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大獄比御風大陸,就是巨象比螞蟻。

作為一個高等位面,十八大獄就算是泥土,都能滋潤人的身體,給人無與倫比的大好處,甚至一抔灰塵,都比御風大陸上的丹藥,對修道者的幫助,要大得多。

這個散修,在十八大獄竟然有了大奇遇,這份仙緣,足以把人給羨慕死!

「和諸位想象的一樣,這位散修,如今已經連連突破,現在已經閉關了,很快就可以衝擊到更高層面的境界。」唐掌柜繼續道:「他在閉關之前,拜託我們將這桿,他奇遇得來的帝恨戟,拍賣出去。」

「這桿帝恨戟,原本的主人,是十八大獄一位天國神族的統帥,將軍!」

「將軍!」

「天國神族的將軍,那至少是炎帝境界啊!」

「超越了炎王、炎皇的境界!」

「什麼?炎帝境界!那豈不是足以顛覆整個御風大陸的實力!」

廣場上無數人,瑟瑟發抖,臉色蒼白,鐵青。

「竟然能夠在炎帝境界手上活下來,還得到了對方的武器。」秦逸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上,有人的運氣,就是這麼好,仙緣來了,擋也擋不住。

不過和廣場上無數人的嫉妒、羨慕相比,秦逸此刻,只是感嘆,並沒有其他想法,心如止水。

「我的仙緣、奇遇,光是九竅玲瓏爐和吞天大墓,說出去能夠讓你們眼紅無比了,要是八極大法和黑蛟破宙勁再說出來,豈不是要把你們給活活嚇死!」秦逸心道,同時繼續認真聽著,唐掌柜講述帝恨戟的來歷。

秦逸心裡很清楚,和自己的奇遇相比,帝恨戟的這份奇遇,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真正的強大,是自身實力的強悍,而不是光靠著外物法寶。

等到廣場上安靜下來一些后,唐掌柜繼續道:「當時這位散修,到了十八大獄的時候,正好碰到這個天國神族的將軍,要渡一場大劫。於是就趁著他虛弱無比的時候,將他打成重傷,然後拖到了烈日下!」

「普通的武器,最多就是打傷天國神族,而沒有辦法把他們徹底殺死。」見秦逸略有不解的樣子,洛珞在他耳邊,小聲解釋道:「要殺死他們,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把他們的心臟打穿,二是把他們拖到烈日下暴晒。天國神族雖然強大,但是他們還有個外號,叫做夜幕下的殺手,他們天生對陽光,沒有免疫。哪怕只是清晨的陽光,都能在他們的皮膚上,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痕。」

「這個天國神族的將軍,在烈日下,整整被暴晒了七七四十九天,這才化為一灘黑泥,徹底消亡了,留下了這桿帝恨戟!」唐長老的聲音,繼續傳來,「這桿帝恨戟,是這個將軍,率軍征伐修羅時的武器,上面凝聚了這個將軍一生斬殺的敵人,恐怕有數十億之多,所以才凝聚了這麼強烈的魔氣!」

眾人也一陣點頭,要使用這桿武器,而不被這麼強烈的魔氣侵蝕,恐怕也就只有天國神族,或是極為強大的修真者,具有堅定的意志,才能做到。

「另外,因為這個天國神族將軍臨死前,渡劫功虧一簣,所以帝恨戟上,殘留了他極為強大的執念,殘存了他千年未盡的氣血!」

聽唐掌柜這麼一說,秦逸明白過來,為什麼帝恨戟上,除了濃烈的魔氣外,還有那麼駭人膽魄,讓人不寒而慄的狂暴氣息,原來那是這個天國神族將軍,殘存在上面的不甘、憤怒、絕望等等負面情緒。

聽到唐掌柜的話,距離高台最近的一些修道者,都不由自主,往後連連退去,深怕受到帝恨戟泄露出來神念的侵蝕。

天國神族將軍的殘念,哪怕只泄露出來一絲一毫,也能將廣場上至少數萬人,絞殺當場,碾成肉醬!

原本一些還打算買下帝恨戟的人,此刻心裡,都打起了退堂鼓。

這件武器,品級必然不低,至少也是道器,甚至可能是仙器級別。

在御風大陸上,帝恨戟絕對算無上神兵,能夠引起各大宗門爭奪!

但是現在,這件武器,卻被魔氣和殘念包裹,誰若是買下它,就等於買下催命符。

有錢買,沒命花,這種事情,傻瓜才會去做。

娶一贈一,嬌妻有喜了 所有人,都心生怯意,但是秦逸,目光卻是越發閃亮。

帝恨戟,簡直就像是為他準備的一樣!

