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是你的公主回來了吧!”卡瑞娜酸溜溜的揶揄道,“別以爲我不知道,這兩天你總偷偷往野女人的二號洞穴裏瞄。”

胡力尷尬的咧開嘴,衝着潭邊的兒子猛揮手,“乖兒子,快過來給你卡瑞娜孃親請安。”

潭邊與孤島之間插着數百根老木樁,這些水桶粗的樁子統統選用五百年以上的金紋鐵木,材質堅硬,抗腐蝕性及強。這種優質木材是製作傢俱的上好材料,頗受大陸各大貴族的喜愛。

史泰龍邁過水桶粗的木樁,給卡瑞娜孃親行了禮,便匆匆鑽進神農架,看得**心中一凜。

月狼公主以及神農架自衛隊一個個低着頭,人人沉默寡言。爵少拿着拇指粗的鐵鏈,對着鐵鏈一頭地獄三頭犬踢了一腳,把一臉怨毒的封墨拴在一塊鐵錠上,在鐵錠一旁,有一座簡易的茅草窩,那是偉大的墨菲大人的“宮殿”。

謊報軍情事件差點導致胡力父子大大出手,所以**一怒之下,讓地獄三頭犬體驗了一把看家護院哈巴狗的滋味。事實上這些天封墨也客串着獵犬的角色。

神農架二奶先是傲慢的瞥了一眼卡瑞娜,隨後親暱的抱起胡力的胳膊,將自己豐滿的胸脯狠狠壓制**的胳膊上,“官人,你兒子你給惹大禍了。”

**被這一團滾圓翹挺的雙峯壓的神魂顛倒,月狼公主淡淡的體香鑽進老流氓的鼻子裏,立刻讓他心神一蕩,恨不得立刻將艾瑟爾就地正法。這兩天爲了配製“惡魔之吻”,他可是憋足了火。

“能惹什麼禍?神農架這方圓百里之內還有人感和老子叫板?”胡力一臉不以爲然,鹹豬手在豐腴的翹臀上抓了一把。

卡瑞娜暗罵一聲浪蹄子,自己趕緊也抱起**的另一隻胳膊,用力的往懷裏拉,可惜她怎麼能拉得過通靈獸士?

胡力只感覺手臂上又是一軟,酥軟的觸覺讓他險些擦槍走火,強忍着立刻把這兩個尤物推倒在地的念頭,咕嚕咕嚕吞了幾口唾沫後問道:“娘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艾瑟爾低着頭,俏臉憋的通紅,說什麼也不肯說。

胡力目光掃視着自衛隊,一個個低着頭,不敢擡頭。唯有僞骷髏王酷酷的昂着腦袋,一塊大青銅棺材板被他立在身邊。

“加西到底怎麼回事?”胡力瞪着一羣悶葫蘆,心裏感覺真的出事了,而且事情還不小。

幕僚長託着肚皮嘆了口氣,“老爺,我們被揍了。而且被揍得很慘!”

“我日!誰他媽的這麼大膽子?連老子的人都敢動?”胡力像被摸了屁股的泰格,立刻炸毛了。趕緊拉開月狼公主,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受什麼傷,這才鬆了一口氣,“是附近的土著?難道是碧寒潭下游的布爾族犀牛人?”

在**看來,這樣豪華的狩獵團,基本上可以稱霸克里魯斯森林了,如果真要碰上對手,除了天生擁有石膚,力量又大的驚人的布爾犀牛人,否則這些暴徒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不是犀牛人,而是克里魯斯里的野獸軍團。”幕僚長一臉歉意,“這回我們不小心惹上了御獸使。”

“御獸使?”胡力一臉難以置信的瞪大着眼球,“御獸使有這麼布爾比?”

在胡力的情報中,御獸使手中掌控着克里魯斯的大量野獸,同時也有兩頭實力不錯的蠻獸,但是即使這樣的實力,在**看來,在自衛隊面前也不夠看。

神農架太子爺好歹是巫妖騎士級別,也就是通靈獸士一階左右的實力,二奶艾瑟爾也是高級獸士,加上一隻腳邁進骷髏王之境的牛掰小骷髏和二十七名力大無比的鐵甲獸士,這樣的陣容居然還被人家給欺負了,天啊!胡力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官人,別一副見亡靈的表情,”艾瑟爾搖了搖陷入呆滯中的胡力,“御獸使比想象中還要可怕的多,這次遭遇戰,我們不但碰見了海量的普通野獸,還出現了三頭以力量著稱的七級蠻獸。而且那個御獸使也不是花瓶,她擅長植物系魔技。”

