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白色的霧氣,月影不自禁的向前走著,她的腦海中總是有一個人在叫著她的名字,讓她過去。

「影兒……」

「影兒……」

「影兒,過來……」

「影兒,過來,來這裡……」

月影跟著那聲音尋到了一片開滿白蓮花的水池。

月影站在那裡,看著眼前有一隻紅色的鳳凰,在圍繞著白蓮飛舞。

誰知,那鳳凰飛到了月影跟前,幻化成了一個貌美的女子。

月影看到這個女子時遲疑了一下,隨後便撲向了那女子的懷裡。

「娘……」

這句話是從月影的嘴中喊出來的。

這女子身著一身白色素衣便是月影的娘。

月離。

「影兒……」

「影兒,來讓娘看看你。」

月影離開了月離的懷抱。

前世沒有親情的她,在這一世感動了親情,心中彷彿被填滿了。

心中甜蜜。

「影兒,娘長話短說。娘憑著這一律幽魂將你身上鳳凰一脈的血液提前激發出來,娘知道,這樣會將你至於風口浪尖上,但是這有利於讓你儘快晉階,好保護自己,成為新一代的聖女掌管我們月族。」

……

月影感覺自己像是被雷給擊中了,有些發愣。

「影兒,看到你安然無恙,娘也就放心了。相信你會找到你爹的,娘也可以安心的去了,影兒,保重……」

瞬間,月影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愣愣的眼神毫無焦距的不知看著何處。

「醒了?」

白問錦的話讓月影回到了現實。

「你是誰?」

月影沒有看他,也沒有起身,仍然是愣愣的眼神不知看向何處,沒有焦距,卻從嘴中飄出簡單的三個字。

「鳳凰一脈的追隨者。」

白問錦自然是知道了月影剛剛所經歷的事。

鳳凰一出,便是鳳凰一族血脈的覺醒。

「我呢?」

月影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鳳凰一脈的繼承者,守護鳳凰一族。同時,你也將會是新一代的月族聖女。」

簡簡單單的對話中,卻有著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玄機。

月影沒有再問白問錦問題,閉上了眼睛。

白問錦盯著月影,心中的疑惑解開,他相信了月影的身份。

起初他懷疑,宮月影是不是被調包了。

她被宮優柔打昏迷了,之後醒來性格便是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讓他不得不心生懷疑,但是今天將月影帶到這裡后,又讓他相信了。

她卻是月離的女兒無疑。

隨後,他出了房間,給了月影一個安靜的環境來休息。

畢竟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這種事情,而且她自己便是下一個繼承者,怎能不心亂?

屋子中彷彿沒有了人氣一般,呼吸聲微弱。

***妖嬈***

「哎,你剛才看懂了么?有一隻純白色的鳳凰啊!」

「看見了,看見了。白色的鳳凰本來就很稀有了,更何況是純白色的啊!」

「這鳳凰光臨我們帝都,是不是有什麼喜事要發生啊……」

「嗯……」

月影一直在屋子當中,何況剛才還是在昏迷狀態,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天下要大亂了……」

一個白衣老頭手裡拿著一個大酒罐子,坐在一座山的山頂,望著下面的這一切。

雖然有些邋遢的樣子,蒼白的頭髮僅是用一個削過的樹枝固定住,白色的衣衫有些發灰。但是有一種清幽,是他人沒有的。

「新任鳳凰聖女,擁她者得天下。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命運,亡一國,興一國,我說的可對啊?」

