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葉峰終於來到天龍秘洞入口處,在葉峰前方,方圓數百里之內,赫然是一片火海!火焰高達數千丈,炙烤著蒼穹,在烈火的炙烤下,天空已經變成了火紅色。

好可怕的火焰!

葉峰的臉色有些凝重,雖然火焰很可怕,可是進入烈火焚天陣,是他擺脫巨刀客的唯一一個辦法,所以他最終還是運轉吞噬道種,用吞噬之氣護住身體,沖了進去。

巨刀客顯然沒有料到葉峰會沖入火焰中,短暫的吃驚后,他冷哼道:「即便你死在裡面,我也要看到你的屍體!」

說著,巨刀客運轉罡元,罡元化作鎧甲,覆蓋他的全身,這是他的所修鍊的一套防禦性地階武技,罡元化鎧!這種武技非常消耗罡元,使用之人無法堅持太久。

嗖!巨刀客也沖入了熊熊烈火當中。

巨刀客剛剛進入火海中,便看到一個渾身皆是黑色霧氣的人朝他撲來,祭出一把六尺長的黑色巨劍,一劍劈向他的頭顱。

攻擊他的人,正是釋放出吞噬之氣裹住自己的葉峰!

「巨劍客!」巨刀客臉色一變,往後急退幾步,一刀劈了出去。

當的一聲,刀劍碰撞,巨刀客蹬蹬蹬後退了三步,地面如蛛網般撕裂開來。

巨刀客尚未站穩,忽然又有十幾片葉子從遠處火焰中射來,直逼他的喉嚨、眉心等要害部位。

「地爆天星!」巨刀客大喝一聲,一刀插在了地面之上,地面轟隆一聲爆炸,無數刀氣居然從地面飛射而出,巨刀客恰好被這些刀氣籠罩在了中央。

碰碰碰……

天魔水仙的葉子射在了密密麻麻的刀氣之上,頓時被刀氣震飛。

這時,葉峰連忙運轉吞噬道種,把四面八方的火焰全部吞噬,吞噬了火焰之後,他大步沖向被刀氣籠罩住的巨刀客,一劍斬了下去,他的大劍之上瀰漫著火焰,火焰蒸騰,如無數火蛇。

「轟!」大劍斬在了刀氣之上,刀氣層層崩塌。

終於,籠罩住巨刀客的刀氣全部崩潰,巨刀客又出現在葉峰眼前。

「斬!」刀氣崩潰的剎那,巨刀客突然一步邁出,一刀劈向葉峰的大劍。

當一聲巨響,刀劍相交,葉峰悶哼一聲,被大劍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震飛,沒入熊熊烈火之中。

「即便我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抵擋火焰,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巨刀客譏笑,拖著九尺大刀沖入烈火當中。

嗖嗖嗖嗖……

巨刀客剛剛沖入火焰中,四面八方就射來無數片墨綠色的葉子,鋒利如劍!

「即便你有幫手今天也必死無疑!」巨刀客冷哼,一刀橫掃八方,震飛了所有葉片。

「那可未必,死的人或許是你也說不定!」

巨刀客前方憑空浮現出無數符文,葉峰從符文中走出,一劍劈向巨刀客的頭顱!

「這種劍法還殺不死我!」巨刀客冷哼,一刀劈在大劍上,大劍嗡一聲巨震,葉峰頓時被震飛到了數十米之外。

「即便你有三道種又如何?今天依然要死!」巨刀客冷哼,大步流星的沖向葉峰,一刀橫劈出,刀氣居然化作巨虎,朝著葉峰撲去。

葉峰抬手一拍,吞噬之氣凝聚成大手,拍在了巨虎的頭顱上,巨虎的頭顱頓時被吞噬之氣吞噬。不過,吞噬之氣所化的大手還是被狂暴的刀氣撕裂,化作了朵朵黑雲。

與此同時,那失去頭顱的巨虎已經衝到了葉峰身前!

