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始做這個產品的時候,陳思璇還擔心自己做不起來,會讓秦洛和好友厲傾城失望。直到此時,她才真正的有了勝利的信心。

第一家產品體驗店在台北世貿中心開張,每天遊人如潮,前來現場體驗的消費者越來越多,每天都呈幾何式增漲。

誰不願意讓自己的男人為自己畫眉?

誰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明白,自己其實是願意為她畫眉的?

現在,陳思璇開始籌備第二家門店的開張。也正是在這個高速發展的階段,她打電話把秦洛給請了過來,想用他的高明醫術來再次向寶島民眾演示這種產品的神奇之處。

黃金夜宴在晚上九點鐘開始,宴會的地點選擇在台灣最有名氣的香奈爾酒店宴會廳。陳思璇早早就過去會場了,秦洛和歐陽霖是被陳思璇的助手,一個名叫LADY的女人帶過去的。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三十分。剛到酒店宴會廳,一身紫色晚禮服,脖頸上戴著耀眼的鑽飾,頭髮盤在頭頂的陳思璇就迎了出來。

她的身材極高,走起路來阿娜多姿,那雙無敵的修長美腿能夠秒殺所有男人的眼球。

「怎麼這麼早過來?」陳思璇笑著問道。

「自家的活動,總是有些不放心。」秦洛笑著說道。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陳思璇上前挽著秦洛的手臂,拉他進去視察會場。歐陽霖很是知趣,獨自跑到角落裡面喝酒了。這個男人現在變的越來越沉默,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心裡發酵生長,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會場布置的簡約奢華,還有幾個玻璃專櫃專門陳列了金蛹養肌粉的產品裝。那種略微金黃色的液體裝在透明的瓶子里,還真是如液體黃金一旁。

有工作人員正在準備食品和酒品,擦的晶瑩發亮的紅酒杯子壘的高高的,倒滿了桌子。還有無數各種各樣的酒品,能夠照顧每一位顧客的口味。

「還沒有客人過來嗎?」秦洛問道。

陳思璇低頭看了眼手裡握著的手機,說道:「應該快到了吧。她們都很忙。一般會準點到達。」

秦洛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有媒體的記者朋友過來,陳思璇和秦洛打了聲招呼后,便過去招待他們。

秦洛要了杯蒸餾水,然後端著杯子走到歐陽霖的面前坐下。

「如果你想要拿回屬於你的東西,我可以幫你。」秦洛說道。

歐陽霖抬頭看了秦洛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不再說話,一個喝酒,一個喝水,聽著會場里悠揚的歌聲,沉默無聲。

無意間抬頭,秦洛看到陳思璇正在和人通電話。情緒看起來有些激動。

秦洛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出了什麼事兒?

秦洛四處掃了一眼,這才發現,晚宴都快要開始了,直到現在還沒有什麼人過來。會場里稀稀落落的,看起來非常的寒酸凄涼。

陳思璇憤怒的掛斷電話,然後走到秦洛身邊,臉色難堪的說道:「有人要陷害我們。想讓我們丟醜。」

「什麼意思?」秦洛問道。

「今天晚上不會有人過來給我們捧場。」陳思璇咬著銀牙說道。心裡覺得憋氣委屈,眼眶一紅,就有眼淚流了出來。

(PS:請親愛的朋友們多多支持,用你們力所能及的方式。擁吻三分鐘。) 340章、討債鬼!

事情是這樣的,陳思璇為了辦好這場黃金夜宴,在上流社會和公眾留下比較好的美譽度,不僅給一些媒體記者發了邀請函,還親自給圈中的很多模特朋友打電話邀請,請她們今天晚上務必前來捧場。

她邀請的這些嘉賓中,大部份都是之前和她一個經紀公司的,也有其它公司的模特和圈中的一些朋友。而且邀請的人員數量眾多,之前根本就沒有擔心過會場冷落的情況。

可是,晚宴即將開始,仍然沒有嘉賓入場的時候,她才覺得事有蹊蹺。趕緊打電話給她的朋友,得知今天晚上她們被安排一場商業走秀活動,對方出價不菲,而經紀公司不許她們任何一個人缺席。直到現在,仍然沒辦法脫身前往。

陳思璇打電話給經紀公司,問能不能請幾個朋友過來出席一下活動,甚至還可以支付公司一定的報酬。沒想到經紀公司斷然拒絕,還說已經和商家簽定了演出協議,如果毀約的話,要賠償別人巨額的違約金。