“日啊!”胡力大驚失措,七級蠻獸換成**熟悉的獸士等級劃分,那就是通靈四階啊!這是什麼概念,隨便拎出來一頭,都能把整個白牙領地給翻個底朝天。

“怎麼可能?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的高級蠻獸?這不可能啊?”胡力一個勁兒搖着頭,打死他也不相信。

“打不過人家,就說人家厲害,”卡瑞娜一臉鄙夷的神情,“大叔別聽她胡說,她分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要是真有真麼厲害的蠻獸,她還能活着回來?”

“是真的老爺,”奧尼爾羞得滿臉通紅,“三頭蠻獸體型都超過十米,要不是太子爺威武,咱們可真回不來了。”

胡力點了點頭,要說僞骷髏王的實力,胡力自然清楚,雖然這個骷髏智商不高,但是在史泰龍的指揮下,絕對是一打一的強力打手。那日和骷髏大戰之後,**的寶貝兒子曾經坦言,當初要不是他故意放水,神農架這一幫子人都得被骷髏怪給揍趴下。

起初胡力還有點不服氣,在力量硬撼之下,自己一點不吃虧,能穩穩壓過骷髏怪一頭。可是史泰龍一句話就把**給堵回去了,“真刀真槍的對戰,誰會和你傻乎乎的拼力氣?身法和戰技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這就是**的硬傷,鄉巴佬出身的胡力,這兩個方面是最大的隱疾,可是一口吃不了胖子,戰技和身法都是需要日積月累的修煉,胡力哪有那個時間啊!

“十米高的蠻獸?是什麼種族?”胡力眯縫着眼,這話要是從戴夫嘴裏說出來,**自然要好好掂量掂量,飛天營長這個悶騷貨,軍旅出身的老油條肯定會添油加醋,可是奧尼爾這個愣頭青,肚子裏就一根直腸子,根本不會撒謊。

“有點像蜥蜴,不過我很沒見過如此高的巨蜥。”艾瑟爾蹙着眉頭,“不過這些蠻獸力量大的出奇,愣是和骷髏對抗了數百個回合,一點不落下風。”

胡力點着頭,心思飛轉,自己在狂暴術的增幅下應該能牽制一頭,骷髏怪對付一頭,兩大錦衣衛和艾瑟爾也能抗下一頭,至於其他的野獸,對自衛隊應該構不成威脅。再把地獄三頭犬放出去對戰御獸使,神農架自保肯定不成問題。雖然墨菲一直表示受傷很重,但是**可不相信這種鬼話。

神農架所有班底盡出,應該能和御獸使的野獸軍團抗衡,胡力頓時輕鬆不少,御獸使沒有死戰,放狩獵團回來,從這一點不難看出對方,也不想大家來個魚死網破,事情肯定還有轉機。

“老爺,御獸使那個小**說,今天晚上會來拜訪您,我看咱們是不是戰術撤退?”飛天營長一臉正氣,“要實在不行,咱們把吊橋拉起來死守洞口,他來一個,咱們就毒死一個怎麼樣?”

胡力愣愣的看着戴夫,半天無語。 清風拂過,碧寒潭蕩起層層漣漪,就如同此刻神農架老爺的心情,雖然已經斷定對方的實力不是不可抗拒,但是一想到十米高的七級蠻獸,也讓胡力這個滾刀肉一陣心驚膽戰。十米高是什麼概念?那就是一座三層小洋樓啊!鱷魚戰士已經高達三米五,已經很逆天了,但是和這些蠻獸比起來,也只是小巫見大巫。**毫不懷疑這樣的巨獸會有什麼樣的破壞力。這簡直就是活坦克啊。

哪怕通靈獸士巔峯也不敢打包票能幹翻這三頭蠻獸,神農架的惡鱷魚戰士向來眼高於頂,這次灰頭土臉的被虐回來,很好的證明了這三頭蠻獸是多麼的強悍。

其實飛天營長的提議**很動心,御獸使的野獸軍團想要攻入神農架的老巢,必須先要橫渡碧寒潭,將近一里長的水路絕對是敵人的噩耗。水陸兩棲的鱷魚戰士能夠潛伏在水中長達一個時辰,山林中大部分野獸不習水性,一旦野獸軍團邁上鐵木木樁,水中巨無霸弄死他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死亡木樁就像死神的鐮刀,隨時等候收割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退一步想,即使被攻上譚中島,那麼鐵索橋又將上野獸軍團無法逾越的一條鴻溝,只要小骷髏手持棺材板往橋上一站,絕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厚重的棺材板足有一頓的重量,那頭野獸捱上不得**迸裂,碎屍當場?

