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魚雁氣鼓鼓的暗道,這小妮子越來越不聽話了!看我不好好教訓她一下!

當唐魚雁跑到客廳沒看見凌洛楓略顯蒼白的精緻臉龐時,一下子呆住了!

唐魚雁一下子慌了,趕緊衝上去抱住凌洛楓柔柔的問道:“楓兒,你怎麼了?別嚇姐啊,有什麼事就和姐說。”

凌洛楓平時一向都是嘻嘻鬧鬧的,家裏只要有她在就安靜不下來,所以唐魚雁看見此刻凌洛楓的異樣纔會那麼擔心。

過了半晌。

凌洛楓才輕聲開口說道:“姐,葉無雙被警察給抓走了。”

“什麼?被警察給抓走了?這最好了,像他這麼無恥的小人,就應該去警察叔叔那裏坐一會!”

唐魚雁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以爲葉無雙被抓一定是因爲在學校打架的緣故。

“警察懷疑他殺了人。”

凌洛楓美眸盯着唐魚雁的雙眸說道。

“嘿嘿……楓兒,你別逗我了,這怎麼可能,葉無雙雖然賤了一點,無恥了一點,但要說他殺人,這我是不會相信的。”

唐魚雁以爲凌洛楓在跟她開玩笑,所以不以爲意的說道。

“不是的,姐,葉無雙真的被抓了!而且到現在還沒有被放出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凌洛楓一臉擔憂的說道。

“啊!不會是真的吧?那可怎麼辦?”

唐魚雁見凌洛楓不是像開玩笑,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姐,你相信葉無雙會是殺人兇手麼?”

凌洛楓認真的問道,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不相信。”

唐魚雁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行,我也不相信,我已經通知了我爸爸,他一定會想辦法的。”

凌洛楓輕聲說道。

唐魚雁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

唐魚雁雖然有點討厭葉無雙,但畢竟共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麼久,是個人都會有感情的,更何況葉無雙幾次都幫了她,她在心裏還是很感激葉無雙的。

可是唐魚雁現在感覺腦子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凌洛楓和唐魚雁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發着呆,一時間別墅的氣氛變得壓抑無比。

忽然間,唐魚雁站起身來二話不說朝樓上走去。

“姐,你去幹嘛?”

凌洛楓見唐魚雁聽完自己的話也變得和自己一樣,頓時感覺一絲苦澀,難道說姐姐和自己對葉無雙的感情是一樣的嗎?

“哦,沒事,楓兒,我有點累,先上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唐魚雁向樓上走去。

凌洛楓怔怔的看着唐魚雁失魂落魄的背影若有所思。

——–

這個時候在一所孤兒院裏,一個青春洋溢的清秀美女看完剛播的新聞,一下慌了。

這個美麗的女孩正是陳雪,陳雪一眼就認出了葉無雙的容貌,正是前不久救了自己又救了小毅的人。

“小雪姐姐,你怎麼了?”

一個面容清瘦的小孩子小聲問道。

“小毅,前不久我跟你說過,有一位大哥哥救了你,可是現在那位大哥哥遇難了,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陳雪一臉溫柔的看着眼前這個叫小毅的男孩子問道。

“那我們一定要幫幫大哥哥。”

小毅童聲童氣的說道。

作爲孤兒院的孩子,從小他們就非常懂事,更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而且小孩子的心靈最純真,誰對他好誰對他壞他們當然是知道的。

“嗯,小毅最乖了,現在有人懷疑大哥哥是壞人,所以警察將大哥哥給抓了進去,但姐姐不相信那位哥哥是壞人,小毅,你覺得大哥哥是壞人嗎?”

陳雪水彎彎的大眼睛盯着小毅問道。

“大哥哥絕對不會是壞人,我並不認識大哥哥,但大哥哥卻仍然出手救了我,所以我不認爲大哥哥是壞人。”

小毅很肯定的說道。

“嗯,那就好,姐姐明天準備印一些傳單,我們要讓其他人都知道大哥哥不是壞人,而且希望真正知道壞人的人能夠勇敢的說出真相!”

陳雪說道,她已經想好了既然電視上說葉無雙是殺人嫌疑犯,那就說明真兇並沒有被抓住,而且陳雪並不認爲葉無雙是殺人兇手,如果他真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儈子手,那怎麼可能會出手救人呢?