白衣老頭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身著藍衣,墨發飛揚,五官端正的絕美男子。

「龍族一脈的統領者你說的怎會有錯?」

男子邪魅的一笑,若是說月影是一種妖嬈的美,那麼這個男子就是妖媚的美。要比月影還要更勝一籌。

「仙人過於抬舉我了。我怎能比得上閑人呢?」

兩個人就謙虛吧。

「要不要來一罐?」

「嗯……」

白衣老頭隨手向那個藍衣男子扔過去一罐。

「嗯,百花酒,著實不錯。」

啦啦啦啦~~先來一更,今天家裡來的人好多了,擠出時間來一更。哇咔咔~無心收壓歲錢去啦~~哈哈哈,也祝大家收壓歲錢收到手軟哈~~ 「那是,少主座駕?」不遠處,有著兩尊氣機兇悍的狐狸,冷眼掃視著此間的一切,眸中透著無邊的蔑視,不過旋即目光定格在了那並列而行的三尊豪華車架之上,看到那熟悉的裝潢,以及周邊那幾尊凶名赫赫的護衛,亦是在一剎那之前面色巨變。

「你們少主怎麼會在這裡?」

「難不成?」一時之間,那兩尊青丘皇者似乎有著那麼幾分的緊張,不過看到那三尊車架走了過去,並沒有理會他們,方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行,必需立即稟報重岳陛下。」

「事不宜遲,我等這便前去。」兩尊皇者對視一眼,盡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焦急與驚慌,下意識之間,玄奧的法則流轉與身上,似乎想要破開虛空而去。

只是下一刻,兩尊皇者齊齊面色巨變,這周邊的虛空世界,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徹底凝滯,浩蕩的虛空彷彿化作了堅不可摧的牢籠,隔絕了他們的一切感知。

這是?一時之間,兩尊皇者有心害怕了,眸中轉為了驚懼,面上更是浮現出了恐慌.

「是哪位強者同我們兄弟二人開這等玩笑。」

「莫要胡鬧,我乃是青丘白家的皇者,爾等莫要自誤,不然只恐悔之莫及。」

「不錯,莫要衝動,有話好說,我乃聖虎古族之虎,速速解開此地的虛空封鎖。」兩尊皇者沉聲說道,氣勢浩蕩,面上卻是已經恢復如常,畢竟是一代皇者,胸懷氣度也不是尋常。

「哼,白墨秋,你若還當你是我白家之人,便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將一切交代清楚,不然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難逃,至於那青虎皇,你有什麼話,還是回去到你們王家的聖獸山上說吧。」虛空動蕩,一方縹緲的身影逐漸顯化出了身形,赫然便是方才的白夢萱。

「果真是你!」那青虎皇一聲驚呼,他本來以為白夢萱的座駕已然遠去,他也未曾察覺到絲毫的異常,不曾想對方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盡數封鎖了虛空,這一切簡直令他難以想象。

相反,那白墨秋的表現便是淡定了很多,在這虛空封鎖形成的一瞬間,他便已經有所猜測,畢竟白夢萱剛剛在視線中露面,便遭到了如此的困鎖,白夢萱的可能性,委實是不小。

「少主這是何意?」白墨秋暗自感知著這堅固的虛空封鎖,不由得皺眉問道,面上彷彿有著淡淡的不解之色,摻雜著些許的憤懣。

「哼,白墨秋,你當真以為你自己的行為便是那般的神秘,無人能夠發現不成?本座路過此地不假,但是你當真為便只有我一人嗎?」白夢萱嗤笑道,言語中還有著幾分淡淡的譏嘲。

果不其然,下一刻,虛空動蕩不已,卻是顯化出了無數身披紫青色長袍的身影,面帶青面獠牙面具,似是上古妖狐的容貌,氣機陰冷,懾人至極。

「東華血衛?」白墨秋不禁驚呼出聲,心中再無半點的僥倖,東華血衛乃是青丘白家的根本力量,平素負責守衛青丘安危,一向神出鬼沒,等閑不會現身,他之前做下那些事情之時,最為忌憚的也便是這東華血衛了。

不曾想,此番還是沒有避過,既然對方出現在這裡,想來事情並沒有能夠逃得過家族的法眼,只怕自己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而一邊的青虎黃,同樣是面上帶著淡淡的驚恐,他自是也曾聽聞青丘白家東華血衛的名聲,事情一旦暴露,他們二者將會不融於整個南荒!

