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弄清楚事情真相了,林飛恍然,他輕輕搖頭:“沒關係,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陳雨薇卻不相信:“如果真這樣,你爲什麼不接我電話?”

林飛這纔想起來陳雨薇的包還在自己宿舍,輕呼了一聲:“呀,我都忘記了,你那天走得急,包落在賓館,我幫你帶到我宿舍,本想等再遇到你的時候還給你,或者等你打電話,不過應該是手機沒電了,一直沒有接到你的電話。”

“沒關係,那你下次再給我就好了。”陳雨薇看他眼睛明亮,不似在說謊,心知對方沒有生自己氣,心中略寬:“對了,你爲什麼在這裏,還這麼晚?”

“路過而已。”林飛隨意的找了個藉口,正想着怎麼趕快將陳雨薇打發的時候。

陳雨薇忽然看見林飛肩膀上被血染紅的衣服,捂住自己瞪大眼睛驚慌的道;“你…你…流血了…”

林飛心裏哀嘆了一聲,心想看來是隱瞞不住了,乾脆抓住陳雨薇的手腕往外走。

陳雨薇嚇了一跳,想甩掉林飛的胳膊,不過想到林飛受傷的肩膀,最終還是沒動,任由林飛牽着她的手。

而且她覺得林飛的手又大又溫暖,一點不讓她反感,反而很舒服。 陳雨薇爲自己的這個想法面紅耳赤,正胡思亂想着,林飛忽然鬆開了她的手,陳雨薇一陣失落。

林飛沒注意陳雨薇的失落,他現在一心只想趕快回去治療肩膀上的傷,他道:“我回去就給你的手機充電,你那到時候打電話給我約時間和地點,我還東西。”

“好。”其實陳雨薇想說自己家的鎖撬了重新換了個,其他證件什麼的也都補辦,那些東西不要也行,可還是神出鬼差的答應了。

林飛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陳雨薇着急的拉住林飛的手,道:“等等。”

林飛擰起眉,強忍着內心的煩躁:“怎麼?”

陳雨薇看了一眼林飛肩膀上的傷,遲疑道:“你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林飛直接拒絕道。

陳雨薇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那去我家,我去幫你包紮一下。”

林飛:“……”林飛不理解陳雨薇這個第二次見面,還因爲他壓在她身上就打他砸他,現在卻要請他去她家的想法,難道她就不怕他是壞人嗎?

陳雨薇看林飛不說話,以爲林飛是默認了,便拉着林飛的手朝自己家裏走去,林飛也因爲手受傷,沒有再繼續拒絕,此刻止血纔是最爲關鍵的。

陳雨薇的家裏住在附近的一個老小區,在這動輒就是二十多層的住宅樓,這種一棟只有五層的住宅樓已經非常少見了。

小區看起來非常老舊,無論是到處都是坑的柏油路,還是灰撲撲的住宅樓外表,上樓的扶梯上和牆上貼滿廣告紙,還有用各種東西畫的亂七八糟的塗鴉。

陳雨薇住在二樓,她打開門,讓林飛進來。

林飛還是第一次來陌生女女性格家裏,一進門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房間傢俱也很老,但收拾的非常乾淨,很溫馨。

陳雨薇指着沙發道:“你先坐,我去拿醫藥箱。”

林飛很想拒絕,不過陳雨薇已經轉身去了臥室,林飛的拒絕只能卡在喉嚨裏咽下去。

傷口是在肩膀上,要麼脫掉一隻袖子,要麼將傷口周圍的衣服剪掉,不過陳雨薇這裏沒有男性衣服,因此林飛只得將右手的衣袖給脫掉,幸好衣服不是套頭的,不然多尷尬。

陳雨薇望着林飛那結實的胳膊心裏很是驚訝,因爲從外表上看林飛看瘦弱,弱不禁風的那種,可沒想到對方的胳膊非常結實,線條流暢,一看就是經過鍛鍊的。

陳雨薇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接着就看見林飛緊繃的胳膊上臂上出現了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曲線。

林飛滿頭黑線的看着陳雨薇柔軟細膩的手,在自己鍛煉出來的手臂上撫摸,心想自己這是被吃豆腐了嗎?