其它的人也打來電話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拒絕了陳思璇的邀請,今天晚上,她們集體放了陳思璇鴿子。

「是你們公司做的?」秦洛站起身用手帕陳思璇擦著眼角的濕痕,眯著眼睛問道。如果一家有實力的經紀公司要約束旗下藝人的話,這些藝人確實沒辦法反抗。

「應該不是。」陳思璇搖頭。「我因為要退出模特圈自己做事情,和公司的一位高管發生了些衝突。雖然他對我有意見,但是—–應該不會這樣針對我。做這一行的,還是要些臉面的。否則的話,只會失了人心。就不好再拉攏和管理其它的藝人了。」

「那會是誰?」秦洛點了點頭,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陳思璇說道。「最近一段時間裡,總是感覺有人在背後刻意抹黑我。但是圈子裡的這些事情太常見,又不能確定是我倒霉還是被人陷害—–」

秦洛擰起了清秀的眉毛,問道:「是不是邀請這些模特去的公司?」

陳思璇想了想,說道:「有可能。我打電話問問是哪家商家邀請她們過去的。」

說話的時候,陳思璇就已經撥通了手機。很快的,她便一臉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是青檸集團。」陳思璇一臉陰沉,咬著牙齒說道。

「青檸集團?」秦洛不是台灣人,顯然對這家公司不太了解。

「上次在燕京—-你和他們碰過面的。他們請我過去陪酒被我拒絕了,厲妖精還打了他們的人—-」陳思璇提醒著說道。

「原來是他們。」秦洛笑著說道。這樣的話,就怨有頭債有主了。

隱藏在背後的敵人最可怕,因為他們可以隨時出招,而你卻只能見招拆招。現在他們的身份暴露,報仇也不會找錯人了。

「這家公司的實力背景很強,想必—-那些人都不願意得罪他們吧。大家都要在這個行業賺錢吃飯,得罪了這樣的公司,以後會很難走的。我理解他們。」陳思璇苦笑著說道。

「不請明星不行嗎?」秦洛問道。

「如果沒請記者的話,隨便怎麼樣都可以。可是,現在記者已經到了—–如果沒有朋友捧場的話,我們明天就會成為台灣的笑柄。」陳思璇說道。「要是那樣的話,以後那些有身份的人是不會選用我們的產品的。因為他們覺得太沒身份。他們的目的也就是這個吧?」

秦洛想了想,說道:「我來想辦法吧。」

「你想什麼辦法?」陳思璇無奈的說道。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說道:「你不會是準備邀請她過來吧?如果她真的願意來捧場的話,我們的產品可就要大紅大火了。她的粉絲不僅僅在台灣,在整個亞洲都極具影響力。」

「看看她願不願意來吧。」秦洛笑著說道。好像她還欠自己一個人情。就先用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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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紫安穿著條性感的黑色絲綢小睡裙在鏡子前照來照去的,還時不時的抬起手臂聞一聞胳肢窩。

她的母親江映月是個面相端莊的女人,端著水果盤走過來的時候,看到女兒的怪異動作,就情不自禁的有些心酸。

「安安,吃些水果吧。」江映月走到女兒的房間,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

「等等。」米紫安說道。「媽,你過來聞聞。」

「聞什麼?」江映月笑著問道,還是很配合的走到女兒的身後。別人可以嫌棄她的女兒,她自己是不會嫌棄的。

在她心中,她的女兒就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寶貝的存在。

「聞我身上有沒有臭味了。我懷疑我是不是感冒鼻子失靈了?怎麼聞不到了呢?」米紫安把自己的手臂伸到母親鼻子下面,讓她幫忙聞聞。

江映月用力的嗅了嗅鼻子,還真是沒有聞到以前那股濃郁的臭味。

「奇怪?我也聞不到了。還有點兒味兒,但是沒以前那麼嚴重——難道我也感冒了?」江映月迷茫不解的問道。

「不可能兩個人都同時感冒。」米紫安笑嘻嘻的說道。「如果你也聞不到的話,證明那傢伙真的很厲害。」

「那傢伙?那傢伙是誰啊?」江映月一臉茫然的問道。

「一個討厭鬼。媽,你不要問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女兒的這個鬼毛病就快要治好了就行了。」米紫安摟著母親的手臂,滿臉激動的說道。

