補充道,「當然雲長老不懂煉丹,給你說這些你估計也不太聽得明白!」

李逸晨此言一出,厲叔不由眼前一亮,從一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異樣,但他還來不及進一步去研究,便被雲山海所打亂,如今被李逸晨這麼一說,他立刻感覺到那抹異樣就是源自於空氣中殘存的藥力。

這是煉製天魂烈焰丹的藥力,但這藥力的純度似乎哪怕自己那三個親傳弟子也未必能達到這個高度,難度這小子真的在丹道有些天賦?

雖然感覺李逸晨有些強詞奪理,但此刻厲叔的心中卻不由閃過這樣的念頭。

當然也就厲叔這樣的造詣才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但像其他弟子自然感覺不到什麼,聽到李逸晨這番話,一個個都是充滿著不爽。

因為李逸晨的話中意,顯然有幾分他更強於其他人的意思。

雖然事實上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若是只動用合體境初期的實力,哪怕是炸爐,他們也肯定炸不出李逸晨這樣的效果來,但什麼時候炸爐也成為一種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