不過陳雨薇的手真的非常光滑柔軟,指腹好似點了火一樣,讓他身上一陣燥熱,他連忙輕咳了兩聲,陳雨薇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些什麼,一張的臉上一紅,結結巴巴道:“…抱…抱歉…”

林飛看着陳雨薇眼波流動,神情嬌羞的模樣,心想美女不愧是美女,就這嬌羞的樣子,也讓人心動不已,心想如不是自己早已有喜歡的人,恐怕也是會喜歡上對方的。

陳雨薇在尷尬的氣氛中幫林飛肩膀上的傷塗抹藥,不過看着林飛那遠遠地洞和周圍被燙了一般的傷口,覺得很是奇怪,這傷口可不像普通的傷口呀。

不過陳雨薇想不到究竟是什麼,因此也沒問。

塗抹完傷口,陳雨薇幫他包紮好,林飛道:“謝謝。”

陳雨薇擺擺手:“沒什麼,這是小事,應該是我說謝謝纔是,那天的事情實在是抱歉。”

林飛並沒放在心上,那天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林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我該回去了。”

陳雨薇送林飛下樓,看着林飛頭也不回的離開,心裏很是感嘆,要知道她從小到大不知道多少男性追她,想要進入她住的地方,都被她拒絕,如今她好心邀請林飛進來,林飛竟然片刻也不留戀的離開,讓陳雨薇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

到了宿舍後,林飛發現趙義沒在宿舍,生怕出意外,打了電話得知出去唱K之後,林飛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將宿舍門關上,然後迫不及待的將百年鹿茸拿出來。

林飛能感覺到裏面蘊含着精純濃郁的靈氣,只是怎麼能將它化爲自己的?

直接吃掉?還是煮了之後吃掉?

不過萬一浪費了不就可惜了,林飛躺在牀上思索,心想要是能有介紹關於如何用外力輔助修煉的書籍就好了。

正想着,意識海中忽然一本書無限放大,其他書籍也消失了,林飛翻開一看,立刻激動起來。

這正是一本講述如何用外力輔助修煉的書,方法有很多,做出丹藥的,做出藥浴的。

林飛沒想到還真有丹藥這種東西,不過想想連修真都有,丹藥算什麼。林飛越翻看越欣喜,無論是裏面洗骨丹,築基丹、辟穀丹還是一些療傷聖丹都讓他歡喜。

甚至很多現代的絕症,也能用一顆丹藥來搞定,林飛心想,如果真這樣,那自己還不得所向無敵了?

不過再仔細看那些煉製丹藥的藥材,林飛便滿頭黑線,因爲這上面的藥材他見都沒見過,也沒有聽過。

他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可以輔助修煉的丹藥,名叫注靈丹,意思是將藥材裏的靈氣凝聚成丹藥,只是想要煉注靈丹,除了百年以上的普通藥材外,還需要狠多其他藥材輔助凝練。

所以說,這本書壓根就沒用,林飛翻了個白眼,將書合上,心裏卻在想煉丹書籍上的那些丹藥藥材究竟是什麼,能寫出來肯定是有,可他確確實實沒聽過也沒見過。

正想着,意識海中再次出現了一本大書,上面講述的正是煉丹書籍裏的那些藥材,林飛翻看了一遍,才知道原來那裏面的藥材根本就不要藥材,而是叫靈藥,一般是很難看見了,只要在靈氣充足的地方纔能找到。

所以說,還是沒辦法煉丹,林飛嘆了口氣,將書本合上。

不能煉丹,就要想別的方法,林飛翻來覆去,終於找到使用百年藥材裏面靈氣的方法了。 不需要熬藥,那樣會在熬藥的過程中讓靈氣消散掉一些,浪費。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握着藥材運轉吸收靈氣的法決。