秦逸的法寶,在地動榜排位賽上,都被皇無極奪走了,只剩下一件焚野戰刃。

項知秋雖然說過,會為秦逸,將法寶都奪回來。

但是他們之間的戰鬥,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甚至可能一直持續到,一年半之後的仙道大會。

秦逸不可能坐著枯等。

「這帝恨戟,我要了!」秦逸輕輕吐出一句話,聲音雖小,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決,堅定!

洛珞吃了一驚,一邊的許塵波,嚇得跌倒在地上。

「帝恨戟的底價,十萬太乙元丹!」唐長老的聲音,遙遙傳來。

比天眼玄犀爐的底價,整整高了五倍! 阿部正男一死,他手下的特種兵眼都紅了,立即向郝仁圍了過來。

郝仁伸出手指頭,在他們每個人的腦門上都是輕輕一點。這一指,足以在他們的大腦中引起巨大的震蕩。

此時,如果打開他的頭蓋骨,就會發現,這些人的腦漿都變成了豆腐腦。他們死定了。

郝仁有點不太滿意:「怎麼還沒有高手的出現?」他來這裡的目的之一,就是相信小山明月之後還有高手,他一定要會會,順便殺掉。

郝仁還相信,東瀛官方不是傻子,以他能殺掉四個米國超人的修為,東瀛官方絕不會以為憑這幾個特種兵就能把他拿下的。

郝仁剛想到這裡,心中突然有一股不祥之感,他立即意識到有人偷襲,然後身子一縱,就向旁邊飄去。

「轟隆!」一個火箭彈就在郝仁身邊兩米處炸開。巨大的衝擊波將他推到了十米之外,而爆炸產生的高溫也把他的衣服給引燃。

同時,火箭彈爆裂而出的碎片也向他飛去,若不是他的皮膚曾經在古樹「化生池」中浸泡和受到雷電的轟擊,已經異常堅韌,可能他都被這些碎片紮成刺蝟。

「我草!」郝仁剛才一進入寺內,就被四周的警報器發現,他還沒有來得及放出神識,就被阿部正男的人給吸引下來。沒想到,在遠處還有埋伏,而且埋伏的不是武者,而是東瀛的重武器部隊。

向郝仁發射火箭彈的那撥東瀛士兵看到郝仁還能起來,他們都嚇壞了,立即再次發射。而且,他們把帶來的五個火箭筒都用上了。

如果是普通的槍械,郝仁根本不怕,但是這些火箭彈的威力實在太大,郝仁可不想冒這個險。於是,他只有躲避。

但是,火箭彈的飛行速度太快,遠快於郝仁的躲避速度。郝仁一急,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本加乘的神境通。

雖然郝仁的神境通還只是最低級的境界,意念一動,也不過能移動一兩米。但是他的意念不停,移動也就不停,幾波火箭彈都被他躲開了。

「這個躲法可不行,我要把那幫攻擊我的人給滅了!」想到這裡,郝仁意念又是一陣閃動,眨眼間就找到了火箭彈的發射源。

「該死的,怎麼讓他找到這裡了呢?」一個東瀛軍官咒罵道。

「隊長,要不要撤離!」那個軍官的手下問道。

「放屁,為什麼要撤離?我們大東瀛的軍隊什麼時候做過那樣的事?跟他拼了!」說著,那個軍官拿出手槍。

郝仁心中冷笑:「用手槍跟我斗?你確定你不是來裝逼的嗎?」想到這裡,郝仁一拳向那個軍官的手槍轟去。

「砰!」那個軍官的子彈剛剛射出去,就撞上了郝仁的拳頭。子彈射中拳頭,就象射中一面鋼板,竟然原路彈了回去,穿透軍官的皮膚,射進他的心臟。

「啊!」軍官還沒有來得及開第二槍,就死在了身上的子彈下。

郝仁不再理會他,而是向那些士兵沖了過去,舉手投足之間,這些士兵們又被他殺了個一乾二淨。

「哈哈哈哈!」郝仁仰天大笑,象個煞神一樣。

郝仁平時沒有這麼放肆。但是他對東瀛的官方與軍方一點好感也沒有,所以剛才他殺起人來,毫不留情。他故意把自己表現得非常暴虐,讓東瀛官方記住,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他們必須夾起尾巴做人。