胡力之所以沒有選擇退守,也是起了爭強好勝之心,他靠一身蠻力起家,現在突然遇到三頭力量型巨獸,要是不掂量掂量對方的分量,他心裏難免有些技癢難耐。渾身都是暴力因子的**其實隱隱有些期待即將到來的一場惡戰。

神農架自衛隊乖乖的散去,只留下神農架幾大高層,戴夫、奧尼爾、加西以及爵少紛紛看着老爺和夫人們,等待最高的決策。

“爵少去把史泰龍給老子叫來,”胡力扭了扭大屁股,“與御獸使早晚都有一戰,只是沒想到這場戰役提前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我懂,”艾瑟爾緩緩嘆了口氣,“可是,這場戰役我們毫無準備,野獸都是嗜血,殘暴的,一旦被御獸使控制,簡直就是殺戮機器,完全沒有任何恐懼,只知道一味兒的撕爛眼前的生物,十分可怕。”

“也不見得吧。”爵少反駁道,看到二奶一臉怒意,連忙給月狼公主使了個騎士禮,“咱們特產的毒藥,正好是這些野獸的剋星,它們智力低下,不知道退避,我們可以大範圍投毒,根本無需一兵一卒。”

“惡魔之吻能不用盡量不用,神農架的必須靠這些拳頭產品打響品牌,況且我們的原料已經消耗一空,還指着這些毒藥換來材料,這樣才能形成良性的循環。不論是招兵買馬,還是廣納賢良,都需要海量的骨幣,咱們神農架一個骨幣都沒有,就只能靠這些惡魔之吻賺取第一桶金。”胡力立刻否定的爵少的建議,意味深長的說道:“神農架想要立足獸吼大陸,就必須靠一筆天文錢財硬堆。”

月狼公主感動的雙眼水汪汪的,**做出這樣的決定無疑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艾瑟爾身負深仇大恨,想要報仇雪恨,沒有強大的實力無疑是一句空話。想要班底強勁,沒有錢財是萬萬不能缺的。

卡瑞娜幾番張口,卻又欲言又止,胡力的變化,只有這個小妖精感受最爲深刻。在來到碧寒潭之前,**在她眼中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街頭摸爬滾打多年的的地痞無賴,爲人有點猥瑣,有點好色,有點小狡猾,但是他卻有着自己的原則,有着自己的堅持,這樣的男人並不讓她討厭。

可是短短一個多月時間,這個男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難改以往的粗魯不堪,但是卻多出了一種讓人折服的霸氣。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卡瑞娜親眼見證了**崛起的全過程,從一個敗落的猥瑣土豹子祭祀搖身一變,變成了令人不敢忤逆的神農架老爺,不論是個人實力,還是家底都變得讓人仰望。這讓貓女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說句心裏話,這樣的男人讓她更加沉迷之餘,心裏隱隱多出一份不安。**就如同一頭脫繮的野馬,卡瑞娜不知道他將闖出怎樣一番天地,但是她卻明白,自己已經無法牢牢拴着他的心,這樣的男人一生註定不凡。

“想什麼呢?小妖精!”胡力一把摟住卡瑞娜,把腦袋附在貓女耳畔,“是不是又吃醋了?”

卡瑞娜只覺得耳根一熱,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芳心大亂,侷促不安的蜷起細長的尾巴,“我纔沒有吃醋呢。”

“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躲閃?”胡力呵呵一笑,“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大叔,你又取笑我。”卡瑞娜嬌羞的低下頭,就向做錯事的小孩子。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臉上變得鄭重無比,“我又不是傻瓜,有些事我懂,但是我不懂如何表達。我只知道要對你們好,不讓你們受絲毫委屈。”胡力大手一攬,把月狼公主拉近懷裏,“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們,哪怕曾經也不行。”