即使陳雪再怎麼傻乎乎的,她也明白這件事肯定不會是那麼簡單的。

第二天天剛剛亮,陳雪就跑到複印店印了厚厚的一疊傳單,傳單上覆印的字只有少少的幾行字,但卻代表了她的心聲。

紙上赫然印着:新聞上播報的帝豪高三學生葉無雙並不是殺人兇手,他是救死扶傷的大好人,希望好心的知情人士能夠指出真兇,還好人一個公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太陽剛剛升起,陳雪便召集了所有孤兒院的孩子在各個人流量大的路口開始發傳單。

六月的天是火辣辣的,每個小孩子都頂着火辣辣的太陽抱着厚厚的傳單一張一張發到每個路人的手中。

有的人接過傳單沒看一眼便丟進了垃圾桶,陳雪瞪着大眼睛,死死的咬着嘴脣,看着這一張張被人丟棄的傳單,心裏升起一股寒意。

即使她的額頭上早已流淌着汗水,但此刻她的心卻感到刺骨的寒冷。

在這個金錢,物慾橫流的社會,哪個人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己家的事都管不來,哪有功夫管其他人的事。

即使是發一張被丟一張,但在各個繁華的路口始終來來回回奔跑着,穿梭着一道靚麗的清瘦身影,這道身影此刻是高大的,她美的像一個天使。

這個時候一個脖子上掛着單反相機的男子,雙手緊緊攥着剛從陳雪手裏接過的傳單。

眼睛死死的盯着傳單上的一行字:公道自在人心!

男子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前不久在一個巷子無意間拍攝到的畫面,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便放進了口袋。

那張被揉的褶皺的傳單隨手就這麼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正是酷暑難耐的六月天,火辣辣的太陽當空照,就像掛在天空中的火盤子。

在靖海市的各個繁華的街口,你會時不時看見一些年幼的孩子手裏拿着傳單在人羣中穿梭。

即使是累的滿頭大汗,這些孩子也沒喊累,其中還有一個青春靚麗的美麗女孩子同樣是奔跑在各個街道,穿梭在各個熱鬧的人羣中。

這些人正是陳雪和孤兒院的孩子們,即使是發一張就被丟掉一張,但陳雪仍然繼續發着,就像做着機械運動,即使是手腳已經有些麻木,也沒有停下。

陳雪知道只要多發一張,只要多一個人看到,就會多一份找出真兇的希望。

葉無雙救了她和孤兒院的一個孩子,而她知道自己必須報恩,所以即使是流着汗水,手腳麻木,陳雪仍然一臉笑容,在陽光下的笑容是那麼美麗,那麼嬌豔。

——–

靖海市,海心小區六號別墅。

一棟普通的別墅周圍時不時有人影攢動,不難發現他們每個人身材都很結實,而且從他們的行爲舉止便可看出他們的敏銳度。

在別墅內,擺放的傢俱都是古香古色的,而且極其講究,在這棟別墅內絲毫感覺不到現代化的氣息。

在大廳的中央牆壁上掛着一幅字畫,龍飛鳳舞的草書將一個“魂”字彰顯的飄逸靈動,而且霸氣十足!

一位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最新的報紙。

男人外表俊朗不凡,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面色剛毅,濃眉大眼,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裝,顯得整個人精神抖擻,沉穩而又大氣。

在沙發一旁站着一個身材挺拔,面相普通的年輕人,年輕人就這麼站在一旁紋絲不動,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半個時辰過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才放下了手裏的報紙,伸了伸懶腰,摘下了眼鏡。

一雙長滿老繭的手端起桌上早已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沒有擡頭,而是直接開口問道:“他最近怎麼樣?”

“高書記,這幾天您說的他好像情況不太好。”

站在一旁的年輕男子畢恭畢敬的答道。

“哦?怎麼不好了?那你給我說說。”

中年男子擡了一下眼皮,疑惑的問道。

“昨天您說的這個叫葉無雙的學生因爲涉嫌一起兇殺案而被警局拘留,目前還沒有最新消息。”

男輕男子開口說道。

“兇殺案?一個學生是兇手?而且還是他?這是不是搞錯了。”

中年男子聲音提高了幾分貝說道,顯然是對這件事有所質疑。

“目前調查到的,是警方找到的人證和物證皆指向他,至於搞錯沒有,暫時還不知。”

男輕男子答道,表情略微有些不解,不知道書記爲什麼會對一個學生這麼關注。

“我覺得他不是這種人,他的那雙眸子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乾淨的,而且一個以救人爲己任的人更不可能是殺人兇手,我想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說道:“這件事你要繼續調查,去吧。”

“是,書記。”

年輕男子說完,便大步向別墅外走去。

待年輕男子離開,中年男子呢喃道,葉無雙,你是我看好的年輕人,我不相信你會是殺人兇手,而且你幫助過我,我是不是應該爲你做點什麼呢?

說完,中年男子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個時候,靖海市警局,王剛正在數着剛纔收到的賄賂款,電話鈴聲打斷了他,此刻他的臉上有些不耐煩。

隨手拿起了電話,看了一下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於是不爽的大聲問道:“誰啊,請問有什麼事?”

“王局長,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中年男子並沒有爲王剛的語氣感到不滿。

“你是?”

電話那頭,王剛的聲音弱了幾分,能夠有自己電話的,而且聽這語氣好像還認識自己,王剛本來就是根老油條,知道看人做事,所以再沒搞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王剛選擇了冷靜。