葉峰一劍斬在巨虎身上,巨虎崩潰,化作一道道刀氣,劈向四面八方而去。

「哼!下一刀,你必死無疑!」巨刀客冷哼,拖著九尺大刀奔向葉峰,身上血氣狂飆,如一頭人形凶獸。

葉峰釋放出靈魂念頭,化作符文,符文把他裹住,嗖一聲鑽入了火海深處。

「垂死掙扎!」巨刀客冷哼,釋放出神念一掃,很快便發現了火焰深處的葉峰,發現葉峰后,他沖入了火焰。

很快,巨刀客就在火焰中找到了葉峰,他冷哼一聲,祭出九尺大刀殺向了葉峰。

葉峰祭出伏魔鼎,朝著巨刀客鎮壓而去,與此同時,他催動迦樓羅之翼,飛到了巨刀客身後,一劍斬下!

幾乎同時,天魔水仙也控制著木劍嗖一聲飈射向了巨刀客,劍氣逼人。

巨刀客一拳轟飛伏魔鼎,反手一刀劈向葉峰,使得葉峰不得不用大劍抵擋九尺大刀。當的一聲,葉峰被巨刀客一刀震飛。

幾乎就在葉峰被震飛的剎那,木劍刺入了巨刀客左肩,血液飛濺。

巨刀客伸手抓住木劍,面不改色的笑道:「這點傷還要不了我的命。」

嗡嗡嗡,木劍劇烈顫抖,巨刀客沒有抓穩木劍,木劍嗖一聲飛出了巨刀客的手掌。

「連萬象境武者都殺不死我,憑你一個小小的混元境武者也配?」巨刀客看著葉峰,滿臉不屑。

「在烈火焚天陣裡面,我比你更有優勢!」葉峰冷笑,他身上的吞噬之氣忽然暴漲,就好像火焰一樣。

「能夠吞噬火焰的道種,能夠提升攻擊力的巨劍,藏有寶葯的木劍……」巨刀客打量著葉峰,笑道:「這些就是你的依仗嗎?」

「這些還不夠嗎?」葉峰一笑。

「三道種之體……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天賦最強的,即便是我的主上也不如你。」巨刀客笑道:「不過你的修為太弱,即便有三道種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嘿嘿,如果不是我的主上命我殺了你,我還真的捨不得殺了你,因為我實在想看一看,三道種之體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不知你的主上是誰?」葉峰一笑。

「等你死了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巨刀客揚起九尺大刀,遙指葉峰,笑道:「我有一個秘密,除了主上之外,誰也不知道,今天我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你。」

「哦?什麼秘密?」葉峰一笑。 第四天一早敵人就來攻城,我一聽到喊殺聲心中就一陣緊張,剛開始還本能的拿刀站了起來,後來纔回過神,自己已經不用再守城戰鬥了,我鬆了口氣,但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慢慢的我靜下心練拳和研習刀法,我得趕快提高自己的刀術武功,現在回到輜重營就不用去守城了,個人身手提高的就不是很快了,我拳術進步最快是在幾次戰鬥後,少了真實的戰鬥提高就不是那麼快,所以現在我要勤習不輟.

到下午的時候張書寧進來說有人求見,我讓他請進帳來,我有些納悶,會是誰呢?

我想不是胡仲夏就是劉旭飛。

果然,劉旭飛掀帳進來,“餘…餘將軍!”

劉旭飛本來想喊我名字的,可是這是在輜重營,還有張書寧在,他一改口馬上向我行禮。

我趕緊擡手扶起他道:“免禮免禮!”

我的手還沒碰到行禮的劉旭飛,他已經利利索索的起來了,看起來他也是沒真心行禮,聽我說免禮,他馬上順水推舟的起來了,我心中一陣好笑。

我看了一眼張書寧,張書寧識趣的馬上退出去了。

“旭飛,你可來看我了,我還想等傷好了去找你呢!”看到劉旭飛我是真心的開心,但是我說的話也是真心的瞎話,我還沒想好以怎麼樣的一種態度去面對他,他如果要我趁機探聽龍將軍和青牛營的一些事情,我該怎麼辦呢。

