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特殊戰技之中魔法戰技無疑是最高級的戰技中的一種。

將擁有戰技者身體內的戰意或者魔力,甚至是符籙師特有的符籙之力或者獸族祭祀特有的祈禱之力轉化爲特殊的魔力,揉合戰技,可以發出集魔法師與戰士兩種職業優勢的招式!

當然,花間風根本想不到張小邪手中的黑色火焰竟然會是黑暗魔法。

敬奉符籙之神的符籙師是無法領悟戰意或者魔法的。

這是得到符籙之力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當然,特殊戰技卻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哼哼,上天還真是厚待你”花間風驚訝的神色很快的消失,恢復了一慣的自戀神情:“不過我到要看看你的魔法戰技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能夠發出黃火符籙師的符籙之術,魔法戰技不可能會有多高的突破吧,畢竟符籙之力與魔法戰技的修煉是兩種方式,無法同時進行的,花間風心中暗想着,手中的五刺之劍高速的抖動着,發出了清脆的音符之聲。

“就讓這一招分出勝負怎麼樣?”望着張小邪,花間風手中的五刺之劍上再次的飄出了五道電光帶。

“奉陪”張小邪輕彈手中的誅邪,微笑着應道。

“終章-死亡樂曲”

五道…二十五道…一百二十五道……

數不清的電光帶呈幾何數暴增着,在空中交織着形成了一隻電光藍鳳,在空中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鳴叫,朝着張小邪直衝而來。

轟!

電光四射。

巨大的電光藍鳳雙翼勁扇,如箭的電光暴射,眨眼將張小邪淹沒。

“吟…”電光藍鳳的頭顱高高揚起,眨眼迅速的化爲了一道藍色閃電衝入了被煙霧籠罩的爆炸中心。

“死了嗎?”喘息着將恢復爲琴樣的豎琴杵在了地上,花間風自語道。

“沒有”張小邪的聲音赫然在花間風的身後響起,同時誅邪冰冷的劍鋒橫在了花間風的脖子上:“你敗了。”

“你…你怎麼?”瞳孔大張,花間風難以置信的回望着張小邪。

“我怎麼從你的絕招之下閃避的嗎?”張小邪誅邪回收,笑道:“等你成爲了我的僕人後我會告訴你的。”

“我是不會成爲你的僕人的,殺了我吧!”花間風慢慢的站起,一臉坦然的說道。

“哦?那麼死之前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要和我決鬥?”張小邪依然一副笑臉:“別告訴我那些藉口,你從第一眼看到我就有一種仇視感,我想知道爲什麼?”

“你看出來了嗎?”花間風微微一笑,卻是十分的苦澀:“不過是一個老套的悲慘故事而已。”

“那我倒是很有興趣聽聽你的故事”張小邪心裏越來越感興趣。

“我的母親被一位符籙師大人搶走,而且這位符籙師大人順便的讓我父親永眠了,而現在我長大了,殺了這個毀了我家庭的符籙師”花間風的語氣彷彿在敘述着別人的故事,沒有一絲的波動,望向張小邪,花間風笑道:“我現在可是個被通緝了的殺人犯。” “所以在你看到我身上的符籙師長袍就把我這個假冒的符籙師給恨上了?”張小邪心裏暗想:果然是老套的狗血悲劇故事。

“假冒?哈哈”花間風眼波流轉,望向了張小邪:“你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一陣馬蹄聲響起,花間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將凌亂的長髮朝後攏起:“你知道嗎,我的母親在這位符籙師大人的府邸之中就是僕人身份,最後還是難逃折磨致死的命運,呵呵…追捕我的人已經來了,你走吧,這場輸了的賭約我只能下次再補償你了。”

銀色的盔甲在陽光之下反射着刺眼的銀光,這一隊騎兵全部都穿戴着整齊的制式盔甲,即使在高速的奔馳中也仍然保持着整齊的隊列。

“他們是刑軍的精英,你不用陪我死,走吧”花間風眯眼笑道,手中的琴劍再次的化爲了五刺之劍,但是劍上卻已經沒有了電花。

死亡樂章已經耗用了花間風的所有魔力。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僕人了”張小邪眯着眼睛望着逐漸接近的騎兵,含笑說道:“在還沒有爲我服務滿三年之前,你可不能死!”