兩個小女人幾乎同時一聲嬌呼,臉上騰地抹上兩團紅暈,然後相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小妖精,你想要的生活會實現的,我何嘗不想過着平靜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男耕女織,逍遙快樂。但是很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這一切都是空想。”胡力嘆了口氣,“我承認爲艾瑟爾復仇是有私心,我不想整日看見她悶悶不樂,如果不這麼做,總有一天她回離開我,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兩個不同身世的女人同時愣住了,尤其是月狼公主,有些話大家心裏都清楚,但是這樣開誠佈公的說出來,難免就有些傷和氣了。艾瑟爾複雜的擡起頭,倔強的盯住**。

“娘子,你不用這樣看着我,”胡力狠狠擰着月狼公主的鼻子,“你說我現世也好,說我霸道也罷,反正我不想身邊的女人強作歡顏。他們是如何傷害你的,我會百倍千倍讓他們換回來。”

**又抓住卡瑞娜的小尾巴,“小妖精,只有把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我們才能真正的過上安逸的生活。”

其實有一點胡力沒有說,儘管他說的冠冕堂皇,但是有一點他無法否認,那就是對月狼公主的愧疚之情,所以他也只能選着以這樣的方式補償這個命運坎坷的女人。 太子爺史泰龍身穿一件獸皮小褂,腦袋上扣着一頂雪白的氈帽,身上掛滿了各種零食,榛子野板栗等克里魯斯森林特產的堅果被他吧唧吧唧的扔進嘴裏,臉皮帶果仁一起吞進肚子裏。

**板着臉,看着兒子一點闖禍的覺悟都沒有,氣得滿口直癢癢,恨不得一咬要死這個小癟三。按理說史泰龍應該算是巫妖一族,根本無需進食,只要靈魂不滅,就算長生不死也不是不可能。巫妖肉身充其量不過是一具傀儡,只具有人類的外形,體內的所有器官也只是擬形,根本沒有任何功能。胡力就納悶這個癟獨子把東西都吃哪去了。

史泰龍瞟了一眼給他打眼色的艾瑟爾孃親,心領神會的掏出一個大榛子,遞給**,“爹爹,給你吃。”

**先是瞪了一眼月狼公主,不滿的嘟囔,“慈母多敗兒,兒子都是你們給寵壞了。”胡力接過榛子兩個手指頭一捏,咯嘣一聲露出米邊的果仁,扔進嘴裏。兒子什麼德行他心裏有數,那簡直是和自己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要是不闖禍那就怪事了。

他氣的是,艾瑟爾好歹也是一個出身皇族的公主,從小就接受貴族各種禮儀教養薰陶,怎麼就眼睜睜看着兒子闖禍也不阻攔?反而助紂爲虐?

“你個小癟獨子,你一個榛子就能賄賂我?”胡力眼睛一瞪,“把屁股給我撅過來。”

太子爺可憐兮兮的看着兩個孃親,大眼睛滿是委屈,扭着小屁股來到胡力身前,崛起屁股。

“大叔,史泰龍還小,你怎麼和他一般見識,闖禍有什麼了不起的,”卡瑞娜立刻擋着史泰龍身前,“難道你小時候就沒惹過禍?”

“你給老子躲開,”胡力巴掌一揚,“他在神農架惹得雞飛狗跳也就算了,這次居然跑到外邊還撒野,要是不好好教訓他,他還不反了天!”

“阿里,算了吧,這個小畜生把整個事情都跟我說了,其實他也沒犯什麼大錯。”

胡力一聽這聲音,心裏暗道一聲不妙,今天教育兒子一事恐怕就要變成泡影了。說心裏話他哪捨得真打啊,他也就是嚇唬嚇唬這個惹禍精。

收起巴掌,胡力看着吊橋上款款而來的老凱特,笑着迎了上去,“老爹,您怎麼出來了?您不是在整理矮人倉庫嗎?”