我如果拒絕他是不是顯得很不近人情呢,我不止一次的答應他要和他一起阻止戰爭的,可是以刺探賞識我的龍將軍爲臺階,我目前真還做不到。

我覺得自己和他已經有一層隔閡,慢慢擋在兩人的心中間了。

劉旭飛仔細看了我一下道:“你恢復的好快,我還專門去城中太和堂給你買了些藥回來,我送去守城營,楚志秋說你調到青牛營了,他把我帶到你營外我才找到你!”說着他從身後拿出一個鼓鼓的包出來,包裏散發着一股藥味。

我心裏一陣暖,同時也一陣慚愧,劉旭飛只是關心我的傷勢,我卻以爲他爲達目的要強人所難,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燒紅。

我想說些感謝的話,一開口卻變成:“旭飛,我現在不缺藥,這麼多藥你是盼我病情加重,在病牀上多躺躺嗎?唉,算了,我就勉爲其難的把藥收下,這樣,你再請我去喝壺春遮,這樣才能體現你對我的關心…!”

劉旭飛瞪了我一眼道:“我是媚眼拋給瞎子了,拍馬屁拍到馬踢了…你傷,還沒好就想喝酒,算了吧!”

我得意的一笑,拿起刀在他面前乾淨利落的舞了幾下,然後面色不變的持刀而立。

劉旭飛一看我這樣也就無話可說了,他道:“你若敢逞能,我就讓你醉的回不來!”

我哈哈一笑道:“醉了那是當然,回不來就看你要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劉旭飛突然兩眼放光,笑眯眯的看着我的眼睛說道:“餘澤,此話當真,那今晚就由我來安排了,你若不醉,祝融大神都會笑我無能!”

他的眼神讓我有些發怵,第一次發現他還有這樣的眼神,自信狡黠還有飄逸,他想怎麼喝醉我,唉,我怕他作甚,都是過命交情了,去喝酒又不是去搏殺魔鬼,我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了。

我道:“嘿嘿,那我就看看大神是如何笑話一個凡人的!”

劉旭飛微微一笑就不再言語,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我收整了一下把那一袋肖鬱明給的錢帶上,我出門時問了一下張書寧:“書寧,青牛營可有什麼不能飲酒晚歸的規定?”

張書寧道:“有…不過肖統領說了,這五天將軍一切自由,將軍要幹什麼請隨便,至少青牛營這五天不會找將軍!”

那意思就是龍將軍給我放了五天大假,只要龍將軍和肖統領不找我,那我就是自由的。

我跟張書寧說若是有人找我,就說我出去了,會晚點回來。

我拉起劉旭飛就走,青牛營待我不錯,我也不必拖泥帶水了。

出了大營我們直奔琥珀城最繁華的的東臺街,雖然現在是戰時,但現在的將軍們都極其高明,爲了保護自己的戰爭資源,從不擾民還幫助城守值班,城中百姓除了一些物資價高外,其餘的生活均沒受到太大影響。

東臺街酒肆街市商鋪妓館遍地都是,白天時人來人往熱鬧無比,入夜雖然來人有所減少,但熱鬧景象卻毫不減弱,就是到了宵禁的時候所有人必須回家,所有街市無論作何營生均要打烊關閉。

這條街我之前來過幾次,每次來都是隨便吃喝點趕緊回營,一是軍中規定極嚴,不準無事在城中亂竄,一旦生事不問緣由軍棍三十,若泄露軍情或激起民憤則當街梟首示衆,二是個人餉銀不夠多,哪裏敢在這裏胡花,戰爭時所有地方物價上漲,軍人軍餉又不夠多,如果稍微大方一花,拼命一個月掙來的幾個大錢就成別人的了,所以每次來此都如過路之人般急急而來草草而去。

但前幾次劉旭飛請我們喝酒時例外,特別是我,不但吃好喝好了,還有幸小逛了一下。

老實說,不掏自己錢吃喝的感覺真好,有時我覺得做人就應該如此,有錢時滿足下口腹之慾,也是一件極美妙之事。

時日一長我還真有些期待再來吃喝放縱一次,但每每摸一摸自己癟癟的餉銀袋,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次隨劉旭飛來,我是存心要請客一次的,雖然我的這些錢比起他隨便就拿出的金餅子差了不止是一點半點,但我總不能每次就吃白食,這樣也太無恥了,至少現在我還做不到白吃後心安理得,不請他我良心不安啊。