「啊?真的?你遇到名醫了?」江映月一臉驚訝的說道。

「嗯。或許—-他就只會治狐臭吧。」米紫安遲疑的說道。不然,他怎麼一下子就聞到了自己香水掩蓋下的怪病?而且,他還那麼年輕,不可能什麼都會吧?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會不會訛詐你?你要小心一些。」江映月又開始擔心這個問題。

「放心吧。他不會的。」米紫安肯定的說道。「看起來—-他不是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小,外面的險惡你還沒機會體會到。不過,如果他當真是個好人的話,咱們也要好好的感謝他。因為這個毛病,你受過多少委屈啊—-」

江映月說著,眼圈兒就開始濕潤了。

十二歲的時候,米紫安就被醫生診斷出了這個怪毛病。為了不被同學譏笑,她每次上學前,都要在身上噴著重重的香水。

有一天起床晚,急急忙忙的就去上課。結果當天恰好有運動課,她的衣服被汗水浸濕,然後被同桌的女生聞到那股臭味。

那女生平時就看不爽米紫安,覺得她過於漂亮,為人又太清高,不喜歡和人打交道,考試的時候還故意用手臂遮住卷子—–於是,她像是發現抽屜裡面有一條蛇似的,大聲叫嚷道:啊,陸雨晨』的身上好臭哦,是不是踩到屎了?

那個時候,米紫安的名字叫做陸雨晨。那個時候,她還不住在台北。擔心被同學發現真相,米紫安當即慌張的跑出教室,然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從此,這個怪疾就是她最大的心病。擔心被人看穿,她孤僻、驕傲、另類—-這反而形成了她獨特的風格。也成了亞洲最時尚火爆的R&B天後。

雖然她因為這個身份的緣故結交了不少朋友,但是,她仍然小心翼翼,不敢和他們有過多的接觸。因為一旦被他們發現這個秘密,就有可能被傳的世人皆知。

一個有狐臭的天後,你還會喜歡嗎?

就算喜歡,天後本人還有勇氣站在台上嗎?

當無數的攝影機對著你,無數張嘴在眼前問道:米小姐,你真的有狐臭嗎?米小姐,你的狐臭沒辦法根治嗎?米小姐,你有沒有試過粉絲給你推薦的除臭產品『狐臭一除清』—–

要有怎樣強大的內心和堅韌的神經,才能面對這樣的生活?

甚至,因為這個怪毛病,她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談過—–也因此被一些媒體指責她是同性戀。

想起這些年的心酸歷程和忐忑小心的生活狀態,米紫安也覺得心裡委屈難受。拉著母親的手,紅著眼圈兒說道:「媽。以後就好了。以後—-我就不用再用那難聞的香水了。也不會再怕別人聞到我身上的怪味—-我們都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母女倆正手握著手說著知心話的時候,米紫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間響了。

江映月走過去幫女兒拿來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叫做『豬頭男』,還有一隻戴著小紅花的大豬頭在嫵媚的眨眼睛時,問道:「安安,豬頭男是誰啊?」

「一個討債鬼。」米紫安狠狠的說道。然後從母親的手裡接過手機。

剛才還對母親說他不是那樣的人,現在他已經找上門來了。

(PS:好個所謂的第一潮男只是縱橫的一條歪訊而已。老柳有站出來被人娛樂的心態,所以,大家也就娛樂的看看,一笑置之吧。用小妖的話來說就是:有這麼丑的貝克漢姆嗎?) 341章、星光閃耀!(上)

艾比倫私人會所,是青檸集團用來招待客人的私密場所。

曖昧的燈光,暴噪的鼓點,一個個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在台上昂首挺胸的扭動著腰肢,她們的身上或者只有一套比基尼,或者是一條能夠點燃人體激情的豹紋黑絲——

燈紅酒綠,肉香四溢,就著荷爾蒙下酒,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

在正對著T型台的一個小包廂里,一個三十多歲額頭上長著一顆痣的中年男人舉起杯子里的紅酒,說道:「各位,為今天晚上的美女們乾杯。」

「乾杯。」包廂里的五六名客人齊聲喊道,紛紛舉起了手裡的紅酒杯。

中年男人把杯子里的紅酒一口飲盡,然後自然有身邊的陪酒小姐幫他們加滿。

他摟著懷裡的女人,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著,對著坐在身邊的一個馬臉男人說道:「高總,這次要多謝你的支持捧場了。如果不是你的幫助,這場內衣秀我們也辦不起來。我言承歡還真是沒有什麼拿出手來招待朋友的東西了。」