驚訝的擡起頭,花間風的嘴角越裂越大:“哈哈…好,如果這次能夠活下來,我就成爲你的僕人!”

“花間風,二十五歲,魔法戰士,高級吟遊詩人,罪名:謀殺綠火符籙師迪亞大人”高速接近的騎兵在距離張小邪與花間風之前一百碼之處齊刷刷的停頓,沒有一絲的勉強,爲首一名密閉面罩上插着三根藍羽的騎士頭領緊盯着坐到在地的花間風,冷冷說道:“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這是刑軍之中的高級刑罰騎士”指着這名騎兵頭領頭上的三根藍羽,花間風對着張小邪笑道:“這可是實力達到高級戰士同時擁有特殊戰技的存在,就是其他的那些刑罰騎士,也擁有接近高級戰士的實力。”

“的確很強啊”張小邪不用特意的去感覺就可以從這名騎士頭領的身上發覺很強的內斂能量波動。

“老大!”小骨的聲音遠遠傳來,全身只有一件布衣的小骨與小龍女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張小邪的身邊。

“你的盔甲和劍呢?”看着小骨身上不復存在的黑甲與闊劍,張小邪問着小骨,眼神卻飄向了小龍女。

“一個骷髏將軍自然有他的精骨鐮刀可以用,不需要什麼兵刃,所以我賣了”小龍女手中抓着沉甸甸的錢袋,呵呵笑道。

“那麼盔甲呢?骷髏將軍的防禦力可不怎麼樣”張小邪大叫。

“哎呀,哎呀,擁有骨骼重生的能力還需要什麼盔甲嘛,霍…霍…”小龍女完全顯露了另一面,奸笑道。

目瞪口呆的看着如同變了一個人的小龍女,花間風指頭指着小龍女,卻發不出一句話。

“這個傢伙已經被官人打敗了嗎?”小龍女看着坐在地上的花間風,恢復了冷傲,淡淡說道。

“現在他和你一樣成爲了我的僕人”張小邪手中誅邪橫伸,站在了花間風之前。

“你是什麼人?想阻攔刑軍嗎?”兩名從馬上跳下走向花間風的騎士望着張小邪,露在頭盔中的雙眼微微收縮。

“花間風現在已經是我的僕人,要動他,先過我這關吧”張小邪對着這兩個全身戒備的騎士微微一笑,誅邪微微晃動,遙指着兩個騎士。

“殺”騎士頭領森然叫道。

“嗬!”

兩個騎士全身紅芒大漲,戰意轉瞬在銀甲上布上了一層紅色防禦罩,細長的騎士劍化爲了兩道紅色火蛇朝着張小邪上下直刺。

快,這兩名騎士的出劍速度顯然比起一般的中級戰士要快上了一倍!

紋絲不動,一把冒着火焰的長形鐮刀從張小邪的身前冒出,橫架住了這兩把騎士劍。

“老大,這些小嘍囉就交給我了”火焰鐮刀上擡,用力將兩個騎士彈開,小骨大叫道。

“衝刺!”從八腳戰馬上取下了長戟,騎士頭領雙腳用力的夾向了馬腹。

雖然只有一百碼,但是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戰馬還是將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雙手各自抓住小骨與花間風,張小邪消失在了地面。

遁地。

快速的跳躍,小龍女同樣的在騎兵的衝刺到來之前藉助着被花間風破壞的地面衝到了一邊。

在小龍女的身邊冒出,張小邪輕聲笑道:“不愧是小龍女啊,我就知道這些騎兵的衝刺是奈何不了你的。”

“是逃還是戰?”望着拔轉馬頭重新衝了過來的騎兵們,小龍女問道。

“就先陪他們玩玩吧”張小邪一把抓過了小龍女手中的錢袋,手指中幻出了白符:“那個騎士頭領可是有點麻煩。”

“借一還十”小龍女咯咯笑道。

“還你”將小龍女的錢袋扔回,張小邪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從猛虎傭兵團總部奪得的紫金幣再次的落入小龍女的手中。

羣雷符!