「施主,你至於如此得意嗎?」就在這時,一個華夏語的聲音傳了過來。

郝仁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僧人正踏著瀰漫的硝煙向他走來。

郝仁臉一沉:「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用華夏語跟我說話?」

那僧人說道:「因為我猜你就是華夏人!」

郝仁冷笑一聲:「這麼有把握?」

那僧人說道:「那四個米國超人就是米國準備用來對付華夏國的,說起來,也只有華夏國的武者才有實力殺掉他們。你難道不是嗎?」

郝仁說道:「你讓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傻呢?」

那僧人雙手合十:「請賜教!」

郝仁笑道:「說你聰明,是因為你一下子就猜出我的身份。說你傻,是你不該出來面對我。因為我會殺了你!」

「狂妄、狂妄!」那僧人終於怒了,「你以為你能殺了超人,就能殺了我?」

「你是小山明月的什麼人?」郝仁問道。

「我是他的師兄小山清泉!」那僧人說道,「難道小山明月真的被你殺了?」

郝仁點了點頭:「不錯,他在我的手下走不過一個回合!」

「我不信!」小山清泉說道,「我師弟修成了他心通,能看出你的每一步攻擊,你以為他是那麼好殺的?」

「信不信由你!」郝仁冷笑道。

「你就是能殺了小山明月,也不一定能殺了我!我今天就把你留在這裡,看你的修為,應該是華夏國的第一高手。只要廢了你,華夏國就會低頭!」小山清泉獰笑著說道。

「想留下我?我倒看看你憑什麼留下我?」郝仁說著,突然一拳向小山清泉轟去。

郝仁這一拳無聲無息,但是速度驚人。小山清泉十分謹慎,他知道,能一拳擊斃米國超人的武者,那力量絕對不可輕視。所以,他選擇避其鋒芒。

小山清泉一邊躲避,一邊解下身上的僧袍。這僧袍一經脫下,就發出淡淡的熒光。在它的光芒下,剛才漫天的硝煙都漸漸消散。

「又是一個裝神弄鬼的!」郝仁自從上次在非洲遇到用披風的希爾斯,他就記住了。不過,這些人用裝神弄鬼的方法來愚弄百姓,倒是很有效的。

小山清泉將僧袍一抖,當著向郝仁罩了下來。

僧袍在空中突然一變,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岩石,要把郝仁壓在下面。

郝仁冷笑一聲,突然雙手一舉,兩個拳頭同時向上撞去。

「轟隆!」那巨大的岩石起碼有上萬斤,而郝仁的雙臂也有萬斤之力。巨石在郝仁的轟擊下,猛地炸裂,重新又變成僧袍。

不過,這次的僧袍已經被撕成兩半了! 「啊呀,我的法袍!小子,你毀了我的寶貝,我要你用性命來賠!」小山清泉幾近瘋狂。

小山清泉說著,手上卻絲毫不慢,他將已經被撕成兩半的法袍,往地上一扔,頓時變成兩條巨蟒,向著郝仁蜿蜒而去。

兩條巨蟒長達數米,在不知情的人看來,能嚇暈了。郝仁卻是不為所動。他雙手一圈,一個太極球就向著其中一條巨蟒推了過去。

那條巨蟒正張著大嘴,加速運行,卻冷不防被太極球鑽進肚子。

「轟隆」一聲,太極球在巨蟒的肚子里炸開。因為它是僧袍所化,一旦身死,又變成僧袍,最後又變成了漫天飛舞的碎布片。

此時,另一條巨蟒已經來到了郝仁的身邊,它尾巴一掃,就要把郝仁纏裹起來。這是蛇類最常用的法子。

郝仁哪會這麼容易就被它纏住。「裂地!」他一聲低吼,使出了「無鋒刀法」中的第二招。

一道光華一閃而過,同時郝仁揮灑而出的刀氣已經將巨蟒斬為兩段。巨蟒瞬間消失,原來的半片僧袍變成了兩個半截。

郝仁大笑:「你們這些就知道裝神弄鬼的傢伙,我看你還有什麼伎倆,儘管使出來吧!」

「小子,我跟你拼了!」小山清泉沒了僧袍,就等於失去了最後的屏障,他只能徒手跟郝仁拚命了。

小山清泉五指如鉤,向著郝仁的面門抓來。卻被郝仁一把抓住,用力一捏,就把小山清泉的腕骨給捏碎了。

「啊!」小山清泉慘叫一聲,「小子,有種你殺了我!」

「殺了你?沒那麼便宜!」郝仁若要殺小山清泉,只是一個指頭的事。但是他現在還不想殺人,他還有話要問。

「你想幹什麼,我不會為你做任何事!」小山清泉的嘴巴很硬。

「我什麼也不要你做,只要你回答我的一個問題!」郝仁說道。同時他的手又攥住了小山清泉的另一隻手腕,並且輕輕地加勁,只要這禿驢敢反抗,他不介意毀掉這一隻手。

「我什麼也不知道!」小山清泉感覺到越來越痛,腦門都見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