林飛看完後,連忙盤腿而坐握着鹿茸閉上眼睛吸收靈氣,沒多時,手上的鹿茸便化作粉末並且消失在空氣中。

林飛睜開雙眼,心中一喜,因爲吸收了這株鹿茸裏面的靈氣,相當於他單純修煉大半天了。

林飛忍不住舔了舔脣,目光中一片貪婪,心想若是能用百年藥材或者千年藥材來輔助修煉,想必他的修爲就會速度會直線上升了。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打消了,百年藥材可不是地攤貨,隨處可見,一個千年的人蔘,就連冷家這種財大氣粗的家族現有的不過三個,更何況他這種口袋快要比臉還乾淨的窮人。

林飛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還是慢慢來吧。

正打算重新閉上眼睛修煉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林飛連忙翻出陳雨薇的那個手提包,將手機找到,按了一下後發現果然是沒電了,於是充上電又繼續修煉。

而在林飛安靜的修煉的時候,此時的南臨醫院一家VIP病房卻並不太平。

張家家主還有家族一些重要人物全都聚集在病房門口,張家老太爺拄着柺杖一臉憤怒地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竟敢將通兒打成這個樣子!”

張孝通的父親張峯銘黑着臉,眼中帶着憤怒:“還不清楚,已經讓人查了。”

“我看就是平日裏張孝通太囂張了,這才踢到了什麼鐵板,早說過讓爸爸還有大哥你別太寵他,現在可好,出事了吧。”張峯銘的弟媳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其他曾經被張孝通各種欺壓和看不起的人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但眼中也同樣露出活該這兩個字。

張老爺子怒聲呵斥:“住口,通兒也是你的侄子,他被人打成這樣了,你們一個個沒有一點同情心,反而幸災樂禍,還是他的親人嗎?尤其是老二家的,你把你的女人給我好好看着,再讓我聽見她這麼說話,別怪我不客氣!”

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人臉一陣青一陣白,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也沒再開口。而被叫做老二的張峯海低垂着頭,臉上也帶着不甘。

老三張峯榮一向憨厚老實,看上面氣氛尷尬,連忙開口和稀泥:“好了好了,爺爺,我們還是看看怎麼解決孝通這件事情吧。”

張峯銘和張老爺子果然被轉移了視線,張老爺子神色陰狠:“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查,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們張家的人!”

張峯海嘴角撇了撇,心想什麼張家的人,還不是想拖着他們下水罷了。

張老爺子認同的點頭,沉聲道:“一邊派人查找兇手,一邊儘快尋找地階高手,看能不能孝通治療。”

張峯銘沉着臉點頭。

張峯海忽然開口道:“爸,你說這次打傷孝通的人究竟是什麼人,是孝通自己得罪了誰,還是咱們張家商場上的敵人又或者對手?”

“對了,聽說陳家那小子跟孝通的情況一樣,要不要聯合陳家一起查?”不等老爺子說話,張峯銘忽然想起這件事情來,道。

張老爺子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道:“你們看着辦,不管是誰,都先給我查再說,總之咱們孝通這次受的罪不能白受。”

張峯銘握着拳頭,一臉陰毒:“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兇手的!”

一夜過去,林飛睜開眼睛,皺起眉心中很是不解,之前修煉的時候速度明明非常快,不過一晚上時間就到了練氣三層,可他這次修煉了也是一個晚上,但速度連之前的三分之一都抵不上。

如果說之前的修煉速度是巴掌那麼大,那現在則只有小指指甲蓋那麼小,簡直可以用蝸牛來形容了。

如果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別說半年後突破築基期,就是用十年突破築基期,也不一定順利。

林飛絲毫不知道,他之前之所以修煉快,是因爲他將玄天聖君傳給他的那些精純靈氣全都轉化掉,但由於天地間靈氣缺稀,所以只突破至練氣三層。林飛有些失落的想,如果真這樣的話,看來只能不斷的尋找輔助修煉的藥材之類的了。

林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後洗漱打算出門吃早餐,他現在還沒有金丹,沒法辟穀,所以必須吃東西填飽肚子。

只是還沒出宿舍門,趙義就回來了,提着份早餐給他放桌子上,並激動地說着八卦:“嗨,林飛,我告訴你一個大消息。”

林飛看趙義神祕兮兮的樣子,好奇的問;“什麼大消息?”