哪怕是聖虎族,也必將會派遣數之不盡的高手前來追殺自己,屆時必將會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鬼族的氣息,看來南荒的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渾很多啊!」

「鬼族究竟是想要幹什麼?這般的變故,只怕所圖非小啊!」一邊的李洛二人遠遠望著那半空之中,數之不盡的重疊身影,以及被包繞在其中的那兩尊氣機駭人的皇者,眸中亦是化作了無盡的思忖。

「還是好好觀摩一下那東華血衛吧,青丘白家的根本底蘊之一,傳言在那東華血衛之中,甚至有大能執掌著半祖兵,主殺伐,而一眾的東華血衛更是被青丘白家以根本秘法培養,每一尊的成長盡皆是花費了莫大的代價,等閑難以見到。」李洛輕輕笑著,眸中帶著淡淡的好奇,徑直看向半空。

「話說李氏宗族的青蓮衛的大名在下也是久仰了,不知和尚啥時候能夠有眼福見識一番。」慧空亦是不禁輕笑著說道。

「等哪天你我反目成仇的時候,或許慧空佛主可以領教一番其威能,不過在下對於佛門金身羅漢也是仰慕已久,希望來日能夠見識一番。」李洛亦是毫不客氣地回道。

「善哉,他日或許可以讓仙主能夠領略一番我佛門金身羅漢的威能,豈不是一樁美事?」慧空亦是嘴角泛起了幾分的玩味。

這邊的二人打笑,而半空之中,卻是已經殺伐四起,駭人的法則之力席捲長空,無邊無盡的氣勢覆蓋萬千,在下方的無數妖族,盡皆感受到血液一陣凝滯方,彷彿有著什麼大恐怖降臨一般,甚至頭腦都有一瞬間的凍結,失去了意識。

不過僅僅片刻,兩尊皇者便徹底沒有了反抗之力,天空之中雲捲雲舒,烈日再度撥開雲霧灑下了幾抹輝光,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白夢萱並沒有出手,」

「僅僅四個呼吸,」李洛同慧空佛主對視一眼,盡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駭然,如此之短的時間,就能徹底生擒住兩尊全力反抗的皇者,這還不是白夢萱動用權柄的原因。

那東華血衛,到是當真名不虛傳!

此時的無數妖族,還有著幾分懵然,不知發生了什麼,有些許修為精深之妖,卻是面露驚容,盡皆快步離去。

……

「怎麼樣,在二位看來,這一出好戲可還看的熱鬧?」不遠處,嘴角蕩漾著微微笑意的白夢萱緩步走了過來,徑直笑著問道。

「嘆為觀止,」李洛輕輕撫掌,「不愧是聲明遠揚的東華血衛,著實是犀利異常,我和慧空佛主盡皆是極為的佩服。」 「不錯,」慧空佛主亦是輕輕點頭。

「白姑娘可是有什麼想同我等交流的?」李洛不禁輕笑著說道,眸光望向白夢萱,直勾勾的,似乎有所暗示。

「唔,」白夢萱似乎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想來二位也應當猜到了,我白家的那位墨秋皇以及聖虎族的青虎黃,盡數已經被察覺到那鬼域世界有染,甚至鬼域世界的降臨,只怕他們也是出力不小。」

「鬼蜮世界不會無端降臨,有內應也是常事,只是那鬼蜮世界真正的幕後主事之人,白姑娘此時難道便當真不知曉嗎?」李洛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玩味之色。

他和慧空佛主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地,便隨著那白夢萱來這南荒青丘走過一遭,鬼蜮世界牽扯甚大,能夠牽引著一方半位面的鬼蜮世界降臨到南荒妖域,必然有大能在這南荒之上作梗,很顯然,那青虎黃以及墨秋黃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