馬臉男人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言總,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大家都是多年朋友,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以前你也沒少關照我們公司的生意,這些,我們也都是記在心裡的。今天晚上我們趙總沒有來,但是,他還是要讓我過來好好陪言總喝一杯。」

言承歡點了點頭,說道:「時間安排的太倉促了些。讓你們為難了。」

「這有什麼為難的?陳思璇是以私人關係邀請她們過去捧場的。可是,她們畢竟是公司的藝人。公司有活動,她們就必須要來參加。做人不能公私不分。對吧?」

「陳思璇不會記恨高總?」

「嘿,誰會把她當回事兒?以前她在公司做的時候,有名氣有身份,能夠給公司帶來利益,我們得把她哄著抬著。現在—-她都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搭理她幹嗎?」馬臉不屑的說道。

言承歡笑了笑,說道:「這個女人啊,我以前是挺欣賞的。現在嘛—–她不給我面子,我也就讓她沒面子。高總,你說對不對?」

「對。就應該這樣。有些女人要吃些教訓才能夠變聰明。言總啊,說實話,我和她也是有些小矛盾的。當初她裝聖女,我幫她擋了多少駕啊。結果她說走就走,一點兒情面都不講。這種女人—-玩起來都沒意思。」

「沒意思?那雙長腿夾在你腰上的時候,感覺應該是不錯吧?」言承歡笑著說道,身邊的那些男人也跟著樂呵。連那些同樣是來賣身的陪酒女朗也笑的花枝亂顫,一個勁兒的把身體往男人的懷裡鑽,像是要鑽進男人的身體裡面似的。

「言總,今天在這兒我給你交個底兒。」馬臉男人靠近言承歡,在他耳朵邊小聲說道:「公司里其它的模特,我還都上手過。就是那個陳思璇—-嘿嘿,沒得手。我也沒聽說她有什麼男人。說不定還是個雛呢。今天晚上她遭遇打擊,應該會變的聰明一些。到時候,她自然會來向言總低頭的—-」

「是嗎?」言承歡的眼睛亮了起來,說道:「那我應不應該再給他施加一點兒壓力啊?」

「如果言總找幾個記者過去,效果應該會更好。」馬臉出著主意說道。「記者去的越多,這件醜聞也就越轟動。她所要面臨的壓力也越大。想要在台灣開展事業,有些人,她是得罪不起的。」

言承歡點了點頭,對著坐在外圍的助手招了招手,那個一臉俊朗看起來也算是個小帥哥的男人趕緊躬著身子跑了過來。言承歡在他的耳朵邊低聲耳語了幾句,他點頭離開。

「來。為我們的長腿美女*干一杯。」言承歡再次舉杯。

「干。」眾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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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小姐,都九點零五分了。你們的這個晚宴還開不開了?」

「就是啊?陳小姐,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有明星到場呢?是不是她們今天晚上都不過來了?」

「陳思璇小姐,難道他們集體放你的鴿子?是不是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小姐——」

——-

這些記者的思維都非常敏感,他們等到九點的時候還沒見到有嘉賓入場,主辦方的負責人陳思璇一直在角落裡和一個男人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他們便猜測晚宴可能發生了什麼變故。

如果明星們全部到場,他們把這件事兒寫成新聞,能夠拿到稿費。如果那些明星全部都不到場—-這可就是爆炸性新聞了。到時候,是有可能增加報紙銷量的。

所以,他們潛意識裡還是希望明星們最好不要到場。

陳思璇經過初始的驚慌,現在已經恢復了鎮定自若的模樣。她臉上帶著和善微笑,一臉端莊的說道:「各位媒體朋友,請等一等。我們邀請的神秘嘉賓很快就要到來。」

「神秘嘉賓?是誰?是你圈子裡的朋友嗎?」有媒體記者立即抓住了陳思璇故意露出來的一點兒魚餌,緊追著不放道。

「她是台灣最當紅的藝人之一。之前我很喜歡她的歌曲,沒想到她也是我們金蛹養肌粉的使用者,並且願意來參加我們的這個黃金晚宴—-」陳思璇打著迷語說道。她要做的只是把這些記者給勾在這兒,但是卻不能告訴他們來的人到底是誰。

答案就像是女人身體的那層褻衣,一旦揭開,可能就會讓人失去那份期待感。

簡單的應付了記者幾句,陳思璇再次來到秦洛面前,說道:「米紫安真的答應要來嗎?她不來的話,我們的晚宴就要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