相比初次使用羣雷之符,現在張小邪完全可以控制發出這中級的符籙之術。

騎士頭領那頭盔之中死灰色的雙眼也終於變色!

“退!”大聲的喊叫道,騎士頭領將手中的長戟朝着張小邪擲來,同時拔出了馬鞍之上的騎士劍,凌空斬出了數道凌厲的實體化戰意。

“哇靠!”面對着雨點一般被騎士們投擲而出的長戟,攔在張小邪身前舉着火焰鐮刀的小骨尖叫着,奮力的斬出了一道巨大的火焰之刃。

使用符籙之中的符籙師是無法移動的! “呼”同樣盡力吐出了一口死靈之氣的小龍女也攔在了張小邪的身前。

咔嚓!

巨大的火焰之刃與死靈之氣讓這三十多隻長戟全部斷裂,但是騎士頭領斬出的三道實體化戰意卻在空中與死靈之氣撞擊在了一起之後反而變得更爲巨大,加速朝着張小邪斬來。

特殊戰技!

吸納之技!

吸取了小龍女的死靈之氣,這道青色的風系實體戰意更是帶上了點點的死靈之力。

望着越來越近的三道威力更甚的風系實體戰意,小骨抓緊了手中的火焰鐮刀,同樣小龍女手中也幻出了兩把死靈之劍。

能夠吸取對手攻擊的吸納之技,同樣是上位戰技!

轟!

小骨直接被一道風系實體化戰意轟飛,而小龍女則攔下了兩道風系實體化戰意後同樣的被逼退一邊。

雙眼之中青芒一閃,騎士頭領從馬背上高高躍起,半空之中暴喝一聲,一道巨大的風系實體化戰意從細小的騎士劍上怒斬而出,眨眼跨越了數十米,斬到了張小邪身前。

小骨與小龍女發出的火焰之刃與死靈吐息完全無法阻擋這道風系實體化戰意,反而被吸取大半後彈開。

而張小邪,仍然在積聚着不斷增多的雷系元素。

“夏之樂章!”

五刺之劍暴射出五條長長的雷刺,狠狠的刺在了月牙形的風系實體化戰意之上。

滋!

全力發出的雷刺之劍轉瞬被風系實體話戰意吸取大半,刺眼的青芒將攔在了張小邪身前的花間風的長髮吹得後仰而起。

一絲決然的微笑在花間風的嘴角浮起。

“爲什麼攔在我的身前?”張小邪的聲音從花間風的耳邊響起。

睜開了雙眼,花間風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在剛纔所立之地另一頭。

遁地。

“你…你能夠”驚訝的望着張小邪,花間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沒有任何一個符籙師可以在施展符籙的時候還能夠移動,更別提施展另外的技能!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是一個假冒的符籙師而已”張小邪將花間風提起放到了一邊:“羣雷符!”

噼啪!

十幾道紫色巨雷轟擊而下,還來不及調轉馬頭的一衆騎士頓時淹沒在了羣雷之中。

“青…青火符籙師?!”看着散發強烈雷系元素波動的十多道紫色巨雷眨眼將一衆騎士所在之地化爲了深深的深壑,花間風張大了嘴巴。

“不是說過嗎,老大才不是什麼符籙師”小骨在一邊冒出,說道。

“你…你真的不是符籙師?” 奶爸的田園生活 看着張小邪那張笑臉,花間風遲疑道。

手指上的白符消失,張小邪拍了拍花間風的肩膀:“這個問題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還是先對付漏網之魚吧。”

“漏網之魚?”順着張小邪的眼光,花間風在一片硝煙之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緩緩走出的高大身影。

騎士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