我看中了一個叫一品居的酒家,這個酒家看起來非常氣派,有三層樓,我看到一樓人滿爲患,熙熙攘攘無比熱鬧,二樓打開的窗戶裏也是人頭攢動,我要拉他進去,但被劉旭飛攔下了。

他說每次都去酒肆這次換個地方,也沒什麼意思,還說剛纔已經說好了他來安排的,我就不要插手了,我一聽也就作罷,看他賣什麼關子,要帶我去何方。

他帶我走了半條街,我都有些出汗了他才氣定神閒的在一個門庭浩大的酒樓面前止步,我擡頭一看唸到:“謫仙樓!”

看着酒樓高大又金碧輝煌的門楣,還有門前幾個神情恭順貌若桃花的女子,以及女子身後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壯漢,我不由膽怯,這裏似乎不像是純粹的酒樓…。

我剛要想拉劉旭飛離開,立刻兩個機靈的小二和兩個脂粉撲鼻的酒娘迎來:“好氣宇昂揚的兩位公子,公子快到裏面請,我們謫仙樓再過一個時辰就過了迎客時間了,因爲已經客滿爲患了,好俊俏的公子啊,現在兩位來的正是時候,快快把兩位公子帶進裏面…!”

我本想拉了劉旭飛掉頭就走的,可劉旭飛一把拉住我的手臂直往裏走,其中一個年輕的酒娘一把拉住我之後,嬉笑着再也不鬆手,她看我一副要掙扎的樣子,說了聲俊俏的公子挺有趣,便把軟軟的身子也靠了過來,似乎她柔軟的腰肢,和一顆不知是什麼,圓圓軟軟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胳膊上,後來她緊緊地貼在了我身上。

我本來繃緊的身子和緊張不已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怯怯的感覺也消失了,只覺得頭裏一陣陣很美妙的木木然,似乎心裏的什麼被喚醒了似的,迷迷澄澄,而且這種感覺極其好,我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們拉了進去。

進到謫仙樓裏面,我發現這裏挺大的,座無虛席,並且每一席都有幾個面貌嬌美脂粉誘人的酒娘在座,她們軟語嬌聲的在席間穿來穿去,似是花中鳳蝶讓人眼花繚亂。

此刻的這裏,很是熱鬧也極是喧鬧,但從沒碰過女人的我,腦中卻安安靜靜的,只覺得內心好柔軟好安靜,這些喧鬧的聲音似乎是來自另一個世界,而我的世界裏只有這個緊貼着我輕笑的酒娘。

我似乎聽到劉旭飛在說這個這個廳堂太鬧了,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看起來帶頭的小二苦着臉說現在閣廂都被預訂或坐滿了,又似乎劉旭飛不小心從袖中掉下了兩個金餅子,還給了小二一串大錢,小二立刻拍了一下腦袋說自己該死,說剛好有個上好的廂間騰出,這就帶我們過去。

我迷迷糊糊的感到似乎穿過了幾個的精緻小門一拐,便把我們領進了一間雅緻寬敞的房間。

外面剛剛黃昏,天還是亮的,但這個屋內卻已是蠟燭高舉,燈火耀壁。

一進屋內緊貼我的酒娘輕輕掐了我的腰眼一把,便離身走開,臨走時還吃吃笑着說,公子請鬆開奴家的手,我驚的七魂出竅連忙把手裏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松開,什麼時候竟然還握住了人家的手?

我臉一紅趕緊鬆手,我待說聲失禮了卻見人家已經嫋嫋娜娜的消失在門外,只留下手裏的餘熱還有滿身的脂粉香味。

我不自覺地擡手聞了一下,嗯,好香。

隨即剛纔迎我們進來的四五個人一眨眼便散的乾乾淨淨,只剩我和劉旭飛,我也一下子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劉旭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