“我要是不出來,你還不把史泰龍扒掉一層皮啊!”弗瑞老爹衝着史泰龍招了招手,“寶貝兒,快到外公這來。”

史泰龍瞄了一眼自己老爹,見**狠狠瞪着他,撅着屁股一動不敢動。

“阿里,教育孩子也不能使用暴力啊!”弗瑞摸摸光禿禿的下顎,略有些尷尬,“這孩子是有點調皮了,可這都是孩子的天性啊。”

透視狂兵 “日啊,你們都辦起白臉了,感情就我一個壞人啊!”胡力看着自己老泰山嘴邊光不留丟的,真是又好笑又生氣。這個混蛋兒子什麼時候把老爹的鬍鬚給點着了?老貓燒須,這件事確實比較讓人尷尬,要是換成別人,估計老爹絕對會去拼命。

弗瑞伸出乾枯的胳膊把外孫拉到身後,“阿里,其實這次也不單單是史泰龍的過錯,他只不過多殺了兩頭野獸而已。”

胡力拉着驢臉,冷笑連連。騙誰呢,如果只是殺兩頭野獸,至於人家御獸使勞師動衆的準備殺上門來?這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把戲,**見得多了。

“你給我等着小癟三,”胡力用精神傳音嚇唬着兒子。史泰龍回頭給**辦了個鬼臉,又氣得**直跺腳。

“其實整件事要是說起來,還是咱們家史泰龍受了氣。”弗瑞嘆了口氣,開始陳述起來。

聽完,胡力眉頭一揚,勃然大怒。衝着神農架高層一聲咆哮,“所有武器都他媽的給老子淬上劇毒,每人分發三把砍馬刀,老子不管你們是砍,還是砸,一定讓那個狗屁御獸使有來無回!”

“是!老爺!”高層們齊齊給胡力敬了個禮,開始進入備戰狀態。

胡力之所以如此大的怒氣,也是被御獸使狂妄的姿態給氣得。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失去了理智,老爹的陳述肯定是添油加醋了,這一點他心明鏡似的。自動過濾了所有水分後,胡力也覺得這個御獸使也太狂妄了,根本沒有把**放在眼裏。

這件事件的緣由其實微不足道,神農架的臨時狩獵團,說白了就是胡力讓艾瑟爾帶着兒子出去溜達溜達,省得整天和卡瑞娜鬥嘴,弄得**煩躁不安,順便再歷練歷練匹格弓箭手,狩獵倒在其次。然而克里魯斯大型野獸神祕消失,除了小貓三兩隻,狩獵團收穫慘淡。就在狩獵團心灰意懶準備打道回府之時,突然出現一隻五彩斑斕的野雉。

這頭野雉足有一米之高,五顏六色的羽毛順滑亮麗,在陽光下顯得絢爛奪目,如此漂亮的野雉立刻惹得狩獵團心花怒放。但凡女人對美麗事物的抵抗力都幾乎爲零,神農架二奶也不例外。艾瑟爾毫不猶豫的下達活捉禮物的指令。

這就苦了一大幫子勞力,野雉的速度出奇的快,撲騰着美麗的翅膀東竄西跳,把狩獵團的壯漢們累的跟死狗一樣,愣是攆着野雉在克里魯斯追逐的七八里路。

然而就在獵物即將到手之際,突然冒出幾頭青風巨狼,一口咬死了野雉不說,還冷冷撇着神農架狩獵團。巨狼倨傲的神情立刻惹怒的史泰龍。青風巨狼只不過是一種普通的野獸,如何是太子爺的對手,小骷髏一棺材板就把這羣巨狼砸成了肉泥。可是這一棺材板也砸出了大禍。

巨狼臨死前的聲聲悽慘的長嘯不但招了無數同伴,也把它的幕後老闆御獸使驚動了。於是御獸使帶着豪華的野獸軍團和三大蠻獸把神農架狩獵團包了餃子。在十米高的巨獸面前,一切都是浮雲,鱷魚戰士的強力立刻萎靡了,月狼公主的驕傲被踐踏的粉碎,匹格弓箭手的烏龍手變的更加沒準頭了,唯有小骷髏依舊牟利。

神農架自衛隊也不是傻子,看着十米高的蠻獸,立即鑽進野獸軍團中,他們的暴力對於這些在克里魯斯森林稱王稱霸慣了的野獸,殺傷力是巨大的。縱使蠻獸在強力,總不能對着友軍無差別開火吧。最後還是御獸使投鼠忌器,擔心野獸軍團傷亡過大,短暫的交鋒後,只好氣急敗壞的放自衛隊溜了回來。

按照胡力的猜測,御獸使不肯善罷甘休也實屬正常,要是換成自己,誰他媽的感動神農架一草一木,自己絕對找他拼命。此次御獸使前來興師問罪,肯定吃一塹長一智,必然帶着一羣更加精銳的野獸軍團。