“現在整個學校都傳遍了,聽說張孝通他們那夥人得罪了人,竟然被打成重傷住院,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林飛一臉驚訝,倒不是驚訝張孝通他們被打成重傷,畢竟始作俑者就是自己,他驚訝的是,不過一晚上的功夫,這個消息竟然傳遍了整個校園。

趙義顯然將林飛的驚訝當做被這個消息震到,他開心的手舞足蹈:“兄弟,之前我還擔心張孝通找你麻煩,現在好了,沒法找你麻煩了,只希望他能醒來慢一點,最好等你分配好,成爲定局之後再醒過來,到時候如果在不同醫院的話,也沒法找你麻煩了。”

林飛看趙義這般爲自己着想,心裏一陣感動,一邊吃着早點一邊說:“我也覺得。”

趙義坐在林飛跟前,感慨的道:“張孝通那夥人一直爲非作歹,好在老天終於看不過眼,讓個厲害的人收拾了他,真是太好了,我要是知道是誰,一定要給他燒香。”

林飛看着趙義敬佩和羨慕的樣子,心想那個厲害的人就在你面前,不過燒香就不必了,每天帶個早餐就好了。

不過林飛到底沒說出來,他可不想讓趙義擔心受怕,不過看着趙義那滿是青春痘的臉,林飛心想,一會看看有沒有治療痘痘的藥幫趙義一把。

其實趙義長的並不差,只是他臉上那些紅腫疙瘩的痘痘實在看着嚇人,若是沒了,估計會很高興。 不過林飛不打算先說出來,他要先找找治療痘痘的方法,不然讓趙義空歡喜一場就不太好了。

不過兩人都不知道的是,不僅僅是陳家和張家那邊一夜未眠,南林某會所的包廂。

祕書輕聲道:“老闆,楊彪被打成重傷,據醫生說,手和膝蓋都廢掉,就算接好了,日後也是個廢人。”

被叫做老闆的許家豪坐在暗紅色的沙發上,腳邊跪着個女的正在埋頭在他雙腿間忙活,另外一個幫他倒酒。

許家豪皺起眉,神色淡淡:“被打傷?”

祕書看到許家豪一臉淡漠的樣子,心裏忍不住嘆了口氣,外人都說楊彪是老闆的人,但實際上又有誰知道,老闆壓根沒將楊彪放在心上。

祕書輕聲道:“是的,聽有個手下說是個很年輕貌似還在上學的學生。”

學生?

“叫什麼?”許家豪終於有了興致,楊彪的能耐他是知道的,在普通人裏面伸手可以說很難找到對手了,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許家豪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普通人,還有一些別的人的存在。

“據說是叫什麼林飛,而且在出手的時候,沒到一分鐘就將他們全都打敗了。”祕書想了想,將自己早就調查好的資料交給許家豪。

許家豪讚賞的看了眼祕書,雖然他沒說需要,可對方早早準備好這一點他非常欣賞。許家豪翻看了眼林飛的資料,非常的簡單,出身在一個父母都是最底層的家庭,還有一個她三歲的妹妹,正在上高中。

長的很文弱,一看就是小白臉類型的,可這樣一個瘦弱的青年,竟在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就將楊彪和他的手下給打傷,肯定不是個普通人。

許家豪眼中流露出興致,雖然沒有因對方打傷了自己的人而生氣,反而朝房間某個角落招了招手。

接着祕書就看見一個精神爍爍的老人忽然出現在房間裏,不過祕書早就見過無數次這個老人,雖然一開始被嚇了一跳,但現在已經習慣了,也知道這位老人不是個普通人,祕書非常尊敬的對對方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