最讓胡力冒火的是,御獸使在放狩獵團回來之際的一段話,“在野獸軍團面前,你們不比一羣螞蟻強多少。聽說碧寒潭來了一個小白臉,我倒要見識見識他臉蛋兒是不是夠白。”

曾經標榜自己比春哥還男人的胡力,如何受的了對方如此**裸的挑釁?要是把扒了對方一層皮,老子就不是男人,**暗暗發狠。 咚咚咚沉重的悶響聲不斷從克里魯斯森林中響起,如同萬鈞重物撞擊地面一般,震得森林內樹木搖晃,鳥獸盡散。三頭體型壯大的巨獸邁着穩健的步伐,整齊而具有節奏感,每一步落下都會灰塵四濺,草木橫飛。上百頭彪悍的猛獸緊隨其後,個個獠牙猙獰,眼中兇光閃爍。

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猛的站起身,伸手搭了個涼棚,眺望緩緩逼近的野獸軍團,這一看,胡力的心從喉嚨涼到**。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他還是被如此強悍的野獸軍團嚇出了一身冷汗。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三頭體長十米左右的巨無霸,猶如直立行走的原因,這種巨無霸更加讓人心底發寒。三角形的腦袋上兩個很大的眼前孔,眼眶呈橢圓形,足球大的兩個眼球兇光四射。這種巨獸的牙齒極爲發達,猶如利劍插在嘴裏一樣,寒氣逼人。粗壯的後足就像兩個立柱,沉穩而霸氣。和後足相比,前足退化極其細弱,但是鋒利的利爪絲毫不讓人懷疑它的攻擊性。

要不是這三頭巨獸腦袋頂上的兩個盤旋巨角和脊椎上的尖銳突刺,胡力差點以爲見到了白堊紀時期的霸王龍了。**相信和地球的霸王龍相比,異界的這個大蜥蜴絕對更具有殺傷力,不論是頭頂的巨角還是倒刺密佈的尾椎骨,亦或是鋒利如劍的千足,都足以讓所有的生物爲之戰慄。

胡力充分體會到神農架自衛隊第一眼見到這種生物時的震撼,這也怪不得一向兇悍的鱷魚戰士灰溜溜的撤回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戰鬥,這三天巨獸隨便一腳都能把鱷魚戰士踩成肉泥。自然界中體型高大的動物大部分都是食草動物,性格溫和,向來不主動攻擊人類。可是眼前這三頭站在食物鏈終端的巨型蠻獸,長得就有點喪盡天良了。

咕嚕咕嚕猛嚥了幾口吐沫,胡力才醒過悶來,爲什麼艾瑟爾說寶貝兒子給自己惹大禍了,這三頭巨無霸等級高的沒天理,絕對是標準的人肉碾碎機,神農架自以爲傲的自衛隊在它們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日啊!”胡力眼球差點沒瞪爆出來,看着勁敵步步逼近,**迅速壓住慌亂的心情,掃了一眼嚴陣以待的自衛隊以及兩大錦衣衛,心中這才安穩不少。繼續大量野獸軍團。

透過這三頭讓人無語的巨無霸,胡力清晰的看到足有百十頭兇猛的野獸,其中包括以速度著稱的劍齒虎,以力量稱霸的叢林暴熊,還有一些眼睛血紅的嗜血狂狼。這些野獸沒有一個是善茬,也就鱷魚戰士對上這樣的敵手還能遊刃有餘,換成匹格弓箭手,上去就等於送死。

在強悍的野獸軍團中,胡力隱隱看見一名身穿斗篷,全部被密密實實包裹起來的較小身影,她手中握着一管玉簫,含在嘴邊。要是換做平時,**肯定揶揄幾句,玉人吹簫一夜幾何?之類的葷話,但是此刻的胡力,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小覷這個矇頭遮面的御獸使。

隨着野獸軍團的浩浩蕩蕩的席捲而來,胡力眼睛又是一跳,近距離之下,他更加清晰的注意到那三頭兇殘的巨獸,這些巨獸頭頂還長着無比噁心的肉瘤,就像掛滿了發了黴的黑饅頭。足有半米長的巨角彎曲血跡斑斑,也不知道是哪頭倒黴畜生遭了秧。

匹格弓箭手已經被胡力趕回洞穴,只留下戰力十足的鱷魚戰士和幾大高層,今天的對決註定無比慘烈,**看了一眼抱着棺材板一臉淡定的小骷髏,感慨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